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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双美记by舞月裳-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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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展大哥,看外面的雨小些了,我们这就分头行动吧!”
两人定好各自的目的地,便各自分开行动,直到晚间才回到暂住的客店汇合,相互交流了各自一天的进展,可是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收获,便只好各自回房休息了。
这雨下了整整两日,而这两日秦柒和展昭俱都没什么进展,秦柒难免有些烦躁,这天晚上,两人又在房中商量事情。
“展大哥,你看我们是不是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前后三天,我们都各自打听行事,这凤阳城就这么大,几乎大街小巷都要走遍了,可是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也没有!难不成这九尾狐死前说的凤阳和沙千里本没有关系?”秦柒一筹莫展的坐在桌前,双手将桌上的杯子拨来拨去,很是郁闷的样子。
“在那种情况下,九尾狐没必要骗我们。何况那时她刚刚被沙千里这个败类背弃,又是人之将死,说出来的话应是有一定可信度的。”展昭此时也只是根据常情判断,实际心中也无甚太大把握,毕竟他们已经在这个城里探寻三天了,都没有什么进展,也确实让人失去耐心。
秦柒又是大大的叹了口气,将杯子往前一推,就侧首枕着手臂趴在了桌子上:“要不是今日从城里的师门邮驿处收到师父的传信,这几天真是一个好消息都没有了。”
展昭一听她收到了萧逸的信,忙问信的内容如何。秦柒这才想起她还没有和展昭告知这个消息,赶紧又坐好一脸兴奋的和他说萧逸信上的内容。
“师父说他已经回到夙阳山,看过师姐的情况,他说这是绝情蛊毒在宿主身体内反噬之后留下的残毒,解毒的方法并不难,需要的几种珍惜药草正好山上都有,只不过解毒的时间较长,师姐可能要受些苦楚。”
展昭听到这个自然也很是高兴,又看秦柒终于能放下心中大石,恢复往日轻松愉悦的状态,心中大松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如此真是太好了,如今顾姑娘有你师父和白兄照顾,小柒你再不用替你师姐担心。我们在此间只要尽快找到沙千里将他法办,再将明珠寻回呈给皇上,那整件事情就算是彻底有了个交代。”
“嗯,只是师姐那边有了好消息,可我们这里倒是一直没什么进展。成日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在城中乱转,真是令人气馁。”秦柒丧气的取过桌上的水壶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这茶真难喝!展大哥,邮驿处的伙计拿给我一些好茶,咱们沏了喝吧。”
想不到线索,只好暂时放下,秦柒现在心情大好,便拿了带回来的茶叶,又叫了客店的跑堂从新换了热水,给展昭沏了杯新茶。
“展大哥,尝尝吧,这个茶叫庐州六安茶。我虽然不是很懂,不过据说它的香气清香,味道爽利,很适合现在这个季节饮用的。是我们邮驿处的伙计去六安送信时特意带回来的今年的春茶……”
展昭低头看茶杯里的茶叶,形似瓜子自然平展,叶缘微翘色泽宝绿,抿了一口果然满口生香,确实是好茶。正要继续饮用,听到秦柒说到去六安送信的伙计,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打断了她,“你说有个伙计从六安送信回来?”
“是啊,展大哥,有何不对?”秦柒见他神色凝重,十分奇怪。
“我记得你说过你们师门的邮驿处从来都是在各州之间的州级市行走,从不会跨州直接往县级市送信的,是吗?”展昭不放心的确认了下。
“是啊,不过要是有人选择加急传信,为了保证速度也是会直接送去县级市的……”刚说到这儿,秦柒自己已意识到了什么,眼睛悠的一亮,惊喜道:“周四娘是六安人!!!”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文案上的桥段终于写到了,话说我这文是有多慢热啊~~~
、周家四娘
次日正是五月十五,下了好几天的雨终于停了,只是却没有放晴,天空中仍然是厚厚的乌云,似是在聚积着力量再次勃发。
二人一大早就又到了昨日送给秦柒六安茶的那个邮驿处,展昭是第一次到秦柒师门所设邮驿处,见这里虽然不大,但是往来百姓却很多,进进出出络绎不绝。进到里面再看,发现这里对于信件等级的设置十分详细。分别设置了普通,加急,十万火急三个级别,类别上又分家书,公务和实物类。分别有不同的收费标准和寄送时间可供选择。甚至实物类的邮驿还会根据所寄物品的价值增设保金,只需多付上一成的银钱,就可以保证若是物品丢失则双倍赔偿。而价值的确定,却是需要城中最大的当铺严家当铺最高鉴师公子谦的亲笔估价才能认可。
“这邮驿处此种经营的法子,是你想的?”展昭听了秦柒对邮驿处工作的说明后好奇的问她,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不禁对她更是钦佩,当初对于开封府陈年卷宗的整理已是让他对秦柒刮目相看,如今更是深感秦柒竟是如此聪慧。
秦柒见展昭露出这种与有荣焉的表情,暗暗的吐了吐舌头,其实她不过是简单抄袭了后世的快递行业的一些做法,实在不是自己原创。心中惭愧,只好什么也不说。赶紧到后堂找到了那个昨日送她新茶的伙计。
“小六,昨日你说这茶叶是你去六安送信时带回来的?”幸好昨日送信的伙计今天还在,秦柒找到他后直接问出他们想知道的事情。
“秦姑娘,您又来啦。昨儿个您拿回去的茶还好喝么?”小六在秦柒师门的邮驿处已经算是店里的头号伙计了,经常会往山里送信,故而认得秦柒。他虽然年龄不大,但是相当机灵,人也负责,就是有时候油嘴滑舌的。
“茶叶是不错,多谢你了。不过我们想知道是不是你亲自去六安送的信?”
