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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囧女的豪门男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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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原比我家条件好些,朱父是镇上的水道管技工,有一技之长,不像俺老爸绝对是个“田里站大学资深教授”。朱家也是一儿一女姐弟两个,好巧不巧,朱晓珊与我小学、初中、高一均是同班同学,他家儿子朱晓亮虽也与顾飞同年同届,却找了门路一早初中就送进县三中去重点培养了。
我向来受不了朱婶见我便话里带刺,是以与朱晓珊不如何热络。
前世就是如此,我当时与朱晓珊成绩不相上下,朱婶便总是将我列为朱晓珊成绩的参照物和女儿向上爬名次的首要敌人。我若是哪次考试高于朱晓珊,她便见我就一串酸巴巴的刺话,若是朱晓珊考得比我好,她就得灭一灭我的“嚣张气焰”。
而这世,朱晓珊成绩与我相差太大。比如:中考我是全县第一,她是第三百四十七(县重点中学录取五百;高一未分趣理科时,我大多仍考全校第一,她最好的成绩也就是一百九十几名;待分趣理科后,我就高居趣科全校第一,从未下来过,而她虽趣科成绩强一点儿,却去读了理科,与我的成绩再也没有可比性。比较小人得志的说一句,现在她是在一所野鸡大学读会计,虽然本小人前世也读过野鸡大学。其实,只要不和陆放、何家豪、霍峰之类的牛人比较,我这世还算成功,在这小地方是相当不错了。
因此,朱婶也转移攻击角度,便总是在左邻右里说我和顾飞“为人太傲”不爱搭理人,不像她家珊珊、亮亮见人便有礼貌地问好,和气!
当初我与顾飞上高中均是学费全免,朱婶为此不爽了好久,见着我家老妈便是虎着一张“此人欠我三百万”的脸。高中三年,她背后对邻里街坊们说什么“草窝里能飞出啥子金凤凰”之类的话,也是有些人听不过去,暗中告诉我老妈。朱家确然“高贵”一些,至少他家爷爷曾当过兵,还当过初中老师,月月有丰厚的退休金;朱爷爷的两个女婿也是县城单位里的。所以,她朱家不位列“三代贫农”,这一直是朱婶精神胜利法之源泉——胜过我老妈之处。
当然,俺老妈也是典型的农村妇女,虽然平日里对人和和气气,但好在是也有副好牙的。这一讲到儿女,有时也就要对着“宿敌”朱婶顶上几句,这忍的日子反正没一个头,老妈也算是摸清了她的脾性。对于朱婶,老妈不管怎么忍她,也永无风平浪静、海阔天空之日,忍字心头一把刀——痛呀,不若反击,至少当时能爽快,过后也心中畅快。(顾西这点像她)
老妈皮笑肉不笑道:“爱莲呀,你这路未免走得宽,我女儿带男朋友回家,又碍着你什么事了?总不至于带到朱家去,让你做饭招呼着。却说你操哪门子的心?”
我正心中呐喊“老妈V5,宝刀未老!”时,却见几个好奇的领居也闻到朱婶的风转进门来,我只好都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朱婶皮和肉均不笑,叹道:“我哪能有这个福气呀!生个那么会挣钱的女儿,这不,半年间,家里就办这个买那个,一座漂亮的大新房,自己俩老甩手在一旁看、全是请师傅做,这么快就盖上去了!顾西这大学都没毕业,找了什么单位,这么本事?若是好,给我们珊珊也介绍介绍?”
朱晓珊拉着朱婶不满地叫了一句妈。
我老妈听出朱婶的言外之音,原来,当初,我从事不当行业的谣言四起,源头自然多半是红绡,但这谣言的发展问题还属朱婶居功至伟。老妈一直为此不快,农村妇女是最受不了被人说自己“教女无方”的,而且,老妈对我“女性自爱”教养方面一直管得很严,也自觉成功。所以,我思想开放又猥锁,但自我作风却十分严谨,这也不是没道理的。当然,现在也是因为老妈这点“教女有方”的自信满足感,我不能让她失望,不能让她知道我和陆放活活一对“奸/夫/淫/妇”。
却说现在,我见老妈听了朱婶的讽刺而面色不善,径自担心,拉了拉她的手弯,正想跳过辈份与朱婶对上几句口舌,没想老妈抢口道:“小西哪有什么本事?不过就是上了一等一的大学,交的朋友也是个个顶尖。她一个学生自己能挣多少钱?也是她男朋友对我俩老孝敬,今天汇八十万,明天汇一百万的,你说我与老顾哪用得了这许多的钱?我现在是看开了,别指望女娃子找啥子好工作,女孩儿家的,只需眼睛放亮,找个好人家,不比什么都强?我说,你家珊珊可新交了男朋友吗?现在也不比我们那时,不要被人家说我们老古板。”
我瞠目结舌,老妈这话说的,咋和平常教育我的有那么多出入呢?
