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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潜规则之明星皇后 作者:顾青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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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手!”谢有容挣扎着拍打,无奈呼吸越来越难,就在窒息前的那一刻,忽然脖颈上的压力全消,她喘息着回过头,却被一只手挑起了下巴。
君长笑永远是那样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又去跳湖?很好,我喜欢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如果再有下次,我就亲自送你一程,让你再也冒不出来。”末了又将唇抵住她的耳边道:“从现在起,忘记自己是谢有容,你是姬柳,你要做姬柳,你要去迷惑云舒,要把那群老不死的底细通通都摸出来,告诉我。”
谢有容摇摇头:“不……我不是……我不是姬柳,我是谢有容……我就是我,我不要做别人……”
“那便做自己吧。”不知何时,君长笑又变成了楚应轩,他摸了摸怀中的猫儿,对她露出一抹笑容,可那笑容却总带着疏离,让她觉得,靠近这个人是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可是,我不假扮姬柳,就没有被利用的价值,君长笑碾死我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楚应轩点点头:“怎样选择是你的事,其实你是姬柳也好,谢有容也好,于我而言,是没有多大关系的。”
他的眼眸那般淡漠,不含一点情绪,谢有容无端端的觉得委屈,又想自己不可以要求他人对自己好,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的立场,不能所有人都站在她的角度为她着想。
“怎么办,容容,我发现,我还是喜欢你,怎么也放不下。你说怎么这么奇怪,你只要看我一眼,我就会高兴得姓什么都忘了。”那样轻浮的笑,除了陈嘉辞还会有谁?“你说你喜欢我什么,我改,我就告诉你我喜欢你不喜欢我,哈哈!”
谢有容蹲在地上,将头埋在胳膊中,声音闷闷的,含着鼻音:“死开!”
好久好久,久到谢有容以为他已经不在了,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
“没关系,我知道你的委屈,想哭就哭出来吧。”
他蹲下,将谢有容搂进怀中,轻轻的吻了一下她头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说谎,你只是幻觉而已。”从刚才的邹陶陶,到君长笑,到楚应轩,再到现在的这个人,一幕一幕的变幻,虽然不知道原因,可是谢有容明白,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她依旧迷失在这座不知名的深山之中。
或许,是报应吧。
如果不是她那样无情的对待他,邹陶陶不会因为不忿推了她一把,不会落入湖中,不会遇见君长笑,不会因为不想假扮姬柳而逃走,不会落魄成乞丐,不会落魄至深山,不会落魄至,如斯境地。
可是,明明是幻觉,为何抱着自己的手会这样温暖?
温暖到,她徒然生出无限后悔来。
“为什么,我当初没有喜欢上你呢?”她放任自己,依靠在幻影的怀抱之中,哽咽得说道:“我如果当初喜欢上了你,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遭遇?”
幻影似乎怔了一下,不过很快答道:“这不是你的错,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君长笑是个人渣!”
“我知道。”
“我不是姬柳,我是谢有容。”
“我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我的幻觉而已……怎么办,我不想死,我想回家……我……我……”她还想说什么,却终究抵不过疲惫,昏了过去。
一片安静。
白色的雾气,久久的盘旋在山谷之中,没有一点散去的迹象。
小九一手掩鼻,一手挥开眼前的白雾,依稀之间什么都看不到,唯有脚下踩着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走了一会儿未果,终究闭气无能,小九当机立断跳出了迷雾,扶着一棵高大树木大口呼吸。
他有些担忧,这谷底层层瘴气,吸入少许还好,只是会产生些微幻觉,如若多了,便会要命,公子进去了那么久,也不知道找到人没有。
一个灰布麻衣的青年从树林中闪了出来,来到小九旁边,同样往谷底望了一眼,皱眉道:“怎么样,公子还没有出来吗?”
小九脸色大变:“猪,你过来干嘛,昨天晚上夜战群狼还不够,跑到这儿送死!”
“我只是来看看公子而已,他还没有找到谢姑娘吗?”
小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都怪你,如果不是你,谢姑娘能从山上滚下来?”
青年很委屈:“我怎么知道会遇见狼群嘛……”
小九更怒:“你就不该让她进林子,这里面什么没有,就缺几样家禽凑够十二生肖了,公子让你跟着她,你就跟着她,不会随机应变吗?从前就觉得你做事缺乏灵气,现在看,简直是猪脑子!”
“你说什么!”
