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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择两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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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室嫡母面前不敢造次,便时常在老三老四面前端个官家女郎的作态,如今听得朱氏狂言,岂会善罢甘休,晓得老爷最恼吵闹纷争,更不提还在眼皮子底下,心思一动,并不发作,提裙走过去,阴阳怪气地低声碎念:“哪个叫你油焖屁,肚皮不争气,福分浅薄,这辈子也只能得了这一名。”
这话恰是触绊到朱氏不能提的伤疤,原本朱氏在卫昶同缀儿一般大小时,怀过一胎,自己个儿不小心摔了一跤滑掉了,前两年甫过三旬,好不容易又有了身子,不知怎的没怀稳,不及满月便又小产了,经了这两次,再不曾受孕,现下听二夫人一勾;正中心患,既伤且恨,果真是中了计,竟顾不得老爷在场,扬脸吐了口水过去,又举了巴掌啪一声摔了二夫人白玉颊面上。
那巴掌甫是一落,二夫人不及呻哭告状,兀良合真已是一个瓷杯狠掷于地,摔得粉碎,霍的起身将朱氏圆襟一拎:“你这个贱妇好大的胆子,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你!”
朱氏又是惧怕又是委屈,捂脸便恸嚎。
甄媱君恰巧此际进了厢,见朱氏被兀良合真掐了颈子,忙是上前劝了下来,将朱氏先安抚在手边椿椅内,抚胸顺气,安慰一通。
兀良合真本被朱氏挑起火性,见甄媱君过来,好歹压下几分,仍心怒不消,回坐于垫上,蜷掌朝矮案上狠力一击。
甄媱君见那二夫人抱了缀儿坐于炕上,半面红肿,却是含了笑意,骤然心生厌恶,晓得怕是这面和心诡的老二挑起的祸端。
那二夫人每回针对不喜欢的人,总是要拉上朱氏,分明是想寻个垫背的替死鬼,届时有什么便好推脱,着实奸猾得很。偏偏朱氏本来不是个傻子,但一遇着这二夫人,硬像是缺了一副心眼,变成个痴老三,细想源头,她行为虽泼辣,却也是率性,偶尔还有几分少女的天真脾性,加上人在异地;无亲无故;那奸老二套套近乎,拉拉拢,朱氏跟着起哄,成了同盟,倒也理所当然。
这些年甄媱君倒是想提醒她莫要多沾二夫人的身,莫要跟她一道对付那小姨娘,偏偏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和份位掺入别人的家事,说这些话更似挑拨离间,故一直忍吞,今日见朱氏受辱,再是憋不住,走过去笑了拍拍巴掌,将缀儿逗弄过来。
自己有名弟弟不及长大便分开了,甄媱君记忆里头总有个男童影像,故此对几岁幼儿总有几分偏疼心,缀儿是兀良合真最小的一名孩儿,与兄长姐姐们年纪相差太远,素来不怎么被搭理,一个人在府上也是孤零零,只有甄媱君遇到了喜爱撩一撩,便与她处了一些感情,此下见她,也是直往她怀中拱。
正是快活的二夫人并不放在心上,反倒晓得老爷疼甄媱君,故意当了面,轻轻甩一甩绣帕子,搡了儿子一把:“缀儿就是爱腻着媱君姐姐。”
甄媱君半抱了幼儿,擦了一把他面上泪水:“缀儿个男孩子,怎么哭了哩。”
缀儿又是抽抽噎噎起来,指了指朱氏,童言无忌:“她刚刚吼人的模样儿,像门画上的鬼婆;好吓人。”
甄媱君问道:“哪里吓人了,有没有你上次跟阿姐说的那个鬼布偶吓人啊?”
