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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双美记by舞月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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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萧逸见展昭还抱拳一副恭敬之态等着他的答复,略清了清嗓子,沉声道:
“你就是那南侠展昭?”
“正是!拜见萧前辈!”展昭再次抱手施礼,将姿态放低希望能顺利过关。
萧逸却是不那么容易放过他,只淡淡地说:
“多谢你护送小柒回山,我知你是公门中人,怕是身上要务缠身,也不便多留,你且回去吧!”
展昭大惊,心中忐忑不知为何,这萧逸似乎对他不甚满意,当下不再犹豫,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诚恳的说道:
“萧前辈,在下心中倾慕小柒已久,欲求娶为妻,还望萧前辈成全!”
说罢低下头去,伏低身子做谦恭状。
秦柒未料他这么快就提出,当下大红了脸,一双含情目柔柔的注视着半跪在前方的展昭。本以为师父会水到渠成顺水推舟的答应,谁想他玩心不灭,仍旧一副高深莫测的语气凉凉的回道:
“哦?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将我徒弟下嫁给你?”
秦柒一听登时急了,上前一步正要与他呛声,被萧逸一个眼刀甩过来似是警告“劣徒莫要多言!”
秦柒也只好不言语,只眼中警告之意更盛“老头儿,你要是把我的好夫婿吓跑了,看我与不与你罢休!”
展昭此时虽然看不到二人神色,却也听到秦柒情急之下上前的一步,生怕她与萧逸冲突,忙开口回道:
“萧前辈容禀,在下姓展名昭字熊飞,常州府武进县人氏,家中父母皆以仙逝,还有两位哥哥,皆作过官,现退归林下,守着祖茔。如今我受开封包拯包大人举荐,受封四品护卫,辅佐包大人惩奸除恶为百姓做主。虽身受官服所累再不如以往肆意自由,然能以展昭绵薄之力为天下百姓做些事体终也算全了心中所愿。”
缓缓抬起头,目光恳切的看着萧逸,又道:
“遇到秦柒,我知她也如展昭一般心中自有家国天下,我二人经历过一番辛苦坎坷,如今更是心意相通,无法割弃。展昭愿在此立誓,此生只秦柒一人,绝不背弃。还望萧前辈成全展昭一片拳拳之心!”
说罢,只坦荡荡的看着萧逸,丝毫无惧于萧逸探索考究的目光。
萧逸见他严肃诚恳,终于也放下玩笑之心,欣慰的看着他,开始认真的回道:
“你本是江湖上盛名已久的英雄,如今却又不计虚名甘愿入朝为官做那青天背后的侠客,老夫本也是心有感服。我也不是那等迂腐守旧之人,清儿已将你二人之事在信上交代清楚了,我倒是乐见其成的。”
展昭心中一喜,刚要答谢,谁知萧逸又说:
“只不过你要娶我的徒弟,也不可如此容易了!”
秦柒以为她又要刁难,再忍不住嚷道:“师父——”
刚要再说,就被顾清一拉手臂止住:
“小柒莫急,且听师父怎么说。”
秦柒只好不语,似有委屈的低下头听着。
萧逸长长一叹,无奈这个徒弟的心啊,早就向着这个外人展昭了,终于再绷不住假意正经之态,哀怨的看着秦柒,说:
“小柒啊,你师父我在江湖上好歹是一代大侠人人称道的,要嫁个徒弟哪能这么随便啊,总得考校一下意思意思吧,要不说出去我也太失了身份了!”
白玉堂刚才一直被顾清警告不许捣乱,故而一直在后方站着不曾拆台,如今看秦柒张了张口又要反驳,心想总要搓一搓展昭的风头再讨好下萧老,遂上前一步说道:
“丫头,萧前辈所言也是有理,你也莫要心急,展兄如此能人,自是什么考校都不在话下的。”
秦柒一听狠狠瞪了他一眼,正要反驳斥问他倒是受了何样的考校,却听展昭清朗的一笑,说道:
“萧前辈要考验在下对小柒是否心诚,展昭敢不从命。不知前辈要如何考校,展昭必不会退缩!”
