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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掌门工作实录-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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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备战
褚掌门平时都是领头人,他这么一没主意,那几个小的师弟师妹们就跟天塌下来差不多少,个个紧张得就跟明天就有大军上来灭门一样,跟着把目光都聚焦到了尹掌门身上。
尹师弟如今身为正掌门,受到师兄弟这般倚重,自然是要做个打算的。沉吟半晌,问他师兄:“承钧你如今有功名在身,就带着咱们这些师弟把慎德山庄的人解下山送到官府,首告了他们可成?”
不保险啊!万一这帮人在衙门里提到哪位太子党的成员,县太爷肯定也得派人向上问问,上头一开口,不就把那帮人不就都提走了?华盟主还要证人呢,就不说证人的事,这帮人跑了之后肯定还得向上面说他的坏话,叫人把天脉峰平了,兼把他们这些可能知情的人灭了口。
褚掌门眉头紧锁,摇了摇头。尹师弟见他形容便知自己这主意不合他意,又想了一阵,试探着问道:“不然咱们就掺些毒药在水里,送给他们喝下去,一气儿毒死了帐?就是将来狄知贤他们问起,咱们只说早放他们走了,不知走到哪去了。只要咱们把尸首都烧埋净尽,外人也无明证,谁能揪着咱们不放呢?”
这主意越出越血腥暴力,远超过了褚掌门的承受底线。看来古代人的主意靠不住,他还不如靠靠华盟主,这就收拾包袱,带着污点证人褚垂裕和他们这一大家子去华家避祸,剩下的都交给华朗处置得了。
尹师弟的主意接连被毙,自信心倒也没受到打击,接着想新招讨他师兄高兴:“承钧你其实也不必太多烦恼。趁着现在他们造反的事还没被人揭开,咱们把人放了,待他们回去之后,管他是改邪归正还是叫官府平定,跟咱们都没什么关系。你又是个官,朝里又认得不少人,那些人就算要攀扯你,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唉,尹师弟的主意按说都有其可行之处,但他这儿还担着华盟主的重任,要看住了这帮人呢。他捂着额头上一跳一跳的血管,挥手叫师弟们先散了:“兹事体大,我心里有些乱,一时难以定夺,大家先去休息,明日起来再议吧。”
师弟师妹们有的跟着忧心一把,有的真没心没肺,排着个儿就出了大门。尹师弟倒留了下来,指着里屋问褚掌门:“承钧,你是听了里面那人的话,心里才生出这些烦恼来?咱们和慎德山庄早已交恶,他们庄里哪有好人,这么胡说八道,只为让你担心惹祸上身,早些放了他们罢了。不过你也是嘴硬心软的人,既舍不得让他们多受苦,还是干脆放了他们,免得心中不忍吧?”
是打从什么时候开始,尹师弟改叫他“承钧”了?褚掌门狠狠瞪了他一眼,嘴角往下一撇,只碍着屋里还有个褚垂裕在,不好当着他斥责师弟。尹掌门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微微垂了头,凑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在他耳边低低叫了句:“掌门师兄。”
无论是近在咫尺的轻缓声音和温暖的气息都带着隐秘而又明白的诱惑。褚掌门的脸一下红到了脖子,一把甩开了师弟的手,朝里屋瞟了瞟,又向着大门方向一睃,自己退后两步坐到桌边喝起茶来。
尹掌门也颇有些可惜,走到屋里探了一回,发现褚垂裕被他师兄扒光了绑在床上,脸色就有些难看。出来之后清咳一声道:“掌门师兄何必亲自看守犯人?我叫师师弟过来守他一夜,掌门师兄暂时换个下处吧?”
一共就这几个师弟,堵得住这头堵不住那头,褚家那帮人还不知会不会越狱出来救儿子,什么都叫师弟干,半夜真出了事人肯定不够用的。褚掌门这里愁眉不展,摇了摇头,连话也懒得答,推着尹师弟往门外去。
走到门口处,尹承钦一把把他拉了出来,顺手按到门上,撬开牙关亲吻起来。褚掌门心头火起,推又推不动他,打又不敢下手,只好趁他把舌头伸进来搅动时狠狠咬了下去。他咬得甚为用力,立时尝到满口铁锈味,尹师弟却不撒嘴,反而伸手托住他后脑按向自己,舌头不大灵活地从他口腔各处扫过,将略带甜腥气味的唾液度得他满口都是。
两人分开之时,都是连连喘息,尹承钦紧紧箍着他的双臂,将他压在门上,在他耳根处轻轻吮吻,直吻得他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在他耳边问道:“你脱他衣服做什么?”
