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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善气迎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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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腹诽完,睇一眼主座上的帝王,又深深为他默哀。话说,这五阿哥荒唐成这样,皇上日前还那么宠爱他,见天的夸他文武双全,如今想来,着实可悲可叹!难怪皇上突然间这么宠爱端郡王,估摸是失望太大,移情了!若有个郡王这样的儿子,那得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出巡十五
作者有话要说:伙计们,公司有一个合同需要我回去处理,所以后面三四天不能双更了,等我从公司回来再加更吧!不会断更滴~18点没发上来的话可能是因为我在改文,一小时内也会发上来的,不会断更,更不会坑,大家放心昂!
还有,关于回复留言的问题,我今天才发现,原来大家给我留的言每天都有两页啊!!我一直以来都只回第一页,从来没发现第二页的存在!~~我真傻!我有罪,以后不会漏掉大家的意见了,摸摸~~
两人相携来到乾隆御帐,许是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太突然,他帐内还亮着灯,昭示着他还没就寝。
十二脚步顿了顿,盯着门帘的缝隙中透出的橘红色烛光,觉得嗓子有些发干。他故意放跑了五哥,还导致五哥被土匪擒住,用以勒索赎金,并威胁军队撤兵,这过失着实太大了,不晓得等会儿皇阿玛会怎么处置他?之前没生气,那是因为五哥还未遇险,眼下事儿都出了,他罪责难逃。
克善表情平静,内心也同样平静,并不像十二那样胡思乱想,亦不担心乾隆会处置他。直觉的,他就是知道,乾隆不会与他计较这等小事。
借刀杀人,暗害皇子是小事?郡王被乾隆惯的没边了还犹不自知。
两人齐齐在帐门边停下,示意守门侍卫给他们通报一声。
侍卫通报后,乾隆低沉浑厚的嗓音很快在帐内响起,“进来吧。”
“别跪了,坐着吧。这么晚了还来找朕,所为何事?”乾隆抬手阻止两人跪下行礼,待他们各自落座后,慢声问道。
“回皇阿玛,我们,我们有要事禀报。”十二期期艾艾的说完,转眼去看克善,眼睛眨巴眨巴,端的是可怜。
克善接收到他祈求的目光,心下好笑,大发慈悲的接过话头道:“启禀皇上,方才我们得了探子回禀的消息:五阿哥已经被黑石寨土匪生擒,欲拿他勒索赎金并逼我军退兵。前来报信的侍卫待会儿很快就到大营了……”
克善将探子上报的消息详细复述一遍,末了,睇乾隆一眼,微微一笑,好整以暇的等着他反应。
乾隆没好气的瞪郡王一眼,瞥见他凤眸中的快意和幸灾乐祸,知道这结果正是他想要的,心里好气又好笑,既恨不得将他抓起来打一顿屁股,又恨不得将他搂进怀里,肆意的疼爱一番。这孩子心气儿怎么就这么高呢?不管是谁,都不能让他吃亏,太后,皇子,惹了他照整不误,他这个做皇帝的还得替他兜着,真是……真是个甜蜜又可爱的大麻烦啊!而他,却偏偏着了魔般不可自拔,愿意被他烦扰一辈子!
无奈的摇头苦笑,乾隆呷一口手中的热茶舒缓情绪,半晌后,瞥一眼越来越紧张的十二和淡然依旧的郡王,徐徐开口:“探子已经潜伏好,策略也已部署妥当,你们还来找朕干嘛?恩?”
