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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你的装纯-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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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
“恭迎陛下回朝。”
外面所有人的声音汇合成同一个句子。
而殷雪随恍若未闻一般,继续用力地吸吮着我的唇舌。
“恭迎陛下回朝。”
整齐划一的口号依然在响。
殷雪随仍旧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不愧是禽兽啊,体力非同寻常啊。
直到外面西门小心翼翼地问他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殷雪随才移开唇,轻轻放开我,自顾自走出了车幔。
没有一个字,没有一个表情。
他的态度,就好像在对待一个妓、女。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时间有点晚了,好像字数也不多不过亲们原谅我吧,偶就一招贱体质啊今天居然被骗去联谊啊,泥煤我还真去了啊,然后一堆子被骗去的人大眼瞪小眼啊。终于金蝉脱了壳,爬着回来找我小电了……虎摸虎摸,包养包养~~~对了,愚人节快乐哦


、三十三、天长地久,翻脸就走

掀开车幔那一刻,其实我在心里将殷家的祖先骂了无数次。
首先闯入视线的是满身茜红的夜音,她嘴角含笑,正妩媚地挽着雪随的手臂。
这个样子的夜音,果然美到腻啊。
周围人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
他们或探究或厌烦的眼神望进我的眸子里,我怔了一下,觉得浑身发软。
夜音略带惊愕的声音已经从不远处传过来了。
“雪随,她怎么会在这里?”
唔……,怎么口气这么生疏幽怨,我们不是很熟的么。
女人……,果真是善变啊。
殷雪随的声线毫无起伏,“一个月后我们就要大婚了,顺道把她带回来,省得设喜宴时专门去请。”
我猛然抬起头来,妹的,你们大婚带我过来干什么,当伴娘么。
而那个被我狠狠瞪着的人却一直专注地望着夜音,只给我一张隐隐温柔的侧脸。
再看向身边的西门,他的脸上却也是早已了然的神情。
你们是觉着日子太枯燥了,所以特意来看场笑话的是么
关键是姐姐我好端端一个人,凭什么要做供你们玩乐的戏子?
我扶住额,盖住自己恨不得杀人的目光。
周围的人仍然在一语不发地看着我。
这是在奉幽国啊,不能失礼。我跪在殷雪随和夜音面前,毫无形象地咧嘴一笑,“参见陛下,参见娘娘。”
夜音这时候又苍蝇一般无孔不入地笑起来,“正愁没人陪我呢,妹妹这下可来得巧了。”
殷雪随的声音陌生得像是来自于与我完全隔绝的另一个世界,“朕曾经下过旨,阮沫合终生不能再踏入由映宫一步。”
你当我很稀罕么。
“那怎么安置妹妹呢,她现在又只是一介民女。”夜音为难地撒着娇,“总不能让她住到后宫里吧。”
都说了很多次老娘不稀罕!
这时终于有不令我反感的声音响起了。“让沫合住我那里去吧。”
夜音一抬头,有些惊异,“你不是最怕麻烦的么。”
“老子又不用每天想着该怎么欺负她□她给她难堪,哪里会有你们这么多的麻烦。日。”
函阳,你骂得太好了!
