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后宫潜规则之明星皇后 作者:顾青彻-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谢有容脸不由一红,古代沐浴将衣服褪去之后,都是搭在屏风上的,她随俗,一直也这么做,想来是昨天洗澡脱衣服时掉的,穿衣服也没仔细看。
无心插柳。
“那个,多谢你将它送过来,要不然,我说不定还要找多久呢……”不知道云舒心中打什么算盘,谢有容也只能保守的见招拆招。
云舒微微一笑:“不过举手之劳。”
谢有容望了他一眼,将玉坠捏在手里:“那、那我就……”
“容云舒失礼,姑娘这玉坠,是从何处得来?”云舒似无意的问道。
谢有容一凛,总不能答是君长笑给的,便看了他一眼道:“这个本来就是我的,怎么说是从何处得来的呢?”
“看姑娘的神情,想必极为珍稀这块玉坠吧……”
点点头:“是很喜欢。”
“何种程度?”
谢有容小心作答:“呃、这个……算是我首饰中,我最喜欢的了吧……”
“较之性命,又如何?”
“命比较重要!”
回答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考虑,君长笑、云舒谁问都一样,这个可算是她穿越来之后说的最真心的一句话了。
云舒唇角挽起一抹奇异的笑,看的谢有容毛骨悚然:“如果姑娘爱惜性命胜过一切,那最好便将这玉坠扔了吧……”
咦?怎么和想象中说的话不一样?谢有容还以为云舒看到这玉坠再试探一番之后就会抖着自己胳膊大声喊:“姬柳,姬柳,你就是我的姬柳吧!”……半点不怀疑自己是姬柳也便罢了,怎么还让自己把玉坠扔了呢?
看谢有容目露疑惑,云舒解释道:“姑娘可知这玉坠,可是前朝旧物?”
“前朝旧物?”
“新君刚立,最忌讳的便是百姓思念前朝,姑娘私藏前朝旧物,可是犯了大罪……况且……”云舒看着谢有容,缓缓开口:“况且,还是前朝的……皇家的物!”

、第二十五章

绿草依依,轻风阵阵。
如果忽略掉两人之间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云舒与谢有容站在一块儿绝对是一对璧人。
谢有容干笑两声:“前朝……皇家……之物?……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还有事,再见!”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再也不管云舒又要说什么,埋头就走,走了七八步又有些忐忑,回头望了一眼,云舒将她的偷看抓了个现行,又一趔趄,好不容易稳定平衡,再不敢回头,一路跑回房中,模样十足狼狈。
这个云舒,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用餐前先抿一口茶漱口,走路时先起左脚,用最艳色的胭脂点唇,画眉时左边永远比右边长一截。在云舒面前,她从未说明,却谨慎的坚持着君长笑调教的那些关于姬柳的小习性,她一直在细节上误导他,可真当最可以误导他的鸳鸯坠被发现之后,她竟然选择落荒而逃,然后一整天没有踏出过房门半步。
这一夜的谢有容做了一个好梦,她梦到自己终于摆脱了君长笑,摆脱了楚应轩,摆脱了云舒,摆脱了秦晗,和奴兮手牵手一起看夕阳。
她不再悲伤,不再郁闷,不再挠墙,不再说一句话都要在心中琢磨几遍,想笑的“咯咯咯”就笑的“咯咯咯”,想笑的“哈哈哈”就笑的“哈哈哈”。
然后,她笑醒了。
天光大亮,刚和衣系好腰带钱多多就差人过来道:“姐姐,你的夫婿派人来接你了!”
姐姐这个称呼是钱多多让大家这样叫的,用他的话来说,你是奴兮的姐姐,就是我姐姐,你是我姐姐,就是清风寨所有人姐姐。
谢有容讶异,君长笑怎么现在就派人来接她,他不是说……
疑惑归疑惑,她不动声色的穿戴规整随着那人一道去了前厅,既然君长笑现在就要实行那个计划,总有他的道理,她一枚小棋子,根本没有决策权……哟,这不是她的挂名暗卫之一阿甲嘛,真是好久没露面了,怎么哪儿黑哪儿旮旯不呆着,跑明处来了?
作为阿甲的现任主人,谢有容心情很复杂,虽然明白他们是被君长笑一半保护一半监视的指给她的,主仆情谊不能同君长笑比,忠心有,可是不是死忠,命令听,可是选择性执行……感觉以后对暗卫这行业的人再也爱不起来了。
阿甲看谢有容来了,立刻站起:“夫人,公子说脾气闹几天就够了,让我来接您回去。”
“哦、哦,我去收拾东西……”
钱多多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姐姐,你来老子这儿不是为了欣赏风景的吗?”