这一句话不知触到了褚掌门心中哪一点,竟让他浑身一颤,清醒过来。他仰首望向天空,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胸臆之间冻得发疼,脑子却越来越清楚。他忽地推开尹承钦,双眼瞪得圆圆的,透过他看向遥远的山林树海,吐出了一句千锤百炼的至理名言: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尹师弟的一腔醋意顿时被他精深的兵法理论和超然的思想水平打退了,心中把这十六个字咀嚼了无数遍,对师兄的崇敬之情再次提到了新的高度。
“承钧,你难道打算为了褚家的人,和朝廷对抗?还是要跟着你亲生父亲一起造反?你可要明白,如今还是太平盛世,民心所向都在朝廷,就算你武功绝世、精研兵法、又有火枪相助,造反也非易事。再说了,慎德山庄才几个人,咱们天脉就更不必论,就加再一起,也不足一拒朝廷征讨啊!”
褚掌门此时心里满溢着“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雄心,哪有工夫理尹师弟的劝告,恨不得立刻甩开他去翻打买来就没怎么看过的穿越男恋爱指南。对啊,他怕什么朝廷,此山是他开,此树是他栽,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猎枪。武林中人他都不怕,那些耽于享乐的太子党私兵,他怕个什么劲?
赶紧把兵法学起来,他这就要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了!
褚掌门一时想开,顿觉眼前天地生色,万物欣荣,就连眼前的寒天冷月都似变成了有暖气空调的现代房间。他头也不疼了、气也不短了、腰也直了、背也挺了,一腔烦恼烟消云散,拍着尹师弟的肩头豪迈笑道:“尹师弟,让你担心了!快去睡吧,师兄我自有主意,明天我想好了就告诉你!”
尹师弟也同样欣悦,说了声:“掌门师兄高兴就好”,一只手攀上他背手抚摸了两把,两手一较力,把他打横抱了起来,直带入房中,扔到了外屋临窗榻上。褚掌门哪能还不知他要干什么,连忙站起身来翻窗户就要跑,却被尹承钦拉着屋里那只脚拽了回来,连门也顾不得关,按在榻上亲吻起来。
屋里还躺着个褚垂裕,褚掌门又好面子,连气也不敢喘,把自己憋得几乎断了气。还是尹承钦发现他呼吸不畅,连连度气给他,才没让他被自己憋死。褚掌门缓过劲儿来,还是头昏眼花,小心翼翼地调整呼吸。
尹承钦锁好门窗,进屋点了褚垂裕几重大穴,重新回到褚掌门榻上,在他耳边保证道:“我下了死手,不得人解穴,三天他也醒不过来。承钧,你我名份已定,婚书也由娘送去官府记了档,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等等,这都什么时候的事?褚老夫人她一个六根清静的尼姑,怎么能干这种不公不法的事呢?褚掌门几乎从榻上直蹦了起来,却被尹承钦又压了下去,熟门熟路地剥开衣服上下其手。
尹掌门对师兄身上每一分每一寸都熟得和自己身上一样,两三下就扒了几层衣物,在褚掌门敏感之处爱抚亲吻,不多时就把他搓弄得神魂颠倒,反抗之心早扔到九霄云外,只能双腿大敞,瘫在榻上任他予取予求。
只是褚掌门心里始终记着旁边还睡着个人,不论哪里被刺激到也不肯出声。尹承钦看着他面色潮红,全身颤抖,却又极力隐忍着不肯出声的模样,总还觉着有些不足,便故意顶得更深,让褚掌门一次比一次贴近崩溃的边缘,最终在他怀中哭泣着射出来。
这一夜比平时更有种偷情的快感,褚掌门一边担心被人听了现场,一面又觉得感觉比平时更刺激,除了声音以外,倒比平时更迎合尹掌门。尹承钦多日不曾亲近他,虽然知道两人都事务繁忙不该抱怨,但金风玉露一相逢,就再难停下来,趁着天色未亮,褚掌门又一直没踹他下床,又多做了几回,弄得一张好好的锦榻沾得污渍满满,让人不忍多看。
褚掌门屋里例行有人叫早,因此不能缠绵至天光。天色才亮,尹掌门便起了身,拿被子先替褚掌门盖上,又去屋里把褚垂裕从床上拎下来扔到了地上,抱着裹成个蚕茧的褚掌门进屋睡下。自己又殷勤收拾了外面脏污,待莫师弟来送水时,就叫他把褚垂裕带回去看管,自己关上门来侍候褚掌门梳洗。
这一宿折腾下来,什么太子党都得靠边站了,褚掌门慢慢悠悠地从床上起来,把尹师弟支出门去,重新翻开了他许久没看过的穿越男结婚指南,把里面转载的游击战争精要一一记入脑中。
学习过了兵法理论,观摩了几段实战视频,褚掌门顿时又抖了起来,推门出去继续拉师弟们开会。腰疼算什么,本掌门是要领兵的人,断手断脚都是小意思;屁股疼算什么,大帅开会时本来就都是围着沙盘站着指点的!