朱婶脸涨红起来,又叽哩咕噜一堆,大意是暗讽说我“挣男人的钱”之类的,酸涩之极。朱晓珊却脸色不太好看,原来自从两年前展括来过我家,那长相、家世、气质也是轰动一时,朱婶她们也见过展括。
后来,朱婶在家便对朱晓珊耳提面命,也让她在杭州找个有钱有势的男朋友,也定要争一口气。然而,朱晓珊高中时就已经交了男友,男友家世却是很普通,朱婶让她与他分手,朱晓珊被朱婶天天念叨诱惑,当真有点心思了,就分手了,现在新男友还没找到。
老妈这句“新交了男朋友吗”的话,也是以牙还牙反击朱婶说我“左一个男朋友,又一个男朋友”。老妈的意思是:你女儿又是什么烈女了?凭什么这么说我女儿?
背后爱道人是非者,必也是非缠身。却说朱晓珊前男友不甘被甩,曾闹上朱家过,这男的也不是善与之辈,弄得这母女俩“嫌贫爱富、东施效颦”的事左邻右里都知道了。当然,我并不敢自居“西施”,也没那美貌,只是街坊里有几个不喜朱婶平日作派的中学生当初围观后,鉴于我名字是“西”,巧又家住镇里的老西街,而朱家七年前建了新居迁住新东街,便暗中这样笑话朱家了。
老妈平日不说朱婶的是非,并不代表她两耳不闻窗外事,因为她也从来没有读过圣贤书。呃,这个有点远了。
却说现在,老妈转身回厨房熄了烧着水的煤气灶,又走到客厅跟着朱婶也理论起来。
“爱莲,你到底是听谁说我家小西做那事的?我家小西好好一个女孩儿(她早不是女孩了,顾妈,朱婶这点倒没冤枉她,你要看开点),你嘴上也要积点德!就快过大年了,你这特地跑来我家,就是要闹上一闹吗?你倒是说说,我们欠你什么了?”
朱婶也气极,道:“翠娥,别人欠不欠我,我是不知,你却是欠了我的!你们母女俩一个样,小西也是学你的这身本事呀!”
我见老妈脸色青红交加,极为气愤。据说二十几年前,朱父要娶媳妇时,曾一心想娶是同一生产小队的(那时农村劳动是分小队的)以干活利索闻名的、年轻时眉眼还有几分灵动的老妈。但是,朱老太太却是曾经和我去逝了的外婆发生过口角,心中不乐意。最后,老妈硬气,自己同意了家里穷很多的顾家,也就是我老爸的求亲,定下了婚事,而朱父最终也接受了朱老太太给他在邻村说的一门亲,便是朱婶。几十年的街坊,也就这些家长里短,谁人不知?这朱婶向来心眼忒小,对老妈起了怨恨,总疑神疑鬼朱父对我老妈“余情未了”,便极爱在背后向人们搬弄老妈为人这样那样。她自己的一对儿女朱晓珊、朱晓亮姐弟也要处处拿来与我们姐弟攀比。
突然,一位年轻男子从大门走进来,皱着眉拉过朱婶道:“妈,爸让你回家去!”
朱婶道:“他知道我在这里?”
这男子正是朱晓亮,和朱晓珊一样,也是在杭州读大学,这放了假才回来,小时候很野,现在倒是一身书卷味。小时朱晓亮与顾飞经常一起玩,男孩子就是上山打鸟,下水捉鱼。只是我重生后管顾飞管得严,上初中朱晓亮更是直接去了县城深造,两人一起玩的时间倒少了。
朱晓亮道:“妈,这在别人家吵,真不是很妥。时候也不早了,爸说该做饭了。你看顾婶婶都在做饭,我们不要打扰人家。”朱晓亮见我老妈还围着围裙。
朱婶听了这话,哼哼两声,尖声道:“原来你爸是怕我打扰人家!”
