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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传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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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你们男人都这样吗,明明自己不喜欢的人也可以上床。”
“……”,阁逻凤发现自己又失败了,明明是想把话题扯开,但是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所以才有那么多男人都三妻四妾。”
“也不都是……”,阁逻凤实在不知该如何接话,但是不接又不行。
“哼,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阁逻凤知道苏抹含沙射影是在说当年他和伊米,但是他的心里蓦然想到的却是百夷。
柏洁她们出城后,阁逻凤一行人也整装上路了。
苏抹小腿上的伤已经结痂了,痒痒的,大腿拉伤的肌肉还是又酸又疼,翻身要上马的时候,她才发现,右腿抬不起来,根本上不了马。她又转到马的另一边,想从这边上马,右脚踩进了马镫,稍一用力,就哎呦一声掉了下来,右腿使不上劲。她又转回马的左边,这边好像稍微有点希望。
一旁的阁逻凤一直看着苏抹在马身边转来转去,试了又试,他想看看她到底能犟到什么时候。自从昨天两个人斗了几句嘴,苏抹又不跟他说话了。苏抹试第三次的时候,他有点看不下去了,伸出一只手,示意苏抹过来和他共骑一匹马,苏抹转过头去,没有理他。阁逻凤暗暗叹了一口气,策马走到苏抹的身边,二话没说,伸手到她的腋下,像拎小孩子一样,弯腰拎起了苏抹,让她横坐在自己的身前。苏抹嘟着嘴,用力要往下跳,却被牢牢按住。
“别闹,腿还没好呢,不疼吗。”
苏抹仍旧没有理他,扭了扭身子,甩开阁逻凤环着自己腰身的双手,却也没再往下跳,在马鞍上坐稳了。她不是生阁逻凤的气,她也知道自己这几天有点不讲理,明明不是阁逻凤的错,自己却迁怒到他身上。她其实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因为阁逻凤也没有主动过来哄她,她就更不愿意主动认错,僵在这里。好在阁逻凤这几日很忙,在邓川城里上上下下地跑,很少能见到他,要不多尴尬。
路上走了半日,苏抹一直绷着不说话,阁逻凤也静静地赶路,一句话不说。到了下午,走过山口的时候,突然一阵北风凛冽,吹得苏抹浑身一激灵。她来时穿的白皮裘被柏洁用木瓜砸成了黄色,没法再穿了,现在只穿着条厚裙子,风一吹,冷风直往裙脚里灌,顺着她光溜溜的腿往上窜。她很后悔,明知道要骑马,自己为什么不穿条裤子。
自作自受,她暗暗骂自己。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今天穿了条裙子,因为她穿裙子比穿裤子好看。她早上穿上这条大摆的百褶裙的时候,就是想在阁逻凤眼前晃一晃,让他看见,好主动过来哄她说话。
“冷了?”身后的阁逻凤在耳边问道。
就着这个台阶,苏抹掀开阁逻凤的披风,钻了进去,又往他暖暖的胸前靠了靠。
“不生我的气了?”阁逻凤笑咪咪地问道。
“嗯。”
“小气包,气这么久。”
“我没生气。”
“没生气昨天晚上为什么不让我碰。”
“……”
阁逻凤忽然一提马缰绳,离开队伍,往斜侧方冲了出去,挥手示意身后的队伍,“你们接着走,我一会就追上来。”然后带着苏抹顺着一条小路,走进了树林。
“你去哪?”