此话一出,屋内人俱是一静,二夫人更是捏了帕,呼吸一滞,在大炕上坐挺了身子。缀儿哪里知道甄媱君在诱话,听她提起,连连点头,瘪嘴道:“三姨娘吓人,那布偶也是吓人,吓得缀儿好几日挨着额赫,才敢睡觉。”似是仍心有余悸。
甄媱君瞥一眼二夫人,将幼童鼻子一刮,温言好语:“小孩子乱说话,三夫人生得又白又好看,怎么会跟那布偶一样吓人,我瞧着缀儿连那布偶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不过信口胡诌,说不定还是诓阿姐的,堂堂一个国公府,华气罩顶,你额祈格也生得似金盔的神人一般,魑魅魍魉见了都得退避三舍,哪里会有什么鬼布偶。”
小孩从来都是听不得别人说自己是小孩,正要辩解,二夫人已是变了脸色,将缀儿拉过来,谁想兀良合真已是听出些门道,容色亦是跟着不好看,把缀儿唤过来,叫儿子说。
缀儿得了父亲的纵,眼里已没了母亲,绘声绘色,手舞足蹈:“缀儿才不诓人,缀儿是在额赫床底下找到的,布偶长得黑咕隆咚,样子怵人得很,没眼珠子,血盆大嘴,穿了破烂衣衫,肚子上头贴了张纸,上头写的字,缀儿不认得,还插了好几根针,缀儿拔下来时还把手指头刺破了皮儿,乳娘给我吹了好半天才不疼了。”
此话一出,二夫人已是捂了儿子口脸,面上惊慌:“爷,缀儿才多大的孩子,您可千万别把他的一些孩子话当成真的。”
、21巫蛊反噬伺机表意
兀良合真最是忌恨这种阴毒行为,十多年前上都皇宫即有过一起巫蛊案,涉案者正是当时的皇后,本是当今天子的结发之妻,也是岱卿太子的生身之母,因失宠多年,不满皇帝别抱,竟是勾结坊间妖人,自制毒虫,养于篾盒,淬炼成蛊来诅天子与宠妃,后被人举报,被废于冷宫,郁郁而终,从此皇帝极恨这民间土术,为此大案,所诛所徙的巫医神婆都不知有多少,又列了明律禁掉厌胜术。瓦剌向来此风甚烈,因此案之故,才是消冷下来,虽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民间这些打小人,射偶人的事因由来以久,断不了根儿,毕竟再不敢端于台面明目张胆,只转成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行径了。
兀良合真是忠君重臣,怎会不谨遵皇法帝意,早就是火气冒顶,听了二夫人强辩,愈发是摔了袖斥:“正是小孩,才不会说谎。”说着便将乳娘与贴身照拂二夫人的侍女唤上来,还不曾盘问几句,两名下人已是慌里慌张,竹筒倒了豆子,又无奈将那害人东西摆出来,竟还不止一个,正是一双女子模样的诡异布偶,衣衫褴褛肮脏,也不知放置了多久,还有个棕赤色的高足圆帽梨木盒,盖子上有两个不规则的小洞,似是故意挖了换气,那偶人上分明是朱氏与那四夫人的名讳与生辰八字,盒子里却不知是什么。
朱氏虽是气愤二夫人竟背后诅自己,到底经了方才,已长了心窍,再不撒泼,只乖乖呆了一边看好戏,兀良合真气得上头,将那梨木盒举起一抛,里头竟懒洋洋地爬出一只骇人多足长虫,盒内还有好几只蟾蜍、蚯蚓和蜘蛛的尸首,那长虫模样丑陋怪异,生得红肥,肚皮鼓涨,似是已吃了不少同类,甫是得了自由,在毛织地毯上伸了个脖子,翻了个身,已被兀良合真过去抬了腿,一脚踩得血肉乱飚。