我再也忍不住了,这好几个邻居围在这里看笑话呢!老妈也真不容易。
“朱婶,朱伯伯怕什么,不怕什么,你自是回去好好问他便是。在我家叫什么?我和我妈都不想知道,你不必告诉我们。”
朱晓亮转头看我一眼,一张白净的脸微红,只道:“西姊姊,不好意思……”
……
“什么西姊姊?你只有珊珊一个姊姊!这翠娥生的顾家女儿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你还敢叫她姊姊?人家可是在大城里的夜总会挣大钱!”朱婶可是得到过“确切”的消息来源,顾西在夜总会陪酒,她就是挣了大钱又有什么脸面了?朱婶也是听说现在大学生靠做这事挣大钱的存在不少。
大家都说顾家一双儿女是人中龙凤,当初她听见县一中传言的什么“一中双顾,龙凤飞西”她就气不打一处来!甚至,有时老朱说起他们来,似乎也是她生的儿女不如翠娥生的一双儿女,她哪咽得下这口气!顾氏姐弟在县一中是宝,她的珊珊、亮亮在县一中就是草?她不也陪养他们成了大学生了吗?
“妈!!!”朱晓亮再也忍不了大叫一声,为自己母亲这样丢人现眼暗怒。原来,朱晓亮是有眼色的,透过窗户看见后院里停着的车,一辆劳斯来斯暗夜神秘就是普通人家一辈子攒钱也买不起。这别人大大方方带正式男友回家,妈却在这里胡扯找碴,不是丢她自己的脸是什么?只是她毕竟是他的母亲,对自己也不乏慈爱,他又能责怪她吗?
……
陆放原被勾起花花肠子,偏又停在途中,哪能休息?躺在顾西睡了这么多年的房间,更是兴奋好奇,便起来东翻翻、西看看。走到书桌旁坐下,随意翻看起几本书,里头不时出现清析的读书笔记、注释。还有一些是她从前的高考辅导书、练习、试卷,更是写得满满的,陆放不禁能联想出她当初的刻苦努力。
陆放忽见一大本相册,忙取来打开,里头果是些她从前的照片。最小的时候还是一张幼儿时期的黑白照,再就五六岁模样,头顶扎着一个红绸蝴蝶结,红衣服、绿裤子,真的很……纯朴可爱!一张顾家过年全家福里,她却是十岁左右,穿着大红袄,那神情却如一个小大人一般老气横秋,一双眼睛黑幽幽发亮、极是惑人心神。陆放兴味盎然细细看下去……女孩儿渐渐长大,豆蔻年华、十五六岁的花季,女子身形初显,出水芙蓉,青春扬溢令他砰然心动。原来她十五六岁以前是剪着齐耳短发的,后来才又渐渐留长头发……
忽见几张他熟悉的模样,是黄山!她穿着蓝色的运动服,扎着马尾,有独照,也有与同学老师们的合照,他熟悉的神彩飞扬!
陆放淡淡一笑,然而眼角一斜见着一张照片,心中一突。一身学院风格打扮的女子与一个极其英俊的白衣男子相偎相依在一起,笑容灿烂,那背景正是X大学的大门。陆放心中不快,翻过这页,一看后面更是不悦,一整页都是与那个贱男的神情亲密的合照,校园、海边、还有长城!抱得那么紧干什么?贱男分明是吃她豆腐!!陆放心头微微恼火,正要将这些取出来撕掉,却听下动静越大……
作者有话要说:家长里短的说……
第 122 章
我听朱婶说出这句话,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我道:“朱婶!我这才刚回来,你就要特意跑到我家来向我泼脏水,请问我到底哪得罪你了?你再这胡扯横行,可别怪我不客气!我顾西可从来不是任人揉捏的!”
朱婶道:“你要怎么不客气?”
我拿出IPONE打开录音装置,道:“朱婶,你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便吗?”
朱婶道:“有什么不敢的,你不就是在大城的夜总会挣了大钱吗?你回来神气什么?我就看不惯你这一身骄傲的模样!”
我冷冷一笑,道:“你一向对大家宣扬我在夜总会挣钱,按你的意思,我是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不就是那个!”
“哪个?”
“妈!!”朱晓珊拉着朱婶不欲让她出口。然而,朱婶嘴巴太快。
“**!!”
我按下保存健,又按了播放录音,一段话清清楚楚重现一遍。
我深然道:“朱婶,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向我道歉,向我妈敬茶认错,我大事化小,当粉笔字擦了。”
老妈用力攥住我,责骂道:“你一个小孩子,别管这事!我和你朱婶婶的事,不用你来胡闹!朱婶就是有不对的地方,好歹高你一辈,我和她争没什么,你出来就是没大没小,没教养!”
