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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王之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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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玻璃窗、挂墙上镶玻璃的壁画……”可段飞再说什么他就听不进去了。
段飞还想再说下去,萧伯安抬手示意他停,“我……三急,去放下水。”说完逃一样的跑出去,可刚想开门就杯具了。
门砰的打开,熊妈的庞然躯干满满的塞在门框中间。
段飞看了看门后,觉得应该替萧伯安问问的,“扶苏阁应该有工伤赔偿的吧。”
熊妈很肯定的告诉他,“有。谁菊花受工伤了?”
段飞嘴角抽搐了下,“……”
熊妈扫一眼休息室,“咦?小安呢?”
段飞指指门后,“估计成平面模特了。”
“诶?小安你躲门后面做什么?”熊妈后知后觉的。
萧伯安从门后出来,两管鼻血滴答。
“天啊,小安你怎么流鼻血了?上火了?”熊妈仙人掌式的兰花指出现了,“小非,这就是你的不对的,他那么大的火气,你怎么不给他泄泻火呢?男人憋着伤身体的。”
“啊?”段飞蒙了。
萧伯安的脸一红鼻血喷涌了。
熊妈抽张纸巾出来,温柔的给他塞住,“唉,不过现在的男人都不给力,不是攻得无力,就是菊花残。”看来熊妈很欲求不满。
“不是东风无力百花残吗?”萧伯安问。
熊妈理所当然的说道,“这叫古为今用,懂不。”
萧伯安看向段飞,“古为今用是这么用的吗?”
段飞掏掏耳朵,“我通风耳中,别问我,我什么都没听见。”
“……”萧伯安又指指自己,“我无力吗?”
熊妈一甩手里的纸巾,“不,你是属残的那类。”
萧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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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洪律的条件 。。。
“对了,”熊妈说道,“忘了正事。小非你遇到贵人了。今晚靳少专门点你,让你陪他打牌,输了都算他的,赢的你和他对半分。”
靳少?段飞脑中浮现一张笑面虎的面孔。“有那么便宜的事?”
“有没有是其次,”熊妈拉过段飞拍着他的手,十足十的老鸨样,“打不打更在于你,但既然靳少点你了,怎么都得去过个场。”
还是那个包厢,熊妈和段飞进去时,似乎人还没到齐所以没开局,只有靳少在左拥右抱的飙歌。
靳少见有人进来就调侃到,“熊妈,身材越来越好了。”
熊妈淡定的接招,“还好了,肥而不腻。”
靳少见段飞从熊妈身后走出来,一个热情的飞扑,“小非非,刚才怎么没看到你。”
“自知面积太小,是容易被忽略。”段飞看着整个挂他身上的男人,暗暗嘀咕,虽然老子的菊花盛开过一次,但老子的性向还是很正常的。于是一本正经的说道,“靳少,从今天开始我卖艺不卖身,所以我们还是授受不亲点好。”
他这话把靳少的给逗乐了,“卖艺?那欢迎小非非给我们段才艺表演,大家鼓掌。”
段飞也不跟他客气,拿起麦克风,“《忐忑》music。”
当洪律进来时,包厢里基本上没有清楚人了,都倒成一团只差没口吐白沫了,只剩下段飞仍在卖力的《忐忑》着。
那歌声多年后段飞问起时,洪律是这样含蓄的用两句话来回答他的,此曲只应地狱有,想死就来几回闻。
洪律觉得太阳穴有些痛,一抬手“砰”,M500发威了卡拉KO(Knock Out)了,人们终免吊死在魔音绕梁中。
靳少第一个缓过气来,心有余悸的说道,“小非非,人家唱歌最多是要钱,你是要命啊。”
段飞:“……”
靳少再对熊妈说:“熊妈,你以后要是再强迫小非非卖艺,不准他卖身,我让人来砸了扶苏阁。”
哎,哎,反了吧。段飞黑线,可抬头看到洪律棱角分明的冷峻时,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唾液。
靳少揽过他的肩头,“别怕,别看这家伙脸臭臭的,他是从来不骂人的。”
段飞刚放下心,又听到靳少说,“他就动手能力强点而已。”
动手?谁受得住他的M500。段飞脚一软,“三太子,动口者,君子也,还是多动……呃当然动手者,君子中的君子也,呵呵,动手才是王道。”
段飞十分的肯定在黑洞洞的枪口前不改口的都是黄继光转世,他是段飞转世所以他改口了。
“我的妈呀,好在带了速效救心丸来,不然我的小心肝就要被这催命曲给报废了。NN的,要让我知道是谁写的这怪歌,我一定让他输到内裤都不剩,还要拔毛相赠。”
听到有人愤愤然的说话,大家这才注意到还有人跟着洪律进来了。
是一胖一瘦两老头,刚才说话的是胖老头。
瘦老头这会也说话了,“以音为剑,以乐为刀,杀人于无形,高人也。”
段飞指指瘦老头,问洪律,“给金庸还是古龙荼毒的?”