两个人鼻子对鼻子眼对眼对吵,却同样留了一只耳朵关心周围动静。
只听到特有的属于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音从雾气中传来,越来越清晰。
两人同时住嘴,向声源处望去。
漫天漫地的绿色,漫谷的白色雾气,云舒抱着昏迷的谢有容,一步步从雾中走出。
小九与青年顿时脸上一喜,同时道:“公子,你出来了。”
云舒脸色有些苍白,对两人道:“小九,你快回去找个大夫,我和小十随后赶来。谢姑娘受了伤,又吸入许多瘴气,要赶快治疗。”
小九听他的话低头一看才发现,谢有容左上额角撞了好大一个口子,刚好偏过太阳穴,虽然伤口处的血液已经凝固,可还是惊心动魄。
“我马上回去。”他敛尽表情,转身,片刻便消失不见。
云舒看看怀中昏迷不醒的的谢有容,对身旁浑身血污的青年说道:“我们也回去吧。”
小十走到云舒面前道:“公子,将谢姑娘给我抱吧,您刚才进去,恐怕也吸入不少瘴气。”
云舒摇摇头:“不用,我想抱着她……就这样抱着她……”
他的声音沙哑,语气如落雪一般轻柔,仿佛怀中抱着的,是失去好久,终于再次得到,永远也不会放手的,珍贵之物。
、第三十八章
装饰精致的房间中,香炉燃着缕缕青烟,空气中充满了檀香的香气。
有绾着双髻的婢女端着盆子来回过往,脚下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床榻上铺着软软的棉絮,将谢有容包裹其中。她的眼睛紧闭,睫毛却一颤一颤的,仿佛蝴蝶在扑翅膀,脸色苍白,额角和鼻尖沁出一颗一颗的汗珠,嘴唇紧抿,仿佛正面临着什么说不出的痛苦。
婢女将盆子放在床的一旁,拧干其中的湿帕递到云舒手中,云舒接过湿帕,轻轻的落在谢有容的额头之上,将汗珠拭去。
待擦拭完毕,婢女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公子,大夫来换药了。”
云舒点点头:“让大夫进来吧。”
“是。”
挑帘出去,婢女对着门外的大夫道:“先生请进吧,公子正在里面。”
“麻烦姑娘了。”听她说完之后,大夫便提着药箱进去了。
“思思,谢姑娘她怎么样了?”小九小十一直守在门口,却因为男女之防没有进屋,也不清楚情形。
思思叹了口气,“能怎么样,大夫都说了,她能活下来就算大幸,都烧了两天了,公子一直在照顾着。”
小十听完同样叹了口气:“公子也是,魔障了似的,不会是喜欢上谢姑娘了吧……”
小九脸色大变,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瞎说什么,还不是都怪你!”
从云舒寻到谢有容,再找大夫医治,忙来忙去,已经整整两天了。
谢有容命大,从山上滚下去,虽然撞了一棵树,却偏过了太阳穴,也没有伤及内脏,只是一夜瘴气难以消受,昏迷至今没有醒来,一直发烧。
发烧就发烧吧,偏偏头上有伤,大夫吩咐,如果汗珠浸到伤口上,一来会放缓伤口的愈合速度,二来伤口生肉本来就极痒,如若再添上汗珠,谢有容昏迷中一不小心去挠两爪子,免不了有破相之嫌。
但凡美人,都十分在意自己的脸,谢有容这般颜色的美人,想必更加珍惜的厉害。
小九想想公子因大夫一句话,就不眠不休为那个谢有容擦了两天的汗,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难道,公子真的喜欢上了她?
他家公子怎么这么悲剧。
当初喜欢的姬公主做了君长笑的皇后,如今喜欢上的谢姑娘又据说是君长笑的宠妃。
要不得啊!
房间之内,大夫将谢有容额上的纱布取下,小心擦拭干净,换上新药,在这期间,谢有容并未挣扎一下,依旧昏昏沉沉任云舒抱着。
重新裹好纱布之后,云舒将谢有容放回被子里,折好被角对身旁正在整理收拾的大夫道:“她已经整整烧了两天,怎么还没有一点退热的迹象?”