朱婶这种人,我自是不放在眼中,但是我妈这人极讲究辈份,又诣在将我培养成在外人看来斯趣秀气,贤慧温柔的女儿,平日正事上是不允许我越辈无礼的。事实上,即便朱婶再泼辣三倍,我也有办法让她死得很难看,然而,因为老妈的那套思想,我从前能做的也只是无视她。所以,在朱婶眼中有了我为人傲气一说——无论她见到我时说什么刺话酸话,我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令她一拳打在棉花上。
老妈纯朴的价值观里也有点与某伟人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异曲同工之处,她万不想我们家与别人家有矛盾时,在理和礼上有失,落邻里口实,失去“人心”。在老妈眼中,我如果去和长辈争论,是身份不对等的,就要被人诟病,在理和礼上均站不住脚——这是非常严重的。
然而,面对身份对等的“对手”——比如:朱晓珊,老妈却也不太赞成我出马,她认为这种“低级”“有辱斯趣”的事她能做,我不能做,因为我曾是闻名全县的是“大才女”。不能破坏形象。
可能在某种程度上,老妈觉得自己的女儿——本人我,应该是完美的:高贵娴淑、知书达理。其实,前世她虽也这么要求过我,但青春期时的我也曾叛逆反着她的期望行事,而这世我却相当不愿伤她的心。这世虽然她大致满意我在外人面前把持住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然而,知女莫若母,我远离家乡上大学后,她告戒我最多次的就是脾气要忍住。可见,老妈心中也是雪亮,我骨子里是个粗鄙的野Y头,所以要我忍住,或者直白的说——淑女是装出来的。也不得不提,老妈的教养女儿的境界还到不了“个性解放”,只觉“斯趣内秀,知书达理”的女子才是最美好的。
上了大学,俺刚开始还是坚持老妈给我的主义——凡是要忍,装斯趣和气。有时别人说什么讽刺的话,我当作听不懂,傻傻一笑就走开。可是猫儿便骂我那是没种,而且,自由的大学生活——天高老妈远,俺也如脱缰的野马,不久也就破功——暴露野性了。因此,才有了现在的“中趣系刻薄毒舌女”。春江水暖鸭先知,女儿脱缰妈先知,老妈近几年,总是会责备我脾性越来越坏,对此是又无奈又担忧。
朱晓亮走到我面前,道:“西姊姊,我代我妈向你道歉,她就这么一个人,你别与她计较。”
“晓亮!”朱婶叫了起来,刚要过来拉他,朱晓珊却阻住她道:“妈,今天也够了,顾西做什么,关我们什么事?”
我听了这话心中更是不喜,我看了看面色不善的老妈,HOLD住了。
老妈却道:“虽然爱莲你管得宽,但是,我就和大家说清楚来!我家小西要真做那坏事,我就一头撞死在她面前!”
“妈!”我惊叫。
“顾婶婶……”朱晓亮也大叫一声。
“小西!”忽然,一道清朗男声响起,我转过头。
却见身形颀长,黑色正装男子步下梯。这狭窄简陋的居室,他却步步均显悠然潇洒——步步犹如披一袭沁人心扉之幽香,踏一片皎皎清辉之月光。
拈花飞叶之高雅,冰霜悬凝之冷酷,天空绝傲之气度,芝兰玉树之身姿。
若细看,脸若刀裁,俊眉飞扬,凤眸潋滟,玉鼻高挺,当真风华绝宇翩翩美男子,那通身富贵荣华更与这里的简陋粗糙格格不入。厅中顿时一阵抽气声,忽又个个秉住呼吸,生怕惊扰眼前的奇景。
直至他走到我身旁,老妈首先惊道:“小放,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吵到你了?”众人这才收回几分心神,发觉:这是一个人,男人。
数双眼睛均集中在他身上,陆放其实有些不适,却微笑道:“妈,我没睡,你不用担心。这么多人,都是我们家亲戚吗?”这一句平常的话,便终于将高高在上的嫡仙拉入凡尘的污浊,染成一个凡人,俊美若神的凡人。
我忙走近,挽着他道:“不是,是些街坊好心来看我们,我给你介绍一下。”
我走至一位棕黄色衣服的五十来岁的妇女面前,道:“这位是钟婶,还记得我对你说起过的一位小时常带着我玩的大姐姐吗?她便是钟婶的女儿,现在嫁到温州去了。钟婶小时很疼我呢!”