帝王平缓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令十二更加忐忑难安,呐呐的回道:“等会儿报信的侍卫就到了,未免您操心,我们先来告知情况,并请罪,皇阿玛恕罪。”
“请皇上恕罪。”十二罪都请了,就差下跪,克善虽然不以为然,却还是放下手中用以取暖的热茶,拱手垂头跟着意思一句。
乾隆瞥一眼他请罪时疏懒的小模样,心头发痒,指尖忍不住动了动,想捏捏他微撅的薄唇,最终还是忍住了。
“既然你们已经知罪,这件事便全权交由你们自己处理。十二,你即刻去找傅恒和那苏图,就说朕的暗卫已经找到五阿哥,探得他已被绑架,适时会救他出来,让他们依照你的计划对黑石寨进行突袭。那侍卫到了,就不必带到朕这里来了。好了,你下去吧,克善留下,朕还有事问克善。”
乾隆几句话便把十二和克善摘了个干净,将这事兜的滴水不漏,直惹得十二眼泪汪汪,满怀感激的走了,临出帐前,对单独被留下的克善投了个‘多多保重’的同情眼神,惹的克善暗笑连连。
待十二退出大帐,乾隆冷哼一声,走到笑颜还未收起的克善面前,擒住他下颚,眸色深沉的问道:“永琪被擒,这下你可满意了?朕这样处置,宝贝该不该给朕些回报?”不待克善回答,他垂首就是一个深吻,动作热切。
这小东西的一言一行,对他来说都是挑·逗,单只他靠坐在椅背上的疏懒摸样就诱惑的他浑身发烫,直想将他一身懒骨头紧紧搂进怀里,嵌进血肉,片刻不能分离才好。
“你干什么?!”突然被吻,克善一手推开他脸颊,稍稍离开他的唇畔,惊怒的问道。
“干什么?朕想吻你!宝贝之前在迎春馆不是很热情吗?怎么,这会儿害羞了?”乾隆用唇摩挲着克善白皙嫩滑的脸颊,呢喃低语,话落,又急不可耐的强势霸占他的口腔,允吸,舔舐,啃咬,动作越来越激烈。
害羞个屁!克善为乾隆的用词止不住的抽了抽眼角。他身子被乾隆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又被他吻的浑身酥软,气喘吁吁,一时不服输的性子冒头,瞪圆一双狭长的凤眸,狠狠反吻回去。他聪明绝伦,学习能力超强,将乾隆用在自己身上的技巧一一还回去,引得乾隆发出一声闷哼,更加卖力的与他唇舌交缠。
两人抵死交吻,站在他们身后的吴书来恨不得自戳双目才好:天哪!天哪!万岁爷和郡王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难怪要赶奴才出门!这种激情四溢的场面,奴才怎么承受的了哦!奴才现在自动站出去行不行啊!?
久久,久到一旁深深埋头装鹌鹑的吴书来头顶快要结上一层蛛网,两人才堪堪分开,俱都气喘吁吁,一脸情动之态。
“宝贝学的真快!朕日后有福了!”乾隆怀抱住克善纤瘦的腰肢,指腹恋恋不舍的轻抚过他艳红的嘴唇,戏谑道。
“你的经验丰富,却是不知被多少女人享用过了。”克善慵懒的靠在他胸膛上休憩,眯着凤眸闲闲回道,睇他一眼后继续接口:“还有,你不觉得对着一个13岁的半大孩子发·情,有些不妥么?”