大夫摇摇头:“这位姑娘头部的伤已无大碍,只是在瘴气林中呆了一晚,毒素早已浸入心肺血脉,烧热之症,亦是因为如此,她最近似乎颇受颠簸之苦,身体虚弱,不能用猛药强行驱毒,只有慢慢的用温药调理。”
云舒望了谢有容一眼:“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大夫道:“烧退了便可以醒了。”
“多谢大夫。”
吩咐小十付了诊金之后,云舒再次回到了谢有容的床前。
她的双眼紧闭,唇色淡淡的,几乎看不出颜色,再也不是初见时那个端起一桶筷子就往他身上砸的那个明眸善睐的女子。
她说她将他错认成他人。
他看到了,她在明白自己认错了人之后,忽然黯淡了的眼神,当时心中不自觉闪过一缕想法:这世上,竟然有谁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这是件极不寻常的事情。
再次相见,同样是意外,她被清风寨的那一群人敲昏了扛回山,说要拿去给钱多多做压寨夫人,后来才知道又是一场误会,他们认错了人。
他以为一直这个容色逼人的女子,不过是路人。
谁知道,她竟然是君长笑的妃子。
而且还是宠极一时的容妃。
他自昭国覆灭之后,便隐居市角,也听过些传闻。
关于新朝的建立,关于姬柳的的幽禁,关于这位不明来历的新妃的得宠。
直至有人告诉他一个耐人寻味的消息,说谢有容,并非是谁进贡给君长笑,而是忽然从水中冒出来的,当夜就被君长笑封为容妃,而姬皇后,也是在同一天被幽禁起来,再也没有人见过。
这也许是个巧合。
但是更加巧合却是一年之后,宠冠后宫的容妃竟然会因为君长笑的滥情的逃出宫外,秦晗马上来到了自己身边。
临死前她说过,她是在姬柳投河逃走之后才想过扮作她的模样,陪伴在自己身边的。
投河的明明是谢有容,她却说是姬柳。
姬柳,谢有容,为何即使容貌完全不同,他还是能在这一个的身上,看到那一个的影子?
她的回眸顾盼,她的浅笑低语,她对君长笑似绝未绝的情愫,她左边比右边稍稍长一点的眉,她从不离身的鸳鸯形状玉佩……
是她吗?
是他从前爱过的那个女子吗?
变换了容貌,失落了记忆,依旧辗转来到他的身边。
……
漫天漫地弥漫的白色雾气中,他遍寻未果,几乎想要放弃,却忽然听到了她的声音。在进入瘴气之时,他同样有过些许幻觉,很快便明白她亦陷入幻觉之中,循着声音找到了她。
她曲成一团,将头深深的埋在胳膊之中,脆弱得像个迷失所有的孩子,让他心痛到忍不住过去揽住她,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心口。
“为什么,我当初没有喜欢上你呢?”她明明在哭,语气却那般淡漠,有一种萦绕不绝的死气:“我如果当初喜欢上了你,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遭遇?”
……
如果当初喜欢的人是他,又如何?
他们什么都不能改变。
多少朝代更替交叠,其实早已经看清了,昭国的破灭已成定局。
即使那个人不是君长笑,也会是其他人。
他轻轻的俯下身,鼻尖擦过谢有容的鼻尖,唇只差一点便贴了上去。
只是,他再也没有动作,仍然维持着此时的姿势,一动不动。
空气中,散满了他艰涩且难的疑问:“你究竟,是不是她呢?”
没有人能够回答。
“叮铃铃……叮铃铃……”
一段洁白如玉的手腕缓缓浸入早已凉却的水中,粉色的花瓣漂浮水面,虽然没有干枯,却也失去了它原本娇嫩的光泽。
她轻轻晃了晃伸入水中的手,水面摇摇晃晃,连带着花瓣也摇摇晃晃的散开。
荡漾的水光中,映照着一张十分美丽的脸。
如果此时此刻,谢有容在她旁边,必然会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那一张脸,正属于她落水后睁眼在水中所见的那个向她伸出手来的身着华丽宫装的美丽少女。
与秦晗一模一样,却又有所不同。
左边比右边稍稍长一些的眉,赤红色的唇,细致的肌肤被淡蓝色的衣衫掩盖,只露出好看的脖颈,如陶瓷般光滑,毫无瑕疵。
只是,从后侧便可以看到,在她的脖颈与肩胛的交汇处,有一颗朱砂小痣,掩在衣下若隐若现浮动着的光影中。
旁边的男子看着她无所事事的自怜其影,皱了皱眉:“殿下,您就这样让云公子错认那女子好吗?”
