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囧女的豪门男友-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老爸硬是坚持年年过节的春联让我写,不管写得怎么样,他都大大方方贴于门边。第一年,我十一岁,我鸭梨灰常大,那种狗爬字也只老爸这小学都没读完的趣化程度者才有勇气贴上门去。我暗暗决定第二年要写好些,便坚持照着写毛笔字的课本天天写上几个字。第二年,果然好些了,只是风格和艺术上就没有看头了,当然,我老爸和镇上的人多半是看不出什么风格和境界的。
后来,初中的教历史社会的是个老教师,他发现我是“练字”的,难得一个班上还有学生也“好”这口,便微微指导过我一些常识,如颜体、柳体什么的。但是,我仍没有什么大成,上高中后,练得就更少了,上大学后,几乎不练。但是,我平常的字却是比前世时要好些了。
……
有逛过S市菜市场基础的陆放,走到小镇大年三十的集市时,还是被吓到了。今天天气有点冷,我家中也没有暖气,他也就穿着件黑色羽绒服。但是,他委实是太过天生丽质难自弃,不管穿什么,在这小地方仍是凤凰掉进鸡窝一般,可能不止这小地方,他在哪都一样。
过年,外出打工、读书的年轻人多回了家乡,不时遇上我和顾飞的小学、初中同学,或热络、或疏离地打招呼。陆放幸好早作了当熊猫的准备,僵着脸应对各种打量透视和爱慕眼光。街头看到陆放的人群,更是顿足遥望,令他习惯性地展露冷酷傲然疏离。
我只好牵着他的手,温软他的心。冤家路窄,竟又遇上朱婶一家,他们伫在原地,神色复杂。朱晓亮倒是率先过来与顾飞打了个招呼,毕竟从小捉鱼打鸟的情谊在,男孩子的心开阔一些。
顾飞笑着拍了拍朱晓亮的手臂,一付好兄弟的模样。顾飞道:“明天下午去初中校操场打场球!”大年初一,其实没什么事情做,一般人热忠的打牌,顾飞并不喜欢。
朱晓亮道:“要不多叫几个人 ?'…fsktxt'大伙过年可都回来了。”
“你召人。”
朱晓亮笑道:“自然你叫,你是他们老班长!我初中时去了县城里,哪有人听我的。”
顾飞耸耸肩,笑道:“好!”
朱晓亮看我一眼,忽道:“西姊姊,我妈就是那样的人,昨天是万分对不起!不,一直以来,万分对不起。”
朱晓亮可能更像他父亲一些,我微微一笑道:“过去了的就算了,几十年的街坊。”
朱晓亮脸微微一红,忽转来话题道:“陆先生会打球吗?”
陆放微怔,道:“会一点。”我和陆放在一起那么久,从未见过他打篮球,但想来学生时代总是打过的。
朱晓亮回到母亲、姐姐身边,朱婶狠狠白了他一眼,他却笑着勾着她的肩膀哄了一翻,朱婶才缓过脸色。朱晓珊却盯着我好一会儿,眼神复杂而怨毒。我忽然很圣母地觉得我很对不起她,心若放不开又有朱婶这样的母亲,我确实是她不幸的源头之一。
我们游荡一翻,来到一家摊贩上,我挑了两箱号称最好最美的烟花,顾飞和陆放只好一人一箱抬着,我却只拿着一大叠红色的春联纸,轻松多了。
八仙桌擦干净,笔墨纸砚摆上。好些时候未写过大字,我便取了几张从前没用完的宣纸来练练手,找一下感觉。
过得一顿饭时分,放下笔来,活动活动手腕,我笑着对站在一旁的陆放说:“看老婆给你露一手。”老爸在一旁听了我这么不衿持的话,瞪了我一眼,陆放却挑眉一笑。
首幅我凝神写下:春/色明媚山河披锦绣,华夏腾飞祖国万年青。横批:山河壮丽
不得不说书法这东西,有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比曾经还退步一些了,主要是我比较懒。然而,不管怎么样,我却也认为自己动手写春联比之市面上买些印刷的要有意义得多,也更有年味。
春联我写得是颜体,不管我现实功力怡笑大方得紧,估且自称“顾氏颜体”。颜体法度严峻、遒劲凛然、气势磅薄,我觉得贴在门前更有开阔之意。写大字,我一般写得是繁体字,我自来觉得这种民族传统写简体有点失味。
老妈突喊老爸去杀鸡,老爸只好去当屠夫了,不在一旁欣赏“才高八斗”(顾爸的眼光)的女儿写春联。
我一鼓作气又写下一幅:一帆风顺年年好,万事如意步步高。横批:吉星高照
陆放也正细细看我写,却也未甜言蜜语夸我写得好。我忽也想起陆放说过陆家的一些家史。却说,陆光耀的母亲陆敏儿可是出身于京城的书香门第,是真正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自是动真格的,陆光耀也跟母亲学过书法,我的水平与他不可同日而语。而陆放少时曾数年被陆光耀亲自带在身边,自然是看得多了,陆放当然有眼力看出我写的字真不怎么样。
我自得其乐,浑不去较真这些“失败”,心情甚好,眼眸一转,道:“我赠一幅给你,好不好?”
