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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掌门工作实录-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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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分开看管。他们天脉的人在江湖上无人不识,谨慎起见,就都闷在车里不出头,外头由周鸣远带来的人驾车护送,每日晓行夜宿,向江南急驰而去。
周鸣远打点起反追踪的事来倒比天脉剑宗这些正经武林中人更上手,一路上也没遇到过几回敌袭。只是那些军人对地雷、枪弹都颇有兴趣,有工夫就要找他们问一番原理。从褚掌门到莫师弟都被他们试探求教过几遍,只碍着他们还不熟悉,又有上峰的面子在,没好意思直接讨要。
这些东西褚掌门连皇上都没给,自然更不能给下面这些人了。为了统一思想,防止师弟们让人套出话去,每天晚上他都要开一回门派会议,强调华盟主当初的讲话精神。众位师弟白天受人骚扰,晚上还要开会,个个眼圈黑得跟大熊猫一样,每天望着八点准时熄灯的女生宿舍悲叹自己投错了胎。
好在他们熬了几天,终于还是熬到了扬州,众人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放下了。周鸣远竟也没把他们带到华家的别院,而是直接叫人驾车进了慎德山庄。
华盟主亲身上来迎接了他们,半个脑袋还扎着绷带,露出来的那只眼皮肿着,脸色青黄,十分难看。褚掌门又要自责,华盟主连忙拉了他的手,狠狠掐了一把:“你可不知道我受伤,别露了馅。”
褚掌门差点没咬着舌头,临时把话改成了:“盟主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可找了良医看诊?盟主身系武林安危,可要为咱们这些人珍重身体,不可过于操劳。”巴结之意溢于言表,连华朗都掩面低声说:“过了过了,随便表现一下就完了。你看你师弟看我那眼神都变了。”
褚掌门依旧拉着他的手不放,恨不得化身拐杖架着他走:“让他看,什么毛病!连掌门的事,不,大师兄的事都敢管,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哎,你从哪弄的这帮接头的,一天到晚拉着我师弟们问枪弹做法,搞得我们这些日子精神紧张,觉都睡不着!”
“不说了嘛,涿州守备,人家当兵的当然关心这个。不过他是自己人,你不用防他跟防贼似的,火药在这个平行空间也较多地用于各式战斗了,不然你以为霹雳堂是做谁家生意的?我之前不让你进上,是怕夺嫡的当口出什么岔子,增加小李的压力——三月一过又要选秀女了,你是不知道宫里斗得有多厉害。”
华朗被褚承钧挽着进了厢房,俩人就开始说正事。慎德山庄已经被华家上下连同赵王嫡系控制了个滴水不漏,太子插在山庄中保护兵器和联通消息的人都由他们控制了起来,和慎德山庄原有的武林人分开绑了,御史也上了书,就等皇上派人来抄家了。
华朗叹道:“幸亏扬州离南京还近,要是在你们那块儿,路上耽误这么多时间,早够人家转移多少次证据了。”
褚掌门深表同感,忽然想起自己手里还有个积极配合的污点证人,就要拉着华专家过去审审。华大侦探摇了摇头:“这案子已经通天了,咱们把人押好了就是。我现在就算一个热心报国的白丁,没资格审他们,剩下的都得等朝里派下人来了。不过小李要能使上劲的话,我估计来的人里得有咱自己人,这样就好办了,咱到时想怎么审就能怎么审。要没有自己人,咱俩就躲远点,把证据献上去就完了。”
人证物证皆备,俩人也没什么再需要商量的,褚掌门从此就带着高堂弟妹住在了慎德山庄,接过了一部分防守之责。褚老庄主一干不听话的就绑在后宅叫人盯紧,最重要的污点证人褚垂裕则由华盟主接走亲自看着。
也不知李同志派下来的人是怎么做的思想工作,几天之后褚掌门再去看他便宜爹时,那些人就都换了一副说法,信誓旦旦地保证他们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百姓,这些东西都是褚夫人娘家的人运进来的,他们是看在人家家是当官的份上不敢违拗,压根就不知道夫人在家里藏的是什么东西。
虽然褚掌门也看不上他这个大娘,但看看现在他爹和叔件们这副嘴脸,忽然就有点同情起那位夫人来。这位夫人如今和他亲娘一样爱上了礼佛,人也不捯饬得那么珠光宝气了,跟在她身边的小美女们更是个个垂头丧气。
褚夫人见了褚掌门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修养却好了许多,也不叫人打他了,还说了许多褚垂裕的好话,指望他能念念骨肉之情,放过自己儿子一马。褚掌门看她可怜,便安慰了几句,让她知道褚垂裕现在是污点证人,只要能把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攀扯出来,也未必一定会死。
只是不知为何,褚夫人听了这话不仅不高兴,反而脸若死灰,当场就瘫到地上起不来了。
又看押几日,皇上那儿终于有动静了,派了人上慎德山庄抄家。华朗身为武林盟主兼这件大案的首告者,带着人就去迎钦使,褚掌门一派都低调从事,只当是华朗带来的手下,依旧到处看押犯人,巡逻护卫,除了当个向导壮壮门面,也没什么大用。
不过壮门面的时候,他从天使之中一眼就看见了如今沉稳大气、素面朝天的姚承钠姚大人。姚大人眼神也灵活,当场就向他使了个眼色,却不急相认,仍旧随在队伍里东查西看,直到晚上才通过电脑联络,悄悄地和他搭上了线。
俩人同时开口问了句:“你怎么来这了?”