某太子没理他,收回M500。当段飞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洪律蹦出了两个字,“琼瑶。”说完进包厢里的洗手间了。
世界好安静。
咔嚓一声胖老头一口假牙掉地上了,瘦老头的假发歪了,靳少把酒都倒杯子外面了也没自知。
所有人都目大如珠的看着那道关上的洗手间门。
半天后,就像都才记起要呼吸,大家一起倒吸了一口气。
虽然笑话很冷,但,“三……三太……太子他……他……在……讲……笑话?”段飞好一会才说整一句话。
靳少还在倒酒,语调幽幽,气若游丝,“我记得他第一次说笑的时候,爆发了……911。”
一堆人愣了,这有什么因果关系?难道本拉登是因为三太子的一句笑话发动的恐怖袭击?
“他第二次说笑时,印尼海啸了。”靳少还在继续。
众人囧。
“现在他又说笑了……”
“停,”段飞打断靳少的话,“别说日本地震,已经震完了。”
靳少终于放下酒瓶了,“我担心的是那核泄漏,经他这么一说,就怕会是发展成切尔诺贝利事件第二啊,你绝对要相信他乌鸦嘴的功力。”
众人直想说,感觉你比较乌鸦嘴点。
段飞用眼旮旯角看他,凉凉的说:“那你是不是该去买几顿碘盐,把自己腌起来比较保险。”
靳少捏着下巴想了下,“这提议不错,现在抢盐风波刚过不用排队了。但是,”他伸出一食指来,“我们是新中国的有文化有理想的四有青年,怎能置灾难而不顾。”
“等等,”段飞打岔,“你才说了两有,应该是两有青年。”
“请忽略无关重要的细节。”靳少义正言辞大义凛然的拉着段飞走向洗手间,“我们要拯救他的乌鸦嘴,拯救全人类,需要你的吻,所以小非非千万不要客气,对着他的乌鸦嘴狠狠的吻下吧。”
段飞刚想说,就怕他给我对上的是枪嘴。
可悲催的是,话还说出口就被塞进洗手间。
大家都很默契的捂住耳朵,没一会儿就听到M500的咆哮,和玻璃碎裂的声音。
靳少领头,大家一起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架,“阿门。”
唯独熊妈有点良心,“我洗手间的玻璃很贵的。”
“……”
段飞看着墙上的大洞,颤颤的捧着手里的M500等着洪律洗完手,那子弹在左脸颊旁飞过的感觉,现在还火辣辣的。
其实段飞现在很想做的是将M500抗在肩上,这枪又大又重,跟迷你火炮似的,他有些捧不动了。
等洪律洗完手接过枪,段飞狗腿的帮他整理衣服,“谢谢三太子的出手相救。”
洪律就像没听到一样就要离开,但很快因为段飞接下来的话而停下了脚步。
“那赛马车的牌照你不是志在必得吗?”段飞的话听起来很莫名。
但凡以赌为生的人都知道,在东南亚很多国家的当地政府对赌场的存在采取默许的态度,可始终都是名不正言不顺,拥有一张赌牌是许多赌场老板的心愿。
自从新加坡发出第一张赌场执照后,由马来西亚云顶集团投资的“圣淘沙名胜世界”赌城也在2010年2月14日开张了,紧接着就是拉斯维加斯金沙集团的“滨海湾金沙娱乐城”也试营业了,其麾下的赌城开幕时间虽未确定,但赌牌也是囊中物了,但已经标志着新加坡的赌场实质性的合法化。
至此新加坡政府又准备发博彩赛马车执照,这对那些错失前两张赌牌的人来说,又是一次机会。
为争这张牌照,不少有黑帮成分的娱乐公司集团不但明争更在暗中较劲,一时间血雨腥风也不得结果,
便有传言,新加坡政府坐中,建议以赌定牌照的得主,至于怎么赌仍是机密。
“天蚕,傅天缠是我师叔,我是千王王上千的徒孙。我可以帮你夺得赌牌。”段飞直接挑明的说。
先不论能不能赢天蚕,从很早前段飞就想和天蚕赌一局了。
洪律微微回头,冷峻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变化,也没说话只是拿出支烟。
段飞上前为他点上烟,“虽然天蚕代表的是你们洪家,但他可是二少的人,如果夺下赌牌的是他,那马车会成立后大权绝对落入他手,那时为不起冲突,三太子在新加坡的外围赛马盘口怕是也得归二少了吧。”
段飞只觉颈喉一痛便被按在墙上,后脑勺更是被狠狠的撞了一下让他直发晕,随后满是烟草的气息吹拂着他耳廓,清冽的声音缓缓的灌入他耳中,“我最讨厌挑拨离间的人。”
酥麻感就像慢速的电流,从耳廓倒向全身,颤抖了段飞的每一根末梢神经。
