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皂神-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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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如今却安然返回,是不是应该给在座的盟友解释一下,这其中的原因。”

“陆掌门这话,是怀疑林某背叛了盟约?”

“不敢。只是风闻林堡主与那雷震天有着血海深仇,为何在擒住了林堡主之后,没有及时加害,反而让你有时间逃脱呢?这可真是让人不禁生疑呀。”

“陆掌门多虑了。林某带回一人,见过之后,自然能除去嫌疑。”说完,林东海冷笑一下,摆手轻轻一招,冷冬寒就押着雷霆走上堂来,一下丢在众人面前。

“这是……”

“是魔头的义子雷霆!”

“林堡主擒回了雷霆啊……”

“诸位”林东海扬手示意众人“雷霆是巫邪教中的什么人大家都知道吧。咱们之中谁与雷震天暗通款曲相信他也应该知道。”

“雷霆!说,说是谁与你们做了交易,出卖联盟!”正道各派开始逼问起来。

雷霆此刻觉得自己就像是西游记里被猴哥抓住的妖精,伏了法地趴在地上,等着现出原形。他抬眼看了一下摁着自己的冷冬寒,目光游移地环顾在场。好笑地看着这些所谓名门正派的掌门被他的目光盯视之后,心虚的模样。其实他们大部分人都是见风使舵的,只是因为平素行为不端正,所以害怕被人拿来开刀。

陆英明在座位上,紧张的感受着雷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单手紧握着座椅的扶手,关节捏到发白。终于,在雷霆的目光二度停留在他的身上,嘴唇微微颤动的刹那间,他蹭地一下站起,手中宝剑眨眼出鞘,直指雷霆的咽喉而去;就在同时,看管雷霆的冷冬寒也同时举起了手中的玉尺。殊不料,剑光一闪,锋头竟是刺向林东海。就在众人惊愕刹那,林东海刀光出鞘,一招挑开剑芒,当当两下,回招急砍。陆英明本欲乘虚杀了林东海,势压各派归降。如今一击不中,心知失利,于是不再恋战,虚晃一招冲出品刀堂。不料林东海身形快了一步,挡住他的去路,横刀笑道:

“陆掌门,做贼心虚了吗?”

“哼,天下事成王败寇,今日杀了你,你便是人口中的贼了!既然走不掉,今日就与你赌命一战,让天下人看看,这兵器谱上,刀与剑到底是哪个占鳌头!”眼看逃不掉,陆英明决定孤注一掷,使出看家本领。南湖剑法舞成一天流星乱眼,杀向林东海。众人只看林东海肩头微耸,手上穿影刀嗡然起鸣,刹那化出虚影。两人交身瞬间,只闻“汀汀”两声,林东海刀尖滑落一绺鲜红。陆英明持剑立于其后,双眼好似突然滞住:

“技不如人,此恨……难消啊!”

言罢,剑断首级落地,众人哗然。

“陆英明背弃盟约,勾结巫邪教,出卖盟友,致使我方死伤惨重。如今他罪行昭彰,为我除之,也算是给死去的英雄一个交代了。”

“林大侠仗义,我等心服口服。”

“我等愿继续追随林盟主。”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中,杜秋风仇红了眼,看着地上身首分离的同门师兄,暗中紧握的拳头,骨节喀喀作响。

※

就这样,林东海一举平定了危机,成功扳回了颓势,重掌林家堡的大业。他下令暂留雷霆的性命,将他禁足在林家堡里悔过自新。这样做,可以保留最有价值的筹码换取父亲尸身的下落,最重要的是,是可以安抚小帆的情绪。投鼠忌器,不能让林小帆再受刺激。

陆英明虽然被自己杀了,可他的门人一记与他交好的几个门派,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搪塞的易与之辈。他暂时稳定了大局,打发了这一屋子乱糟糟的宾客,正思索着怎么解决林小帆的问题,身体就被一个柔软纤细的怀抱搂住,一个焦急又惊喜的声音正激动地在自己耳边回响。

“海哥!海哥……”苏云喜极而泣“真是你。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云娘……”见到久违的妻,林东海心头忽然一阵莫名的感慨。苏云哭得梨花带雨,提醒着他这段时间带给家里的伤害。他在愧疚的同时也节制着感情,生怕这种愧疚蔓延起来又让他犯下对林小帆的罪过,像从前那样伤害他。

他拍了拍碎云的肩,好言宽慰了几句,终于看着他,艰难地开口:

“云娘,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

“什么事?”

