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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王之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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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少一愣,“那怎么可能。”
洪律微微望向窗外飞驰着倒退的夜景,“可他却做到了。”
“他?”靳少眉宇微蹙,“你是说小非?”
“如果不是最后一局,最后的赢家是我,但优势非常小。”洪律的清冽的声音蓦然低沉了几分。
每当思考问题时,靳少总下意识的两指轻捏下巴,“你碰他前,就查过这孩子了吧。”
洪律丢给他一个文件袋,靳少打开掉出一堆的照片。
“成长背景很干净,很普通。”边翻看边说,“可你也有够禽兽的,明知这孩子心脏不好还上人家。”
靳少拿起其中的一张照片仔细的研究了半天,“总感觉这照片上的萧亦非,和本人有些不同。”
洪律看向他手中的照片,黑眸似是化作了黑洞,吞噬了所有的光芒。
“有趣,”靳少一弹照片,“明晚我再来玩。你来不来?”
洪律已经移开了视线,点了支烟,没回他的话。
晚上,段飞和萧伯安两个人同挤一张床上。
萧伯安最终还是忍不住问段飞,“小非,那副牌真的要那样打才能炒三家吗?”
“嗯,”段飞扯了下被子翻了个身,声音有点惺忪了。
萧伯安有些不确定的问:“难道其他三家都有四带一的?”
段飞打了个呵欠,“洪二少的手上有四张9,靳少手上有四张10,三太子手上有四张Q。”
“你怎么知道?”萧伯安惊讶的跳坐了起来。
“我发的牌我当然知道。”
萧伯安就想了,“那岂不是要在发牌前就预计好四家的牌型,再将牌逐一准确的落到各家手里。可在不知道牌面的情况下你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就想办法知道……并记住……”说着说着段飞没声音了。
萧伯安正听在兴头上呢,怎么会让他睡,一把抓住他的睡衣不住的摇,“小非先别睡,说清楚再睡。”
被萧伯安这么折腾,段飞的瞌睡虫也飞了,有些无奈的告诉他,“魔术界有种洗牌法叫完美洗牌法,就是将一副牌分成两等分,然后一对一完整对插入牌中。”
萧伯安挠挠头,“这和普通洗法没区别。”
段飞拿过床头的扑克,“一副牌除去大小王,剩下五十二张。现在我把牌分成两等分,每份二十六张,两手各持一份。”他翻开左手边的牌的第一张,“这是黑桃A,”再翻开右手边的第一张,“这是红心K。”
把两张牌都归位后,“我现在洗第一次牌。看清楚了,我是右手里的牌先落一张,然后才是左手里的落一张,接着右手再落左手接着,如此类推。当这两份牌这样一对一的对插完成一副牌后,你猜下黑桃A和红心K在这副牌的那里?”
萧伯安就光看段飞手里的牌哗啦哗啦的落下眼都花了,那里还看得清那两张牌落那里了,于是他摇头。
“黑桃A在第一张,红心K在第二张。”段飞再把牌分成两等分,“现在黑桃A和红心K分别在左手这份牌里的第一和第二张处。我们继续按刚才的方法右手里的牌先落下,你说洗完第二遍后,黑桃A和红心K在哪里?”
萧伯安双手在比划着,嘴里在嘟囔着,“这边先落下,然后到这边,然后……”半天后,“黑桃A还在第一张,红心K在第三张。”
段飞笑了笑,“那洗完第三遍后它们又在哪里?”
萧伯安这下把头都挠破了,有点数不清楚了。
“黑桃A在第一张,红心K在第五张。”哗啦洗完,段飞翻给他看果然。
“洗第四遍后黑桃A的位置还是不变,红心K在第九张。”
洗完,萧伯安自己看真的,“这看似有规律又似没规律的排序,想要记住看来只能死记硬背了,可这要背到什么时候?”
段飞摇头,“不用背,有公式的,记住公式就行了。”
段飞着重强调,“洗牌时,如果是右手里的牌先落下,那么左手上的牌适用的公式是2*N1,右手上的牌适用的公式是2*N。N代表的是自然数列。”
段飞从左手里的牌第七张的位置抽张梅花J出来,“这张J在左手上排第七,所以洗过一次牌后,它将在2*71=13的第十三张的位置上。如果这张梅花7在右手上,那就是2*7=14的第十四张位置上。”
“如果洗牌时是左手边的牌先落下呢?”
