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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兽世之军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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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顷慢慢离开,他的舔吻并没有深入,甚至连白霄的牙关都没有碰到,蜻蜓点水一般。

“我刚才是故意脱。光了衣服的。”白霄的眼里氤氲着雾气,嘴唇开合之间,文顷有种把阴。茎□。去的冲动。

“你就这么等不及?”文顷将手中剃刀丢到一边,起身脱尽了衣服。他的大家伙从裤子里弹跳出来,有力地上下晃动着。

“含着它。”文顷的双腿支在白霄肩膀两侧,未等对方答应便一下子塞了进去。

文顷立时仰起头抽出一口气,被口腔包裹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这种猝不及防让白霄想把身上的人立刻推开,他的喉咙简直喘不过气,脸色憋得比方才更红。不过他还是忍住了,他不想搅了这场难能可贵的性事。

“哦,白霄,学着用舌头滑动。”文顷舒爽得快要叫出声了。

文顷的龟。头似乎直接抵住了白霄的喉咙,他除了张大嘴,实在是做不出别的动作了。

文顷忍不住开始抽动起来,顶端脱离喉咙口的那一瞬间,白霄简直像得水的鱼,他拼了命地借缝喘息,以迎接新一轮的进攻。

然而不幸的事情发生了,文顷竟然在第三次抽。插之后便射了,快得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47

从喉咙深处直接进入食道的精。液除了给白霄带来一些呛感;再没有多余的感觉了,反倒是文顷还未酝酿便喷薄而出的速度,让他有些吃惊。

他以为,文顷至少该坚持到自己射。出好几次。

“怎么这么快?”他问。

文顷翻过身吃惊地望着自己微微疲。软下去的男性特征;怎么会这么快……他自己也不知道,难道是长久没做的缘故吗?

他以前不是没跟女人做过;照现在这速度;绝对会被那群娘们踢下床去。

“文顷……”白霄问道;“是在酝酿第二次吗?”

文顷有些愕然地望着眼前赤身裸。体的男人;对方的眼里明显带着几丝期盼,或者说,他在刻意给自己台阶下,若自己不解风情,今日这场性。爱真要不欢而散了。

于是文顷选择硬着头皮给予肯定的答案。

“需要我帮忙吗?”白霄侧着身问。他的肢体结构很漂亮,如果文顷是一位画家,那么白霄必是理想的人体模特。罗马雕塑般的肢体上,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增添了男性的魅力和骄傲。这正是文顷真正喜欢的地方。

然他此刻无暇欣赏这白豹界第一裸。模的身材,他需要仔细思考一下,怎样才能让自己的阴。茎再次勃。起来,他不想在白霄面前丢人现眼。

白霄刚才说什么了,问自己是否需要帮忙?没错,他确实需要。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缓一缓,“不如去洗个澡?”

他需要一些特殊的刺激,以使他的小家伙亢。奋起来。

“好。”白霄异常积极。

不过他们的欢。爱可不会这么顺利,鸳鸯浴还没洗够,房门就被人粗鲁地推开,甚至因为惯性反弹到了墙面上。

正打算出浴的白霄立刻对这不速之客皱起了眉头,他似乎没有因为在闯进来的人面前赤身裸。体而羞愧,反倒很自然地拾起地上的衣服,松松垮垮地裹在下半身上。

这时候,文顷还惬意地躺在浴桶中,他仰起脖颈,正闭目养神。

房门与墙壁的粗鲁碰撞使他眯起了眼睛,“谁?”他问道。

一阵沉默之后,熟悉的声音响起来,“文顷阁下,你不该无情地丢下我,我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朝天翻了个白眼之后,文顷终于明白,原来一个人的脸皮也可以厚到这种程度。

“简离王子,你实在太失礼了!”这次文顷不只是翻白眼了,因为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洪石的声音,那个在大多数情况下缺根筋的男人。

他大概是追着简离过来的。

当洪石无意中扫了一眼屋子的时候,他立刻被满眼的蓬勃春。色给迷得眩晕了眼。不只是视觉上的冲击让他把持不住,更要命的是,屋子里缭绕的麝香气味更让他血气上涌,他觉得自己需要出去冷静冷静。汗水与体。液的特殊气味,对于兽人来说,具有绝对的吸引力和刺激性。

