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心疼你的装纯-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飞檐走壁了一段时间后,段千凉终于停下来,和我一起坐在了宫檐上。
他曾经带我来过,是青鼎国使臣的住处。
段千凉迫不及待地撕下我的人皮面具,亲了一下我的唇角,“就这样多好看啊,若若。”
我别过头去,不理他。
他凑了上来,死皮赖脸地说道,“生气了?是我只亲你嘴巴你不高兴吗,别急,其他地方也有的。”
话音刚落,我的鼻尖就被某人小狗一样舔了一舔。
我狠狠地将整个身子都转了过去,“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我的若若啊。”他理所当然地说。
我觉得十分挫败,“我们哪里出了破绽?”
“这个就有点多了啊……”他抱着手臂,看我一脸厌世的样子连忙又陡然一转,“不过相信我,目前除了我以外,还没有任何一个人看穿你们。”
“你是怎么发现的?”
“这个很简单啊,若若就算化成灰,我都一眼就看得出来的。”瞥见我一脸恨不得让他自己化成灰的样子,段千凉又很没骨气地换了口供,“其实是因为,步晴烟和小残早就死了。”
我的脑海中蓦然浮现出那个奔逸绝尘的黑色身影,“你就是那天被追杀的黑衣刺客?”
段千凉点了下头,“我想你说的应该是我,因为步晴烟和她那小丫鬟的确是我杀的。”
“为什么?”
“是苏引池拜托的。步晴烟暗中的势力强大过头了,所以苏引池跟我说好,到了奉幽境内,便除去步晴烟,嫁祸给殷雪随。”
我想起苏引池那天的温柔话语,只觉得毛骨悚然。
“既然此事是你们谋划好了的,苏引池为什么连我们是假扮的都不知道?”我疑惑地问道。
段千凉浅笑着若无其事地告诉我,“因为我不让他知道啊。”
“那么,离南的解药也是你给的吧。”
“嗯,不过你的字还真的挺难模仿的。”他又露出祸国殃民的笑。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的目光已经渐渐警惕了起来。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阴沉,“你觉得呢?”
我看着他那恍如在人兽之间变换来去的脸色,一时无语。
本来如果步晴烟真的死了,无论是对于苏引池,还是对于他,都无疑是一件有百害而无一益的事情,而他,居然就这么云淡风轻地放过了。
心中不禁升起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自嘲地撇了撇嘴角,又将视线偏到了一边。
他却将我的脸转过来,强迫我与他对视。
“我唯一的目的,不过是想保护你。”
段千凉的眸子里闪烁着灼人的坚定,“记得都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呢,你总是不信,当然只有用行动来表达了啊。”
说着他的嘴唇就又凑了过来。
就知道他的“行动”不会是表面意思。
“为什么呢?”我还是推开了他。
“因为你是若若啊。”他强迫性地抱住我,面孔埋在我颈子里。
“我好像也跟你说过我不是……”
“我说是就是,不准抵赖!”他像个小孩子一样负气地说,“当我的若若有什么不好,我宠着你养着你全心全意爱着你,你又吃什么亏了?”
我心里想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于是我很勉强地说,“随便你吧。”
“真的?若若!”他惊喜地抬起头来。
“嗯。”
“若若!”
“在。”
“若若!”
“我已经答应了啦。”
他得意忘形地捧着我的脸一堆乱啃。
他的唇软软的,有一股柑橘味道,其实有一点像小孩子。
当然,这话我可不敢当着他说!
“那若若也不要直接叫我名字了好不好,多生疏啊。”
这个比我大六七八九十岁的人毫不脸红地对着我撒着娇。
“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
“你小的时候都叫我凉哥哥的。”他希冀地盯着我的脸蛋。
我小的时候真有这么恶心吗……
“奉幽的很多熟人都是直接以姓氏作为称呼的,我叫你‘段’好不好。”
他的眼角抽了一下,“你想叫我断什么,断子绝孙?”
