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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妓的逆袭-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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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洁草咨询了惠三冠,便去药房取药,他走出去之后,惠三冠忽然抓住了魏风凛的手,一脸的苦涩:“魏武士,我知道你对少庄主有情……”
魏风凛的心头一颤,难道霓儿新婚之夜的事情惠三冠已经知道了?他的心头涌起一阵惭愧,自己算什么身份啊,有什么资格占有伍洁草,怎么说她也是别人的妻子。只听惠三冠接着说道:“感情这种事,最容易溢于言表,你对她的关怀,明显不只是义父对义女那么简单,你喜欢她,傻子都看得出来。你和她其实挺相配的,虽然我也喜欢她,但是我给不了她幸福,希望你能在她面前多尽点力,让她休了我,这样也好成全你们俩。”
“哼,虽然你比我小,比我晚来山庄,但是我先前还是敬你三分,觉得你对庄主和少庄主都很好,现在我只能承认,是我眼睛太戳。我不会在霓儿面前说你坏话的,我不是那种人,奉劝你一句,继续努力戒掉那癖好,不要轻易放弃爱情,你以为霓儿休了你,就不会伤心难过了吗?现在你眼前也没什么事情了,我先回去。我愿意放下义父的身份照顾霓儿,可霓儿却只愿意放低身段照顾你。”
魏风凛说着便往外走,正遇上端着药回来的伍洁草,伍洁草和他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过来解开了魏风凛腿上的布,将紫药水涂抹上去,又用纱布仔细缠裹,魏风凛一直回头看着,越看越心酸,明明有个大好的机会摆在自己面前,他只要和惠三冠一起唱一出双簧戏,让少庄主对惠三冠彻底失望便可以了,可是他没有接受这个提议。
长叹一口气,魏风凛转身离去。
惠三冠已经下定决心,让伍洁草讨厌他,虽然看着伍洁草认真为自己包扎的样子,他也很感动,可还是强作愤怒地说道:“你真是讨厌,扰了我的兴致……不过也说不上干扰我,因为那土包里根本就没有尸体,你设计让我入套,说到底还是不信任我,我们何必非要强在一起。我对不起你,也不想继续和你纠缠下去,你要打要杀,随便吧。”
“可是你昨天明明不是这样说的。”伍洁草系了纱布,抬起头来看着她,那闪亮动人的眼睛,让人不由地心软,可是惠三冠这次,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随便哪个男人的话你都能相信,难道你吃贾善良的亏还不够吗?我那是骗你的,今天的才是真心话。你以为你是谁,缺心眼,被人卖作军妓,盛誉斓虽然喜欢你,可他现在已经死了,就算我没有替他照顾好你,他又能怎么样?说到底你不过是万人轮的贱货,哪里配得起我!”惠三冠终于将最伤人的话说出了口,伍洁草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原来那是一段抹不掉的黑历史,没有男人不会介意。
“哼嗯……”伍洁草伤心地跑了出去,惠三冠看着她悲哀地离开,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他心中的痛楚也不亚于她。



、玷污玉体

曾经,伍洁草以为自己终于成为了上帝的幸运儿,因为她遇到了盛誉斓,可惜他却如此薄命;绝望之中,她遇上了父亲,又觉得自己上天也许对自己还不是十分地刻薄……可今日,爱她的人,一个一个地去了,纵使现在父亲留给她这么大一个山庄,还有那么多的财产,又有什么用呢,她需要的是关爱。
伍洁草去取了一壶上好的佳酿,一边走一边喝,她早已顾不得什么端庄形象,她只求一醉方休。如今,嘴里热辣辣的,身上热乎乎的,冷风一吹,让她胃里一阵难受。究竟醉了没有,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一路往前走着,一直走到了牢狱中,此时天已经大亮,可是她的内心却是一片漆黑。
“大牢,哈哈,大牢,我也曾在大牢中待过,我就是在这里认识了梅夏娴姐姐,她对我很好,很照顾我,成为好朋友之前,我们还为了枫林早打过一架,哈哈哈!”伍洁草双手扒在大牢的栏杆上,慢慢地滑蹲下去,那身体仿佛有千斤重。狱卒上前扶她,却被她打发了。
此时,被关在狱中的人正是枫林晚,他看到伍洁草醉成这个样子,不禁有些心疼,便上前关切地说道:“少庄主,你醉了,快回去歇着吧。”
伍洁草醉眼迷离,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由地火冒三丈,将右手从栏杆的空隙里伸过去,紧紧地捏住枫林晚的面颊,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她不屑地鄙夷道:“枫林早,你没有想到吧,你也会有今天,哈哈哈!从你杀死梅夏娴姐姐那天,我就决定杀了你。你知道她有多爱你吗?可你却为了所谓的流言就杀死她。是,你是觉得她是你买来的,不过是一条贱命,但是雪昭国不允许私买军妓,你当真是罪大恶极,如果你不买卖人口,我又怎么会落得那样的结果,都是你,都是你的错!”
