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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之王:龙隐-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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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芷希知道,令妹妹真正下定决心,作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田恬、马文强。唐芷青或许会认为,三人的幸福,会比两人幸福来得快乐。可唐芷希知道,若真是这样的话,三人都不会得到幸福。
这不是小说,这是现实。小说中,莫说两姐妹,甚至更多的后宫,都会很快乐、很幸福,但现实中,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能得到丁蟹一晚的爱,唐芷希已经觉得自己很自私,很对不起妹妹了——就让我自私一次吧!
但老天爷却偏偏跟她开了一个最大的玩笑!
看着身边的陈鸣,唐芷希不知道该不该恨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说不出的难受……
儿女之情(3)
“青青,你知道吗?爱,不一定是拥有。”唐芷希静静地看着天花,像是在对妹妹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爱,不一定是拥有。
唐芷青把这句话默念了几遍,才轻轻叹了一声:“我……其实,我也不一定真能做到完全不介意……只是……”
“是因为你见着了田恬、马文强的现状,才怕我会错过,是吗?”唐芷希嘴角含笑,这个小妹,想法还是那么的……年轻啊!
“他爱的既然是你,我又何必要再参合进来?”唐芷希轻轻转动了一下身子,与唐芷青相对,“你要记住,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也只能是两个人的事——但是,世界上,除了爱情,还有很多很多,值得我们去拥有……比如亲情、友情,等等。”
毕竟唐芷希是社会工作者,不但说得条理清晰,思想比起唐芷青也显得成熟许多。
“姐姐是真心祝福你俩的……你不要再胡思乱想。我们,永远都是姐妹;我,永远都是你的姐姐。”
“姐姐……”唐芷青不禁紧紧抱着了姐姐。
两姐妹就是如此相拥,过了许久许久……
“那……姐姐,你以后还会……想他吗?”
因为唐芷希的一番说话,唐芷青也总算是理清了层层乱绪,回复了昔日的调皮。
唐芷希刮了刮她的鼻子:“你这调皮鬼!怎么了,现在又担心起来了?怕我抢走他?还是怕他移情别恋?”
唐芷青吐了吐舌头,嘻嘻一笑。
“要说不再想起他,那是骗你的……毕竟,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唐芷希一双大眼,在黑夜中显得很是动人。
“但是,我会学会放弃、学会遗忘。”
唐芷希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仿似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来。
“学会放弃、学会遗忘?”唐芷青轻轻地念着这句说话。在这一刻,她突然发觉,姐姐比起自己来,已经走远了许多……
退路!(1)
同样是这一个深夜,同样是一间房间,里面坐的,却是丁蟹、鬼王二人!
“太子……你准备怎么处理?”那一个晚上,鬼王不费吹灰之力,亲自把太子抓了回来。
“先留着吧……以后,他或许有用。”丁蟹没看鬼王,而是看着自己的一对手出神。
“究竟……为什么要装回那一个丁蟹?”这一个问题,鬼王好早就想问丁蟹了——这一个秘密,他是最先知道的一人。
那一晚,那个“3S生丁蟹”,是现在这个丁蟹装出来的。
丁蟹依然没抬头,鬼王静静地注视着他,一直在等,等他说。
终于,丁蟹抬起头来,说道:“因为我要蒋无霜相信,那一个丁蟹……真的回来了!”
在他还是体育老师的时候,是这一个“丁蟹”第一次见蒋无霜。现在回想起来,蒋无霜对那一个“3S生丁蟹”,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慕?
“只要她相信3S生真的回来,她的所有计划,一定会因此而改变……甚至出现致命的破绽。”
鬼王眯一眯眼,说道:“你就这般肯定,她会知道?”
“莫要忘记了,‘蟹字头’内,还有一个‘白扇子’魏风!”
魏风!他当初加入“蟹字头”之时,就已坦承,目的就是为了帮助“蟹字头”打败蒋无霜,然后就可以娶蒋无霜。抱着这样的目的,他又怎么会让蒋无霜死?
“你这是想,用魏风的口,来令蒋无霜中计?”
丁蟹没在说话,而是低下头,继续看着自己的一双手。
鬼王深深吸了口气,才一字一句说道:“那我问你,你跟雷哮天进去密室,为什么会把丧坤安排在门口?”