苏抹以为出了什么事,从披风里露出头,抬起头看看四周,空空的林子里什么也没有。阁逻凤没搭话,也没再催马向前,只是任由马慢步往林子里走着。
“你要去哪?”苏抹又问了一遍。
“哪也不去。”
说着,送开缰绳,双手揽住苏抹,低头吻了下去。苏抹轻轻挣扎了两下,拗不过他,便放弃了,任着他沿着敞开的衣领一路轻啄下去。阁逻凤的呼吸慢慢粗重了起来,下巴上的胡茬摩摩挲挲在苏抹的颈边,痒痒的,“丫头,你真香。”苏抹突然想起在邓川城的第一夜,他们俩在狼皮上的缠绵缱绻,脸不禁红了,心怦怦跳快了几拍。阁逻凤的吻越来越用力,双手也越来越不老实,一手慢慢解开了苏抹上衣的衣襟,胸前的浑圆跳了出来,他伸手用力地揉捏着,揉捏得苏抹隐隐有些疼,两颗小樱桃却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别,别这样,被人看见。”苏抹趁着吻的间隙,半推半就地轻吟着。
“他们已经走远了。”
“他们走远了,咱们一会该追不上了。”
“我想你了。”
说着,抓起苏抹的一只手,摁在了身下的坚硬上。苏抹像是被烫伤了般,抽出了手。尽管两人在一起已经很多次了,但是每次苏抹碰到他那里时,总是羞得满面通红。
“别这样……晚上……晚上再……”
“我等不到晚上了。”
“不行,这里不行。”
“我说行就行。”
“你怎么总是想怎么就怎么。”
“谁让你一大早就穿着条裙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成心勾引我。”
被识破了小心思,苏抹羞得脸更红了,躲避着阁逻凤的眼神,头深深扎在他怀里,不敢抬起来。苏抹通红的小脸,靠在他怀里的薄薄的肩膀,充满他掌心的柔软,让阁逻凤不能自持。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抬起苏抹没受伤的左腿,从他身前绕过,让苏抹面向自己,跨坐在马鞍上,伸手撩开她的裙脚,探了进去。
“喂,阁逻凤,你干什么。”
“你说呢。”
“你疯了……怎么在这……快放手……”
“这怎么了,别乱动,小心掉下去……”
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带,一手托起苏抹的臀,紧紧压向自己。苏抹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一会担心掉下马,一会担心有人回来找他们,在马背上不安地扭动着。
“不行……不行……”
“别动。”
“会掉下去的。”
“你别乱动,抱着我。”
“我的腿还没好呢。”
“我轻轻的,不会弄疼你的。”
阁逻凤小心翼翼地抬起苏抹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腿上,挺身挤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6 章
冬去春来,转眼,苏抹已经在大和城里住了四个月了。要不是姜夷,她早就闷死了。
阁逻凤很忙,就算人在大和城的时候,也总是早出晚归,更何况他还隔三差五地就出趟门。阁逻凤忙的都是南诏的事,所以苏抹从来不去问他在忙些什么,有时候阁逻凤不经意提起来,她也刻意回避。她把自己的身心给了阁逻凤,并不代表她把身心也给了南诏。
除了偶尔出去买点东西,苏抹从来不出他们住的院子,再怎样,这也是南诏的地界。阁逻凤没再提起‘见家人’,苏抹也就顺理成章地躲了过去。只有姜夷是个列外。
自从他们从邆赕回来的那天开始,姜夷基本上天天都来苏抹的院子报到。姜夷有时候给苏抹讲城里的新鲜事,有时候两个人下盘棋,再不就静静地坐在一起做女红。一开始,苏抹以为是阁逻凤特意安排的,怕她闷,后来发现,其实是姜夷自己要来的。从断断续续的聊天里,苏抹意识到,虽说姜夷有很多个兄弟姐妹,但是她比苏抹这个家里的独女要寂寞的多。
姜夷是阁逻凤同母异父的妹妹,是皮逻阁和遗南生的女儿。除了阁逻凤,还有另外三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和两个姐妹。但是除了阁逻凤跟她最亲,姜夷和其他几个兄弟姐妹都很疏远。不知道为什么,虽说都是一个父亲生的,但是性情差太远,而且自打姜夷生下来,其他几个兄姐就总欺负她。按姜夷的话说,他们不爱跟我玩正好,我还懒得理他们,怕他们把我带坏了呢。阁逻凤虽然跟她最亲,也喜欢这个小妹妹,但是两个人差着八九岁的年龄,等姜夷开始满院子跑着玩的时候,阁逻凤已经跟着他阿爸四处征战,处理家事了。
“苏抹姐姐,你家里只有你一个小孩,你小时候闷不闷?”
“不闷哪,家里很多其他的小孩子,还有奴隶,我家管家有三个女儿,跟我差不多大,我们总一起玩。”
“哦,那你真幸运。我就不行了,别看家里这么多孩子,但是只有百夷姐姐会偷偷带我玩,但是她总怕被别人看见,所以玩也玩不痛快。可惜你见不到百夷姐姐,她人很好,你如果见了,会喜欢她的。”
“百夷姐姐是谁,没听你提过。”
“她是阿爸收养的干女儿,跟你差不多大,本来她是和我们一起住在大和城的,去年的时候,她身体不太好,阿爸就把她送回巍山老家去静养了,也不让我们去见她,说怕打扰她。”
“你们这么多亲姐妹从来不一起玩吗?”