原来那缀儿早前在母亲房内玩耍时,无意翻出个可怖的木偶,这种后院争风的手段,家家几乎不缺,大户更是多,那乳娘并不奇,只是怕主子晓得怪罚自己叫小少爷撞到,并不敢声张,只暗暗还原,又嘱缀儿千万不能提起,否则会惹娘亲发恼。缀儿年纪小,当时满口应承下来,隔了几日便忘了,遇了甄媱君,提起这新鲜事,小孩子说话颠三倒四,不清不楚,若是旁人也不过当做儿语,并不会在意,偏甄媱君却是生了疑,暗下注意那二夫人的使女行踪,发觉与宅外的巫人暗下接触,才知怕是二夫人在弄这些诡道,但也不过晓得而已,并不打算作甚么揭发,闺内妇人这些小手段,聊以纾郁解恨,总归这国公府也不曾真有人被她给咒死。这事说来已有大半年,如今见卫昶母亲受辱,方是想要替她争一口气回来,哪里又想到竟是连最阴险的毒虫蛊术都有。
二夫人望一眼惨死的蛊虫,抱了兀良合真腿踝摇,眼泪哗哗:“爷,妾身晓得错了,是妾身心胸狭窄,却又实在是时时刻刻念着爷,每回见爷与三妹四妹在一块儿,心里便是痛苦得很,才一时犯了糊涂,做些争风吃醋;入不了流的小手段,妾身得了这教训,保准再不得行差踏错了。”
这二夫人,偏就是懂得见风转舵,事败也能说出几两温情话挡罚。
本来事态至此,甄媱君已经是退到朱氏身边,早早噤了声,只等兀良合真去发落,现下却是听不得二夫人作态以图逃罚,再见兀良合真脸色缓了一缓,似是并不愿大动干戈,又是对这老二生了几分恼,莫非嘴甜心滑的人合该就比嘴钝性直的人少些苦楚,不由开口:“那偶人,就当只不过是女子间的争风呷醋,可那蛊虫,我虽没曾见过,却是在理察院的旧宗里瞧过类似,照那虫尸与数量,还有养蛊的器皿,该是最为普遍的制嗣蛊,杜女怀孕,断人之后,看似针对后院别人,何尝又不是诅咒国公绝嗣,二夫人未免心狠了些。”
二夫人见甄媱君套儿子的话害了自己,本已是大为光火,见她步步紧逼,更是大怒,见兀良合真的脸又是阴极,一贯沉着的性子哪里还稳得住,直了身子便讥道:“你不过是寄在国公府上的一名中原孤女,国公府给你一口饭吃,我朝廷给你一捧俸粮,已是大大恩惠了你,后院的事,怎么你有插嘴的余地么,执家法还用你来替了爷么,你小小年龄,却是这样恶毒——”话不说完,已是被兀良合真一脚踹翻开去数尺,缀儿一见娘亲被打,吓得又是嚎啕起来。
兀良合真叫乳娘将幺子抱下去,朝二夫人道:“你自己阴险,还倒打一耙反怪揭发你的人恶毒,天下竟然有你这样的毒妇,你也别是得意到忘了形,这个事,我偏偏就是准许她替我管持,还有什么话好说?”
这个她,自然是指着甄媱君说的,一出口,满屋人便是齐刷望住其人,虽上下俱知家主疼娇这名呼肯,可甄媱君断无血缘,非妻非妾,更非主母,后院之事,再如何也没说法由她来管,一下子揣不明这国公的想法,统统愣住。
兀良合真虽有几分真心,却也大半是气头话,叫家奴将二夫人先关在偏院禁室,再行处罚,经了这一场风波,心情全无,一句话也不多说便摔了袖,离了西院。
甄媱君将朱氏搀回院的途中,只觉她颤颤巍巍,半晌不止,于心怜悯,停下来安抚了两句。朱氏素来聒噪,一路却是静默,听她抚慰,一仰脸,竟是满面的泪。
甄媱君劝:“国公已被二夫人气昏了头,再没空闲去怪三夫人今日冲动,阿昶那头,三夫人也放心,不得有事的。”朱氏抹一把泪,隔了许久,方是长叹:“我那两个不及出世的孩儿,也不晓得是不是被那个老二活活咒死在娘胎的,想来,还真是恨啊,幸亏我阿昶命够硬,结实,火大。”甄媱君听了苦笑,却又是发酸:“这厌胜迷术,信则有,不信则无,不过空泛之物,惑人心性,三夫人何必多想。”又是劝了几通,亲送了朱氏回屋,奈何朱氏忧完了自身,急完了儿子,想着今日惹怒了兀良合真,又是操心,好歹由侍女将她安妥上塌,才是出了门。
