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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惊棺迷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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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吃香菇。”渲儿坐到林琅膝盖上;等着大人给他弄菜吃。
床头的贺少爷无奈的说:“这孩子怎么这么能吃呢?”
肖天拿起筷子夹了两口菜,便淡淡的说道:“渲儿长得比一般孩子快;所以吃的也多,别大惊小怪的。”
小男孩扭过脸;笑眯眯的说:“狐仙爷爷;您什么时候教我法术啊?”他已经和“奶奶”混熟了,在孩子的眼中,肖天就是一个长着一对狐狸耳朵,三条大尾巴的男子,纯粹的“萌物”,和一般俗人看到的外貌截然不同。
“不急,等你满五岁的,现在得先读书识字,琅儿,差不多得教孩子认字了。”他对亲儿子说道,自打回了北平他们母子两个还没怎么说话呢。
林琅赶忙答道:“您说的是,等回了广州我就教他认字了。”他很想直接称呼对方为“娘或者是妈”可依然鼓不起勇气。
一边享用饭菜的林朝看出了他的心思,就儿子说:“你娘明天要和我一起去周围转转,看有没有新亡故的人,再不抓紧中元节就要过了。”
“好,童师傅,您收的徒弟呢,这两天怎么不见她来了?”林琅觉得很奇怪,罗刹女向来喜欢凑热闹,今天咋不见人影了?
话刚说道这儿,门口就出现了一位红裙女子,她笑嘻嘻的说:“呀,真热闹,这么好吃的东西有我的份儿吗?”
“你来的还真是时候。”贺烨走过去帮她盛饭盛菜,给她弄了一盘食物。
渲儿赶忙打招呼:“姐姐来了,一会儿姐姐陪我玩儿翻绳。”
罗刹女苦笑着回答:“咱玩儿别的行吗。”翻绳神马的还是算了吧,她没这个耐心。
童麟捋捋胡子说:“我让她去帮着找新亡故的人了,怎么样,有结果了么?”
罗刹女坐下来一边用饭,一边答道:“这两天城内一共有一百三十多户死了人,男丁七十二个,我挑了五个出来,都是年轻力壮,老实巴交的人,重要的是都没老婆孩子。”这是师傅特意叮嘱的,有家事的人会有牵绊瓜葛,不适合“借尸还魂”。说完她就把一张纸条交给了狐仙,然后又继续吃了起来。
林朝十分感激:“童师傅,您想得太周到了。”
童麟不以为然的说:“举手之劳而已,这也是师兄的一桩心事,来,吃饭吧。”
肖天捏着纸条,心里却开始纠结了,等林朝还阳,他一定要兑现承诺陪师弟逍遥快活几天,否则他良心难安。
半夜,待大家伙儿都睡了,肖天就敲开了童麟的房间。
“这么晚了,有事?”他很诧异,想去开灯,却让肖天抱住了腰。
“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儿。”他有些踌躇的说道。
童麟笑了:“黑灯瞎火商量啥事儿,你不是想在你男人隔壁就和我偷情吧?”
肖天苦笑着:“你这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要不我给你生个孩子?”
痴情的男人立刻傻了眼,他难以置信的追问:“我没听错?”
狐仙不好意思的垂下头,靠在他胸口说:“我会拿这种事儿胡说么?”