丧坤的耳力,已经到达了一个堪称恐怖的地步,把他安排在门口,密室里的话声,以丧坤的耳力,即使不能听个十足,也绝对能听到七、八成!
丁蟹倏然抬头,紧紧盯着鬼王!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
退路!(2)
“我不喜欢猜。猜疑,只会影响战友之间的信任!”鬼王紧紧盯着丁蟹,“无论你愿不愿意说,我都不会去猜疑。”
丁蟹直视着他,良久才呼了口气:“在‘东星’密室,我跟唐季礼说的是——我是香江警方的卧底。”
鬼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安排丧坤手在门口,就是让他知道,我,是卧底。”
“你……想为他们留一条后路!”鬼王两眼一眯,这一句说话,几乎是蹦出来的。
当任务完成后,没人知道,军部会不会像“龙隐”计划那样,要处决丁蟹。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蟹字头”内的重要人员,极有可能会来一次大换血!
换上的,自然是能让军部信任的人;而被换去的,诸如榔头、丧坤等人,会不会因此而从此消失于人间?
“是的。”丁蟹答得很快,“我们可以为国而死……但他们,根本不知道为何而战。”
往深处想,榔头、丧坤等人,混迹黑道,一言概之,为的不过是一个字:钱!固然,在“混”的期间,夹杂了太多的感情,而令到一切已经不能单单一个“钱”字而能概括。但归根到底,他们出来混的时候,的确是为了钱。
现在,钱已经有了,还要“混”下去吗?
丁蟹、鬼王不能不“混”,因为这个“混”,已经变成了任务!掌控黑道,不但可以是维持治安的一种手段,甚至已经是一种政治需要!
如日之国,就是“黑龙会”内的成员牢牢占据了国会的半数议席;如印泥,排华事件屡次发生,其中就有本地黑帮的影子;又如越南,台湾等国家、地区,黑帮已经不单单是黑帮,甚至是军政的一种工具。
黑道,成了国与国之间的另一个战场!
鬼王暗叹一声,说道:“我明白了……但是,为什么你还要跟唐芷青……”
丁蟹笑了,笑得很温柔、很满足:“因为……我们,生死相随。”
夜话
丁蟹中枪、手术醒来后,第一眼见到的,是鬼王,然后才是唐芷青。
那一个晚上,高级病房内,丁蟹、唐芷青相拥而谈。
“青青,以后都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我知道,你是抱着想三个人都得到幸福的想法……可是,你可有想过我的感受?”
“你知道我在中枪时,看见了什么吗?”
“我看见了那个借了两万‘高利贷’给我的女孩;我看见了,在避风塘渔船上,那个直要在食客的菜上下泻药的女孩;我还看见了,在飞机上,为我挡了一枪的那个女孩……”
“那一刻,我以为,我会死……我以前常常想,我死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光景。”
“原来,在我死前的一刻,看见的,全是你。”
“所以……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跟你姐姐,是没可能的。”
那一晚,丁蟹说了很多很多。
“我,我……是不是很孩子气?”
“怎么会呢?”
“我,我就是觉得,姐姐……或许更配得起你。”
“傻瓜,两个人之间,不应该说配不配的。如果感情要用到配不配来说事,那多没意思。”
“可是……可是,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难道你认为,你帮到我就叫有用?一个男人,如果要靠女人来帮,还叫男人吗?青青,你知道吗?其实,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有了你,我才可以挺到现在。我需要的,不是你的帮忙……你能静静地在我怀里,已经可以令我获得最大的满足。我需要的,是这个宁静的港湾。”
“难道……你就从来没喜欢过我的姐姐?”
“爱情,是很奇妙的……它可以在一刹那,改变一个人的思想……还记得我精神分裂的时候吗?那一个‘我’,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你,直到你被恐怖分子劫持,我在去救你的路上,碰见了很多事情……然后,我莫名其妙好了。在我获得现在的这一个‘我’的时候,是你为我挡子弹。”
“青青,你要记住,我们,生死相随!”
江渭泉的抉择(1)
“卜卜卜……”
黑夜之中,一艘渔船正从香江某个海滩驶向朱海。
渔船的甲板上,一名青年正迎风伫立,正是“蟹字头”骆兵!
今晚,他将要带着纳兰搏、康茹霜、叶子清等人返回朱海,处理好纳兰家事宜。
一条汉子走了过来,说道:“都处理好了。”
说话的,正是鬼王手下大将,尖刀。
骆兵点点头,没接话——看来,自己还没得到完全的信任啊!
