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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潜规则之明星皇后 作者:顾青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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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兮已经不能回答谢有容了,她被谢有容献的吻砸得晕头转向,头顶上有三只小鸟在飞,叽叽喳喳的,眼睛也变成蚊香圈。
心中想,古人诚不欺我也。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看到这一幕的下人虎躯一震,慌不迭得跑去和楚应轩打小报告:“公子,大事不好了!”
楚应轩蹙眉:“嗯?”
“原来小姐与谢姑娘是那种关系!”
“……”
“她们刚才在光天化日之下亲嘴!”
“……”
谢有容与奴兮很快被拎到楚应轩面前。
谢有容倒是认错很快,说自己高兴过头了,一时没控制住情绪,表达方式激烈了些,为下人提供了嚼舌根的话题,只是楚公子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和奴兮之间是清白的!
只是她这旁辩驳,奴兮那旁傻笑,让这辩驳实在没甚说服力。
奴兮道:“师兄,姐姐刚才亲了我……”
楚应轩没好气回道:“哦,她刚才也说爱死我了。”
咦?谢有容愣住,想自己何时说过这句话。
奴兮却执拗道:“可是她亲了我……”
楚应轩看奴兮那傻样片刻,而后一手揽住谢有容的腰,一手扣住谢有容下巴,而后在她唇上点了一下,挑衅道:“哦,她现在也亲我了。”
谢有容风中凌乱:“楚楚楚楚、楚公子……我我我我、我是高兴坏了才亲奴兮的……”
楚应轩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道:“哦,我现在也高兴坏了。”
说完放开谢有容,头也不回的离开。
谢有容大脑放空,傻傻的望着旁边目瞪口呆的奴兮。
“奴兮,你师兄刚才亲了我……”
奴兮:“……”
谢有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思和挣扎。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楚应轩今日的动作,根本是在吃醋,而且吃的不是自己的醋,是奴兮的醋。
若他真爱着奴兮,当听到奴兮说自己亲了她之后,该揽住奴兮的腰扣住奴兮的下巴吻完奴兮再道一句:“我也亲你了。”才对!
可是他没有,他吻了自己。
难道,楚应轩,其实,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
谢有容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太自恋了,她何时成了万人迷?
或者,是楚应轩脑子一时短路,忘了还有揽住奴兮的腰扣住奴兮的下巴吻完奴兮再道一句:“我也亲你了。”这个法子?
唉,真想剖开楚应轩的脑袋里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谁。
心跟着他的一举一动大起大落,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惆怅,根本不像原来的她。
太折磨人了。
“Stop!”
不能再想了。
谢有容决定做一次乌龟,静观其变。
总之,她绝对不要对楚应轩自作多情。
绝!对!不!要!
、第一二零章
八卦杂志创建的风风火火。
奴兮里外忙,又是招人,又是寻拓印厂,又该想杂志该写什么内容,急破了脑袋。
谢有容用一种看傻瓜的眼神看着她:“这样事事躬亲,你不累吗?”
奴兮恨恨道:“你什么都没有,凭空就想做出来一本书?”
谢有容想了想,道:“我有钱。”
奴兮被噎了下,又道:“是谁当初骗我说不识字!”
谢有容无辜的眨眼,两手一摊:“我是不识字啊,可不识字也不耽误我有一颗热爱八卦的心啊,奴兮,你想你从前,将故事说了一次又一次,嘴都干了也只那么几个人听,如今将故事变成文字,要添多少人看。”
奴兮听得直翻白眼,却没办法反驳。
有钱能使鬼推磨,谁还一个关节一个关节的来。谢有容早打听清楚,那个古色古香的书铺并不是一个单纯的书铺,他们是从制作到贩卖,全面垄断,手下更养着一班文客画师。她直接寻到老板,财大气粗扔了好大一叠银票,将其收购。
奴兮看着嘴都歪了,终于又逮到谢有容的“把柄”,对楚应轩告状:“她根本是在胡闹!”
楚应轩道:“正好你也喜欢胡闹,她也喜欢胡闹,凑一处,我更好打发。”
奴兮恍然大悟:“原来师兄你从未指望过姐姐做一番事业。”
楚应轩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奴兮捂嘴偷笑,她终于盼到这一天了,就说嘛,从前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不会喜欢。
啧,果然他们在一起的画面美呆了,尤其是亲吻的时候,仿佛有淡淡的光晕染在两人周围,缠绵悱恻,养眼至极,看得她脸红心跳的。
……
本来便是用金钱构建的关系,换了老板,那些底下的人也没多大意见,只是未来不能画风月之事,多少有些遗憾。
谢有容为杂志定位是江湖轶闻。
朝堂之事,虽然最为百姓津津乐道,可谢有容不敢写,情情爱爱的事女子虽然喜欢看,可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姐不大爱出门,没钱的又不识字,没市场,唯有那些江湖趣事,算条出路。
谢有容为杂志命名《续毒》,奴兮问谢有容给自己笔名署什么,谢有容想了想,严肃道:“江湖人称百晓生,怎样?”
