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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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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指着坏板凳碎盘子继续说：这里的的一切损失都由我这个老头子来付吧！既然是他们做的事我还是替他们擦屁股吧！那几个家伙也不打了对老头满脸的歉意默默的离开了房间。临走时都对老头说：爹。我们先回去了。对老板说：对不住啦！几位大爷终于走了这顿饭也没吃成还把下面的客人也吓的没有食欲了。腊八节这样过对他们也应该是一种损失吧！老头做到其中一个没有弄脏的凳子上我们几个也下去了只留下老板和他两人在屋里。他们说的什么老头陪了多少钱我们都不知道。老板只是对我们说老头没有老伴了下面有三个儿子如今年纪大啦该想想养老的事啦！结果早起一说他们的态度就变了老大说家里穷不想平摊，老二说当爹的管小三最多应该让他多管一点。小三倒是没说什么他媳妇说他们刚结婚不久孩子还小根本养不起又把闺女们找来。。。反正就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说也说不清。老头会不会有人养我们也不知道这也不是自己家的事。这事就算过去了一个倒霉的腊八节。
到了年底就是忙每天都是从早忙到晚几乎没有闲的时候。虽然加了五块钱的工钱可是干起活来却累了一半按说应该加十元钱嘿嘿。再累的时候也有过去的时候没有过不去的难关一个年底在匆匆茫茫的中度过了。到了腊月二十七才放假在饭店当然要放的晚一些本来打算二十九才放假可是我们几个都有点耐不住了样子。二十七晚上老板就说：既然到年底了都是打算早一会回到家。饭店这两天也是最忙的时候我本打算让你们晚走几天看样子是不行了。这样吧！明天就让你们回去，工资今晚算出来结清明天回家过年。老板给我们每个都算清2已经夜里两点多了。这是我来饭店的最晚的一次熬夜。我的工资一共算了一千多一点看着手里的十张一百元的大钞。不由得感慨起来这可是我半年的心血啊那种心情无法描绘。
已经到三点钟了我们三个也睡不着了如果换作从前肯定会累的倒头就睡。今天忙了一天也很累可是看着手里的钞票精神变的倍足就一直在聊天。王克信对我说了一个让我一直好奇的事情那就是关于菜市场的那位妇女。平时他是不抽烟的那晚他也破戒了抽起烟了。他边抽烟边像是给我们讲故事：那位妇人是他同学的母亲在他上初中的时候认识的同学两人的关系还挺好。后来有一次两个人一起过马路的时候由于他只专心想事忘记看路了。正巧过来一个客车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就要撞到他了。他的那个同学在他后面一把把他推过去。他很荣幸没有一点伤只是被推倒摔了一下而那个同学就这样丧失了生命。后来才知道他的同学是和妈妈生活在一起父亲已经和他妈妈离婚了。知道儿子出事后妈妈也想死了算了。王克信作为当事人之一用尽所有能激励的方法希望她不要轻生。并且承诺他会代替他同学照顾她一辈子。后来同学的妈妈也想通了也没有要王克信照顾她继续在市场买菜。恰巧王克信是在饭店工作就每次去她那里买菜。进点力所能及的帮助来帮助她。这个救命恩人的妈妈。
听完了王克信讲的故事已经到凌晨四点了睡意也跟着来了我们就各自睡下了。大约睡了三个多小时吧！王克信喊我：彦超。快起来把下面的桌子擦了我去买菜。我恩了一声赶紧从床上穿好衣服下床准备往楼下走。脸都顾不上洗那俩家伙在那哈哈的笑了起来。我有点纳闷的问：你俩笑啥还不赶紧干活等着唐老鸭上来喊啊！“今天我也打算喊你们，可是我已经把工资给你们算清了。再算一次太麻烦要不免费帮我几天？”唐老鸭从楼下往上走着说道。我脑子突然想起今天放假了被这两个家伙耍了。耍了就不计较了主要的是刚才的那句唐老鸭被老板听的真真切切。