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倚天]天作之合by雎瓷-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螅匀徊恢竿懊娴娜苏郎狻<搅晃潞托Φ溃骸罢馕还媚铮刺粞》Ⅳ⒙穑俊�
柳淡心情开朗,唇角微弯,梨涡就徐徐浮现。她点点头:“是啊,这些发簪有些好像有些年头了啊。”
摊主闻听此话笑起来,落落大方:“我家祖上曾经在朝中为官,可惜晚辈不争气,家业渐渐颓败了。这些发簪打上宋朝烙印,却并不是十分之前的珠宝首饰。恰逢祈神会,想着卖出去两支,也算和神明讨个好彩头。”
柳淡想了想,抬手拾起一支乌木发簪,这发簪形状简朴,本没什么特别。可年头久了,反而现出一种温润的光泽。毕竟是同范遥一起出来,柳淡回首唤范遥:“范……恩;你觉得这支发簪怎么样?”
她一句话问出口,这才发现范遥并没有回答。柳淡回过头来,只见范遥正看向一边墙角处,柳淡顺着范遥目光看去。只见那墙角处被人用墨笔画了三条波浪,正中那条线较之其他两条为长,向一条不起眼的小巷中指去。
柳淡经过三峡一事,未免有些杯弓蛇影。见此情况轻轻扯了扯范遥衣袖,范遥回过头来,问道:“怎么了?”
柳淡向那角落中的图案一指,小声问道:“可有什么不对之处?”
范遥倒也不对柳淡隐瞒,只清清淡淡的说:“无碍,不过是些小事罢了。”他收回目光,自行接过柳淡手中的乌木发簪看了看,笑道:“既然喜欢,便买下来吧。出来游玩一次,总不能空手回去。”
他取出银钱替柳淡付账,柳淡正要拒绝,却见范遥似笑非笑的看过来:“莫非柳姑娘身上还有银钱?”
柳淡听闻此话,登时想起来,自己身上的银两连带着铜板都尽数交给花绣了,此时算得上身无分文。范遥将那支乌木发簪递到柳淡手中,意味不明的道:“柳姑娘果然舍己为人,换成旁人不趁火打劫就算好的。难道柳姑娘逃亡的时候只想着用马哨呼唤马匹渡江,却没想到上岸之后如何生存?”
总算柳淡反应快速,她瞪了范遥一眼,学着范遥似笑非笑的表情:“莫非阿箴不知道,马匹也是可以卖钱的吗?”
范遥听得柳淡这句话,心下微微意外。他有意指点柳淡遇事处理方式,便细细同柳淡分说:“你想要借助马匹渡江,这个想法本来是好的。可你要知道,这种方法没有人试过,若是出了危险怎么办?三峡水域又同苏杭不同,就算百十米的距离也有危险。更何况就算那马匹可以带你,那你骑在马上,三江帮的劫匪岂不是一眼就看到了你的存在?对方手里有箭矢,江水之中便是想躲也躲不过去。至于买马匹换银钱,那也……”
他才说道这里,忽然间听到巷陌中传来一声极为短促的惨呼。他内力高深,就算飞花落叶轻微声响,如果刻意倾听也会听到。此时这声惨呼听到的极为清晰。
范遥面色微凝,但他本就不是好奇心十分重的人,现在身边又有个丝毫不会武功的柳淡。只当做没有听见,想来相隔这般远,柳淡应该毫无察觉才对。
可范遥没想到,柳淡听力着实出众,那声惨呼虽然相隔很远,但也能隐隐听到一丝踪迹。柳淡忍不住抬头看向范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范遥正要回答,那巷陌中又传来一声尖锐惨叫,其声凄厉。这次别说柳淡听得清晰,就连那摆摊的摊主都听得一清二楚。那摊主惊疑不定的同柳淡对视,颤声道:“这位姑娘,我,我也听到,好像是有人在惨叫?”
