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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市民 完结+番外-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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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过多的精力发在工作上,他恍恍惚惚地捱到了下班,整个人都昏沉了起来。
直接在食堂里弄了点东西填饱肚子,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但绝不是为了杜行止,连自己在难受什么都不知道就莫名的低落绝对找不出解决办法,回到家之后惶惶不安地呆坐了半晌,眼看杜行止天都黑了还没回家,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愤怒。
真是受够了!每天猜来猜去揣测对方在干什么为什么那么晚回家的日子真是受够了!杜行止是想死吗?从七月份开始就每天忙忙忙,现在都九月快中旬了他还忙忙忙,忙的没电话也没短信,一天在家里呆着的时间除了睡觉之外就不剩多少,他是真的不想过日子了吗?!
章泽的性格本就极端,说生气就生气了,并且越想越气,气到最后看着指针越来越朝着顶端走的时钟,整个人头发都朝天倒竖。
今天一定要跟杜行止打一场,不打他就不姓章!
凌晨一点钟,楼下准时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嗡声振动,章泽换了一根新的烟关闭屋里所有的灯,一个人静静地隔着玄关靠在墙上,目光从玄关的缝隙里直勾勾地盯着大门的方向。
进门扑鼻的烟味让杜行止皱了皱眉头,他开始担心起章泽现在变得很奇怪的生活状态。最近对方忙于工作和学业整个人几近虚脱的模样他都快要看不下去了,可碍于章泽驴一样的倔脾气,他愣是没法开口劝告。只能尽量在生活上多关心对方,连消耗体力的房事都强行禁了,可似乎起到的效果并不大,章泽该怎么低沉还是怎么低沉。杜行止不太擅长安慰人,每次看到章泽黑脸,虽然面无表情,心中却着实感到无措。
客厅里漆黑一片,看时间章泽应该已经休息了,杜行止叹息一声,疲倦地揉了揉眼,刻意放轻脚步和动作换下鞋子脱掉外套。
灯却在他解领带的时候忽然亮了起来,光芒从头顶宣泄而下,照的他整个人瞳孔一缩。
下意识在屋内来回张望,他很快看到站在玄关旁叼着烟歪头看着他的章泽。章泽的表情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眼神也颇为复杂,带着杜行止不熟悉的沉郁,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
那目光让杜行止下意识怔愣了片刻,随后他反应过来,有些担心地站直了身体:“怎么了?那么晚还没睡?”
章泽上下打量着他,垂下眼,声音平静无波:“你呢?不也一样那么晚回来?”
杜行止疑惑地啊了一声,下意识靠近他想要揽住他的肩膀:“你明天还要上课吧?这都凌晨了,难不成是在专门等我?我告诉过你最近会比较忙,你等我干嘛?自己早点睡啊……”
章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忍不住皱起眉头,一把推开了他:“离我远点!”
杜行止这下彻底愣住了,被推开后傻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小泽你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了?”章泽翻了个白眼,顺手将烟掐灭,叩了叩玄关的桌面,“老杜我俩好久没谈谈了是吧?你没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忙过头了吗?你自己掰着手指头数数自己多少天晚上没跟我碰到面了,你这是……”
他正说的心绪激荡,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章泽咬了咬牙,憋住到嘴的火气,盯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杜行止轻轻点了点手指:“没事儿,一会儿咱俩慢慢说。”
这个点钟一般很少有人会打电话了,能打进来的也一般不是普通人,章泽缓了缓自己的脾气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声,那边就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哭声。
章母声嘶力竭地在电话那头叫嚷:“小泽!小泽!纽约恐怖袭击了!!我在米兰看到新闻说那边飞机撞大楼了!!!你姐在世贸中心上班,我打不通她电话了!!!怎么办?!!怎么办!?!!”
恐怖袭击?!
章泽心中砰地一声沉寂了下来,从脚下开始整个世界都在融化,让他一寸一寸陷落了下去。右眼皮蹦跳地越来越激烈,他整个脸庞都被带着开始抖动。
章泽张了张嘴,眨动着眼睛一时间有些茫然。
忽然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倏地扭过头去盯住墙壁。
时钟指向凌晨一点十五分。
而今天,正是二零零一年九月十二日。
他如堕迷雾,眩晕如影随形,电话那头章母的哭声越来越慌张,带着无助和恐惧,牵连着他的神经。
怎么就忘了?怎么就忘了?怎么能忘了?
