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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惊棺迷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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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进房相会。
“谁?”贺烨听到门口有动静,便问了一句,他明白门外的一定是小芸。
“我。”她低声答道,生怕有人看到自己,警觉的朝四周望了几眼。
“有话明天再说,我睡了。”儿子和母亲在大屋睡,他一个人在房里,不方便让她进来。
“哥,我有话和你说,我就呆一会儿。”她哀求。
“回去睡吧,我太困了。”他咬牙回绝,现在心软,后患无穷。
“你不让我进来,我就不走了!”小芸坚持,她就不信哥哥能这么狠心。
贺烨翻了身,没再吭声。
可过了好一会儿,还是不见动静,他便忍不住问道:“还在?”
“让我进来吧?”小芸带着哭腔说。
听到堂妹哭了,他就再也忍不下心了,赶忙下床来到门口,打开门让小芸进屋,还没打开灯,就让她抱着脖子吻了去。
贺烨只得狠心把她推开,低吼:“你再这样我赶你出去了!”
“哥,你怎么这么狠心,难道你真的心甘情愿跟那死鬼混一辈子吗?”她激动的抓住堂哥的衣襟,掉着眼泪问。
“……我们已经欠人一条命了,不能一错再错了,小芸,你醒醒吧,咱两必须分开。”他苦口婆心的劝道,希望她能回头是岸。
“不,我不要,我现在这么惨,你得负责,带我走吧,哥,我当渲儿的娘,我会待他视如已出的。”她哭着扑到了贺少爷的怀里,声泪俱下,想用眼泪打动这个男人。
贺烨心里也不是滋味儿,他要兑现和林琅的承诺,好好的做“贤妻良母”,但又有点儿舍不得抛开小芸,真是进退两难,心如刀割!
“到底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对他言听计从,你说啊!”小芸撕心裂肺的哭着,她望着自已最爱的男人低头默不作声便愈发悲愤起来,她觉着自己好比白素贞,而堂哥就是薄情的许仙。
过了好久,贺烨才抚着她的头,柔声道:“小芸,男女之事是勉强不来的。”
听到这番话,贺小芸才算是醒悟过来,莫非堂哥不再爱她了?
她的眼神立刻变得空洞,颤抖的抓着他的胳膊问:“哥,你不想要我了吗?”
贺烨咬着牙床答道:“咱们必须分开!”
就在堂兄妹二人纠缠的时候,贺家的屋檐上却一直藏着个偷听者,此人正是渲儿的爹,尸魔林琅,他翻开屋檐上的瓦片,盯着屋内的两人,虽然房里昏暗无光,但他的眼睛却瞧得很清楚,看来贺烨已经下定决心和这毒妇分开了,这下他可放了心。
50狐仙狡猾
凌晨;贺少爷终于把堂妹劝了回去;他刚进屋,还没关上门;便看到一个影子“嗖”的闪进了门。
“唔……。”一股熟悉的味道袭来;是那个家伙在亲自己。
他被林琅抱上了床;滚在炕上又吻了好久;此人才舍得松开手。
“心肝儿;我更爱你了!”林琅揉着他的发丝,轻声说。
“你疯了;要是有人看到怎么办?”贺烨惊讶万分;这家伙的胆子也太大了。
“我会障眼法;能让他们看不到。”他虽然学艺不精,但对付一般的凡人肯定没问题。
贺少爷垂着眼皮问:“是不是你对我不放心,过来盯梢的?”
“呵呵,我吃完饭出来溜达溜达,不知不觉就到你家来了,岳母很喜欢渲儿啊,我看她一直搂着咱儿子。”他也挺高兴的,老太太是个难得的好人,就是不知道岳父啥样。
“嗯,她一直盼着抱孙子呢,我爹也知道了,今天刚发来电报说会马上赶回来。”他想挪挪身子,对方抱自己太紧了,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想跑?”林琅故意逗他。
“好热,我都出汗了。”贺烨白了他一眼,裤裆里湿乎乎的还被这家伙顶着,他很不自在。
“要不咱两出去溜溜?”林琅忽然来了兴致,想拽着媳妇儿压马路。
“大半夜瞧鬼去?”贺少爷本来就犯困,才没兴致和对方抽风呢。
“我想弄点嚼头儿,听说北平夜市好吃的多,咱两去瞅瞅。”他肚子真的饿了,想吃点东西。
贺少爷撇撇嘴:“成,我带你去。”他可是轻车熟路。
于是,他穿好外套,走出了大门,而林琅则顺着房檐跳了出去,远远望去就和野猫似的敏捷,毫无声响的落到了地上。
出了胡同口之后,两人才并肩走在一起,午夜时分,街上也没几个行人,他们边走边聊反而很轻松愉快,完全不用顾忌旁人的眼光,在路人来看这二位就像是感情很好的亲兄弟似的,其实却是“夫妻”关系。
就在小两口享受夜宵之时,肖天和童麟也坐着火车回到了北平,两人坐人力车来到旅馆,上楼之后便碰到了等在门口的林朝。
童麟清清嗓子,拿着钥匙打算进自己的房间,每当这个时候他就觉得特失败,唉,谁让他用情太深呢!
