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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团重生之该选谁-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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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证件的那个人点头,“是的,希望你能配合。”
警察既然这么客气,王子楠也不好开口拒绝,毕竟人家是执行公务。
他点点头,“好吧。”
警察带着他走向路边停靠的一辆警车。上车前,王子楠突然站住,“我想先打个电话。”
其实他是想打电话告诉刘刘一声。两个警察互视一眼,突然抓住他的手臂,不由分说就把他往车里塞。
、遭劫持
王子楠大吃一惊,奋力挣扎。车里突然伸出一双手,抱着王子楠的双腿就往车里拖。
王子楠手脚都被制住,眼看就被拖进车里,一个人影冲过来,一拳重重打在一个警察的太阳穴上,同时飞起一脚将另一个警察踢躺下。
王子楠双手获得自由,立刻紧紧扒住门边,双腿用力一蹬,重重踹在车里那人的胸口上,那人闷哼一声,手上力道减弱。王子楠迅速倒躺着爬出车厢。
有人及时拉了他一把,王子楠抬头,竟是傅炎钧!
被傅炎钧偷袭的两个“警察”连同刚下车的两人将他们两个团团围住。
“兄弟,别多管闲事。”这个人一开口,王子楠更加确定他们绝不是警察。
王子楠低声问傅炎钧,“为什么要帮我?”
傅炎钧抱着肩膀,目光冷电般扫过这几个人,不说话。
一辆汽车从斜刺里冲出来,停在警车斜前方。一个人匆匆下车,“子楠!”
是童怀远。
童怀远的出现令四个“警察”很意外,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上车、掉头,朝街市相反方向疾驰而去。
童怀远跑到王子楠身边,拽过他上下打量,“你没事吧?”
王子楠躲开他的手,看了眼傅炎钧。
童怀远仿佛刚刚看到傅炎钧,皱眉道:“怎么哪儿都有你?”
“如果不是我,你以为你还能见到他吗?”
童怀远一挑眉,还没开口,王子楠先问道:“那些人跟你认识?”
童怀远一怔。
傅炎钧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王子楠继续说道:“不然他们怎么一看见你就跑?”
童怀远说道:“这事我以后跟你解释。”他看向傅炎钧,“这儿已经没你的事了,你怎么还不走?”
傅炎钧看着王子楠,“上次本来以为能跟你好好聊聊,可惜你喝醉了,希望以后还有机会。”
童怀远眉毛拧到一块,沉沉盯着王子楠,“你什么时候跟他喝过酒?”
傅炎钧朝王子楠递过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转头潇洒离去。
童怀远冷冷盯着傅炎钧的背影。
看他眼中的戾气,王子楠觉得他手里要是有枪,绝对会给傅炎钧来一发。
童怀远很快转头继续审视王子楠。
“回答我的问题!”
王子楠毫不客气的顶回去,“你先回答我。别跟我说你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人。”
童怀远嘴角紧绷,无数种情绪在他那双浓黑的眼眸中风起云涌,最后却被一层阴云笼罩,暗暗沉沉地看不出情绪。
王子楠不再理他,掏出手机。
“你做什么?”
“报警。”
童怀远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小步徘徊了一会儿,对他说,“去我车里等。”
王子楠没有拒绝。之后两个人谁都没再开口,像木偶一样坐在车里,谁也不理谁,气氛压抑而诡异。
“有些事情我没告诉你,因为我也有我的立场,但这不代表我就不关心你。”
王子楠装作低头摆弄手机,其实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印在心里。
“今天晚上我收到消息,有人要对你不利。我十万火急的赶过来,却被你像审犯人一样的质问。”童怀远的语气里隐隐有种被人误会曲解的悲凉之意。
王子楠有些内疚,不管怎么说,童怀远毕竟是好意,自己的态度也的确不算好。
“……对不起。”他真心实意的道歉。
童怀远目光闪了闪,“要是真想道歉就请我吃饭。”
……
王子楠突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你的消息是从哪儿来的?”他问。
“请我吃饭,我就告诉你。”童怀远眼中现出一丝笑意。
王子楠被那抹笑容刺激到,脱口而出道:“那两个人不会就是你派来的吧?”