他踌躇满志地站着吃了早点,等师弟们收拾好了桌子,就把他们连同褚垂裕都拉到了尹掌门房中,继续站着开会。这回的会议主题不再是“干什么”,而是“怎么干”,褚掌门开宗明义地向师弟们灌输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思想,然后结合地雷战、地道战、游击战等各类战法,希望师弟们能和他上下一心,把天脉山建成抗击朝廷征剿的革命根据地。
“姓褚的一家造反,不是农民的造反,而是朝廷中的人要反,利用他们在江湖中的势力猬集人马钱财。咱们扣下了这帮姓褚的,就是得罪了那些包庇和利用他们的朝廷官员,甚至势力更大的人!我们面对的敌人是非常强大和残忍的,但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胜利的机会。我们要好好学习,灵活利用游击战争,利用我们先进的武器和地利优势,在这坐巍峨富饶的天脉山上与敌人周旋,保护我们每一个有生力量,并在接触战中一点点残食敌人!”
山上所有人,连带老夫人都被他要求着学会了敬礼,当场拉到院里开始列队军训。时间紧迫,他已经来不及送老夫人下山避祸了,况且下山之后不知中途会出什么波折,还不如一直呆在山上的安全。
军训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们白天练习坐立走跑,晚上开地下兵工厂组装枪支弹药,山门外头都埋了土雷,山下还设了哨岗,装了消息树。只可惜没有电话和对讲机,传信有些不方便,褚掌门为此甚为烦恼;半夜一边磨着玻璃一边研究是搞个旗语出来还是搞烽火传信。
这段时间里,褚掌门还加强了对姓褚的一家的思想教育,每天都隔着门给他们开半个小时左右的会,让他们明白封建官僚阶级对普通人生命的漠视与摧残,企图开启民智,让这些人改邪归正,跟着他们一起对抗将来可能上来清剿他们的太子一党。
后来尹师弟想了个更干脆的主意,借着褚掌门“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的讲话精神,给里头连送了几天好酒好菜,并在一同送进去的干粮和水里都加了软筋散。褚庄主一家对他们始终有戒备,不敢吃酒菜,饭和水却都喝了,于是全数中招,从根本上断绝了他们当叛徒和内奸的可能。
数日之后,山下的消息树终于倒了,褚掌门准备已久的人民战争也就要展开了。褚掌门站在树梢之上,手拿着镜片磨得堪比毛玻璃的望远境放在鼻梁之前,深沉地用他因内力深湛而格外清明的双眼望向山下。
平原之上一片尘土飞扬,但见马匹俊丽,人物轩昂,一队目测不下半个排的高手向入山小道奔袭。褚掌门放下望远镜,冷冷一挥手:“挂弦!”
61
61、接头 。。。
山门外堆了拒马栅,栅栏后挖好了战壕,天脉剑宗所有战斗力就都头顶铁盆铁锅,衣服上画了迷彩,趴在战壕之中举枪待射。两位师妹和褚老夫人已收拾好了包袱,捆好了褚少庄主,随时准备从后门移动到林间开展游击战。
褚掌门披着外氅站在栅栏上放眼下望,只见那群人马顺着山间小道急驰而上,心中也是激荡不已,充满了战争的豪情。那些人越来越近,已能看到他们身上穿的甲胄,马上架着的长枪,个个脸上都有经过血火洗礼的豪迈之色,不像江湖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士兵。褚掌门从拒马栅上跳下,接过了身旁尹掌门递过的长枪,和师弟们一起埋伏了下来。
五十丈、四十丈、三十丈——那些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再跑一阵眼看就要踏上地雷。虽然这地雷里还是没能装上TNT炸药,只有爆炸力相当一般的黑火药,但其效果也是相当值得期待的。所有人都紧张地屏着呼吸从壕中望向不远处逼近的敌人,只待那声爆炸响起,就要开枪。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一刻,褚掌门耳中忽然传来华朗有气无力的声音:“小褚儿?”
