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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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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了饭店里见一个有十一二的小姑娘在那抹桌子呢？这是谁呢？难道我走错了？凭我多年的经验这事我不会办的。那就是她做错事了看她的样子也不象啊？那女孩也看到了进来就说：你要吃饭吗？这话好耳熟哦已经被我说了很多遍了。从第一次说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像个拉客的。我很纳闷因为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透漏一个秘密本人脸皮很薄的和女孩说话很容易脸红的。也许你们都会笑话我一个小孩子脸红什么除非心中不纯。其实不是心中不纯而是当时的我只有十五岁这不算什么稀罕的事。女孩见我没有说话也闷了。这时李园从厨房回来看见我说道：你小子回来啦！家里好玩吧？女孩把我俩来回的看了看就说：园哥哥你认识他啊？李园说：我们都认识一个多月了。他叫张彦超。是咱店里的伙计。你这个大小姐可不要收他吃饭的钱啊！我从他俩的对话里已经知道女孩是唐老鸭的女儿。刚说着老板和王克信从外面开着那辆始终不坏的电三轮。我说的始终不坏是刚开始买的时候不坏因为他是新的最终不坏是指最后没有价值了坏了也不会修了所以就不会再坏了。本人有点正理歪说哈。
正文 第八节
他俩见我来了都打了声招呼王克信说了声：我把菜弄道后面去。老板恩了一声见我今天穿的是母亲给我做的棉袄就有点责备的问我：小张你怎么还穿起老棉袄啦！我不是给你钱了。我尴尬的说：我穿这个也行反正我又不要好。后面我想接着说你们店要好不？只是在心里说了嘴上什么也没说。说话是讲究分寸的有些话说出来就是祸害不是祸害自己就是祸害他人。老板也没有说别的毕竟他也知道我家里的条件并不好。当时我还是挺佩服唐老鸭的看穿不说穿的人。他对着那女孩说：姗姗。这个是彦超帮咱们店干活的人，以后就喊超哥哥知道了吗！又扭头对我说：小张这是我闺女姗姗。一直在老家他奶奶照看着啦！昨天从老家那里接过来打算在镇里上学。以后就喊小姗就行。我恩了一声也不知道喊小姗了。李园接道：姗姗听到没有以后不要问彦超吃饭吗？姗姗嘻嘻的一笑也没有说什么。然后老板一声令下都各自忙去了。我则接替了姗姗的任务把没有擦完的桌子继续擦着。
不一会有俩个人来到店里面看这我问：伙计，你们老板呢？给我们来两碗拉面。我哦一声然后进入厨房里面对李园说：李园有俩人要吃拉面你喊下克信。他在那往后院喊：克信来吃饭的了。王克信这个一个月前还是买菜的伙计由于我的道来已经开始开始学做主饭菜一类的了。现在基本可以搞定厨师的基本做法了。他从后院跑进厨房对我说：让他们先等一会马上就给他们做好。我出来厨房对那两位客人像对待亲爹似的客气的说道：稍等一下马上就好。而他俩则真以为自己是个爹似的就大气的说：快点啊！我脸上显得卑敬心里早已经把他俩的祖宗问候了一遍了。没办法啊唐老鸭一直教导我们说：顾客是上帝是咱们的衣食父母。不一会李园俩手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两碗拉面从厨房端到他俩面前。给这俩“爹”各自放好收起托盘又面带微笑的问：两位还吃点别的吗？那两位不耐烦的说道：不要了。他就又回到厨房里了其实我知道李园在心里也在骂甚至比我骂的还很。
吃饭期间只有我在旁边站着。这就应了赵丽蓉老师的那句话了“他们坐着我站着他们吃着我看着”俩人其中的一个从自己兜里掏出一个小瓶里面是红色的面面。凭我的经验应该是辣椒面。我还在心里琢磨：怎么李园不问人家一声吃不吃辣的，辣椒面还是有的可能是忘了往外拿吧！幸亏人家自备了。我一直认为只有南方人吃辣的多原来平原也有啊！少见多怪了！不过他接下来的一个动作实在让我想不通。他只是往自己的饭碗里放了一点辣椒面然后就从新放进兜里。还对着我似笑非笑的点点头。我确实想不通既然想吃放在那里就是了。再说了你还没有问问你的朋友吃不吃啊？真是小气难道你们不是朋友？心里有着数不清问号。然而事实都在意料之外而不是在想象之中。