说完,他手探到乾隆身下,隔着衣料用力握住他硬挺的巨物,又顺势揉捏撸动一下,感受到掌中那物事超出常人的尺寸,眉梢一挑便立刻松开,趁着乾隆被突袭怔楞之际,利落的离开他的怀抱。
乾隆被克善的小手捏的下·身又麻又痛,巨大的快·感在刺痛中袭来,弄的他浑身巨颤,差点当场泄了出来。
“小东西!下手这么狠,是吃醋了吗?”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乾隆额角抽抽,一脸期待的问。
“吃醋?那是什么?不过是对一折旧品有些嫌弃罢了。”克善乜他一眼,眉梢挑的更高,似笑非笑的精致面容笼罩着一层浅浅的媚色。
一双凤眸顾盼生辉,一张玉颜惑人心神,乾隆看的眼睛发直,心尖儿发颤,抽出几分清明来寻思他的话,虽然不知道‘折旧品’是什么,可意思也不难猜,当即被气的哭笑不得,恨不得立刻将他就地正法。
瞥见乾隆眼里不断加深的情·欲之色,克善退后一步,抿唇笑道:“皇上您身体不适便坐着休息一会儿吧,我去十二阿哥的帐中看看情况。自己一手促成的好戏,不看可惜了。”
说罢,他略一颔首,悠悠然踱步出帐,走的洒脱。
乾隆睇一眼□凸起的狰狞巨物,又睇一眼因着克善的离去还在晃动不停的门帘,头疼的扶额。这孩子不仅生性高傲,行事肆意,骨子里还暗藏狷狂和邪魅,真是越看越让他爱不释手!爱到身心都为之疯狂,闷闷的发痛。
“皇上,您看,您是否要洗浴一番?”吴书来偷觑帝王鼓鼓囊囊的□,小心翼翼的问道。洗吧!泡在澡盆里自己解决一下就好了,人郡王还小呢!连那物都是药物催熟的,您可得悠着点儿!再等两年吧!
“不了,朕一个人静静就好。”乾隆摆手拒绝。洗浴又得花费些时间,他还想着赶紧追上克善,一起去看看情况。不是担心永琪,而是不想浪费和克善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想时时抱他,吻他,做不到这两点,能一直看着他也是好的。
又坐了片刻,灌了两杯凉茶,下·身终于恢复平静,乾隆立刻起身往十二的营帐行去,离他帐房还有二十米远,便听见军棍打在人身上的‘啪啪’声,其间夹杂着人的痛叫和哀求。这是在惩罚那名侍卫违反军纪之罪。
恩,治下宽严有度,赏罚分明,该动手时绝不手软,全没了往日懦弱的样子,十二长进了!乾隆暗忖,颇觉欣慰,脚步加快往前走去,行至帐边,行刑和守门的侍卫纷纷跪下行礼,高呼万岁,惊动了帐内众人。
众人闻听动静,连忙掀帘而出,齐齐请安。
“起吧。”乾隆抬手,示意众人起身,从他们自动分开的过道往帐里行去,径直在主位上落座。
“十二可有将朕的口谕带到?朕的暗卫自会救永琪出来,你们只管发起攻击就是。”乾隆坐下后也不赘言,直接开门见山。
那苏图面露迟疑,小心的开口询问:“启禀皇上,暗卫在后方营救,我们同一时间在前方攻打,会不会混乱中误伤五阿哥?万一暗卫未能成功营救他呢?是否等到暗卫将五阿哥送回大营,确保了他的安全,我们再发动攻击?如此更加妥当些。”
傅恒点头,表示同意。十二阿哥的计策好是好,就是有些急进。五阿哥毕竟是皇子,万一在此战中伤了或亡了,这个责任他们担负不起。
“若真等到暗卫将五阿哥救出,送回大营,黑石寨众人察觉有异,早就四散逃亡了,日后窜到其它山坳,聚集起来又是一大隐患。更甚的是,若皇上早已抵达山东剿匪的消息被他们传到济南城内,咱们劫银案的调查说不定也会被搅黄了。你们这是打草惊蛇,纵虎归山。十二阿哥此计虽然有些风险,可两相比较,风险着实不大,依本郡王看甚为可行。”克善徐徐开腔,否定了那苏图和傅恒的担忧,直言支持十二阿哥。
他一发话,那苏图和傅恒都不做声了。郡王分析的合情合理,又明确表达了自己的立场,估摸着也就没他们什么事儿了,皇上那里肯定是同意的。仔细回忆,印象中皇上反对郡王的提议,那是从来没有过的。
两人想罢,不自觉朝主座上沉吟的帝王看去。
乾隆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等着自己决策,抿唇道:“朕的暗卫行事向来缜密,不会出错,你们照永璂的计划行事吧。如郡王所说,妇人之仁只会纵虎归山,引为后患!”