几日下来,甄媱君去探朱氏,见她仍忧思不展,才听侍女说,兀良合真好几日都不曾过来,三夫人主动去找,也是避而不见。甄媱君劝慰半刻都不得结果,朱氏抹泪垂脸,吞吐许久,好容易才道出心意,晓得甄媱君得宠,想叫她去求个人情,说些好话。甄媱君想着卫昶现下忙,就算闲散,一个儿子,也不好掺进这些女人事,虽迟疑了会儿,还是因着朱氏的面子,趁兀良合真在府上去了那边,毕竟是去讨好,又备了些精致小食放在食盒,顺带捎过去。
兀良合真见甄媱君过来,并不出奇,淡道:“你左躲右藏这些日,如今为了别人,终于肯见我了。”甄媱君低了脑袋:“也不是为着别人,况三夫人也不是别人,三夫人那日不过情急失态,国公千万不能因此便记恨上了。”
兀良合真听她言语生分,说不出的怪诞,此下见那食盒中的点心吃食,玫瑰七巧酥,莲叶翡翠羹,芹香虾饺皇,油油亮亮,黄黄红红,鲜艳明净,统统是宫中的御膳,全是那小子平日里带回来的,不由莫名生了些别味,道:“不是为了老三,那就是为了阿昶了?”
褐眸已淬成了深色,跟上回二夫人与三夫人吵闹时一样。甄媱君不是猎物,却有种危在旦夕的错觉,少时与兀良合真倒也算亲近,怎么愈是长大,愈是隔了一层两层,这会被他望得心中一乱,捏了裙子边,不留痕迹地退了两步:“若国公觉得媱君多管闲事了,媱君也不叨国公了。”甫一转身,却听后头声音传来:“你这些吃的喝的,忘记拿走了。”
甄媱君只好返身,甫一近了案边,手一挨那食盒,竟被他一捉,拖到身边。惊慌乱蹦实在不是寻常作风,可经了这一次两次,又哪里淡然得下来,她将手腕往外扯,蹙眉呼:“叔叔。”已经起了几分厌心。
兀良合真最是听不得她唤自己叔叔,如今听得亦是心头一紧,声音发了些恨:“房中箱厨里头偷偷摸摸,你看戏可还看得高兴?怎的现在又生了矜持?”甄媱君没料那日竟是被他发现了,面涨潮红,吞不出字来,看得兀良合真目色忪然,手掌不觉抚上她盘绾的光滑结发,宛如爱抚家中宠犬爱鸟,附在她颈边:“小媱君啊,若真想当个妇人,我便成全你。”手已是沿了细滑脖颈,欺到下方隆起一团上。
这丫头,果然是枝头成熟的果肉,再不摘便要错过收成了。
甄媱君一颤,抓了那手掐进去,那手掌稍稍一弛,她也顾不得摔倒,一下子往前闪躲,果真狼狈不堪,四肢坠地,膝盖与地面磕了一下,疼得半天立不起身,竟是手忙脚乱地朝前爬了两步。
宅内正着女装,纤软丝料尤其衬人腰身,翘挺一对浑圆正入他目中,在地上竟宛如被人欺辱了的小母犬一般的看得人耳热,恨不得立时骑上去的好,却也晓得叫她受了惊吓,过去长臂一捞,却失手将下身裙子拉下来几寸,露了半截儿里衬亵裤与一抹滚了蜜般的肉色,甄媱君觉背下一凉,丢了稳持,尖呼一声,忙不迭提起裤头裙摆,护住要害。
门口陪侍的老家奴听声响怪异,贴了门身喊:“爷,可是有什么吩咐?”却又听得有什么啪一声摔在地上,那甄媱君急哼痛吟的声音传来,原是被兀良合真拦腰捞回椅内,正是挣,不慎将那食盒打翻在地。
老家奴正不知内情,欲叩门深问,又听里头传来家主声音:“没什么事,你去院子外头守着罢。”
、22指间狎兴惊闻殊患
外头老奴脚步渐平了去,兀良合真才是松了几分力道,却仍不放手,把她困死在腿上,再是忍不住:“小媱君……跟了我,好不好。”甄媱君如同什么被卡在了喉头,却是不吐不行,纵是抚了他逆鳞,也只能道:“叔叔房中人并不少,多一个不多,媱君却不愿有朝一日,像二夫人与三夫人一样,前半刻还被宠爱,后半刻便成了夫君口中的贱妇与毒妇。”