童怀远眼中的笑意消失了,车里的温度也随之下降了十个冰点。
王子楠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有些过火,也不打算再跟他道歉。
车里的气氛比刚才还要别扭。
所幸警察来的还算比较快。
来人正是曾经因为冒牌快递那个案子给王子楠做过笔录的小平头警察。
“王先生,你好。我叫左平,是刑侦一支队的副队长,我们以前见过面的。”
街边的咖啡馆里,左平首先自报家门,言语之间很是豪爽。
王子楠想到袁磊隐瞒真实身份的事,这个人也是帮凶之一,心里就不大舒服。
左平似乎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微微一笑,“袁磊是我的朋友,我们曾经一起合作过很多案子。他跟我说起过你的事。”
王子楠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心里猜测袁磊跟他说过的事深入到哪种程度。
“你在大马遭遇劫持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才没有主动跟你联系。没想到这些人越来越明目张胆。”
王子楠问道:“你说的这些人,是指谁?”
左平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他默默注视了王子楠一会儿,忽然说道:“李家明出事后,我们的确曾经将侦查目标转向过你。”
王子楠喉咙有些发干,心砰砰跳得厉害。
“不过很快,我们就将你从嫌犯名单中排除。”
我该说什么?感谢政府吗?
王子楠沉默。
为了安抚王子楠过于紧张的神经,左平又笑了一下。他的笑容很真诚,很有亲和力,能在不知不觉中让人精神放松,消除戒备心理。
“原因有两个,一是,根据我们以往对李家明的跟踪观察,他在进行可疑活动时,总是刻意避开你。二是,你家发生盗窃案时,你在第一时间选择报警,如果你真的参与了违法活动,不会让警察随便进入你家。”
万一我这招是将计就计呢?表面让警察来查案,其实早就将犯罪证据转移了。
王子楠只是在心里默默提出这个设想,一点没有把它说出来跟警察分享的意思。
“冒充警察的人也是贩毒集团的吗?”
左平沉吟道:“这个需要借助专业仪器进行疑犯相貌合成后才能知道。”
“袁磊说,这些人是在寻找一份账目。”
左平点头,“根据我们已经掌握的各种证据资料判断,应该是这样。李家明生前任捷通公司销售总监,根据线人提供的信息,他手中应该掌握了捷通公司从事违法活动的核心账目。本来捷通的后台老板对他是很信任的,否则不会让他参与到犯罪组织中去。但是李家明似乎还与另一股不明势力有所往来,这让贩毒集团对他起了疑心。”
王子楠立刻抓住他话里的重点,“另一股不明势力?”
左平说道:“这只是我们对他通话记录和日常行为的分析推测,李家明被杀的原因有可能是贩毒集团怀疑他脚踏两条船。”
王子楠双拳紧握,“另一股势力是谁?”
左平摇头,“有用的线索太少,目前还无法得知。”
王子楠双手捧住咖啡杯,咖啡放得太久,已经有些温了,那点可怜的热度根本不足以温暖他冰凉的指尖。
“他们在我家……,有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核心账目应该早就被贩毒集团拿走,他们之所以还会去你家翻找,是担心李家明私下存有备份。”
做坏事的人通常都会给自己留条后路,以备万一。李家明是个很精明的人,他不会不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风险有多大,留下一份备份,不管以后是想洗手不干、脱离贩毒集团,还是被警方抓获,将功赎罪,都是很有用的王牌。
王子楠深深吸了口气,转头看向窗外。童怀远就站在外面,身体斜斜倚在车身上,手指上夹着一支烟。
夜色深沉,迷离的灯光模糊了他的表情,只有暗红色的烟卷在黑暗中明明暗暗。
这是王子楠第一次看到他吸烟。
童怀远是个克制力很强的人,如果不是心情极度烦躁,他不会让自身的某些恶习暴露在王子楠面前。
“由于李家明突然身亡,导致案件重要线索中断。按照程序,我们目前还无法对你实施证人保护。那些人可能还会找上你,所以你要一切小心,最好不要再单独外出。”左平说道。
王子楠点点头。警察也不是万能的,就算警方肯出人力保护我,真正起作用的,还是要靠自救。
他以为本次谈话就此终止了,谁知左平临走前又补充了一句,“袁磊是我哥们,他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
王子楠微微错愕,左平已经离开了。
他走出咖啡馆,童怀远立刻迎上来。
“警察怎么说?”
王子楠上下打量他,“你很紧张?”
“我是紧张你。警察有没有说要对你实施证人保护?”
“按照程序,我还不够被保护的资格。”
童怀远立刻露出警察果然不可信的表情。
王子楠转头迈步。
童怀远拦住他,“你去哪?”