段飞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微微侧头向一边,避开洪律搅扰在耳边的气息,力持冷静的说道:“我陈述的是事实。”
又轮到下巴一痛,段飞被洪律的两指硬是拧回了脸,对上他阴鸷而幽深的眼眸。
“千王?当年不也输得很惨,最后还落得惨死街头。”洪律毫无留情直指段飞的痛处。
捏在段飞下巴上的拇指更是肆无忌惮的抚上他的嘴唇,但动作却很轻仿佛在拂拭着无上至宝。
唇,柔软而温润,令指尖久久留恋。
但此时段飞非常的不快,只见他唇瓣微微开启,贝齿内的粉嫩小舌轻轻撩动,似是有意又似是无意的触碰到了指尖,让指尖不禁入内想抓取那小舌。
段飞的唇角慢慢的上翘,贝齿却突然合上将洪律的指头咬住。
痛与否不可体会,当一丝血红从段飞的唇上滑落,划出一道媚人的红色痕迹时,可知段飞咬得多用力。
但洪律却像失去了知觉,只是定定的看着段飞,瞳眸深处泛起些什么,段飞无法看清。
而段飞晶莹的眼眸中除了恼怒还有便是坚定,洪律看得清清楚楚。
一场无声的较量在进行着,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两人的对望渗透了些别的什么,变得有些暧昧了。
那被紧咬着的手指不安分了,在撩逗纠缠着段飞口中的绵柔,搅得段飞不得不放开他。
段飞捧着有点发酸下颌刚想擦下嘴上的血渍,便被洪律受伤的指头拭去,并舔了下那被咬伤的手指,淡淡的说:“外面的两个老头,如果你能赢他们,我就考虑。”
段飞咬牙镇静自己的怒火。
洪律再度转身,“别以为他们好对付,他们可是千门八将,可是你们千门八部众的冤家对头。”
“什么……”段飞惊愕的看着洪律走出去。
9
9、八将八部众 。。。
段飞知道,像洪律这样的人身边不可能没些能人的,可没想到会是千门八将。
千门八将分别是正、提、反、脱、风、火、除、谣。
正将与八部众的天门一样,以赌为生。
提将同摩呼罗迦门,专门设局骗人。
反将同乾达婆门,用女人骗男人的。
脱将同夜叉门,负责事后帮忙脱身的。
风将同迦楼罗门,负责收集情报的。
火将同阿修罗门,负责武力解决问题的。
除将同龙门,负责谈判的。
最后是谣将同紫那罗门,负责造谣的。
而千门八部众和千门八将的恩怨说起来,就像是《笑傲江湖》里华山派的气宗与剑宗,虽师出一门却各持一见,久而久之便逐成势不两立。
而分歧的起始,就是那摸不着看不到的——运气。
运气,先不论古人所说的什么五运六气,就现代人是这样解释的。
运气就是指人在办事或追求某一目标时是否顺利的一种状态。
对于很多赌徒来说,运气既玄又奇特。
就算善于耍诈作弊的老千,有时也不得不信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这有人信,就有人不信。
而信者,就将运气奉为神明,敬之畏之。
而不信者,则嗤之以鼻,力证人众定能胜天。
起先也只是辩论,接着是恶言相向,再来就是内斗不断,同门间相互下绊子相互揭底,以至于双方的损失惨重,更使得警方进行一场扫赌打诈大行动。
这时有人果断的带着那些不信者离开,后自称千门八部众。
与八将的谋后便听天由命不同,八部众更精于算计,特别是出现突发的不在计划中的状况时,他们更善于扭转乾坤。
这样八部众与八将的优劣便明显了。
八将中有人不服,便提议双方比试一场。
当年到底比试的是什么已经没多少人知道了,但最终的结果是八将几乎绝迹。
时至今日,八将也就成了传说。
但王上千曾告诉过段飞,八将还有传人,而且如果某天他要是遇上八将中的正将传人,最后避其锋利不要正面冲突。
因为正将中有一脉只传本家子孙的绝技,叫鬼手搬运术,属于顶级千术,就算是高速摄影机也无法捕捉到破绽。
王上千曾猜测过,这绝技与王上千的偷天换日和藏影匿踪较之,怕也是有过之无不及之。
就似在武侠小说里有不少武痴,虽然不在乎排名和声望,但却很喜欢与高手切磋武艺,段飞也有这样的心态。
难得的棋逢敌手,血液隐隐沸腾了,让段飞涌现狭路相逢勇者胜的豪情。
就在段飞正装备斗志昂扬的走出时,洗手间门又被推开了。
靳少神神秘秘的进来,“小非非,你怎么老半天不出来,是不是哪里被洪律打伤了,告诉我,”说着作势卷起袖子,“我去手刃洪律以祭奠你的……呃不,我的亡灵。”
段飞:“……”