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个脸上尴尬无比。老板继续说道：唐老鸭这名字也不错。我早就知道你们在背后这样称呼我了管你婶子叫糖尿病。你们这几个孩子啊？不过唐老鸭希望明年你们还能回来帮我。我们三个不住的点头只有我的脸上还是红通通的。刚才那叫什么事啊？都是这两个家伙害的我发誓一定不会饶了他俩的。老板点点头下楼去了临走时还对我笑了笑。在他从楼道刚刚消失我就朝王克信那走去奸笑道：克信同志这事不能当作没发生吧！刚才可是让我脸上特不光采特不光采的。又对赵忠说：看你小子平时挺忠实的现在看来也不忠实可以说对我不忠实竟然和他合伙。说着我们就打闹起来。。。。。。
快到十点了我们都收拾好就等着找车回家了。老板说：让他送我们去吧反正都不远。我们都没让送想自己回家。其实就是找的那种感觉那种凯旋而归的感觉。找了辆三轮车说把我们挨个送到家一共二十块钱够我两天的工资了。我们还价到十八元平均每人出六元钱。老板自己拿出来了说：甭管过年后你们来不来都在我这做了那么长时间了。也算交朋友了以后有空相互来往。先送的是赵忠因为离他家最近。然后又送的王克信他说让我在他家吃饭然后下午他送我回家。可是到了那时侯都盼着早一分钟进家谁也不想在外面多呆一会可以用归心似箭来描写心情。于是我就拒绝了说：我知道你家在这里以后有时间来找你也行。然后我们就各自告别相互都说了句新年快乐因为知道都二十八了估计见面也要等到过年以后了。
从他家出来一直指挥着开三轮车的师傅让他怎么走。在我正确的引导下半个小时后三轮车准确的停到我家门口。我拿下行李放在地上对师傅说：到家做一会吧！吃饭再走吧！师傅笑呵呵的说：不用了小兄弟我家离这也不远。回去吧！看着三轮车的远去才知道都是在过年啊！刚才我和师傅对话的时候家人已经听出是我在说话了。我刚拍了两下门母亲就把门打开了看到我手里刚拿起的包赶紧接过来。对我说：你回来了。我刚才和你爹正在说你呢！让他下午去你饭店看看什么时候放假，没想到你上午就回来了。我说：本来打算明天才放假的可是我们都耐不住了就昨晚把工资算清今天让回来了。父亲和弟弟妹妹也出来了喊道：哥哥回来啦！看到他们高兴的样子我也不觉得累了。抱起弟弟就进屋了母亲在背后说：他过了年都九岁了你还抱他啊！我说：他就是九十岁也是我弟弟啊！你说是吧小起。弟弟那天真的笑脸真让人高兴。
他从我身上跑下去走到桌子上拿起暖壶给我倒了一杯水端到我前面说：哥哥。喝水刚从外面回来挺冷的。我们家人都笑了我说：怎么样没有白抱吧！父亲说：看把你知足的，小起，去给爸爸也倒一杯水放上茶叶啊！弟弟有点不情愿的表情又把我们逗乐了。母亲说：看吧！你这当爸的还不如人家当哥的吧！妹妹赶紧给父亲倒了一杯水放了茶叶端给了父亲。父亲骄傲的说道：看到没有俺还有闺女来。儿子不管我闺女管我也一样。真是白养你了。说着朝弟弟的鼻子划了一下。弟弟在那傻笑着也许他还不懂父亲的话但是至少他知道有我这个哥哥。这才叫一家人在饭店里不会有的气愤。我不经意间看了看表正好到十二点了。母亲说该吃饭了就从偏房把做好的饭菜端过来。是几种菜熬在一起做成的我一看说：娘。里面还有肉啊！家庭条件一直就不好所以肉对我们来说就是那句话：不能吃到猪肉只能看到猪跑。母亲说：过年了你爹就去买了五斤。我说买三斤就行你爹说多买点让你们多吃点。父亲插话道：别人家的孩子都是经常吃肉。咱家条件达不到过年再不让吃点怎么行啊？他们都是在长身体的时候不能亏了孩子。母亲说：你说的对行了吧！都是你孩子我不知道心疼！俩人拌嘴很正常他们是很和谐很默契的一对夫妻。
正文 第十一节
吃饭的时候母亲对我说振雄他们来找过我。我也有点想他们了上次回来只见了成博没见到振雄他们。这小子应该不和我闹别扭了吧！吃过饭后我对母亲说找他们玩去了。弟弟也要跟着我去玩。父亲说你这么小去给他添什么乱啊在家和姐姐玩吧！下午我们要蒸馒头你就和姐姐一起烧火吧！弟弟有点不情愿但是没有争执。我先去了翼腾的家他和我两个村离的最近。到了他家门口我在门外喊了声：翼腾在家没？里面人还没有说话就听到“汪汪。。。”狗咬的声音。翼腾的父亲出来看到我说：是彦超啊？进来吧！翼腾去买酱油去啦一会就回来。因为我们几个都是相互串门家长都是很熟的。我进去他屋里小心翼翼的生怕被狗亲一口。那这个年就别想过好了。刚进屋里翼腾的母亲正在蒸馒头见我进来赶紧给我倒水我说不用了你们继续忙吧！