褚掌门紧张地“嗯”了一声,继续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敌人身上。华朗也不介意他的态度,知道俩人联系上了就直接说起该说的话来:“这几天可能有涿州守备的人去你那儿接姓褚的一家子,你配合移交一下啊。最好移交完了你带几个给他们保驾护航一阵,我们这边有个接头的地方……”
褚掌门听着这话,看着眼前逼上来的一队士兵,脑中忽地冒出个想法,紧张地问他:“你派的兵上我们山上?”
华朗也有些讶异:“已经过去了啊?不是我派的,是小李他们找的人,是个真正的古代人,怕你们不信,所以叫我提前说一声。”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褚掌门翻身起来,一枪射向了领头那一骑人马蹄之前。领头的将士惊了马,尽力拉住缰绳,跟在他身后的那几人也勒了缰,有两个离得近的帮他拦惊马,剩下的向后撤成个扇子面,张弓拉箭瞄向拒马栅。
褚掌门已拉栓换了子弹,一纵身跃上栅栏高声喊道:“来者何人,是奉了谁的命令来我天脉?”几师弟们都面面相觑,不知师兄为什么突然跳出去拦他们这一下。唯有尹掌门自以为看穿了师兄的用心,淡然教训师弟们:“师兄终是心善,舍不得杀人。”众师弟都觉着这解释十分合理,也就不再多问,依旧架着枪瞄准,准备掩护师兄。
褚掌门立于栅栏之上与人对答,那人面色不豫地看了眼褚掌门,却又在看到那支枪时缓下了神情,高声答道:“哪一位是这山上做主之人?本官是蓟州军牌杜金阁,烦请阁下通传一声,我有要紧的事情要与天脉掌门说。”
果然是当兵的,可是涿州守备怎么派了蓟州的军牌来找他?褚掌门心生疑惑,依旧端着枪答道:“我天脉一向不曾与官军往来,阁下究竟有什么事,不妨与我说说,我也好为我们掌门通传!”
那人又看了他两眼,张了张他身后果然再没人出来,也只能跟他交待了:“在下是受贵人之命来见贵派掌门的,劳小哥通传一声。此事若成,自有你的好处,若是出了半点儿差池,你们这些江湖草莽,怕是担待不住!”
什么态度?一个小小的军牌而已,居然敢跟他七品中书这么说话!褚掌门忍下怒气问道:“是哪一位贵人?我派掌门也是见过皇上、受过封赏的,任他什么贵人也贵不过宫里的贵人,阁下何必说话之间如此看低人?”
外头问着来者,里头还抱怨着华盟主:“这什么人哪来的,古代人阶级观念也太强了,一小当小军官的就不把我们江湖好汉当人看。我看这些人这么没素质,一点也不像好人,会不会根本就是假的?当天我们是把姓褚的一家子关起来了,弄不好他哪个朋友夹着下山了,找了官府的人来救他吧?对了,他们来之前你们定没定什么暗号之类的?起码也得有个认证身份的法子啊!”
“有暗号,你别心急,这不是还没说到嘛。”华朗心平气和地听他埋怨:“这事本来早就定下了,要不是我这些日子受了些伤,身边太过忙乱,也不会拖到此时才来告诉你。幸亏还没误事,不然真是我对不起你了。”
华朗居然受伤了?褚掌门这一惊非同小可,不顾场合连忙问他:“你怎么受的伤?太子那些人打的?你们工作环境这么艰苦,我这有点事自己其实也能应付,不用那么自责。”
华朗连忙说:“不是,是去探密道时,不小心漏看了个机关,险些伤了眼,幸好是避过了,擦掉了太阳穴上一块皮。那机关好久没用过,带了锈,有点感染,不过我用了药了,现在已经控制住了,没什么大事。”
伤在头上还不叫大事,这万一一感染,再来个脑膜炎什么的,人不就完了吗?虽然死了还能再穿,可是受的苦谁能替他扛着。褚掌门自责不已,连声说:“都怪我,都怪我,我怎么就没想到还有机关呢。我要是当时再多问两句,褚垂裕肯定能把机关什么的都交待出来,你也就不会受这茬罪了!”