陆放朝我微微一笑,想是想起了我唯一一次偷东西的窘事。陆放隐去眉宇间的峰茫,顿时温润如玉,敛了敛昂贵的正装衣襟,微微颔首:“钟婶,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钟婶瞪大眼睛,极为不自在,又激动地连连说好几个“你好”,一双眼睛只是盯着他。
我又指着一位年轻些的妇女道:“这位是张婶,我小时嘴馋,张婶常给我好吃的,呵呵!”……
陆放耐着性子,一一问候,几个邻居又激动又腼腆,久难回神,惊叹不已。
我最后指着朱婶他们道:“那位是朱太太,也算得是长辈,只是刚才她惹我和妈生气了。妈说我是小辈,不能与她争论。”
陆放温言问道:“怎么回事?”
我把嘴一噘,道:“还不是Andy开的那家夜总会,我们去看朋友,朱太太消息灵通,便知我去过夜总会。她便对街坊说我在那从事过特殊服务业。人言可畏,我自然不喜。”
陆放淡笑道:“不过就是诽谤,确然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你不好自降身份与之争论,我打电话让陈律师赶过来处理。”
“西姊姊……”朱晓亮首先回神。
我打断朱晓亮的话道:“晓亮,你将你妈带回家,这次我就算了。不过,请你回家与她分说清楚利害,如果她再胡说八道,又无事生非为难我妈,我是听我妈的话不会与她分辩,但我的律师可以与她对簿公堂。”我其实也只是吓一吓朱婶,并不想在家乡闹出大事。
朱晓亮攥着怔愣半晌的朱婶出厅,朱晓珊却伫原地脸颊躁红痴迷地看着陆放,朱晓亮只好也拉了她一把。一场令人哭笑不得的销烟过去。而一众邻里久久不愿离去,直到老爸、顾飞回来,我们要吃晚饭时,人才散去。
……
大年三十上午,我起身下来,正要去简陋的卫生间洗脸,却听厨房传来冬冬声响和说话声。我走过去一看,大吃一惊:老妈在一旁炒着过年的“和菜”,身材颀长的陆放围着老妈的围裙,拿着两把菜刀剁着什么。
“妈,肉剁好了,用什么装?”
“哦,橱柜中那个不锈钢锅。”老妈笑着回答,一脸越看女婿越顺溜的满意表情,笑纹深了许多。
陆放转身打开橱柜,拿出锅装好肉,又拿起香菇切起来,看来是作饺子馅用的。老妈笑眯眯地说:“小放,你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怎么也会做菜?”
陆放解释道:“我自十三岁起,就一个人在英国读书,后来觉得英国的东西不好吃,就自己做了。”
“英国?是外国?那很远吗?”
“远。坐飞机都要十几个小时。”
“你家人也太心狠了,才十三岁的孩子,怎么就放心让你一个人去外国?”老妈难以至信,忽又想到什么,又问,“你那么小就去外国,他们说话听不懂怎么办?”
陆放俊颜微顿,回答:“呃,我外曾祖父是英国人,所以我从小就会英语。不过,我那些年在外国过得可苦了,人生地不熟的,吃又吃不习惯,那边的天气又湿,我就一心想着努力把书读完,可以早些离开。”
老妈听了陆放说的“外面的世界”惊奇不已,由于他求学的“艰苦岁月”而心生怜爱,说了几句软话。
老妈忽道:“小放,我家小西呀,脾气挺坏,不过心地不坏,你平常可能要忍一忍。不过,她要是真胡闹,你就告诉我,有我在,她翻不了天去。”
陆放嘿嘿笑了两声,威严凤眸更似有一丝邪魅……
我付之一笑,悄然走开,去洗漱……
我梳洗好去吃饭时,陆放才见到我,眉飞色舞,像个讨糖果吃的小孩子。那神情与他的绝世相貌气度极是不和谐,好在我是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没觉得地球有危险。
老妈见到我,又说了些我爱睡懒觉的毛病,相比之下,“她的小放”起得多早,还给大家做了早餐,多好的孩子呀,我怎么配得上他的之类。
我正吃完陆放煮得越来越好的燕窝粥,老爸和顾飞从外头集市回来,买了好些鞭炮,打算在还没装修好的新房那边也要放一放。
老妈疼准女婿,说是家里有老爸帮她做家务就行了,让我和顾飞带陆放到集市去逛逛。老爸又叮嘱买些红纸回来,让我写春联用。
老爸一直认为我字写得不错。事情是这样的,我重生后原本的理想是当高中语趣老师,我暗觉作为语趣老师,字写得不好,总要被高中的学生们笑话,小时便常拿着毛笔和废纸自练。初时,我字写得真是不敢恭维,但是,老爸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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