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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团重生之该选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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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怀远脸上的表情就像突然被人浇了一桶冷水,当然他现在的样子更像。
王子楠潇洒的甩手,转身,离开。
童怀远在他身后高声问道:“你说这些伤人的狠话,还不是因为怪我没早点向你坦白?”
一声沉闷的雷声轰然响起,路边的树木被风吹得枝叶乱摇。
王子楠像是被吓到,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滑倒。他加快脚步,跑过前面的路口。童怀远并未跟过来。
雨一直下,没有要停的意思。
王子楠看见一辆出租车,立刻招手示意。直到出租车在面前停下,他才发现自己身无分文,公文包还在童怀远车里,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也不见了,估计是和童怀远纠缠时掉了出去。
他朝司机摆摆手,歉意的笑了笑。
司机像看神经病一样,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把车开走。
“阿嚏!”他打了一个喷嚏,这才发觉身上冷得要命,冷意直钻进骨头缝里。他想先找个地方避雨,一辆车徐徐开过来,正是童怀远那辆阿斯顿马丁。
王子楠立刻挺直腰板,昂首前行,走了两步,又是一个大大的喷嚏。
头顶的雨帘消失了,童怀远撑伞站在他身后。
“这儿人多,你要不想跟我拉拉扯扯有碍瞻观,就自己上车。”
王子楠打量了下四周急匆匆赶路的行人,揽了揽手臂,刺骨的寒意和脚步的虚浮让他明白,继续这么跟童怀远硬抗下去并非明智的选择。
他默默上了车,只不过坐到了后排的位置。
童怀远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眼神略有不满。
王子楠从车座下面找到自己的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有两个未接来电,一个霍墨,一个袁磊。
想给霍墨回过去,又怕对方问起自己在哪儿,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自己在童怀远的车里?下这么大雨,在他车里做什么?
王子楠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一时也想不出太好的说辞。
手机铃声响起,是袁磊。
王子楠一怔,呆呆看着大大的手机显示屏上孤单的两个字,仿佛透过显示屏看到了袁磊那哀伤悲痛的眼睛。
他发现,自从回国以后,他似乎没怎么想起过袁磊,再往前追溯一下,袁磊不在时,他似乎想起童怀远的次数都比想起袁磊的次数多。
这就是有无记忆的差别吗?不论这些记忆开心也好不开心也罢,你只要记得那个人,对他的关注就会多一些。日久生情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感情无非是一天一天若干岁月的相处衍生出来的附属品。
相处得久,记忆逐渐叠加,感情也会深厚一些;相隔得远,记忆渐渐淡去,感情自然也就淡了。
哪怕两个人曾经经历过怎样刻骨铭心的情感经历,一旦失去这些记忆,一切也就烟消云散,重新归零。
失忆的人重获新生,可记得的人从此就要背负一生的痛苦,永远不得解脱。
这很不公平,可这世上又有多少真正的公平?
铃声不屈不挠的响着,久久都没有停止,像是要唱到地老天荒。
童怀远很随意的问了句,“谁打来的,不打算接吗?”
王子楠手指紧了紧,按下接听键,还没说话,袁磊惊慌的声音已经从手机了冲了出来。
“子楠,你没事吧?”
王子楠下意识捂住手机,瞄了眼正在开车的童怀远,童怀远也正从后视镜看着他,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王子楠心虚的别开眼睛。
“子楠,是你吗?怎么不说话?”袁磊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语气一声比一声急。
王子楠低声道:“是我。”
袁磊长长出了口气,“你没事就好。昨天的事,左队已经告诉我了。为了安全起见,你最近最好不要出门。”
“好。”
王子楠尽管说得言简意赅,童怀远还是察觉出电话里的人是谁,脸色立刻多云转阴,冷冰冰的像是有人欠了他钱。
“你现在在哪儿?”
“在公司。”
王子楠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嘴巴,这谎话编的太没脑子了!