他突然双手发力箍住了简离的上半身,想用蛮力把他请出去。

简离地挣扎显示着青蟒族特有的灵活性,不消多时,他便从洪石的臂膀中挣脱开来,甚至可以说不遗余力。

那双狡黠而狭长的眼睛在文顷与白霄之间来回逡巡。文顷可以觉察出白霄隐隐溢出的愠怒,但他收敛得极好,没有因一时冲动而爆发出来。文顷的感觉则要更糟糕一些,那种不带一丝掩藏的注视,犹如一条表皮冰冷的巨蛇缠着他的身,湿漉漉的蛇信子舔舐着他的身体肌肤的每个角落。

文顷不喜欢蛇,不管是作为人还是兽。

不过他又觉得不能简简单单把简离赶出去,自己须得做些什么,以消除他过度妄想的心理。

洪石企图对那位固执的男人发动新一轮的进攻,不过他仍以失败告终。简离的身体,要比想象中的灵巧与柔软许多,不愧为蛇族的王子。

当文顷决定将想法说出口的时候,却见白霄双臂支在木桶边沿,倾下。身来,舌头直接伸进他的口腔。短暂的惊讶之后,文顷渐渐冷静下来,白霄没有在他口中攻城略地,他只是在做样子。更何况,即便一开始就伸进了舌头,后面也没有多少诱惑人的技巧性,白霄的吻技真不是一般的差。

白霄这么做的目的,大概只是出于炫耀,以及示威。既然不能在语言上斥责简离的无礼,那么只有在行动上显示对自己的绝对占有。

有些时候,白霄也会耍些小心思。

文顷顺势从浴桶中站起来,满身的水渍因光线的照射隐约透着某种光泽。他现在的身材并不比白霄差,尽管他的运动量仅限于床上。

洪石早已鼻血满地,他几乎是立刻冲了出去。

文顷在白霄口中翻搅一阵,却见简离还怔在远处,便道:“能帮忙把门关上吗?简离王子难道希望有别的观众跑进来?”言下之意便是,允许你的观赏。

“这样不好吧。”白霄在他耳边小声道。

“这样很好。”文顷扬起嘴角。他忽然有了兴致,想要演一番活春。宫。

简离的喉结上下滑动,他的手指渐渐紧握成拳。这动作里或许潜藏着一些不甘,或者忍耐。

文顷对白霄耳语:“跟着我的步调,别害羞。”眼睛却是看着门边的男人。

这眼神里没有丝毫亲近的意味,反倒有些捉摸不定。简离不想在这种时候做出一些煞风景的愚蠢动作,因为他搞不清文顷到底想要向自己表达什么。

很快,健硕的男人便在自己面前张开了腿。简离分明看见,文顷的双手搭在那男人不甚柔软的腰部,引导着对方慢慢地往自己性。器上挤压。这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不论白霄还是简离。白霄需要克服心中的羞耻心,简离则希望与他互换身份。

相较而言,文顷的躯体对于简离更有诱惑力,当然他对白霄本来就没什么兴趣,过于刚强的身体只会让他觉得无奈,文顷的身材才真正恰到好处。

不过奇异的是,在两具寸丝。不挂的躯体面前,他没有燃起蓬勃的情。欲,反倒意外的冷静。这大概源于他隐藏于内的嫉妒心,或者可以说,他憎恶承受文顷精。液的男人。

白霄的躯体像火一般烫,泛着潮红的不仅仅是脸颊,还有全身的皮肤。

简离清清楚楚地看着文顷的性。器塞进白霄的甬。道。他们坐在床沿,文顷将白霄的双腿架在手臂上,后者的姿势真像受孕的母狗,他甚至毫不吝啬地张嘴呻。吟。溢出口的声音一点不符合简离的审美,他甚至厌恶那种粗糙而低沉的男声,他不明白文顷怎么看上这样的那男人。在欢爱的过程中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

此刻的文顷竟是格外的冷静,他有意无意盯着面前的青衣男人,看到他紧蹙的眉宇,不可置信的表情。文顷一下心情大好,他松开一只手,掰过白霄的脸,热烈地与他接吻。

简离顶着一具浮华的皮相,自然不明白文顷的喜好。他喜欢那种铁铮铮的汉子,任凭自己怎么玩弄都毫无损伤。

最后,简离终于承受不住这与其审美观迥然不同的反差而夺门而出,文顷瞥了一眼那人离去的身影,便将白霄压在床板上奋力冲刺。

“我喜欢你的声音,更多一点,让我听到。”