兀良合真恳道:“你是你,不是别的人。”甄媱君已是发了坚决:“又有什么区别?”他既已挑明了心思,再无拖拉理由,狠下心来,手一扬起,拉松款款宝带,撩起半面裙,糙掌不请自入,滑进双股前庭之间,腿上人甫一挺腰,他便用力往下一压,直至将指头送入门户之内。
异物入侵,甄媱君陡然一僵,又觉那手指在径内挑弄,浑身生了颤栗,既是恐怖,又觉钝痛,刚放喉呼:“叔叔——”却被他从背后由另只手捂了口脸,封住了声音。粗粝指头一寸一寸往内送去,每进一步,便觉掌心因她痛呼出声而被热气润湿。
穴口小如筋头,一根手指都是艰难得很,好容易放进去,忍不住又加塞了一只,试探着在湿润花瓣的包裹下,来回进出几下,触到了些粘液。
虽看不到美景,却也能想象那一汪小嘴是怎样在吞吐。他炽烧了起来,物具不自觉扬起来,将腿上人的腰臀狠狠打了一下,引得她低哼一声。
年长男子懂得怎么样让女人臣服于自己,不管是心甘情愿还是被迫无奈。一旦身体坍塌沦陷,其他俱是青云薄雾,所谓身心,到底还是身体摆在前头,比心要诚实直接得多。惯来不喜欢用强,也不想过用这指奸蛮行来撩弄她,可是驯服一个只知道说不的小野猫,又还有什么其他最快的办法?一天天温和厮磨地走近她心里,他已经等不起,也等不及了。
私密一点点被开拓,甄媱君眶内潮湿。
我护得了你一时,却护不得了你时时。卫昶那日一席话不住回旋脑海,活到现下都不曾历经过这样的惊惧,她如滚水中的煮蛙,奋起一跳,却又被他摁了回去。
仿若司人命运一样的兴奋,她愈是挣愈是叫,愈让人猛起征服之心,兀良合真留了些空隙好叫她呼吸,继续蛮攻,若非仅存理智,只想干干脆脆当场将她正法,免得再多些废话。不经缘客扫的嫩妇花路确是娇细,他也不是生平头一回品这雏子香,环肥燕瘦的还余什么款型的女人没有尝过,但仍是被她的纤窄惹得扫荡了魂,见她在呻。吟,顾不得她怕得像待宰羔羊,边逞强边低叹:“小媱君,我的小媱君,真是个小尤物……你这身子,生下来就是要被男人干的。”左右顶弹之间,肉壁宛如鼻翼在重重吐息,褶皱如波浪,层层迭迭,阻得几乎前行不了,再是强突前进,至一点,又觉频频震颤起来,夹得指肉再难动弹半毫,更不提闯过那一道关卡,多用三分力气,竟然仍是突不过去,反倒将她刺得一个痉挛。
兀良合真心中一疑,手稍微松了一松,才听那吟声并非快活,而是垂死猫儿一般的抽噎,还不来得及多想,感觉她身子一僵,随即一软,吐出最后一口热气,嘶的一声,竟活活疼昏了过去。
几名夫人进门时哪个不是密封行货,却也不像她能够疼到这个程度,兀良合真诧异下,将她横抱于手边矮榻,见她面色惨胜金纸,嘴闭汗沁,竟像是死过去一般,连忙喂了些水,擦了汗水,见她呼吸稳当,才是放心,又忙出外唤那家奴,本欲吩咐把医侍请来,心念一转,喊住家奴,叫他先把府上的老管事婆妇叫来。
上都皇胄贵室的府邸,除了自备男性医侍,为方便女眷,也会招揽些家养医女,这名管事婆妇恰是一名,嫁于国公府上一名老家奴,与丈夫一同料理伺候宅里上下已多年,最长于妇科要术,因年纪大,林林总总通晓的也是不少,国公府内的上下女眷偶尔有些说不出口的小毛病,不好意思找医侍,都是将这婆子拉来瞧看打听。
老妇一来,见府上这名寄养小姐斜歪了在主家偏厢榻上,衣冠不整,颊青唇白,很是吓了一跳,也猜到几分,听了主爷指示,哆嗦着掀了裙裤,掰开腿根,将手伸了进去摸索,刚一动作,即听兀良合真开口嘱咐:“小心点,别鲁莽了,还没破了身子。”
婆妇心头啐了两通,愈发清楚了家主与这呼肯有私情,却也得了令,举止轻柔了些,愈发探得深,渐而脸色开始呆怔。兀良合真见她表情,知道自己所猜大约不差,心思沉降下来:“果然是个石芯子?”