姚大人说话快点,停了一停就说起自己这趟来的原因:“你不知道,我现在升了官了,成了御史了。我不是给皇上上书了吗?给他写完了《金瓶梅》又写《肉蒲团》,写完了中国的写外国的,什么《中国古代禁毁小说大全》、《世界十大禁书》……皇上那个喜欢我啊,一天都离不了我的书,我才当了几天官,就升了好几回职了。正好这不是有御史参了太子造反嘛,皇上怕赵王的人中间下什么手,就派了我这样又政治历史清白无瑕,又不偏不倚的纯臣来查抄。对了,你怎么跑这来了?我还以为光华领导在这呢,早知道你在,我给你带点礼物来了。”
还有这么不纯的臣嘛,这可是天然的赵王党。褚掌门深深地为皇上选人的眼光悲哀,顺口答了一句:“我也是华领导叫来的,姓褚的一家子都跑我们山上去了,所以我跟着李德妃派来的人押送他们过来,顺便干个看守。你们这边要抄几天,抄完了是不是我们就不能住这了?唉,我们这么个小门派,又都是老弱妇孺,经不起事啊。”
“恐怕得抄一阵子了,抄完了还得把东西送进京。华领导肯定得跟进京去当人证,你们去不去?我跟小萧在京里都挺想你的。不过你不去也行,反正一直是华领导主持这事,连我都不知道你还搀合到这里呢,别人就更不知道了。”
褚掌门盘算了一阵,京里现在正是多事的时候,他能不能去,还得看上头的安排,别自己做主,给人添了麻烦吧。他把这顾虑和姚承钠一说,姚承钠那边也沉默了一阵:“也是,我跟小萧都是自己一个人,就是死了大不了也就重穿一回。你还拉家带口的,得顾着他们的安危,干什么都不方便。你还是就听华领导安排吧,咱俩都是一般人,没他们想得周到。”
两人再也不提此事,只说些分别以后的新闻。过了几日,褚家地窖里的东西都清点出来,他们家记的帐册之类也都被姚大人审阅过了,上了封条。华盟主虽然是首告举证之人,但只是个白身,官府的人到了之后就再没他伸手的余地,只是临走时被带上当了证人。
褚掌门后来也登门问了问华盟主是怎么安排自己一门的。
华盟主面上带着些忧色,劝他先带师弟们回乡待一阵子:“你爹……我是说,褚德盛毕竟是褚承钧的亲生父亲,这事虽然现在他们手里也没证据,可要是他们觉着光自己死不上算,非要拉你上路,你也确实有些麻烦。还有你手里的枪可是招了许多人的眼,我也怕有人生心,拿这个告你是反贼余孽什么的。你这几杆先留我这儿,也好找个机会让小姚跟皇上面前保你一本,预先在圣驾前留个好印象。这些日子你最好和你母亲避避风头,等这案子彻底结了你才安全。从今以后我们可能都要忙起来了,你好好保重,等这件事彻底了了,我再通知你。”
是啊,推翻君主专政制度才是大事。褚掌门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回头就按着华朗的意思,把手里的枪弹都给了他,就留了两枝防身用,吩咐师弟们收拾东西再回山。
从此以后,他们天脉就要封闭山门,禁止内外交通。什么时候天下太平了,什么时候他们再出来当官建厂;发展自己的小门派。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JJ好像不抽了?我不再放防抽章节了,省得大家麻烦。
63
63、订婚 。。。
武林盟主和江南武林领袖一同卷入了惊天大案,当然其中一方是犯案的,另一方却是帮着官府查案的。这件事闹得江湖上人心慌慌,与慎德山庄有牵连的,不是大门紧闭等着外头的消息,就是干脆背井离乡去异地避祸。就连与此事毫无关系的江湖人都消停了不少,黑白两道竟都几个月没有出来惹事的人。
主要矛盾一产生,原先的主要矛盾就退化为次要矛盾。天脉剑宗回乡时正赶上了这一派和平的大好气象,一路上平平遂遂地回了家。