白霄其实不会□,他连□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只会舒服地哼哼。

嘤嘤低语俨然满足不了文顷不断攀升的欲。望,“大声点。”他要求道,随即一个猛烈挺。身,触碰到了白霄颇为敏感的某处,他不由“啊”的一声,像求饶。

“对,就是这声音。”

白霄紧紧抓着床前雕花木栏,骨节分明,仿佛要把它生生捏碎。他不由自主地一前一后晃动身体,文顷一刻不停地触碰着他甬。道内的敏感点。他的阴。茎前端已经冒出粘液,滴滴答答全落在床铺上,他觉得自己不止是□,都快要失。禁了。

“慢点……文顷……我有点……”

“有点什么,宝贝?”

一句宝贝,让白霄整个人沦陷了,他从未受过这样的礼遇。他没有文顷那般纯正的血统,他曾经无数次遭遇唾弃和冷眼,甚至无止境的嘲讽和谩骂。没有人像文顷这样待过他,从来没有。别说贡献出身体,即便是性命,也毫无怨言。

“怎么不说话?”文顷贴近,胸膛靠着他的脊背,灼热异常,又带着湿漉漉的汗水。

“我……没什么要说的。”

“那就叫出来。”又一下顶。到最深。

白霄似乎明白了,文顷想要听的呻。吟,是一种本能的臣服,不做作的,不带一丝修饰的。

一整个晚上,他们换了不知多少姿势,做到再也做不动的时候,他们直接连接在一块儿,沉沉睡去。


48

简离感到了莫大的挫败感;就在昨晚他夺门而出的时刻;便昭示着,他将在这场爱情角逐中处于下风。一夜无眠的他决定撇开他的下属;独自一人在荒凉的王城里游荡。他身形不似白霄那般健壮;青色长袍裹在身上;更显萧条几分。远远看去;不似高贵的青蟒族王子;倒像一只怨鬼。

王城之外已人丁稀少,或者说,除了巡逻的官兵,已经看不见一个正常的百姓了。简离站在阁楼之上远远向外眺望;满眼萧条之色。

“这真是个糟糕的夜晚。”他喃喃。

本来看到文顷的裸。体;心头已经扬起不小的兴奋;却在瞥见那粗犷的男人时,像被生生切断了阴。茎一般痛苦。那男人,似乎是叫白霄,嗯,名字倒是不错,可身材却让人一点趣味都无。尤其是几道肉眼可见的疤痕,当真一点都配不上文顷那高贵的身份。

想到高贵二字的时候,简离一下子有些愣神,他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一项重要信息——文顷到底在白豹族是何种身份,为何他带着白豹族的族章,周身却没有一点白豹族同类的气息。

在酒宴上,文顷将白豹族的族章交给白霄,可饶是没有那块玉佩的衬托,他本身所具备的吸引力依旧让自己着迷。

想及此,这位青蟒族的王子不由微微蹙起眉,想着到底是何种外族兽类,可以将白豹族这般上等的种族当仆佣般使唤。他禁不住回想起文顷那双金色的眼睛,每每看向自己,都觉得要被那阵漩涡深深吸引进去。

他忽然浑身抽搐一阵,满身的寒毛顿时竖起来,似乎光是在脑海中想想,他就有那种被强烈震慑的感觉。

是可怕吗,还是说,他实在爱死这个让他起鸡皮疙瘩的男人了。

简离不由扶额浅浅地笑,他觉得自己不该放弃,不过在此之前,他得解决让他头疼不已的情敌。

……

对于俘虏的解决问题,在白豹族内引起了不小的争论,大多数的意见,是要求马上处决,不留一丝隐患。当然,也有一些保守派,认为这种事不能逞一时之快,需从长计议。

如今白霄成了白豹族名义上的领头羊,他一句话,胜过他人百句千句。

本来按照昨晚的打断,白霄忖着把这白豹族的族章交给文顷,由他看管。本身自己便替文顷保管着白虎族的族章,再多一个,显得极是累赘。若是交给文顷,也算是交换了一份特殊的信物。

可文顷却对他说:“暂时就挂在你身上,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感情用事,等族里的事都解决了,我们动身回兽人镇的时候,你再交给我,也不迟。”