枫林晚的脸几乎已经被伍洁草掐碎了,她本身就练过武功,再加上借着酒劲儿,手上的力气特别大,手无缚鸡之力的枫林晚用力地掰她的手腕,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掰开。在枫林晚的心目中,哥哥一直是无人能敌的英雄,听到伍洁草说这些话,他想跟她对骂,想说她胡说八道,可是他的脸却被掐紧了,说不出话来。
伍洁草的手猛地往前一推,枫林晚顺势倒在了地上,屁股跌得生疼。伍洁草又命人打开了牢狱的门,凶神恶煞一般逼近了枫林晚,她抓住他的衣领,猛地一提,将那因为醉酒吹风而发红的脸靠近了枫林晚,一股酒气扑入了枫林晚的鼻中。他们的脸贴得如此之近,鼻尖几乎碰到一起,枫林晚脸红心跳,振奋不已。
伍洁草怒道:“枫林早,你知道梅姐姐死后,我又多想杀你吗?是我相公盛誉斓劝阻了我,他说你是国家的战场良材,纵然有错,却也做着保家卫国的事情,我不能为了一己私仇,害死了人民的卫士。我听了他的话,可是你却因为嫉妒他,怕他功过于你,将他害死,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要不是你,他怎么会受伤?你良心何在!”
伍洁草这血泪般的控诉,将枫林晚吓得战战兢兢,他根本想不到哥哥竟然会是这样的人,也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他抱着头说道:“我不是枫林早,我是枫林晚……少庄主,你刚才说的,可都是事实,哥哥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我不相信!”
“枫林早身为大将军,都不是好东西了,那枫林晚又是什么东西?你就是枫林早,哼,我要杀了你,为我相公报仇!”伍洁草说着,便把枫林晚扑倒在了地上,一双手抚上了他的脖颈,预备动手杀死他,枫林晚却紧紧地抓住了伍洁草的手腕,疑惑道:“你的相公不是惠三冠吗,盛誉斓这名字我从未听说过。”
“盛誉斓和我在军中成亲,我好爱好爱他啊,他也好爱我,那种两情相悦的幸福感,你懂吗?那样的幸福被摧毁,人生幻灭的痛苦,你懂吗?都是因为所谓的枫将军,相公他才会死。惠三冠是他的好兄弟,受他的嘱托才会娶我,终究不是真的喜欢我。这个世界上,除了盛誉斓,已经不可能有人真的喜欢我了。”伍洁草沉浸在对盛誉斓的思念中,本欲撕碎枫林晚的手,渐渐地放松了。
“不!我也喜欢你!”枫林晚终于将憋闷心中许久的话说出来了,伍洁草的神情忽然凝固了,她“呸”了一声,就是这一声,亵渎了枫林晚的感情,可是伍洁草接着说的话,却让枫林晚心软了:“这个世界上,除了盛誉斓,别人所谓的爱,不过是为了我这容貌与身材,若是我残废了,我这张脸毁了,你还会爱我吗?你不会,别人也不会,但他会。枫林早,你不懂爱,你不配!”