华朗倒是不甚在意,反过来安慰他:“你又不是专业人员,哪能问得那么周全。再说我们华家就搞机关的,我愣能让机关伤着,是我学艺不精,真不怨你。你那儿不是还有人吗,老跟我这说话,别让人看出破绽来。对了,我先把暗号告诉你——”
“2NA+2HCL=——”
华朗通过电脑传信说出暗语的同时,山下也远远传来了这样一句震山撼岳般的声音。褚掌门默默地回忆了一下初中化学,正要答话,忽然敏锐地感到身前一阵杀气袭来。一排长箭齐刷刷拿他当了靶子,那群先到的骑士已向着他急驰,有的连珠放箭,有的已抽出长枪和各式长兵刃向他扫来。
他轻扣扳机,这回是冲着领头的骑士而去,一枪打散了他们排出的扇面。这些士兵身上有甲胄,黑火药不够给力,并未能重伤他们,但那些受了流弹之伤的战马却还是给敌人制造出不少麻烦。褚掌门借着对方之乱跳回壕沟,示意师弟们维持原先的战斗方针不变。这一场要不能把那帮人包了圆,等他们传递消息出去,再拉来什么帮手,可就是后患无穷了。
敌人与他们相距不过十余丈之遥时,外头埋着的地雷轰然炸响,一片片浓黑的硝烟升起,带起一阵令人心寒的哀叫声。褚掌门上回武林大会他们团攻魔教时没在现场,头一次亲身体验战争场面,吓得全身发冷,枪端在手里也不敢射击。倒是几位师弟们个个都十分熟练地隔着掩体开枪射击,毫无头次上战场的心理压力。
好像他们也的确不是头次上战场。
他们这里密集的火力攻击一时打退了敌人,可对方也不是白来的,有的绕向周围林中迂回攻击,有的下了伤马,挥舞长枪强攻上来。尹掌门安排了于、师二位师弟背着枪弹去追逐绕路攻他们后方的敌人,褚掌门这里也终于恢复了正常,把对手当成从前枪战网游里的敌人打了上去。
就在地雷几乎被趟光,敌人也都非死即伤,只凭着一股余勇向他们冲击之时,山下那队喊着“2NA+2HCL”的接头人也循着炮火声光上到了山门处,看到了眼前惨烈的战况。这群人打扮得倒都很朴素,和一般江湖人并无甚区别。褚掌门见他们上来,怕再生出什么误会,抢先冲出战壕,迎到那些人马前说道:“2NA+2HCL=2NACL+H2↑”
那队喊着口号上山的人马都被他这个突然迎出来的,手上还带着凶器的山民吓着了,领头的那个黑衣中年汉子便喝道:“老三,看看咱们大人给的锦囊,里头是这么写的吗?”
他旁边的一个后生打扮的青衣男子应声答道:“我看看,是,是这么写的,二恩哎塞捱捋加捱吃二升。这位先生记得可真准,连咱们的暗号都能记下来。”
褚掌门微微一笑,也不谦虚,得意地暗想:“钠加盐酸算什么,葡萄糖水解方程式老子还记着呢。”
两方对上了暗号,那个黑衣男子就双手抱拳,自我介绍道:“在下周鸣远,这位是我三弟闻英,我们受……呃,是受武林盟主华朗之命来见天脉峰上一位褚掌门,不知阁下怎么称呼,与那位掌门是什么关系?”
居然冒了华盟主的名?再看这群人穿着打扮,都是一副江湖人模样,看来也是穿越办的同志们商量之后,打算用江湖人的名义办了此事,省得引起朝里的人注意。褚掌门点了点头,回首望向已收拾得差不多的战场和正拆着地雷的师弟们,向身后一扬手:“慢待各位了,我就是褚承钧,各位还请稍等一等,我们这里收拾干净了便请各位进去坐坐。”
周鸣远也不在意这事,就在外头等着,和他说起要押人回京的事。褚掌门边忙又和华朗联系了一番,把他的话跟华朗那儿对了一遍,确认无误了,便热心答道:“此事既然华盟主有处置,我天脉无话可说,自当将人送到盟主那里。只是此地离扬州山遥水远,这些江湖人又生性凶悍,更不知结交了多少亡命之徒,一路上怕不安全。倒不如我们也帮忙押送一路,免得出了什么事,误了华盟主大计。“
62
62、看守 。。。
这一趟既是押运,也是避祸。经历了一场战争的师弟们也终于明白褚掌门不是杞人忧天,而是拥有战略眼光,能预知敌人的行动。为了避免受到更多袭击,他们再度收拾了东西,把门里的金银细软和这些日子造的非法武器都装到车里,顺便遣散了玻璃厂的工人,免得他们受到连累。
褚又请周鸣远带来的人租了几辆大车,老夫人和两位师妹带着值钱的东西坐一车,褚家的人按重要程度分了三车,由师弟们分开看管。他们天脉的人在江湖上无人不识,谨慎起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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