“那就调换公式。”
“不错,那样就简单多了。”
“简单?”段飞找出纸笔,奋笔疾书出一堆公式来,“刚才那只是让你推算两张牌位置的公式而已,这里有三张到五十二张的公式,你慢慢看,慢慢练,我先睡了。”
萧伯安拿过纸来,顿时傻眼了,“小非那么长一道公式套用数字后,你确定不用计算机……人脑能算得出来?”
回答他的是段飞的呼噜声。
6
6、天蚕傅天缠 。。。
他们现在租住的地方是城中村,龙蛇混杂,街小巷深,居住密度高,在家里做点爱做的事情邻居都能帮你记下,这是这个月的第几回了,囧。
但正是这样抬不见低头见的地方,人情味更浓。
街头巷尾也都知道段飞和萧伯安这两个孩子独自生活,所以街坊邻里能够照应的都会帮着点。
段飞的面色是因为这心脏有问题,从来就没好过,但一直以来的健康宝宝萧伯安的面色也不好,街坊们就奇怪了。
“小安,生病了吗?唉,知道你们不容易,可要是你倒下了小非怎么办?吃早餐没,要不到大姐家里凑活着先吃碗汤面?不吃早餐可不行……”对门的李大姐人倒是挺好的,热心肠,就是有点话唠,不制止她,她能说上一天。
“谢谢了大姐,”段飞果断的道谢抢话,“小安他长痔疮便秘了,没事。”
“萧亦非你才有痔疮。”萧伯安布满血丝的双眼是昨晚彻夜研究公式的结果。
段飞耸耸肩,“如果有得选,我倒还真的想长痔疮而不是心脏病。”
说这话时,段飞的神情很淡然仿佛早已将生死淡薄了,可听了他这话萧伯安的心却隐隐一窒。
萧伯安一直以来都以为段飞不在乎的,可从他这不经意的一句话里知道,段飞在乎,而且非常在乎。
默默的跟段飞身后,却发现他走错方向,“走错了,小非,学校在这边。”
段飞头也不回的向萧伯安挥挥手,“我去医院,你帮我请假。”
萧伯安呆立着,看着段飞走入旭日的光亮中,直到消失在街头,悲戚无由来的涌上。
就算来的次数再多,洪律也无法适应医院里的味道。
床头维系着生命迹象的仪器发出的声音,回荡在这间略显阴暗的房间里。
记忆中端庄而温柔的女人,终于可以入睡了。
女人头戴厚重的毛线帽子,曾经浓密飘逸的青丝,如今只剩下寥寥的稀疏,双颊深陷面色灰暗,人瘦弱嶙峋。
如果不是那冰冷的药水在维系着她的性命,怕是早便香消玉殒了。
可她这样靠着药物苦苦的弥留在人间,代价却也是巨大的,她必须承受着常人无法承受的痛苦。
那痛楚连吗啡都无法镇压,如影随形,日夜紧随,以至于不可入眠,哪怕是片刻的朦胧对于女人来说都是奢侈的。
但女人却仍执着于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咬牙默默的承受着。
每每看到女人一次次痛苦的承受化疗,洪律真的想去关上那些维系她生命的仪器,让她就这么去了也是好的。
可他不能,这是女人唯一的愿望,她想活,哪怕活着比死还痛苦。
作为她的儿子,这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事。然而洪律真的不明白,这样一个冷漠荒诞的世界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
空气变得压抑而冰冷,让他越发的讨厌这里的空气。
他想屏住呼吸,却让窒息感来袭,他慌乱的想逃,想寻找一处最近的拥有阳光的地方,他需要温暖,他需要一支烟。
阳台,洪律就像是沙漠中终于找到绿洲的旅人,他迫不及待的奔向那充满阳光的地方。
当阳光将他包围,冰冷在消散,鼻腔又找回了呼吸的节奏,慌乱才慢慢被平复。
拿出支烟,才想起这里是医院不允许抽烟,又默默的将烟放回烟盒,靠在阳台的护栏上贪婪的吸收着阳光的温暖。
这时飘来说话的声音,“谢谢你白医生,我会尽快筹钱做手术的。”
声音有些熟悉,洪律往下看,楼下枯瑟木棉树下一位漂亮的少年正和医生在说话。
医生摸摸少年的头,“我已经帮你向医院申请减免部分费用了,这样一来再筹个三万块钱就够了。那些药虽然对你作用已经不大了,但有总好过没有,记得按时吃。还要记住保持情绪的稳定……”
少年和医生慢慢的走远了。
“萧亦非……”洪律那未松开的眉宇愈发的紧了。
少年虽然云淡风轻,双眸所透出的光芒却是洪律熟悉的。
那光芒就是执着,和他母亲一样的执着,对生的执着。
只是少年的执着似乎是种反抗,不像他母亲那样的一心向往。
他清楚的记得,那夜雌伏在他身下的少年表面虽冷艳孤高,却仍难掩对死亡的恐惧,因为恐惧所以他求生。
而现在的少年执着于生,却不再是因为恐惧死亡。
是什么让他改变了?又是什么让不论是他还是母亲,这样的执着于生?