回去之后,褚掌门就派师弟们买够了一年多的粮食,又弄了些菜种,在后山劈了几亩田地,就些封锁山门。华盟主那里也一直没有消息过来,偶尔他主动联系过去,那边儿也都劝他放开心思,他们这边有理有节有证据,成功只是个时间问题,不用一天探八回消息。
褚掌门是个听劝的人,两天之后就迈出了自己的屋门,决定干点正事转移一下情绪。
刚一出门,他娘褚老夫人忽然找上他来。老夫人自打上山以来一直安分守己,不是帮着孩子们洗衣烧饭,就是教两位师妹女红针黹,还很少有麻烦到褚掌门头上的时候。褚掌门受宠若惊,连忙拉了老母亲回屋里坐,问她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他当儿子的一定想法让她满意。
老夫人进门时就眉头深锁,眼泪汪汪,看了他半天也不说话。褚掌门等了许久等不到她说话,只好摆起孝子的架势,低眉顺眼地主动问了起来:“娘,您有什么烦心事,只管告诉儿子,儿子一定想法给您解决了。就是儿子一人不行,山上这些师弟师妹也都是能干的,定能让娘满意。”
老夫人垂着头默默流了半天眼泪,在儿子一再询问之下,终于开口问了一句:“儿啊,你是不是一直怨恨你爹?”
这话可不好回答,按着褚掌门的本心,其实也说不上恨,只是不大待见这一家父子,恨不得一辈子跟他们没有交集就好。只是他退一步,人家就要进一步,他又不是受惯了气的正牌褚掌门,免不了就跟这一家冲突了起来,冲突到最后,梁子就结大了。
不过在老夫人面前他可不敢说实话,生怕这位传统的古代妇女心里难过,只好敷衍了一句:“没的事,娘,我心里对爹其实没有怨恨。只是有些事,我当普通弟子时能干,当了掌门之后,为了这些师弟们,实在是不敢再干了。何况谋反是大罪,咱们凑上去说情,不仅不管用,还要把自己搭上。我身为一派掌门,不能只顾一己之私,更多的还是要考虑天脉剑宗的利益。”
老夫人抹着眼泪说:“你这孩子心就是重,娘没有怨你的意思。娘跟了你爹一辈子,连个妾都挣不上,更没法给你什么,已经是对不起你了,哪还能让你为了褚家的事把自己搭上?只是你爹再不好也是你的亲爹,他死了,你总也要为他守上两年多的孝……”
守孝什么的,无所谓!反正他们门派现在杜门谢客,只要老夫人高兴,他就是披片麻袋,结个草庐住都成。褚掌门连连点头,扶着老夫人深情答道:“娘只管放心,儿子愿意守孝。只是娘您身体不好,不可太过伤心,伤了身子。不然儿子以后依靠谁去?”
老夫人又擦了擦眼,点了点头,含愁带怨地笑了笑。“你心疼娘,娘都知道,娘也心疼你,咱们娘俩说话也不用这么小心,娘就跟你说正事了。”
好么,闹了半天还没说正事。除了守孝还有什么正事?老夫人不会真指着他把那一家子人救回来吧?还是让他认祖归宗,继承褚家香烟去?这位名牌大学毕业,当年综合成绩也达到过全系前十的褚掌门前思后想,果然还是猜不到他娘这位世外高尼的想法。
老夫人压根就没再提褚家的事,人家满脑子想的都是儿子。
“褚家牵涉进谋反大案,不久就要满门抄斩,你爹更是难逃一死。所以娘的意思是,趁着他还没处刑,你和钦儿快点把事办了吧,不然还要耽误人家孩子三年,那哪成呢?再说,娘的身子也不好,不知哪一日就没了,要是看不见你成亲,娘就是死了也合不上眼哪……”
老夫人呜呜掩面哭泣,褚掌门却没心思再劝她,而是跟见了鬼似地倒退几步,差点没直接翻脸。他咬了咬牙,定了定神,这才心平气和地劝老夫人:“娘,我跟尹师弟都是男人,两个男的怎么能成亲?他那天是酒后之言,不能当真的……再说,娘,难道你要我披红挂绿的嫁给他?我可是你的亲儿子,你总该站在我这边吧?”