萧逸看他大大方方毫不推诿,心里也是高兴,上前轻托他手肘让他站起,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说道:
“你们日夜赶路也是累了,且先下去休息,待晚间到前厅找我吧。”
事已至此,秦柒也只好接受,瘪了瘪嘴口中嘟囔一句“臭老头儿”,便带着展昭退下,安排他住在离自己院子不远处的明耀堂。
将一应事体都安排好后,秦柒带着展昭熟悉这山中庄院的环境。
在通往后山温泉的路上,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展昭神色,半晌后,忍不住开口小声说:
“展大哥,我师父就是这样的人,你莫要怪他。”
展昭偏头看了看她,抬手轻撂了下她微乱的发丝,笑道:
“萧前辈对你一片爱护之心,是怕你受了委屈,我怎会怪罪?我只感激他这样护着你,把你这样好的女子送到我身边。”
秦柒羞涩一笑,说:
“师父就是我的恩人,没有他就没有今日的秦柒,别看我平日对他总是顶撞,那都是山中岁月无聊闹着玩的。而且师父心性如此就喜欢与我玩笑,我也只好就着他。其实在我心中,他就像我的爹爹一般,我是要给他养老送终的!”
展昭轻轻揽过秦柒,温柔的说:
“我当然看得出这是你二人平日相处的方式,也完全明白你对他的孺慕之情。你放心,我自会与你一起侍奉他老人家。”
作者有话要说:白五爷都已经抱的美人归了,咱展爷的好日子还会远吗?
别急,总得让展爷展示一下自己呢

、萧逸的考验

秦柒轻轻贴近展昭怀里,点点头,又有些担忧晚间萧逸要出的难题,遂轻声说:
“展大哥,晚间师父出了难题我是定会帮你的。若是师父执意刁难,我、我也定要随你去的。”
说完抬起眼,羞涩而坚定地凝视着展昭。展昭低下头,亲了亲秦柒的额头,轻笑道:
“无论萧老出什么样的难题,我自会小心应付,必会让他老人家满意,将你放心的许与我!你不用担心!”
“那、那你晚间到我院中,我有东西要给你!”秦柒心想之前在凤阳买的那条长巾,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送出,如今总归诸事将定,再没有杂事纷扰,不如就趁此机会送给他。
到了晚间,展昭便和秦柒一起到前厅来见萧逸。白玉堂唯恐天下不乱,也拉着顾清过来看戏,且一路上遇到人就说萧老前辈在前厅给秦柒“比武招亲”,哄得大家都放下手头的事,跑到前厅看热闹。
秦柒一看前厅聚了这么多人,就知道是某人蓄意挑拨,无奈之下拉着顾清告状:
“师姐,你也不管管你家小白!”
顾清哭笑不得,也不言语,乐得白玉堂更是得意。秦柒无法,忽而眼珠一转,抱着顾清手臂,故作惊讶的说道:
“哎呀师姐,咱们在山中住了这么多年,一直有稀世药草熏着房子,从未有蚊虫困扰。怎么你颈上会被叮了个这么大的红包,莫不是哪只可恶的大毒蚊子,趁着咱们不注意跑到你房中,把你给咬了吧?”
秦柒这话是在厅里所说,一应奴仆都在厅外院中,自是听不到的。然而厅里的众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白玉堂下意识的看向顾清脖颈处,见那里领口掩映下果然有个隐隐约约的红印,正是昨夜自己一时激狂留下的痕迹,一张俊俏的面皮难得的红了一红,也不敢再惹秦柒,只假意看向院中不发一言。
萧逸听出秦柒话中的意思,诧异之下就看向白玉堂,心说“你小子胆儿也忒肥了些,亏我之前还怕清儿冷落你给你出主意,你倒来不问自取,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白玉堂注意到萧逸看着自己的目光晦暗不明,精光大盛,心中深深后悔得罪了秦柒这个护短的丫头,暗自叫苦不迭。秦柒则是心中偷乐,得意于终于扳回一城。另外的两人一个心思在一会的考校上,并未注意这边的波涛暗涌。另一个作为当事人也不便出声,只能尴尬的低头不语。
萧逸看时候差不多了,便收回瞪着白玉堂的目光,清了清嗓子,转头对展昭说:
“展昭,今日早些时候你说要求娶我的徒弟秦柒,我感念你是江湖豪杰青天侠客,也有意将她许配给你。不过我萧逸在江湖上也是略有微名,要嫁徒弟自是不能草率马虎了。如今我有三道难题要考一考你,若你能令我满意,我自会为小柒备了丰厚的嫁妆,风风光光的嫁你为妻。你可愿意?”
展昭上前一步,恭敬回到:
“展昭愿意,且多谢萧前辈成全,自是会全力以赴!”