洪律将段飞看得很透彻,其实段飞也没有他自己想象中的掩饰得那么好,就连萧伯安都看出来,他不想死。
曾经的段飞不像他师父执着于名,也不像他师兄执着于利。
师父一生追求名声的下场让段飞对名止步,师兄因贪图小利而被人追杀围堵,又让段飞对利抱以戒心。
对名与利都毫无野心的他可以说是碌碌无为浑浑噩噩。
为了师父和自己的三餐而混迹于各大地下赌场,只要赢够了几天的花销他便收手,如果没需要他不会踏进赌场一步。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活着又是为了什么。
他的一生完全可以用四个字了概述——不明不白。
活得不明不白,死得不明不白,重生更是不明不白。
可就算他活得不明不白的,也不代表他想死。如今重生如隔世,他总不能不明不白的又一世。
于是他给自己定了个目标,他要给曾经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一个明明白白。
就在他想给自己一个明明白白时,得知自己心脏不好,这无疑又宣判了他的死缓,就像被上天玩弄一样,让他不甘。
这份不甘最终化作他对生的执着,也是对上天玩弄的一种反抗。
段飞漫无目的走在路上,蓦然抬头望见了一湖的碧波粼粼。
云薄天碧暖阳柔和,难得的冬日晴朗,就算如此湖边也是冷清的。
可这样的冷清却有种洗尽铅华的洁净,让他不禁想靠近。
段飞失神远眺,却被一阵手机铃声拉回心神。
是个无法显示的号码,段飞预感找到天蚕了。
少年立于湖边,粼粼波光将他的纤弱镀上一圈泯灭不定的光晕,使之如同梦幻般不真实。
洪律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跟着段飞一路走来,望着湖边的段飞幽幽。
段飞并未留意到洪律的到来,全神贯注的听着电话,突然间他面庞一紧,一张扑克牌如锋利的刀片般插在他脚边的草地上。
段飞慢慢的放下手机,看向不远处的树下。
一身白衣,长发披散几许随风搅扰在男人俊秀的面颊上。
几分温文,几分儒雅,几分超凡脱俗,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男人会工于名利。
“就是你在找我?”男人的声音一如他给人的感觉,轻柔温润如沐春风。
段飞弯腰拾起地上的扑克牌,过分的淡定让人以为他只是涉世未深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愧是天蚕,来得真快。”段飞的话音刚落,他手中的扑克便虚化成黑影疾驰向天蚕。
天蚕本从容的神情蓦然一变,迅速侧身避开飞来的扑克,指间弹出扑克一张将段飞那张扑克拦腰掠断。
“你怎么会回旋飞牌?”天蚕蓦然压低声线质问。
段飞淡然如初,“千门之王王上千的独门绝技——回旋飞牌,只传了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大徒弟傅天缠,另一个则是他的关门弟子段飞。”
天蚕双眼一眯,但不做声静待段飞的下文。
“他是只传了两人,可别人不是嘛。”段飞稍顿了下,细细观察天蚕的面色,“所以我不知该不该叫你一声师伯。”
“你是段飞的徒弟。”天蚕十分的惊讶。
段飞十分不解,为什么天蚕会突然脸色大变,他说他是自己的徒弟有什么不对吗?
只见天蚕蓦然上前一步,“你师父……有没向你提起过我的事?”
段飞一愣,没事提你干嘛?一年都难见一次。段飞摇头。
天蚕似乎有些松了口气,“原来是小师侄,难怪连迦楼罗都查不出你的特别之处。也对,你师父擅长的正是匿影藏踪,现在看来你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了。”说着,他又换上了悲戚的神色,“师父半世为人了,为什么还看不透名利场,最后还连累了师弟……唉,不说了逝者已逝。如今师父的门下就剩下我和你了,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段飞暗忖,跟你?好让你在危急时弃我这卒保你这帅。
这种事天蚕可不是第一次干了。
“谢谢师伯的关照。”段飞客套一下,“可我只想知道师公和师父是怎么死的?”
天蚕有些怔忡了,“你师父出事前,有没跟你说过什么?”