那婆妇与家中其他下人一般,平日对这家主望而生畏,听得脚步声都是惊怕的,此下被他一吼,吓得滚一身汗,抖着拿出手来,并不好铁口直断,只能为难地猜测:“也不像。”
兀良合真情绪极坏,摆了袖,击案恼斥,将脾气干净发在这家奴身上:“若不是,也没动个真格,力气都没用几分,怎么疼得昏过去了,哪个女人会疼成这样?”
此言一出,那婆妇纵不想,也明白了刚才房内情形,沧桑老脸一讪红,想这家主问话直来直往,并不避忌半分,恐是早就动了心思,这呼肯的身份怕也是要变了,犹豫片刻,琢磨道:“昔日曾闻,一般腮有梨涡,圆眼软腰;个头娇短的女子,好出这类病患,这面相,恰恰与呼肯是不谋而合的。”见兀良合真脸色一变,忙继续:“……可是要真是个石芯子,宛如断石封洞口,一世无望敦伦,方才老奴细看,闭锁得也不算厉害,还是能够通行的,况且这甄家呼肯月月来潮,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大碍,该也不至于那样全然无望。这石女病症分作真石与假石,也不晓得呼肯这身子,是不是中了第二种,若是,日后纵使勉强成婚,怀胎倒是有希望,可一旦生产,泰半要有产厄之灾,平日人伦欢好之上更是注定多舛,比其他女子多出不止双倍的痛楚,极其不堪男子受用,千万得需注意,若不得其法,胡乱硬来,行力过烈,疼得活活送命的都不是没有,此类女患,最好一生禁房事,绝孕育,方能安身保命。”
禁房事,绝孕育。六字而已,堪称残酷。兀良合真见甄媱君恐怕是个石芯子的半残身体,本已经焦烦不堪,再听这警告提醒,倒吸一口冷气,掌握紧了又松开,来往数回,静默片刻,才开口:“呼肯这病,不能叫外人晓得。”
婆妇得了这叮咛,哪敢多嘴,忙不迭趴地应承,捣蒜般连连顿首,兀良合真坐在那榻边守了半会儿,见甄媱君有些醒转的迹象,叫那婆妇陪侍在旁,待她清醒了,再将她搀抱回去。
这日甄媱君是伴着一身冷汗苏醒,忆起那幕,顾不得仍是隐痛,细细查看,并无损伤,怕是因着及时昏厥,阻了他进一步的行举,想要跟卫昶说,话说一半,实在难开口,卫昶每回见她支吾,也并不多问,面上也无甚表情,反倒转提别事。甄媱君本怕兀良合真因着此事再来纠缠,两日下来,悄无声息,却仍是莫名惴惴,暗暗做些准备,孰不知兀良合真那头却也是笃定了一些肚内打算。
正值三人各怀揣测,二夫人禁足几日后,执了家法,被移去了西北小偏院,虽然这事关乎律法,终究是家门之内的事,又因二夫人娘家兄弟的面子,只是压下来完成。到底是诞了三名儿女,给二夫人的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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