“是我亲自去的,要送信的小娘子选的是十万火急的家书类,我只好亲自跑了一趟。怎么了秦姑娘?有何不妥?”
“那小娘子的家书是往哪家送的?她是凤阳城里的人吗?”秦柒一听是小娘子,忙又追问。
小六一看她对这娘子兴趣颇大,立马简单的交代出来:“那小娘子不是凤阳本地人,要咱们送的也是给六安本家的家书,那户人家在六安似乎是个大户,府门好不气派,据说是做布匹生意的。娘子拖我们送的信是给那户人家的三夫人的,让那三夫人跟前的婢子取了信带了进去。我见信已安全送到,便折回来了。”
秦柒一听是做布匹生意的大户,更是笃定了几分,忙又确认:“那家大户可是姓周?”
“没错,秦姑娘如何得知?”小六一脸惊讶,很是不解。
秦柒与展昭互视一眼,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欣喜和终于有线索了的松一口气。小六见他俩对这个女子如此关注,又见和秦柒一起的这位大爷身姿挺拔一身正气,脚下踏的还是官靴,而且似乎与他们当家的关系匪浅,眼珠一转,讨好二人的念头就冒了出来。将他俩让到后院的正屋,倒了茶奉上,详详细细的将他知道的周姓小娘子的事情以及此人的容貌特点全告知给了秦柒和展昭。
从邮驿处出来,二人心头一阵轻松,从小六给的消息来看,这往六安送信的娘子必是那周四娘,虽然不确定她是否一定和沙千里在一起,但她是个关键人物,找到了她就能有进一步的线索!看天色还早,两人当下决定到小六给的,当时周四娘留下的地址去探个情况。
周四娘留的地址在凤阳城南边一处离街市甚远的巷子里,这里住的多数是租户,很多往来商贾和寻亲奔戚的人会在这里租住个院子,暂时安居个把月。因为多是商贾,所以白日这里十分安静,没什么人走动。
在巷口的食店用了些热食,与他会了帐又多给了一两碎银,央他代为看顾二人骑来的两匹马,那人看他们出手大方,忙一叠声的应了,把马牵到了食店旁边的牲口棚出喂草。
二人进了周四娘留下的地址所在的巷子,见是个独门小院。院墙不高,大门紧闭,贴到门上听了听,里面并没有什么动静。又怕站在门口万一被突然回来的周四娘甚至是沙千里撞上,免不了会打草惊蛇,看了看院子的方位,发现左右两户人家的院子都是个空屋,环伺了下见四周无人,两人一提气纵身便跃进了其中一个无人的院落。
此处看起来似乎久无人居住了,院中杂草已是有一尺多高,因几日的雨水弄得院中十分泥泞。与周四娘所在的屋子共用的隔墙比户门处的要矮一点,两人更是十分轻松的就扒上墙头,小心翼翼的往那处院落中看去。
只见那处院子并不大,也就五丈见宽,只一间正屋两个耳房,进门右手有个小厨房,但是却是锁着的,看来并没有使用。又看向正屋房门,却是没锁,不过似乎并没有人在里面。
“展大哥,你看会是这儿么?”秦柒小声询问一旁的展昭。
展昭看了看这几处院子,想了想,点了下头:“此处院子所在极为安静,此时本应是热闹的时刻,可巷子里却没什么人经过。而且你看这处院子的位置,两侧的院落都是无人居住的,单单选择这样一个院子的话确实是够隐蔽不易被发现!”