童怀远嘴角边的冷笑简直能冻死人。
“你那边在下雨吗?我听到雨声很大。”
“对,我正好站在窗户边上。”王子楠不敢抬头,伸手捋了捋湿嗒嗒的头发。
童怀远突然猛踩一脚刹车,王子楠的头重重撞到前座靠背上。
他这么小小爆发了一下,王子楠反倒不那么心虚了。
“对了,我现在住在刘刘家。你的银行账号是多少,我把房租汇给你。”
袁磊沉默许久,苦笑一声,“你这样算是惩罚我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
王子楠拼命组织措辞,又要把意思表达清楚,又不能伤害到袁磊那颗脆弱的自尊心。他想了半天,发现要做到两全其美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分手果然是件很伤脑筋的事。
童怀远透过后视镜,频频向他递眼神。王子楠指指前面,提醒他注意行车安全。
“过几天我会回趟G市,到时候我会去找你。”
王子楠只能说:“好。”
再往下两个人似乎都无话可说了,彼此道了声再见,就挂了电话。
王子楠思绪有些乱,拿着手机,开始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忽然停了下来,他恍惚回神,这才发现车子停在一幢豪华气派的大厦前。
“这是哪里?”
童怀远走下车,打开后座车门,“我住的地方。”
王子楠怒视他,“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童怀远一手叉腰,一手搭在车门上,“要么自己下来,要么被我架下来。”
王子楠走下车,看也不看他一眼,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童怀远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做,两只手同时架住他的两只胳膊,强行把他拖进楼。
王子楠恼羞成怒,“童怀远你这是绑架!”
大堂里有人正在等电梯,见他们两个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又这样别扭的走进来,不免露出吃惊的神色。
童怀远一个眼刀飞过去,那人立刻掉转头,就跟没看见一样。



、摊牌(三)

电梯来了,童怀远拽着王子楠先进了电梯,准备关门。
王子楠怒视他,“没看见还有人吗?”
电梯外那人立刻说道:“你们先走,我等下一梯。”
王子楠:……
电梯门徐徐合上。
王子楠右肘一弯,猛然击在童怀远腹部,同时转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推到墙壁上,咬牙切齿道:“童怀远你特么混蛋!”
童怀远也不生气,顺势闲闲的靠在墙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看我好欺负是吗!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你,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他突然顿住不说。
童怀远没有放过他话里的深意,“而是什么?”
王子楠松开手,准备转身不再理会他,童怀远立刻欺身上前,王子楠来不及转身,被他逼得一步步后退,直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你说啊,而是什么?”
童怀远两只手臂顺势架在墙壁上,把王子楠圈在中间,一双眼睛狼一般幽幽盯着他的脖颈,因为衬衣被雨水淋湿,衣领软哒哒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王子楠便解开了几个扣子,刚好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肌肤。
王子楠正为他的流氓造型而恶寒,童怀远的目光已然抬起,直直望着他的眼眸,“你是不是也已经爱上我了?”
王子楠先是惊愕,随即换上嘲讽的表情,“你做梦吧。”
童怀远叹了口气,“我早就说过,其实你心里是喜欢我的,只是不敢承认。子楠,我们这辈子还能遇到彼此是缘分,何必老是跟自己过不去,非要设置这么多的人为障碍呢?”
“童怀远,你的自我感觉良好已经不是普通的性格缺陷,而是病,得赶紧治。”
童怀远使劲揉捏眉心,“看来对付你这种顽固分子只有一个方法。”说着嘴唇就凑了过来。
王子楠猛然支起膝盖毫不客气的朝他某个要害部位撞去。
童怀远似乎早有预料,迅速按住他的膝盖,身体却更紧密的贴了上来。
王子楠一拳挥出,童怀远竟躲也不躲,硬生生挨下这拳,嘴唇同时贴上王子楠的双唇。
“怎么这么烫?”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童怀远立刻察觉出王子楠身体的异状,伸手摸向他的前额。
王子楠打掉他的手,用力一推。童怀远的身体向后一仰,电梯门恰巧打开,由于身体失去支撑,竟就势跌向电梯门外。
王子楠下意识用手拉他,被他使劲一拽,连自己都跌了出去。两个人一起重重摔到地上。
“呵呵。”他头顶传来一阵轻笑。
他从童怀远身上爬起来,愤然道:“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然后,下一秒钟,整个人就呆住。
眼前是一片波光粼粼的室内泳池,阳光透过大片大片的玻璃天窗,温柔的洒在蓝色碧波上。泳池旁边是用假山瀑布搭成的室内景观,还有大片郁郁葱葱的热带植物。
这里……俨然就是一个超五星级的私人空中花园!