章泽恨不得立刻就给自己狠狠来上一拳,911那么著名的日子他居然给忘了,他只是知道有那么一天,却并不记得到底是哪一年!怪不得那次在听说到章悌的工作单位后他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怎么就能忘了撞机那么轰动的事情!?
“……妈,你别急别急……”他艰涩地开口先安慰了一下母亲,自己却也是六神无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他满脑空白地开始回想章悌的联系方式,挂断母亲的电话后就开始疯狂拨号。
没人接,没人接,没人接!
章泽快要疯掉了,打从心底不敢惦念那个可能性,不死心地一遍遍回拨着号码。十多个无人接听的电话过后,他完全坐不住了,在地上跪着发了一会儿呆,他没头苍蝇似的一脑袋扎进房间里开始翻柜子找钱和护照,眼泪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落地满脸都是。
杜行止被他突变的态度吓了一跳,完全不明白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会让他如此失控。在章泽眼看就要崩溃的当口,他终于反应过来了,也不询问原因,立刻冲进屋里去抱住了章泽,不顾他疯狂的挣动将他按倒在床上锁死在怀里。
“你放开我!!!”章泽挣扎着,声音里带着神经质的味道,“我的护照!!!我的护照在哪里?!你收到哪里去了!!!”
“别慌别慌别慌……”杜行止搂住他有序地拍打着他的后背,柔声在他耳边安慰,“出什么事情了?妈跟你说什么了?你要去米兰或者美国现在那么晚都不会有飞机了。不要着急,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我怎么就……我怎么就……”章泽心揪作一团,连呼吸的力气仿佛都要失去,满心都是曾经在新闻中惊鸿一瞥里得知的911重大伤亡人数。他不敢原谅自己居然遗忘了这样恐怖的事情,早在章悌去纽约工作的时候他就应该阻止她才对。
“恐怖袭击!纽约恐怖袭击了,撞塌了世贸中心!”章泽被后背轻柔的拍打慢慢唤回一些理智,茫然地一把抓住了杜行止的肩膀,带着哭腔问,“我姐在世贸上班,她不接电话了,怎么办?她会不会出事了?!”
杜行止呆愣了瞬间,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他一把拉着章泽站起身,维持着将他抱在怀里的姿态弯腰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将证件一把抽了出来摊在床上。
“护照在那里,我们什么时候去美国都可以。”他咽了口唾沫,指着床上的证件紧紧地盯着章泽,看到他在见到证件后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些下来,才放缓声音,紧紧地按住他的肩膀,“不接电话有很多可能,也许是她逃跑的时候弄丢了手机。你不要朝着太坏的方向去想,我现在去联系飞机,你冷静一点,喝一杯水,好吗?”
章泽摇了摇头,茫然地盯着他:“我喝一杯水?”
杜行止对他点了点头:“你要冷静一点,现在着急也没有用。章悌不会有事的,你要朝着好的方向去想不是吗?如果她真的出了事情,手机一定已经弄坏了,提示音应该是关机才对。你说是吧?”
章泽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反复默念着杜行止对他说的话,总算冷静了一些。
他自责地咬紧牙关,紧紧盯着地面。片刻后收拾起自己所有的激动情绪,整个人如同堕入了冰层,从头到脚都冰冷了下来。
杜行止很快借到了飞机,带着章泽去机场的一路上,他频频借由镜子观察章泽。发现他从表情到肢体都仿佛被定格了一样,不由担心极了,只能尽量加快车速,同时在口头安慰。
章泽扭头望着窗外迅速流逝的行道树,心下一片荒芜,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脑袋里前世今生不停地转换,压得他喘不过气。人生太多变了,这些天杜行止和他的感情问题已经足够沉重,现在章悌的事情一出,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他无法停下对自己的自责,重生回来的他原本是有机会预见这场灾难的,却因为上辈子对时政的不关心,活生生还是让事件演变到了这个地步。
好在还有杜行止一直在旁边对他说着安慰的话,否则就章泽这个钻牛角尖的性格,早就已经把自己折腾死了。
寂静的车内只有窗外的风声和杜行止的说话的声音,章泽忽然轻轻地开口:“这次会死很多人。”
杜行止沉默了片刻,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好轻声回答:“章悌不会有事的。”
“是我的错。”章泽根本没有在听他说话,而是不断地自言自语,声音空茫又飘渺,“如果我早点……早点知道,我根本就不该让她去美国。去哪个国家都好,就是不应该让她去美国。今天早上我的眼皮一直在跳,我应该想到不对劲才对,如果那个时候我给她打电话让她回国,是不是就不会碰上这场……”
“章泽!!!”杜行止忍无可忍,高声喝住了他尚未出口的后文,“你以为自己是神吗?!不要把自己想的太伟大了!”他怎么也没法弄明白章泽这个脑袋是怎么长的,美国的恐怖袭击跟他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袭击人员是他组织的吗?他怎么就那么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面面俱到?