秦柒听了也觉得有理,便又问:“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进去找找看有没有明珠?”
“不妥,还是要确定了这里确实是周四娘的暂居之所才好行动。”
见院子里确实没人,两人便暂时从墙头上下来,捡了院中被前主人废弃的两个凳子放在墙下两人坐下。因为不知旁边院落何时会有人回来,两人谁也不敢离开这里,只得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动静。
好不容易熬到了日落时分,忽然两人听到旁边院门开锁的声音,俱都迅速站起身来,轻声扒上墙头向院中看去。果然见一容貌艳丽,身材玲珑的娘子挎了个篮子,天色有些晚,看不清装了什么,看样子像是从街市上回来。那娘子自门外进来,关上门转身就往主屋走去。秦柒眼尖的看到她的右眼下方果然有一个泪痣,正如那邮驿处的小六所说在右眼下约莫一寸的位置。忙低声告诉展昭这个发现,展昭点了点头表示他也看见了,低声说“看来此人确实是那周四娘。”
转眼周四娘就已经进到了主屋,并点了灯。从灯光映照的影子来看,这屋子应是个套间,进门是个主厅,往左应是卧房。正在二人犹豫要不要跟过去探个究竟之时,忽听有人在院子外面拍门,屋里的周四娘赶忙出到院中应声:“来了,谁啊?”
秦柒听了这声音立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实在是太酥麻了,下意识的看向展昭,见他似完全没有反应,仍戒备的盯着院中的人,不由暗暗窃喜,他果然是个正人君子,对这么销魂的声音都没有什么反应。
正走神之时,周四娘已经将门打开,从展昭和秦柒的角度无法看到门外是什么人,却只听周四娘用更加软糯蚀骨的声音唤道:“你个杀千刀的,怎么才回来,快进来,沙郎——”
沙郎?!是沙千里!!!!
二人听到这声招呼俱是一惊,秦柒甚至敏感的察觉到身旁的展昭瞬时就紧绷了身躯,如鹰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已经进到院子里的沙千里。但是两人都没有贸然行事,他们此行除了要办了这沙千里外,还需要寻回明珠,如果此时发动,恐怕明珠就很难寻回。况且这周四娘仍然是失踪女子中的一人,他们还不清楚她现在在这里与这沙千里是什么关系。虽然从刚才她唤沙千里的语调和称谓上判断,他二人的关系恐怕并不那么简单。
“四娘,这几日我不在,你一个人在家可还好么?”沙千里上前,一把就抱住了周四娘,作势就要往屋里去。
“哎呀你个死鬼,快放开,身上全是泥巴,弄得一地都是。” 周四娘拍掉沙千里搂在腰间的手,手心向上向他讨要物事:“几天不回来,一回来就想着这事儿!我不管,你答应要给我的金钗呢?”
“这……哎呀,我回来的匆忙,忘记带了,下次,下次补给你。”
“又是下次,不行,你今天一定得买给我,都说了好几次下次了!”周四娘不依的嚷道,一扭身从沙千里怀里退了出来,“今日要是没有金钗,你就别想进我的门!!”