“怎么样?还不错吧。”童怀远声音里隐隐透着一股自豪。“是我自己设计的。”
王子楠努力回想刚才进楼时看到的大厦名称。
“这里是耀隆的产业。我准备把耀隆集团亚太总部迁到G市。”他转到王子楠面前,“我这么做可全都是为了你。”
王子楠根本无视他。
童怀远无奈的抿抿嘴角,拽他往前走,“去洗个澡换件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这些事我回家一样可以做。”
“听我的话才能回家,不听话就把你关在这儿一辈子,我可是说得出做得到。”
王子楠妥协了。他知道童怀远的话不是简单的威胁,而是真的干得出来。
童怀远拉着他走过空中花园,穿过客厅,来到一扇门前,“把门从里面反锁好,我就算有钥匙也打不开。”
门在他背后砰的关上,王子楠呆呆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
难道真要在他家里洗澡?
门突然又打开,童怀远手里抱着一摞衣服站在门口,“这些都是没穿过的。”
王子楠木然接过衣服,童怀远朝他眨眨眼,“记得锁好门。”
从洗手间出来,童怀远立刻飞奔进主卧的浴室,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再飞奔回客厅。王子楠还没出来。
以王子楠的性格,他这么不待见自己,不会在他家里洗澡还洗得这么慢条斯理。
童怀远走到洗手间门前,敲门道:“子楠,你好了没?”
无人应声,浴室里只有哗哗的水声。他立刻升起不好的预感,一扭门把,门没反锁。他推门冲进去,看到王子楠趴在淋浴头下的地板上,身下是一片红红的血水。
“子楠!”童怀远大喊一声,冲过去将他抱起来。
王子楠再次醒过来时,已经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同样柔软的蚕丝被。一位美丽的护士小姐正在为他换吊瓶。
他环视了下四周,觉得不像是在医院里。
“你洗澡的时候晕倒了,医生说是因为你发着高烧,浴室里缺氧导致低血糖的缘故。”一直坐在他身边的童怀远慢慢说道。
王子楠觉得头有些痛,一抬手,摸到厚厚的绷带。
“你摔倒的时候摔破了头,江医生给你缝了两针。”童怀远继续解释。
王子楠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宽大的房间,豪华的室内装饰,“这里是医院吗?”
“这是我家。江医生是社区诊所的主任,他们诊所的医护人员都是台湾人,对社区里的住户提供上门服务。”
护士小姐换完吊瓶,朝童怀远弯了弯腰,退出房间。童怀远低声说了句谢谢。
王子楠怔怔望着护士女神一般的背影,那执着的目光连童怀远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按捺不住正要开口询问时,王子楠收回视线,目光转向他,“你们这个社区住的是不是都是台湾人?”
“百分之八十是。”
王子楠再次沉默。
童怀远把椅子拉近一些,“冲进浴室的时候,看见你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地板上全是血,我吓得魂都没了。”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搬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王子楠抬眸正视他,“你明知我的回答是什么,还要这么执迷不悟吗?”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的真诚总会有感动你的一天。”
“为什么会喜欢我?因为我是萧逸?”
童怀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很认真的想了想,“这是一部分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你是王子楠。”
他这次学乖了,知道王子楠似乎不喜欢被人当作萧逸来看,就选了一种很讨巧的说辞。
可惜他的用心良苦并没能讨好到王子楠。
王子楠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比笑容更淡的是他眼神中的嘲讽。
“如果没有童万青的记忆,你童大总裁会喜欢上一个叫王子楠的普通人吗?只怕看都不会看我一眼吧?”
童怀远揉揉眉心,“你的这种假设根本毫无意义。”
“是吗,可我并不这样认为。童怀远,你连自己喜欢的人是谁都分不清楚,又怎么保证将来不会后悔?”
童怀远哭笑不得,“这世上有谁敢说自己的爱能够天长地久一生一世,要真是那样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怨侣了。你那么信任袁磊,难道他就能保证爱你一生一世?”
王子楠怔住。
童怀远后悔得只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没事儿提袁磊干嘛!
