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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春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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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瘪下去的肚子。小侯爷随手抓起凉馒头,左思右想,闭上眼,捏住鼻,试图放到嘴里。
也就还有一指的距离,那馒头皮就要碰到小侯爷的唇瓣,还是以失败告终。
小侯爷靠着灰突突的墙壁,捂着嘴不住的咳嗽。这难闻的气味,真是要了他的命!估计在这个牢房的犯人,等不到什么老虎凳伺候,已经先去了半条命。
牢房外,是几个吏卒在喝酒划拳,酒杯碰撞的声音穿过悠长的过道钻进小侯爷的耳中,一时间都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心里默默的期盼着,有个谁谁谁能想起自己这个徒有虚名的小侯爷,毕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毕竟也算是开国元老之后,就这么怠慢,是不是也太无情了。
也许是自己的诚意感动了上天,也许是老侯爷在天之灵实在看不下去。就在游忆君觉得自己头重脚轻的时候,救他的人来了。
两个乌黑的大眼圈映入眼帘,眼下皮肤上,还有一道细细的划痕,好像被什么利器所伤。好在很浅,不至于留下伤疤。头发也没有仔细的打理过,匆匆的用发带在尾端一系了事。那身白衣,在这光线不多的牢房里,也显不出一份的绰约。
“侯爷,你怎么样?我来带你出去。”肿的和小蘑菇粒似的手指,一把抓住小侯爷的胳膊,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隔着栅栏,小侯爷抚上那人的脸,努力露出一个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无常。
“你做了什么?”
小侯爷想过来救自己的人,无非是老侯爷生前的至交朋友,手下随从。念及自己是唯一的那根独苗,总会为了自己拼上一把。他想了侯爷身边最忠心的管家,想了自己一直以诚相待的丞相大人,甚至于奢望了一下武将军大人。怎么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这么快就守寡,落下个克夫的名号。独独没有想到,来接自己的,是那个十指纤纤的琴师。
伍春风不经意的拢了拢衣领,试图遮盖住那里的几个红点,还是被小侯爷眼疾手快的制止住。
“你做了什么?春风!”小侯爷捏着那个两根手指就能圈起来的手腕,额头的青筋都要暴出来。
“侯爷,我们回家。”
还用说的明白吗?一个琴师,昔日也是风月场里的名角儿,虽然做了侯爷府的四夫人,一般人不敢动歪脑子。但是他是谁,他是天下的王,他想要的,总能让人双手奉上。梦虚国的皇帝,不仅喜欢自己后宫的莺莺燕燕,对男色,也是来之不拒的。小侯爷早就听说了一些传言,现在才真正警觉起来。
有人说,这个叫伍春风的琴师,在做小倌的时候,可不是什么人都接待的。必须是这方土地上拔尖的人,才能入帐。
也有人说,那个相公馆里的头牌,后台硬得很,若是不小心得罪了他,怕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的最多的,当属这一句。
那个半路改行的伍春风,已经被龙椅上的人赎了身,准备豢养在后宫,不晓得是不是顾虑朝中大臣的反对,又没有了下文,任由他在宫外自生自灭。
游小侯爷看着那似曾相识的咬痕,更加觉得,谣言,有时也是真的。
“来,春风,我背着你。”
牢房的门被那个笑盈盈的吏卒打开,游小侯爷走到伍春风的身前,深蹲□子,等着他爬上来。
伍春风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自己走起来都晃悠的小侯爷,就这么毫不犹豫的蹲在了自己身前,弯下了腰身,心里说不出的温暖。
小心的抬起酸肿的腿,伍春风趴上小侯爷的背脊。
咬着牙关,小侯爷不管额头沁出多少汗水,紧紧箍住背上那人的两腿,深一步浅一步的走出了这个阴暗的地方。
忽然站在大太阳底下,还有些不适应。小侯爷迷了双眼,看一眼守卫牢房的众吏卒,继续咬着牙前行。
宫门口等待的轿子,早就挑了车帘恭候着,大老远看见小侯爷的身影,立马殷勤的跑过来想要搭把手。
小侯爷一闪身,避过那只想要碰触伍春风的手。
进了马车,拾起一边的薄毯,小侯爷给伍春风盖好身子,才吩咐赶车的小厮打道回府。
透过车帘子,繁华的街道,可以看得到琳琅满目的小摆设站在小桌上,各色小吃在那些手艺人手里冒着腾腾的香气。游忆君靠了靠身子,从腰里解下一块小小的玉佩,耐心的把玩。
说是玉佩,更像是一块玩石。没有什么具体的形状,大体看上去就是一块椭圆的绿色石头。可能是长期把玩,周遭已经被摸得光滑至极,圆润的很。
伍春风好奇的凑过来,打量起那块小石头。
“这是?”