郡王垂头喝茶,掩饰嘴角满意的微笑。
傅恒和那苏图敛容,受教的应诺,心内暗暗腹诽:妇人之仁?皇上,那可是您自己的亲生儿子!咱们为您考虑,您还说咱们妇人之仁?真心冤!不过,若他们有这么个蠢笨如猪又行事荒唐的儿子,指不定这会儿也恨不得亲手将他掐死去!
两人腹诽完,睇一眼主座上的帝王,又深深为他默哀。话说,这五阿哥荒唐成这样,皇上日前还那么宠爱他,见天的夸他文武双全,如今想来,着实可悲可叹!难怪皇上突然间这么宠爱端郡王,估摸是失望太大,移情了!若有个郡王这样的儿子,那得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出巡十六
处理完永琪擅自出营的事,乾隆依然不得休息,想起了尚在审讯当中的黄渤。
“那苏图,你随永璂去攻寨;傅恒,你随朕去刑房,看看那黄渤招了没有。方式周为人谨慎,若黄渤到了明日还未归府,他警醒之下,说不定会将账册销毁,到时事情就难办了。因此,黄渤今晚一定要招,待他招供便立刻派人去秘密搜查账册,务必要速战速决。”捏了捏眉头,缓解疲惫,乾隆声音低缓,眼含忧色。
“奴才遵命。”傅恒应诺,跟随在帝王身后欲往刑房走去。
“奴才愿一同前往,还请皇上应允。”有外人在,克善礼数周到的行礼,恭恭敬敬的询问。
“刑房那等污秽之所你就不要去了,省的受了惊吓!今夜你也累了,快回帐休息!恩?”拍拍克善肩膀,乾隆温言软语的劝阻,一身强势凌厉的气场尽数收敛起来,只余满满的温柔。面对克善,他身上气息的改变已成了一种本能,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
果然是当亲儿子看啊!傅恒偷觑站在一起的两人,心里暗忖。
“不了,您也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让奴才跟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帮上些忙,早点套出他话来。”克善皱眉,语气坚定的拒绝了乾隆的好意。这人对他的呵护他很窝心,可他不是真正的稚龄少年,很多事他都能和这人一起承担。
“如此,好吧。”乾隆被少年黑亮的眸子凝视,接收到他传递过来的坚定和关怀,心柔成一团,哪儿还有余力拒绝?无奈的答应下来。他略略思量片刻,看向一旁的傅恒嘱咐道:“你先去刑房看看,让他们把那些腌臜物收起来,污血冲洗干净,待朕和郡王过去。”
傅恒垂头应诺,先行离开。
待他走的远了,克善乜一眼乾隆,轻笑道:“那些刑具和血迹有何好收拾的?你当我有那么脆弱?”
乾隆牵起他小手,徐徐往前走,声音轻慢,“不管你会不会吓着,朕总要为你考虑周全了才能安心。”
克善被他真诚不作伪的话弄的呼吸一窒,脚步乱了一拍,恢复步态后瞟一眼他俊美的侧脸,暗暗笑了,笑容柔和,眼中溢出星星点点的花火。
两人默默不言,周身却都弥漫着亲昵的气场,缓缓走到刑房前,待侍卫替他们推开房门,虽然房内已经被清洗过,可一股浓重的腥臭味依然呛鼻。
乾隆和克善齐齐皱眉,脚步却不停,直直走到刑架前站定。
“他招了没有?”乾隆冷声朝跪下行礼的暗探问道。
“回皇上,还没。”暗探跪着拱手回话。
一声‘皇上’惊的被锁在刑架上半死不活的黄渤猛然睁开眼,墨绿色高壮的身影入眼,再瞥见他身后站立的俊逸少年,黄渤失声惊叫:“是你们!”