王子楠幽幽开口,“我相信袁磊能做到。”
童怀远无力抚额,为自己再次沦为陪衬袁磊高大形象的反面典型而深深悲哀。
“赵东平后来怎么样了?你杀了他吗?”
童怀远一愣,很快回答道:“没有。他后来是死在战场上。”
王子楠静静等待下文。
童怀远眼中有丝歉疚之意,“当时林毓婉出现后,他以为你要逃跑,才扣动了扳机。他是个人才,我……童万青对他说,留着你的命,给我上战场好好杀日本鬼子!他答应了,也做到了。他所在的阵地,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身中数枪的情况下,他还用手中的大刀,砍死了五个鬼子。”
童怀远沉默了一下,最后总结性陈述,“他是一个英雄。”
英雄犯的错就不算错了吗?英雄就可以杀人不用偿命、欠债不用还钱吗?
王子楠想了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赵东平和萧逸所站立场不同,就算彼此置对方于死地,也并不涉及是非对错问题,更不应该成为他个人评价上的污点,人家为民族大义做出了牺牲,自然当得起英雄的称号。
只是话是这么说,不代表情感上就能接受,尤其这话还是从童怀远嘴里说出来,好像自己活该死在赵东平手上。
可怜的童怀远并不知道就因为自己一句客观的评价,在王子楠心里的好感度就又降低了几分。
“林毓婉呢?朝他开枪的人是谁?”
“一个普通士兵,他是因为紧张,见赵东平开枪也就跟着开了枪。”
“你也让他留着命打鬼子?”
“……嗯。”
得,两个人算是都白死了。



、酒吧谈心

童怀远知道王子楠在想什么,苦笑一声,“我知道这样对你、对林毓婉都不公平。你把这笔帐算到我身上好了,毕竟赵东平已经死了,童万青还活着。”
王子楠垂眸道:“童万青也已经死了。”
童怀远眉峰一动,正要说什么,王子楠抬手制止他,“对我来说,不论是萧逸,还是童万青,都是上辈子的人和事,与现在的我没有任何瓜葛。童先生喜欢缅怀过去,怀念先人,那是你的事,请不要和我扯在一起。”
他看了眼就快见底的吊瓶,“麻烦叫一下护士,谢谢。”
拆掉吊瓶,王子楠起身去浴室换衣服。他身上穿的是童怀远的一套睡意,自己原来那身在昏迷的时候童怀远已经帮他洗净烘干。
一想到身上这套睡衣也是童怀远帮他穿上的,他的脸就有些微微发红。
从浴室里出来,房间里没有童怀远的身影。王子楠心想这样更好,省得打招呼了。哪知走过空中花园,却看到他正站在电梯口。
童怀远说道:“我送你回去。”
王子楠不置可否,反正自己的意见对他的决定没有任何影响,又何必多费唇舌。
电梯徐徐下降,童怀远突然问道:“既然你不是萧逸,我不是童万青,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像陌生人一样重新开始?”
王子楠点头,“是陌生人没错,开始就不必。”再说我跟你从来就没开始过,何来“重新”二字?
童怀远也点头,“既然是陌生人,彼此就更不应该带着有色眼镜看待对方,那样对大家都不公平,对吧?”
王子楠直接把他的话当空气,回应都懒得回。
有人走进来,见到童怀远,立刻毕恭毕敬的说道:“童总。”看样子似乎是他的下属。
童怀远爱答不理的嗯了声,走出电梯。
王子楠察觉这座大厦似乎没什么人气,半天都没见到几个人。
“除了保安和物业,目前就只有少数几个从台湾总部带来的人。”
童怀远敏锐的捕捉到王子楠的内心疑惑,主动向他解释,同时颇为绅士的替他打开车门。
“等新总部正式成立,这里便要热闹了。同时开业的还有耀龙旗下的一家五星级连锁酒店,到时候就有的忙了。”他挑眉看着王子楠,“要不要过来帮我?”