“大哥有空会带我玩,但是他总是不在家。其他的人都不跟我玩,也不许别人跟我玩。我小的时候不明白,他们不带我玩,我就总追在他们屁股后面,让他们带我玩。有一次,诚节被我追急了,一下子把我推进了水沟,我脑袋磕在石头上,鼓了好大一个包。”
“小孩子嘛,都这样,不一定是成心的,没有轻重罢了,我小时候还曾经把跟我一起玩的小孩推进河里,差点淹死。”苏抹一边编着一条丝带,一边跟姜夷有一搭无一搭地聊天。
“才不是呢,后来再大一点,我能听懂他们背着我嘀嘀咕咕说的话了,我才知道。他们是成心躲着我的。”
“为什么躲着你。”
“咳,无非就是说我们不是阿爸亲生的,跟他们不是一家人之类的呗。”
“嗯?我以为只有阁逻凤不是你阿爸亲生的。”
“对,但是那帮小破孩,不知听谁说的,说我也不是亲生的,就跟着瞎传呗。反正我阿妈在这个家里,不知道多少人背后嚼她的舌根呢。”
“那现在都大了,懂事了,就没事了吧。”
“哼,大了更可怕。小的时候还就是互相推推搡搡一下,大了就变成口蜜腹剑,明争暗斗。”
“为什么?是因为你哥哥阁逻凤?”
“可能吧,虽说我哥哥不是阿爸亲生的,但是阿爸最喜欢他,什么都听他的。还有,就是阿爸也最喜欢我阿妈,只要没什么特殊的事情,阿爸通常都住在阿妈的院子里。那两个女人嫉妒我阿妈,总想欺负我阿妈,我阿妈有阿爸护着,她们就教唆自己的孩子欺负我呗。”
苏抹眼前出现了遗南的身影,那个看着比她还年轻的女人,是皮逻阁的最爱,遗南自己也很清楚这点。但是最爱又能怎么样,皮逻阁还不是和其他女人生了五个孩子出来。苏抹想到这,暗暗摇了摇头。
“唉,她们也不容易,嫁进了这个家,成天见不到自己的男人,多少有点怨气,别跟她们一般见识就好了。”
“我才不跟她们一般见识,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苏抹姐姐,你不用怕,我大哥这么喜欢你,以后没人敢欺负你的。”
姜夷的这句话,打到了苏抹的痛处,是她一直逼着自己不去想的痛处。对,阁逻凤是待她很好,只要有时间,总是尽量哄着她,恨不得天上的星星都能给她摘下来。但是,这么久了,他只字未提将来,只字未提会把她娶进来。也是,一个名声败坏的丧家之犬,让他如何娶进门来。所以,他不提,她也不问。
“苏抹姐姐,你怎么了,想什么呢,我刚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没……没想什么。你刚说什么了?”
“我刚才说,我明天带一个朋友来给你认识,好不好。”
“好啊。”
苏抹万没想到,姜夷说的朋友,是原罗,蒙帯谀馅闹首釉蕖�
那天傍晚,姜夷和原罗告辞离开的时候,苏抹拉住姜夷的袖子,将姜夷留了下来。
“姜夷,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原罗?”
“苏抹姐姐……”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是……”
“有多久了?”
“很久了。”
“……”
“苏抹姐姐怎么看出来的?”