林朝客气的说道:“童师傅,这次多谢您帮忙了。”
“不用谢,谁让我们是师兄弟呢,我睡觉了。”他苦巴巴说着,逃也似的进了房间,关上门后便一声长叹!
肖天赶忙扭过身问:“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脱下长衫的童麟摸摸青紫的胸膛大声答道:“不碍事,我自己能处理,修养几日就好了。”
“哦,明天我过来看看。”他这才和林朝回了房。
“渲儿呢?”
林朝答道:“去贺家了,琅儿也出去了,童师傅伤得重吗?”
狐仙给自己沏了茶,然后还帮他倒了一杯,闷声答道:“不算严重,但也不轻,明天我去看看才知道。”一路上对方都没怎么说话,只是闭目养神的在入定。
林朝坐到他边上,愧疚的说:“总让他帮忙,我却只能在一边看着,我真是太没用了。”
肖天拖着下巴答道:“你我还用说这么见外的话吗,傻蛋!”
林朝握住他手说:“我怎么也是琅儿的爹,作为男人应该有能力保护你们,但自始至终都让你保护,我……心里过意不去。”
狐仙靠着他的肩膀,眯着眼撒娇一般的说:“若是真想帮我,就跟着我好好修炼,等找到合适的身体就借尸还魂,日后还能修成鬼仙,咱们便能长相厮守了。”
“嗯,我会好好跟着你修炼的。”林朝说着就搂住了犹如发妻一般的狐仙,在那漂亮的嘴上啄了两口。
肖天连忙坐到他膝上,柔声问:“你怎么突然想通了?”
他叹了口气:“昨天琅儿跑来问我娘亲的事儿,我就和他坦白了。”
狐仙一惊:“他怎么说,他是不是接受不了?”他很怕孩子不认自己,甚至是恨自己。
林朝却轻松的笑了:“琅儿是个好男人,懂得体谅人,他明白你的苦衷,他不会不认你的。”
肖天垂下眼帘,拧着眉说道:“可以后总不能让他喊我母亲吧?”
“就算是叫也没什么的,他会掌握分寸的,外人面前还是喊你义父,在家里当然要叫你母亲了,你怀胎十月那么辛苦才生下他,让他叫你娘是天经地义的。”怀中的人儿还是那么可爱,又有几分孩子气,狐仙果然和人不一样,想法都很单纯哦。
狐仙叹了口气,望着他爱的人说:“还不如当初就告诉他呢,也免得费那么多周折。”
“他小时候,确实是不能说的,现在告诉他,他才能理智的接受。”林朝说完就把肖天抱了起来,走到了床前,想用自己当做良药来安慰心爱的人。
狐仙也欣然接受,没一会儿就沉溺在爱欲的享乐之中了……
而隔壁的童麟却凄惨惨的睡在冷炕上,虽然现在是夏日炎炎的季节,他却觉得浑身发凉,听着墙那边隐约传来的呻吟之声,他只得抱着脑袋深深叹息,幻想着肖天风情万种躺在他身下娇呻的场景,他忽然间觉得自己特可悲,同时又很无耻!这等于是在惦记别人的老婆哦,作为修道之人,这是犯忌啊。
清晨,待林朝睡熟之后,肖天就穿好衣服,来到了师弟的房门前。
“我进来了。”他说完就推开了门,大大方方的进门来。
童麟还在床上盘膝运功,半敞的窗户正好射进阳光,能让他吸收纯阳之气,治愈内伤。
他听到肖天进来,就慢慢收了真气,有些虚弱的问:“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我不放心,过来看看你。”他来到师弟跟前,仔细查看了一下对方光裸的胸膛,马上就皱了皱眉。
“已经复原好多了,不碍事。”童麟觉着不怎么痛了,但一会儿还得煎药来服,这样能好得更快些。
狐仙坐到他边上,轻声道:“你就爱逞能,五脏六腑都出血了,快点儿躺下,我去给你抓药。”
童麟看到他焦虑的神情,心里暖暖的,连忙憨憨的说:“哎,我躺下。”这比让师哥陪自己睡觉还开心,他要的是对方真诚的关怀和无微不至的体贴之情,而不是虚情假意的肉体欢愉。
给他盖上被,肖天才又叮嘱:“我一会儿就回来,你躺着别乱走动了。”说完就走到了门口,刚打开门便看到了一个红衣女子跪在了门前。
“师傅,请受徒弟一拜!”她便是玉面罗刹,天刚亮就跑到这里来报道了,为的就是能成为二人的徒弟,因为无论哪个收自己位徒她都稳赚不赔哦。
肖天惊讶的问:“你想拜我为师?”这孩子看起来不过两百多岁的样子,比他们年轻多了,虽说不是十恶不赦的妖怪,但毕竟曾是魔女,他有些犹豫。