“没关系,他若没有认错,我反而才会烦恼怎样分散君长笑的视线。”女子的嗓音清冽,如月下流淌的瀑布甘泉:“再说,秦晗死了,我正缺一个替身,就让她来做好了……”
她看着飘荡的水面,不由想起当初她纵入湖中时,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那个身着青衣的女子,同样惊讶的望着自己,而后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来,或许是想救她吧。
她想去接,却最终收了回去,任自己沉入湖底。
是叫,谢有容吗?
的确容貌不俗。
只是于女子而已,容貌妍媚永远不是一件好事,弊大于利,命运多舛。
、第三十九章
朝雾散去,天空的星子渐渐黯淡直至看不见,天色转白,喜爱聒噪的麻雀飞到枝头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如无数个最普通不过的早晨,谢有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第一眼看到的,是雪白色的柔软纱帐,旁边是木质的雕花扶栏,古意十足。
空气中充满了檀香的味道。
一只手缓缓的抚上她的额头,指尖冰凉,很是舒服。
她不自觉的闭上眼,享受这来之不易的静谧。
“我知道你醒了,把眼睛睁开吧,谢姑娘。”
那只手离开了她的额头,留下一片沁凉,谢有容在心里叹了口气,又睁开了眼,无奈道:“云公子,我刚刚捡回一条小命,正在感受生命的美好,不是在装睡。”
似乎旁边还有别人,听到她的话之后“扑哧”笑出声来,但那笑声十分矜持,在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之后顿时掩袖住口,惶恐道:“公子,既然姑娘醒了,我马上去准备一些食物……”
谢有容瞟了一眼,是个头上梳着双髻的丫鬟,姿容俏丽,明眸似水。
其实她刚醒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想,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一脚踏空滚落山坡,然后还撞到了一棵树上,她猜得出自己是被人救了,却没想到那个人是云舒。
他一开口,她总认得出这声音。
作孽,还以为他与秦晗互相牵制,自己就可以投机跑路了呢。
可也同样是因为他,她才得以获救吧。
那女子出去后,两人又开始不说话,谢有容忽然想到遭遇狼群时那个挺身而出的青年,不由开口问道:“那个在山野中替我抵挡狼群的青年是你的人吧,他没事吧?”
云舒摇摇头:“他没有大碍,倒是你,碰到了头,落入山谷,还吸入了不少瘴气。”
咦?撞到树这个她记得,竟然还落入山谷,吸了瘴气?瘴气这个玩意儿谢有容多少知道,就是常年堆积在山谷之中的落叶因为湿气而腐化形成的具有些微毒性的气体,她竟然还吸了两口,听起来很凶险的样子!……原来她受的磨难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多,幸好被撞昏了过去,后来的苦都没感觉就已经过去了,不幸之中的万幸。
那她是被那个青年从瘴气中救出的吗?找个机会一定要谢谢他。
谢有容天马行空,又想到了秦晗,她故意做出用匕首刺自己的动作,却被眼前这人阻止,他们在自己离开之后又怎样了?不由再次开口想问问云舒当时的情形,可刚刚嘣出一个“秦”字,蓦然反应过来秦晗和自己一样是在假扮姬柳,这个人向自己介绍秦晗的时候也是说她是姬柳,如果自己说出秦晗的名字,那不是表示她一开始就知道那是秦晗,两人联手欺骗他?支吾了半天,把原本缺乏血色的脸憋得通红:“那秦……秦……秦……请你出去一下!我、我要起床了!”