“回家。”
“我送你。”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那几个假警察一看见你就跑?”
“我们一定要站在路边上讨论这个问题吗?”
王子楠露出确定一定肯定的表情。
童怀远烦躁的捋捋头发。
“我要说我根本没见过那几个人,你能相信吗?”
王子楠想了想,“可他们肯定认识你。”
童怀远濒临爆发边缘,“那也是我的错?!!”
看着童怀远狂躁而又无奈的表情,王子楠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吗?”
童怀远一时没反应过来。
王子楠朝他的车子努努下巴,“还不走?”
童怀远双目骤然一亮。
酒吧里,刘刘喝得完全进入状态,从他竟然主动搭上林思翰的肩膀就可以看出,他已经分不出对方是谁了。
“你……知道吗?这金钱就像狗一样,只对主人摇尾巴。快乐就像猪一样,今朝有酒今……朝醉。梦想就像龙一样,现实中很难见到。寂寞就像老鼠一样,越到晚上越活泼。缘分就像猴子,上蹿下跳抓不着。真爱就像乌龟,你需要它时它就躲起来了!”
林思翰眼中流露出钦佩的目光,“刘刘,我发现跟你相处得越久,就越不了解你。”
刘刘很得意,“是不是觉得我很有内涵,很有思想啊。”
林思翰深情款款的望着他,“而且很有魅力。”
刘刘浑身一激灵,酒也醒了两分。他跌跌撞撞站起来,“喝得也……差不多了,咱改天……再聊。”
他走了没两步,脚下一软就要摔倒,林思翰手疾眼快扶住他。
“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我住在……”刘刘的声音越来越小,林思翰有些没听清。
“你说什么?”
刘刘头一垂,鼻子里已经发出鼾声。
林思翰无奈,回头看了眼趴在沙发上,早就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许文俊,伸手叫来侍者。
“送这位先生回房间。”
侍者伸手过来打算搀扶刘刘,林思翰推开他的手,朝许文俊一歪头,“我说的是那位先生。”
酒吧楼上就是林思翰和许文俊住的酒店,他当初选择来这里喝酒还真的没多想,现在真心觉得自己真是太明智了。
、改行
童怀远将王子楠送回刘刘家,挨屋检查门窗是否牢靠。王子楠哭笑不得,“这是十六楼,你觉得哪个贼爬得上来?”
“那可说不准,再说现在贼不是最可怕的。”童怀远从厨房里出来,“厨房里什么都没有,你们平时都吃什么?”
“这几天工作忙,晚饭都是在外面对付,周末有时间了再去采购。”王子楠打开冰箱,“你喝什么饮料?”
“白水。”
王子楠关上冰箱门,发现童怀远就靠在冰箱另一边,无声看着他。
“我陪你一起去。”
“做什么?”
“采购。”
王子楠转身拿杯子。“童先生,有些话我想我应该说得很清楚了。”
童怀远跟在他后面,“能不能别叫我童先生,怀远,阿远都可以。”
王子楠把水杯递给他,“我觉得我们还没熟悉到这种程度。”
童怀远接过水杯,顺势握住他的手,“子楠,你对我不公平。”
王子楠抽回自己的手,走回客厅。
“我和袁磊跟你接触的时间都差不多,为什么你对他和对我的态度截然相反呢?”
王子楠一直走到阳台上,背对着童怀远。
“其实,我跟袁磊不是最近几个月才认识,我们认识很久了。”
童怀远脸上露出惊诧的表情。
王子楠紧紧抓住栏杆,“只不过我把那段往事都忘记了,但忘得不是很彻底,每当我看着他,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也许并不仅仅是似曾相识,他找了我很多年,我心里……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如果我们也认识很久了呢?”童怀远突然出声,“比很久还要很久。”
王子楠震惊的转身,连呼吸都顿住。
童怀远直直注视着他,“你会不会也觉得对不起我?”
王子楠觉得脑中似有根弦猛地一紧,牵扯着全身的筋络都跟着抽搐起来。
“你……说什么?”
童怀远眼中有道意味不明的光芒闪过,“原来对你来说,感情是用来还债的吗?你觉得自己欠谁更多,就会选择谁,是这样吗?”