俩人快要吃饱的时候那个放辣椒面的男的喊我：伙计把你们做饭的叫来。我以为他要付饭钱给我原来他要找厨师。收钱这事我就能代理的没什么高深难度。就像李园说的唐姗姗都可以收钱的。既然他说要见厨师我就顺着呗！走进厨房王克信在洗刷刚才的做面的锅李园在择菜。我对王可信说：王哥，那个吃饭的找你呢？李园插话说：什么事啊还要见厨师。我摇摇头诚实的回答说：不知道。李园刚要出去王克信拦住说：你在里面继续摘你的菜吧！说完就和我一起走出来了笑呵呵的问：饭是我做的不合俩位先生的口味吗？那个放辣椒面的男怒道：不合！非（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常的不合！王克信一脸歉意的问：是哪里的问题啊？那人指着碗里的拉面说道：我不能吃辣的，为啥要给我放辣椒面！我靠！这不他妈的狗年放狗屁啊！不对应该是猴年放狗屁。反正他是在放狗屁。说自己不能吃辣的刚才自己还往里面放辣椒面还说什么我们给你放的的辣椒面。看你样子也快四十了怎么不知道丢人的脸多少钱一斤呢？我当然会揭穿他的假面具了：刚才明明是你自己往碗里放的辣椒面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虽然当时我年龄还小个也不高可是就是敢实话实说不像后来变得虚假起来。那人看了看我有点微怒的样子问：你看到啦？我说：现在辣椒面还在你兜里呢！他发彪似的问我：如果我兜里没有你说怎么办？看他那架势要揍我。我胆子本来就不大而且我也不敢确定他的兜里会不会有刚才的辣椒面。毕竟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做实在意料之外的之外了。可能是虚荣心在作怪吧！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我更不想把刚才说的话变了。
于是我就壮着胆子说：只要没有辣椒面你说怎么陪就怎么陪！后来想想真害怕如果里面真的没有辣椒面我拿什么陪啊？店里没有我的一点东西。真是莽撞之举啊！李园见我这样说也知道是他俩在胡闹。就要往那个放辣椒面的男子兜里掏王克信赶紧阻止对那两个人说：实在抱歉。我刚才是先给你盛面忘了勺子上面的辣椒没有洗干净所以有点辣气实在抱歉啊！这顿饭算我请两位的了。他这么说不是在砸招牌吗？连勺子都没有洗干净还怎么给客人吃饭啊！有时侯卑微过头了反而会被狗反咬一口。没想到那俩家伙根本没在乎话里的矛盾只是指着碗对王克信说：你说的轻巧你知不知道我吃了辣的会有什么反应。。。。。。总之他说了一大堆理由。最后的要求是我们店里要陪他五十块钱。看着越来越多看热闹王克信还是妥协了从自己兜里掏出五十元钱给了他们。我和李园实在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难道是被鬼上身了。俩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饭店那种小人得志的样子让人发恨走到门口还不忘说句：以后做饭不要那么大意。我们都被他们气炸了真想走上去给他们两拳然后告诉他们：不要太嚣张！可是这些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直到俩家伙消失在眼中才转头问：王哥。为什么要给他们钱？那明明是他们自己放的辣椒面。李园也说：就是啊！我知道彦超不会说谎的。再说了那勺子是你刷干净的怎么会有辣气呢？王克信看这我俩的疑问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而已。把我俩像闷葫芦似的闷上了。