陆放欣然点头,我嫣然一笑,微一沉吟,提笔写下:香江碧波浩渺看骄龙出海,西山青峦嶙峋望傲凤飞天。横批:龙凤呈祥(香港在香江入海口,顾西家乡西面有座高山)
作者有话要说:面对这么多的错别字,我很汗颜。想着要入V了,我总要把BUG清干净。
第 123 章
我拿起吹干,递予陆放,望着他调侃道:“你这大资本家,可不要将它拿去卖钱。”
陆放笑道:“我把自己卖了,也不卖它。”
我道:“那可不成,你没权力卖自己,你是我的。”
陆放刮了刮我的鼻子,我嘻嘻一笑,拍下他的手。忽又心中一动,取来原来是练手的宣纸压好,提笔写道:
君住南海滨,妾居西山脚。几度春思不识君,韶华空寂寥。喜逢君情浓,但求共君老。笑看风云平地起,身且灭爱难消。
(她伪趣艺毛病犯了,亲受不了就拍她)
这几个字我倒没有强自东施效颦写什么“颜体”,而是我平日的字迹。我写好一句,陆放便念一句,待到念完,他敛眉良久不语。
我正奇怪,抬头看他,陆放忽凤目亮得吓人,猛然攥住我的手,俊颜喜悦无限,情难自己道:“好妹妹,我负尽天下也不负你,我一生一世都对你好。”
顾飞突然得了咽喉炎猛咳几声,白脸涨红,一双八分像我的黑眸翻白,道:“姐姐,姐夫,公共场合注意点。”
我的厚脸也不禁微红,低头垂眸,抽出手,提笔欲再写两幅春联,陆放却待这幅写着艺术价值极低的“歪/风/淫/诗”墨干,比方才更小心翼翼、乐滋滋地收起来了。
正写着,忽然小姑一家来访,我们见了忙上去招呼。小姑姑的家是在离镇不远的一个大村子里。老爸兄弟姐妹都有两个,却只小姑与我们亲厚。大伯一家是早和我们闹翻,十几年不往来,虽然他们家就在北街,步行不过十多分钟的路程。
事情是这样的:
老爸十八岁时,爷爷就因为坐别人的拖拉机翻下河摔死了,小姑当时七岁。老爸娶了老妈后,奶奶一个寡妇也没像通常的做法与我们分家,小姑才十几岁未出阁的小姑娘,自也是仍与我们同住,我与顾飞幼小时她也常帮着老妈带我们。
奶奶去逝时是老爸老妈全全料理后事。大伯和大伯母便疑神疑鬼说,奶奶去逝时,我老爸污了她什么好东西,瞒着他们家想独吞。不过,苍天可鉴,奶奶哪有什么家底?
遇上这种人,老爸老妈百口莫辩。后来来大伯和大伯母常常结伴上门来大吵大闹,然而没有结果。过了一段时间,心有不甘的他们找了社会上的小流氓来抠打教训老爸。当初我才五岁(没重生时),老爸伤得很重,鼻青脸肿,裂了根勒骨,还差点成废人(伤着要害部位)。我老妈当时吓傻了,直掉眼泪。
小姑对事情始末最是清楚,气愤难消,就跑到大伯家去不依不饶地讨公道说法。小姑铁嘴鸡一对二,大伯气得重重打了她一个耳光,骂她“被老三教坏了,没大没小”。(顾父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位居老三。)
小姑也是火爆性子,含泪冷笑反击:“三哥是好是坏,好歹耐心教我带我这么多年,大哥若真担心三哥教坏我,大哥怎么不来教好我呢?怕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哼哼,到底谁在造孽,人在做,天在看!!”小姑是叽笑大伯一家当了甩手孝子,奶奶死了,倒是还有脸出来争这子虚乌有的“家产”。几句话弄得大伯大伯母脸都绿了。
小姑自是与大伯一家也十几年不相往来,连一年后的出嫁都未通知他们,我们都记得大伯一家简直就是虎狼之心。然而,大姑和过继给别房叔公家的小叔却一个是墙头草,一个是两头蛇,爸爸妈妈自也没和他们计较,这是他们的自由。
小姑带了些自家山上挖来的冬笋、自制的腊肉给我们添作年货,他们一家子看到陆放也是惊喜不已。相互介绍问候时,由于陆放原子弹一样强烈逼人的绝世相貌和气度,小姑和小姑父又不禁饱含乡下人通常的腼腆。
十四岁的表妹尹敏柔却是拉着我们的手跳起来,笑道:“西表姐夫比林XX帅太多太多了!!比萧奕还帅!!”爱看电视的小表妹还是萧奕的粉丝??