是你们亏欠我好吧,我才是应该讨债的那个。
不过这不是问题的重点,重点是……
“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王子楠,你真让我失望。”他看了眼手表,“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童怀远大步走到门前,开门离去。
王子楠僵立原地,半晌才慢慢坐到沙发上。
他把童怀远方才的话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怎么想怎么觉得他话里有话。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或者说是记起了什么?
王子楠犹疑不定,心中愈加烦躁。
这该死的童怀远,最近不光是装深沉,还开始装神秘了!
酒店,林思翰的房间。
林思翰住的是总统套房,换句话说,卧室里只有一张大床。
把刘刘放到床的一边后,林思翰规规矩矩在另一边躺下,两人中间犹如隔着一道天堑鸿沟。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林思翰深知在喝醉酒的情况下,刘刘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最好离他有多远就闪多远。
亲热温存神马的,那是绝对跟自己过不去的疯狂想法。
刘刘睡得很沉,睡相安宁而天真。
林思翰头枕着手臂,欣赏了一会儿他的睡颜,就心无旁骛的睡着了。
睡到一半,来自身体本能的一股燥热唤醒了他,他惊讶的发现,刘刘不知何时竟化身八爪章鱼把他缠得结结实实!
不仅如此,他的小腿还在不老实的摩挲自己的大腿根,以至于那里现在已经是上膛状态。
林思翰想把他推开,刘刘不满的梦呓了一句,双手搂得更紧,脑袋还在林思翰的胸口蹭了两下。
林思翰长吁一口气,猛然一个翻身,将刘刘压在身下。
“刘刘,刘刘?”他在刘刘耳边轻唤了两声。
刘刘眼珠动了动,慢慢撩起眼皮,黑暗中,他的瞳孔黑的发亮,就是没什么焦距。
他似乎看了林思翰一眼,又似乎什么都没看,眼皮复又阖上。
林思翰心思在上与不上之间纠结徘徊,举棋不定。
刘刘身体受到压制,无意识的扭动了一下,再次碰到林思翰的敏感部位。
林思翰当即决定,遵从身体最真实的本能,至于之后的事,就说自己喝醉了一时冲动好了。
刘刘在睡梦中觉得有双手在自己身上热辣的游走,所到之处,引起过电般的酥麻感,有些痒,有些燥,有些蠢蠢欲动。
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睁开眼,对上一双潋滟星眸。还没来得及看清是男是女,对方低头就是一个长吻。他吻得很饥渴,又不失挑逗,灵敏的舌头轻而易举卷走刘刘口腔内的空气。
刘刘的脑子由于宿醉本来就昏昏沉沉的,如今大脑缺氧,就更加不清不楚。
诱惑的气息通过口腔传到了刘刘四肢百骸,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在他体内悄然滋长,仿佛正在接近某种禁忌,很新奇,但更多的是兴奋和刺激。
至于那种禁忌是什么,会不会后悔,他已经没有精力去考虑了。
林思翰的舌头从他的牙齿一直辗转到双唇,然后是鼻尖,耳垂,锁骨……,当舌尖划过脖颈时,刘刘觉得全身的血脉都为之沸腾,一股灼热自小腹升腾而起。
林思翰立刻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再接再厉,手指娴熟的解开他的衬衣,滚烫的吻沿着胸膛一路向下,到了茱萸上方停住,细细地沿着那颗小小的凸起舔噬了一圈儿。冰凉的肌肤被湿热的舌尖刺激到,娇嫩的花骨朵儿战栗着膨胀起来,瑟缩地绽放在林思翰口中。
刘刘立刻溢出一声销魂蚀骨般的呻*吟。
林思翰全身的骨头都酥了,一面继续不遗余力的挑*逗勾*引,一面迅速褪掉刘刘的裤子。
强烈地裂痛让刘刘几乎瞬间便清醒过来,伴随着一声灭绝人寰的惨叫,一个重物落地声同时响起。林思翰被刘刘一脚从床上踹了下去。
帝都夜总会,营业时分。
傅炎钧在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带领下,走进夜总会顶层的一间办公室。
尽管走廊里还尽是重金属音乐的吵闹声,关上房门,屋内却一片静谧。很显然,这间屋子的隔音做得很好。
屋子里站了十几个黑衣人,只有一个人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那人打量了傅炎钧一眼,“你就是新来的保镖?”
傅炎钧也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赵启安赵老板?”
赵启安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之意,“既然是老周介绍你来的,想必身手还过得去吧?”