过年的时候家家都是蒸馒头包子为的是过年初几的不用蒸馒头只要吃就行了。他娘问我：你怎么不上学了？去饭店里打工了？我恩着啊着应付着他们的问话，不是我不尊重而是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应付。不一会翼腾从外面回来了还没进门就说：咱村的代销点都没有卖的了我又去别的村买的。代销点就等于农村里的超市因为规模小费用低所以这种代销点很容易开起的几乎每个村都有几个。进屋见我在那做着就惊讶道：彦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头几天我还和振雄立强去找你了呢？大娘说你没有在家还没放假呢。我说：我就是今天上午回来的吃饭时我娘告诉我了所以这就过来了。翼腾说：走，去振雄家。他可想你了。我发觉他没有提到成博。难道他和成博也有矛盾吗？他对他爹娘说了句出去玩我们俩就出来往振雄的村庄去。
在家里面我没有问他等着走到半路上我问他：翼腾你给我说实话。你们和成博怎么啦？他刚才的喜悦表情瞬间消失了接替而来的是忧愁。他从兜里掏出烟来给我了一根。我接过来没有点着问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其实我不是不抽而是没有火。他略带忧伤的说道：你知道立强吧！当时我们刚进入初中的时候和他并不熟后来你退学了成博又不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打架所以我就成了振雄最可以商量事的人了成博感觉立强人品有点不正劝告振雄不要再和他来往了。振雄不但没有听取反而和成博闹撑了，你不在家我就成了倒霉的中间人了结果俩人都不听。弄的我也没办法只好就先僵持着等到你回来看能不能把他俩说合了。反正我是没有那本事。我听他说完以后也感觉挺难办的振雄本来就是打架的人身边多一个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打架的对他来说就是如虎添翼不会说不交就不交的，而成博向来就是只认正直无论是谁的人品不好他都不会交往的就是我们几个做点稍微过分的事他都会训我们几天。而现在立强的人品他显然是知道点的。不然不会那么干脆为了他和多年的兄弟闹撑想说合还是有点难度的。我也不敢保证这两位能给我多大的面子我就试试吧！
来到振雄家门口翼腾要敲门我说：等下！你自己先喊他对他说成博挨打了看他什么态度！翼腾摇了摇头说：不愧是老大！我就没想到试他的态度。然后我就躲起来翼腾着急的敲着门还喊道：振雄振雄。。。在家没？振雄在屋里听到喊声说：在家！是翼腾吧！什么事啊？翼腾故意装做大气不接小气的说：那个。。。那个成博被别人打啦！振雄俩眼一瞪说：谁打的？现在在哪呢？我走出来说：在这呢！原来你还在意成博啊！他看到我有点兴奋的喊道：老大。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想死我了！刚才你俩又坑我不能改改这毛病啊老大！我说：我都离校半年了还喊老大啊！我上午刚回来的。说说吧和成博是怎么回事啊？他似乎有些为难的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说立强人品不正可是我和他接触这半年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而且我们很说的来。我心想：你们都是一类人并且关系那么好当然不会说他人品差啦！我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这里面不能赖一个人。你吃饭了没有咱们去成博家看看这事怎么说这么多年的关系不能一朝散啊！振雄对我说：你们等一下我去向上级请示一下。其实就是问问他爸妈。我说：上级领导可能会建议你留下来。他在院里吼道闭上你的乌鸦嘴。一分钟后他像打胜仗似的出来说道：上级领导批准了。原因是今天来了稀有动物可以放宽我一次。“我靠！这小子把我骂了”