范遥低头的时候,看见柳淡正望向他。柳淡的眼瞳澄澈,此时里面含着些微的惧怕,倒似清水中撒下一把细沙。漾出层层涟漪。他下意识的抬手摸摸柳淡的头,安慰道:“别怕,我在这里。”
如果说范遥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绝对是不可能的。适才范遥看到墙角处的那个痕迹,便是三江帮的标志。江湖中人聚集教众,往往便画一个本帮派的符号在隐秘处,三江帮便是如此。中间那条线指向哪边,便证明聚集的地点在哪里。此时看来,八成就在前面小巷中。只不过他们遇到了危险。
不过三江帮本身就在三峡附近盘踞,这个痕迹看起来画了有一两天的时间。估计所有帮众都能聚集过来,想要让这么多人同时遇到危险。如果不是起内讧,那么对方的身手一定极为可怕。
“我,我们要不要先离开这里?”柳淡轻声问范遥,她看起来很紧张。范遥想了想,对柳淡道:“你先去前面等我,我一会去那里找你。”停顿一下,不放心的嘱咐:“千万别离开人多的地方。”
说完看着柳淡依言转身离去,直到柳淡背影消失在前面,这才转过身来。他轻功出众,轻飘飘的跃到屋檐上飞纵过去。那小巷并不算长,尽头是一座看起来很是气派的府宅。越是向前行,范遥鼻端只觉得血腥气淡淡逸散开来。那府宅里空荡荡的,一丝光亮也无。
从第一声惨叫到现在,最多不过半刻钟时间。可现在这府宅内死气沉沉,融进月色中,只有血腥气息渐渐浓郁。
如果三江帮的人真的在此聚集,那么不管杀人的是一个人还是有同伙,动作都可以称得上利落快速。时下江湖中有规矩,夜行人翻宅跃户,须得投石问路。范遥身上并没有带武器,此时随意取过一片瓦片,内力到处瓦片登时碎裂。他只随手捡取几块碎片握在手中,预备不时之需。
范遥四下打量一番,只见院落左侧生长这一棵高大的槐树,大概能有两人合抱的样子。范遥纵到其上,居高临下打量院落中的情况。云破月来,一轮清辉落下。饶是范遥见多识广,也忍不住惊异起来。
死尸,满院的死尸。看服饰都是三江帮的帮众,平日里横行作恶,现在却成为他人刀下亡魂。
如果说只有死尸,倒也在范遥意料之内。重点在于他们的死法。纯金的凤钗从凤口中吐出一截摇晃的殷红流苏,在晚风中微微摇曳。让人无端想起少女娇俏的面颊同绯色的裙裾。
这本来是一副极为美好的场景,不用过多赘述便是天然入画的模样。可现在这本应该插在少女乌色发髻上的凤钗却插入在人的咽喉中,极为精确的一点。鲜血只会流出来一滴,风一吹便凝结。
作者有话要说:
阿瓷淡定甩手帕:亲,你还记得长江之畔的楚司彤吗~来,司彤小朋友上来和大家见一面吧~
楚司彤小朋友裹着黑色的斗篷带着面具慢吞吞的走上来,委屈的嘟着嘴:阿瓷,道具斗篷太长了,我走路总是踩到斗篷下边啦~
阿瓷继续淡定:那可以拎着斗篷走啊~谁让你还没有正式出场呢~只能保持神秘啦。
、第40章 第三十九章
范遥面色凝重起来,他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甚至很多人的尸体根本没有挣扎的情况。显然异变突生的时候很少有人能反应过来。
三江帮中其实并不缺少几个好手,毕竟雄踞一方,按理说必定会有一定根基。范遥从树梢跃下,俯身拔起那一支插在人咽喉处的凤钗查看。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正在这时,范遥忽然间听到有人在唱歌,居然用的是戏腔。