殷雪随眉毛皱了一下,似是有些不悦,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我极其恭敬地磕头谢恩,“多谢陛下。”
平日里我都是没规矩惯了的,骤然一下子规矩起来,还真有些不习惯。
多半看的人也觉得别扭。
别人的心情我是想不到,反正对面的殷雪随看了我一眼后,是面色铁青地拂袖而去就是了。
纷乱的人群也逐渐散开,我的眼睛只看到无数双脚走来走去,最后完全消失。
贴在地面的膝盖已经有些发麻。
一只手出现在我的面前。
是一双少年的手,不是很白皙,带着薄茧。
函阳身子半蹲着,目光温暖地看着我。“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没想到吧,最后给我安慰的,竟然是这个外人眼里暴躁异常又没心没肺的人。
然后拉着我起身的函阳又立即爆发了。
“比你弟弟都还重,你们一家人都把自己当猪养啊。”
……
*******
函阳王府位于城东一个繁华的区域内,对面转角处便是一个歌舞坊,依依呀呀的歌声每天不知疲倦地响着,不绝于耳。
府中的丫鬟却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些。
或幽怨或缠绵的乐声在入夜以后更加猖獗,我只好关紧门窗,一个人在房间里无聊地翻看书架上摆放的古书。
门在这个时候突然被人敲响。
“谁?”我收好书,警惕地问道。
“是我。”
“函阳?”我开门之际回头看了一眼案上的铜漏,有些惊诧,“你不是在宫里参加庆功宴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穿着朝服的函阳带着两壶酒走了进来,“庆祝牺牲这么多兄弟性命,帮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得到了一个国家?还是算了吧。”
“那你怎么想起我来了?”我关上门,笑道。
“其他人全是皇兄的卧底。”说话间他已将酒壶放在了桌上。
殷雪随,还是不是人了你,这么可爱的弟弟你居然都要防。
我摇了摇头,也来到桌前坐下。
他拿了一个瓷杯,倒满了酒递给我。“爷们,干了。”
我笑着推了回去,“姐们,我不行啊。”
“我倒忘记你不能喝酒了。”函阳不以为意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知道这事?”我有些意外。
“在你入主由映宫那天,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你还记得吗?”他看着我问。
“那天晚上,你好像端了酒准备到我这里来,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却又退回去了。”真是佩服我的记忆力啊。
“是啊,当时你被父皇封为未来的国母,我本来对你很有偏见,看到你一个人坐在那里,就想过去逗你玩玩,谁知皇兄却毫不留情面地就拉住我了。”他说着轻轻挑了一下眉,“其实那个时候我的重点在于酒里面的泻药,他却以为我真的想灌你。”
“他那时候说什么没有?”
“就说不准给你喝酒什么的,反正我就只记住了一句。”他思忖了一下,然后对着我说道,“当时我以为终于出现一个能让他紧张的人了,没想到事情后来会发展成这样。”
我继续将酒倒入他手中的杯子,“老天爷永远比我们想象中还有创造力,这样不是很好吗。”
“当着我你还说这种假话。”他很不屑地哼了一声,“皇兄现在不仅将隐桑城拱手让给那个死女人,甚至还为了她大兴战事,这次是运气好才没有亡国,要是再有下一次,我们就都等着做战俘吧。”
我无奈地看着他,“你对你未来二嫂很有成见啊。”
“你用的词语太客气了。”函阳一脸愤懑地说,“你知道隐桑城原来是什么样子吗?百姓安居乐业,连抢劫盗窃案件都罕见,现在呢,这他妈的还是人住的地方吗。”
“函阳,不要激动,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太没用了。”函阳低下头抿了一口酒,“我现在喝的酒,是隐桑城一个酿酒的老汉送给我的,我从米陇班师回朝时特意去了隐桑城一趟,那个老汉却早在一个月前就被人杀死了,而那个凶手,却至今都逍遥法外。”
“连你也没有处置他吗?”我惊疑地问。
“我倒是想,”函阳的脸上浮出一丝冷笑,“那个凶手是城主大人的亲戚,我一个外国人哪有资格在别人地盘上撒野。”
外国……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城池突然变成别人的领土,函阳的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我只能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函阳已经有些醉了,比平时多话很多,“你觉不觉得那对狗男女其实关系很奇怪?”
函阳你骂起人来一针见血啊。
不过我还是有些疑惑,“怎么又奇怪了?”
金童玉女,奸夫淫妇不都这样吗。
“听说皇兄在救你的时候曾经伤过她,还亲手杀死了他的爷爷,而且上次二皇兄谋反的时候,亚竺国也在背后出了不少力,怎么今天他们见面的时候,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的脑中浮现出夜音在隐桑城里跟我提起殷雪随时毫不在乎的眼神。
“他们的事情,那是我们这种人就可以揣测的?”我摇头笑笑。
函阳又干掉一杯,仰头笑看着我,“其实我本来是想安慰一下你的,结果我们好像搞反了啊。”
“你才知道啊。”我笑容不变地又斟了一杯给他。
“你到底是豁达还是弱智呢。”他眼神模糊地看着我说。
“这种问题还用问吗。”
“哦,弱智啊。”
我气得用力推了一下他的脑门。
大概脑子里酒水和脑浆和在一起了,他眼神更加迷离,明显已经神志不清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模糊地喊出了三个字。
“土……拨……鼠……”
然后又是一遍又一遍含糊不清的重复声。
叫的是南南吧,我听见过的。
可是,怎么能给我家弟弟取这么个难听的名字!