“我找到帆儿了。这回落在巫邪教手里,是帆儿救了我。云娘,走了的那个帆儿,才是我弟弟,家里这个……是假的。”

话一出口,苏云的身体明显地一僵。她看着林东海,淡淡地说:

“还有这事儿呢?既然是这样,那就先把他接回家来,我也好为上回的事儿跟他道个歉,增派写人手去照顾他。”

苏云收敛起原本惊喜的表情,掩饰地扯了扯嘴角。她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突然一下熄灭了。好空,好冷……

第三十七章计划不如变化快


陆英明死后,杜秋风暗中聚集了门派中的剑艺好手,要报血仇,不料却被内贼伺机策反,趁门派总舵空虚之际,夺取了掌门之位,导致计划流产,本门英雄各自溃散。事后他才知道,原来原来一切都是林东海未雨绸缪的安排。杜秋风感觉林东海已经察觉自己的身份,但他他没有说,也许只是时机未至。万晓春很不幸地被当成内奸的替罪羊,被揪出来的时候还不忘反咬苏云一口,把她让自己假冒林小帆的事实给说了出来。这下顺了林东海的计,为林小帆平了反,正回了身。

事情对林东海来说,可算是一帆风顺。要说还有什么不如意的,那就只有他的宝贝弟弟林小帆了。自打回了这家门,林东海就差没把林小帆当神佛给供起来,早期漱洗茶饭无微不至,新棉袄新皮草给他穿上御寒;中午补膳补药喂得林小帆口舌生疮、鼻血狂流;晚上还有药汤浸浴和林堡主亲情上阵的通筋活络、全身推油按摩、暖床陪宿服务一条龙,活生生把林小帆伺候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手不能挑肩不能扛的较贵少爷,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是软绵绵的。

林小帆沉默了多日,终于愿意开口说些话了。可他的精神依旧颓唐,知道林东海有心讨好也不领情。林东海跟他说话,他是答应了,只是态度机械顺从得像是□纵的木偶,让人感觉不到一点温度。眼睛是在看你,心却看着别人。林东海心里泛酸,却始终不愿认输,他就不信了,世上关系再亲,还能亲得过亲兄弟;别人对帆儿再好,能好得过他这个亲哥哥?不就是个小气吧啦的作坊主董勇,不就是个花言巧语的雷霆么,他们能给帆儿的他林东海照样能给。

“帆儿,吃烤地瓜吗?”摇晃的马车里,林东海兴致勃勃地搂着林小帆。回家多日,他终于安定下来,带林小帆出门赶集,哄他散心。而后者只是爱理不理地把头扭过一边,淡淡地说:

“不饿。”

“哎,还等什么饿不饿的,想吃就买一个尝尝。”林东海将怀里替他捂着的手抽出来的,拿过一旁专门为他做的貂毛袖笼套上。起身跳下车去,买了个热乎乎的烤地瓜回来,掰下一块来送到他嘴边。林小帆机械地咬了一口,面无表情地咀嚼数下。林东海捧着烤地瓜笑笑地看着他:

“你小时候逛集市,夏天总爱让爹娘给你买冰镇蜜糖水,冬天就爱买这个吃。”

林小帆不屑地白了他一眼,一副毫不挂怀的模样。林东海碰了个软钉子,悻悻地把那烤地瓜扔了,重新把他搂过来,用怀抱暖他的右手。

马车走上闹街,林东海忽然故作神秘地把林小帆的眼睛给捂起来,满心欢喜地等着林小帆问他要干嘛,哪林小帆半天没有回应,只板着一张脸兀自出神。林东海自讨了个没趣,有些憋不住地捂着他眼睛问:

“帆儿,猜猜哥要做什么?”