“那就还是段千凉吧。”
“叫我‘凉’好不好?”他又急忙想着折中的法子。
我别别扭扭地按他说的叫了一声,总觉得是在叫‘娘’。
他却高兴得连眼睛都找不到了。
“若若,回了青鼎国以后,你也要天天这样叫我!”他抱着我,一脸幸福。
见我露出一点犹豫的神色,他马上就不高兴了,“你不是都答应我了吗……”
“我现在是夭凝的婢女……”
“这个简单,苏引池早就把你赐给我了。”
“什么时候?”我吃一大惊。
“呃,其实也没多早,就是刚才喝酒的时候。”
果然男人酒局就没有一个纯粹的。看着他一脸得意的笑,我在心里这样想。
如果他开门见山地讨要,苏引池这样心细如发的人,必是少不得狐疑一番,而在喝酒醉得不省人事时,任谁也怀疑不到他头上。
我开口问道,“那你岂不是喝得很多,还出来干什么啊。”
他笑了一下,“我出来醒酒啊。”
“现在好些了吗?”我弯起唇。
他笑起来,在我飞扬的唇角轻轻碰触了一下。
他优雅懒散地躺在琉璃瓦上,淡定的脸庞反射着清浅的柔光。
“开始还好,现在醉了。”
清凉的声音随着夜间的风儿若有若无地向我飘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爱凉了有木有……
、第十七章 哥哥快到碗里来
离开的时候,殷雪随亲自送我们出的锦泽城。
他气势逼人,他谈笑自若,他风度翩翩,笑得一脸人渣样。(似乎有种变小心眼的错觉)
立在苏引池身边的夭凝紧紧攥着袖口,不安地盯着我。
昨晚不欢而散过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连蓝楼和紫楼收拾的细软,都是段千凉在深夜偷偷潜入安庆宫取出来的。
而这一次再见到彼此,就已经是别离。
今日过后,我跟随段千凉向南,她陪着苏引池往北,迢迢千里,再难佳期。
我对着她写满歉疚的脸庞粲然一笑。
虽然心恼她对我存疑,不满她心里只有殷雪随,但我能做的,不过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而已。
她是我拥有记忆以来,唯一的朋友。
我就是这样没有原则的一个人。
殷雪随面带浅笑地在我们面前站定,我屏住呼吸,还是闻到曾经那么熟悉的薄荷清香。
他取了两只酒杯,将其中一只递与离川,自己也虚饮了一点,笑道,“将军一路保重。”
其实你恨不得离川半路就遇上强盗,遇上水灾,或者死于恶疾吧。我暗自腹诽。
离川就没有那么多的弯弯肠子,直接一手接过,就将酒饮了个精光。
“老夫当然会保重了,就怕到时候不衬殷老弟你的意啊。”离川很直接地说。
啧,真大胆。
殷雪随却并没有动怒,只是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将军真是多虑了,我奉幽子民崇文尊孔,岂有对老者不尊的道理。”
言下之意,离川将军,他,老了。
离川气得吹胡子瞪眼,却无言以对。
苏引池倒是个很懂分寸也很好说话的人,殷雪随同他话别了几句,宾主尽欢。
只是殷雪随的眼睛总是不经意间向夭凝那里瞟,夭凝吓得脸都白了。
好不容易等几个权贵话别完毕,夭凝,苏引池和我们也分别向不同方向启程。
我趴在马车上,掀了帘子向后看啊看,不到一会儿京城就只剩下一个白点了。
一个小小的红果果被塞到我嘴里,我咬了一下,发现是樱桃。
“南南你怎么知道姐姐喜欢吃这个啊。”我兴奋地捧住他的小脸。
上了车以后,只用了一眨眼的时间,我就已经和离南这个又美又呆的孩子混熟了。
南南塞满糕点的腮帮子被我蹂躏得鼓起来,“大概是因为,我不喜欢?”
我坏心地捏住他的小脖子,他被呛得咳了半天,差点吐出来。
“你有没有个弃妇的样儿啊。”南南刚被我放开,便一边咳嗽着一边抱怨。
“什么弃妇不弃妇,是我喜新厌旧另寻高枝,是我水性杨花见异思迁,是我要放弃他去拥抱大森林好不好。”我又揪住他的耳朵。
“所以,你还是被抛弃了,对吧。”南南悠悠地说。
他的耳朵被我揪得软绵绵的,肉肉的脸上也透出一点粉红,简直是太诱人犯罪了!
我抱住他可爱无比的脸蛋儿,垂着涎就是一阵狼吻。
后领被人提起来,段某人的脸色臭得可以媲美马桶。
“你压根就看不到我的存在吗?”他的声音像是故意压低了一样,深沉得吓人。
我不自在地扭动了两下,满心不愿地将南南拉过来,“你也想亲吗?”