看向站在门口的洪律顿时明白靳少为什么突然改口了。
洪律进来拿忘在手洗台上的香烟又离开了。
“小非非受伤也没关系,我有药。”靳少又开始了,“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所以我常备XX白药,挨一刀涂一包,保准你想挨第二刀。”
“……”段飞只觉得刚才的豪情壮志烟飞云散了。
在被强迫涂了一脸白药后,段飞终于被放出来了。
“洪三,”胖老头中气十足的叫洪律,“好久没打麻将了,今晚就摸两圈吧。”
瘦老头也点头附议。
熊妈办事效率快,没多一会就看到萧伯安和几个人把一张自动麻将桌给抬了进来。
萧伯安见段飞一脸的药膏就想问,可不等他问段飞就回答了,“我在做面膜。”
萧伯安:“……”
“洪三,越泽来陪我们两老家伙,今晚我要和曾健这老不修的再决高低。”胖老头招呼着洪律和靳少过来。
“小非代我打。”洪律边说边走向包厢里的小吧台找酒。
“这孩子?”胖老头看看段飞皱了皱眉,但洪律历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也就不敢多劝。
“也行,三缺一凑个数吧,不过小子,上桌不许唱歌,你嗷那五音不全的没谁受得了。”其他人都点头。
段飞有点委屈,小声嘀咕着,“有那么难听吗?”
“打什么麻将呢?”瘦老头问到。
“入乡随俗,那就打广东麻将鸡平胡。”胖老头一锤定音。
广东麻将用牌一百三十六张,筒、索、万、东、南、西、北、中、发、白。
广东麻将的特色就在于“番”。
“番”就是两倍的意思。
但也不是无限番有上限的,三番就是六倍封顶称为爆胡,超过三番不再累计番数。
胖老头豪爽的说,“来摸位。”
将东南西北风四张牌打乱,每人摸一张,由摸到东的人决定位置,其他三家按东南西北的排序逆时针坐位。
胖老头高兴的拍拍手,“好嘞,坐好位,东风圈我先庄。”
胖老头的下家是靳少,对家是瘦老头,上家是段飞。
第一圈东风圈,胖老头做庄,如果这盘他胡牌或流局,他就会连庄,反之则轮到靳少做庄,跟着就是瘦老头,最后是段飞,四个人轮完做庄则东风圈完。
依次再起南风圈,西风圈和北风圈,东南西北风圈循环完,称之为“一圈”。
段飞摸来牌并不急着看,而是十分之谨慎的留意着桌上的牌,因为有老千在的牌局,一般第一盘都会流局,而有两副牌的自动麻将桌则会流局两盘。
流局几乎能把所有的牌都被摸一遍,这样便将所有牌都下了焊,就是做了自己熟悉的记号。
段飞也不去留意两个老头做的是什么记号,翻起牌随便摆了下做做样子。
胖老头第一个打的北风,轮到靳少他似乎有点犯难,迟疑了好一会才打出了个五筒,接着瘦老头也打了个北风。
段飞想都没想也打了个五筒,也不管手中还有四筒和六筒。
见五筒,靳少神情有些懊悔,好像在说早知道留五筒了,其他三家顿时明白靳少已经听牌了,缺将眼,就是少一对。
萧伯安就站在段飞的身后,见他这么打就有心想提醒打错了,却被一声很轻的沉吼给阻止了,“滚。”
段飞回头看看身后的两尊门神,伸手拍拍萧伯安,“放心吧,你先出去。”
萧伯安有些不甘,也有些不安,一步几回头的走了出去。
正当段飞以为洪律也会走开时,一阵微凉的气流夹着烟草的味道在他身边掀起,洪律竟然搬张椅子坐他身后。
回头,只见洪律一手持烟,烟雾缭绕间他的双眸越发的深沉了。
这会轮到靳少摸牌打牌,可他迟疑了好一会终于下定决心打什么牌,“六筒。”
瘦老头跟他打六筒,靳少又一阵懊悔,胖老头就告诉他,“别后悔,如果不是你打六筒,他也不会打六筒的。”
段飞看下手里的牌,挑了张九万打出来,靳少很轻微的抿了抿嘴,由此判断他听万子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六十,而且在他接下来狂丢索和筒时就百分之一百的肯定他要的是万子。
胖瘦老头也看出来,为了让这盘流局肯定不会打万子了,就一直在打索和筒。
段飞就偏要打万子,当一万打出来时,终于听到靳少大喊:“胡。”
胖老头有些不快了,对段飞说:“他猛丢筒子和索子,就知道他听的是万子了,你还打万子有毛病啊。”
段飞不以为意而且还很谦虚的连连点头说记住了。
可这时瘦老头说话了,“靳少你诈胡。”
段飞很囧,点炮还有钱入账的经历他还第一次。
靳少还一脸的莫名其妙,“哪里诈胡了?”