“不行,我不同意,要是咱们这么做,你男人会伤心的,咱两就成了为老不尊的老不正经了,今后让你儿子儿媳妇怎么看我们?”童麟毕竟是人,他必须遵守道德礼仪,有违伦常的事儿他是做不得的。
肖天抬头望着他,低声问:“那你想怎么样,你干脆说出来不就成了,省得我每天都抓耳挠腮的,你告诉我怎么办啊?”反正他已经没招了。
童麟摸着他的脸柔声回答:“我不是说过了么,咱两还和以前一样,你没必要委屈自己,我喜欢的肖天就是个终日我行我素,逍遥快活的狐仙,我可不想看到你变成整天唉声叹气的怨妇。”
“我怎么会成怨妇,别臭美了,你俩都没这本事。”他推开师弟,走到了门口。
童麟却爽朗的说道:“回去睡觉吧,等你男人还阳再和他多生几个娃娃。”
“不用你操心!”肖天气呼呼的出了门。
童麟倒是很欣慰,经过这么多年的不懈努力,终于让肖天对自己重新关注了,师哥心里是有他的,他觉着这便是给自己最大的回报。
与此同时在贺家,得知堂哥不再喜欢自己之后,贺小芸的精神状态就变得特别不稳定,她时常呆在房里生闷气,要么就砸东西,摔盘子泄愤。
这可吓坏了婶子,她以为女儿又要犯疯病了,每天寝食难安,又开始整天唉声叹气的过日子了。
这天傍晚,贺小芸闲极无聊就独自出去闲逛,不知不觉便来到了胡同深处的一棵老槐树下,坐在石凳上乘凉,四周没有几个行人,显得很寂寥。
她叹息着自语:“要是能有办法让哥哥对我回心转意就好了。”
突然,从她身后传出个声音搭茬道:“我有办法让他重新回到你身边。”
小芸转过脸,发现一个黑衣男子正笑眯眯的瞅着自个儿。
“你是谁?”她冷冰冰的问,对于陌生男人她的戒备心理还是很强的。
“叫我阿赞杨就好,我能帮你实现心愿,正好我也想要你帮我点儿小忙。”阿赞杨已经暗中盯梢好久了,他知道这个女人的来历,以及和贺烨的关系,自从他服了鬼王给的药丸之后,法力大增,可他想要更强的力量,所以他一直没忘了渲儿。
小芸半信半疑,赶忙追问:“你能怎么帮我,我要为你做什么?”
阿赞杨坐到她身边,低声说道:“我要你哥哥的孩子,我能施法让你哥对你死心塌地,再不惦记别人,有那孩子在对你们两的关系也不好,所以孩子没了,对你来说是件大好事。”
贺小芸惊讶的望着对方,这人怎么什么都清楚,他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家的事儿的?”她还是不能轻易就相信这个人。
他耐心的回答:“我在广州的时候就认识了你哥和林琅,我帮你下咒拴住你堂哥,你帮我把孩子弄出来,要是你想通了,可以每天晚上这个时候来槐树底下等我。”怎么也得给这女人考虑的时间,不过他觉着十有□对方会再来找自己的。
小芸起身本想走开,但却又转脸问道:“你能让他一辈子对我不离不弃么?”
“当然,除非你们死了,死了之后要被鬼差领到阴曹地府,那时候我就爱莫能助了。”他说话还算实在。
贺小芸咬咬嘴唇,心里却在琢磨,如果这男人说的是真话,她就能和堂哥长相厮守一辈子了,至于死后的事儿那就再说了,能享受一天是一天。
“成,明晚我来找你,我琢磨琢磨。”她说完就匆忙离开了,但内心却很兴奋,想到贺烨又会柔情似水的抱自己上床,她就开心得不得了。
星期天下午,贺烨,林琅带着儿子和爹妈在一家茶楼里碰面了,见到林琅的时候父母都大吃一惊。
“哎呦,刚看肖先生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贺夫人尴尬的笑着。
和老先生却说道:“仔细看其实不像,林琅比他胖,没他这么精神。”
林琅连忙给岳父岳母倒茶,恭敬的对两位长辈说:“前些日子忙着生意,没时间来和二老见面,实在是抱歉了,贺烨这两年帮了我很多忙的。”
渲儿不和大人们坐在一起,他搬着椅子在走廊边听评书,讲的是《杨家将》的故事,虽然有些情节他还整不明白,但他却听得入迷。
贺少爷听到他这么说,反倒不好意思了:“我就是打打下手,没出啥力。”他最出力的就是给林琅生了儿子,当然这话是不能讲的。
贺老夫人不禁问道:“我听说肖先生尚未娶妻?”
老头儿瞪了她一眼,示意别让她哪壶不开提哪壶,但话都说出去了,就不好收回来了。
林琅坦荡的答道:“不瞒您二位,我除了做生意还喜欢研习道术,我打算这辈子都不结婚的,等老了就修身养性去深山隐居。”这个解释很合理,也能让人接受。
贺老先生“哦”了一声:“原来肖先生是修道之人,难怪精神奕奕,看起来与众不同呢。”
林琅又说道:“平常我很少吃东西,一月都要辟谷半月,所以就没请二老去酒楼,这段时间正好是我辟谷的日子。”
贺夫人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这小伙子只喝茶水,不吃点心呢。
贺烨觉着此人说谎的水平绝对超过自己,不由得佩服起来,他对三人说道:“下月我们回南洋,明年中秋节之前就回来。”昨晚他们已经商量好了。
她虽然舍不得儿子和小孙子,但也只好答应了:“成,过年过节给来个电报就好,写信太慢了。”
林琅又道:“这次回去,我们打算把生意迁到广州去,以后走动就更方便了。”
“哦?那太好了。”贺老先生十分高兴,虽然儿子还是不在身边,但还在中国,总比漂洋过海呆在异国他乡强吧?