“无聊。”

“猜猜嘛……”林东海见他无意理睬,示意马车停下,搂着他下了车,捂着眼睛往路边走,还不忘提醒他小心门槛。

林小帆跟着他走过一道门槛,心里只有不耐烦,刚想甩开他的手。林东海就把手松了开来。他睁开眼来,只见面前一间宽敞透亮的店面,门口正对着闹街。店铺里柜台桌椅齐全,靠墙贴房顶,还有整一面墙的货柜,全是用上好的老榆木打造的。店面一角的账房柜里,还有新购的文房四宝和铜子算盘,钱匣银秤一应俱全。

“走,上后面看看去。”林东海心里美滋滋地推着他绕到店面后院。

后院是一间小巧的四合院。正北是三开间的大屋,两侧各有两间厢房,四个角落里各有一个耳房。中庭有一棵大树,旁侧用木架起凉棚,四周屋檐下是一圈花圃。进屋里一看,窗帘被褥,脸盆茶壶全都崭新地摆放妥当了。真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

“怎么样,喜欢吗?”林东海财大气粗地拍着自己弟弟的肩“你不是想做买卖么?哥就把这户店面盘下来给你了。”

林小帆听了这话,板了多日的脸上,难得露出惊讶的神色。林东海看着他里里外外地环顾,两眼放光的模样,心里就像是蒸开了口的糖心包子,热乎乎、甜蜜蜜地往外冒。这一刻他才发觉,自己心是栓在林小帆身上了,只要林小帆高兴,他就高兴。只要林小帆满意了,那他就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了。

“帆儿,还满意吗?”

“这店,你花了多少钱?”

“不少。但只要你喜欢,多少都不算多。”林东海阔气地昂着头“你看看还有什么想要的,哥都给你添上。先想招牌,然后再雇两个伙计。后院的花草也得种上,凉棚下面也要添个坐的地方,你是喜欢秋千架还是喜欢石头桌?”

林小帆确实对这店面心动,但他不想领了林东海的情:

“你以为砸两个元宝就能把我给买了?没你我照样能有自己的生意。你把钱给我记着,我将来赚了钱连本带利还你。咱们还是两家人,我可不占你这个便宜。”

“占便宜就占便宜,哥就愿意让你占便宜……”林东海满口答应,一脸巴不得他不要还的表情“行行行,你说怎样就怎样。哥都依着你还不成吗?”

林东海这招虽然势利,可却正正好砸在了点子上。林小帆消极了这么久,除了在为董勇伤心,更多地是对自己的人生和事业感到绝望。林东海当然明白这是自己造成的,他也没想否认,自己如今有家有室,非要找亲弟弟当情人确实不像话。可爱都爱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他还就是上赶着要负这个责了。虽然还没想好怎么安顿苏云,但他很明白不能再让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否则指不定再闹出什么大事来。在事情最终结束之前,解决的办法只有——缺哪补哪,缺啥补啥。弟弟想要有出息,好事啊,当哥的帮他!

然而,就在这一天,林东海带着林小帆回家时候,雷震天也正好带着教众,一路从灵山紧追而来。一见面,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斗。好在林东海早有预料,一早在林家堡周遭布下的天罗地网,他护着林小帆在离家不远处开战,先前编排好的人马立即冲杀出来围战。双方朝着林家堡方向一路厮杀,最后逼上大门。

“林东海,我儿何在?”奔波多日,雷震天依旧坐在挂着帷幔的轿子内,固执地不肯染上尘土。

“你想要雷霆,就拿我爹的灵棺来换!”林东海将林小帆掩到身后。

“我知道你想要这个。嗯……”雷震天低哼一声,两名身强力壮的教众抬着一方沉重的棺木走到轿前。

“好,算你明白。”林东海拄刀一顿,堡中刀卫便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走了出来,身上穿着雷霆那有些弄脏的白衣服,瞧不清脸上眉目。林小帆躲在门里面伸长了脖子想看清这位多日未见的难兄,主意不定地伸手扯了扯,却被林东海一把拉回来,牢牢护在身边。

“来吧。”

大手一挥,那名刀卫便押着雷霆走了过去。雷震天眼看他靠近,猛然掷出白纱缠住雷霆拉向自己,同时举掌击出,将棺木猛然推向林东海。

“帆儿退开!”林东海一把将林小帆推入门内,运掌一挡,止住来势,宝刀一挥,瞬间掀开棺材盖,不料其中竟是:

“空的!”