晚上十点我们都快睡觉了老板把我们几个叫到一起说：今天中午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俩现在肯定对克信有看法甚至会心里看不起他。按说他的那种做法我也看不起，更应该对彦超那种敢说真话赞成。傻子都听出来这绝对不是要夸我。唐老鸭继续说道：或许彦超做的没有错可以说很对。但是你们不知道如果今天把那人的诡计揭穿后果你们想过吗？他会因为今天的事让我们做不成生意要知道既然敢来找事的绝对不是简单的老百姓，。如果我们今天让他下不了台恐怕以后我们的日子就不会顺利了。现在我们忍一步也不亏什么五十块钱能买到平安也值了。我们上火的是那俩个家伙会不会觉得这样很简单就能吃到免费的午餐还能得到钱比我们上班还要划算。虽然心里不赞成王克信的做法但是老板都这么说了表面上还得装的像点毕竟我们还要从他手里混钱。那时侯我突然想起一句话那就是为了钱你会妥协很多你会忍让很多。我们在那种期待与好奇的心态等待那两个人的道来可惜他们太不给面子了。都快半月了还没有见到俩人的影子。后来我们就直接说那五十块钱是他们的最后一桶金也觉得王克信的做法是可行的。
时间就是这样在你有节奏的生活中它会过的很快的。快到农历十一月的时候一天夜晚我们三个在厨房洗碗。也许来时就不应该预测天冷了会不会戴着手套洗碗现实是我们都在洗碗不过都没有戴着手套。外面的风呼呼的我们在屋里哈着热气然后用凉水洗着碗。唐老鸭说要等到冬至才用热水也不知道是什么说法。我们说着话听见“啪”的一声你们也能明白是什么情况吧！对！就是把碗打碎了不过这次不是我打碎的。是李园这个高手打碎的。跟着就是老板娘进来我知道李园这次又要挨批了。然而老板娘并没有怎么训他只是说：你打碎我的碗要陪啊！然后就又回去了她和老板在屋里继续说话。这令我们很意外她怎么能突然变得那么好呢？这可是她的碗怎么也不心疼了。郁闷。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都没太在意既然受害者都没说别的肇事者当然不会在意了。可是就从那天起李园在饭店的命运彻底颠覆了。我是因为摔坏碗以后而变得受欢迎的。而他则变成了不被认可的人。每晌都会挨批。我们那里通常都说一天三晌或者两晌。反正就是见了他就说他这没做好那没做好反正就是不行。这种情况很明显老板就是不想让李园继续干下去了。想赶走他又不好意思明说就一次次的打心理战。终于还是李园败了这个还不到二十的少年被这俩夫妻打败了。在打碎碗一星期后李园向老板说出了辞职这种没事找事的做法实在让人心恨。李园走了头晚算工资时老板娘履行了他的承诺那个碗钱以双倍的价格卖给了李园。这就是一种结局一种不和谐的结局。老板和李园仿佛都把对方看作杀父之仇似的。老板用尽了所有能扣钱的办法剥削李园。我相信他们想见时肯定不是这样子的。带着委屈李园离开了有福饭店。
正文 第九节
李园的离开对我们造成了直接的影响。以前他是负责择菜往外端饭菜的他这一走这些活落到了我和王克信身上而老板娘也继续做他的厨师老板还是负责买菜一类的。可能是冬天的原因吧吃饭的人是越来越多我们基本上是招呼不过来的整天被外面的客人喊的迷迷糊糊。王克信首先对老板提出了他宝贵的意见。说宝贵是因为这个意见对我们都有利。老板在这方面还是很通情达理的答应给我们找新的伙计而且说到做到。在王克信提意见的第三天老板就从外面领来一个工人。我打趣道：老王你的话还是很被受用的。三天不过就有收获老板的能力还是很高的。可以说你俩配合的很好。老板说新来的员工叫赵忠让我们照顾着点。每个工人都是一样的进厂的时候总是让老工人照顾着。赵忠和我们不是一个乡镇的人。也差不多远接触的时间里慢慢的熟悉了他这人太老实了。我一直认为我就是最老实的人了现在终于见到比我还老实的人了。我们都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开玩笑似的喊他赵忠祥在赵忠来饭店的第六天下雪了。头天夜里天就一直在下雨其实我很讨厌雨的每次下雨我都会想到死亡。我会想到人从出生到死亡就像天气一样不定律的意料之外的。雨下了一夜第二天变成了雪这就是传说中的雨加雪吧！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我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突然想起刀郎的那首歌《2002年的一场雪》这首刚发行不久的歌曲在很短的时间就能红遍大江南北确实有他的魅力。虽然是一首情歌不过我还是把它当作一首季节歌。