“……”
来的时候很孤独,离开的时候也很孤独。
云舒,秦晗,楚应轩一个不在,就钱多多这个二货将谢有容送到山寨门口。
临分别,钱多多深深的沉默了下,然后开口道:“姐姐,既然老子喊你一声姐姐,你就当这儿是你娘家吧,以后和姐夫吵架了,还来这儿。”
谢有容差点摔倒。
姐夫这个词儿,她听过两次,一次是出自奴兮,一次出自这位之口,她咳嗽一声,厚着脸皮道:“一定。”
下山的路永远比上山好走,谢有容走在前面,阿甲紧随之后,差了两步的距离。
谢有容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这山草比树茂盛,石头也少,藏不了人,可还是多心的问了一句:“周围有人吗?”
“没有。”
“都没有?”
“都没有。”
谢有容肩膀不自觉放松,呼了一口气问道:“云舒根本还没开始怀疑我是姬柳,怎么就要实行那个计划了,会不会太快了点?”
阿甲语气平静,无波无澜:“皇上说,时机已经差不多了。”
差不多?明明是差很多!她平复平复心跳,松了松捏成拳状的五指,仍然沿着山路而行。
秦晗早已经在半山腰等候着,许是等待太久,谢有容一靠近就可以在她身上闻到露水的味道,芬芳而湿潮。她走到她身旁,露出一个十分俏皮的笑容,一点也没有之前在云舒面前假扮的疏离:“云舒怎么样了?”
“昨夜我便下了足够分量的迷药,中午才醒得过来。”
谢有容有些忧虑:“那你要快点敢回去,别出了岔子。”
秦晗微微一笑:“我明白。”
所谓的“夫人,公子说脾气闹几天就够了,让我接您回家吧”依然是作给云舒看的布局,这个布局谢有容早就知晓,却不知道竟然来得这样早。
她与秦晗一个是棋子,一个是弃子。
弃子总有弃去的一天。
云舒对她的身份生疑的那一天,便是秦晗被舍弃的开始。
她与秦晗,要做一场戏。
这场戏在谢有容看来,着实很假,就是她半路回家,被秦晗劫持,原因嘛当然是秦晗这个君长笑派来的假姬柳发现长相与声线完全不同于姬柳的谢有容竟然是真姬柳,想要杀她灭口。当然,破绽是必须要有的,奸计必须会被云舒发现的,阴谋必须无法得逞的。这边人下山之后便失踪,那边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人回去,追根究底仔细彻查每个人才发现秦晗竟然消失过一段时间,谁也说不清楚她在哪里。最后的最后,一切真相大白,秦晗败北黯淡退场,云舒这才发现,原来那些怀疑那些错觉不是幻影,谢有容就是姬柳。
谢有容很纳闷:“君长笑怎么现在就要你劫持我呢,云舒根本什么都没怀疑,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秦晗不可置信的望着她:“什么都没有怀疑?你确定?”
“难道不是?”她本以为发现鸳鸯坠的时候他会怀疑一下,可他竟然要她扔了它,说那是前朝皇家之物,普通人得了会有性命之危。
“他已经怀疑的那么明显了,你都没看出来?”
不是没看出来,是根本没有!
“其实你的来历,对他已经是最大的诱惑了。”秦晗摇头苦笑:“皇上一直对外瞒着姬柳跳河的事,可是瞒旁人也罢了,瞒他,就算瞒得了细节也瞒不了大概。”
“皇后跳进河里,然后被幽禁再也不许见外人,你这个容妃却凭空从水中冒了出来,怎么查也查不出来历,招摇后宫。”秦晗看着谢有容:“堂堂的皇后,跳湖之后捞起来就成容妃了……你说他会怎么想?”

、第二十六章

“姬柳最讨厌皇上纳妃,你也因为他的多情纵湖逃离,你说他怎么想?”“初次相逢,你错将他认作故人,又说不出所以然,每每搪塞,你说他怎么想?”“你每次在饭桌上挑食时,你说他怎么想,你每次点绛唇,将左眉画的比右眉长时,你说他怎么想?呵……其实我扮得比你更像啊,你扮的我也一直在扮,你是刻意,我却是十几年的习惯,可是他却在你身上找到了连我也没有的鸳鸯坠,你说他怎么想?”
