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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掌门工作实录-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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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满门上下又干了一天活,婚礼的正日子终于到了。早上五更天不到,褚掌门就起了床,难得的自己出去打了水,回来洗脸刷牙换了衣服,就带着过来帮忙的莫师弟,悄无声息地潜伏到了尹师弟房门之外。
饶他起得这么早,还是比尹师弟他们晚得太多了。他和莫承锋趴门外头偷看时,老夫人已带着两个师妹开始替尹师弟上头了。尹师弟穿着大红嫁衣,胸前绣着鸳鸯戏水,颈上带着金项圈,右手中指上还套着个明晃晃的金戒指,正是那天他亲手带上的。老夫人就站在他身后,拿小木梳替他梳通了头发,慢慢挽到顶心。
这么激动人心的场面,多看一眼是一眼,这辈子A都有的回味了!褚掌门拢共也就这么点出息,趴在门口看着老夫人替尹师弟挽了发髻——不对,太不像话了,怎么还是男式发髻?他等了这么长时间,等的可不是这个!
他激动得脑袋都要伸到窗户上去了,幸而有莫师弟在底下拽了他两把,他才又蹲低了身子,带着些不满,又不免含着期待继续偷看。
梳了头之后,老夫人居然没给尹师弟上妆,褚掌门等得十分心焦,扒在窗台上几乎要把头扎进去提醒他娘。莫师弟在底下几乎要把他的衣服扯破了,这才把他重又拉扯下去偷看。
不过老夫人也真不愧是他亲娘,到底还是在他头上戴了个花团锦簇的凤冠,前后又添了几样压发之类,这才让尹师弟起身。褚掌门在门口看着,这个珠冠可真了不得,尹师弟的头都压得抬不起来了,看着可怜得几乎比得上那位德妃李同志了。
再想看下去就看不着什么了,两位师妹扶着步履略显沉重的尹师弟回了里屋,按着规矩不到迎亲的人来是不会出来了。可惜他们成亲就这屋到那屋,连院都不用出,他得等到一会儿拜天地时才有机会再好好看了。
褚掌门正可惜着,门“吱呀”响了一声,老夫人从屋里露出了半张脸来,笑盈盈道:“这孩子,真是性急,一时也等不得。这么一大早就过来相看媳妇了?快回去,现在你们不能相见,等晚上不就想怎么看就能怎么看了?”
褚掌门装作没听见,清咳一声,拉着莫师弟就回了房,又重新整理一遍衣服,掸去其实也没有的浮土,等着老夫人招呼他出去。
吃过早餐后,莫师弟就紧张起来。哪怕是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都能让莫师弟蹿过来苦劝他一顿不合规矩之类。褚掌门内拧不过老夫人,外扛不住莫师弟,只好乖乖地在屋里坐着,看院中师弟们穿梭往来,摆这个弄那个。
又等了大半天,外头终于响起了炮声,男傧相于师弟过来叫他出门。马是不用骑了,新娘子也连轿子都不必乘,直接从西厢换到正房就行。他辛苦研究了这么久的婚俗礼仪,感情到他自己身上是一样也用不上,只有几位师弟在外头放了炮,吹吹打打地把气氛炒起来就完了。
没走几步就到了新房,屋里几乎整个都布置成了红的,喜气盈盈。老夫人也已经在房中等着新人拜见,一见褚掌门进来就拉着他教育,让他以后不许欺负尹师弟,要事事让着人家,想着人家为了他丢这么大人不容易。
褚掌门听着老夫人的教诲,又想到自己被尹师弟欺压的血泪史,几乎没吐出血来。后来想到早上看到尹师弟带着珠冠,身形都压得佝偻的模样,心里总算又平衡了些,赔着笑脸装孝顺儿子,保证一辈子都好好对待尹师弟,绝不让他在娘面前说出个“委屈”来。
老夫人还是偏心亲儿子的,笑呵呵地拉着他的手,夸了夸他今天打扮得精神利落,一看就是将来要当大官的。母子二人互相吹捧,说了半天好话,外头鼓乐声也应景地响起,吹吹打打,衬着这满室温馨愉悦的气息,越发喜气。
正在此时,门帘一掀,从外头走几来一个七尺有余、高大魁伟的红衣新人,衣服上绣着流光溢彩的精美刺绣,脚下也穿了一对大红绣鞋,鞋头上还缀了珍珠彩线,照得人眼花缭乱,正是尹师弟。