这次行动,尖刀的随行,骆兵第一个想法就是,他是派来监视自己的!毕竟,这次涉及的,是数百亿的遗产。
虽然自己因为熟识朱海而被派了过来,可很明显的是,自己若是稍有异动,同行的尖刀以及其他二十个鬼王手下精英,会毫不犹疑把自己解决掉。
“叶小姐……也安排好了吧?”好半晌,骆兵才回过神思,问了一句。
叶子清此行,将会与纳兰搏结婚——当然只是假结婚了。
在顺利得到遗产后,她将会被安排与父母移居去她想去的地方。
而纳兰搏兄妹,则会因为“意外”而身亡。
尖刀点点头,站在他身边,看向远方的海面。
渔船底部船舱,纳兰搏、康茹霜,以及江渭泉,双手在背后,被尖刀用很粗的渔线紧紧地绑住了两手拇指,就两双腿也被绑住。
或许知道这一次,真是难逃劫数了,纳兰搏、康茹霜两人的脸色都显得非常灰白,眼里也失去了往日神采。
江渭泉静静地看着康茹霜,心里只得一念,无论如何,也要救出这个女子。
有些人是日久生情;有些人是一见钟情。
有些人为了爱,可以舍去身外物;有些人为了爱,可以舍去一切,包括生命。
有些人的爱,是人在情在、人去情逝;有些人的爱,是刻骨铭心、无尽无休。
江渭泉挣扎着,滚到船舱一边,轻轻对康茹霜喊道:“茹霜姑娘……”
江渭泉的抉择(2)
直到江渭泉叫喊了好几声,康茹霜才茫然看了过来。
江渭泉看着她憔悴面容,直教他心如刀割,世间也因此而灰蒙蒙的一片。
他咬一咬牙,压着声音对康茹霜说道:“茹霜姑娘……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带你走的!”
江渭泉没有提及纳兰搏,只因为他知道,等下的自己,根本没能力带走两人。
康茹霜听见他说到会带自己离开,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喜道:“你,你有办法?”
江渭泉笑了一下,笑得非常难看——他没办法,他唯一的办法,便是强行脱掉绑在拇指上的渔线。
他一边笑,一边用力地挣扯拇指。
尖刀所用的绑法,是职业军人对待战俘的绑法,没有其他人的帮忙,是绝对不能自己松绑的。
江渭泉双手发力,渔线越来越紧,已经深深勒出了血痕。
很痛!真的很痛!这种痛,不似一刀下来的那种剧痛,是慢慢地、越来越痛,痛得非常长时间。
江渭泉再次发力,渔线直接勒入血肉之中!
是啊!是很痛,可……有见到茹霜姑娘伤心时那般痛么?江渭泉不发一言,死死咬着牙根,额上的冷汗“嘀嗒嘀嗒”滴在底层板上。
江渭泉再扯,渔线顺着骨头刮着血肉,如刀锋般割开拇指的筋、肉。
康茹霜看不见他背后的情形,但见他满脸汗珠,脸色青白,神情极是痛苦,正想发问,心中一动,哆嗦着身子没有说话。
这时候,连纳兰搏也看见了江渭泉的异状,一下子就知道他正在干什么了,既惊且喜,恨不得他立时解了渔线,带上两人逃离。
江渭泉用尽平生气力,把渔线扯得越发绷紧,可到了最后竟然再扯不动分毫。
渔线刮开拇指皮肉,在关节处再也脱不开来。
两只拇指的鲜血流个不停,浸湿了江渭泉衣袖。
江渭泉呼呼两口气,再扯之下,渔线死死地卡在拇指关节——这种绑法,使得他的双臂气力不能完全用上。
江渭泉的抉择(3)
这时候,江渭泉两只拇指已经是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他又发力两次,依然挣脱不开渔线,深深地吸了口气,艰难地伸出拇指,按在甲板上,“哼”地一声,整个人将重心移向反方向。
咔咔!
两声轻响,江渭泉两只拇指已被他硬生生压断!