白霄想想也对,便随了文顷的意。

这日晨议,本来文顷作为局外人是不用参加的,但白霄认为他在这次战争中功不可没,便利用这族长的权力,给了文顷旁听的机会。

他现在,是一点不想文顷离开自己眼皮子底下了,青蟒族的王子实在太过狡黠,他打着文顷的主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兽人界虽没有忠贞不二的规定,文顷也理由吊死在自己一棵树上,但谁愿意与其他人一同分享自己心爱的人。所以即便是耍些不光明的手段,他也不允许别的人染指文顷。

晨议上,一众将士吵得不可开交。文顷坐于旮旯角落,又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文顷阁下,昨晚没睡好吗?议事厅是神圣的地方,不是供人睡觉的,请您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辜负族长特意给您争取的机会。”王过世之后,白豹族便不打算再立新主,而是直接将族章拥有者尊称为族长。

发话的仍是左将军,他似乎对文顷有着出于本能的排斥。

文顷敢发誓,他绝不是故意的,昨晚与白霄做了几乎一夜,精力还没有安全恢复。若不是不想拂了白霄的兴致,他是决计不会来参加这毫无意义的晨议的。

在一阵哈欠之后,他觉得不能让这位五大三粗的左将军看扁,当然也是为了让这枯燥乏味的晨议早些结束,他决定好好出些意见,让这帮人赶紧散伙。

“文顷阁下难道没什么话要说吗?”左将军挑挑眉。

白霄并没有阻止,其实他把文顷叫来,也有听他想法的意思。他想让这帮白豹族的窝囊们看看文顷的长处,越是多的展现,越是能抬高文顷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

文顷捏了捏睛明穴,他实在是困死了,他以眼神向白霄抗议,奈何后者只是浅浅地朝他笑笑,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

下次再也不这么荒。淫了,文顷想。就算想做,也让那混小子自己骑着自己来。

文顷再次打了个哈欠,“好吧,我说说我的想法。”他一手撑在脸颊上,眼睛都快眯起来了,“说起来,赤狮族的王不是还没抓到吗?那么大概有两种可能,一种,他逃回自己的地界,消沉失意去了。另外一种,就是他还潜伏在城池附近,正等待合适的机会,救出他亲爱的、可怜的部下。

如果是前一种,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一族之王,抛下自己的部下逃走,那是极其羞耻的事情,既让他无法在族群中站稳脚跟,也不利于他以后的统治。所以我认为我们可以直接考虑第二种,他肯定还藏在我们周围。”

“那照您这么说,我们该怎么做?”

“自然是用那些俘虏把他引出来了。”

众人顿时醍醐灌顶的模样,纷纷觉得文顷说得有道理,就连之前百般不满的左将军,也有那么点动摇。

“那么,我要去睡了。很抱歉我真的很困。”

文顷起身的那会儿,白霄立时朝洪石使了眼色,后者识趣地站起来,闷着脑袋跟了出去。

……

文顷觉得自己没有睡多久,可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晚餐已经搁在屋子里的桌上了。自己竟然在床上躺了一天。

他起身的时候,觉察出屋子里还有其他人。这气味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肚子饿吗,出来一起吃吧。”

眨眼工夫,不知从哪里走出来一个人,文顷见着他的时候,有那么一瞬说不出话来——火焰般红色的头发,这不是?

“你这算是还你欠我的饭钱?”红发男人拉开椅子坐下来,看了桌子上的丰厚菜色一眼,却没动筷子。

“是你?”文件几乎是立刻从床上走下来,眉宇已挤成一块。

红发男人弯了弯嘴角:“多日不见,真没想到,你就是王城之内,运筹帷幄之人。”说罢,他的笑容便迅速敛去,转变成一副铁青着的肃杀面孔。

周身的气氛有些冷冽,连文顷都感觉一丝丝寒意。

文顷稳了稳心神,随意披了件衣服,也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与赤狮王面对面。

他淡然说道:“这世上实在有太多巧合,我想你当日会出现在小面摊前,是为了提前过来查探情报吧。”

“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发现是你的?”

文顷摊摊手,“气味,或者你早就可以在这王城来去自如了,又或者,这里边有你的眼线?”

“心眼可真多,”男人依旧板着脸,“怪不得把白豹族吃得死死的,就连那头只知道战斗的豹子,也懂得情。爱这玩意儿了。你可真有本事。”

“惭愧。”文顷娴熟地说着客套话。

不想赤狮王忽地起身凑近,鼻子几乎贴上文顷的皮肤。文顷甚至可以感觉到对方喷出的温热鼻息,一瞬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很快,他便离开了,又坐回自己的位置,朝文顷冷冷地笑:“原来如此。”

文顷眯起眼,“你是什么意思?”