他头上也遮了盖头,走起路来有些慢,不甚利落。身边还站了两个打扮得一模一样的小美人,一左一右地搀着他,三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看得褚掌门颇有些瞎狗眼之感。
瞎就瞎了,人是自己点头要娶的,衣服更是自己盼着他能穿的,效果不好那是自然条件所限——效果太好了他还得担心里头的新娘子是不是自己要娶的那个呢。
尹师弟一步三摇,如风摆杨柳一般进了喜堂,于师弟做了司仪,一句句唱礼。褚掌门走到尹承钦身边,拿一条结着大红花的红绸牵了他一同行礼,拜过天地和老夫人,最后夫妻对拜了一拜,被师弟师妹们簇拥着进了洞房。
尹师弟作为新娘子是有特权的,可以坐屋里不管事,褚掌门还要出去应酬。几位师弟也是上回韩师弟结婚时没玩痛快,赶上两个跑不了的掌门,自然要先折腾新郎再折腾新郎,一个也不能让他们跑了。褚掌门也豁出去了,拉上老夫人挡酒。
老夫人可不是一般人,当年喝遍扬州无敌手,挡这几个乡下人算什么。没几轮就把师弟们都灌倒在桌子上,让儿子清清醒醒地进了洞房,接着干下面的事去了。
挑盖头一向是褚掌门的怨念。韩师弟结婚时没怎么样呢,靳城就叫手下把他们都轰出来了,这回他自己结婚,可一定要好好享受这激动人心的一刻。屋里两位师妹陪着新娘子,见褚掌门过来,徐师妹就拿了个系着大红香包的秤杆给他。
褚掌门紧张得手都有点抖了,拿着秤杆挑起盖头前面那点布,露出来的果然还是尹师弟那张看熟了的脸,连个粉都没上。
人还是旧人,但身份已是新身份了。就凭这点,褚掌门也还是够激动的,将盖头挑起挂在珠冠上,从头到底仔细看了尹师弟一遍,又让电脑把这个影像好好记录下来,他后半辈子就指着这个活着了!
挑下了盖头,褚掌门从腰间荷包里掏出了自己在山下新打的一对金戒指,把尹师弟手上那只摘下来搁在桌上,重新替他带了大的。尹师弟百伶百俐,见他手里还有个戒指,便主动接过来替他带上,虽然不合本国的风俗,倒也全了现代的礼仪。
交换完戒指,新郎就可以吻新娘了。这是正当福利,褚掌门心里早演练了许多次,做起来也十分熟练自然。倒是尹师弟两眼一直盯着两位师妹和跟进来的老夫人,脸上居然红了一片,看得老夫人脸色越发和煦,大有自豪之意。
师弟们早倒下了,师妹们没等闹就羞跑了,老夫人自然不会打扰他们的好日子,自动自觉地就出了洞房,把这千金一刻留给了儿子媳妇。
春宵一刻值千金,屋里一没人,这一对新人仅有的一点不好意思也都飞到了九霄云外,抓紧这难得的时刻,该干什么干什么,好好体验了一把新婚夫妇的感觉。
尹掌门没娘家,回门也不必回,俩人窝在山上诸事不理,都当了甩手掌柜的,就此度起蜜月来。一个蜜月还没度完,华盟主那儿就亲自给了消息:“太子的现在还在处理,皇上舍不得动他,但地位也够呛了。褚家的人都完了,小张和小王办的,没牵扯到你,你安心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褚掌门头一次赶上这种大事,虽然有终于能挺胸抬头做人的感觉,心里还是有些难过,嘱咐华盟主:“叫人给我们送个信吧,我好给他们戴戴孝,我想真正的褚承钧跟他们其实还是有感情的,老夫人也是。我虽然不乐意认他们,总得照顾一下他们的感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开了篇新文,大家想看可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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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团圆 。。。
过了近半个月,华盟主的书信才送到。褚掌门接过信看了,厚厚的写了几页纸,把他和武林中各位义士怎么查出褚家造反的眉目,到如何破解机关搜出证据,又如何因见了兵甲怕惹起大事,上报了朝廷,再到朝廷是怎样审怎样判,怎样行的刑,从头到尾详细写来。最后更是狠狠答谢了他们天脉帮助捉拿褚家,看管证物的功劳,还叫褚掌门一家不必担心有人报复,该怎么过日子怎么过日子,有空到扬州看他,他好当面致谢。