他的面部神经已经抽了。
哎,他就是这么小肚鸡肠的,跟女人一样。
*******
午时三刻的时候我们停下来,因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各自应付着吃一点干粮。
虽然糕点味道不错,但是,我从来都不是素食动物啊。
百无聊赖地嚼着手里的桂花糕,想到这里面一点肉也没有,我的牙齿发酸,心脏抽痛。
“姐姐,你闻到什么味儿没有?”南南用胳膊轻轻撞了我一下。
我鼻子一抽,眼睛马上就绿起来了,“烤鸡!”
“原来不是我错觉啊。”同为肉食动物的南南立马丢了手中的桂花糕,捋起袖子就要往外冲。“姐姐,我们找吃的去!”
“如果别人不肯给呢。”我稍稍拉了一下他。
“你不是有武功吗?”南南已经跳下去了。
我内心稍稍挣扎了一下子,回头瞟了一眼正在小憩的段千凉,最后还是跟着跑了。
“阿南你又要上哪胡闹?”让多少敌人闻风丧胆,如今却屈身做着一个小车夫的离川在我们身后阴沉沉地问。
跑在前面的离南转回头,面不红气不喘地说道,“姐姐吃太多你带的糕点,吃坏肚子了。”
好歹刚才我还觉得你很呆很老实呢,南南,东西基本都是进了你的肚子好不好。
离川的眼神有一点抽搐。他大概是在想我一个姑娘家拉肚子,他家儿子跑那么快做什么。
“是段哥哥叫我去保护姐姐的。”南南连忙补充。
“去吧。”离川大手一挥。
对待段千凉,离川有种说不出感觉的恭敬。
南南和我雀跃着(拉肚子你还雀跃么)寻着香味向前冲去。
烤东西那人是背朝着我们的,南南只看到他的身边放着几只肥肥大大的烤鸡,我却觉得那背影有些面熟。
“姐姐,待会那人要是不给的话,你不要留情,就给我狠狠打他!”南南捏着小拳头。
然而当那个人转过身来时,他的气焰一下子就下来了。
面目深邃,气息平和,就连南南那样的小笨蛋,都看得出来是绝顶高手。
我更是没气焰了,只觉得完全的丢脸。
面前这个人,竟是沙白!
他看见我似乎也有点惊讶,“主人,你怎么在这?”
我压了一下窘态,镇定着走上前去,“随便走走罢了,沙白,你为什么在这里啊。还烤了这么多野鸡?你一个人吃得完吗?”
“哦,”沙白随意应了一声,“听说这林子里有一种野猪,闻到鸡的香味时便会自动走出来,反正最近也没事,我来这里碰碰运气。”
南南和我面面相觑。
沙白温和地笑了,“不过看样子,它好像不会出现了呢,主人你们要是方便的话,就帮我把这些解决掉好吗?”
“那我就不嫌弃啦。”沙白话音刚落,南南便拿起烤鸡毫无形象地啃起来。
沙白看着饕餮的南南,再看看我,脸上露出一丝柔和的感情。
我也老实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半晌过后,面前就只剩下一大堆光零零的骨头。
“真好吃啊大哥哥。”南南满足地揉揉小肚子。
“最后一个字可以省去了。”沙白很自来熟地帮他擦去嘴角的油污,“叫我大哥吧。”
“你做的鸡好好吃啊。”南南还是三句离不了吃的。
沙白笑,“我做的其他东西也很好吃。”
“真的?”南南弹起来。
“你最喜欢去段府吃的东西,其实是我做的呢。”
沙白跟段千凉有关系?我疑惑地想到。
可惜粗神经的南南注意力只停留在食物身上。
他小掌一拍,“大哥你以后就跟着我混吧。”
我看着他那一脸稚气的样子就想发笑。你还没人家肩膀高呢。
可是没想到沙白一口就应了下来。
“好啊。”他柔和地笑着说。
我吃惊地看着他。
“主人不愿意么?”沙白无辜地搂着南南笑着问我。
“也不是啦,只是,只是……”只是沙白你今天给我的感觉怎么这么怪呢。
“那主人是想在露宿郊野的时候,仍然用桂花糕充饥了?”
“好,你就跟着我们吧。”我义正言辞地应了一声。
南南早就抛下我,被他刚认识的那个便宜大哥搂着往回走了。
*******
看见回去的人多了一个的时候,段千凉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应。
他只是优雅地,轻柔地,鄙视地,瞪了我一眼。“你也就这点出息。”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他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沙白抱着南南直接就坐到里面去,“你也就这点风度。连自己兄长都容不下。”
谁能告诉我,刚才我是不是听错了?