我们三个从振雄家往成博家走，振雄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一直都在最后面。我看着他俩说：我咋感觉像唐僧取经走一家领一个。翼腾说：就是唐僧取经你也算不上师傅顶多是匹白龙马。振雄说：那我们一会就把这匹白龙马宰了。我说：宰吧我就打算请你们吃饭呢？不过我要求你们一起宰才行！振雄说道：别废话啦都到他家啦！我一看就是到成博家门口了。我坏笑着问：你们俩谁敲门呢？俩人一齐说道：非你莫属！他们倒齐心，就是齐心的不是时候。我在那敲了几下觉得不过瘾干脆还是喊吧！以为没有在家呢！我喊道：成博。。。成博在屋里应了一声就出来了问：谁啊？“我啊”“你是谁啊”你别管我是谁先开门行吧外面怪冷的。我有点着急了。他还在和我打转说：万一你是坏人咋办啊？我急道：我要是坏人先把你家给抢劫了。快开门我张彦超。他把门开开笑着说：从屋里就听出来是你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晕！难道他们就没有别的问题么？打开门以后看到翼腾有点不高兴当看到振雄以后就太不高兴了。有我在那也不好说什么。翼腾说：成博吃饭了吧？出去玩不？成博很简单的回答：不去！我说：成博，要是吃饭了就出去玩一会。咱们几个好＇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久没有聚到一起了。成博没有再拒绝看来兄弟情谊仍在。
我们四个从成博村里四处转悠因为是冬天走哪也不暖和。就走到庄稼地里找了一块没有种庄稼有玉米杆棉花杆的地点起火了。振雄拿气火机点了几下都没点着。我开玩笑道：老二指望你点香火是没多大希望啊！翼腾笑着说：二哥这叫小刀初试慢慢就会有经验的是吧三哥？我知道翼腾这是故意的希望他俩能和解。成博只是很淡的呵呵一笑然后脸色有严肃起来。火是翼腾点着的我负责拿柴杆翼腾负责烧火那两位只负责烤火。火烧的越来越大火苗已经有一人高了。我们几个眼睛都眯缝着把火包围起来。振雄和翼腾嘴里都叼着烟成博是不抽烟的。我说：翼腾。给我拿一支烟就你们俩享受啊！翼腾从兜里拿出烟问：成博抽不？成博摇了摇头。然后他才把眼递给我。我有点嫉妒的说：怎么个意思啊？我张嘴要烟你怎么还要先巴结他！太不够意思啦！还有火机呢不然我怎么点啊？“那么大的火你要什么火机啊！浪费”“喂！别那么对我好不好。太无情了吧！”从火中拿起一个烧了一半的棉花杆把烟点着。由于抽的太猛竟然呛到了咳嗽了两声。翼腾取笑说：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啊！烟不是一口就抽完的享受的就是其中的过程。我狡辩说：劲太大了！翼腾鄙视着说：属鸭子的吧肉烂嘴不烂的家伙。
然后我咳了一声说：别闹了说正事。振雄你和成博是怎么回事啊？振雄看了看成博见他也正看着自己有点尴尬的说：我承认立强人不是挺好的。但是至少对咱们都没有别的吧！而且他也知道咱们几个的关系好几次想和成博见见。成博接道：他对别人能做的事对咱们也会做。不要把他想的那么好上次你们和梁志远打架他下的都是黑手。如果那些黑手用在你身上至少能让你半月下不了床。“怎么可能！他没那个胆”“怎么不可能？你能了解他多少？”我看两人也争执不出一个理就阻止道：你们俩先别争吵。振雄你也不要那么信心成博也不要那么尖锐。现在翼腾在这里呢我们四个从一年级到现在有六七年的时间了。我希望不要因为这事把咱们的关系弄僵了。你们必须要和好至于那个立强先放一边，振雄和他是一个班的彼此都是朋友成博没理由阻拦但是振雄也不要勉强成博和他关系一样好。都有自己的权利我话说到这如果你们给我面子翼腾就作证。如果不同意我就回家吃饭。振雄看着我的态度说：既然老大发话了我没理由不同意。成博也说：先按老大的办吧！其实我们都知道我这个老大只是个代号。他们能和解跟我没有太多关系只不过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有了一定的兄弟情。