贺少爷舒了口气,林琅总算是把谎话说圆了,再也不用编造他们在南洋的弥天大谎了。
53不辞而别
第二天晚上;贺烨回到家里之后;小芸就亲热的把他叫到了院子里招呼他喝茶。
“哥;以后咱们要好好相处,来喝点茶吧?”她殷勤的给他斟茶,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贺少爷接过茶碗;平静的说:“嗯,下月我们回去,你要好好照顾家里。”说完就“咕咚咕咚”的喝光了茶水。
贺小芸满口答应:“我会的。”心里却窃喜;只等今晚的结果了。
夜深之后,小芸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她一直听着门外的动静;渐渐的就睡着了。
半夜两点多;她忽然被弄醒了,睁眼就看到贺烨正笑眯眯的望着自己,柔声道:“小芸,我来了。”
她喜出望外:“哥,你真的来了。”
贺少爷爬上床,搂着堂妹亲密的说:“我当然得来了,我想你啊。”
小芸抱着他的脖子,使劲亲他,两人立刻滚到了一起,随后便拉下了床帐……
第二天中午,贺老夫人正坐在厅里喝茶,便看到儿子和小芸有说有笑的并肩出门去了,她满腹狐疑的望着两人的背影,连忙对身旁坐着打哈欠的贺翔说:“你去瞅瞅他两干嘛去了?”
他叹了口气:“我说什么来着,您偏不信啊,他们两就是那个。”说完还用手比划了一下,示意二人有不清不白的关系。
她瞥了一眼儿子:“让你去,怎么这么多废话呢,赶紧的。”
“成,我知道了。”为了每月的零花钱,他得听老妈的使唤,没辙,谁让自己在家里地位低下呢?
贺少爷带着堂妹去了地安门,两人一边闲逛一边买点儿零食吃,时光仿佛倒流了,他们又回到了几年前的关系。
走在后面的贺翔看着真切,他边走边絮叨:“奸夫淫妇…。。。林琅绝对是被你们气死的!”但他又想起和弟弟在一起的男人来了,那家伙怎么长得那么像林琅呢,莫非和林家有啥关系?可听说林家只有林琅一个独根苗,所以这个假设是不成立的。
而此时的林琅还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他正和罗刹女坐在房里打坐修炼,两人虽然不是双修,但却可以彼此照应,这也是童师傅的精心安排。
忽然,门被推开了,走进两个人。
“琅儿!”肖天笑眯眯的对儿子说,他身边跟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此人五官端正,气质不俗,穿了件白色的长衫。
林琅赶忙收了真气,来到了母亲身边,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正是父亲林朝。
“爹,您还阳了?”他万分高兴的说道。
“嗯,是你娘给我挑的这幅皮囊,我觉得挺不错的。”林朝啥都听老婆的,可谓是个十足的好好先生。
肖天白了他一眼说道:“你眼光不行,所以必须我拿主意。”要和这幅皮囊朝夕相处的人可是自己哦。
这时,罗刹女也过来凑热闹:“林叔叔,肖师叔的眼光不错嘛。”
林朝笑着说:“这人生前可是菜贩子。”
“呃,一点儿瞧不出来,我觉着像个读书人。”她很吃惊,仔细一看才发现林叔叔的手很粗糙,这便像个干体力活儿的人了。
“儿子祝父亲,母亲永结同心,恩爱如初。”林琅向父母深深的鞠躬,一时间竟然感动得热泪盈眶。
肖天头一次听到孩子喊自己做“母亲”竟然羞红了脸,连忙说道:“琅儿,不必多礼,是我隐瞒了你这么多年,你没有怪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您有苦衷,我怎么敢怪您呢?”林琅望着生母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他以后定要和媳妇儿好好的孝顺父母,也要教育孩子们孝顺爷爷奶奶。
林朝搂住肖天的肩膀,开心的说:“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琅儿肯定能理解你,之前你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狐仙点点头,发现儿媳和小孙子不在家里,便问道:“贺烨和渲儿什么时候回来?”