兄长?我惊讶地看向段千凉。
段千凉不自然地别过眼光,“你没听错,按道理我的确应该把他叫大哥。”
“大哥?”我惊呼一声。这个段千凉到底有多少弟兄姊妹啊。
“诶。”沙白和蔼地应道。
占我便宜……,“你不是叫我主人吗?”我板起脸。
沙白很有趣地笑了,“小若你真的觉得你的能力真能够驾驭我吗?”
“那你在我身边装模作样这么多年……”
“还不是为了保护你嘛,那时候千绝门都被步晴烟控制着,她可就靠着杀你来赚钱啊。”
“少给我装蒜,”段千凉在一旁火大地开口,“还不是就为了麻痹我的耳目,不让我找到若若。”
“我还不是没办法,身为大哥,我总不能直接举双手赞成你嘛。”沙白笑得一脸无辜。
“身为二弟,我是不是也应该给兄长你制造些考验?”段千凉瞥了一眼沙白怀里吃得正欢的南小猪,阴测测地说。
“你都让我离开青鼎国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算!”沙白立刻就炸毛了。
“离开?”某南终于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沙白,“大哥你要离开吗?”
“这个……,我说不准。”沙白换上一个忧郁的表情。
南南激动地将头转向段千凉,“段哥哥我们还会风餐露宿吗?”
段千凉故作正经,“只要马车赶快一点,应该不会吧。”
“那就好。”南南低下头去,再次专心对付手里的鸡爪。
段千凉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沙白无奈地抚了一下南南的额头,“我们家怎么一下子出两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啊。”
段千凉的眼睛嗖地瞟了我一眼,“不是祖先风水的问题就是我们俩人品出了问题。”
他们的话真心听不懂……
沙白突然感叹了一句,“不知道三妹现在怎么样了。”
“顶着那样的外貌,现在应该不可能还活着吧。”段千凉淡淡地说。
“我们五兄妹是再也凑不齐了。”
“那又怎样。”段千凉一脸的无所谓,“我在乎的,只有你们而已。”
沙白宠溺地看着怀里的小人儿,渐渐地笑出声来。
“我也是啊,只有你们而已。”沙白的脸渐渐俯下去,头发和南南的纠缠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谢罪吧,什么都不说了……今天学校停水停电一整天,没法码字没法更文没法玩手机啊,被逼着出去玩啊。真滴不是故意滴,还是那一句,幸亏是篇小冷文……
、第十八章 记忆中的美少年
黄昏的时候,我们在一个很小很小的镇子上停了下来。
奉幽国的初夏,永远在将黑不黑的时候最美。远远的太阳挂在天上,像染了色的元宵团子似的,喜庆得一塌糊涂。
南南下了马车,鼻子马上就被食物的香味勾走了。
看着他皱着个小鼻子随着香味左拐右拐的样子,我觉得心里巨汗。离将军,你到底把儿子当什么在养啊。
我们跟着来到一家不算高档的客栈。
这店规模一般,客人却是不少,这么多桌椅板凳,没有一处是空的。
南南没有丝毫犹豫就坐到几个中年大叔桌上去,眨巴着大眼睛,动也不动地看着他们。
大叔大概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水灵的娃娃,也不动气,还颇为和蔼地问他要不要一起吃。
南南却仿佛听不懂似的,仍旧可劲儿地看着他们。
大叔们也就没再自讨没趣,只管默默地继续用饭了。
可是谁能在一个长相出尘却一直吞着口水,而且半句话都不说的可爱少年直勾勾的注视下若无其事地做事情啊。
几位大叔最后看了他一眼,抛下还未动多少的饭菜,一个个神色怪异地走了。
南南这才回过头,兴奋地向我们招呼,“有位子了,快过来!”
四周的食客纷纷对我们施以鄙视的目光。
段千凉和沙白仿佛看不到似的,昂首阔步姿态万千地就走了进去。
想来是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做得多了。
南南召来小二收拾好了桌子,又噼里啪啦点了一大桌菜。
“你都不用问段公子他们要什么吗。”离川嫌南南失礼,在一旁沉沉地说。
“段哥哥他们点菜,当然要他们自己说啊,爹爹你真没礼貌!”南南皱皱小眉毛。
一旁的小二都忍不住插话了,“刚才那么多菜,都是小少爷你点给自己吃的吗?”