原来伍洁草的酒一直都还没醒过来,枫林晚再次澄清:“我不是枫林早,就算是一奶同胞,但他是他,我是我,我不知道他在军中为人如何,但是我自问自己一直努力做个好人。无意中害死你父亲,那是我的过失,也是过错,你想要我的命便要去吧。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从我第一次见到女扮男装的你,就已经对你动情了,一见钟情,根深蒂固。你说惠三冠不爱你,可是我爱你,我希望你是我的女人。”
伍洁草一直都压在枫林晚的身上,那女儿香气,格外沁人,他早已格外的激动,昔日还能君子,今日却把持不住了,他抱住伍洁草,疯狂地亲吻起来,伍洁草因为酒劲儿上来了,头昏脑胀,她拍打了几次枫林晚,却不但推不开他,自己反而陷入了昏迷。
若是昔日,枫林晚定会赶紧唤了狱卒,让他们将少庄主抬回去,以免在地上着了凉,可是今日,他的脑海中却忽然闪出这样一个念头:反正自己已经陷入这牢狱之中,只怕哪天少庄主又要为爹爹报仇,将自己杀死。先前,自己一心做个好人,却误杀了人,倒不如如今为自己打算一回,反正自己也不可能成为心上人的丈夫了,正好狱卒已经被支开了,那就来个霸王硬上弓吧。
枫林晚想着,便褪掉了伍洁草的衣衫,她莹洁的身体露了出来,让人垂涎欲滴,难怪那么多男人盯着她看时,那眼神如同虎狼一般不知收敛,看来这遮羞布下面,当真是裹着让人动情的东西。
枫林晚激动地穿着粗气,伸出手来颤颤地触摸着伍洁草,肤如凝脂,秀色可餐,他俯□,将唇贴在她的肌肤上,亲吻遍她的全身,那雄根已经胀得不行,粘滑的液体湿润了裤子。枫林晚退掉裤子,将那□的硬物狠狠地放入了伍洁草秘密的地方,嘴里念念有词:“得不到你的心,能得到你的人也是好的,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枉此生”
枫林晚这夜几乎虚脱了,他真想把体内的浊白一夜全部挤出来,可是还未等实现愿望,伍洁草却已经醒来,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她气恼地一把推开了枫林晚,却感觉到下面传来一阵干涩的疼痛。一种羞辱感涌上伍洁草的心头,但是她却表现得十分镇定,她忙将衣服穿好,走上前去一脚踹倒了枫林晚,踩着他的脑袋骂道:“我虽然做过军妓,但现在身份已经是少庄主了,你还敢如此放肆,你比你哥哥还要恶劣!你们兄弟二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不配做人,你就等死吧!”
枫林晚一把抱住伍洁草的脚腕,一副陶醉的样子,闭上眼睛笑着说:“好人不管做多少好事,一旦犯一次错误,大家就对他有看法了,既然我已经误杀了庄主,也不在乎多错这一回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我当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么镇定,我以为你会为自己被我占了便宜而痛苦伤神。”
“哼,你当你是谁,我岂是你这种鼠辈能揣度的,趁人之危!我本想放你一条活路,毕竟,害死我爹你也是无心的,但现在,既然你如此破罐破摔,敢侵犯我,我又何必饶你?枫林早是你的哥哥,早晚我也会将他碎尸万段,留着你,你也会为他报仇的,不如早点清理了你了事!来人哪,将枫林晚的嘴堵上,将他扒光了倒挂在刑场上。”伍洁草一声喊,狱卒们便赶紧过来听从吩咐。
“死在心爱的女人手中,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枫林晚似乎很看得开,死亡早已是自己预期之中的事情了。
“哼,歪理邪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快堵上他的嘴!”伍洁草说完便准备去吃饭,与其与这个人与那个人生气,倒不如先填饱肚子,去寻找生活中的快乐!



、放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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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讨厌别人强占我的身体!”伍洁草的眼中放射着狠毒,做过军妓是她不能言说的伤,如今她最忌讳的一条,枫林晚却偏偏犯了,所以不管从前他是谁,他做过什么,他对伍洁草有什么恩情,如今,伍洁草都要狠狠地惩罚他。更何况,父亲是因他而死,她有十足的理由弄死他。
枫林晚被倒吊着,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往脑袋上集中,他已经头晕目眩,堵在口中的布子,让他更觉得口干舌燥。听到伍洁草的话,他很想说句什么,可是却无法说出口。
伍洁草蹲□来,轻轻地拍了拍枫林晚的颈侧,枫林晚感觉脖子上凉凉的,他确定刚才伍洁草不是用手拍的他的脖子,那是用的什么?伍洁草蹲□来,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堵上你的嘴吗?”
枫林晚想了想,堵上嘴,不就是为了不让自己说话吗?伍洁草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上次你阻止我不要对人太歹毒,很抱歉我不能听你的,不但对别人我会歹毒,对你也一样不会手软,谁上你触犯了我的底线!骂我是女魔头?我也不怕你骂,我是个很诚实的人,我自己也承认我是女魔头。”
伍洁草的身影倒映在枫林晚的眼中,她依然美丽,只是多了一层妖冶的色彩,像是一只渴极了亟须喝到人血的妖精。伍洁草站起身来,摇了摇头,说:“可是,这并不是我堵上你嘴巴的原因,我之所以把你嘴里填满东西,是为了防止你咬舌自尽,咬舌当真是太便宜你了,我要一点一点折磨死你,活该你不尊重我!”
