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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替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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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里没有动静,估计蓝浩还未清醒,最晚喝得酩酊大醉,估计还要好一会儿。看着时间尚早,林祁煮了一些皮蛋瘦肉粥,冬日的清晨喝一碗热热的粥,浑身都会暖和不少。

然而心里虽是这么想,当小锅里的粥散发出阵阵香味时,林祁却发现自己一点胃口也没有,头好像比刚才更加昏沉。想着过一会儿还得上班,林祁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这时,客房里传出了动静,比预计的时间还要快一些,蓝浩醒了。

醒来的第一感觉便是头痛欲裂,看来最晚自己放纵的彻底,不知道灌了多少烈酒。离开浔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捱,就像是缺失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没想到他蓝浩居然也有为爱疯狂的时候。为了巩固地位,铲除异己,这些天作为发泄他不知道干了多少残暴的事。不过对于这些蓝浩并不在意,无论如何他背叛的行为已经坐实,早已狼藉的名声也不差一条凶残恶毒的指责。随着时间的流逝,蓝浩逐渐意识到这样的颓废不能再继续下去,一时的暴行也许碍于嘉毓以往强大的势力没有多少人敢于反抗,但一旦超出那些人所能承受的临界点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嘉毓是浔的心血,怎能因为自己的沉沦生生毁掉,他已经为了私心害死了浔,难道还想让象征着浔的辉煌所在一并消失么?而且他还需要追查凶手,即使元凶是他,但也不能便宜了那个手上沾着浔的血的混蛋。为了查明浔的真实死因,手刃仇人,他必须振作,只有交付了一切事宜以后,他才有去向浔请罪的资格。

那一天,蓝浩的确是想要证明自己可以面对现实才会去断崖,可是置身其景的时候他才发觉,想要正面接受浔的离开并不容易,如若不是靳安之的阻拦,也许他现在已经不明不白的死了。

一想到靳安之,蓝浩心里不禁冷笑,那个和他一样的傻子,真没想到作为对手的两个人会因为同一件不可思议的事结盟。这一次靳安之算是救了他一命,不过他不会就此感激,因为浔的死他也脱不了干系,若不是他把浔逼到断崖,也不会让杀手有机可趁。不管靳安之是否如他所说只是为了和自己相同的目的才会做出追悔莫及的决定,但他作为帮凶一样难辞其咎。

在断崖的那一天,他发现了一个惊喜,一个和浔很相似的人,靳安之居然能找到那么一个宝贝。真是太好了,或许他不能代替浔的存在,但是作为替身总是一种慰藉。靳安之显然不会答应,看他那天紧张的样子就知道这事并不容易,没想到他和靳安之到底还是避免不了你争我夺局面,以前是为了生意,现在则是为了一个代替品。不过他蓝浩又会惧怕什么呢?目前该头痛的应该是靳安之不是么?

回过神蓝浩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也许因为去了一次断崖,原本愈合得缓慢的伤口又一次被撕裂,所以他想放纵的醉一次。为了达到效果他记不清自己到底扔了多少个瓶子,但是他却清楚的记得,最后他回到了和浔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也许是心底还在期盼浔会再一次来这里把自己给捡回去,所以那份执着使他即使醉得看不清方向也能顺利找个那里。未曾想到真有人把醉得不省人事的自己给捡了回来,而且那么晚还有心情跑到那个又脏又乱的巷子里,蓝浩对此人的身份多了一丝好奇。回顾四周,突然发现这里不管装饰还是布局都带着熟悉的痕迹,他确认这绝对不是他住的地方,可是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感觉?

正当他琢磨不透时,卧室门开了,一个身影慢慢的走了进来。

“浔?”几乎是脱口而出,但逐渐看清来人的面目,蓝浩的眼里多了一丝凝重,“是你。”

“是的。”林祁点了点头,在蓝浩面前他故意表现的比较冷淡,蓝浩不是靳安之,一不留神便会从中发现端倪。

“是你把我带回来的。”这个人居然可以让他一时之间错认成浔,可见他和浔有多相似,鉴于他目前还是靳安之的人,所以蓝浩显得较为谨慎,“你怎么会去那个地方?”那条僻静的小巷,除了脏乱一无是处,没有人会有跑去散步的心思。