我捏住他的鼻子,想要扰醒他,他却突然闭了口,沉沉地睡了过去。
灯光与月光的重叠映照下,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被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黄色光晕。
多么像殷雪随温柔下来的面孔。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要停更几天……大家体不体谅都没关系,反正今天已经霉到不能再霉了本来一个挺看重的朋友,我其实是想帮她来着,她什么都不说就误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于是绝交了我觉得已经够难过了的,谁知她还在各个地方都传播我的留言,这还不算,我居然还听到了……下午下完课,辅导员告诉我学籍档案被她搞丢了,学籍档案是个很傲娇的东西,补办都没有办法的,可是辅导员连句对不起都没有如果学籍找不回来的话,几年后连毕业都毕不了周围却没有一个真正当回事儿的人觉得很多东西都变陌生嗯,词不达意了已经总之明天我估计要回老家去看看能不能解决档案问题断更几天如果回来的时候还有愿意看的人的话,我就继续吧


、片刻安逸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在函阳的府上过得无比宁静。
我一直在同一个房间里呆着,除了每日送饭送菜和伺候梳洗的丫头以外,就只看得见每日送饭送菜和伺候梳洗的小厮。
“你都把我领回来了,就不能帮我找找乐子啊。”我向着函阳抱怨。
他的眉毛弯了一下,“我带你回来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乐子的,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
“我是女孩子诶,你就不能怜香惜玉?”我向他抛了个恶狠狠娇滴滴的媚眼。
“你个蠢猪不知道大爷喜欢男的?”
我挫败地在他身边坐下来,“人生真是没意思。”
“这话只有人才有资格说吧。”他不屑地看了我一眼。
我已经被这平静又单调的日子磨练得没脾气了,“外面现在有什么热闹可看?”
“准备皇帝大婚庆典吧。”他随口说着。“你要不要出去凑凑?”
“狗男狗女的苟合之事,我是坚决不会去同流合污的。”我一字一句地坚决地说。
“原来你居然也会小肚鸡肠?”函阳的神色有些讶异。
哦咦?原来在函阳你的心里本姑娘是这样白璧无瑕啊。
“我还以为你的身上一点女性特质都不会有呢。”函阳接着说。
……
*******
在王府里的第七个早晨里,我一觉醒来,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有些不寻常。
周围没有催我起床的丫鬟,桌上没有香香喷喷的饭菜,好吧其实有,不过都被人吃光了!
难道是没睡醒?
这才发现地面有一个长长的黑影。
是从门口投过来的,门口那人身材颀长,衣袖飘飘,逆着太阳的眉眼发着媚光。
“……凉?”我不确定地喊出一句。
那人的身子立即就松懈下来了,“累死我,我还以为你还要过多久才能发现我呢”
所以你摆着那个风骚的造型僵立了这么久么……
凉掩了门,风情万种地走进来,在我怀里使劲地蹭,“怎么都没有说想我,太激动了?”
“才分开几天啊大哥。”我不屑地推开他。
“我是二哥。”他一副无奈的样子,“你怎么总是记不住。”
“别又黏上来,”我使劲打在他胸口。
他立刻卖力地叫起来,“人家可是有伤在身啊。”
那你也别叫得那么引人遐想行不行啊?
不过也是真的现在才想起那天的腥风血雨。我让脸扭曲得友善了一些,“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他眼中一亮,接着又摆出一副寻常得不得了的样子,“经过本人自己的治疗,大体上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深入胸口的那只箭迫近心脏的位置,现在动起来会有一点疼。”
“心脏?”我有些懵懂,“南南当时没伤到胸口啊。”
“我亲爱的——妹——妹,”他咬牙切齿,“亏我听说你在锦泽城以后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就来找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啊。”
“听说?”我不禁嘴角弯了一下,“我这个笑柄在奉幽国都已经传遍了?”
“嗯,你最近很红。”
我用手指轻轻扯着垂到腰间的青丝,“会不会很丢脸?”
凉一愣,然后揉着我的头顶,“对不起啊,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呢。”
你完全可以只说前面一句的……
凉看我脸色更加沮丧了,就无奈(木:你确定是无奈?)地轻轻吻了过来。“别担心,没有人有那胆子的,谁要敢笑你,我就撕了他的嘴,谁要敢乱听,我就毁了他的双耳,就算只在心里笑你,我也可以毒傻他的脑袋呢。”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样都不怕亡国啊。”
“怕,当然怕了。”他说着又紧紧搂住我,笑着向我的脖子喷洒热气,“那你身为我亡国的祸首,有没有什么补偿?说!”