“是朕,没想到你一个色·欲熏心的小人,嘴巴竟然还挺硬。”乾隆冷然一笑,端的是寒气四溢。
“我……我也没想到,堂堂大清皇帝竟然……”黄渤欲将迎春馆里看见两人交缠的场景讲出,却不想嘴上突然被狠狠抽了一鞭,抽的他唇角崩裂,鲜血四溅,当即吐出两颗牙齿,一时痛的说不出话来。
“啊,不好意思,看见这鞭子做工精致,忍不住拿你试试手。”克善白皙纤长的手中握着一根乌黑发亮的牛皮硬鞭,上下挥舞一番,轻飘飘的说,眼角眉梢透着浓浓的邪气,恁的恕�
黄渤嘴里‘呜呜’叫着,语不成声。
负责审讯的探子和傅恒盯着他满脸血的惨象,龇牙:呀!嘴巴打坏了!别等会儿说不出话就糟了。
“克善,试鞭子也别抽他的嘴,等会儿招不出来了。”乾隆低笑,眼前邪肆张扬的少年简直要勾了他的魂去!克制不住内心想亲近他的欲·望,他行到少年身边紧紧揽住了他的肩膀,温声提醒。
“他招与不招已经不重要了。不就是一本转移赃款的账册么?我们把济南的户籍资料调出,将历年死亡销户的人员单列成名录,再将济南和周边县城里所有银庄的账册调集过来,和名录交叉比对,所有名录中包含的,而又频繁出现在银庄账册中的户名,户头名下存款数额相等,时间在半年之内的,便有可能是这批赃款。将这些钱款和户名逐条登记造册,便是一本洗钱黑账了。虽然时间花的久些,工作量大些,可三五日弄出来不成问题。如此,你这条命留着,对我们来说也没用了。”克善丢开手里的硬鞭,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的说道,生怕黄渤听不清楚。
黄渤听清楚了,心里的骇然言语无法形容。这少年难不成亲眼看见了他和老爷利用死人假造户籍,然后用这些户籍去各大钱庄挪移赃款不成?不然怎么会这么清楚?可他们当时商议是在暗室里,连个苍蝇也飞不进去,这少年是鬼魅不成?!
事实上克善这番话也全靠猜测。他猜测以方式周谨慎的性格,就算用他人户籍去银庄洗钱,为不造成意外,定会挑选那些绝无可能出差错的户籍,比如死人的户籍。又猜测他不会用购置田产、铺面和庄子的方式洗钱,因为这样,钱款数额出入会比较大,暴露的几率也就大,且在山东这人人都抢着出售田庄度日的灾区,这动作太过引人注目。他的性格是谨慎的,精细的,却偏偏是他太过谨慎精细的性格让克善抓住了突破点。
克善本是为了诈出黄渤的供词才如是说,但当他看见黄渤大变的脸色,对自己的推断便坚信起来。如此,这黄渤招与不招,于他们而言就只是一个节约工本的问题了,再无其它意义。放下心来,他不再多言,和乾隆坐在刑房干净的一隅,静静欣赏黄渤惊骇莫名的表情,好整以暇的等待他回魂。
傅恒和审讯人员见黄渤变脸就知道有戏,便也停了动作,静静站立在帝王身后等待。
“你~你胡说!”黄渤喘着粗气,口齿不清的说道。
“呵……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看看你的脸!你的表情已经把你出卖了!害怕了吗?你若老实的招供,站出来指证方式周,我们或许还能留你一命。你若嘴硬,与我们也没差,这账册,我照样整理的出来,你就先行去阎罗殿报道吧。”克善轻蔑的嗤笑一声,冷冷开口。
黄渤被他说得连忙垂头,掩饰脸上惊变的表情。他开始被抓时还想着负隅顽抗,一直坚称自己冤枉,妄想着能像老爷上次被抓那样,最终查无实据,被有惊无险的释放。可是,眼前这少年自信的表情,笃定的言语,使他莫名的相信,这少年的确有那个能力在三五日内弄出账册,到时,他就再没有半点可供保命的资本了!不!他不想死,还是招吧!