奴兮被她装出来的气势唬住,点点头,道:“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听起来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谢有容:“……”
两个月之后,第一期《续毒》出来了,谢有容兴致冲冲的抓起看,顿时傻眼:“我的名字怎么是百晓生?”
奴兮道:“是啊,你说的,你叫百晓生啊。”
“我说的是江湖人称百晓生。”
“以后《续毒》卖出名气,江湖人会叫你百晓生的。”
“……我说的是,我的名字,叫‘江湖人称百晓生’,不是要江湖人以后叫我百晓生。”
奴兮:“……”
这什么破烂名字,这么长!
楚应轩是第一个买《续毒》的,而后秦晗与韩小蝶竟然也来了,谢有容对她们两个,也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该怎么形容好呢……总之,感情比较复杂。
韩小蝶翻了一页,抿唇笑了:“姐姐,这里面写的关于千剑山庄的故事,是你的经历吧,怎么最后把自己写死了。”
“遭遇悲惨点比较惹人同情嘛。”谢有容倒没什么忌讳,“再说,那种情况按照常理发展下去,一般人的确死了……我是运气。”
韩小蝶摇头:“你是好心有好报。”
如果她不是将思思托付给小十,将自己托付给姬柳,她是没必要流那么多血的。
“咦?说起来,怎么不见小十?”韩小蝶左顾右盼,都没见小十的踪迹。
谢有容道:“我最近也没大管他,不知道他哪里去了。”
韩小蝶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这样啊……”
这视线让谢有容如坐针毡,姬柳在一旁开口道:“他该是在长夜寺吧。”
“咦?”
“从前昭国未灭时……不,是姬公主未嫁之前,每年盛夏,姬公主都要同丞相之子在长夜寺住半季,半是清心避暑,半是等待秋天果实成熟后,采集果酒。”
“……这样啊。”谢有容干笑两声:“我知道了。”
姬柳问:“你不去?”
谢有容回答道:“一听能避暑,便知这寺庙设在郊外,我懒,多榨点西瓜汁解渴便好了。”
自从随谢有容一起来了这里,小十便不大勤奋,片刻不离她身边,偶尔还失踪,除了云舒或小九,她实在想不通还有谁能勾他这样魂不守舍。
谢有容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至这次被秦晗这样明白的说出来。
她对云舒的感情,比起秦晗、韩小蝶,又要复杂一点点。
其实她是有些喜欢云舒的,他性情温柔与陈嘉辞完全不同,但他对自己的心意又与陈嘉辞别无两样。
人人都说,云舒当谢有容是姬柳的替身爱护,可又有谁知道,谢有容也当云舒是陈嘉辞的替身使唤。
他们太像了,无论她理智上怎样告诉自己他们是两个人,可她还是忍不住将他们重叠在一起。
见了,也只添伤害,可她又不忍心像伤陈嘉辞一样伤他,所以,不如不见。
晚上,谢有容忽然问楚应轩,长夜寺在哪里。
楚应轩便用白天韩小蝶看她的眼神看她,问:“你想去?”
谢有容连忙否认:“没有,我就是问问。”
她只问问,谁知第二天,奴兮便拎着她起床收拾东西,说是去长夜寺住两天。
谢有容一个脚软,差点从床上跌到地下,好在奴兮扶了一把,没让她丢人。
“是楚公子的意思?”
她结巴的问,奴兮却答得伶俐:“嗯,也不知怎么的,忽然就说要去。”
谢有容可怜的望着奴兮:“我可以不去吗?”