天际圆月一轮云遮雾掩,槐树风吹簌簌,投影狰狞。宅院中死尸横陈,脖颈中凤钗流苏轻轻晃动,殷红如血。这本是极为诡异的场景,然而在这样诡异的场景中却有人独自低吟浅唱。
这歌声多变,忽而是将军征战豪情万丈,忽而是闺阁女子轻愁薄怨,忽而是落拓书生抑郁不平。更有杜十娘怒斥李甲负心薄幸的激愤,霍小玉对李益恩断义绝时的凄婉。哽咽处令人几欲潸然泪下,嬉笑怒骂又颇多男儿风流洒脱。
若是在别的地方听到这样的曲子,怕是能博得满堂华彩,赏金无数。可这深巷寂夜,平白令人浑身发冷,只觉得凉意如蠕动蜿蜒的小蛇顺着衣襟钻入其中。范遥循声向后院行去,后院比之前厅更加空旷,芭蕉碧色的叶子展开,一排厢房中都是门窗紧闭。
范遥武艺高超,轻功自然也不是凡俗可以比拟。所谓踏雪无痕也不过如此了,范遥自负轻功上佳,可他刚刚来到院落中,那歌声就陡然停了下来。四周空落落的风声呜咽,除此之外竟然半分声响都没有。
对方在暗自己在明,怎么躲藏都能被人知晓。范遥干脆大大方方的打量这一排厢房。就在这时,他眼前忽然有什么东西微微晃动。左侧第二个房间内,飘散着淡淡的蜡烛燃烧后的气息。而此时月光破开云层,恰巧能看到屋内有一道疏淡的黑影闪过。范遥想都不想,手中紧握的碎砖块尽数反手射入房内。同时纵身跃起,推门而入。向着那黑影方位和身扑去。
他动作快速,招数又使得极为巧妙。黑暗中看不清楚穴位所在,右手剑诀挥洒,大开大合,正气凛然,是昆仑派的一招白云出岫。左手伺机而动,却是小巧阴狠的招数,只专门拿人各处筋骨脉络。范遥同时还准备了数个变招,可手指刚刚触碰到其上,却毫无阻碍的穿透过去。只听得裂帛之声响起,在暗夜中甚是清脆。
原来那竟是用木架支撑起来的一件宽大外衫。这外衫摆放在房间幔帐后,只能隐隐看到一点踪迹。里面又填充了枕头被褥,看起来像是真人一样。范遥心中暗道不妙,忽觉得身后风声迥异,来势迅捷。他来不及后退,干脆抬手扯起一旁垂落的幔帐兜头盖脸的向身后丢过去。身后那人身法诡异,一个转折便已经躲开。片刻也不停留,转身重新攻来。
范遥自从闯荡江湖以来,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劲敌。如影随形,甩之不脱。想要转身看看对方相貌如何都做不到。只觉得劲风扑面,凤钗的殷红流苏晃过眼前。他不退反近,整个人借着后退之势撞入对方怀中,左手连点对方手臂穴道,右手却反手扯住对方手腕,这却不是武林中名门正派的招数,乃是蒙古人的摔跤手法。
他情急之下,却是将从柳淡那里看到的两式家传武学施展出来。柳淡施展的时候连个穴位都点不准,范遥则不然。对方只觉得他手指拂穴姿态清妙,手肘撞穴却极为凶狠。下意识的收回左手,右手却被范遥扯住。
范遥俯身将那人向前摔去,那人冷笑一声,却是浑不在意。借势腾身而起,拇指在范遥虎口处一按,劲力传来范遥手指一松。那人便似一片随风飘转的秋叶般落入到房梁上稳稳停住。
这几下交手生死一线,范遥见对方松手,飘身后退,直直退到墙角处站定。他实在是怕了对方倏忽如鬼的身法,忽左忽右,黑暗中根本辨不清楚。只好采取最笨的方法,立在墙角除非对方把房子拆了,否则再想要这般攻击却是不可能的。
那知道对方并不急于动手,反而突然说道:“此夜曲中闻折柳。”
方才还生死相搏,不成想这人突然间念开诗词。饶是范遥反应快速也不禁微微一怔,说道:“什么?”他听得那人声音,便是说话时也带着戏曲的调子。
对方冷笑起来:“你不知道?那你方才的招式从何而来?”