章泽张了张嘴,却什么都不能说,只有心如死灰的摇头。
杜行止深吸一口气,一脚踩下油门将车停到路边,倾身将章泽重重地抱住。
“我保证!”他心里完全没底,却不得不装出底气十足来,一个字一个字清楚地咬着音,“我保证,章悌,你姐姐,她一定会没事的。”
章泽无力地对上他的目光,几乎被其中的担忧和关怀溺毙进去。他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狠狠点了点头。
到处都在戒严。
荷枪实弹的大兵们警惕地观察着每一个行迹有所可疑的行人,从机场开始,每一部有画面声像的电视机都在播报恐怖袭击事件。主持人激亢的、悲伤的、平静的、愤怒的,谴责着一切能谴责的人。距离事件发生已经过去将近二十个小时,清晨的机场到处是惶惶不安的声音,荧屏上大楼轰然倒塌的一幕反复重播,章泽只瞥了一眼,血液便从头到脚迅疾地褪去,没有勇气再看第二遍。
章悌从前给家里寄过东西,地址章泽也依稀记得一些。在飞机上他将那几行字毫无遗漏地回忆了出来,一笔一划,写错了三张纸之后,工整地记在了一张白纸上。
没有任何倒时差的疲倦,章泽牵着杜行止的手迅步疾走,惨白的脸色让巡查的大兵几番回头,但杜行止在用眼神不停警告周围的人离他们远点,虽然很想盘查,但他们到底被刻意放了过去。
南岛大街在市中心的繁华路段,因为十多个小时前发生的事件,大街上的人流很少,根本看不出这地方本该有的人气。章泽的地址很详尽,一路坐在车里沉默地握紧杜行止的手,章泽就像是在等待即将到来的审判。
气氛莫名的凝滞,没有人多发出一点声音,只有汗湿的手心在无声透露着双方的紧张。杜行止的视线从头到尾胶着在章泽的身上,没有片刻的停顿。
公寓很高,因为租金昂贵,安保设施非常周到,保安将一路疾走的杜行止跟章泽拦了下来。
章泽将自己手写的纸递了过去,几秒钟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迅速收回来又问杜行止要到两个人的护照,一齐交给保安:“我是九楼001住户的亲人。
保安带着怀疑的视线从两个人身上划过,定格在他们交握的双手上,微微挑了挑眉,核对过住户的信息后,发现章泽的个人信息确实在住户亲属的栏目里。这才放两人通过。
按响001门铃的时候章泽的鬓角已经滑下了汗水。
片刻之后,屋内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开门的是一个麦色皮肤个头颇高的女人。
“你好?”翠西疑惑地看着两个陌生人,注意力在章泽出色的外貌上停顿了片刻,又被杜行止沉稳的气质吸引去,“请问你们找谁?”
章泽忐忑不安地咽了口唾沫,嗓音干涩地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请问,章悌是住在这里吗?”
他清楚看到对面女人的眼神一下子出现了变化,立刻明白到自己找对了地方,几乎要热泪盈眶。
“我知道了,我看过你的照片,你是tee的弟弟对吗?”翠西一下子记起了章泽是谁,刷的把门拉开,神情夸张地惊叫了一声,“你居然从中国赶来了!?上帝啊,是因为撞飞机的事故吗?从中国到这里至少要十多个小时吧!快进来快进来!”
章泽紧紧地盯着她,对方的态度令他有了那么点之前一直不敢去下定论的猜测:“我,我联系不到她了。我是说,章悌,她怎么样了?”