谢有容被秦晗开始那一声容妃便喊得头皮发麻,她倒忘了,君长笑还给她封了个衔。
她以为自己做的至多只是模仿了姬柳的某些小动作小习惯,哪里想到还有那么多不经意间的东西已经让云舒误会。纵湖,在他面前凄苦表演时……呃……她不否认在说到君长笑有N个后宫的时候语气不善,那是因为她觉得君长笑花心滥情十个人渣啊,并不是因为吃醋……至于初次相逢认错,那还真的不是有意的,谁让他长得很陈嘉辞一模一样。说到他试探之时当然要囫囵不清了……难道要告诉他几千年后有一个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鸳鸯坠更是无意落下的,并非有心设局。
或许,正是因为她次次无意,才让云舒怀疑的吧?可是……
“你说的这一切,也不过是猜测吧,云舒既然怀疑,为何从来不试探我?”
秦晗哂笑:“那是因为,他闻到了你身上与我相同的药香啊……”
“君长笑对我下了药?”谢有容骇得后退一步,她竟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茬儿!这药什么药性?有没有毒?有没有副作用?有没有后遗症?用了这么久会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
“是啊,很早很早之前,他就已经对你下了药……”为了维持与姬柳一般的容貌,饮了十多年的药,可这药香,却于另一个毫无干系的人身上嗅到,若有似无,轻不可闻,连她本人都没有察觉,这又会让他怎么想?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思维便会变得盲目,给人可乘之机。
君长笑呈给云舒看的,并不是谢有容这个人,而是一段似是而非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中,对君长笑伤情的姬柳纵湖之后又被他救起,封去记忆,饮下苦药改换容貌,再次成为了他的妃子。改换了容貌,依旧改换不了秉性,她仍旧讨厌他的滥情,再次逃离,然后,机缘巧合遇到云舒。
长得像不像并不重要,声音不同也没有关系,只要云舒信她,她就是姬柳。
君长笑不适合做皇帝,他适合做编剧,而且还是走狗血路线的。
云舒也可怜,当初这要是真正的姬柳落湖磕破了脑袋失忆被救起来,经历自己现在经历的一切也便罢了,输给君长笑,他至少还有姬柳,可偏偏她是谢有容,是她谢有容没有抓住真正姬柳的手,反而被吓得冒出水面,从此,命运交换,结局完全不同。
秦晗将她安置在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留个人之后便离开了。
谢有容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她和真正的姬柳比,哪个更加可怜呢?
她能够想象秦晗在回去之后会遭遇什么,也能够想象不久之后谁会来“救”她。
可是这些并不重要。
重要的永远是自己。
秦晗刚才对她说漏了嘴,她说她身上有药香,是从很早之前开始便被君长笑下了药。
这药香,恐怕不止是为了让云舒嗅到吧,更是让君长笑可以随时捕捉她的行踪。
难怪她当初提议自己被劫持时不要让暗卫保护以免云舒察觉时他会答应得那么快,他料定她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楚应轩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帝王在某些时刻的确很狭隘。
棋盘上的棋子,自然是任他随便行走,可自己从来不是他的棋子。
俗话说,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俗话又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其后。
君长笑你一直算计着云舒,又怎么知道我是不是也一直惦记着算计你?
在皇宫,三步一侍卫,她都三番两次跳湖想逃,外面海阔天空,就更不可能没这个想法。
她没想到机会来的这样早。
都是因为害怕啊……
害怕稍微一个失误就会酿成大祸,所以不敢贸然行动,甚至对云舒也不敢,可偏偏这只傻兔子自己往树墩上撞,为自己做嫁衣。
一直以来,她的周围布满了君长笑或明或暗的眼线,这次,却只有一个人。君长笑太小心,不想云舒生疑,撤去所有暗卫,让秦晗将她劫走。
如今她身旁,只有一个敌人。只要在云舒找到自己之前对付了这人离开,她就彻底摆脱君长笑了。
谢有容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赶紧平复下来,不让自己露出丝毫马脚。隔了好一会儿再偷看一眼秦晗留下的那人,仍旧死板的站立一旁,呼吸之间都没有任何起伏。
暗卫嘛,肯定是会武功的,只能靠智取,可关键是现在就动手呢,还是再等等?现在动手会不会太鲁莽?等等又会不会延误时机?……谢有容念头只闪了一下,就不敢再想,把自己脑袋想成一团浆糊自乱阵脚那就悲剧了,先下手为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搞定了再说!
“云舒一天两天找不到的,你莫不是要一天到晚都这样。”她装作不经意的开口:“坐到我旁边,陪我聊聊天吧。”
那人眼珠都不转一下,站的挺直:“小人不敢。”
“性格真无趣。”她撇撇嘴,继续问:“你叫什么名字?”