于是我就说：两位都同意我的说法。小四你来作证如果有一个犯规的替我教训他。翼腾说：你怎么不亲自教训呢？我嘿嘿一笑说：教训不过呗！几个人哈哈笑了起来只有我沉思了一瞬间这个王立强还真是个事啊！虽然接触了一次但我看他是深眼窝的人。一般深眼窝的人都是那种发狠的人还真怕他会出什么乱子。然后我们几个去了振雄家里他母亲给我们炒的菜父亲给我们买的酒也陪着喝了几杯。我们四个从下午五点喝到晚上九点。我醉的是一塌糊涂。翼腾还能凑合回家。振雄比我醉的还惨。最后还是成博把我送回家的。我就纳闷了他怎么没有醉呢？
正文 第十二节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过了。脑子还有点昏沉沉妹妹和弟弟都在看我弟弟先喊到：哥哥醒了哥哥醒了。不就是喝醉了怎么感觉像是起死回生似的。妹妹给我端着水杯说：你喝水吧！我摇了摇头对他说：不喝了。咱娘呢？这是什么毛病啊起来就找娘。妹妹说她和父亲在正屋里炖肉呢。我恩了一声起来往正屋去我是住在偏屋的在农村有很多都是带有偏房的。进屋见他们围绕那锅肉在说话母亲看到我说：醒啦！你想吃点啥？我说：什么也不想吃。父亲说：以后少喝点。自己的酒量自己不了解啊！非喝的不知道东西南北才行啊！让人家送回来的面子挺大是吧！父亲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提醒我不能喝太多这也是一种关心。我说：知道啦！对了。我给你们商量件事。母亲问我：什么事啊？我说：我不想再回饭店干活啦！父亲说：我知道那里也不是长久的活。可是你现在还小没有力气也没有多大的学历能做什么呢？母亲也说：是啊！你爹说的很明显你现在能做什么活啊！我说：昨晚喝酒的时候振雄说他三大爷家的哥哥和姐姐都在服装厂干活可以帮我问问。母亲说：那你是想去还是不想去？我说：我想去不知道人家要不要。看你们的意见呢？父亲说：要估计是要的。他们是在哪啊？我说：韩城。母亲说：太远了吧！韩城离咱们这里要一千多里地。如果有什么事恐怕回来也不方便。母亲的担忧我懂的从来没有出过门头一次就要去那么远家人肯定不放心的。父亲的说法倒是不一样：彦超都那么大了既然不上学应该出去锻炼两年。母亲说：感情你不是头一次出门出这么远还挺放心是不！我说：我想去就像俺爹说的我应该出去锻炼两年。不摔打不长大。不吃亏不长记性。父亲说：你想出去就问问振雄吧！我说：那好吧！明天晚上我们几个要在咱家聚在一起过年。这规律已经实施了很多年了我们轮着过除夕。今年该轮到我家。父亲有点不高兴的说：聚什么啊！到时候在喝个不醒人事初一你就睡家吧！我嘿嘿一笑说：不会了。
腊月三十甲申年的最后一天。早起吃过饭然后和其他家一样贴对联。弟弟帮弄糨糊妹妹给我递对联父母则是不停的忙活饭菜一类的。我是很纳闷的每年春节都见他们不少忙活就是不明白他们在忙活什么有时候吃的还是不够人还累的够戗这就是传说中的过年么？也许只是图个喜庆多消费消费。就像是人活一辈子只为了老了能有个安享的晚年吧！也不知道都忙了些什么已经到了下午四点了。肚子也想不起来饿的事了。父母就那里包年夜饺子弟弟妹妹一边完一边帮忙烧火下饺子。电视演的都是关于春节的事，过年了电视也一样。我对母亲说：我去喊振雄他们吧~！父亲说：等会。我以为他不想让我去呢？父亲接着说：大过年的你就这样去人家啊？还不如等到吃完饭再去呢！我觉得父亲说的也对现在家家都是吃饭的时候去了谁家不可能回来的。再说自己空着手吃人家年最后一顿饭多不好意思啊！况且又不能要面子给他们拿着酒去这可不是要面子的时候要根据家庭来说面子的问题。
吃饭之前我点了一挂鞭霹雳啪啦的！我们吃过饭正要去喊他们成博和翼腾先来了还没进门翼腾就说：看来彦超今年挣钱不少啊！这挂鞭的数量比往年要多一半吧！我说：别开玩笑啦！我能挣几个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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