傅炎钧像是没听到他说什么,“老周应该跟你说过,我有三不做,不做保姆,不做马仔,不做杀手。我只负责你的人身安全,除非你遇到生命危险,否则我不会出手。”
赵启安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笑声。
围绕在他前后左右那些黑衣人同时向傅炎钧展开凌厉的攻击,傅炎钧的身影立刻淹没在一片拳风腿影之中。
赵启安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但笑容很快便冻结僵硬。
令人牙根发酸的骨头断裂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傅炎钧的身影渐渐清晰,赵启安的手下却噼里啪啦的倒下,现场就像被熊瞎子祸害过的玉米地,一片惨不忍睹。
位置较靠外围的一个黑衣人不知是吓破了胆还是杀红了眼,掏出枪来就对准傅炎钧。
傅炎钧抬起长腿,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那人惨叫一声,手腕竟生生被踢断!枪顺势甩了出去,傅炎钧一个鱼跃,接住手枪,就地一滚,再起身时,已经站到赵启安面前,黑黝黝的枪口直指赵启安的脑门。
赵启安瞬间手脚冰凉,朝正打算扑过来的硕果仅存的几个手下大喊一声,“都别动!”
傅炎钧活动了下肩膀,枪口倒转,枪柄朝前,扔给赵启安。
“赵老板验收的还合格吗?”他环视了下四周,“虽说伤了不少你的手下,不过你放心,就算现在你的仇家全都找上门来,我一个人也能应付。”
傅炎钧目中无人的狂妄态度立刻伤害到那些手下的小小自尊心,躺在地上的那些只能忍了,胳膊腿还能动的几个纷纷露出“士可杀,不可辱”的壮烈表情,撸胳膊挽袖子准备跟傅炎钧同归于尽。
赵启安抬手制止他们的动作,铁青着脸看着傅炎钧,“小子,有两下子。”
傅炎钧看了看表,“按照合约,我从明天正式开工,现在距离凌晨还有四小时,我先回家睡一觉,明天见。”
赵启安望着傅炎钧的背影,脸色愈加难看。
“全都给我滚!”
十几个手下互相搀扶,连滚带爬逃出房间。
赵启安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老周啊老周,这就是你特么给我找的人!”
手机里传出眼镜男牲畜无害的温和笑声,“什么事这么大的火气啊,赵老板?”
“那个混蛋刚刚差点要了我的命!”
“小傅的脾气是差了些,但职业操守还是有的,这点您尽管放心,而且他的身手无可挑剔,想必您也已经见识过了。”
赵启安简直要出离愤怒了,“MD老子花钱雇保镖,还要看保镖的脸色?!!”
“可是您并没有付钱啊?”
“那是你们收了我的钱却办砸了我的事,这才免费赠送的好不好?你们不能出尔反尔!”
老周耐心解释,“正所谓行有行规,我们这一行从来没有打折的规矩,我们老板也是看在竹海盟已故老帮主的面子上才给您破的例,而且优惠不保证结果,这您也是早就知道的。怎么能说是出尔反尔呢?至于小傅嘛,他绝对是我们公司最优秀的保镖,这我可以用人格担保。”
赵启安不饶不依,“我要求换人!”
“赠送服务,只能退不能换,合同里写明了的。”
赵启安大吼,“你们这是强买强卖!”
“如果对服务不满意,需要支付服务人员来回的差旅费住宿费和用餐补助,而且雇主还会荣幸成为本公司黑名单的成员之一,洗白期限是三年。”
赵启安:……
老周呵呵一笑,“很不划算吧,赵老板。依我看你还是忍忍算了,我这可都是为你着想。小傅除了脾气有点坏性格有点怪,睡得比较多饭量有点大之外,本质上还是个积极向上的好青年的。”
赵启安:……
、最后时刻
1938年10月,长沙岳麓山。
枫叶如血,湘水似泪。长松修竹的深处,一座座墓冢静静矗立。
“自古便有青山埋忠骨,自辛亥革命以来,有数十位英烈长眠于此。松坡先生,克强先生,子靖先生……,还有很多人连名字都没有留下。你看,前面就是克强先生的墓冢了。”
童万青边走边指给身旁的萧逸看。
萧逸抬头望去,前方接近山顶的位置,一座四棱形乳白色岩石雕琢而成的碑柱高高耸立,若剑指苍天,上镌“黄公克强之墓”。碑柱四周皆是各省政府主席、督军的颂文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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