云舒看着她的无措模样,心底划过一缕暖意,这样与昏迷中宛如死去一般大相径庭的生动活泼模样,才算是真正的她啊。
谢有容被他看着直起鸡皮疙瘩:她怎么觉得,自从她醒来之后,云舒看她的眼神就不一样了,总觉得,越来越像陈嘉辞那个人渣。
本来长得就一模一样,现在眼神再一样,根本就是陈嘉辞的翻版。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停止这种愚蠢的想法,无论云舒怎样看她,也不过是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他爱的人是姬柳,不是她谢有容。
如果不是她处处装模作样给他错觉,他也不过当她是个寻常女子罢了。
不要多想。
云舒出去之后,谢有容才松了一口气打算爬起身来穿衣梳洗,只是她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无力的厉害,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穿好衣裳如林黛玉附身一般弱柳扶风气喘吁吁的来到梳妆镜前。
菱花镜中,女子面色憔悴,没有一点血色,最关键的是,头上竟然还裹着一圈纱布。
虽然早已经知道自己头部受伤,却没想到这样严重,她凑近菱花镜仔细看了看,纱布最厚的地方,竟然离太阳穴不到一厘米远。
早先离开的婢女做好了粥,谢有容吃了两口便没什么食欲了,便随口与婢女说了几句话,知道了她的名字叫思思,是云舒在蓉城这处产业的婢女。
谢有容点点头,皇帝还有那么多处行宫,云舒作为前朝宰相之子,有一两处家产,无可厚非。
再问之下,才知道自己竟然昏迷了整整四天,高烧昨晚才褪去。
这思思很明显是个聪明姑娘,懂的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她说,“谢姑娘你昏迷的这些天,全是公子衣不解带的照顾呢……”
谢有容立刻一脸感激:“我真是太烦劳云公子了。”
吃完饭后,云舒又来了,谢有容觉得房间内的檀香实在熏人,便想出去晒晒太阳,云舒答应了,还搬了个软椅至院中,安置她躺好。
谢有容感叹:“我原来以为自己是个植物系,原来不是啊……”
云舒不解:“何为植物系?”
谢有容解释:“是形容女子的,说这世上的女子分为两种,一种女子,像花儿一样娇弱,需要小心呵护,小心珍惜,一种女子,就像杂草,搁哪儿都能活,都不用浇水的,俗称植物系。”她语气很是失落:“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后者来着……”
云舒莞尔,道:“你身体虚弱,是因为吸入太多的瘴气余毒未清,大夫说过,只要慢慢调理排出毒素,就会好了……”
谢有容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那我过两天便又可以活蹦乱跳了?”她就说嘛,不过是摔了一跤,站起来就好了嘛,怎么会全身乏力,原来还有这么一茬。
云舒点点头:“自然。”
而后又道:“谢姑娘如此担忧自己的身体状况,莫不是想活蹦乱跳之后……再次逃跑?”
谢有容一怔,脑子“轰”一声炸开,讪讪道:“……云公子想太多了,你忘了……我是在清风寨回家的路上被劫持的……我、我从劫匪手中逃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回家……呵呵……”
云舒不动神色:“那姑娘可否告知云舒,家住何处?云舒愿意效劳送姑娘回家,以免路上,再次遭遇意外不测。”
“……”
看她答不出来的模样,云舒语气更沉:“如若姑娘不愿云舒相送也没关系,云舒只是不解,为何你会与姬柳相处一室,她又对你生了杀机?”
他将姬柳二字说得极重,谢有容欲哭无泪。
她以为自己这次可以成功摆脱君长笑,根本没想过如果被云舒抓到之后,怎么圆当初说的那些谎。
从秦晗要刺自己时,他脱口而出的那声“涟涟”,她就已经想到他可能真的已经中计,相信自己是姬柳了,可是自己该怎么办?
他寻到了自己,而后照料了这么多天,君长笑那里没有一点动静,显然是要她继续装下去,借此打探出前朝旧臣与陵寝的下落。
她是该按照君长笑的意愿欺骗他,还是将所有计划全盘托出?
谢有容挣扎的咬住嘴唇。
……做人,终究要自私一点,为自己准备条退路。
云舒已经当她是姬柳,她在君长笑那里便还有利用价值。可是如果将所有的一切告诉云舒,会怎么样?傻瓜才信,云舒会在得知她并非姬柳之后,仍然护她周全。
她不可以亲手斩断自己所有的退路。
“你还记得,我在清风寨里和你讲的故事吗?”她将头撇开,尽量语气平稳,不露一点瑕疵:“我说过,我的夫君有很多妻子,我只是他其中的一个……”
云舒缓缓的道:“是。”
“所以,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想逃走,这次被劫持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契机,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了,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不想再回到他的身边了,所有所有的一切,我都没有骗你,我只是选择性的隐瞒了一些事……”
她缓缓抬起头,对云舒一字一句道:“我没有告诉你,我的夫君叫君长笑,是当今天子。”
、第四十章
谢有容说,她是君长笑的妃子,虽然很得宠,但是却奢望那个有着三千后宫的帝王更加爱她,爱到只要她一人,但是君长笑何许人也,怎么会为了她这一棵狗尾巴草放弃整座花园?她吃过醋,伤过怀,天真的祈求过他回心转意,最终,君长笑一次又一次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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