枫林晚想得很对,刚才伍洁草敲在他脖子上的东西,的确不是手,而是一把冰冷的匕首,刚才若是她将匕首的刃竖起来,怕是颈动脉已经被割破了。
伍洁草命人拿来了一个大盆,放到了枫林晚脑袋正对的地面上,似乎是要接住他额头上流下的豆大的汗珠。伍洁草嘴角斜斜地翘起,说道:“你知道吗,只要刀法好,即使切了你的颈动脉,你也不会轻易死的。我正打算将你放血放死,因为我没有经验,所以还是别碰颈动脉了,还是在你身上戳上个洞吧!”
说完,伍洁草就将匕首戳进了枫林晚的肩膀里,枫林晚闷叫了一声,他那鲜红的血液瞬间顺着匕首往下滑了出来,沾染到了伍洁草洁白的玉手上。枫林晚感觉异物强入身体,痛不欲生,更让他受不了的是,伍洁草猛地将匕首拔了出来,那血液便流到了盆里,泛着一丝腥气。枫林晚几乎昏迷过去,可惜的是,他的意识却没有彻底消失。
血流过之后,又变成了滴答,每一滴血滴入盆中,又溅射出一些血花。枫林晚终于明白,伍洁草为什么要用这样残酷的方式来折磨他,他趁着伍洁草醉酒昏睡的时候女干污她,是对她极大的侮辱,而今,伍洁草如此收拾他,又何尝不是侮辱他呢?
伍洁草脑补着昨夜昏迷时,枫林晚如何对待她的情景,不由地怒火中烧,心中的愤恨化为手上的力道,她丝毫都没有手软。
“呜呜……嗯呜呜……”枫林晚强忍着疼痛发出这声音,他将微弱的目光看向伍洁草,似是在求饶,伍洁草挑了挑眉毛,说道,“你哥哥当日喂我吃下蒙汗丹丸,让我陷入昏迷,又将我塞进坟墓,为我的丈夫陪葬,原因很简单,他害死了我丈夫,怕我日后报复他。如果你只是你,或许我会格外开恩,可是和枫林早扯上关系,你又这么坏,我根本没有饶你的必要!”
说罢,伍洁草又在枫林晚的左肩戳上了一个洞,鲜血再一次从枫林晚的身上流出。枫林晚疼得颤抖,却又无可奈何,他闭上眼睛,希望靠美好的幻想缓解这疼痛。即便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心上人,即便他辣手摧草,可是回想起昨夜占有她身体的一幕,枫林晚却觉得内心甘甜。
伍洁草却大吼一声:“睁开眼!当心我把你的眼皮割掉!”
反正身体已经这么疼了,就算被戳瞎双眼,也不会更疼许多,枫林晚懒得回应。伍洁草倒是也不生气,她打量了一般枫林晚赤着的身体,便定睛在了他的雄根处。伍洁草忽然笑了,说道:“我把你的血放光了,那你岂不就贫血了,哈哈哈哈!听说,你们男人这根东西平时这么小,只有充血的时候才会硬起来,大起来,我把你全身的血都放光,你就再也硬不起来,大不起来了,哈哈哈哈!我看你还敢不敢强女干女人,啊不对,你不是不敢,而是不能了!”
伍洁草笑得像个疯子,可是笑着笑着她便哭了,她跌坐在地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终于失态了。她的内心早已扭曲了,她还有善恶之分,但是却不容触犯,而且自从开始了疯狂的报复之后,她就在冲向女魔头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几个看守见伍洁草如此失控,不知如何是好,便准备派人去叫姑爷惠三冠。去叫人的看守慌慌张张地往前走,还未到达姑爷的房间,便撞到了一个男人的怀里,他抬起头了,战战兢兢地跟男人打着招呼:“魏……魏武士……”
“干什么慌慌张张的?”魏风凛问道。
“少,少庄主在刑场情绪失控了,我来喊姑爷过去看看。”看守紧张地解释道,仿佛生怕魏风凛会怪罪他似的。
“还喊什么姑爷啊,他去只能让少庄主更失控,快带我过去瞅瞅。”魏风凛说着便火急火燎地和守卫一起去了刑场。
此时,伍洁草依然坐在地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只是枫林晚的身上已经是满满的血窟窿,那血淋淋的迹象布满了他的身体,他已经失血过多而身亡,伍洁草知道如今自己的双手已经沾满了血腥,可是她心中的恨却依然无法释怀。她本是个善良的人,从不与人为恶,可是自从遇上了贾善良被骗财骗色,自从做了军妓被欺压□,自从失去了最好的姐妹与最爱的丈夫,她觉得自己的爱已经被耗干了,她的恨越来越膨胀,那恨像是锥子一样在她的身体上挖了一个洞,这个洞只有用敌人的鲜血才能填满。
她不想变成女魔头,可是除了这样,她还有别的选择吗?难道自己白白被欺负?难道自己最亲爱的人白白死掉?