“是兵符。”小侯爷直言不讳,毫不在意伍春风脸上的惊讶之色。
是了,皇帝之所以不敢杀掉小侯爷,不是想着他们之间的那点感情,也不是看着老侯爷的面子,更不是念及伍春风的投怀送抱。他真正忌惮的,是这块鸡蛋大小的石头。
老侯爷再世的手,崇尚武力,不仅带了一水的能兵善将,各个都能在军营里撑起半边天。闲暇无事时,还四处搜罗了一些有志之士,组成了一支不可小觑的亲卫兵,直接受老侯爷的控制。这支队伍,是暗中组建的,一般人也不晓得。但是当时的五皇子,现在的梦虚国国主,把自己的精力几乎都放在了老侯爷身上,对他的一举一动更是了如指掌。所以他也就知晓,有这么一支为了侯爷府卖命的队伍,是自己日后的隐患。
时隔了这么多年,国主担心,那支规模不大的队伍,是否已经羽翼丰满。
不让小侯爷上朝,也是想借此逼迫小侯爷起来反抗,将那暗中的势力亮一亮,心里好有个大体的盘算。没成想这没志气的小侯爷,竟然真的就窝在自己的府上,吃喝玩乐,花天酒地的不误正事。
国主稍稍松了口气,还是不放心。
找了个由头就将小侯爷关进了大牢,还是最顶级的那间。料想这侯爷的敢死队应该露露脸了吧?还是没有动静。
或许,那支队伍,随着老侯爷的逝世已经消散了。国主端着桌上的瓷瓶,沿着一盆君子兰的顶端浇下去。心中一片的清凉。
马车里,伍春风的手伸到了半路,处在想要碰触和不敢碰触的档口。
原来,真的有这么个东西。原来,真的有一支侯爷府专用的队伍。
小侯爷拉过伍春风的手,将那枚圆滑的玉石放在她的掌心,再窝起他的手指,迫使他紧紧攥着那宝贝。
“你说,我要是篡了他的位,如何?”
小侯爷说这话的时候,外头的杂耍正好表演到□部分,拍掌叫好的声音一波一波的席卷过来,把小侯爷的声音盖了个严实。
伍春风张大了嘴,眼睛都忘了眨。
一直都在隐忍,一直都在退让。小侯爷一心认为,自己只要不争,那些个麻烦事就不会找上自己。偏偏就是不能如了自己的心意。即使自己已经不上朝,不带兵,甚至都不可能有子嗣,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退一万步讲,这些都可以忽略不计。伍春风是他光明正大赐给自己的四夫人,也是自己明媒正娶用黄金轿子娶回来的良人,如今都要牵连进这荒唐的是试探中。小侯爷骨子里那点脾性,终是忍不了。
想着己的老爹到了地府都不放过自己的娘亲,时时护在左右,生怕她吃了亏。再看看自己,看看一脸蜡黄的伍春风,心里不禁感慨万千,将自己默默的骂了个狗血淋头。
既然躲不掉,何苦再这么委屈自己。
侯爷府的门前,站着迎接自己的大夫人和二夫人,美如天仙。
走过路过的行人,皆一脸向往的看一眼那两个各有千秋的美人,继续自己的行程。
小侯爷跳下了马车,亲自为伍春风挑了车帘,扶着那个脸色极不好的男子下了车。
“一个娼货,从这装什么柔弱。”连体的水蓝色绣裙,头上还晃着天蓝色的步摇,二夫人双手抱了臂膀,看着那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直想破口大骂。
小侯爷扶着伍春风,颤颤巍巍的走上台阶。
大夫人自动让了道,二夫人却站着不动,有意阻碍。
“娼货?我侯爷府里实在供不起出言不逊的大神,你还是自己收拾东西走吧,别让我亲自动手。”小侯爷推开二夫人的身子,径直跨过了门槛。
二夫人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那两个笑意浅浅的男人,眸子里满是嫉妒的火花。
“赶我走?你休想!”