范遥听得那人语气平缓,却不带任何情绪。范遥思来想去,眼见这人问的奇怪,他素来遇事谨慎冷静。此时也是这般,一边平复内息,一边缓缓笑道:“在下方才施展的招数,也不过是昆仑派的小把戏和蒙古摔跤的玩意,难道阁下同昆仑派有旧?”
他一边说一边思索,昆仑派何时出了这等人物。可反复思量,昆仑派唯一值得称道的也不过是两人同使的昆仑两仪剑罢了。同眼前这个人招数全然不同。
那人语带不屑:“昆仑派拘泥迂腐,如何能同我相提并论?我只道昔年十三客已经悉数葬身,却不料竟然还有人活下来。小子,你的父母姓字名谁?”
他这句话问的委实无礼,范遥越听越觉得茫然,一字字都听得清楚,可却全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他淡淡的道:“家父家母不过都是无名小辈罢了,说出来怕是阁下也不知道。阁下可是与在下相识?”
对方忽然轻轻一叹,也不多加解释。他这一叹仿佛也带着诸多戏中的愁怨,戏曲这个东西,其实听不懂的人会觉得繁杂。想来那锣敲鼓响二胡喑哑,唱腔又并非正常说话声调。自然难免会让人觉得不明所以。可这人一词一句,变化多端,仿佛他说的每个字都带着戏中的精魄缠绕,妩媚多情有之,铿锵愤懑亦有之。
范遥只听那人叹道:“看在你那两招同我有点关联的份上,今日我便放你离去。”他话锋一转,忽而冷笑:“不过外面那位,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他陡然从屋檐上纵身跃起,推门而出。身法飘忽,似是风中飞絮,不知其着力之处。径直向前院行去。范遥正怔愣间,耳中却忽然间听到有些熟悉的语声想起来:“范公……阿箴,你,你在这里吗?”
范遥一听,顿觉不妙,这个声音很是耳熟。他来不及细想其中不解之处,急忙也跟着掠了出去。刚刚来到前院,果然见立在宅门处的少女穿着白色衣衫,正是柳淡。
而就在这时,那人也已经跃到近前,抬手凤钗便刺了下去。他轻功本就高超,范遥又落后一步,根本阻止不及。眼见那凤钗殷红流苏轻轻晃动,心中猛然一沉,手指冰凉。急道:“小心!”
原来柳淡在外面等了许久,也不见范遥回转。本来想去报官,可柳淡又不识得道路,何况今天是祈神会,官兵大多都休息一日。更加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估计等到官兵来了,范遥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柳淡思来想去,忍着害怕推开院门,她没有范遥那般武艺。刚进院门脚下便踩着什么东西,顿时踉跄几步。她低头向下看去,漆黑一团没看到是什么。
正在这时,她忽然间听到范遥的声音,唤她的名字。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焦急。柳淡茫然抬头,月光照耀在少女的面容上,眼瞳里还残留着未曾掩去的欣喜和放松。然后柳淡便看见那金钗凌空划下,带着剑招的凛冽森然,随即咽喉处陡然传来一点凉意。
范遥眼看着那人手中凤钗直直插入到柳淡咽喉,陡然间只觉得心中一痛,随即空落落的沉了下去。想要张口喊些什么,可却什么也喊不出来。他其实也知道,自己这句小心喊了等于没喊,自己对上那人都毫无胜算,更别提柳淡。
可随即他便看见,柳淡惊慌失措的抬手推开那人,手指捂住脖颈,语气惊慌:“你,你是什么人?”一句话没说完便开始呛咳,原来内劲终于还是伤到咽喉。
范遥觉得凭借自己的内力,都不一定比得过那人。更别提柳淡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了。可那人居然当真随着柳淡的手向后踉跄一步,看起来倒比柳淡这个受伤的人还要茫然百倍。对着柳淡颤声道:“你……”
柳淡捂着脖颈呛咳,鲜血渐渐渗出来。她愕然道:“我?”