“秦颂。”
“哦,秦颂,我刚才走路好累,你帮我捶捶腿。”谢有容故意撩起一只脚搭在凳上,等待秦颂动作。
秦颂蹲下身,开始给谢有容捶腿。
“秦颂,我觉得肩膀也乏得厉害,给我揉揉肩。”
秦颂站起来,又给她揉肩。
“秦颂,我有点渴,去帮我倒点水来。”
秦颂出门,片刻之后,端进一碗水来。
“秦颂,我有点饿,去帮我弄点吃的。”
秦颂这次没有出门,直接从怀中掏出一绢丝帕,丝帕扯开,原来包着一个金灿灿的大饼。他将大饼递到谢有容面前:“姑娘请。”
“……我忽然不饿了。”
秦颂又将金灿灿的大饼包好,放回怀中,在这期间,他的眉没兴一下,眼没眨一下,嘴角刻度不变,完全看不出情绪波动。
过了一会儿,谢有容忽然发现他的眉皱了一下。
她唇角一扬:“秦颂,你是不是奇怪身体怎么忽然不受自己控制,动不了啦?”

、第二十七章

秦颂再也无法镇定,脸色大变。可是他无法做出其他动作了。
谢有容看到他这样,立刻站起,从腰间将香包取下,打开,倒出一朵朵干花,然后吹燃火硝,对着秦颂的鼻子点燃。
干花遇火便烧了起来,一缕白色的烟雾蹿入秦颂鼻中。
“白色的曼陀罗香气馥郁,极受女子喜爱,因此常用来晒干制作香包,可是还有一点很多女子都不知道。”可谢有容知道,晒干之后的曼陀罗如果被点燃,烟雾可致人昏迷。
秦颂与阿甲阿乙一样,从小被训练到大,对毒药迷药的防备心很强,也对各种下毒方法了如指掌。她刚才要他捶腿的时候,自己先捶了两下,将能够置人手脚麻痹的药粉扣了上去。不多,只一点点,少到高手都难以察觉,时效却短到只有一两分钟。
只要在这一两分钟,他无法动弹,她就是大大咧咧的将晒干的白曼陀罗举到他鼻子前嗅也没关系。
一朵干花还未烧完,又接着一朵,谢有容明白,烧得越多,他越可能昏迷,同样,供给自己逃跑的时间也越短。
即使轻屏呼吸,她也同样吸入了白曼陀罗烟雾。
“你……”
蓦然,秦颂一把抓住了她放在他鼻尖的手,谢有容手一抖,正在燃着的干花落地,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秦颂倒地昏迷。
谢有容看看左右,再不敢停顿,抓起一旁的包袱就走,可刚走了两步又停下,想起刚才被秦颂抓着手腕干花便掉在了地上,那花还烧着。
不会发生火灾吧,那她罪过就大了。
回头一看,很好,秦颂的衣角恰好沾在干花上,星星碎碎的火将熄未熄。
谢有容上前两步,一脚踩在干花上,将它彻底蹂躏成灰。
秦晗当初选地方的时候极为偏僻,谢有容跟着她绕了很久才到,如今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她顿了片刻,便胡乱走了。现在还不算脱离君长笑的魔爪,最当紧的是寻一条大一点儿的河流,她身上有香,只有跳入河中才可以摆脱追捕。
谢有容自嘲,她怎么就和水如此有缘,当初就是因为邹陶陶将她推入水中才穿越而来,现在又要藉着水摆脱君长笑。
她就这样走着,不知多久,渐渐的,竟然可以见到一两个人,周围的房屋越来越精致繁华,俨然进了闹市。
一缕腥味划至鼻尖,原本被白曼陀罗熏得晕晕乎乎的谢有容精神一震,转头过去,只见一个身着布衣的妇人站在木桶之旁,木桶之中,水波荡漾,几条鱼凑挤在一起,尾鳍摆动,甚是鲜活。
寻常不过的叫卖场景,于谢有容而已,不亚于一场久旱甘霖。
“这位夫人,您这鱼是从哪里钓的呀,看起来好新鲜。”她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几乎可以算的上是谄媚得问道。
能养出这么大的鱼,这河不小呀。
谁知,那妇人一听谢有容打听鱼从何处而来,还倒谢有容也要去钓鱼来卖抢她生意,顿时换做一副仇人脸,恶声恶气对谢有容道:“你想干什么?”