“……”
苏抹想说,傻丫头,你那片刻不离原罗的目光,当他吹笛时你捧着腮那痴迷的样子,当你下棋输给他时撅着嘴撒娇的样子,当他说后日要出门几日时你那失落的样子,连傻子都看得出你喜欢他。
蒙帯拇蠊釉蓿蓭‘诏主照原唯一的子嗣,十年前被送来南诏做质子。
原罗来南诏的那年,八岁,姜夷六岁。大厅中那匆匆的一瞥,姜夷只记住了那白衣男孩瘦弱的身影,苍白如纸的容颜。
皮逻阁待原罗不错,让他跟其他自己的孩子一起念书,骑马,射箭,腾出来一个空院子给他住。来南诏之前原罗是什么样子,姜夷不知道,来之后,姜夷知道,这个家里又多了一个和她同样寂寞,同样遭人奚落的孩子。寂寞将姜夷和原罗牢牢绑在了一起,他们一起念书,一起下河,一起躲避其他孩子的追打。
原罗吹得一手如天籁般的好笛,吹得那么清幽,清幽得能引来蝴蝶;吹得那么忧伤,忧伤得让人闻之落泪。而落的泪最多的人,便是姜夷。
姜夷十五岁生日那天,如往年一样,她和原罗偷偷溜到后山的桃花林里庆祝生日。
“姜夷今年要许什么愿?”原罗像个大哥哥一样,摩挲着姜夷的满头秀发,宠溺地问她。
这是原罗和她一起过的第九个生日,之前的九年,她许过最美的花裙子,许过去看雪山,许过不要再被欺负……今年,她长大了,她要许一个不同的愿。
揣着满心的惴惴,姜夷抬起头,凝眸瞧着原罗,柔声道,“姜夷听说有人能吹笛引蝶,姜夷好乐,只求此生都能有这个笛声相伴。”
满地的寂静。
姜夷以为她说的很明白,能吹笛引蝶的人,只有原罗一人,她以为他会惊喜。然而,他却神情一变,面色苍白,一如她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
姜夷的心一沉,原罗,他该不会不喜欢她吧。初见时的羞涩,嬉戏时的柔情,受伤时的呵护,一幕幕在姜夷的心中划过,她很笃定,自己没有错。
他低头思量了良久,最终,他慢慢站起了身。姜夷纠结紧张的心绪放松了下来,望着他,情不自禁地喜上眉梢。可是她怎么也没料到,这番起落之后,还是失望……
桃树下,原罗从怀中慢慢掏出那支与他形影相随的笛子,双手奉上,“这只笛子从不离我左右,既然姜夷如此喜欢,就送给你吧。”
姜夷呆呆望着原罗,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些什么,自己什么时候说过想要他的笛子了?这只笛子他爱如珍宝,不离左右,她怎么会向他要?半响,当头脑中的嗡嗡声过去之后,姜夷明白了,原罗是在拒绝自己,只是,他用了一个最婉转的方式。
“为什么?”这是姜夷唯一能想出来的三个字。
原罗定睛望着她,如夜的眸子里,看不出是伤,是痛,是恨,是失望。最终,姜夷也没有得到答案。
几日后,原罗又出现在姜夷的面前,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两人仍旧像旧日一样,念书,下棋,骑马。姜夷决定,不论是什么原因,至少原罗还在她身边,其他的,以后再考虑吧。
因为有了原罗的加入,苏抹开始走出院子了,天气好的时候,三个人经常一起出去骑马,天气不好的时候,就去城里的茶馆里喝茶看热闹。
有了两个同龄人的陪伴,苏抹不再觉得阁逻凤不在家的日子那么难熬了。
自从听了姜夷讲给她的故事,苏抹总是暗中观察原罗。原罗的性子很温和,从来不急躁生气,有一次在茶馆里,小二不小心把一壶滚烫的热茶泼在了他身上,手臂上烫红了一大片,他仍旧不紧不慢地说‘没关系’。原罗很善良,每次路过城南那片贫民区的时候,他都会给乞讨的孩子们留下银钱。原罗也很宠爱姜夷,不论她怎么撒娇耍赖,他都耐心地哄她。
“苏抹姐姐,你说,原罗喜欢我吗?”
终于有一天,姜夷绷不住了,趁原罗不在的时候,拉着苏抹的袖口偷偷问。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才问你的嘛。”
“我们姜夷长这么好看,这么讨人喜欢,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苏抹说着,掐了掐姜夷嫩嫩的小脸蛋。
“苏抹姐姐,跟你说正经的呢,总取笑我。”
“不是取笑你,是真的。”
“那你是说,他喜欢我啦?”
“原罗是你的心上人,你自己都感觉不到,别人不是更不知道了。”
“可是,那他为什么不说喜欢我?”
“我也不知道,许是有他的原因吧。你为什么不自己问问他?”
“我怕,如果他真的说不喜欢我,怎么办?”
“就算真是那样,至少也是个答案,总比蒙在鼓里强。”
“苏抹姐姐,如果是你,你怎么办?”
“我会去争取,如果连问都不问,争取都不争取,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苏抹姐姐,你说的对,我去问他。”
晚上,苏抹回到家中,没想到阁逻凤已经在家了,看到苏抹满脸红光的走进来,阁逻凤宠溺地摸摸她的头。
“看你,跑得这一头大汗,干什么去了,这么开心。”
“我怕回来晚了,紧赶慢赶,结果还是比你晚了。”
“走,跟我一起去洗澡。”
“不去,你总欺负我。”
“不欺负你,走,有事跟你说。”
泡在热热的水里,看着阁逻凤吞吞吐吐的样子,苏抹有点好奇,什么事能让他这么为难。
“怎么了,你要说什么?赌钱赌输了,没脸回来见我?”苏抹逗他。
“丫头真聪明,这都让你猜中了,我赌钱把老婆输进去了,明天人家就要来拉人了,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愿赌服输,我跟着人家走呗,给人家做老婆去。”
“作梦!你下辈子都别想给别人做老婆。”
“哈哈,这么快就怒了。”
……
“我后天要出门,可能得好几个月才能回来,你跟我一起去吧。”
“要去哪?”