陆放被小女生这样拉着手叫还是第一次,原来也有些尴尬,但听她甜甜一句“西表姐夫”居然也绽开冷凝俊眉,笑起来,手伸出,迟疑,终摸了摸她的头。
小姑父发现我们方才在写春联,笑着说让我给敏柔写幅字,勉励她好好读书,他认为我是XX大学的高材生,这种事是信写拈来的。
我苦笑,推辞不了,暗思片刻,写道:学业尚未完成,敏柔仍须努力。 横批:学海无涯
小姑父见了大喜,赞我字好、才高之类的,我也就一点也不大意地厚脸受了。
敏柔倒是笑嘻嘻,偷偷拉过着我说:“西表姐,我一定向你和飞表哥一样好好学习,我现在也和你们一样考全班第一。今年县里联考我考了全县第五,明年我要更努力。我才不像顾北北一样呢,她春/心/荡漾,喜欢班上的一个男生,还给他写情书。老师批评她早恋,嘿嘿,她就在那一个劲的哭。真是个没脑子蠢货,丢我的脸!我可要像西表姐一样上大学再谈恋爱,找一个西表姐夫一样帅的男朋友。”
由于小姑也恨上大伯,又看不惯大姑和小叔一些作风,敏柔也受她影响,一帮子表兄弟姐妹也只看得上我和顾飞。从前她小半时间倒是呆在我家,我读高中后,她正读小学,周末也是被小姑送过来跟着我,小姑看我从小将顾飞管得严,也是望女成凤。顾北北是我小叔家的堂妹,却与尹敏柔同年,都上初二。
我听了哭笑不得,附在她耳边问:“呀!敏柔也长大了,想交男朋友了?”
敏柔小嘴一扁,撒娇:“西表姐~~~我才没有呢~~~”
我捏住她的鼻子哈哈大笑,忽道:“敏柔是不是喜欢萧奕?”
“西表姐怎么知道?嗯,虽然西表姐夫是帅绝寰宇,但萧奕还是我最喜欢的偶像。他歌唱得好、舞跳得帅,不但会钢琴、小提琴、萨克斯、吉他,还会古筝和二胡!太有才了!”
我无语,敏柔小粉丝比我还清楚!我只是知道萧哥很有才,但他具体会哪些,我还不能一一列举。
我笑道:“是呀!我也觉得萧奕是全中国最帅最有才的偶像明星!嗯,敏柔要是中考能考全县前三,暑假我就带你去S市,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找萧奕玩。”
“真的?可是,萧奕是大明星,怎么会和我玩?”选秀现在正是最火爆的年头,萧奕虽还没有演过电视剧、电影,只出过单曲,却也红透全国了。
“这有什么难的?告诉你一个秘密,萧奕是我学长,我们是认识三四年的好朋友了。”
“啊??对了,萧奕是XX大学毕业的,西表姐,你说得都是真的?”对于偶像的来历,小女生是记得很牢的。
我得意耸耸肩,暗想:我写幅字给敏柔,她可未必多有动力,因为少女的心容易乱。少女很复杂,其实也很简单,我也当过她这样的少女,也曾有过这样那样的梦想。对这类少女情怀施加太多压制,反而多半会事与愿违——很有可能会将她塑造成胆小、自卑、内向的女生。而给她认同,她才更开朗积极。以后经历见识多了,只要不是天生变/态,她自会形成健康的价值观。也许等她思想成熟后,这种少女时代的梦也是一生当中最宝贵的记忆之一。
……
贴春联、放鞭炮、吃满桌珍羞的年夜饭、说吉祥话、过大年,一家人倒是热热闹闹,顾西很多年没有经历过这么有过节的气氛的除夕了。顾妈自酿的米酒喝着甜甜的,她不觉两碗下肚飘飘然起来。自来非海量,偏生会贪杯!