翠西懊恼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噢抱歉,我该一开口就告诉你的。tee她逃出来了,我简直不敢相信,六十二楼,她的朋友竟然背着她逃了出来!她没有危险,但脚脱臼头部被撞击了正在昏迷,我们将她送到医院里去了。我们想联系她的家人,但我们找不到她把你们的电话放在哪里。”
章泽张开嘴闭着眼睛对着天空无声地嘶吼了几声,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如果没有杜行止环着他的腰,这一刻的他一定已经跪了下来。
“谢天谢地……”
章悌在私人医院里,这个地方平常本该比较清静,此刻却嘈杂的像个菜市场,到处都是受伤后等待救治的人。一部分患者惶惶不安惊恐万状的神情令人一下子就能猜出他们来自哪里,章泽被带到章悌的病房,房门隔绝了外界的哭声和喧闹,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章泽如获大赦地将视线凝在章悌的脸上,心中柔软的快要融化。
虽然神情痛苦,睡得好像不太舒服,一只脚还被高高吊起。可是周围所有正在运转的仪器都说明这个患者的生命迹象很稳定。章悌脸色苍白,是真的苍白,头上包着丑陋的纱帽,眉头深深地皱起,在章泽看来,这睡颜却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画面。
病床边搭的休息床上躺着诸隽侯,他在吊针,一只胳膊缠满了纱布显然也受了伤。章泽和杜行止进门的声音将他惊醒,他眼中划过一瞬间的警惕,显然被这次的事情弄得有些草木皆兵,在看到章泽杜行止的时候他眼睛微微睁大了点,带着些许的不敢置信:“章泽?杜行止?”
章泽看着他的眼神中是满满的感激:“诸哥,我听翠西说了,我姐是你从六十多楼背下来的。大恩不言谢,你的恩情我记在心里,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只要你张嘴,我上刀山下火海也会报答你。”
不按套路出牌的开场白让让诸隽侯眼睛不停地眨动着,他试着措辞,但着实没法接这句话,只能干巴巴地回答:“你不用这样……我跟章悌,恩……”
章泽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等待后面的话。
诸隽侯回望着一旁病床上的章悌,眼神说不出的温柔:“做这事是我自愿的,她如果出了事情,我的状况一定比现在更糟糕。我也应该谢谢她才对。”他说着,情难自禁地伸手撩了一把章悌的脸蛋,面带笑容:“她笨手笨脚的,居然能被人一脚踩翻。平时看起来那么精明的人,一遇到大事就发傻,这种性格,我是不放心以后让她一个人了。”
杜行止在章泽身后无言地点了点头,对诸隽侯破天荒地出现了一种同壕战友的好感。
章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有点不确定:“额,你是说,你对我姐她……你们不是兄弟吗?”
诸隽侯抬起头眨眨眼,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句话。
杜行止忍无可忍地拉了章泽一把,被回过头的章泽用水汪汪的麋鹿眼疑惑地盯着看,头脑空白了一瞬,随后更加无奈了。
怎么能这么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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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母也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到了美国;在得知到章悌没出事后;谢天谢地流着眼泪念了半天的佛。在陪了章悌几天后;说什么都没法耽搁,回去筹备秋冬的秀场发布会去了。
章泽被一次恐怖袭击吓得有些草木皆兵;赖在美国就不肯走了,非要章悌在伤好了之后回中国休养,说什么都不肯让她再呆在美国。
章悌这次被吓得很够呛,应该说是所有的幸存者都吓得很够呛;有专人组合了心理辅导组织来挨个做检查。逃难的时候没有人选择电梯;逃生通道里挤满了人;她在向下逃跑的时候被慌乱的其他人推搡着踩中了脚踝,如果不是被毅力支撑着;肯定早就跌倒在地引发踩踏事故了。幸好诸隽侯在打不通她电话之后逆着人潮从六十楼上来寻找;才让章悌不至于在逃生途中死于非命。诸隽侯就真的背着她一步一步从六十多层跑出了大厦,自己被撞伤抓伤也没有选择放弃。