“哪有你这样的皇帝啊。”我怕痒地呵呵笑起来。
闹了一会儿,他沉静下来,带着楠木香味的下巴轻轻搁置在我的头顶。
“回家吧,若若。”
他的声音在静寂中慢慢飘过来。
其实那个千奇百怪又莫名其妙的宅子我也才住两个月而已。
可是,他说这话的时候,用的是“家”啊。
我浅浅地笑着,然后点头。
“知道了,哥哥。”
*******
把手腕上的镯子摘下来,我便跟着凉走出了房门。
什么东西都不用收拾,我深深感觉到原来有时候贫穷也是个好东西。
一路上不时地见到横躺在地上的老少家丁的躯体。
我不由低叹,“这些人上辈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才会遇见你。”
前面的凉根本不当回事,“如果不是因为殷函阳还算优待你,我早就可以用他们来试新的毒药了。”
我怎么有种你很巴不得我被虐待的错觉?
不知不觉间已经临近大门了,凉的脚步一顿,然后停下来。
“怎么了?”我一边疑惑地问,一边从他身后探出头。
一眼便看见拦在我们身前的函阳。
“你怎么在这里?”我惊诧地问。
“我在自己家里很奇怪吗?”他一副看白痴的表情。
“你府中那么多人被放倒,你都没有现身,我还以为你不在。”我解释着。
“我又打不过他,出来找揍啊。”
瞧瞧这人比不上人家还多么理直气壮。
凉不禁莞尔,“四殿下果然快人快语。”
函阳很不上道地瞪了他一眼,“你跟我打了这么多年连我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呃,函阳始终还是忘不了自己奉幽国大将的立场啊。
凉也想起对面这少年的敌对身份了,再听到他讽刺的话语,眼神已经变得不太好看。
但那不算风度的眼神即刻就被收回去了,他弯了弯眉毛,对函阳的挑衅一笑而过。
这厮向来最善伪装。
函阳又将眼神投向了我,“你要跟着他去青鼎国?”
“嗯,舍不得我吗?”
“靠!”他炸毛地抓着头发,“就不该给你好脸色!”
“四殿下是有事情跟我妹妹讲吧,”凉很体贴地开口了,“我一个外人,还是先回避一下。”
说着他果然退到了一边去。一副风度十足的样子。
可惜他除了毒术以外最擅长的就是窃听!
我不屑地撇了撇嘴,“函阳,你有什么话直接交代了吧。”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函阳又抓了一下头发,然后开口,“青鼎国气候和我们这不一样,你给我小心一点啊。”
嗯……,嗯?
函阳别别扭扭地把我拦住就为了说这些?
我惊悚了。
显然他也有些觉得丢脸,然后声音又被吼出来,“皇兄亲自开口让你留在这里的,你要是走了的话——”
“放心,圣上的贺礼,我一定会在他大婚之前派人送过来的。”我笑笑,“不过你不是来阻拦我的吧,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靠!说了半天你都不懂我的意思,你怎么和你弟弟一样笨!”函阳双眼冒起火来。
原来是要说南南……,可是前面的话到底表达的是什么……
“嗯,就是你那个笨弟弟!”函阳以一种和你说话是你荣幸的语气倨傲得不得了地说着,“叫他离我皇兄远一点,别赖不上我就围着皇兄打转!”
原来南南去了殷雪随那里,不过函阳你的语气,让我自动想起馊馒头啊。
凉的背影也抽搐了几下,显然忍笑忍得很辛苦。
函阳还在继续说着,“天天死皮赖脸跟着皇兄,从来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我们已经丝毫不给面子地捧腹大笑。
函阳继续炸毛中,“没能力至少也得有个眼力吧,皇兄身边那个不是天资卓绝又身负异秉的?他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破孩儿……”
我看着函阳坚毅认真又幼稚的眼神,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这时的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当南南和殷雪随的关系被摆上明面的时候,我会连哭都哭不出来。
更没想到的是,我没想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活着回来了^^^^中午接到个电话,基友说自己禽流被隔离担心了半天,到晚上才知道被骗了原来她只是得了支气管炎不过好像也好不到太多吧……囧,寝室基本都得了病,就我一个回老家的因祸得福了……


、千金散尽不复来

锦泽城在奉幽国的中部,夜歌城位于青鼎的北方,如果高手施展轻功的话,两地穿梭不过是两三天的事情,快马加鞭则需要十天,而我们一路上不慌不忙地赶,抵达夜歌城已经是半月之后。
凉没有急着回宫,而是先陪着我回到了段府。
结果远远看着一堆仆人跪在地上,口中齐喊着万岁。
声音里除了恭敬没有任何感情。
我看着别扭,“喂,怎么感觉全天下都想与你为敌?”