说着就要往房内行去,沙千里几日不见她正是火大,忙将她拉回来劝道:“好好好,我带你去买,现在就去买可好。走走,咱们去城里最大的金满楼,那里的首饰你不是最喜欢。”
周四娘这才转怒为喜,狐媚的一笑,扭着腰身与沙千里两人出了院子,锁上院门款款远走了。
秦柒与展昭见他俩走远,一个翻身从墙头跃进了他们的院子,小心翼翼的摸进了主屋,进屋之前还小心的将鞋下泥巴抹去,以免进了屋里脏了地板,被他们发现。
方才沙千里提到的金满楼在凤阳城东,若是一来一回约莫一个时辰,他们还有些时间。
“小柒,看来这周四娘是和沙千里同流合污了,两人应是在这凤阳住过一段时日,前几天沙千里出门去,所以咱们才没能在城中打探到他的消息。”
“嗯,这周四娘真是无耻,放着好好的闺女不做,要和这个拐带她的恶人在一起!”秦柒想到刚才周四娘娇嗔蚀骨的声音就不住一阵哆嗦,“长得倒是好看,声音也勾人,就是性子实在不好。”
展昭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先在屋中找找吧,兴许能找到明珠。”
秦柒也不再多说,两人在屋中翻找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床下尴尬
两人将屋中里里外外都细细的找了一遍,却没有什么发现,看来明珠并未收藏在周四娘手中,正待出去先行隐藏,忽听院外周四娘和沙千里说话的声音,眼看就要到院门处开锁进来。
秦柒与展昭俱是大惊,不曾想他二人这么快就回来了,此时还不便与沙千里遭遇,很多信息还没有得到,可这院中一览无余,实在无法藏人,屋中看来只是暂居之所,也没什么家具,除了床和一个高柜就无甚可用来躲避之处了。但这高柜过于窄小,秦柒进去都嫌费劲,何况展昭这么高大的男子。
电光石火之间,院门处已传来开锁的声音,展昭只好一踢床板,两人一委身进了床下躲避。只是这床下空间稍窄却高,容不得两人并排趴卧,秦柒只好将一半身子趴在展昭身上才能安身。
将床板档上,床下的空间便是漆黑一片,只自缝隙透进些微的光线。自那日两人同榻醒来,秦柒一直没再与展昭有过这么亲密的时刻,此刻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令秦柒的脸又瞬间红了起来,心口更是扑通扑通的乱跳。而展昭此时一手扶着她的肩,另一手紧紧握着巨阙,正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外面的声音。秦柒见他精神集中,也暗骂自己在这么紧张的时刻居然想这些迤逦的事情,忙收住了自己的心猿意马,也侧耳听起来。只不过耳中竟是咚咚的心跳声,也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只听门外两人不过一会就进到屋中,周四娘头上果然插了一只金钗,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很是晃眼,看来这沙千里果然是有些银子。周四娘得了心爱之物,心下满意,对沙千里自是千依百顺,蓄意讨好。
“沙郎出手就是大方,这么昂贵的金钗都舍得买给奴家。”周四娘刻意放缓了声调,往沙千里身上靠去。
“嘿嘿,你可是我心尖上的可人,我不疼你谁疼你啊——”
“去你的——原来你可还对那九尾狐说她是你心尖上的可人呢,如今又怎样,还不是对她不管不顾的,任凭开封府那帮子人眼睁睁看着她殒命么!”周四娘酥手点了点沙千里的额头,娇笑着。
“别和我提那个毒婆娘,一身干巴巴的没几两肉,摸上去都嫌咯手。”沙千里一想到九尾狐那干瘪的身材就不甚满意,还亏的自己忍了她那么久,再一看身边的周四娘,细皮嫩肉,妖娆娇柔,眼波流转间竟是勾人的媚态,嫣红的小嘴微微上翘,此刻正吐着让他浑身酥麻的声调。
“沙郎——你把那个明珠藏在哪儿了,怎么不拿给我看看,据说用它每日在皮肤上按一按揉一揉,能永葆青春,永不起皱呢!”周四娘早就眼馋沙千里手上的明珠,只听他说过一次就知道这是难得一见的珍品,若不要过来为自己所用,实在是不甘心,遂使足了全身功力对着沙千里使出媚惑之态,还一直手刻意扯开了衣襟的领子,露出一大片白白的脖颈:“沙郎你看,我这里都有褶子了,都是这几日为你操劳的,你还不拿了明珠来给我揉揉?”
床下秦柒与展昭本因听了外面二人的淫|秽的调笑甚是不耻,忽听周四娘提到明珠,二人眼光均是一亮,忙聚精会神的继续关注。
沙千里见了周四娘刻意放出的勾引之态,早就忍不住,一下子将她抓到怀里狠狠的摸了两把,嘴里恨恨道:“那明珠被我藏在山上破庙里,可人儿要用,下次再去时取来给你。”说罢就要往周四娘嘴上亲去,却被她指尖轻点止住了势头。
“你个蛮人,怎么每次都在废庵破庙中隐藏,也不晓得换个地方,这几日下了这么大的雨,那莫耶山去年就有过山崩,别到时候又崩了埋了你那破庙,那好宝贝可就永不见天日了!”
“这次这个普世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藏身之所,原先可都是鼎盛着呢,后来不是去年山崩毁了路才废弃了,正好为我所用。再说哪儿那么巧就又山崩啊。”
“那可说不定,这雨都下了三天了,今晚这天色也是憋着大雨呢,上次你不是说那庙就在靠山坳的地方建的么,那种地方最易有山洪了。我不管,你明日就将明珠取来给我!”