老夫人听着听着,泪珠倒收了起来,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模样,伸出纤纤玉指,在儿子太阳穴上顶了一顶:“傻孩子,娘哪能让你吃亏呢?你跟钦儿的事,没上扬州之前我们娘儿俩就都商量好了。我儿子文武双全,长得又这么俊,钦儿又不是傻子,有什么不肯的,就是他嫁过来,婚书上写准了的。钦儿对你这片真心,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了,天底下有几个男人舍得扮成新娘子嫁人的?以后你敢欺负他,娘可不依你。”
“娘你说什么?是尹师弟嫁给我?”褚掌门“咣”地就站起来了,连凳子都掀翻在地:“他亲口答应的?我怎么觉着这事里头肯定有猫腻呢?”
“有什么,你这孩子就是胡思乱想。钦儿真正是个好孩子,他对你也是一片真心。婚书六礼都是娘亲手办的,还能有错?再说了,他要是不同意,娘能替他量身做了大红嫁衣么?靳城当初和承鑫成礼时,还穿着男子的吉服的,钦儿为了让娘高兴,为了让你有面子,竟还自愿换穿女装,这份心意,谁比得了?你要是再不答应,娘可就要生气了!”
“答应,我为什么不答应?”褚掌门整个人燃烧了起来。反正睡也让人白睡了这么多回,也不好说以后还能不能再出这种事,他干嘛不答应?起码先看看尹师弟穿女装什么样子过过瘾。不,现在的首要大计是发明照像机,溴化银是怎么造来着?算了,想不出来,还是先练画画去吧,等到结婚那天让电脑记录下那个场景,没事了慢慢画下来,这可是一辈的把柄啊!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老夫人都看不下去了,又指着他笑骂:“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要是让人看见了,还不得笑话你?唉,儿子大了,要娶媳妇了,娘也老了……行了,你先歇着,娘还要替你们赶吉服去呢。”
这点事,老夫人走了以后,褚掌门足足乐了一个下午,什么水力织布机、蒸汽拖拉机都被他忘到了脑袋后头。到晚上尹师弟来找他时,他的脸都有些酸了,实在咧不开嘴,人看着倒比较严肃正常了。
尹承钦进来之后,看着他眼角嘴角都往下耷拉,心里也有点没底,坐到他身旁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承钧?难道你对咱们的婚事并不满意,早上只是为了让娘安心,不得不违心答应下来?”
褚掌门脸还酸着,一见他又忍不住想乐,这一乐扯得肌肉酸疼,脸色看起来倒比方才更加难看。尹承钦心中忐忑,以为他真不乐意成这个亲,脸色白了一白,低下头来慢慢劝解:“承钧,你若真是不想成亲,我也可以等你几年,等到你孝期满了也好,或是再过五年十年也好,我都等得。若是你以后再看上哪家闺秀,我也可以退位让贤,毕竟你还有老母在堂,娶妻生子才是孝道……”
这一劝真劝到了褚掌门心上。在这个普遍早婚早育的世界,再过三年五年,他年纪就已经够当那些小姑娘们的爹了,难道还真娶个闺女回来养着?他不是那种荒淫好色的封建地主阶级,干不出这事来呀!再说证都扯了,办个酒席也不是什么难为事……
话说回来了,他没说不结啊,他还巴巴地等着看尹师弟化成新娘子是什么模样呢,怎么可能不结这个婚?他一把站起身来,回屋取出了下午从老夫人那儿翻出来的戒指,攥住了尹师弟的右手,脸上似哭似笑,强忍着酸痛做出了不太好看的表情,单膝跪下,缓缓将戒指套到了尹师将中指上。
戒指小了点,但好在后面开口掰大点还能带上。尹师弟开始还想扶他,被他按着胳膊按在凳子上,套好了戒指,才扬起头来问:“尹师弟,你愿意嫁……和我成亲吗?”