一撸袖子,手那么轻轻一招,便领着自己身后的陪嫁丫头们冲回了院子。
大夫人瞧一眼街上的热闹景象,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托福,善哉善哉。”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正儿八经填坑。。。
、第十四节
侯爷府的正厅里,八仙桌端正的立在正中央。一桌子的珍馐美味,排的满满当当。
小侯爷左手边坐着沉默不语的大夫人,右手边坐着有些昏昏欲睡的伍春风。与自己正对立坐着的,则是不住的咬牙切齿的二夫人。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周遭站着伺候的小厮们也感觉到后背不住的冒着冷汗。
夹起一筷子清蒸鱼,小侯爷细心的去除里面的鱼刺,放到了伍春风的小碗里。又侧过头对大夫人客气道。
“难得夫人赏脸一同吃饭,想吃什么夫人请自便。这几道菜都是地道的斋菜,一点荤腥也没有沾。夫人尝尝怎么样。”说着将桌边几盘素菜端到了跟前,献宝似的介绍。
对面的人摔筷而起,碰到了面前的一碗小米粥,沿着桌布缓缓溜到桌底。
“你当我不存在是不是?”二夫人拍的桌子啪啪作响,头上戴着的发饰也跟着叮叮当当的一通乱响。
小侯爷优雅的放下筷子,转过头,就着手边的湿毛巾擦了一把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隔着半个桌子递给二夫人。
醒目的“休书”两个大字,犹如炭炉里最旺盛的炭火,烧红了二夫人的眼睛。
“你,你竟然敢休了我?”
小侯爷向后依靠,倚在靠背上开了口。
“夫人这话真有意思,出嫁从夫。本侯再无能再窝囊,想要休妻,还是能休了的。况且,休掉你这种目无夫君的刁妇,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我念在你比三夫人本分些,迟迟没有动手,你真当我是个空架子不成?”拇指上的玉扳指,通体莹白,一看便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价格不菲。
二夫人手扶在桌边,想要掀桌子的意图很明显。
小侯爷也不阻拦,故作不经意的按了按桌面,实则一个反手,助了她一臂之力。
一地的碗碟狼藉,汤汤水水溅的到处都是,有些滴落在二夫人的素裙上,亮着油光。
“一句不投脾气,就掀桌子。是谓乱家,也就是妒。动不动就恶语相向,是谓离亲,也就是多言。常常不打招呼就住到府外,是谓乱族,也就是淫。当然,还有这首当其冲的无子,是谓七出里的重中之重。七出,你已经犯了四出,怎么,我还要留你在府上丢人现眼?”小侯爷已经背剪手走到了二夫人的眼前,眸子里始终带着笑意,若不是那嘴里蹦出的恶毒话语,险些要让人误会这是两个在打情骂俏的小情人。
二夫人提了一口气,将力量汇集到右拳之上,瞄着小侯爷的脸蛋就打出去。
一个侧身,小侯爷抓住那只馒头大小的拳头,好笑的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怎么?你不服?”
二夫人瞪圆了杏眼,小银牙紧紧的打着颤,挤出几个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小侯爷哈哈一笑,随即松开手里的拳头,“你既然这么明白,还是趁着大家都没撕破脸,自己走掉的好。否则,我还会加上更多的罪名在你身上,到时候,怕是你走出这个府门,也注定要受千人唾骂,万人指责。”
二夫人踹了脚身边倒下的小凳子,气哼哼的掩面出了大厅,能听到一连串的呜咽之声。
看着那没有吃完的晚饭,小侯爷抱歉的对大夫人一拱手。
“你看,好好的一顿饭,都吃不肃静,真是我的无能。夫人还是早些回房休息吧。若是还想吃点什么,叫小厨房做好了送进去就是了。”
道完一声阿弥陀佛,大夫人领着小婢女退了出去。
伍春风困的厉害,一直靠着旁边的柱子看戏,好不容易看着大厅里只剩下自己和小侯爷两个人,立马惰性大发,靠着柱子做到地上,努力硬撑着睁开眼睛。
“来,我抱你回房休息。你脸色真是差极了,等会给你找个郎中看看。”小侯爷对着门外的小厮吩咐一声,抱着伍春风消失在拐角处。
郎中被侯爷府的小厮连催带赶的提过了府,喘了一会大气,才凝神静气的把上了伍春风的脉搏。
床上的人,已经进入了梦乡,嘴角轻轻的上扬,好像做了什么美梦。
小侯爷待那郎中把完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领着他除了房门。
月光如水,繁星如灯,可望而不可及的挂在天空。院子里的景色依旧生机勃勃,和大婚那日没什么两样。
“他是不是中了毒?”小侯爷不等郎中开口,直接发问。
郎中一个趔趄,扶着墙壁站好,声如蚊蝇的应了一声。
“多久了?”