说时迟那时快,被雷震天拉向轿中的雷霆,怀中突然绿光一晃,一把青玉戒尺顺势打向轿中之人。雷震天身在帘后,眼光一变,紧握白纱往手上一缠,一股拳力自纱上震出。来人同时挥掌急退数步,额前乱发散开,竟是冷冬寒乔装假冒的。

“雷震天,我早料到你不会这么老实。”林东海愤怒地一刀劈碎空棺。

“彼此彼此啊。”雷震天轻笑道。

“看来雷霆在你心里也不是那么重要。那我便只好亲自问你了。”林东海振臂亮刀,杀向白轿。雷震天猛掀白浪为障,阻挡刹那,纵身蹿出软轿,半空与林东海交掌数回,落地刹那,猛一对掌,借力退回轿中,双足半刻不曾沾地。然而就在此时,林家堡人马一拥而上,封住了身后去路,将雷震天一行重重包围。

“雷震天,林家堡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林东海手一抬,这回阎夏雷押着真正的雷霆摁在了门槛上“束手就擒,否则我让他死无全尸。”

“哈哈哈,你还真是小男人啊,抓住一切时机,想把在我那受过的一切原数奉还给我”雷震天坐在轿子里,隔着一层轻纱看着对面“林东海,你知道我跟你,还有你爹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

“嗯?”

“就是我宁可亲手杀了他,或是陪着他死,也不会让自己落到你肮脏的手上受到侮辱。”话甫落,两道寒光穿纱射出。萃毒的银针分别射向林东海与后面的雷霆,林东海挥刀连挡,不料就在回身之际闻得身后一声蜂鸣。随后暗送的第三根针,直射门内慌忙躲闪的林小帆。

就在林东海伸手救人的瞬间,门内突然冲出一人,扑到了林小帆身前,生生替他挡了这针。

“嫂……”

“啊……”苏云身体一滞,惶恐感受着身体正中那根银针散发的冰冷蔓延至全身。她轻呼一声,向后倒去。

“云娘!”

“海哥……”苏云硬撑着一口气捏着林东海的手虚弱地说“不要管我……是我,是我对不起叔叔……”

“呵呵,有意思啊。林夫人真是勇气可嘉,胸怀可敬啊。”雷震天轿帘轻启,一瞥而过苏云迷离的眼神,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我在城南溪畔十里,恭迎林夫人大驾。希望到时能看到我儿护送夫人前来,确保夫人安然无恙。”

说完,雷震天撑着额头,看着林东海疑惑而愤怒的神情,张狂地放声大笑。轿帘一放,带着随众飘然离去。

※※※※※※※※(错乱的内容已更正)※※※※※※※※※

啊,啊,啊,怎么留言突然少了这么多。罢更也麻油人来催文啊~TAT~

难道我真的这么寂寞?太悲哀了,讨要留言~~~

我要小红花呀~~~~~



第三十八章戏弄的人心


人总是在面对感情时变得愚蠢,女人尤为如此。苏云本来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但是,在对付林小帆的问题上,她把聪明用错了地方。当她干的那点坏事被万晓春抖出来,六神无主的找杜秋风商量的时候,她就无意为自己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方向——一步步远离自己的丈夫。

陆英明死后,杜秋风一直试图与神泉教暗通款曲,有意倚靠雷震天的势力,报复林东海。于是,他便暗示苏云,可以假借雷震天之手除去林小帆。这一天傍晚,杜秋风亲自押着雷霆,护送苏云前往城南十里外的一处溪畔别院,交换了解药。

“稍后让我徒为夫人运功行血,便可恢复体力。”雷震天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看着站在门外依旧虚弱的女人。今天这个女人冲出来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出了她心底的恐慌。那是对失去了爱情的怨恨与不舍,可怜又可悲的执着,让她不惜冒着性命危险演出一场苦肉计,也要挽回自己的失势。

“男女有别,不劳大驾。秋风先生,我们走吧。”苏云戒备又不失教养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人。她想不到,她丈夫口中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头,居然是这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她今天本来是在家门口堵林小帆的,可没想到雷震天会在这个时候上门来。她准备的一大套说辞虽然没有派上用场,却在意外在大门口听见了外面的对话。就在短短交谈的刹那时间里,她决定赌一把,她赌雷震天想要救人,不会真的对谁用致命的毒药,她赌她替林小帆挡那一针,就可以重新赢回林东海的信任与垂怜。

“夫人想说的事还没说,就要走了么?”

“笑话。我有什么想跟你说的?”

“不是吗?今日在林家堡前,夫人难道不是想让我相邀前来做客吗?”