“下礼拜一,我们礼拜三回广州吧?童师傅回龙虎山办事去了,他的狗还留在咱的院子里呢,他说有事再喊他,他得清修一段时间。”他把事情如实的告诉了爹娘。
“好,知道了,我们先回房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说完这话,肖天便和爱人回房歇息了。
他们折腾了两天才把本地的城隍和小鬼说服,让林朝平平安安的还了魂,而这位逝者的亡灵也得了很多香火供奉,过几年就可以转世投胎重新做人了。
罗刹女关好门,转头问林琅:“林大哥,肖师叔是怎么和林叔叔认识的,能告诉我么?”她对狐仙的故事很是好奇,可又不敢当面问肖天。
林琅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答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之前他们都瞒着我,我听爷爷讲过,自从我娘受了林家的恩惠之后几乎天天都会守着林家的宅院,所以我家后面的菜地里经常能看到狐狸。”这也是他童年最美好的回忆,他身上可是流着狐仙的血啊。
罗刹女拖着下巴禁不住畅想,要是能有个人这么爱自己就好了,可惜啊,至今她都没碰到,倒是惹上了那个丑八怪鬼王。
眼瞅着一周过去了,原定返家的贺少爷和渲儿却迟迟不见回来,第二天晚上林琅终于沉不住气了,偷偷的跑到贺家去探听消息。
他爬上房檐,来到了贺烨的屋顶之上,掀开瓦片往屋内张望,立刻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一对“狗男女”。
他差点被气吐血,眼前一阵发黑。之前信誓旦旦,假装顺从的贺烨恢复了本性,逍遥快活的搂着毒妇时而低声说情话,时而动手动脚的乱摸。
莫非之前贺少爷都在跟他演戏,自己完全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呢。想到这儿他就悲愤不已,坏种就是坏种怎么可能轻易改变?
小芸躺在堂哥怀中,关切的问:“你还回南洋么?”
贺烨挠挠头,皱着眉说道:“我当然不想回去了,给死鬼当使唤丫头么,我神经啊?”
她听到堂哥这么说,赶忙又问:“但是你答应了他,总不能不走吧?”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烦着呢!”他翻过身叹了口气,自己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让姓林的捏着走,再怎么说他也算个男人吧?
“明天我带渲儿出去玩儿,给他买点吃的,得让他和我熟了才好,往后咱两离开北平去别的地方谋生吧,我还有点儿私房钱。”她不担心坐吃山空,如果过普通的日子,她的钱是够两人生活一辈子的。
“等有机会我就带你走,明儿你别给他乱吃东西啊。”虽然被迷了心智,但贺烨依然对儿子一百一的好,就是怎么都和林琅过意不去了。
“知道啦,贺翔这几天老盯着咱们,他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儿干了?”小芸察觉到大烟鬼总是冷不丁的在他们周围出现一下,然后就消失不见了,神出鬼没的。
贺烨翻过身,亲了小芸一口,然后便说道:“他准是让我妈唆使的,其实我妈八成知道咱们的事儿,但她没好意思管。”
她很吃惊:“怎么可能?”
“没啥不可能的,她爱面子,你让她怎么和叔叔婶婶解释,让她说小烨把他妹妹睡了?”他这厚颜无耻的人都觉得荒唐,别说老妈那种面皮薄的人了。
小芸低着头嘟囔:“你这话倒像是怪我勾引你了。”
贺烨瞅瞅堂妹标准的脸蛋,嬉皮笑脸的说:“管他谁勾引谁呢,生米早就做成熟饭了……不早了,赶紧让我忙活完,你就回房休息吧,省得让别人撞见。”
贺小芸痴痴的笑着,赶忙解开了衣服和堂哥抱成一团,她现在虽然幸福,可堂哥却又变成了以前的那副德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酱油瓶子倒了都不扶。
但大妈的解释却是:在自己家里懒就懒了,反正也有老妈子伺候,等将来娶了媳妇,有媳妇伺候,总之无所谓了。唉,该着她就是那个伺候大爷的小丫鬟。
此时,在屋檐上的男人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一怒之下便来到了贺老夫人的房外,用障眼法隐身轻轻推开门走进了屋,小心翼翼的抱起睡在最里面的儿子,就像豹子似的飞速蹿出院门,直奔旅馆。
这辈子再也别让他看到贺烨了,否则他难保会不会直接掐死这个人,怪只怪自己太傻,母亲说的对,不能对一个人太好了,对人家太好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如今才体会到这个深刻的道理。
第二天一早,渲儿刚睡醒,便看到林琅和已经改头换面的鬼爷爷,狐仙爷爷,大家都在收拾行李,好像要离开旅馆似的。
“我爹呢?”他不解的问。
林琅只好骗儿子:“他要在北平住些日子,让你和我们先走。”
林朝看着无辜的小孙子,索性拉着肖天出了屋,来到走廊里的时候他才开口:“让琅儿跟我们这么走是不是不太合适?”