童麟也坐了起来,直率的问:“我们师出正一,乃是张天师的弟子,按道理来说是不能收你为徒的。”
罗刹女一听,马上又磕了三个响头,苦苦祈求:“两位师傅,您们就可怜可怜我这孤苦无依的弱女子吧,如果没二位撑腰,我日后一定会被鬼王再抓回去的。”
狐仙一听这话,也觉得确实如此,他转过脸对童麟说:“师弟,要不你收了她吧?”他要教导琅儿,还得赶紧让林朝还阳,根本抽不出时间来带徒弟。
童老头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师哥太狡猾了,明明不好意思拒绝,还把这丫头硬塞给自己,狐狸果然聪明哦!
他思忖了片刻,便对跪在门口的罗刹女说道:“收不收你做徒弟咱们改日再议,但我可以传授你一些防身,逃跑的本事。”
她赶忙抬起头,开心的说:“谢谢师傅,我一定会努力用功,让您正式收我为徒的。”
肖天看她一片诚心,便插了一句:“最后是否能让我师弟收你做徒弟还要我们的师傅恩准,懂吗?”
“嗯,罗刹女明白。”她觉着这是自己记事以来最开心的一天了,这都是渲儿和自己结下善缘的果报啊,看来做好事是会有善报的,她决定再也不回魔道去了。
“我去药房抓药,你来照顾他。”狐仙说完便匆忙离开了。
魔女赶紧跨进门来,毕恭毕敬的说道:“师傅,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她虽然没有肉身,但却可以凭意识驱动物体,像端茶倒水,铺床叠被,打扫房间这种小事做起来绝对没问题。
童老头儿翻身躺下,无奈的说:“我要睡觉了,你把门关好,静静的打坐入定,让我看看你的定力如何。”
“是,师傅。”她关好门,在椅子上盘膝坐下,闭上双眼进入了冥想之中。
童麟扭过头,看看她,露出了会心的笑颜,这孩子是能教导的,让罗刹女改邪归正悉心修行,他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日上三竿,转眼便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林琅这才和贺烨从澡堂子里晃悠出来,昨晚他们舒服的泡了个澡,然后便在澡堂里睡了一觉,现在正琢磨着上哪儿吃顿好的呢。
“吃完饭我就回去了,你也赶紧回旅馆吧,我估摸着师傅他们该回来了。”贺烨说道,林琅则把胳膊搭在他的肩上打了个哈欠。
“哦,明天带孩子回来,我想儿子了。”他得暂且忍耐,因为岳父三天后才能回北平,看样子他们得在旅馆再住一段时间了,等回到广州的时候恐怕都立秋了。
两人光顾着说话,完全没注意到胡同口的茶叶店前站着的家伙,此人震惊的望着他们,不由得自语:“我这不会是大白天见着鬼了吧?”他不是别人,正是贺烨的兄长贺翔。
51蒙混过关
三天后;贺老先生回到了北平;兴高采烈的抱着可爱的小孙子渲儿四处溜达,反倒是没搭理不孝子贺烨。
贺夫人见到这情况;赶忙把儿子叫到了房里。
“你得主动过去和你爹说话;别让他来找你;他是个犟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希望父子和好如初;但丈夫却不肯原谅离家两年多的儿子。
贺少爷郁闷的坐在椅子上,叹息着:“妈;我知道;可是他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就知道带着渲儿在外面闲逛。”
“渲儿多可人疼啊,谁都喜欢,你爸更是喜欢得不得了,他听说你还要回南洋气得把我的拐杖都摔折了,在他面前千万别提了。”今天早晨她受了老头子的惊吓,到现在心口还难受呢。
他抬起头,郁闷的说:“可我真得回去,最多呆到立秋就得走了。”
“南洋有啥好的,你就留在北平得了,咱家还能少了你们吃穿?”贺夫人尽力劝儿子留下,可她也明白这是没用的。
贺少爷摇头:“和钱没关系,在家不自由,爸肯定会把古董店丢给我,我对那些劳什子根本没兴趣。”