他专注地看了这些匍匐在地的下人一会,“因为全天下都注定要落在我手上啊。”
原来还以为他会难过来着。
不过最后他的声音还是带了一点遗憾,“我们还是回宫里住吧。”
“好。”
我们异常低调地往宫门走,可是依旧是被人拦住了。
大臣一见到我们,就好像见到大便的苍蝇一般拼命凑上来。(……)
一个老臣颤颤巍巍地讲着,“启禀陛下,近日有人举报户部尚书乔万山私吞库银十万余两,蔑视法纪,还请陛下圣裁。”
另外一个声音立即激愤地响起,“尹曼德,你简直血口喷人!臣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还请陛下为臣做主啊。”
我被那些不顾礼法围上来的臣子从凉的身边隔开,在杂乱的人声之中,只隐隐看得见他挺直的背脊,却看不到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又一声冷哼插了进来,留着短胡须的中年男子出言相讥道,“乔大人可别以为有右相撑腰就能逢凶化吉了,咱们陛下可是出了名的恩怨分明,对于犯上作乱的人,他是决计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也不要以为有了左相的袒护,你们便可以为所欲为陷害忠良了,乔大人人品如何诸位都是清楚得很,他怎么会做这种愧对百姓的事情,贪污库银,指鹿为马这些勾当,应该只有你丘柱国才做得出来吧。”
“连城肆,你——”胡须大臣丘柱国指着刚才开口的年轻男子,气得半天说不上话。
“不要吵了。”冰冷的声音从凉口中溢出来。
各个臣子还是脸红脖子粗地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连嘴你们都不想要了吗?”凉风轻云淡地说。
这样的语调让我想起传说中这个男人的样子。
各位大臣讪讪地住了口,大气都不敢再出一声。
我不由得想起殷雪随,他在面临他的天下的时候,也是这样让人不敢逼视的气势。
多么的王者风范啊。
去他的王者风范啊。
一瞬间内我觉得凉也不是那么可爱了。
原来是我天生贱命,注定没法喜欢高贵的人?
领着群臣离开之前,凉回过头,拨开了挡在我们之间的一个矮大臣,旁若无人地来到了我的面前,用手指拨弄着我的面颊,“我先去御书房一趟,待会有人带你去我皇妹夏听笙那里,你让她先给你找座宫殿住下吧。”
传说中的听笙帝姬?
美人啊。我马上点头。
他转过身,快步朝着宫门走,穿着朝服的大臣连忙跟了上去。
正值九月中旬,初秋的青鼎国热得叫人想裸、奔,白晃晃的阳光投在身上,我的眼前亮晶晶,头也逐渐地一点点变得眩晕起来。
宫门开始旋转,持着长矛的守卫开始旋转。
足下的土地好像也轻轻飘到了头顶,让人目不暇接的移动不断加速,加速,最后成为流畅而剧烈的翻旋。
我的腿在反复着的土地上踉跄了几下,然后眼睛不受控制地合上,仰头就倒进了那一片不断变化着的白光里。
*******
又是似曾相识的,铺天盖地的刺寒感。
心里好像又有一只小虫在啃噬着,又痛又痒的滋味,也一点一点向全身爬开来。
我呻、吟着抬起手,不受控制地抓向自己□在外的小臂。
雪白的皮肤被锋利的指甲划破,猩红的液体喷出来,四处奔流。
眼睛立即热流狂涌,干涸的嘴唇内也隐隐喷薄着灼人的欲、火。
顺着皮肤蜿蜒而下的血液在滚烫的空气里发出浓烈而甜腻的香味。
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我像是受了蛊惑一般,沿着手心一步一步向上舔着妖冶的红色痕迹。
到了血液的源头,我突然变得兴奋无比,用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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