肖天抱着胳膊答道:“那还能绑着贺烨和我们一起不成,我可不要不守妇道的儿媳妇。”
“他没有不守妇道,只是毫无节操而已。”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总之,这次我不会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得让琅儿再找个可心的女子为妻。”肖天武断的说,他似乎没察觉到儿子脸上落寞的表情。
林朝却觉得事情有些古怪,贺烨应该不是个两面三刀,出尔反尔的人,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54施行圈养
第二天清晨,贺少爷便受到了林琅的一封信;在信上;林琅表明了是自己带走了渲儿,说既然贺烨愿意和那毒妇鬼混,他们二人就恩断情绝;渲儿是林家的香火继承人;他必须无条件的答应自己的要求,从此再也不和儿子见面,两家人也再无瓜葛。
贺烨拿着这封信火冒三丈;跳着脚跑出了屋,昨天去旅馆找人的时候林家三口子带着儿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原本就怀疑是林琅搞的鬼;这下子全让他猜中了。
虽然贺烨被蛊毒迷了心智;但对孩子的爱却未受影响,他就和疯了一样的收拾行李,匆忙告别了家人上了南下的火车,就连小芸都没能拦住他,在他心里孩子才是第一位的,其次才是女人。
这却让贺小芸大失所望,她费尽心机却只得到了堂哥的半颗心,堂哥最重视的还是渲儿,看来阿赞杨说的没错,那小男孩必须死掉,这样堂哥才能死心塌地的对自己好,和她相伴一生。
贺烨坐着南下的列车几乎不眠不休的赶回了广州,下车就直奔了他们租住的小院儿,他气势汹汹的敲开了院门,结果是林琅给自己开的门,但院里院外除了这该死的家伙,根本没有其他人的踪影,这混蛋到底把孩子藏到哪儿去了?
望着贺少爷铁青的脸,林琅倒是很平静,还淡淡的问:“我信上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渲儿我带走,我们再无瓜葛,你怎么还敢腆着脸找上门来?”
“你到底把儿子藏哪儿去了,你要不说今天我就和你拼命!”说完他就气呼呼的挽袖子扑了过来,挥拳就朝林琅的面门打去。
从来没见过贺烨发火的林少爷愣了一下,稍稍一闪就避过了这如同蚊子咬一般的攻击,反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厉声道:“你没资格当渲儿的娘,你就守着那不会下蛋的母鸡过一辈子吧。”
“不许你侮辱小芸!”贺烨大喊道,挣扎着,可却依然是只小绵羊,乖乖的束手就擒。
“之前你明明答应和我好好过日子,没想到你出尔反尔又和那毒妇在一起,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其实林琅早就算到贺少爷会来广州找他,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至少在此人心中儿子确实是最重要的。
贺烨咬牙切齿的吼着:“都是你逼我,根本不是我情愿的,快把渲儿还给我,他是我的儿子。”
林琅捏着他的两只胳膊,以绝对优势者的姿态说道:“那你就留在这里做人质好了,哪天我心情好或许会让你见见渲儿。”
贺烨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琅扛到了肩膀上,送进了卧房,五花大绑的被捆在了椅子上。
“死鬼,放了爷爷,把渲儿还给我!”贺烨红着眼在椅子上扭动,着了魔的他只觉得面前的家伙是个十足的大混蛋。
林少爷瞥了他一眼,凑近他说道:“没有我干你,会有渲儿吗,别忘了,我是他爹,从今往后他再不姓贺,只姓林。”
贺少爷羞愤难当,但却不认输的辩驳:“畜生,老天爷干嘛不打雷劈死你?”
林琅捏着他的下巴笑了:“就算哪天劈着我,也得拉着你给我陪葬,你可够会演戏的,你爹妈当初怎么没送你去戏班儿唱戏啊,唱大戏,卖屁股,两不耽误,你和那娘们睡觉的时候后面不痒痒,你就不想让男人捅你几下?”
听着这么侮辱他的言辞,贺烨更是悲愤交加,他咬着牙床子说:“不管你骂我还是搞我,我都不会待见你的,你在我眼里狗屁都不是。”
林琅被他的话激得暴跳如雷,他颤抖着说道:“贺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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