我站在饭店门外面大声唱了两句那声音更像吼。王克信走出来拍了拍手掌我感觉不像是在叫好。因为我唱的实在不是怎么好的。一声过后我想起了很多家人‘朋友‘还有老师同学。脑中带着一丝伤感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还在家里读书和朋友打闹回家有母亲做饭。而现在我在这个饭店里每天从早忙到晚没有乐趣没有休息好象找不到生命的意义。这不是我要的那种活法可是被这几个破钱把人活活的给控制住拉！命啊！脑子在飞速的运转赵忠喊到：彦超，老板喊你来。我哦了一声进屋去了。老板坐在板凳上身边有着火炉在考着火炉。我心想：怪享福的不愧是老板。虽然是小店但是还是个老板啊！里面没有客人老板对我说：小张。有一个月了。我也不给你发工资到年底给你算清再给你支一百块钱。买点冬衣服穿不要总穿着你那件棉袄。我恩了一声老板还是像上次那样从兜里拿出一百块钱。那姿势我特别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因为是给我拿钱。嘿嘿！这次我也没有请假回家旁边的王克信说道：彦超请客呗！我有点晕了都在饭店工作你还让我请什么客啊？于是我对老板说：唐师傅给我摆一桌吧！不然他们会记恨我的。几个人哈哈一笑。看着手中的一百块钱心中不知道是喜是悲。钱真是个好东西啊！小小一张纸从生用到死不得不承认它的力量是无穷的。
雪下了不久时间还没有完全化干净饭店里来了一位重要的客人可以说对我非（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常重要的客人。这天中午我还在厨房择菜也许你会问我们就没有别的事可做吗？在小型饭店就是这样每天不停的择菜招呼客人打扫卫生。饭店来客人了赵忠也像拉客的样子问他：你想吃点什么饭呢？只见那人眼睛四处瞅着四面好像是在找什么的不像是吃饭的。赵忠有点不乐意了必定每个人被别人忽视了心里都会不高兴的。作为店里的员工我们受到的这种不重视的情况多了所以就不会那么计较了。相当初因为被客人的忽视我就想卷铺盖回家不受这窝囊气，别人拿自己的话当屁放相信哪个人的心里多少会有点不平横。后来唐老鸭对我们说：每个人都需要尊重对于他们的不尊重最好不要去计较。也计较不出什么结果要懂得自己做的就是这个行业处的就是这个位置。如果你要是和他们一样那么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在这里打工吗？虽然李园的事让我对他有些看法但是他说的话有一部分我还是赞成的。不过今天这位客人不像有钱的那种因为我了解他我已经跟了他十几年了。你们可能猜到他是谁了。对！他就是我父亲来这里看我了。我从厨房择菜听见赵忠的问话客人没有回答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他会不会是找茬的。
上次辣椒面的事我已经害怕了。于是我就从厨房出来看见了这位特殊的客人。
特殊的客人哪里也显不出特殊老式的灰色中山装还有那头发像外面没有化干净的雪花黑白交加。这个还不到四十的人看起来像五十岁。脸上的那几道纹痕就是在逐渐增加这就是我半年没有见到的父亲。那一刻我的眼睛热辣辣的好象有什么液体要流出来。也许你们会说我娇贵不就是半年没见啊！有的一年两年没见的也不会哭。可能是我心不够坚强吧也有一些副面的原因比如；第一次再外面打工突然独立自主肯定会受到委屈又没有人理解倾诉只好都放在心里突然见到可以倾诉的人肯定难以控制情绪的。任眼泪在眼中打转就是没有流下来我知道一旦流出来接下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我相信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无论多坚强只要一直坚持就没事一旦泄劲再想坚强就很难了。
父亲没有太多惊讶因为母亲把我来饭店的事都给他说了。只是淡淡的说：在这还适应吧！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恩了一声。赵忠可能已经猜出我们的关系了但是也不敢确定谁也不敢无缘无故的帮别人认一个爹除非是想挨揍。他问我：这是。。。后面的话由我接道：这是我父亲。然后他好象很懂事似的自己离开了。我和父亲的话也没有说几句只是问我大概状况。刚开始没有流出来后来也就不会流了。我和父亲在门外说了几句我说：你等我一会。说着我就跑到二楼从住的房间在自己包里拿出头几天老板给的那一百块钱。要是从别人包里拿就是偷啦本人从无那种嗜好。