老底都被人掀了,黄渤歇了侥幸的心思,最终颓败的开口,艰难的吐出两字:“我招!”
乾隆冷笑,朝身后站立的探子挥手,“准备笔墨,记录供词。”
探子应诺,架了张桌子摆上笔墨纸砚录供,傅恒偷觑面色淡淡的端郡王一眼,心里长叹:人一来便诈出了供词,他们此前都在白忙活啥啊?!直接上端郡王便是了!
黄渤供出账册所在后便熬不住之前的酷刑昏死过去。乾隆朝傅恒看去,傅恒会意,立刻派了一队精英密探连夜潜入方式周府上搜寻账册。
转头,又朝昏死的黄渤瞥一眼,乾隆语气森然的朝刑讯的暗探下令:“人别弄死了,日后开堂还需他出来指证方式周,不过,先把他眼睛给朕剜了!”不该看的东西,最好别看!
这一夜,不论是对军营而言,还是对方府而言,或是对黑石寨而言,都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待这一夜过去,晨曦缓缓升起,傅恒领着暗探们,双手将厚厚一本账册奉到乾隆御桌上,而十二也带来了黑石寨被攻破,五阿哥被救回的消息。不过,前一个消息是实实在在的大喜,后一个消息就是喜忧参半了。
“什么?你说永琪左腿被废,日后将不良于行?你确定没有诊错?”乾隆赶至永琪的帐内,盯着跪在自己脚跟前,面色苍白如纸的太医沉声问道。
“禀……禀皇上,是的。”太医回完话,深深趴伏下去,准备迎接帝王滔天的怒火。
不想,乾隆久久不见动静,只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处,看不出喜怒。
乾隆没反应,躺在床上的永琪却先受不住了,拿起身后的玉枕狠狠朝太医砸去,厉声嘶吼道:“你这个庸医!胡说什么?竟然敢诅咒本阿哥!来人啊!把他拖出去砍了!”
太医不敢闪躲,后背生生受了他一砸,咬牙忍住剧痛,依然纹丝不动的跪着,等待帝王处置,额头却渐渐沁出虚汗。
乾隆神色莫测的睇一眼跪着的太医,再看向半躺在床上,形容狼狈,大吼大叫,表情狰狞的永琪,忽而冷冷的笑了:被废了?不良于行?好!废的好!如此,日后便不用再看着他在自己眼前蹦跶,膈应自己;如此,看太后还拿什么让这蠢物去争储君之位,利用他去扶持外戚?这一切,真真是上天注定!
太医一边听着永琪发狂的怒吼声,一边偷眼去看帝王表情,觑见他脸上的冷笑,心下一沉,暗道吾命休矣!
“你起来吧!等会儿先给五阿哥开一剂凝神静气的方子喂他喝下,至于他的脚,你尽力便是。好了,下去吧。”乾隆收起冷笑,抬手挥退太医。
太医迷迷噔噔的退出大帐,走了老远还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最后只能归结于一点:五阿哥失了圣心!完全的失了圣心!那一记砸算是白挨了!
待太医退走,乾隆负手踱到永琪床前,静静看着他叫嚣疯狂,平日里俊朗的面容狰狞似鬼,不堪入目,让他的耐心一点点流失。
“够了!”这一声怒喝伴着一记重重的耳光,扇醒了疯狂中的永琪,永琪捂着脸抬头看向站立在他床边冷冷俯视他的高大男人,心脏紧缩,丝毫不敢乱动。
十二,克善,傅恒和那苏图等人进来探视时,正好看见帝王怒扇耳光这一幕,俱都一震,不知该作何反应。
五阿哥都伤成这样了,皇上还舍得下这么重的手,而且又是打脸,看来这五阿哥在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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