王子楠本想回他一句我跟你有那么熟吗?话到嘴边却改成“谢了,我这人见不得大世面,在小公司里做事还行,真到了大公司,连自己姓什么都搞不清楚了。”
童怀远轻轻一笑,启动车子离开。
王子楠先给刘刘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没事。对于刘刘一整天没给自己打过电话关心一下,他心里颇有怨念。
不料他自己的事还没说,刘刘抢先告诉他,他已经出差了。
“什么?出差?”王子楠大为惊讶,感受到童怀远投过来若有所思的目光,他立刻收声。
“A市那边跟天马公司的合作出了点问题,我和章胖子一起过去,现在已经在火车上了。”
“去多久?”
“顺利的话两三天,不顺的话要一个星期吧。”
“那你自己小心,路上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看到童怀远还在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
“刘刘出远门了?”
王子楠立刻否认,“没有,是另一个同事。”
童怀远撇了撇嘴角,没再说什么。
到了刘刘家楼下,王子楠抬腿正要下车,童怀远拉住他,“我的建议,希望你认真考虑。”
王子楠认真回答他,“就算再考虑一万遍,我的决定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童怀远默默审视了他片刻,松开手。
也许是王子楠坚定不移的态度让童怀远萌生知难而退的想法,也许是这种猫和老鼠的追逐游戏耗尽了他的耐心,让他渐生无趣,总之从这天以后,他整整一个礼拜没有和王子楠联系。
以前童怀远每天都发骚扰短信的时候,王子楠恨不得把手机扔掉。现在一条短信都没了,他反倒经常莫名其妙的去看手机。
人们通常会存在一种惯性心理,当某种事物经常重复性的出现在生活中,一旦它突然消失,多少会让人有些不适应,哪怕这种结果就是自己想要的。
王子楠捏着咖啡杯,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个雨天发生在两个人之间的每一个细节,说过的每一句话。只是不管他回忆的是哪部分情节,最后都会回到童怀远在车里强吻他的那一幕。
童怀远吻过他很多次,几乎无一例外自己都是被迫的那一方。唯独这一次,当童怀远吻他的时候,他心里居然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只是他表面上伪装得很好,一如既往的抵死不从,这才没有让对方发觉自己的异状。
他禁止自己再想下去。
霍墨办公室里传出几声激烈的争吵,很快金莎用力推开门满面怒容的大步离去。
王子楠赶紧站起身,目送她离开。
霍墨慢慢走了出来,在王子楠办公桌前停下。
“晚上有时间吗?”
王子楠有些摸不清他的思路,只好先点头。
霍墨说:“一起去喝一杯。”
难道你不应该去哄哄女朋友?王子楠很想这么问他,但一看他那张冷得掉渣的冰块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Waiting Bar里,王子楠跟霍墨坐在吧台前,各喝各的酒,各发各的呆,谁都没先开口说话。
老板托尼手里擦着酒杯,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表情很是困惑。
王子楠觉得老这么坐着也不是个办法,只好先开口,“也许这话不该我说,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哄哄金莎,甭管谁对谁错,男人总应该让着点女人,对吧?”
霍墨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今天下午的事,你都听到了?”
王子楠有些羞愧,按理说他坐的位置绝对是听壁角的最佳方位,问题是他当时满脑子都是童怀远的事,霍墨跟金莎在吵什么,根本没入耳朵。
虽说非礼勿听是中国人的传统美德,可听霍墨话里的意思,好像要是说没听到就是瞧不起他似的,这让他很为难。
霍墨倒没想那么多,闷声继续说道:“新港一号地的项目好不容易有了新进展,她居然让我拱手送给东海集团,就为了讨老爷子的欢心,叫我怎么能不生气!”为了表达他气愤的心情,还用手重重砸了下台面。
王子楠没接话,霍家内部的事他并不怎么了解,也就没什么发言权。
霍墨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抄起酒瓶又倒了满满一杯。
王子楠伸手拦住他,“别喝了。”
霍墨推开他的手,一杯酒眨眼就干了个底朝天,之后整个人就陷入呆滞状态。
王子楠一见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有满肚子的话要说,默默将自己的脑电波调整到知心听众的频段。
“我和金莎、霍刚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的我们很快乐,大人世界的那些龌龊阴暗还没有进入我们的生活,那时候的日子,真的可以用无忧无虑来形容。当然,也不是一点烦恼都没有。”霍墨苦笑一声,“事实上,烦恼还很多,只不过我都选择了忘记,只记住了那些快乐的部分。”
“我很小的时候,母亲为了能够顺利进入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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