她的大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星眸迷离,雪颊泛桃花,不时浪荡一笑,招得顾飞皱眉,弄得陆放心痒痒。
她忽道:“爸、妈,我跟你们说,我这辈子当作家、挣大钱什么的都是浮云。这些名利,身外物,没有也就没有,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说女人一辈子嘛就要找个好男人嫁了。别说我没骨气,别让我做女强人!!我现在就是想嫁个好男人,管他是干什么的,我管他是天堂的神仙,还是地狱的魔鬼!我就要他当我老公,只要他对我好,谁阻止我都不鸟他!呵呵~~哈哈哈~~~”
顾父顾母连连摇头,暗觉丢脸,拿开了她的酒杯。不想她忽笑嘻嘻站起来抱住陆放的脖子和头,大喊:“吃饱啦~~~饱食而思/淫/欲!我们嘿咻嘿咻~~陆哥哥~~”
顾飞一口酒扑赤一声喷了出来,满脸涨红,陆放也身似火烧,身体发僵。顾父顾母不知道什么是“饱食而思/淫/欲”、“嘿咻嘿咻”,前者太古代、后者太现代。
“姐!”顾飞喊了一声,眼睛直向她眨着。顾西歪着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对了!
“哈哈~~顾飞,你有好大一坨睛屎!!”她眼睛开始发花。
顾飞吐血,她终于松开了陆放的脖子,陆放喉节微动,口干舌躁,端起碗欲饮,却偏又是一碗热腾腾的酒。
陆放身下又痛又烧,正暗暗叫苦,却听顾西道:“良辰吉时,美男美酒,岂能无歌?我唱歌也是行的!”顾西认为她从来没有像穿越女一样唱歌一鸣惊人、勾引美男是非常遗憾的事,酒劲上来,便要实现梦想。
却听她高声唱道:“娘子~~啊哈~~you will not get hurt~~~娘子~~啊哈~~you will not get hurt~~好想唱情歌看最美的烟火在城市中漂泊我的心为爱颤抖 曾经迷失风雨中我爱上了寂寞,遥望夜的星斗枯萎了所有~~……”(顾西前世时,民工最爱,农村老年舞蹈队最爱的歌)
她对着陆放,传去秋波,吼道:“是郎给的诱惑,我唱起了情歌,在渴望的天空,有美丽的月色。是郎给的快乐,风干了寂寞,在幸福的天空,你是我的所有~~~”
顾爸顾妈过年高兴,今年特高兴,就对她有些放纵,认为她开心喝醉了,也不是什么大事,顾西既然要唱歌就给她唱。她唱的歌也节奏也简单,他们还觉得蛮好听的。
陆放却心中暗骂:这个可恶的小坏蛋,现在勾得我欲/火/焚/身,晚上又不给我降火!还要在爸妈面前装作他们是清白的!
吼完一曲,顾西又唱起了流行歌曲,不,是流氓歌曲:“妹妹坐床头,哥哥床边走,恩恩爱爱,床上荡悠悠,好妹妹我坐床头,陆哥哥在床边走……”
由于船和床音相近,顾爸顾妈一时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对。
陆放却完全发僵,俊脸如火烧,倒不是害羞。
顾飞最夸张,如弹簧一样从坐位弹起身,忙上去捂住她的嘴巴,道:“姐,你醉了,不唱歌了。去睡觉!”
“我要守岁的!”被捂住嘴的顾西闷闷地说,眨着看不太清的眼睛望着顾飞。
顾飞哄道:“你先睡一会儿,十一点半我叫醒你,再守到零晨不是一样吗?”
“哈~~顾飞,你好聪明!”