“我们回房间吧,地上凉。”魏风凛在伍洁草的身边轻轻说着,将她抱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抱回了房间。伍洁草的双手勾在魏风凛的脖子上,脸埋在他才胸中。他的胸膛温暖宽厚,他对她的感情是真挚的,伍洁草完全感受得到。
惠三冠今日将门打开,却正好看到了魏风凛抱着伍洁草这一幕,他心中有一些抽痛。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爱上了她,他很想对她说,他愿意为了她,努力戒掉那坏习惯,可是同样的誓言再说第二遍,就已经不动听了,何况他第一次说的时候,并没有做到,甚至在立下誓言的当夜就去挖尸体。
如果伍洁草能和魏风凛走到一起,未尝不是一种完美。本欲出门的惠三冠,却再次将门闭上了。他看着自己脚腕上的伤,还有缠在上面的纱带,心想,自己的行为已经伤害到了伍洁草,现在连说话都伤到了她,已经不可能再挽回了。
魏风凛将伍洁草放到椅子上,为她泡了花茶,在茶中放了些糖。他擦拭着伍洁草的眼泪,轻声安慰道:“霓儿,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别再害怕,有义父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义父,你也明知道你是我的义父,我现在是别人的妻子,已经不可能给你什么了,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伍洁草泪眼汪汪,看着魏风凛,可她的眼神是勾人的,无数男人看到这双招子,都会忍不住浑身法人,而魏风凛看到这双眼睛,也只会更加爱她。
“霓儿,我不在乎,我不图回报,只是心甘情愿对你好。我也曾想过,让惠三冠休了你,然后我娶你,我会倾我所有对你好,可是我看得出,他也喜欢你,所以,霓儿,你再给他个机会吧。将心爱的人拱手让人的确很痛,可是我不希望你成为弃妇,何况,毛病学好学,改难改,我们应该帮助他戒掉那个毛病才好。”魏风凛心存仁厚地说道。他的确是个好人,是像盛誉斓一样的好人,只是他命途更好一些,他懂得保护自己,而且并没有遇到枫林早这种人,可惜盛誉斓,却成了“好人不长命,王八活千年”的验证品。
伍洁草低下头,略有所思,惠三冠错只错在有那怪异的癖好,却未曾做过其他对不住自己的事情,除此之外他对自己也挺好,也许魏风凛的话,她该好好考虑考虑。



、拖杀仇人

敲门声传来,伍洁草赶紧推开了惠三冠,似乎很害怕自己跟他亲昵的声音传出去一般。伍洁草询问门外的人是谁,接着便传来了魏风凛的声音:“庄主,有事禀报,有三个人来投靠山庄,自称是逃荒的人,可是看起来不像,还请庄主定夺。”
“我去去就来。”伍洁草温柔地对惠三冠说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接着便出去了。惠三冠看着她的背影,心想,自己何时才能打碎自己的心魔,和她做真正的夫妻啊,若是不能,自己也无法让她怀上孩子,那岂不始终都是辜负了他?
刚才伍洁草和惠三冠在房间内的调笑声,魏风凛尽收耳中,他也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敲的门,尽管敲门之后屋里的声音便戛然而止,可是那种如胶似漆的气氛,魏风凛感觉得到。虽然他也明知道伍洁草是惠三冠的妻子,甚至这两个人复合,也有他撮合的成分,但真正知晓他们和好了,他的内心却在隐隐作痛。
伍洁草去了接待厅,却看到了三张见过的面孔,虽说不算十分的熟悉,却跟其中一位见面的次数也不少,而另外两位,正是当日指证梅夏娴,说亲眼看到她杀死霍该的人。这三个人其中之一,便是狱卒夏健。
“伍……伍洁草……你怎么会在这里?”夏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这里竟然还会遇上曾经相识的人,既然相识,那她应该对自己多多照顾才是,所以刚才这句话里的语气,并不是恐惧,只是吃惊而已。
“这是我们的少庄主竞世妮,你们一点礼貌没有,还想投靠竞云山庄?”魏风凛有些不满,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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