“不可以。”奴兮先给了她一张否决票:“你要陪着我一起。”
呜。
、小剧场
其实,在很早很早之前,在完全没谢姑娘和楚公子啥事之前,姬柳和君长笑之间的故事,已经在青彻的脑海中构思了许久。
君长笑的原型是李世民,姬柳的原型是杨广之女出云公主,婉兮的原型自然是大BOSS长孙皇后了。
据说,李世民一生最爱的,便是这个出云公主,他与她生了一子一女,皇子李恪和公主高阳。李恪聪慧异常,有帝王之才,李世民十分喜爱他,甚至有过传位于他的想法,但长孙皇后是何等人物,她向李世民觐见,说李恪流着的是隋朝血脉,李家千辛万苦从隋朝手中抢过江山,难道要这样还回去?李世民考虑几个晚上没合眼,终于决定把皇位传给长孙皇后的孩子李治。
当然,这其中也包含长孙皇后的弟弟长孙无忌不少功劳,长孙无忌作为一名权臣,爱的就是李治这样的优柔懦弱的皇帝,真要是李恪当了皇帝,他必定没啥好果子吃,谁知就是因为李治太过优柔懦弱,让则天皇帝这名霸气的女帝夺了江山,然后又把长孙无忌整死。长孙无忌死时极度后悔,自己怎么就立了李治这么个扶不上墙的玩意儿。
所谓因果报应,轮回不爽。
再说谢姑娘与楚公子,谢姑娘和楚公子其实是青彻一时兴起的产物,楚公子的原型,是青彻非常喜欢的少女漫画《天使迷梦》中的魔王陛下杰伊斯,青彻对他的爱只能用此处省略一万字赞美来形容。至于谢姑娘,谢姑娘这样的,在其他文中,实乃炮灰中的典范,每篇文中只要有哪个男主角想让女主角吃醋,必定会不知从哪儿搞了这样个没脑子的尤物炮灰,根本看不清男主角是在利用她,在女主角面前指手画脚讨人嫌,最后被男主角一巴掌扇在地上,指着鼻尖骂:“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给我滚!”于是尤物炮灰滚了,再也不会出现在文中,这出场,蜻蜓点水都不算。
所以,这个文的中心思想该算是没脑子的尤物炮灰的完美逆袭?
谢有容作为君长笑与姬柳与婉兮这三角恋闹剧中的尤物炮灰,没有想不开非要往里掺一脚,将脸递到君长笑面前给他扇,而是选择了保持本心,冷眼旁观。
所以,读者大人们别再纠结被谢姑娘蠢哭了,小蠢一下推动情节发展,大方向上谢姑娘从来没蠢过!
谢姑娘才是真。聪明啊!
…………………………………………………………………………………………………………………………洗白完毕,不知成功否?
、第一二一章
谢有容被奴兮连拖带拽,拉上了马车,谢有容最后想既然要去,便将小十也带上,还给云舒。
到了山脚,再不能坐车,谢有容挑帘跳下马车,看着眼前的高山流碧,只中间建了一片寺庙,大大小小几十个院子,红砖黄瓦,气泽氤氲,的确有几分佛家庄严气氛。
她终于收敛原本的轻慢态度,整理仪容随楚应轩和奴兮上山,路上有行人或上山,或下山,还边走边说刚大师为她刚摇的签如何如何,好的预示着什么,坏的有什么避让方法。
奴兮抱着小白听得有滋有味,对谢有容道:“姐姐,我们上山也求个签,如何?”
谢有容戏谑的问:“想求姻缘?”
“才不是!”奴兮红着脸否认:“我才不要姻缘,我只要师兄!”
“哦——……”
“姐姐讨厌,你才是该问问姻缘的说。”奴兮看了楚应轩一眼,添了一句:“师兄也是!”
楚应轩才不会做那么无聊的事。
好不容易到了长夜寺,谢有容与奴兮先燃了柱香,再叩拜几下菩萨。
她倒没什么所求,只是大家都这样做,也跟着做了。
之后又有和尚推销,说旁边挂满明黄色布条的那棵树是许愿树,施主你有何心愿,不妨写在上面,心诚则灵,菩萨这么近,必定看得见,遂了施主心愿,父母,前程,姻缘,总有个放不下的……唉,两位姑娘,要不要两张?
谢有容与奴兮相视一笑,自动没算楚应轩的份,买了三张,谁知这次楚应轩没有在一旁看,而是在她们买完之后,对那个小和尚道:“我也要一张。”
小和尚惊讶的看着他:“公子也要?”
谢有容也惊讶,楚应轩在她看来几乎完美,生来高贵,该没有求不得的东西才对。
“姐姐,你不是不会写字吗?把你想要的告诉我,我帮你写?”
奴兮已经将她的心愿写好,又要替谢有容写,谢有容抢过她手中的毛笔:“我只是不会写复杂的字,恰好,我这个心愿比较简单。”
她铺好布条,正要写,却听旁边传来爆笑之声,“姐姐,你看你握笔的姿势,还说会写字,你当它是筷子呐!”