那人语声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褪去了刻意为之的戏腔,他声音略显低沉,可音色极好,似是胡琴奏出的轻缓曲调。他垂下手,凤钗跌落在地面发出一声轻响:“是你……”
柳淡根本搞不清楚状况,见他这般只以为是中邪了。下意识后退一步:“是我?”她不确定的询问,范遥此时已经来到柳淡身边,拉住柳淡的手微微侧身。柳淡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疑惑道:“我,我怎么了?”
那人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柳淡,他看的非常认真。忽又叹道:“不是你……”
柳淡和范遥两人相顾茫然,那人站在槐树下,月光照不亮的角落中。他看着柳淡,陡然纵声叫道:“不是你,你不是她,你不是她!”他声音凄楚,内力激荡开来,远远的传了开去。随即挥手重重击在身后槐树上,顿时只见落叶如雨纷然而下,其中人影连闪,转瞬便去的远了。
范遥这才松缓下来,只觉得自己手指冰凉。他急忙去查看柳淡咽喉处的伤口,黑暗中也不晓得金钗到底刺入多深。只觉温热一滴滴滚落下来,连声询问:“你说句话让我听听,哪里疼就说出来。”
柳淡看不见自己的伤口,手摸上去细微一点,也不在意。她浑然不知刚才命在须臾,自然比范遥放松许多。见范遥这般急切,唇角微弯,梨涡徐徐浮现。笑道:“阿箴。”
她这一声唤得清脆欢快,笑意在眼瞳中流露出来。范遥却没有在意,只是轻轻将手指按压其上,感觉喉骨随语声移动这才放心。抬头看见柳淡脸颊边梨涡,忍不住抬手点了点。佯怒道:“也难为你如今还能笑的出来,我不是让你在人多的地方等我吗?你这般莽莽撞撞跑进来,可知道刚才……”
他刚说到这里,对上柳淡有些讨好的模样,顿时想说的话又悉数咽了回去。无奈的拍拍柳淡的头,听到柳淡小声说道:“可是我怕你会出意外啊。”
范遥本来想要借此告诉柳淡方才有多危险,好好警告她一番。可是听了这句话,实在说不出口。只好一边带着柳淡向外走,一边还兼顾着蒙住柳淡的眼睛不让她看到这满地死尸。心道,反正也已经过去了,下次多加注意护着她也就算了。何必说出来让她在后怕呢?