“返程的时候我没有和总裁一起,在街边买晚餐的时候发现你躺在路口,所以把你带回来了。”林祁回答,却是否决了在巷子的发现他的事实。

“是吗?但是我很清楚的记得我当时应该是在巷子里,并不是你所说的街口。”蓝浩说道,他根本不相信林祁的话。

“你喝醉了。”林祁阐述着一个事实,对于一个醉汉而言,即使在大街上跳脱衣舞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是么?”蓝浩冷笑,他得承认对于这样的说辞他无法进行有力的反驳,不过若真如此路人那么多,恰好被他发现,那也太巧了一点。醉后行为的确是个不错的理由,不过他若是那么好糊弄就不是蓝浩了。

“那你认为我对你有什么企图呢?”林祁问道,他承认用这种蹩足的借口的确很难让人信服,可是除此以外他没有第二个选择。

“无所谓,该给你的报酬我一分也不会少给。”蓝浩并不是吝啬的人,只要不超出他的底线,对方的索取他都不会放在心上。现在他对这个神似浔的人很感兴趣,更想听听他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那我是否应该对你的慷慨感恩戴德?”林祁的话中多了一丝讥讽,但细细听来却隐含着些许赞许的意味。看来在上位的历练中这小子长进不少,开始懂得不动声色的套话了,若是放在以前自己这类小角色估计会直接用威胁的吧。

在教导蓝浩的过程中,欧阳浔可不像靳安之那样手把手细心指导,甚至事先为他的错漏进行一系列的预防措施,这是因为一个小小的助理之位当然可以随心所欲任凭主导者高兴。但作为道上的决策者,必须要亲身经历一番,才能有所感触。欧阳浔在掌控着大局的前提下,所有的一切全部让蓝浩自行经历,他认为只有在承担自身判断失误造成的后果后,才会刻骨铭心的牢记那些不能碰触的禁忌。毕竟在尔虞我诈的黑道,一步失误满盘皆输,容不得一丁点偏差,想要生存只有步步为营,洞察入微才行。想必靳安之在培养骨干成员时,也会有类似的方式,不过现在为止华秦并未传出接班人的消息,自己是因为早已厌倦所以先行部署以免哪天突然想不开,当然不久以后便应证的当时的想法。而靳安之的地位一直稳如泰山,他也不会像自己有奇怪的念头,年龄尚轻便培养接班人,这种做法大可不必。

遵循着这样的方式,蓝浩在欧阳浔的有意栽培下,逐渐磨平的棱角,由一个血气方刚除了拼命便一无所知的街头混混,慢慢转变成沉着冷静,智勇双全的准上位者。然而长久以来不少底层争斗的习性已经根深蒂固,一系列英才教育并不能让蓝浩彻底脱胎换骨,而且出于惜才的想法,能让蓝浩经历的生死体验欧阳浔都尽可能的有所控制,主要是让他有着基本的保命意识,真正的生死边缘原想留待作为传位给他的最终考验,只是蓝浩始料未及的背叛打乱了拟定好的计划。所以在欧阳浔离开前,蓝浩的部分陋习尚未根除。

不过这场上位平乱之争却成了填补蓝浩身上尚待改观的缺陷的重要契机。由于欧阳浔的刻意退让,夺位之战异常顺利,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但即使是欧阳浔有意让位,背负着叛徒名声的蓝浩怎么可能如此轻松的上位。失去欧阳浔的庇护以后,在内部大大小小的质疑声中,在外界打着声讨叛徒的幌子妄图浑水摸鱼的挑衅下,蓝浩数次历经生死,艰险闯关。所有人惊呼蓝浩上位的速度之快,期间所遭受的艰难险阻只有本人才深有体会。如今的蓝浩,经历了应有的一番洗礼,已经完全褪去了曾经那张热血混混皮,变得隐晦深沉,圆滑世故。那一份血性被深埋在骨子里,除非欧阳浔在世,任何人都难以再见。

“与其感恩不如坦诚一点,告诉我实话。”蓝浩说道,对方想要隐瞒他偏偏不能让他如愿,那个地方太过隐秘,所以答案对他相当重要。

“我说的就是实话,我的确是在路口发现你的,当时已经很晚,路人稀少,我也是考虑很久才把你带回来的。”蓝浩的不依不饶让林祁心里十分烦躁,这小子莫不是又回到当年的时候,一定要自己讲清楚才肯卸下防备。