章泽在得知了诸隽侯对章悌有意思后,对诸隽侯的态度就亲近了起来。不说别的,光只他敢为救章悌不顾人潮豁出命去朝着危险的地方跑,这种感情也绝不止是玩玩而已。章泽打从心里感激他救了章悌一命,眼见章悌也不排斥诸隽侯日渐亲密的相处,自然也不会不识相地去搞破坏。
章悌说什么都不肯先回国,一是公司总部现在遭受袭击正是百废待兴,她这个好歹说得上话的领导也是需要坐镇一下江山的。二是她的心理辅导不能落下,经常做噩梦还会回到爆炸那一瞬间恐怖画面的章悌很担心国内没有足够成熟的心理机制。
章泽很失落,但眼看到诸隽侯自己带着伤却还在病床前无微不至地照顾章悌的画面,也好歹放下了一些心。
杜氏生煎的总部在另一处距离世贸中心不远的大厦,恐怖袭击使得所有员工都开始人心惶惶,很担心突然在某一天又来一场毫无预兆的空中事故。在杜氏生煎直营店即将大规模开业的当口出现这样的问题不是一个好预兆,吸取了美国政府的某些做法,他联系人雇佣了一个足有二十人的心理医生队伍,花重金让他们占用公司的工作时间召开心理辅导。虽然花销惊人,可医生和员工面对面一对一的劝慰显然也起到了奇效,杜氏生煎公司所在的楼层成为了一栋大厦中最先开始凝聚起员工积极性的存在。而章泽雇佣的那支医生队伍也在后续的一段时间内相当受欢迎,每个医生都在极短的时间内赚取到了需要一两年甚至更长时间来积攒的报酬。
杜行止本来计划好的结婚日程因为这场意外暂停了筹备,直到他在美国呆到第五天,确定了章悌的事业身体爱情全都没有问题甚至很快就要更进一步之后,才又有空闲重新拾起。
章悌把章泽打发出去取药,自己则在章泽走后一脸关切地看向杜行止:“怎么回事?不是说十月一号要结婚了吗?现在时间也不早了,眼看也没几天了,你也别为我这事儿就不结婚就了啊,我是腿脱臼又不是腿截肢。”
杜行止瞥了一眼在一旁佯装漫不经心打量窗外美景的诸隽侯,自己细喝了口茶,沉声回答:“现在你让他离开美国跟我去瑞士你说可能吗?他恨不得把自己串在你裤腰带上了。”
章悌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掩着嘴道:“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肯定会深厚一点。不过杜行止,你都要跟小泽结婚了,不觉得自己应该对我客气一点吗?”
杜行止微微一笑撇开了头。他跟章悌亲近不起来也是拜张素所赐,那时候张素疯魔似的念叨着娃娃亲想将杜行止和章悌凑作对,杜行止为了表示自己对章悌没意思,一段时间内很坚决地不在非必要时刻跟章悌说话。后来他察觉到自己喜欢章泽,章泽又经常为章悌跟他出头。杜行止一是嫉妒二是确实跟章悌不合拍,关系越搞越僵几乎就没了挽回的可能。直到现在两个人都已经通晓事理,过去尴尬的时光却也到底在记忆中停留了太久,让他们已经习惯去互不理睬和争斗了。
“瑞士?”章泽一边给章悌按摩小腿一边疑惑地顺着章悌的话问道:“你要去瑞士干嘛?”
“是一起去啦!”章悌掰着手指头给章泽数道:“我,老诸,你,妈,杜行止和素素姨,方便的话把李叔叔和李大哥也带上,我们一去去瑞士旅行一次。就当做庆祝我此大难不死。我算是看明白了,人生在世可不就是要及时行乐吗?之前我老忙工作忙工作想创业想创业,可你看这回……下次我要是运气坏一点,之前再多的努力都没有用了。”
章泽最听不得章悌说这样的话,眉毛一下子皱成团:“你快闭嘴吧!一嘴丧气话。你自己都说了大难不死,哪还有下一次?你要去就去呗。”
他想了想,又记起杜行止在北京时天天早出晚归,心中有些难言的感慨:“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有些人这辈子恐怕都是弄不明白的。”
章悌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三句话哄得不肯离开美国的章泽满口答应一起去瑞士,杜行止一边感激一边也不妨碍嫉妒。不过既然说了要走,之前筹划好的许多计划便能派上用场了。短短三天之内将之前打过招呼的亲人们全部通知过去,来宾比杜行止想象中要多。然而他在这边谋划,那边没心没肺的章泽可全然不知。第一次要全家一起出国玩,章泽的心情还是蛮激动的。他跟章悌一起罗列了一大张需要购买的物品清单,并在落地到达瑞士之后,开始迅速行动。
这些欧洲国家的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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