段飞迟疑了下,“只说过师伯你突然回来了,后师公便执意要重出江湖。”他着重突出“突然”这两个字。
天蚕目光微微一沉,“是嘛。”
段飞一震,身子突然下沉双腿竖劈叉,便见他身后不远处的草地上一张红心A几乎没入地面。
段飞不敢怠慢一个利索的托马斯回旋再避开数张飞牌,再干净利索的起身,手中一挥空中倏然纸牌如飞雪,分不清那些是他的,那些又是天蚕的。
7
7、千术第三课 。。。
和已经有些狼狈的段飞不同,天蚕依然衣冠楚楚笑面如花应对自若,只见他手中又多了副牌,绽开如扇。“小师侄,回旋飞牌的要领是主技巧次力道。你的飞牌看似凌厉,实则是技巧有余,可力道不足。”
天蚕说得没错,虽回旋飞牌要领主要是在技巧上,但并非不需要力道,特别是腕力。
而萧亦非这壳子手无缚鸡之力,所以用飞牌他是根本斗不过天蚕的。
倏然间,天蚕发出的飞牌中有一张旋转速度大大异常于别的,犹如冲出重围的黑马直奔段飞而来。
段飞果决的向右侧闪身险险避过,可不待他松口气迎面而来飞牌三张,封杀了他所有躲闪的方位,让他躲无可躲,更来不及飞牌挡下,只能眼看着飞牌的逼近,弑命于刹那。
“砰,砰,砰”三声枪声响起。
段飞和天蚕都难掩惊讶,循声望去。
银色的枪身,将温暖的阳光折射成凛凛寒光刺目,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就在那刺目的光芒中。
“左轮M500……”天蚕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左轮M500全枪长457MM,其中枪管长266MM,全枪高165MM,空枪净重就有2。32KG。
M500的王者霸气,在外形上便一展无遗;一如此时手握着它的男人,洪律。
就算天蚕没真正见过洪律,但见到左轮M500的出现也知道来者是什么人了,M500早已成了洪律的标志。
值得一提的是,该款手枪用的是0。50马格努姆大威力手枪弹,其后坐力一般人必须两手才能握住。
而洪律却轻轻松松的单手驾驭。
天蚕暗中咬牙却在面上浅笑示好,大声对远处的洪律说:“不知道小师侄竟然是三太子的人,是天蚕鲁莽了。”又压低声音对段飞说,“星期六晚,在圣淘沙名胜世界有场扑克大赛,有兴趣就来和我玩两手。”
圣淘沙名胜世界是新加坡第一家合法的赌场。
“我只想知道师公和师父是怎么死的?”段飞再度声明。
天蚕轻笑,“赢了我,自然就会告诉你。”
说完天蚕便想走,可刚迈开一步M500的枪口也随之而动。
天蚕举起双手,“三太子,我现在在二少的手下做事,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就算是你,对二少也不太好交代吧。”
“我做事,从没给过谁交代。”洪律清冽的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来。
“你……”天蚕没想到洪律会这么不给洪二少面子。
“天缠你怎么可以欺负小非,难怪三弟会生气,你该受罚。”洪二少慢慢走来,指指洪律手中的M500,“不过在这之前,三弟,你这老伙计的动静可不小,引来不少人了。”
洪律眉眼半眯,眸光蓦然如刀飞向洪二少,M500在他指上回旋,后被他收入怀中转身离开。
段飞一手捂住由于过激的运动而闷痛的胸口,看了天蚕一眼也走了。
而在他们身后的洪二少目光变得难以名状。
夜晚的扶苏阁又见堕落的奢靡,情色的诱惑。
与扶苏阁的灯红酒绿热闹非凡相比,段飞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洪律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又为什么会帮他?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洪律是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
段飞用手臂盖在眼上,也遮掩起无力再装出的云淡风轻的面孔。
看来他和师父的死,傅天缠有脱不了的干系。
天蚕,傅天缠,师兄……
那个曾经手把手耐心而温柔教导他的兄长,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的陌生了?
门砰的被踢开,萧伯安大嚷道:“萧大少,饭来了。”
段飞吃着萧伯安买来的饭盒,边听着他的抱怨。
“小非,那些公式也太难了吧,而且还得先知道所有牌的自然数列,我就是想知道牌在哪里才用它的,它反过来问我要排序,这样的公式不是很鸡肋吗?”