“坏丫头,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叫女子无才便是德吗?”谢有容蘸了一下墨汁,冲着奴兮张牙舞爪:“再说我把你的脸画成小花猫!”
奴兮立刻举起双手,把脸捂了一个结实:“我错了。”
谢有容回过头,又开始酝酿,上次在孔明灯上,她写了“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这八个字,这次写什么呢?她已经不再遭遇危险不测,日子也越来越平静,求的,也该是父母有关吧。
她一手按住布条,一手握着笔,七扭八拐的写道:爸妈身体健康。
最后还在末尾画了一个眯眼弯唇的笑脸。
而旁边,楚应轩与小十也将心愿写好了,他们一同将布条甩上了树,谢有容暗暗记下楚应轩的布条位置,心想今夜便是通宵也要把布条找出来,看看他还有什么求不得!
之后楚应轩与主持交涉,说要住几日,谢有容没认真听他怎么交涉,只把小十拉到一旁,道:“你先去你家公子那里,告诉他我来了,让他……呃……做好思想准备……嗯……呃……也不着急和我见面,也给我时间……做思想准备。”
奴兮在一旁听着发窘,见个面罢了,让他看着你现在过得好,还需要什么思想准备?
谢有容忧郁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懂我有多纠结的。”
奴兮默默别看脸,很是为云舒拘了一把同情泪,捧着一颗真心结果被这样践踏,真可怜。
小十沉默离开。
将房间收拾好之后,奴兮拉着谢有容去抽签,两人都倒霉,抽到了下下签,面面相觑:“还去解签吗?”
谢有容心里有些虚,“我问的是事业,你呢?”她想问《续毒》前程如何。
“我问的是你和师兄……”
奴兮刚说一半,谢有容便知道她求什么了,一把捂住她的嘴,“打住,不要再说了。”
奴兮眨眨眼:为什么?
“不为什么,算了,都是下下签,解签也没意思,洞察完先机,懂的防范,未来还有什么意思。”谢有容安慰自己,“况且这些都是唬人的,与其说求签,不如说是求心安,对不对。”
奴兮再眨眨眼:好吧,不解便不解了。
两人站起,将签还给一旁的小和尚,再头要走,却见楚应轩站在门口。
谢有容想起奴兮的下下签,心情有些不好,但还是对楚应轩指了指小和尚手中的签筒:“楚公子,你来这里,莫不是也要抽签?”
“嗯。”
楚应轩答完,奴兮的眼眸顿时把老鼠还亮,拉着谢有容站在一边,将手凑到嘴边对楚应轩喊:“师兄,求姻缘,求姻缘!”
谢有容:“……”
楚应轩不理她,走到蒲团前双膝跪地,接过签筒,开始摇晃。
谢有容听着签筒“簌簌簌”的响,竟然开始有些紧张,直到一根签隐隐冒出尖来,然后“啪”一声落在地上。
楚应轩停下动作,从地上拾起那支签。
又是下下签。
奴兮看清之后一脸失望,颤颤的问:“师兄,你求的是什么?”
楚应轩回头看看她,不知为何竟又看了谢有容一眼,才道:“姻缘。”
哦,原来是求姻缘啊……咦?等等,姻缘?谢有容不可置信的望着楚应轩,她不信,楚应轩竟然真的做这么无聊的事!而且还是下下签!和奴兮的结果一样!
奴兮也表示震惊:“不会吧,两次下下签。”
“今天的下下签,有点多呢。”谢有容看着一旁的小和尚,认真的问:“你们就不可以多做些上上签吗?你看,上上签多了,来抽签解签的客人也高兴,香油钱也会多给二两,你们何必与自己的钱包过不去?”