“父王派我在大厘南面二十五里处建龙口城,给大厘城做屏障,工程刚开始,很多事要打理。”
“二十五里,很近哪。我不跟着你去了,让人家说闲话。反正那么近,你随时回来就好了嘛。”
“怕你一个人在家闷得慌。”
“还好啊,有姜夷和原罗他们,总来找我玩。”
“……丫头,说了你别生气,你和原罗,最好别走那么近。”
“什么意思?我和原罗?有人说我们俩的闲话吗?”
“不是说你和原罗的那种闲话,是……”
“是什么?”
“原罗毕竟是蒙帯闹首樱院笏厝ゼ坛汹髦坏模阌质窃轿龅摹�
“就因为这个?”苏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阁逻凤,怎么人的想象力这么丰富,难道怀疑她和原罗一起谋反?
“对。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就跟你说一声,你稍微注意一点就行了。”
苏抹无力地坐在一边,她很无奈,为什么什么事都要弄的这么复杂。她和原罗纯纯粹粹的就是朋友,其实确切地说,是姜夷的朋友,她想都没有想过,他们俩的身份会有这么大的影响。
“我知道了。唉,我后天还是跟你一起去龙口城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7 章
阁逻凤心中的龙口城并不大,荣抱玷苍南麓数里,城门临洱水下。河上桥长百余步,过桥分三路:直南蒙舍路,向西永昌路,向东白崖城路。
苏抹每日看着他出出进进,和工匠们讨论方案,石材,又上上下下地筹备银钱,材料。经常回来的时候都半夜了。反正她也闲着没事,就穿了男装,每天跟在阁逻凤的身旁,帮他打杂。人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转眼,她和阁逻凤出来已经三个多月了。这三个多月里,她只收到过姜夷派人带来的一封短得不能再短的信,信里只有一句话。
‘苏抹姐姐,我还是下不了决心,怎么办?’
苏抹反复看了好几遍,就这么一句话,姜夷到底想说什么?这小丫头实在是太患得患失,太在意原罗了。她怕万一原罗真的不喜欢她,所以迟迟不敢揭穿真相。但是如果原罗真的不喜欢她,那越早知道结果,对姜夷越好,早早地缝合了伤口,她还有整个人生要走。
苏抹想了想,也回了封短得不能再短的一封信。
‘只有试过才不会后悔。’
苏抹把信带回给姜夷后,就把这件事彻底忘到脑后了,直到一个月后,她回到大厘,才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一个她这辈子都弥补不了的错误。
还是后山的那片桃林,桃花已经开败了,只留下满山的青绿。姜夷约好了原罗在这里见面。
原罗顺着山路走进桃林的时候,姜夷已经在那里等了许久了。
“抱歉,有点事耽搁了,你等了很久了吧。”原罗有些歉意地看着姜夷。
“没什么,你知道我会一直在这等着的。”
姜夷仰着头看着他,那灿烂如春光的笑容里,有丝丝紧张和期盼,这么纯洁又深情的目光,让原罗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但是他装作没有听懂姜夷的话外音,仍旧平淡地搭话。
“有什么事吗,这么急找我来。”
姜夷低下头,反复掂量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直白地问了出来。
“原罗,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姜夷……”,这么直接的问题把原罗打了个措手不及。
“你记得一年多前,我十五岁生日那天,也还是在这个桃林,我说过的话吗?”
“……”
“原罗,是也好,不是也好,都不要紧,求你不要跟我捉迷藏了,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
“姜夷,我们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如今的蒙帯湍馅巡皇鞘昵暗拿蓭‘和南诏。”
“你说什么蒙帯湍馅姨欢N抑灰溃阌忻挥幸坏阆不段摇!�
“这无关紧要。”
“怎么会无关紧要。”
“姜夷,可能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但是……”
“原罗,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
“姜夷,我要走了。”
“走?去哪?”
“回蒙帯匚易约旱募摇!�
“回蒙帯俊裁词焙虻氖拢以趺床恢馈!�
“很快。我阿爸年岁大了,身体非常不好,我要回去接替他诏主的位子了。”
“那你带我一起走。”姜夷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原罗的袖子。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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