这信写来是掩别人耳目的,褚掌门看罢便交给了师弟们传阅,自己露出一派沉素之色对送信人说:“多亏小哥千里迢迢地给我们送信来,不然我们怎么知道褚家的事是这样结果。唉,好好的一方武林大豪,若非搅入朝廷之事,在江湖上何等逍遥。”
华家那位下人只垂手听着,并不答话,问他有没有回书给华盟主。褚掌门心想以他的身份,武林盟主来了信,他是不能不回的,便让尹掌门代他招呼客人,自己转身回到庵堂,把褚家的结果告诉了老夫人,就借着她抄经的纸笔写了回书。
老夫人其实也早知道能有这一天,听见之后并不意外,只淡淡地点了点头,转回头去跪在了菩萨身前,眼泪无声无息地坠了下来。褚掌门耳目灵敏,哪能不知他娘在干什么,只装作听不见,把信写好封上,起身出去,替老夫人关上大门,让她自己把这点难过的情绪发泄出来。
褚掌门这里体贴着老夫人,家里还有贤妻体贴他。送信的人一走,尹掌门便遣散了师弟师妹们,把褚掌门哄进房里安慰。尹师弟以己推人,觉得掌门应该正处于人生低谷,少看一眼就要下九泉陪他爹去,忙使出浑身解数讨他欢心。
这回倒是误打误撞。褚掌门不仅没因为父亲死了难过,反倒觉得仇人死了,他可松了口气,对尹师弟来得恰如其时的讨好来者不拒,坐在堂中装老太爷,彻底过了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封建地主瘾。
尹掌门自然不嫌侍候亲相公掉份,不仅端茶递水送帕子打扇的活全揽了,还去屋里翻出了师父过世时做的孝袍子亲手替褚掌门换上,连带自己也换了一身。自己换了衣服之后,尹承钦还要走丈母娘路线,从库里拿了匹白布叫两位师妹替老夫人量体裁衣。
老夫人那里一个多月前就知道有这场祸事,自是早就备下了衣服,等尹掌门带着徐师妹、赵师妹安慰她兼量体时,早已换上了一身孝衣,泪眼婆娑地对尹承钦说:“好孩子,你有心了。娘没什么事,就是你师兄那里,这些日子若是他心情不好,有什么不到的地方,你多包涵,娘承你的情了。”
尹师弟不敢拿大,立刻谢道:“娘太客气了,咱们都是一家子,难道您和承钧的事不是我的事吗?我回来就叫人把泰山和小舅子的牌位刻出来,只是供在天脉的祠堂不合适,还请娘着我们出个主意,另盖座祠堂。”
老夫人苦笑一声:“钦儿,你真是有心了。只是这牌位就不必刻了。活着时钧儿都不认他们,何况死了?再说他们都是钦犯,这么供着,若让人见了,说咱们是钦犯的家人,将来也入了罪怎么办?
老夫人不肯立神主,褚掌门脑子压根就不走这一经,尹掌门一个做儿媳妇的,自然不敢做褚家的主,这事也就算了。倒是褚掌门接了华盟主的书信,知道这事平了,太子一党大约也不行了,翻不起波浪来,心思就灵活起来,总想找点事干。
他要守孝,研究怎么也得过个半年三个月再搞;玻璃厂的工人也辞了,那些有技术的人只怕早被别家请了去,临时要再开张也不容易,只能处理个家务事过过瘾。而这一堆家备事中,真正能用他当太上掌门的操心的,也只有两桩。
第一,于师弟和徐师妹的婚事;第二,师师弟和赵师妹的婚事。这两件事基本可以合为一件事,但也有可能得拆成四件事——婚事只有他和尹师弟两人商量过,还没问过师弟师妹们的意见。人家要不干怎么办,要另有所求怎么办?
于是褚掌门亲自出手,把两位师妹挨个叫进来问了意见。结婚这种事,绝不能委屈了女孩子,只要她们俩有一个不乐意的,掌门师兄们不管费多少事也得替她们另找别人。
两位师妹虽然说起婚事来都是一脸娇羞,但说话之间对褚掌门的态度总有种奇异的依赖认同之感,问了几回就都把实话说了出来。
徐师妹年纪大些,也爱掺合事,男女情事方面开窍得不晚。这个世界的女孩十五岁就能出嫁,三十就能当奶奶,所以徐师妹闲着没事干就给自己的将来盘算了一圈。上有韩师弟的榜样,她压根就没想过要嫁给外派的人,就在自己门里找。
原先的褚掌门不近人情,尹掌门一年有十个月在外头,最近虽然都顾起家来,又搞了一块儿,她想都不用想。师师弟就是个哭包精,莫师弟比她还小两个月,后来进门的姚承钠那张脸,别说她一娇滴滴的小姑娘,就是大老爷们也能白天吓死。全门派上下,也就一个于师兄又老实又厚道,虽然不爱说话,但心里有成算,不找他找谁呢?