“好吧,你既然帮了我,我也不想欠别人人情,开个价吧。”蓝浩一语双关,这小子嘴实在太紧了,利诱若是不行他会考虑强硬的手段。

“蓝先生,说起来我的上级应该和你是对立的吧,我不会要你任何东西的。”林祁说道,蓝浩的穷追不舍让他有些后悔带他回来,头开始晕了,刚才的咖啡好像一点用也没有。

“既然是这样,你还把我带到这里,想必也不好跟他交待吧,是我当时的样子太过凄惨,才会让你动了恻隐之心?还是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了什么计划,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这样自相矛盾的话,证明对方心中一定有鬼,他势必隐瞒了最重要的事。

“蓝先生,我很佩服你的谨慎,但是实际上我仅仅是把你带回来而已,若是你一定认为我对你做了什么,那只有给你换了衣服而已,你可以当做是我多管闲事。”头晕得厉害,林祁实在不想和蓝浩继续周旋下去。

“你和靳安之到底是什么关系?”蓝浩的话题突然一转,显然是想从别的地方入手,继而达到目的。

“他是我的老板,我是他的助理,仅此而已。”林祁说道,这不算什么机密,华秦上上下下都知道他的存在,蓝浩一查就清楚。至于深层含义,他就没必要交代了。

“恐怕不止吧,他居然可以带你去拜祭浔,要知道一直以来只有左允辉有这个殊荣。这么短的时间内,你究竟是用什么方式取代了作为靳安之左右手的左允辉呢?”蓝浩冷笑道,如果只是个助理,靳安之紧张什么?

“实在瞒不了你,我坦白,我其实是靳安之的男宠,这栋别墅就是他包养我的地方。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了吗?”头痛欲裂,林祁终于有些火了,说出了赌气的话。

“这么说他已经碰过你了是不是?你已经是他的人了对吗?”蓝浩似乎被激怒了,冲上来掐住了林祁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原本以为你还算清白,我还想好好对你。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居然这么快就爬上了他的床。既然如此你去死好了,我不会允许你用这张脸去侮辱浔的。”

林祁的脸憋得通红,凭着求生的本能试图掰开蓝浩的手,无奈蓝浩明显恨他入骨,有意想要置他于死地,不仅手上没有丝毫松动,反而更加用力收紧。

呼吸渐渐跟不上了,头痛也难以忍受,林祁挣扎着睁开双眼,只是一眼蓝浩愤怒的脸便在视线中支离破碎。

我和靳安之有关系就是糟蹋了欧阳浔,那么若碰了我的人不是他而是你又当如何?

蓝浩,尽管你是我□出来的,但我发现我还是没能全部了解你。我教会你很多东西,却唯独没有教你怎样处理自己的感情,因为在道上这个东西显然是个累赘。只是我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因为这个累赘两次失去性命。

蓝浩,看来即使重生,我终究还是会死在你手里。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希望有一天你若能遇上另一个你爱的人,希望不要用相同的方式,否则依你的性格我怕你承受不了第二次的失去。

模糊的意识开始消失,林祁的挣扎渐渐停止,脑海中一瞬间想起了靳安之,若是他知道自己就这么窝囊的被杀了,而且还是同一个人所为,不知作何感想?突然想知道他会不会为作为林祁的自己有那么一丁点挂念。

据说人在死前的那一霎那会想到自己生前最在乎的人或事,第一次我想到的是解脱和自由,第二次为什么偏偏想到的是你,靳安之?可惜,一切似乎太迟了,不用说再见了,我应该不会有第二次重生的机会。那么,永别了,靳安之!

 23第二十三章

封闭的空间,一望无边的黑暗,欧阳浔四处张望,除了漫无边际的虚空,什么也没有。难不成这就是死亡的世界?可是作为游魂不是应该随意飘荡么,为什么自己却还是脚踏实地的触感。探查一无所获,欧阳浔只能站在原地默默思索可能会发生的结果。

正在这时,远处一团白色的影子慢慢飘了过来,隐约有着人的身形,是所谓是接引者么?林祁好奇的望着白影出现的方向。随着白影的逐渐靠近,模糊的面容变得清晰可辨,林祁?原主人?命运安排这样的重逢是什么意思,欧阳浔有些纳闷。