“好好好,明日就去取,明日就去。”沙千里只得一叠声答应,后又往周四娘嘴上亲去,这次周四娘得了承诺,便也不再推诿,只迎上去与他亲在一块。
床下二人听了沙千里和周四娘无意中交代的明珠的下落,本是惊喜非常,正待要从床下出来将沙千里一举拿下,忽然就听外面传来不寻常的喘息声。两人都是一僵,这声音太过淫|邪,一听便知是在干什么,秦柒下意识的看向展昭,见他也眼神闪烁,眉头微皱,更是尴尬的面红耳赤,忙低下头不再看他。只盼那两人赶紧亲完了去到屋外,他俩也好从床下出来。
可此时沙千里兴致正是高昂,怎么会放开周四娘到屋外去,两人此刻已是从椅子上滚到了床上,正激烈的互相摸抚。伴随着沙千里难耐的声音,周四娘也似乎受不住似的,柔声催促:“沙郎,快把香点了助助兴,奴家在这里等你。”
沙千里立时下了床点了一枝香,随后就又扑回床上,急切的拉扯周四娘的衣物。
不过一瞬秦柒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熏得她有些头晕。却也无处可躲,只能忍耐,而展昭却是依着江湖经验下意识就闭了气。
上面周四娘似乎受了刺激般的,口中不住哀哀的唤着:“沙郎,我的好郎君,你快些——”
秦柒再也忍不住,踹了床板就从下面钻了出来,展昭见她出去,忙也跟了出来。床上两人正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中,哪料到床下会有两个人,还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会追到这里的开封府的人。好在沙千里还未来得及除去衣物,只是见了床下竟出来两人也是万分惊愕的瞪了眼。
不过他怎么说也已是多年在行走江湖,在听到床下秦柒踢掉床板的声音时,便意识到不对,在两人刚从床下钻出站定之时便已探手从床边拿了大环刀来架在了胸前。
而周四娘此时已被沙千里剥的浑身上下只着一件桃粉肚兜和一条亵裤,见了展昭横眉冷对的模样吓得惊叫一声扯过被子裹住身体。
待沙千里看清了来人是展昭与秦柒之后,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恨恨的骂道:“又是你两个替朝廷管闲事的走狗,真是好本事啊,居然能追到了这儿来!”
吸取了上次白玉堂中毒的经验,这次两人再也不耐烦听他啰嗦,只听展昭喝了一句“少罗嗦”便噌的一声拔出宝剑挺身上前。
沙千里没想到他这次没再上当,这么快就发难,忙举起刀来格挡。他原本是在床上,展昭立时上前,他便挡了一剑之后就已无退路,只得侧身往一旁躲去。可这边的秦柒也不容他躲避,也举剑削过来。前有展昭,侧有秦柒,沙千里无处可逃无计可施,突然眼中狠戾之色暴起,一把抓起床上裹着被子的周四娘往展昭这处扔来。
周四娘万万没想到方才还与自己可人儿心尖肉般信誓旦旦的情郎,转眼就拿她当了肉盾,只心神俱裂的尖叫一声就被沙千里从身后一掌,冲着展昭的剑撞过来。
展昭抬眼看那女人之前裹身的被子早已划落,平日本是对女子谦和有礼的他此时对这个女人厌恶的连扶都不愿去扶,此刻见她冲自己的剑冲过来,只得稍抬起剑尖一闪身避了过去。
周四娘往日向哪个男子扑去还从未扑空过,谁想这个站在那里挺拔如松的男子竟然看都不看她,就任她光着身子摔在了地上,心中不免一阵愕然,不敢相信居然有不被自己身体迷惑的男人。
展昭却是嫌她倒在地上横在他与沙千里之间碍事,一脚就将她踢到了一边。这一脚展昭虽然秉承着不对弱者动手的侠客念头并未用全力,然后周四娘这个不懂武功的女人还是被踢的呕出一口鲜血,倒在一旁不省人事。
然而沙千里也早已瞅准这个间隙趁机窜出了卧房,穿过前厅到了院中。展昭秦柒二人大急,若这次再让他跑了就实难再找到他的藏匿之处了。
此时天空中一声惊雷,喀喇一声撕开厚厚的云层,豆大的雨点又噼里啪啦的落下来,院子当中立时泥泞一片。
展昭与秦柒此刻也已追到了院中,秦柒仗着自己卓越的轻功飞一般的追至沙千里身后,抬手就是一剑,沙千里听到身后传来剑尖撕裂空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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