“咱家现在就靠古董店糊口呢,店面扩大了,生意也比之前好了,你爸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叔叔不是这块料,你哥整天抽大烟根本帮不上忙,不指着你指着谁?”她愁眉苦脸的说,希望儿子能理解他们老两口。
贺烨不再说话,只是让母亲絮叨,心里却琢磨着怎么和父亲把话说透,说明白了。
而贺老爷子此时则和乖孙子,其实是乖外孙在院里晒太阳,他给孩子买了很多好吃的,杏仁豆腐,酸梅汤,酥饼,话梅摆了一大桌。
林孝渲小朋友都吃不过来了。
“渲儿,爷爷星期六带你去天桥看戏。”他刚说完就瞅见贺烨从房里走了出来,满脸堆笑的站在了他跟前。
“爸,我带的点肉脯,芒果干,您觉着好吃吗?”他总得找个话题开口,不过这话题好像选得不咋的,父亲瞅都不瞅自己一眼。
渲儿很机灵,连忙抢过了话题:“爹,我给爷爷吃了,爷爷说好吃。”
贺老先生却转而一笑,对外孙说道:“小人精。”
“呵呵,爷爷星期六也带爹去看戏吧。”只可惜干爹不能去,他觉着挺遗憾的。
贺烨坐到台阶上,把儿子抱在怀中,乐着的说:“渲儿还没看过京剧吧,京剧可有意思了。”
“好哎,爷爷也要一起。”他对老人家说。
“嗯。。。。。。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南洋?”这是父亲回家后第一次和他说话,贺少爷甚至没反应过来,怎么老爹忽然问这个问题,他是不是应该撒谎?可他还是照实说了:“立秋之后动身。”
贺老先生半天没吱声,先是喝了几口茶,然后才望着院子里的影壁继续说道:“我以为你这辈子都得啃我们呢,没想到你还有魄力自己外出谋生,你妈不同意你回南洋,你看着办吧。”
他赶忙挪到父亲身边,低声道:“我每年都回来住一两个月,逢年过节打电报,要不您安个电话吧,咱们联系起来方便。”
父亲放下茶碗,思忖了片刻,悠悠的答道:“再说吧。”
“哦,要不我给您出钱?”他身上还有些盘缠,花钱给老爹装电话是理所应当的。
“我们有钱,不用你破费,渲儿晚饭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去准备?”他又把注意力集中在小娃娃的身上了。
孩子答道:“想不出,我肚子撑得慌。”自从来了这儿,每个人都在给他好吃的,好喝的,他的嘴几乎就没闲着过。
贺烨站起身,对厅里坐着的婶子说:“婶儿,咱家有山楂丸吗,给孩子吃点儿。”
“有,我去给你找。”她把手里的毛活儿递给女儿小芸,便回房找东西去了。
小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又低下头织毛衣去了,她织的是给堂哥的毛背心。
贺烨连忙转过身不再注意她,拿了桌上的话梅嚼了两口,好酸,可他却吃得挺来劲。
“明天我带孩子去朋友那住一天,后天回来。”他对父亲说。
贺老先生扭过脸:“什么朋友让你三天两头往外跑?”
“就是一起做生意的朋友。”他答道。
“你那朋友也来北平了?”
“嗯,他在各处找货源,打算海运去南洋。”贺少爷随口编瞎话,全家上下除了小芸其他人都信了,说明他撒谎的水平非但没有退步,反而进步了。
“南洋的生意好做吗?”他年龄大了,没有闯荡的激情了,如果倒退十年估计他也会去那里试一试的。
“马马虎虎吧。”他也是道听途说,要是再问下去恐怕要露馅,应该赶紧找个藉口去干点儿别的。
正当父子两人闲聊的时候,贺翔推开了房门,来到了母亲身边,悄么几儿的说:“妈,您猜前几天我在东四看见谁了?”
贺夫人正坐在椅子上念佛,随意搭了一句:“谁啊?”
“我看见妹夫林琅了。”他故作神秘的说道。
母亲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大烟抽多了?”
贺翔连连摇头:“我那天没抽,我看的真真儿的,他和我弟在一块儿,好像关系特近。”
贺夫人还是不信,冷冷问:“你是不是把别人当成林琅了?”