“你是林祁?”欧阳浔问道,毕竟借用了别人的身体那么久,问候一声也是应该的。

“嗯。”林祁点点头,低着头一副胆小谨慎的样子,欧阳浔顿时有些不太习惯,原主人怎么懦弱成这个样子。

“很抱歉占用了你的身体,还害得你也死于非命。”欧阳浔说道,他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其实作为上位者他完全可以不屑一顾,只是看着林祁惧怕的样子,不得不让自己的态度温和起来。

“没,其实这个身体并没有死。”林祁迟疑了一下,似乎是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说出口。

“是吗?那你是想回去吧。”欧阳浔问道,很惊讶蓝浩的及时收手,不过既然正主出现,他没必要霸占地方不放。虽然这期间靳安之的悉心照料让他觉得有些不舍,但他实在不想再次卷入他和蓝浩之间的争执中。

“不,不。”林祁慌忙摇头,唯恐一时耽搁让对方误会。

“你不是原主人么?我无意侵占你的人生,若是担心生活,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不用担心是否有人会察觉你的变化,只要你本分守纪相信那个人还是会善待你的。”欧阳浔说道,就算林祁的再次异变会让靳安之失去兴趣,相信也不会怎么苛待他,对财大气粗的靳安之来说养一个人的开销不值得一提,何况一开始靳安之也是有意拿林祁当宠物养着的,只是自己的横插一杠转变了方向,现在转回原轨也不迟。至于蓝浩,有靳安之在,应该出不了什么乱子。只有皮相的林祁,引不起他们的兴趣,很好解决。

“不,不,我过不了那种生活。”林祁似乎被吓到了,拼命的摇头,他没有欧阳浔的气势,估计靳安之多看他两眼都能让他胆战心惊。那种整天担惊受怕的日子就算衣食无忧,他也受不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懦弱?”欧阳浔一时有些火大,总的来说现在林祁的好日子是借用他欧阳浔的名义所得,他甘愿让林祁坐享其成,怎么这家伙就是一副窝囊样。

“我……”林祁嗫喏着,却不敢争辩。

“你相信我,回去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那种锦衣玉食的日子可是一般人想也想不到的。”欧阳浔觉得自己挺倒霉的,别人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恩赐,他居然还得苦口婆心的去劝说。

“我不会去的,我也承受不了失去的后果。”林祁说道,抵死不从。

“那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让我代你完成未了的愿望?”欧阳浔叹了口气,劝说没用,也不敢用硬的,因为看他那样子用恐吓的话不知道会不会魂飞魄散。难怪靳安之会无比重视,原来他与原主人的性格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想……”林祁犹豫着,始终不敢说出口。

“如果你一直不打算吭声,我就走了,我可没闲功夫和你耗着。”欧阳浔冷冷的说道,他实在受不了这个人软弱的性格。重生之后也许是受到这个身体的影响,他的容忍度已经提高了不少。若是以前遇上这样的人,若非必要,问不清话他可以直接放弃另找别径,或者严刑逼供,根本不会有闲工夫陪着他耗。

“我想请你给我一个解脱。”看出了欧阳浔的不耐,林祁不得不鼓起勇气开了口。

“什么意思?”欧阳浔一愣,他这样子已经算是灵魂了吧,还怎么解脱?难道是说他也没死?这怎么可能,那一枪明明打中了心脏位置,落海以后即使侥幸很快被捞起来也绝无生还的几率。

“你以后会知道的,请你一定要答应我。”林祁哀求着,身影开始消散。

“你等一下,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也没有死?”欧阳浔急了,伸出手试图抓住林祁,却扑了个空。

林祁最终还是无声无息的消失了,留下迷惑不解的欧阳浔。慢慢的,四周的黑暗气息逐渐开始收拢,将欧阳浔也包围了起来,很快整个空间便化作了虚无,或许时间会给出答案的。

床上昏睡的林祁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惊动了一旁正在翻阅文件的蓝浩。只见林祁拼命的挣扎着,似乎想要摆脱什么,额头上的湿毛巾随着身体不停的晃动落在枕边。林祁嘴里一直在叨念着,却只能听到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片刻后林祁又一次陷入昏睡,没了任何动静。

“不是说没有性命危险吗?这是怎么回事?”蓝浩沉着脸,对着一旁挂水的医生吼道。

“先生,病人之前一直高烧不退,意识不清说胡话很正常。现在病情已经控制住了,确实不会有危险。”医生战战兢兢回答。在诊所接到蓝浩的传唤,他立马就赶过来了。经过检查这个病人是受寒引起高热,既然蓝浩发了话,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即采取了一系列有效措施治疗。期间他有注意到病人脖子上的瘀青,不过偷偷看了一眼蓝浩难看的脸色没敢询问,只是照常开一点活血化瘀的膏药,胆战心惊的交给了蓝浩。