“大约半年了。”郎中如是答道。
“嗯,很好,记住,对外就说四夫人只是着了凉,休养几天就没事了。这是药方子,一会你照着这方子上的抓就成了。”小侯爷没等郎中惊讶完,已经关上了房门。
门外的夜风阵阵,吹的郎中由内而外的寒冷。
看着方子上的药材,更觉得寒冬腊月一般,心底都要结上一层冰渣子。
二夫人在自己的西园子里,辗转反侧了半宿,终是难以入眠。
索性批了件外衣,抓起门边的利剑,冲到了四夫人的北园子。
小侯爷刚把外袍挂到衣架子上,背后就涌进来一地的月光。
二夫人修长的身影被月光照得更加的好看,盈盈一握的腰身更是想让人忍不住去抚摸一番。
话不多说,那柄带着恨意的长剑,直冲着小侯爷的后心就刺过来,力道之猛,速度之快,连二夫人自己都有些意外。
剑身被小侯爷险险的擦着肩膀躲过,调准了方向,又继续刺过去。
二夫人知道小侯爷会些花拳绣腿的功夫,对付外面的地痞流氓还凑合,和自己过招应该没什么胜算。
谁料小侯爷一个腾挪,二夫人腰上多了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足尖一点,就被带出了房间,落在庭院里。
“你会轻功?”二夫人抚了抚胸口,大为惊讶。
小侯爷的功夫,竟然如此厉害,自己却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当真是自己傻的可以,还是这个唯唯诺诺的小侯爷,隐藏的太过深厚。
“二夫人,你对我本就无情。现在我放你自由,你又何苦上演这苦情的戏码。你是为了什么下嫁给本候,本候清楚的很。你放心,你拿着我的一纸休书回府,没有任何人敢说你的不是。我敢以我的项上人头担保。”小侯爷系好腰里松了一半的腰带,把暴露在外的胸口盖了盖,又抬头望着那个红了眼的女人。
“怎么,还要打吗?”
兔子眼一样的女人摇了摇头,泪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需要我亲自送你回府?”
再一次摇头,扔掉手里的长剑,蹲在地上抱了双膝呜呜的哭起来。
很快就感觉到自己腿上的裙衫已经湿透,温热的液体黏在膝盖处,被也风一吹立马凉透了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背上立马多了一件寝衣,凉如水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那你就慢慢哭吧,天冷夜凉,本侯就不奉陪了。”光了上半身的小侯爷,拍了拍那女人的肩膀,抱着膀子进了屋,关上了门。
许是哭累了,二夫人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膝盖骨,摸了一把满脸的水渍,愤愤的朝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投了两记刀子眼,把那上好的亵衣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两脚,脚下生风的跑出了北园子。连夜打包好自己的随身物品,带着陪嫁丫头回了将军府。
伍春风睡的迷迷糊糊,只觉得温暖的被子里,突然进来一个冰凉如铁的东西,正一点一点靠近自己。
试图撇开那个东西,但是又被手脚并用的缠在了身上。好在那冰凉的东西,待了没一会,也暖和了起来。随即满意的朝着那比较柔软的地方靠了靠,继续做梦。
小侯爷看着怀里小猫儿一样蜷缩的小人儿,在他额头印上一吻,轻拥入怀。
小妖精,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第十五节
一如小侯爷所料,二夫人被休,找自己问话的,不是自己的岳丈大人,而是皇帝。
来宣圣旨的公公,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常年在宫里混吃混喝,一身的肥肉在衣裳底下鼓鼓囊囊,好像随时都要撑破衣料掉出来一样。
干净的下巴,一根胡须渣子都没有,十足的光滑有余。
整套的接旨谢恩,小侯爷回身对伍春风轻声细语道。
“我去去就回,你在府里好好养病。药要按时的吃才能好的快,知道吗?要是觉得闷,就去佛堂里和大夫人念念经敲敲木鱼,稍一打发时间,我就回来了。”身后等待的公公,嘴角挂上一丝嘲讽的笑意,鸭公嗓子立时响起。