“怎么可能啊,我眼神好着呢,要么那人就是长得太像林琅了,但天下没这么巧的事儿吧,我觉得挺稀奇的,所以和您说,您可别说我忽悠,我要是骗人天打五雷轰。”他发了毒誓,可母亲依然不屑一顾,唉,看来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又恢复成老幺了。
听到老大这么说,她也有些疑惑,于是便在晚上睡觉前把贺烨叫到了院子里,边乘凉边问他。
“小烨,你这几天是不是都和南洋的朋友在一起?”老妇人扇着扇子问。
“是哦,明儿我带孩子去他那儿住一天,他是孩子的干爹。”他随口说道。
她又问:“你那朋友哪儿的人,姓什么,有老婆吗?”
贺烨边吃西瓜边答道:“他姓肖,天津卫,还没结婚呢。”
“哦,你怎么不叫他来家里玩儿呢?”
他放下西瓜皮,抹抹嘴儿答道:“人家忙么,您问他干嘛?”
老夫人放下扇子,仔细瞅瞅儿子的脸,笑了笑:“他是不是和你过世的妹夫长得特像,你怕你妹伤心,所以才不敢叫他来家里的?”
贺少爷呆住了:“您怎么知道的?”莫非是老娘瞅见他和林琅在一起了?
她靠在椅子上答道:“嗯,我瞅见了。”
“呵呵,啥事儿都瞒不过您的法眼,我那朋友确实长得特像妹夫,我怕叫他来家里吓着人。。。。。。您明白了吧?”贺烨后背已经冒了一层冷汗,要是林琅活着的事儿让家里人知道非得闹得鸡犬不宁不可,千万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母亲听到这话,就放心了,索性说道:“人家照顾你这么久,我们应该请人家吃顿饭,要不你去安排,咱们瞒着你叔叔他们就成了。”
贺烨一听这话,便立刻摇头:“算了吧,他忙得很,每天都要天黑才能回来,应酬多,您就别给人添麻烦了。”
“这怎么是添麻烦呢,要是不理睬就显得我们失了礼仪,你去安排,咱们就去东来顺吃饭得了。”她觉着东来顺又体面又气派,招待客人最合适不过了。
贺烨赶忙摆手:“算了吧,肖大哥不习惯吃那些东西。”吃饭不就露馅了,林琅最多只能喝点儿茶水,根本就不吃东西的。
“他喜欢吃什么咱们就招待什么啊,你拿主意得了。”老太太特有兴致。
贺少爷万般无奈,只得答应下来了,明天得和林琅好好商量商量,怎么把这关给过了。
第二天,带着儿子回到旅馆的时候,林琅刚为三位长辈准备完饭,四菜一汤摆上了桌,看到媳妇儿和渲儿进门就高兴的说道:“你们吃饭了吗?”
他把从家里带来的点心放到一旁,然后才答道:“吃了,渲儿,晚上和爹去洗澡。”
“哦,干爹,童爷爷是不是来了?”他好像听到老头儿在隔壁说话呢,连忙开心的跑出了房门。
林琅还没来得及回答,儿子就不见踪影了,他便对贺烨说道:“他和童师傅感情真好。”
坐在床头发愣的孩子娘这才抬头应了一声,然后便长吁短叹起来。
“有心事?”林琅来到贺少爷身边,关切的问。
“我妈非要见你,她可能见过咱两在一起,特好奇,我只是说你长得像妹夫而已,好不容易才把她哄过去了,她还要请你吃饭。”贺烨一路上都在为此烦恼。
林琅却笑了:“反正早晚得见面,我也想好好感谢岳父岳母呢,放心吧,我不会露马脚的,吃饭就算了,喝茶怎么样?”
贺烨点点头:“成,你可千万别说漏嘴。”
“贺小芸他们不来吧?”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他可不乐意和前妻一家子碰面。
“不来,我妈说不告诉他们,省得他们别扭。”贺少爷觉着要是叔叔一家子来了,他们的谎言一定会被戳穿,毕竟他控制不了堂妹这颗“定时炸弹”。
林少爷搂住他,柔声说:“那就没问题了。”虽然不能名正言顺的感谢岳父岳母,但他也得准备一份儿厚礼才是。
52千头万绪
两人说了几句话;三位长辈就拉着小渲儿来这边吃完饭了。
林琅早把把自己和父亲的饭盛好;然后又帮童老头儿和“母亲”弄了一份儿,除了黄瓜炒虾仁;其他的全是素菜;全家人除了媳妇儿和自己,爹娘和童师傅都吃素,荤菜容易让人有杂念;所以吃素非常有利于修行。
“我要吃香菇。”渲儿坐到林琅膝盖上;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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