一念至此,也就作罢。只自行带着柳淡回到客栈,第二日两个人共乘一骑,因为柳淡不会骑马,所以只好让范遥带着,去往昆仑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字数好多啊~给自己鼓掌~O(∩_∩)O~
表示阿瓷果断来吐槽了~
今天翻了翻神话历史,发现西王母的外形是【豹尾虎齿而善啸】,然后鸿钧老祖更神奇,本体是一条曲蟮。唔,曲蟮就是我们常说的蚯蚓。。。。。。。姜子牙字飞熊,据说是是一只白熊转世。。。。。。
、第41章 第四十章
花绣其实心中一直有那么关于仗剑江湖的侠女梦。自然的,这个仗剑江湖和英雄救美一般,也是很有讲究的。
首先是要有一匹马,最好是白马或者黑马,但不能带杂色。然后是剑,需要挂着白玉的剑坠,最好风吹过的时候剑坠轻轻敲击在黑色的鞘上,能发出清脆声响。还有衣服,衣服必须是白色的,要用霞影纱。这种纱看起来飘渺如云霞蒸腾,才能体现出侠女飘逸若仙的气质来。
行走江湖仗剑天下,所能做的事情无非就是劫富济贫,收服山贼之类的。花绣觉得自己不用劫,本身还算有些银钱。至于山贼劫匪,花绣手无缚鸡之力,当然没有办法收服那一个个据说是膀大腰圆的劫匪。不过……
花绣抬起头来,看着站在她身侧的男子。此时刚过午时,日头正足。五月份的天气已经渐渐炎热起来,空蝉在枝头上发出短促的鸣叫,声音算不得十分大。也不过寥落几声,听起来稀稀疏疏,浑然没有盛夏时分的吵杂热闹。
而那男子站在花绣身边,穿着素青色的衣衫,浅金色的长发看起来柔软如锦缎垂落而下,用方巾整齐的束好。眉目有着不同于中原人的深刻,眼瞳湛碧。
花绣觉得这种碧色很好看,带着点初春时碧柳吐露新芽的美好。如果换成旁人,花绣恪守礼节,绝对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观瞧。但这个人并不是旁人,而是花绣即将八抬大轿嫁过去的夫婿。花绣觉得,自己的夫君这双眼睛生的真好,十分好,非常的好。
她很喜欢。
等到谢逊回过头来的时候,就看到鹅黄色衣衫的少女正仰头看着他笑。花绣并不是柳淡,柳淡笑起来总会让人感觉如沐春风,或者是恰到好处。可花绣唇角微弯,便让人觉得她的确是很开心。
这样明媚的天气,这样秀美的少女,这样真心的笑容。很容易让看得人心情变得好起来。谢逊就不例外,他比花绣高上一些,所以他就微微弯身和花绣平视:“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花绣实话实说:“夫君的眼睛颜色很好看。”顿了顿有点扭捏,贝齿咬住下唇。面颊飘上几许红晕,扯了扯谢逊的衣袖。谢逊从善如流的侧过头,感觉到少女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我很喜欢夫君。”
说完被火烧一样的侧过头去,背对着谢逊。大概是感觉自己这句话说的实在有点不顾礼节,耳朵也渐渐红透。
谢逊停顿片刻,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本就是随性自在的人,自然也没什么顾虑。他的笑声清越,引来长街上行人纷纷注目。花绣犹豫片刻,还是回头瞪了谢逊一眼。她这一眼软绵绵的,委实没有什么压迫而言。
谢逊好容易止住笑,只觉得自己这个未婚妻子委实有趣。初初见面只感觉她是养在闺中的娇小姐,哪怕一丝风雨都会将她摧折。可相处下来发现,被礼教束缚之下则是少女的欢快。虽然言谈之间多有天真之处,可这份天真却极为有趣。
谢逊低下头来,也学着花绣的样子,低头在花绣耳边轻声说道:“我也喜欢殷然。”
一句话说完,花绣面颊再次绯红起来。她试探着伸出手去握谢逊的手,谢逊当然不会躲闪。只反手牵着花绣的手慢慢向前行去。花绣羞涩一会,忽然间想起自己之前那个侠女梦来,于是重新兴致勃勃的问谢逊:“夫君夫君,我们等会去买一柄剑吧。”
谢逊知道花绣身无武艺,一路相处,花绣别说内力,连基本防身的粗浅拳脚功夫都没有。如果花绣此时说要买些胭脂罗裙,谢逊倒也能理解。可这个长剑是用来做什么的?
谢逊想到这里,就问出声来:“殷然买剑做什么?”
花绣笑得眼瞳微微弯起,看起来娇俏可爱:“因为我想要仗剑江湖啊。”
花绣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其实花绣表面看起来遵守礼仪,内心却还是未脱稚气。带着点未经世事的天真。谢逊自然不会如同舒云珂一般拘束着她,而花绣也很喜欢这种感觉。
其实花绣言谈之间难免会带着几分刻意的迎奉和讨好,因为她心中有很多的担忧。她深知自己离开了家便少了很多依仗,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