韩承鑫结婚那天,徐师妹听说要把她说给于师兄,其实是很高兴的,后来一直没了音儿,心里还有点别扭,不过她一个女孩家,不好意思问婚姻大事,这才憋到了今天。有了褚掌门一问,她再不答应,万一耽误了可是自己吃亏,就连忙把这点心思都说出来,求掌门师嫂照应照应小姑子。
把徐师妹哄出去之后,褚掌门被那句“掌门师嫂”噎得半天没喘过气来,吃了晚饭才又叫了赵师妹来说结婚的事。赵师妹要求少,只要一张脸长得好看就够了。当初看上个芝兰玉树般的鲁大师,可惜人家不还俗,这事也只能罢了。外面那些武林中人个个脾气古怪,还敢委屈她们掌门师兄,赵女侠也是有脾气的,就不能嫁那种人,也打算在家里挑一个。
她的挑法就比徐师妹简单多了,连比较分析都不用,就师师兄好。师师兄的脸长得最好看,身材也不错。有点爱哭怕什么,反正她也不是欺负人的人,以后她们俩结婚了,保证不成心气师兄,这不就没事了吗?
两位师妹的意见和掌门一致,三人就此达成意向,尹师弟做为该主外的人,转天就拉了两个师弟上山,把成亲的事告诉了他们俩。
师师弟俩眼都亮了,强板着脸不敢笑得太张扬:“上回掌门师兄说了这事,后来就不提了,我还以为两位师兄又有新章程,不能把师妹们许给我们了呢,既然能许,那就好了。是不是,于师兄?”
于师弟也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低下头行了大礼:“一切都听掌门师兄们安排,师弟们都、都没意见。”
师弟们都没意见就好,现在家里虽然没了来钱的道儿,可前些日子皇上和德妃同志赐下的金银还没用完,把那些卖卖当当,办个像样的婚礼足可以了。趁着老夫人杜门不出,褚掌门又召集了所有师弟师妹们来开会,给两对未来的新人订了亲,只等明年赵师妹也及笄了,就正式给他们办事。
封山之事还在进行当中,虽然他们一门,主要是褚掌门已经没了被连累的危险,但也没打算再与江湖人交通,那些人也没再来找过他。到下半年时,韩师弟倒是捎过封信回来,说罗靖也入赘了连山教。靳教主不仅不嫌弃他以前是个正道的,还对他的行为大加赞誉,特地为他加了一条教规——以后连山教众和外教男子有情的,一律都让外教的入赘,谁敢道声不肯的,都拿韩中书和罗少掌门的事迹教育,教育不过来的一个不要。
后来狄少侠也亲自上了一趟山。这回来时却没了从前的威风,人看着都好像瘦了点,精神差了不少。他平生知交好友就一个罗靖,为了罗靖和人动手结仇都不带眨眼的,结果罗靖抹头去了魔教,一直照顾他的陈盟主的好友又成了勾结朝廷造反的要犯,简直是彻底地把狄知贤的人生信念都打翻了。
他现在脾气好了许多,话也比从前多了,拉着褚掌门说这说那,就好像当初带人杀上门来的那位不是他,他跟天脉剑宗是多年的知交好友似的。褚掌门跟他说了几句,听他那话不管怎么转都能转到罗靖身上。后来实在听不下去了,给他指了条明路,到隆安寺找个高僧算个命,谈谈禅。反正和尚们都是心理大师,没准就能给说正常了,就是不正常呢,好歹有个寄托,比跟祥林嫂似地到处絮叨强多了。
狄少掌门走了以后,天脉剑宗又过了一阵子平安日子。到了过年的时候,虽然老夫人没什么心思,掌门一家还是要过的,就带了师弟师妹们一起下了山,重新采买年货,在山下转了几天才回去。
回到门中已是晚上,本该只有老夫人一人在家的院里,却是灯火通明,隐隐传出男子的笑声。这声音传过来,褚掌门心中便是一惊,从前心凉到了背后。他什么也顾不上,挥剑就冲进了正堂,一脚踢开大门,长剑直刺向屋内正说笑的人。
那人头上带着东坡巾,一身道袍,看身姿俊秀潇洒,转过脸来更是如明珠美玉般耀眼。他脸上笑容不变,伸出二指夹住了褚掌门来势凶猛的长剑,与他同来的另一男子和他们事业来的人就迎上了尹掌门和于师弟他们。
穿着道袍的美青年笑道:“好一招天外飞仙,小褚儿,你出息了,连本国师都敢扎了?”