尹师弟激动得眼圈都红了,连忙扶起他,也跪下给他还了一礼:“掌门师兄抬爱,承钧岂能不应?”又有些惭愧地摸了摸身上,从腰间解下来块质地比较一般的玉佩,就要替他系上:“我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与师兄,这块玉佩是我初次下山时,师父所赠,请师兄莫要嫌弃。”
虽然不是戒指,也是结婚信物,褚掌门便不客气地受了,系上玉佩之后,尹师弟兴奋若狂,牵着他的手从头上打量到脚底,半晌才道:“承钧,承钧,你终于是我的了,我真高兴。”
褚掌门的嘴角又垂了下来:“不是这么说吧尹师弟,该说,你终于是我的人了才对。”
尹师弟依旧满面笑容,连声答道:“一样的,一样的。以后咱们夫妻一体,分什么彼此呢?既然你对这桩婚事也没有不满,咱们再商议一下成婚当日的用品和客人吧。”
这事还能请客?尹师弟的脸皮是怎么长的,比靳城还要厚了。褚掌门被他紧紧抱着,身不由己地跟着他往屋里走,心里倒盘算着能不能把萧国师和姚师弟请来。要是晚三年结婚说不定他们还能来,现在他们指不定忙成什么样呢。
俩人倒在床上时,褚掌门才明白过来,推着他问道:“你不是说成亲的事吗?这是干什么呢?”
尹师弟很自然地解着衣服,顺口答道:“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就是,咱们做小辈的商量不商量也不很要紧。承钧,咱们已是夫妻了,又不是第一回,你害羞什么?”
呸,害羞什么,你让我压一个试试?我保证比你还不……算了,这种事就是比赢了又有什么可光荣的。他一面感受着体内的律动,一面胡思乱想着:习惯这种东西,可真是要命。做人下人做久了,居然也不觉得怎么不上算了。
他的手一直与尹承钦紧紧交握,用手指感受着指间那枚戒指的形状。要不还是下山买个好的吧,这个就当订婚戒指,结婚怎么也得来个对戒……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看到,多谢699178姑娘的地雷。
64
64、结婚 。。。
转天一早,老夫人就在饭桌上和他们商量起了办事的时间。“娘看过黄历了,后天就是好日子,若错过后天,这个月就成不了亲了。你们成亲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娘看也不必再拖,后天办事就是了。”
尹师弟立刻放下粥碗站起身来:“娘说得是,此事宜早不宜迟,娘和师弟、师妹们也辛苦许久了,等大礼办成,大家伙儿也能休息一阵。”
褚掌门沉稳地坐在位子上点了点头,摆足了一家之主的谱。老夫人见儿子媳妇都没意见,吃罢了饭便指挥众人装饰门内各处,清扫除尘。褚掌门的房间一向是门内最好的,就做了新房,他的被卧被师弟们先搬到了客房,房里重新粉刷,换了大红的床幔窗帘,墙面和玻璃上更贴满了大红喜字。
只可惜他们如今封闭山门,日子又赶来不及请客,参加婚礼的也不过这么几个人,还比不上韩师弟他们在京里办的那回热闹。为了添点人气儿,应应儿子当官的景,老夫人亲手写了大红请帖,就要送到山下,请名儒宿耆和本地的官员同来观礼。幸亏褚掌门发现得早,当场给拦了下来。
老夫人还埋怨他:“娘下山替你办婚事时,官府里的大人们可是都知道的,县太爷说了要到咱们家喝喜酒,你这么不声不响就办了,不是打了官爷们的脸吗?”
褚掌门连忙劝道:“娘,咱们现在是避祸之身,不宜大操大办。再说了,尹师弟他到底也是个男的,还真让他装新娘子在房里坐一晚?差不多就行了。我知道娘心疼我,想好好替我操持,可婚姻之事,在乎的是两人过得好,不看婚礼办得大小。您要有心操办,等这场祸事过去,徐师妹和赵师妹还要出嫁,她们俩的婚事任由您怎么操办,就是十里红妆绕遍涿城都行。”
一提起避祸,老夫人又生出了对不起儿子的心,迟疑地看了看手头的大红请柬,眼神一黯,终于还是放下了。“钧儿,你这么懂事,娘心里真是过意不去。要不是你爹娘不争气,你怎么能落到连结婚都不敢张扬……”
老夫人的眼眶这就要红,褚掌门就怕女人哭,连劝带哄,最后没办法,借口下山再买些婚礼上用的东西,逃出了老夫人的门。回去之后,他就从自己私房里取了两锭金子,到山下找金匠化了,先打了一对戒指,又让人做些小玩意儿好送给师弟师妹们散福,还到萧大师出家的那座庙里烧了一柱香,求了些供果,直转到晚间才回去。
转天满门上下又干了一天活,婚礼的正日子终于到了。早上五更天不到,褚掌门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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