“广东麻将鸡平胡是没有七小对的。”段飞提醒他。
“诶?!都是你。”靳少瞪着洪律,“平时老是跟我玩什么推倒胡,害我都忘了。”
洪律深深吸了口气,很悠然的说:“我的错,以从小我数星星你数月亮的智商,我怎么能忘了提醒你。”
“你说谎,”靳少跳起来捍卫自己的智商,“你歪曲事实,混淆视听,我明明数的是太阳。”
众人:“……”
“这有区别吗?”段飞抹了把汗问到。
“当然有了,太阳比月亮大多了。”靳少激昂愤慨的回答。
“……”众人汗。
“不管了,洪三污蔑我,所以我要鸡也胡鸭也胡,反正什么都胡,让你们都胡不了。”
“这样看来你也不介意再诈胡一盘吧。”段飞还真的挺期待的。
靳少想了下,“天胡诈胡……输得不是一般的多……”
段飞暗自笑了下没说话。
当两老头正安心的下着焊,靳少在努力的想听牌时,段飞喊了声胡。
三家去看他的牌,小得连一番都没有。
胖老头气得差点没戳上段飞的鼻子,“听三门牌,你还吃胡。”
两副牌都下焊都只下了一半,他能不生气嘛。
段飞则一脸无辜的指着靳少,“可靳少说他准备鸡也胡鸭也胡,所以我就想先下手为强了。”
靳少觉得更无辜,怎么躺着都中枪,早知道他就诈胡好了。
第三盘开始,瘦老头做庄,段飞知道牌局现在才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这可能有亲就会说,他们家玩广东麻将鸡平胡是有七小对的,嗯,我们家玩也有。
可我查了很多资料都没找到有七对胡,QQ麻将里的广东麻将鸡平胡七小对没的胡。
10
10、鬼手王真蠢 。。。
不知什么时候洪律的挨了过来,在段飞耳边说道,“剑走偏锋出其不意,算是奏效了,但一次两次后就没用了。”
这人怎么那么喜欢在人耳边吹气,段飞摸摸酥麻的耳朵,转头抗议某人的骚扰,没想却送上了自己的唇,顿时两人都愣了。
他竟然碰到男人的嘴了,段飞刚想呸口水,就被温湿的柔软侵入口中。
就像遭电击一样的,段飞就想往后躲,却被大手按住移不开。
段飞瞪大着双眼看着眼前眼睫半眯的男人眼中透出的笑意,而忘了反抗。
就算是在他们第一次的那晚,洪律也没吻过少年,而方才在洗手间时,指尖无意间抚过段飞的唇,那滑润如丝的触觉透过指尖刺激着他的每根神经,催促着他去品尝那丝滑的感觉。
现在某人自己送上门,他怎么能不尽情享用。
段飞本以为很恶心,可当唇舌被那沾染了淡淡烟草柔软湿润纠缠上时,一种奇异的感觉冲击着他的所有感官,让他感到害怕便将自己的小舌缩在了角落。
但他的退缩却激起了对方更肆无忌惮的攻掠,段飞躲无可躲被动的与对方纠缠。
然而,当他放弃了抵抗任由对方摆布时,对方又放开了他,只是不时的用舌尖轻轻撩拨他的舌尖,让那奇异的感觉再添欲罢不能,令段飞情不自禁的主动纠缠对方。
他们两人忘情的唇舌缠绵,其他三人咳嗽声不断。
当热吻结束时,段飞还处于迷离状态,就像只没吃饱的小猫,小舌来回的舔着嘴巴回味。
而这个吻对于洪律来说,的确有些失控了,但他不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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