“好吧,你可以走了。”蓝浩冷冷的说道,没事那是最好,虽然他很想直接把林祁给带回去治疗,但是在靳安之的地盘带走人实实在在的对靳安之的一种藐视,于情于理靳安之都不会善罢甘休。何况林祁本身似乎也不是那种胆小安分的人,在无法掌控他的情况下贸然带他回去并不是明智的决定。所以他才会叫家庭医生来这边为林祁诊治。

“好的。”医生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如临大赦很快的收拾好了东西。

“等等。”背起药箱的医生刚刚行至门口,又被蓝浩叫住了,“你应该很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吧。”

“是,是。”医生慌忙回答。

“张小姐不能轻易得罪,但我比她更加不好惹,你自己掂量一下吧。”蓝浩追加了一句,这次彻夜未归,张宛欣一定会追问,这个多事的女人,若不是还有点用处,他根本不会理会她。

“我明白的。”医生说完,逃似的冲出了房间,片刻功夫便听到了,大门关闭的声音。

蓝浩冷哼一声,也没有过多的计较。现在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林祁身上,当时他的确是想要杀了他,因为他顶着与浔相似的面容,却在靳安之身下承欢,这不是在践踏浔的尊严吗?蓝浩绝不能忍受这个下贱的东西作为浔的替身,于是他必须杀了他。

林祁突然昏迷,头颅歪倒的瞬间,蓝浩看见了他耳后那一小块淡色的痕迹,脑海中隐约的记忆让他不由的一怔,紧握的双手也无意识的松开了。这个印记似乎是他留下的吻痕?

这世上有一种人,因为某些原因的执着,无论处于何种情况其所作所为都尽可能压抑在可控制范围内,或许是受自小流浪生活影响,蓝浩在这方面尤为谨慎。即使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若非自愿,任何人都无法诱导他越轨。实际上在欧阳浔刚离世的那段日子,蓝浩不是没有醉过,张宛欣也曾设计想要借机上位,可惜不仅没能成功,反而被蓝浩弄得无地自容。现在嘉毓上上下下都知道张宛欣的笑话,只是碍于她平日在嘉毓的声望不敢当面耻笑而已。这件事也由得蓝浩对这个女人彻底厌恶起来。

那么既然蓝浩有这样的自控能力,怎么会对一个还算是陌生人的人做这样的事?难道是他太像浔,才会让他冲动得难以自持?这无疑是个笑话,替身永远是没法和本尊相比的,而且处于酒醉状态的蓝浩,更是敏感到极点,断不可能犯这种错误,那这是为什么呢?

蓝浩仔细检查了林祁耳后的痕迹,确认是吻痕没错,颜色还有些微红,看样子是昨晚留下的。不会是靳安之,否则自己可没机会高枕无忧到天亮,结合那一点模糊的记忆,始作俑者只能是自己。

蓝浩皱着眉头又看了看那抹淡色的印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即撕开了林祁的衣领。林祁的皮肤很白,裸露的胸膛上一片白皙,不存在任何欢爱的痕迹,哪怕一点残印也没有。若按照他的说法,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无论靳安之如何爱惜他,两人翻云覆雨的时候也不会一点痕迹也没留下。那么只有一个结论,靳安之根本就没碰过他。

指尖滑过柔软的皮肤,仿佛上等丝绸一般,手感极好。随着林祁体温的升高,胸膛的皮肤开始呈现灼目的潮红,也许是方才被掠夺了太多的氧气,林祁的呼吸有些急促,听起来更像是邀约的呻吟。见此情景蓝浩立马别过了头,他不会承认刚才他差点被这样的林祁诱惑到。

努力试图让凌乱的心绪平静下来,蓝浩终于发现林祁的体温有些不正常,用手试了试他额头上的温度,这才知道他在发烧,难怪刚才会突然晕过去。不过也幸好这样,否则他的小命就玩完了。

知道靳安之并没有碰过林祁,蓝浩心中纾解了不少,但依然对于林祁说他是靳安之的男宠一事耿耿于怀。现在把人送去医院并不明智,想了想蓝浩把林祁抱上了床,顺便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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