段飞生出两个指头,“千术第三课。每副新牌的排序你总知道吧。”
萧伯安点点头,“先是黑桃的A到K,接着是红心的A到K,然后是梅花和方块的。”
段飞吃完拍拍手,“那不就知道排序了。”
“可……可那是新开封的牌,要是打过一次,不就又不知道了。”
“我可以教你个笨办法。那晚你发现没?桌子大,出牌就放在各人的面前,这样就将牌分成了四分,在收牌时,你别一次就把牌收成堆,一份一份的收,这样就能记牌了。如果出牌被丢成一张压一张的堆,你只能记整个出牌的顺序,谁先出了什么跟着谁又出了什么,如此类推。”
萧伯安还是觉得难记,“再怎么样还是得记五十二张牌,这样太难了。”
“难?”段飞用筷子敲他脑门,“记一副牌你就喊难了,要玩百家乐怎么办?百家乐一般用六到八副牌,高手间玩的超级百家乐用牌十六副。”
“十六副?!那怎么可能记得住。”萧伯安难以置信。
段飞想了下,“我以前也只能记住十副,现在能记住多少副没试过。”
“十副……五百二十张牌……”萧伯安震惊石化了。
“当然也不是一朝而成的,除非天生的过目不忘,普通人就得靠慢慢练。”
“有没什么捷径?”
段飞抿嘴想了下,“还有个更笨的办法,不用记牌也不用算公式也能知道即将要发的牌到底是什么牌,而且这办法不怕别人切牌,可以说是千切不怕,可一旦不是你洗牌发牌就不行了。”
萧伯安顿时从石化状态恢复过来,“什么办法?”
“人打牌一般都喜欢在桌上放什么?”
萧伯安想都不想,“牌呀。”
段飞提示下,“喜欢抽烟的人放什么?”
“烟、打火机和烟灰缸。”
“没错。现在人人有手机,所以也会随手放手机在桌面上,这些东西放在桌面上很稀松平常。”
“是呀,没什么不对。”
段飞笑了笑,“猫腻就在这些看似平常的东西上了。”
他拿出手机放在桌上,再拿出一副扑克做发牌抽牌的动作,“你靠近来,看我的手机。”
萧伯安不明所以,就靠了过去。可不等他看手机,就被一阵淡淡的清新吸引了注意力。
就似在叶尖的露水味道,轻轻的沁入心扉,湿润而清新……
萧伯安偷偷的看向段飞的侧脸,灯光下,过于白皙的肌肤透着柔柔的霜粉,褐色的瞳眸在纤长的眼睫下闪动着晶莹,丰润的双唇色泽偏紫却分外的诱人,完美的下巴弧线一直连接着圆润颈脖,动脉的跳跃依稀可见。
有那么一瞬间,萧伯安想吻上那颈脖,印上属于自己的痕迹,可在那一瞬间打了激灵。
我在想什么?萧伯安突然就跳离段飞的身边。
“怎么了?看清楚了?”段飞见他一惊一乍的就问道。
“看……看什么?不,我……我什么都没看到。”萧伯安急忙否认。
“没看见就再来看。”段飞无奈摇头。
萧伯安有些不自在了,可还是靠了过去,强迫自己的视线越过段飞的肩头看向手机,当时便恍然大悟。
段飞的手机屏幕光亮如镜面,将面朝下的扑克牌点数倒映得一清二楚。
看着他傻眼的模样,段飞笑得很了然,“明白了吧。”
萧伯安愣愣的点头,“那烟和打火机又怎么偷看到牌?”
“烟盒外不是包层玻璃纸嘛,而有些打火机的外壳是金属的,打磨得比镜子还光洁,看得更清楚。”
“那……那如果桌上什么都不能放呢?”萧伯安这完全是没话找话。
但也难不倒段飞,“那就戴戒指。”
“戒指?”
“宽边的没有任何装饰雕刻纹路的戒子,如果习惯左手发牌就戴左手小拇指上,习惯右手的就戴右手上。”
萧伯安想了下,“对啊,这样的戒子能当小镜子用了。”
段飞从沙发上拿副墨镜挂在胸前,“除此外我们还可以借助一切可反光的东西偷看到对方的牌。”指着胸前的墨镜,“有些喜欢人在胸前挂墨镜,还有些人喜欢带块锃光发亮的大金坠在胸前,这样无疑就他们自己给牌我们看。”
挂在胸前的墨镜将段飞的衣领微微拉扯向下,露出精致的锁骨,让萧伯安又心猿意马了。
萧伯安赶紧看目不斜视的看墨镜,果然清楚看见墨镜上的扑克牌的倒影。
“还有玻璃窗、挂墙上镶玻璃的壁画……”可段飞再说什么他就听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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