江渭泉只痛得几乎晕了过去,倒在船舱上猛喘大气,身上的汗水流了一滩,混合着鲜血,形成一股悲壮的味道。
纳兰搏、康茹霜两人见他竟然能如此狠得下心肠,暗吃一惊,随即大喜过望,只盼他能挣得开渔线,以助两人逃出渔船。甚至已经想到,只要这次能平安返回朱海,立即就卷走所有现金,移居海外。
过了好半晌,江渭泉才渐渐有了点精神——事已至此,也不由他再作他想了,再次咬牙,把剩余气力用上,一挣之下,渔线直接从拇指断骨处切开剩余皮肉,脱了下来。
纳兰搏、康茹霜两人见他终于解开了渔线,大喜之下几乎叫了出来。
江渭泉趴在甲板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解开脚上绑绳,爬到去康茹霜跟前说道:“茹霜姑娘,我……”
康茹霜压着声音打断道:“别说了,我,我什么都应承你……快!先解开我!”
她的这一句“我什么都应承你”,仿似一支特效的强心剂,倏地使得江渭泉仿佛恢复了体力,急急忙忙把她身上、脚上的渔线、绑绳一一解开。
“还有我!还有我!”一旁的纳兰搏眼见康茹霜已经活动自如,连忙沉声叫道。
江渭泉不停地战抖着两手,缓缓举了一下,,满脸痛苦,看了看康茹霜。
康茹霜瞧了一眼他那仅余八指的双手,咬着牙蹦出一句:“我们快走!”
纳兰搏大吃一惊!这,这,自己可是她的亲哥哥啊!
还不待他回过神来叫出声音,江渭泉已经一掌斩在他后颈处,把他打昏,然后猛跑起来,抬膝撞向船壁木板!
江渭泉的抉择(4)
渔船的甲板之上,骆兵、尖刀两人还在迎风而立。
突然,“卜卜卜”的渔船航行声中,隐约传来“扑通”两声。
骆兵脸色顿时大变,向着渔船底层跑去。尖刀虽然比不上他的耳力,但这两声在分明是有人跳海的声音,就连他也是听得清楚,吃惊之下也是飞一般紧跟骆兵。
渔船底层,船身木板一个咕隆赫然入目,而本来用渔线绑着的纳兰搏、康茹霜、江渭泉三人,现在只剩余一个纳兰搏昏迷在地。
骆兵回头对尖刀大叫道:“他们逃没多远!叫上懂水性的兄弟,追!”
如果只是跑了一个江渭泉,他倒还并不在意,可现在连康茹霜也逃掉,事情就变得扑朔迷离了——毕竟康茹霜是纳兰搏的妹妹已经不是秘密,难保纳兰搏会因为妹妹的逃逸而产生新的想法。
待到尖刀命令几个水性较好的精英下水寻找逃去的康、江二人,可寻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哪里还见二人踪影?
原来江渭泉撞破船身后,立即带上康茹霜跳海而去。虽然他失去双手拇指,,但他的水性极佳,在海里被海水一浸,也止了血。而康茹霜自幼在朱海附近长大,水性也是极好。
两人下到海中,借着渔船的浪涌,很快就游出了好远。
幸好渔船驶离香江并没多远,若是到了海中心,即使两人逃得出船,也是要丧身于海上。
两人在海上漂流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回到了香江某处海滩。
两人早已经是筋疲力尽了,一踏着了陆地,话也来不及说上一句,双双倒在地上忽忽喘着大气。
这一阵休息,足足歇息了将近二十分钟,江渭泉才回过气来,看了看腕上时间,已经是午夜时分,凌晨十二点多了。
“茹霜姑娘,若是还有力气的话,不如先出了这片海滩,找间酒店再休息吧——万一被她们追到上来……”
康茹霜不知是惊是寒,身子一阵颤抖,站了起来说道:“走,我们这就走!”