“侯爷,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快点上路吧。误了时辰,怕皇上怪罪下来,咱们担待不起。”
小侯爷整了整衣袖,对着那小矮子微微弯了腰,做了个请的手势,跟着他上了门口的马车。
伍春风站在侯爷府的门槛外,遥望着那小小的车子彻底消失在大雾弥漫的街口,才扶着墙回了屋。
眼瞅着就要进入盛夏时节,本该炎热难当的季节,却总是时不时刮一场冷风,下一场冰雨的,让人着实有些吃不消。
伍春风刚坐在藤椅上,小婢女就端了黑乎乎的药汁子凑上前来,恭敬的举过头顶,请四夫人用药。
伍春风两根手指捏住碗沿,挥了挥闲着的手,打发走了小婢女。
敞开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包,挑了一支手指般长的银针,确认无毒之后,皱着眉头,一饮而尽。
这药,也太苦了。
翻了一会书册,浓浓的困意再一次席卷而来。伍春风使劲晃了晃头,还是驱散不走那排山倒海之势的乏累。趴在书桌上,不安心的闭目养神。
约莫着时间不长,再睁开眼时,府上已经点上了灯笼,长长的一排,沿着走廊一次排开。走廊的尽头,是一身黑衣束身的小侯爷。
看到他安然无恙,伍春风稍稍松了口气。盆里的水已经有些扎手,伍春风也不介意,鞠了一把就往脸上泼,冷的自己咬紧了牙关。
雪白的毛巾适时的递了过来,小侯爷靠着门框贼笑。
“怎么这会子就起来了,我还想等晚饭好了再叫你的。”
擦拭完脸上的水珠子,顿感清爽了不少,脑袋也不像早上那么的沉重。
“还说呢,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是越来越嗜睡了。小小的风寒,竟也抵抗不了,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千无一用是小倌。”说笑间,忽然住了嘴。
小侯爷也不在意,自顾楼了他的肩膀,扶着他往正厅走。
“谁说的?陪本候睡觉,那可是天底下顶重要的事。这放眼天下,也就你能做的了。怎么叫没用?”
伍春风嗔怪的打了一记粉拳在小侯爷的胸口,“小侯爷别谦虚了,您身边的莺莺燕燕,哪个不是勾人摄魄的人精,哪个不是把你伺候的醉生梦死的。我也就是占了个新鲜的光,小侯爷若是早就尝过男色的滋味,未必会看得上我了。”一句话说的自己都有些辛酸不已。
“春风,你怎么知道本候没有尝过男色滋味?”小侯爷玩味的把玩起伍春风的发梢,沿着耳垂一路的舔舐上去。
端着盘子走过的小婢女们,各个眼观鼻,大气不敢喘的急匆匆而过,不想多逗留一分。
都知道小侯爷宠爱四夫人,可是在府里这么明目张胆的说来兴致就来兴致,看多了眼睛也是要长针眼的。
吃过饭,两个人坐在小亭子里赏月。
早上还遮云蔽日的,晚上却是极好的夜色。
干净的天幕上,只徒有一轮圆的不像话的月亮,孤寂的挂在那里,看着地上谈笑风生的人。
“春风,你的琴弹得真是不错,不知道师承何处?”小侯爷倒了一杯香茗,捧在手心里,靠着亭子里的栏杆,舒坦的伸了个懒腰,打量那焚香抚琴的人。
琴声未断,比琴声还要动听的声音幽幽的传过来。
“哪有什么师承,还不是为了混口饭吃,自己硬着头皮学的。总是寄人身下,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毕竟这一行当,只要手指灵活,年老色衰也是不打紧的。”说罢抬起头,对着小侯爷露出一个小脸,继续拨弄指尖的琴弦。
流水的琴声,沿着一地的月光,直直铺到人的心里。小侯爷心情大好,搁下手里的茶杯,站起身走到伍春风身后,神秘的用一块绸子遮住他的眼睛,附在耳边轻笑。
“春风,良辰美景,可不要浪费了。”手掌托着那人的腰部,稍一用力,就转移到了身后的红木柱子上。
伍春风吃痛的叫嚷,手立马去扯挡住眼睛的绸子。
不知道小侯爷从哪又找来一根更长的绸子,连同那挣扎的双手,一并绑在了柱子上,而后满意的贴上自己的胸膛,上下摸索起来。
“侯爷,这样,不讨好吧?”前襟被一把撕开,能清晰的听到绸缎断裂的声音,伍春风抿了嘴。
“没事,这样才刺激啊。春风,闭上眼睛,用心感受。这夜这风这月,还有我,这才叫花前月下美人窝啊。哈哈哈,来吧,我会好好疼你的。”小侯爷手脚并用的三下五除二拨开那人前身的阻碍物,干脆利落的朝着目的地开拓。
想到周围随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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