“荒唐。”苏云心里一颤,有些恐惧对方的犀利。

“哦,是我失言。夫人出身世家,自然不会主动约会陌生男子,是我有意请夫人前来。”雷震天诚意十足地还了个礼,做了个请的动作“夫人,请入内上座。”

苏云淡淡地一笑,扶着丫鬟,举步迈进门槛,入屋坐下。

“听说林夫人娴雅端庄,想必在林家堡众多弟子跟前备受尊敬。林堡主放心让你独自前来赴会,当真是让在下小吃了一惊。”

“外子做事,向来有他的道理。雷教主如果想挑拨离间,还是省省吧。我是一介女流,不是陆掌门那样的野心狼子。教主若是想扶植我取代外子,进一步掌控林家堡,是不可能的。因为在我看来,你只是外子的敌人。”

“林夫人,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与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雷震天漫不经心地笑着“夫人今天愿意进来坐下,说明我们有彼此交换利益的可能。”

“你想要的无非就是林家堡。我可以给你林家堡的二堡主”苏云看了他一眼“相应的,你要保证永远不让他回来。咱们只做这一次交易,今后再无往来。”

“哈哈哈哈……”雷震天开怀大笑“夫人这是空手套白狼啊。除掉心头大患,只需要损失本来就想丢弃的东西。只是就算林小帆离开了,一切就能如夫人所愿了吗?”

“此话怎讲?”

“昔日国都有一名富户,成年后依惯例迎娶了妻,不久又纳了侍妾。那正妻因嫉妒侍妾得宠,便使手段将她逐出府去,满以为这样,夫君就会专宠自己。可没想到,富户很快又再添了一房更年轻貌美的侍妾。于是正妻开始讲自己打扮得光彩照人,试图再度赢得丈夫的青睐,她甚至还学习了理家和记账,为富户打点生意。果然,她成了富户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伴侣,但即使这样,富户仍然没有停止纳妾,他越是生意兴隆,越是喜欢沾花惹草,不仅将这些花草带回家来,甚至在府外包养了情妇。当一个女人所有的手段、美貌、才华都成为徒劳,她还有什么财富,能够为自己争上一把呢?林夫人蕙质兰心,应该不难猜到吧。”

是儿子……苏云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平坦的小腹。她曾经有机会拥有一个儿子的……

“这么说,教主是不想做这个交易了。”

“夫人错了,我们已经在交易了。我给夫人讲了一个故事,夫人已经得到的答案了。”

“原来如此”苏云不以为然地一笑“那教主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夫人不必再给。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苏云听得疑惑,无奈起身告辞。她一离开,雷震天就立即转身照看起自己的宝贝儿子来。

雷霆终于脱离从冷冬寒的“魔爪”,刚回到雷震天的手中,就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身体大清洁。他被四个侍童轻车熟路地搁到温暖的木板上,像洗面口袋一样又冲又灌,整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干净净之后,像抬死猪一样抬到了雷震天的跟前,一脸怨恨地磨着牙:

“爹,你怎么就这样让她走了?应该把她扣下来,让林东海拿冷冬寒跟林小帆来交换呀!冷冬寒那个混账王八蛋,我要把他用竹签串起来烤了!我要报仇!”

“霆儿,仇恨不是好东西,小心眼更是俗气的表现,你不要想这些,为父会替你做主。”雷震天戴上白手套,像抚摸爱犬一般俯身摸摸他的头“都洗干净了吗?”

“嗯……这回走的急,没带多少神泉水。等回去在玉泉里好好洗净了,爹再抱你。”

“哦……”雷霆忽然发觉自己很像某种动物——KAO,让冷冬寒折磨得趴了那么多天,他差点变狗了!他有些无力的坐直了身体,抬头看着雷震天“爹,你刚才说已经从林夫人那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是忠贞与美好。”雷震天隔着手套轻抚着他的脸庞,目光却飘向远方“我把她心里的忠贞与美好拿走了,这不是比要人命更划算吗……”

“啊?”雷霆听得一头雾水“要那东西干什么?”

“霆儿,这世上的肮脏与丑陋多得数都数不清。我想看看还有谁的心还是干净的,我跟他们戏耍,看他们心里的美好与真诚,还能维持多久……”

※

其实苏云今天一直在逞能,她的心里是酸的。林东海原本要亲自护送她前来交换人质,她也确实是执意要独自前来。可现在,她又不禁哀怨,为什么林东海没有坚持跟来,难道他心里,当真不在乎她是否能回去吗?回家的路上,苏云反复想着雷震天对她说过的那些话,他的每一句话都砸在她的心上。是啊,当一个女人所有的手段、美貌、才华都成为徒劳,她就只剩下孩子可以拉住丈夫的心了。生一个儿子,她就可以永远是林东海的妻,永远是林家堡无法取代的女主人。这主意,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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