宿命之争!(1)
“刚才那电影还不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刚出了电影院大门,程誉说道。
康茹抿嘴一笑,与他十指紧扣,说道:“也亏你排了几个小时的队……我说,以后别浪费这个钱了,一张票三百多,太夸张了。”
她是《星岛晚报》的记者,月入还是比较可观的;程誉是一间中型贸易行的主任,虽然收入并不比她低多少,但程誉还有一个身体老迈的老妈、一个因为被打伤头部而变得痴呆的哥哥,这就使得程誉的经济很为吃力了。
“呵呵,哪会呢?我也是好久没去看过电影了,偶尔看看,没问题的。”
程誉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经济状况而怨天尤人、或是失去了对生活的信心。他对以后抱着的是乐观的态度,身体力行,积极面对。
也正是他的这种美好的品德,深深打动了康茹。
“明天是星期天,都不用上班。要不,我们再走走?”康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说道,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雷厉风行。
程誉也知道平时因为自己的拼命搏杀、加班加点,影响了两人的相聚时间,带着歉意说道:“嗯,我们再走走。”
在香江,每到星期五、六的晚上,因为第二天不用上班,很多的年轻人会走在街上、公园、或是海堤边上,享受这难得的清闲。
即使看完刚才那一场电影,已经是接近一点了,但大街上、公园内、海堤边,还是有三三两两的情侣、朋友、同事,不一而足。
程誉、康茹两人从电影院出发,漫无目的,一路闲游。
初冬的深夜,寒风已微有刺骨感觉。
程誉脱了西装,披在康茹身上:“风有点大了,要不,我们回去?”
康茹摇摇头,不愿就此失去这难得的相聚时光:“也没多大的风……你冷了?”
程誉搂着她,用力紧了紧,“有了你,真好!”
话音未落,路边花甫那一排杉树之中,突然冲出一男一女!
宿命之争!(2)
夜深,但不静。
即使是这个时候,“亮晶晶桑拿馆”大门外依然停泊满了各式各样的轿车。
里面灯火通明,迎宾小姐不停来往,又有好几名的桑拿馆服务生为大堂内坐着的客人斟茶递水。
桑拿馆共有七层,除了底层用作大堂、衣柜、男女宾客澡池等等外,三、四楼是休息室、各种桑拿房;至于五至七层,便是一间一间的雅间,按摩之用。
而二楼,只有一个用途——“蟹字头”管理人员开会所要用到的,经理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里,黑漆漆的一片,若是细心留意,还是可以听得出约有约无的连绵呼吸声。
“喀”的一声,有人门也没敲,推门而进。
“啪”又一声,门已关闭,办公室内回复黑暗,但已经多了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
“我还以为你明天才会来……”
一把浑厚沉实的声音兀然响起,正是“蟹字头”四天王之一,号称“黑暗中之王者”的丧坤!
“做兄弟的,有今生、没来世……我,不想你久等。”
声音铿锵有力,有如金玉相击,又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磁性好听,竟然正是“蟹字头”龙头老大,丁蟹!
“你说,我不问。”丧坤双目失明,没了眼眸的亮光,整个人便似是融入了这黑暗之中。
“你和榔头跟我的时间最长……昔日的‘十三太保’,到了如今,就只剩下榔头和你了……还有一个太子陈态。”
丁蟹一边说着,一边坐上了一张担任沙发——这样的环境,对他的影响可说是微乎其微。
丧坤没接话,静静地听着。那一晚,他即使是人在大厅,但地下密室的种种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现在,他只想知道一个理由。
一个可以让自己退下来、或是继续拼杀的理由!
“我真正的身份,不是卧底……但,同时也不是黑社会!但我却不能……”
丁蟹还没说完,丧坤开口打断:“你是华国军方的人!”
宿命之争!(3)
晚上八点的飞机,偏偏误点了半个小时,从内地的“上海市”,到达香江启德机场,已经是十二点多了,拦了辆出租车,来到旺角街头,洛大伟看了看腕上的电子手表,凌晨一点了。
这个时间,要找一间旅馆,显然是比较难办,而且洛大伟是第一次来香江,更是完全找不着北。
漫步于旺角街头,洛大伟拿出一张香江全貌地图,借着路灯灯光仔细看了起来。
洛大伟就读于内地一间非常出名的大学,而且报读的专业也是非常吃香。今年刚毕业,已经有无数的跨国企业、大型国企向他伸出了橄榄枝。
可洛大伟一一婉拒。
有些情,一辈子也偿不完;有些债,一辈子也还不清。
洛大伟身上背着的,就是这样的情、这样的债!
他足足花了三个多月,才弄清债主究竟是谁!
从村里一直出到市区,又在市区无数次的查找,终于知道了那人曾在一间广告公司上班;最后又在那家广告公司的某位热心人帮助下,知道了那人的真实名字。
前一段时间,更从报纸上得知,那人竟然伙同了一名女子,毒杀了大富豪纳兰长风!并且逃逸至香江。
洛大伟不相信报纸上说的鬼话,立刻动身,返回学校,联系了一间很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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