下了楼把钱给父亲他说：我不要钱。我就是看你在这里有没有钱花给你送点钱听你娘说你要等到年底才能算工资。我说：这不是给你的。你拿着给妹妹弟弟买点冬天的衣服这都快到三九啦！你还要给我二十元钱。父亲接过钱拿出一张二十的给我。当时我看到二十的钱竟然来了句：你怎么还给我张假钱看着跟真的似的。父亲笑呵呵的说：这就是只不过以前没有见过这是新出的一版钱。我当时还是没有相信给他要了两张十元的。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自己的父亲回糊弄自己吗？真不知道自己将来还会相信谁？我们在一起说了一会父亲就回家了然后我继续做自己的工作。心里好象变的敞亮起来其实也前也没有闷着什么。老板从外面回来问我：刚才听小忠说你爹来看你了。怎么不让他吃了中午饭再走呢？我说：他来镇上买点东西顺便来看看我。老板说：下次来的时候一定留住吃饭啊！我心想有没有下次还不一定呢！嘴上仍在应付着说：好好。
在饭店工作客人吃饭时自己的态度好是一样还有就是客人喝酒闹事的一定要让他们尽量不损坏东西或者最低的方式来处理事情。这是作为员工应该懂得的事如果店里受到损失自己也沾不了什么便宜甚至会招来一顿训骂。就像腊月初八俗称腊八节。那天早上有几个来吃饭的原本就是腊八节虽说没有什么活动之类的老板还是说：今天是腊八节咱农民的节日。来吃饭的人都给他们免费加一个菜或者汤之类的。从今天起我们由每天的十元加到十五元我们其实我们都知道之所以加钱是因为马上到年底了吃饭的多了要开始忙了。进来的几个客人有四男三女一共七个人。我们心里都很高兴的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来的客人越多老板应该越高兴啊我们瞎高兴么啊？
我们把他们请到了上面的房间怕一会吃饭的多了打扰他们怪不好的。赵忠把菜谱拿给他们。其中的一个男的点了几份菜有要了两瓶酒然后就让我们离开了房间。老板给我们说一定要招呼好。不要有什么假把柄像上次辣椒面那事陪了就大了。从他们的长相来看像是一家人那几个男的都长的虎背熊腰的那种。像是亲兄弟。我们一直盯着上面比看一堆孩子还要紧。老板担心的事总是会发生我怀疑老板的命运是倒霉的。上面的人开始闹腾了以我们的经验可以断定他们不是喝多了。一般喝酒喝多的人都会说话语无论次大吹大擂。他们几个没有一个说胡话的而且都很明智。慢慢的听出来了他们是为了家庭纠纷而争执的。这事可不是我们能管的了的。但是看意思他们要动手了动手就要动东西动东西就是要损失东西。这可不行啊！坏了东西老板就要冲我们发彪的。我们几个赶紧跑上去见两个像兄弟的男人快要动手了。王克信毕竟是老工人上去对他们说：几位为了什么事啊？不要出手啊！其中一个男人对王克信吼道：滚一边去。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说完就对另一个男的动手了。
正文 第十节
两个家伙真是不听话越是不让打两人就越打我怀疑是我们劝架劝错了。其实他们打架对我们没有多大的影响只不过他们打架时把我们的板凳啊盘子啊当成武器这样一来盘子的命运就可以悄然而去了。而板凳有的损坏有的掉漆反正没有什么好下场以我看来更像是板凳和盘子打架。那时我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瓷器干不过木器。不一会老板就上来了或许他也听到了上面的声音一上来就有点不爽的问：几位是为了什么事啊？能不能先停手啊！心里肯定在想可怜我的那些盘子啊！那两个家伙竟然停手了我想他们也是怕陪钱吧！多受点伤也比多陪点钱值。
刚才那个先动手的对老板说：老板不好意思，这事和你没关系摔坏的东西我来陪。另一个也说：没事老板损失我来陪。“好的，让他来陪”第一个说话的赶紧接过来。我们都笑出来了。这人怎么那么逗啊！老板极力劝着尽量让他们不要再动手了我们几个也在里面附和着。不一会来了一个将近六十的老人有点白胡须手里拄着拐杖。从前堂爬到二楼看他那样子要比爬泰山还要费劲。几个家伙看到老人上来显得特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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