对面的男人盯着他的眼睛,甚至眨都不眨一下。

“你到底在看什么?”

男人道:“我知道你的身份了。”

“是吗?”文顷倒是松了一口气,他本就没有刻意隐瞒的意思,猜不出他的身份,只能说是那些人阅历不够。

“那你找到我,想谈什么?”

赤狮王站起来,在屋里无奈地踱步,“我的爱将,我的子民,都在你手上,你说呢?”

文顷无所谓地耸耸肩:“我知道,不过成王败寇,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明白?如果你是来让我放人,很抱歉,这里可不是我说了算。”

赤狮王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的爱将被吊在城楼上暴晒了整整一天,出这馊主意的,不就是你吗,亲爱的文顷阁下。”

文顷冷下脸来看着他:“看来,你已经调查得很清楚了,不过你别忘了,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

赤狮王忽然笑了:“我不介意把你当做交换品。”

……

“族长,还需要将俘虏继续吊着吗?”

白霄望着城楼之上有些奄奄一息的赤狮族人,满身的伤痕让他早就失去了往日的英姿,他肮脏狼狈,甚至不堪一击。

“继续,赤狮王出现之前,不许停。”

“是。”

白霄走下城楼,踏上坐骑,往王城的方向而去。天色不早了,文顷应该已经起床了吧。

昨晚要求得太多,看来是过于折腾了,白霄暗暗想着,下次可不能这么毫无节制,文顷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没有谁能满足他。

回到王城的时候,他随口问了侍者:“文顷阁下起了吗?”

“还没呢,晚餐已经送去文顷阁下的房间了,他还在睡。”

“知道了。”

看来需要自己亲自去请他起床了。白霄开始幻想一些美妙的事。

不多时,身后穿来一阵结实的脚步声,像是冲着他来的,“白霄族长,请留步。”

这细而不厚的声音,是简离?

回身一看,果真是那个青衣男人。

“简离王子,有事?”

“是有些事,我想和你谈谈。”

49

“你是指望他来救你;还是你自己逃出去?”狮王点燃了灯笼,不太清明的光线模糊地映衬出这房间的大致轮廓。好像是一件囚室,周围没有通风口;除了僵硬的石壁,大概就只剩看着说奶础�

连文顷都不知道白豹城有这样的地方,看起来像是关押死刑犯的。

“这地方;看来你比我还了解。”文顷被赤狮王推了一个趔趄,却也不恼,只是借着昏黄的灯光到处看了看;要是胆子小的;还真要被吓哭了。

“你知道白豹族的王城;我来过多少次吗?”赤狮王让他去里面坐着。

临走的时候;文顷从房间拿了个枕头出来;现在算是派上用场了。他可不想在这冷冰冰硬邦邦的地方席地而睡,要是一不小心冻出关节炎怎么办。

他选了个算是干净的地方坐下,“嗯?多少次?依我看,你已经把潜伏这活计当家常便饭了。要不然,你可不会优哉游哉地在大战前来敌人战营吃面条。别跟我说,你是真饿了。”

赤狮王靠在墙上,双臂环胸:“那次例外。不过我奉劝你,下次出门前记得带钱,你可不会时时刻刻遇到愿意为你掏钱的人。”

“那你是为什么愿意为我掏钱?”

赤狮王冷眼看他,沉默了一会儿道:“因为你是白虎族的后裔。”

“原来是这个。”文顷觉得颇为幸运,“多谢你看得起我。”

不一会儿,他又笑起来:“你看,我们其实很谈得来。”

“别耍花腔,先担心你的处境吧。”

文顷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白霄自然回来救我。他对我的气味非常敏感。而且我在这里也不算孤单,不是有你陪着吗?你看起来不像有帮手。”

赤狮王阴沉着脸:“我劝你别自作聪明。”

“我不会自作聪明的。”文顷颇为淡定,“你要是有本事,可以直接把我挂到城楼上去,然后带着你的爱将大摇大摆地回去。你之所以不敢,是因为你孤立无援,你怕人没救到,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闭嘴!”赤狮王恶狠狠地说着。但他的气焰对文顷毫无威慑作用,文顷坚信他伤不了自己,况且自己还没有兽化。

他只是,想陪着这位可怜的王玩会儿猫捉老鼠的游戏罢了。

……

对于青蟒族王子的邀约,白霄是给足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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