南南咬着筷子点点头,“暂时就这些吧,还有什么好吃的,也尽管给小爷端上来。”
小二崇敬地看着离川。这样的孩子,您都养得起啊。
当然没人能想得到,面前这些普通商贾打扮的人,其实个个是奉幽子民恨之入骨的大仇敌。
出于礼貌,小二还是问了我们中意什么样的菜色。
“我们不用了。”沙白含笑望了南南一眼,“其实你们店所有的菜都被南南点完了吧。”
“其实,小店还有不少类型的咸菜的。”小二不自然地笑着说。
没想到这家店菜种这么少。
……谁吃你家的咸菜。
这才发现,店里的客人说话声音已经停顿好久了,大家无论男女,无论老少,眼睛都直直地盯着我们的方向。
有看着段千凉发痴的,有对着沙白和钟时抛媚眼的,有对着小南南流口水的,甚至连望着离川失魂的都有。
为什么就没有看我的!
沙白一个眼神递过去,杀手的威力便显现出来了,神游四国的众人立刻回了神,低下头继续刨饭。
“大哥,你干嘛这么凶啊。”南南拉着他的袖子,声音软软地问。
“因为……”沙白摸摸他的头,终究还是没把大多数人看的其实都是他这个事实说出来,只是很温和地笑了,“因为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南南还叫我大哥,让我觉得很是生分呀。”
从南南第一次看见你到现在,其实才短短半天吧,大哥。
“那我叫你什么?沙白?”
沙白十分“友好”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着南南时,又是一脸阳光,“哥哥才没有那么没水平的名字呢,记住了哦,我叫段,白,羲。”
“啪”的一声,离川手中的杯子掉了。
段千凉也望向沙白(好吧该换名字了),眼神之中带着点儿吃惊。
南南首先欢呼起来,“你的名字很熟悉诶,族谱上我亲生大哥也叫这个名儿。”
“可是,我不姓离哦。”话虽是对着南南说的,段白羲的目光却一直放在离川身上。
“也是啊,我大哥都死了好多年了。”南南抓着他袖子的手渐渐松下去。
离川的脸简直都像刚从棺材里钻出来的了。
“离将军这是怎么了?看着我的哥哥与令郎如此有缘,我可是倍感荣幸呢。”段千凉在一旁说着,脸上带着关切又干净的笑意。
然而最后四个字他加重了口音,怎么听怎么感觉揪心。
离川看着正道貌岸然抱着南南的白羲,苍白的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白羲仿佛对这边的不对劲丝毫未察,他把玩着南南的小胖手,面带暖笑地诱惑道,“你若若姐姐对凉哥哥的称呼都已经变成一个字了哦,南南如果不跟着学学的话,会不会太落后了呢?”
“那我该叫你什么,”全无心机的某小孩全然没有察觉到白羲的举动在正常人眼里看来其实就是吃豆腐,“叫‘段’怎样?”
“……叫‘断子绝孙’岂不更好……”
这场景……,怎么有种那么熟悉的感觉呢。
******
酒过三巡以后,吃客们也纷纷闲不住,天南地北地唠起磕来。
三教九流的地方,一直都是消息流传的最佳场所。
邻桌的大汉往嘴里倒了一大口酒,故作神秘地召唤几个同桌凑到了他的周围,面红耳赤地开口道,“听说了吗,咱们奉幽国国母的位子,就要落到外族人头上了。”
一个小个子有些狐疑地看着他,“未来皇后不是早定了阮殿下吗?”
“这是多久以前的消息。”大汉不屑地撇了撇嘴,“她都被废了好几天了。”
“啊?”同座的人发出惊呼。
“这你们就不清楚了吧。”那个汉子已经喝出了几分醉意,“听说万岁对亚竺的那个第一帝姬用情深得很呢,阮殿□后没人,又不讨他喜欢,怎么会有顺利得到后位的道理。”
南南第一反应就是回过头来看我。
我惊奇地望着他,“你是终于良心开窍,想来安慰我吗宝贝?”
南南晃晃可爱的小脑袋,“我是在想,殷雪随那个人虽好,可是眼光却是不怎么样。”
谁说这孩子是纨绔公子哥儿,一点不懂事啊。
然后他看着我,又瞟了段千凉一眼,“可是段哥哥你的眼光居然连殷雪随都比不上……”
段千凉一掌向他后脑拍去,他的脸便栽进了盘子里。
“咱们沫合公主的样貌好歹也是数一数二的,不会比那个什么帝姬差,圣上又怎么会……”
发声音的是一个还算清醒还算理智还算有品位的酒徒。
那个大汉已经喝得面红耳赤,说话也越来越口无遮拦,“长得好看有个屁用,迷得住人才是真本事,听说亚竺民风开放,每户女子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