谢有容一怔,立刻明白对方误会,也懒得解释,直接从钱袋里掏出一粒碎银,递到妇人面前:“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
用钱能够解决的问题,永远不是问题。
谢有容慢慢游到岸边,用手拭了拭眼上的水珠,蓦然一阵风吹过,她原本全身就湿淋淋的,顿时打了一个哆嗦。
可是哆嗦着哆嗦着,谢有容却笑了。
“啊——”
她放任自己平躺在河岸,就这样由风吹着,闭上了眼睛。
她并不知道,云舒已经站在了曾经“关锁”过她的小屋之前。
眼前的景象,用断壁残垣四字来形容不足为过。
处处可见燃烧的痕迹,甚至还有一两处火并未熄灭,冒着滚滚浓烟。
啪嗒一声,一根柱子从梁上落下,还带着缕缕烟火,在地上滚了两圈,滚至云舒身旁,他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然后转身,离开。
目光阴郁。
无端端的一场大火,烧毁了这户小院以及毗邻的所有房子,周围早早有人报了案,救火的,救人的,哀嚎的,一发不可收拾。
消息传至君长笑耳中时,他正靠坐在谢有容经常倚的栏杆处,听奴兮说书。
“爱慕红尘的道士终究应劫死在天雷之下,红袖添香的女妖一世又一世寻他的轮回,可是每一世相遇,他总会厌倦她,转身娶了她人,平淡一生。可她依旧一世又一世的追寻。”
坐上有人喊:“为什么不早早放弃算了?”
奴兮莞尔一笑:“因为这是她的罪业。”
其实一早便知道他会变心的。
她不过是眷恋他那一颗可以为她增长修为的修道之心,诱惑他动情,却不料将自己也陷了进去,是谁在承欢之后吻着她的头发道:“阿锂,我若负你,必遭天打雷劈而死。”所以,他应劫而死。
他为她放弃了修仙之途,堕入多桀的轮回,这是老天对她的惩罚:让她一次又一次与他相遇,又一次又一次失去。
故事讲完,众人唏嘘叹气,这鲤鱼精好命苦。
君长笑一边不在意的听奴兮说书,一边听属下禀报:“这谢有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闹腾,抓回来便是,不要伤着她。”
阿甲答道:“阿乙已经带着胭脂去了。”
“嗯。”
奴兮四周求了一圈打赏便将托盘给了张凡,径自上楼走到君长笑处坐下:“哼!”
君长笑从桌上翻过一只倒扣的茶杯,倒了一盏茶端到奴兮面前:“你家有容姐姐又不在,就不用摆脸色给朕看了吧,阿兮。”
“不要和我套近乎,阿兮也是你能叫的吗!”奴兮撅着嘴将脸撇过左边看窗外风景:“我姐姐死了,我就和你再也没有关系了。”
君长笑垂眸:“你还在恨我害死了婉兮?”
奴兮又将脸撇过右边,又阴阳怪气哼了两声:“她活该。”
君长笑叹了口气:“女儿家性子温婉点儿,否则会嫁不出去的。”
“又不嫁给你,管那么多干嘛!”
君长笑再次叹了一口气,无比怀念谢有容还在时那个娇弱的像一朵花一样的奴兮。
“从前便聒噪得厉害,说书倒是很适合你的性子,从哪里知道的那么多故事?”
奴兮捧起茶盏抿了一口:“闲着无事的时候在街上买过许多书回家看,有时候看得入迷忘记烧饭,还挨了师父不少骂呢。”
君长笑睨了她一眼:“活该。”
奴兮不理他:“刚才阿甲在说什么?”
“没事儿,不过死了个人罢了。”
奴兮点点头,应了一声,隔会儿才想起来不对,这货手上早染了千儿八百人的血,多得数不清,何时在乎过一个人的性命,便不由多问一句:“是谁?”
“秦颂。”
一个不防,杯子落在桌子上,没摔坏,水却洒了一桌,还有不少漏在奴兮衣服上,她却不理会,愕然看着君长笑,再重复一次:“是谁?”
君长笑眉也不抬将衣上溅着的水珠抹去:“就是你想的那个秦颂。”

、第二十八章

谢有容回家半路被劫了,最发自肺腑地心慌着急莫过于钱多多,谢有容是谁?那是他心肝宝贝儿奴兮的姐姐啊,如今人是从他这儿没的,如果找不到,这辈子就得不到奴兮一个好脸色了。
钱多多很郁闷,他猜测谢有容多半是被劫色了,就如同当初自家那些蠢货,看着人家就两分姿色就敲晕了扛回山寨来,女人长得好看就是麻烦,以后娶了奴兮绝对不许她一个人出门,太郁闷了!于是,郁闷的钱多多带着一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