“出家人四大皆空,怎么会在意这些。”奴兮在一旁拉她:“好了姐姐,今天就算我们倒霉嘛,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这些都是唬人的,与其说求签,不如说是求心安……”
谢有容苦着一张脸:“可是我现在心很不安。”
奴兮:“……”
越相处的深,越发现谢有容的脾气其实并不如初见那样完美,时不时还是会闹小脾气的,只是在奴兮眼中,她闹脾气的样子也可爱死了,有时候将谢有容哄开心,比将小白哄开心更有成就感。
只是如今谢有容,显然钻了牛角尖,不知该从何哄起。
最后,还是谢有容认了错,她说自己太过较真,反倒失了平常心。
楚应轩看她失落,竟然觉得心软,安慰她:“万生万象,得知幸,失之命,不过一支签,这样都强求的话,结果多适得其反。”
谢有容想这个道理她何尝不懂,刚才只是鬼迷心窍,最后弄得下不来台。
有了奴兮与楚应轩铺台阶,她再不上道就是脑子缺弦了。
只是晚上,当小十来问谢有容是否做好心理准备见他家公子时,谢有容又含幽带怨的看了他一眼道:“今天抽了三支下下签,不高兴,没时间做心理准备。”
小十:“……”
奴兮在一旁捂着被子笑,可怜的云舒,膝盖都疼碎了吧。
……好在师兄是不同的。
、第一二二章
住在山上果然不同于城镇中,晚上空气更冷,也更聒噪。
月光洒下,所有的东西倒也看的清清楚楚。
谢有容鬼鬼祟祟爬起来,她回头望了一眼床里面的奴兮,呼吸安稳,便放下心来,披好衣裳,踮脚走了出去。
只是当她关上门的刹那,床上的奴兮猛然睁开了眼睛,嘴角泛起一抹古灵精怪的笑容,她不如谢有容刚才顾忌,同样披好衣裳,准备“跟踪”。
细细的开了一条缝,看谢有容打开大门,一只脚已经踩了出去,立刻又关上门,身倚门弦算计时间,估计差不多便转身出门跟了上去。
不远不近,不至于跟丢,也不至于被发现,奴兮一边跟踪,一边乱七八糟的想谢有容夜晚出门的目地。
莫非,是去见云舒?
左思右想,也就只有这个缘由说得通了。
谢有容最爱口是心非,说着没做好心理准备,可真的做没做好,只有她自己知道。
局外人一眼便看清他们彼此有意,怎么他们两个身在局中反倒看不清呢?一个雷打不动,一个四处招惹花花草草。
唉,真是愁死她了!
“叹什么气?”
“唉……还不是为了师兄你和姐姐…………咦?!”
奴兮惊悚的回头,楚应轩正站在她身后,微笑的看她。她顿时额头直冒虚汗,眼神游离,脑子飞速疾转,“师兄,好巧,你怎么也会在这里?”
“不巧,我是特意跟着你来的。”
楚应轩一把抓住奴兮的胳膊,要将她拉回去。奴兮立刻手脚并用的挣扎,边挣扎边小声道:“师兄,别拉我啦,让我看看姐姐去哪里嘛,她万一要是去见云舒,我也好向你报告他们之间的进展嘛!”
“胡闹,跟踪还这样理直气壮,跟我回去。”
“不要,我这还不是为了你!”
“很抱歉,你做的这些我都不需要。”楚应轩看着奴兮张牙舞爪,连解释都犯懒:“总之,谢姑娘做事总有她的考虑,你不要一厢情愿将自己的心情强加在她身上,你这样,并不是为她好。”
“可是……”
“没有可是。”楚应轩截住了奴兮的话,“谢姑娘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柔弱,她知道该怎么选。”
奴兮愣住,低下头想了许久,才不甘不愿的道一句:“好吧……算我多事……”
身后,好像有人。
谢有容走着走着,总觉得头皮发麻,如芒刺在背。
是她做贼心虚吗?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她。可停下来细心倾听,又什么声音都没有。
……果然是做贼心虚吧。
她独自一人,边走边回头,终于来到了她这次出门的目的地,来到今日的那棵许愿树下。
她看着满树的布条飘飘,是每个人心中有所祈求,那么多,佛祖怎么看的过来?……不如,让她分担一二,如何?
她忘记自己随手将布条抛在何处,却记得楚应轩和奴兮的。
许愿树并不高,枝繁叶茂,分叉极多,远远望去像一把撑开的伞,而且伞柄还比较短。寻了几块儿石头垫脚,很轻易便爬到树上。小心翼翼的寻了个比较稳固的位置站着,一手抓树枝,一手去捞搭在树上的布条,隐隐约约还是可以看清上面的字,求的是家宅平安,落款不是楚应轩。将布条扔在地上,又继续捞,两个不是,三个不是,统统都不是。
晚上看字极废眼里,谢有容看得眼眶酸涩不已,而周围的布条已经被她清理干净,试探着往前挪了一步,树干还算结实,她想将抓着树枝的手也往前挪挪,谁知刚一松手,便听到“啪嗒”一声,什么折断的声音,同时脚下也失了平衡,向地面栽去。
……疼痛并未如意料中降临。
谢有容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却正好与那人担忧而略焦急的视线迎了个正着。
“谢姑娘,你没事吧?”
是云舒。
她怔怔的望着他,一时忘记回答,云舒却当她被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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