褚掌门这才看清了他的脸,惊愕一阵,清醒之后二话不说劈手夺了剑,把他的帽子掀了下来。他的头发居然长出来了,还长了不短,发质不算硬,已是伏倒在头皮上了,连刘海都长了出来。
“你……还俗了?”褚掌门差点儿吓得把舌头嚼了,萧国师“哼哼”一笑:“你们还真没下过山?皇上都驾崩半年了,我早还俗了,不过前些日子造型不好看,现在才好意思过来见你。”
都驾崩半年了,要不看不出来什么呢。不过就算刚国丧,他一个穿越者也看不出来。褚掌门被他吓了一跳又奚落几句,有些不上算,打算先打他一顿出出气,萧国师双手架在身前,连忙把撑腰的人推了出来:“你别闹啊,我现在可是跟着华盟主混的,你得罪我就是得罪华领导!”
跟着萧国师一块过来的,正是华盟主。他们俩人既然提到了自己,华盟主就不能不过来表示表示:“我们早就想跟你说这事,可是小萧不让,非说要当面告诉你,也好让你看看他的新形象。现在我们也来不及回扬州过年了,这些日子可就得叨扰你们了。”
萧国师也笑咪咪地说:“你也吃了我不少顿了,这回等着还席吧。幸亏小姚工作忙回不来,不然你还得再多做一个人的呢,干巴爹,褚掌门。”
吃,让你吃,撑死你!
66
66、大结局 。。。
萧国师虽然还俗许久,但据说出家那几个月欠的还没吃回来,晚饭要狠狠地吃顿肉。老夫人想下厨做顿好的慰劳师叔,却被萧前国师拦了下来:“小褚儿会做饭着呢,我听他说过。男孩儿不能宠,师侄你别动,就让他锻炼锻炼,不然以后就要沦为吸食劳动人民鲜血的蛀虫了。”
褚掌门怒喝一声:“我才刚上山,你想累死我?这些日子不知吃我娘多少顿了,还有脸让我给你做。去,材料我都买回来了,自己挑着做去。”
萧国师自打当了国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早没了劳动人民的朴实勤恳,哪儿肯给他做饭,慢悠悠地坐回去吃着点心。华盟主看他们两人打闹,只笑了笑,对褚掌门说:“小褚,现在的皇上是位明君,太后广开天下言路,选贤用能,你们天脉剑宗以前受过皇封,你也是献过技术,有功于朝廷的人,以后打不打算再为国效力,搏个封妻荫子?”
封妻荫子……褚掌门看了看身边的妻,又看了看华盟主:“华盟主,这位……我爱人,您看太后娘娘和皇上,能封他吗?”
华盟主仔细看了看尹掌门,点了点头道:“你们的事我早听说了,不过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怎么不派人说一声?不对,问题不在这,封诰都是封给女性的,就你师弟跟你这关系,顶多你死了以后给个恩荫,还得让他儿子过继给你才能继承,跟他也没关系。”
那没辙了,褚掌门又打听起现在朝廷还兴卖官鬻爵不。萧国师看他跟华盟主问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怕他影响了华朗休息,拿胳膊圈着他脖子往外带:“别老在这费话,影响我们领导休息,给我做饭去!”
这姿势实在太亲密了,尹掌门怎么看怎么不满,一把分开二人,带着寒气说道:“鲁大师自重,我师兄从不下厨,更不爱与人如此亲近。赵师妹,你去厨下看看有什么吃的,好生招待大师!”
赵师妹红着脸,又往萧大师脸上看了几回,这才恋恋不舍地答道:“厨下还有腊肉,我炒些香干给大师下饭吧?”
大师是吃过徐女侠和赵女侠的手艺的,连忙推辞:“这世上哪有女孩子做饭,这么多大男人等着吃的道理,我跟小褚儿做就行,你们就等着吃吧。”华盟主看尹掌门脸色颇有些不好看,连忙起身客气道:“尹少侠莫和小萧计较,你们刚回来不久,还是休息一阵,我陪他去就是了。”
说着话驾轻就熟地抓起萧国师手腕就走,华家的人也视若无赌。褚掌门总觉得这场景有些冷清,想了想才发现,原先那些动不动就把少当家抬出去治病的俏丫鬟都不见了,华盟主居然这么长时间也没捂胸咳嗽两声。
褚掌门这才反应过来,问了句:“华领导的咳喘好了?这么冷的天都没犯病?”
华朗笑着点了点头,萧国师不屑地说了句:“我是谁啊,有我在领导身边,能让他病得再厉害了吗?我给华朗弄出来针管和曲颈安醅,静脉一给药,效果比原来口服的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现在预防为主,基本感冒了三针见效,不至于再转成气管炎了。”
华盟主温柔地看着萧国师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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