然而,此女猪一睡就睡到大年初一早晨五点鞭炮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之时,连晚上顾妈来就寝躺在她身边时也丝毫不觉。
零晨一两点,陆放将自己女人骂了千遍后,才睡着,但是五点来钟,外头鞭炮大响又醒了过来,左右再也睡不着,便起来与顾飞、顾爸一起放鞭炮开门接福。第一次做这事,最重要的是在顾家有了地位,倒也感觉到在内地过春节的欢喜气氛。
作者有话要说:种田……再种几章田……奸/情是会有滴,捉奸也会有滴。
第 124 章
大年初一,天气大好。
大伙却是空闲得很,便一家人驾了万众瞩目的豪车去不远的北山,那一带风景清悠,山间还有个“太虚观”(名太难起,借红“太虚幻境”中的二字一用,亲见谅)。过春节时,顾妈有去求平安康泰的习惯。
顾飞驾车,陆放坐在副驾坐上,另三人坐在后座。一路谈笑间就到了。
顾爸顾妈和顾飞当先进了观门,留着一双男女独处。
陆放一身潇洒而贵气的厚长米色风衣,是John专为他个人设计裁制的。他站在观前打量四周,于香客们的好奇、惊叹、痴迷目光也浑未在意。
颀长男子绝世身姿犹如拔傲雪山,俊脸冷凝若玄霜,凤目幽如一汪碧水寒潭。
翩翩绝世佳公子正出神苦思着千古难题似的,深沉、凛冽、绝世。这般男子,这付模样更惹得几个同是来求平安的年轻女子心旌神摇,往后恐怕也要苦苦相思一翻了。
……
我挽着陆放的手欲跟着老爸老妈进观,男子伫立原地,似乎心不在焉。
我忽心中一动,摇了摇他的手,轻声道:“你可是基督徒?”香港人好像信基督的人会比较多,何况他有一半欧洲血统。听说基督教的信徒不入佛寺、道观之类的“污浊”地方的。
陆放回神,一时未回答我的话,凤目却忽俯凝着我,闪过奇异的光芒。他恍然间伸手在我颊边轻抚着,冬日温柔明亮的阳光挥洒在他颠倒众生的俊逸脸旁上,肤如美玉,长睫变成金色,挺直的鼻子旁边一片阴影。
我正奇怪,拉下他的手,他却问道:“你刚才是对我说什么吗?”
他没听到?他刚才在想什么?我说话他都没听到?
我只好再问了一遍他是不是基督徒,方不方便进观里。陆却回答:“陆家其他人是,但是,大多人不知道,其实我不是。”
“啊?陆爷爷也不知道吗?”
“陆家的人多半知道,但是对他们来说,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因此也没有特意问过我,更没要求我。”
“原来你也叛逆,你内心是在追求与众不同吗?”
陆放摇摇头,幽深潭泉目却闪过一丝得意,道:“不是的。何家人不信奉洋教,小时候跟在爷爷(何云飞)身边多了,我的思想观念也就和陆家其他人有点区别。不过,也并不防碍我跟朋友们去教堂玩一玩,或在西方的同学、朋友们面前说着上帝啊神爱世人啊的什么的。然而,我在欧洲那么多年,很少做礼拜,也没有去过梵帝冈。”
我扭了他的腰一把,笑道:“你真狡猾!不过我喜欢!”
我忽暗想:可能对于基督教意识形态的欧美人来说,如果同是基督徒,他们对你的认同感会更强一些,比如上世纪某位大人物就以入教皈依的方式变相地想获取西方国家的好感或支持。而如果你对耶酥少些敬意,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异端了。可能陆放这种伪教徒该是邪魔歪道了。
陆放却骤然攥住我在他腰间扭的手,清咳一声,道:“进去!”
我边走边问,道:“何爷爷、你父亲、何君、LILY他们也都不是基督徒吗?”
“那是自然,爷爷(何)是很讲究传统的,家里除了奶奶(法国,其他人都不是,只是,我们一般不会对外人说起。嗯,其实,我对基督并无恶感,基督也是正道,大道,虽规定教徒不参拜其他神象,但并不代表作为基督徒的陆家人不能包容我这个不信奉者。”
“那你有宗教信仰吗?”我从未与他真正聊过这个话题,也从示见他做过任何这方面的事。其实宗教信仰和人的趣化程度并没有反比的关系。有些科学家,偏偏正是最虔诚的基督信徒。
“嗯,小时拜过关帝算吗?这算是道教?”
我内心镖血:香蕉男居然信关帝!!坑爹呀!!
陆放却道:“我不信基督倒也不全然是受父系家族的影响。而是,“是非善恶”存于我心中,我不必问神;我只需问心无愧,就无需向神忏悔或者祷告。而我要得到的东西,也不必祈求神来赐予我,我会用自己的努力得到。”
我大为惊讶,问道:“那如果你心中的“是非善恶”是错误的呢?又如果你想得到的东西,不管你怎么努力都得不到呢?我是说你这样的男子,不需要一个精神宣泄吗?好,首先请原谅这我个问题本身冒犯了所有宗教的神,那你能回答我吗?”
陆放顿住脚,幽亮的凤眸看着我的眼睛道:“人世间的“是非善恶”大道相同,而存小异,其实也并没有一个统一标准。又有谁有立场说我心中的“尺度标准”是错误的呢?而关于我想要的东西,若真有得不到的,我现在也还有你,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啊??”
陆放俊眉一扬,忽道:“这很不可思议吗?完全的西式的标准套在我身上也是不合用的,只是你一直有某种程度上的误解。事实上,我不需要其它的精神寄托却能自在潇洒,这一点不正像你一样吗?而且,你们内地的大多数人不是没有确切的宗教信仰吗?你们这方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