萧逸点点头,捋了捋胡子,开口说出第一题:
“江湖人都知道,追风剑法是我萧逸的独创武学,你既要娶我家小柒,就先领教一下我这剑法吧。不过若你我一战未免让人说我以大欺小,就让我大徒弟顾清与你切磋切磋吧。”
白玉堂一听,也顾不上方才萧逸对他的不满,插口道:
“清儿毒伤初愈,怎能动武?!”
萧逸看他为清儿考虑,气也消了些,随口说道:
“无妨,你二人都不可用内力,只比招式,点到为止即可。”
展昭点点头,率先走到院中,拉开架势准备应战。顾清也抽出腰中软剑,走到展昭对面,一抱拳说到:
“展爷,得罪了。”
展昭云淡风轻的一笑,说:
“顾姑娘身体不适,展某且让你三招。”
顾清只娇喝一声“不用”,便嗖的欺身上前递出一剑,展昭也不多言,侧身避过,而后足间轻点一跃而起让了这一招,空中一个鹞子翻身,落于顾清背后。顾清又一个旋身挥剑右削左移,瞬时又是两招,都被展昭轻松让过。三招过后展昭便也不再一味避让,抽出巨阙与顾清战在一起。
顾清的追风剑法用的比秦柒那是要纯熟许多,展昭也不敢妄自托大,为了秦柒自是全力以赴。二人在场中闪转腾挪,招式瞬息万变,场外众人除了萧秦白三人以外,其余根本无法看清过了多少回合,三人此时站在廊下也觉这番比武切磋精彩万分世间少见。
一应奴仆却只看到两条揉在一起的身影,一青一黑有如两条蛟龙在中间翻搅相斗,光影变幻。不过一时半刻,二人便各自分开,只看顾清潇洒的冲展昭抱了抱拳,脆声道:
“展爷,我输了!”
展昭回之一礼:
“顾姑娘,承让了!” 
萧逸在看到展昭与顾清对招十余回合之时,心中便惊讶万分,只因看出这展昭所用招招式式都是克制他这追风剑法之用,攻守之间全无破绽,顾清虽然也并不费力应对,但是攻势全被展昭封堵无法施展,对展昭的本事这才叹服。
少时顾清收剑认输,萧逸便也全无意外,不过还是看向了秦柒,以为是她此前就与展昭喂过招。秦柒自是清楚萧逸心中所疑,忙解释说自己不曾有过。
其实他们不知,展昭这套应对之法,是他自己在看过秦柒演练的剑法之后自行推演练成的,如今首次用于实战切磋,也觉酣畅淋漓痛快无比。
展昭此时已收剑入鞘看向萧逸,等着他的评判。萧逸眼中全然不掩对展昭的欣赏,扬声大笑,满意的赞道:
“南侠果然名不虚传,老夫佩服!这一关自是过了。”
秦柒这才高高兴兴的下场,用衣袖为展昭拭了拭汗。展昭低头冲她温柔一笑,又对萧逸说道:
“不知萧前辈第二题要如何考较?”
萧逸一挥手,指了指后山的方向,说:“你且跟我来!”
扭头看见众奴役还在兴致勃勃的讨论刚才的比试,冷声喝道:“咱们现下要去后山,你们谁要是能施展轻功跟上我的就跟来,不行就给我回去干活,晚饭还没用呢!!”
说完也不理大家反应,率先运功如箭一般往后山略去。展昭也赶忙跟上,其次是秦柒顾清与白玉堂几人。奴仆们自是没有这样的本事,只好讪讪回了各自岗位开始工作。
几人奔至后山泉眼处,萧逸看了看面不改色,气息平稳的展昭,心中暗赞一声,指了指水潭中央一块冒尖的大石,说:
“那处泉眼是山中活水,冬日温度略高于体温,小柒去年受内伤便是在此处调养。如今正值盛夏,水温却又低于常温,甚是刺骨,前些时日玉堂也日日来此提水,烧成热汤给清儿驱毒。当初我就是看中这处泉水,才选择在夙阳山定居。那边有一木桶,你且到潭中泉眼处打一桶水来吧!”
展昭一听此题,便知是要考他轻功,站在泉边略估摸了下,便胸有成竹的到一旁去取木桶。不多时便来到水边,后退两步大喝一声,身子如飞鹰展翅一般瞬间飘出,轻巧巧就落在潭中大石之上,中间甚至无有下落之势。
白玉堂一见心下也不由得佩服,想自己日日过来提水,中间必要点水借势一次,才得到那大石之上,再回来时又因负重难免打湿衣衫。如今看展昭数丈之远轻松而至,取了水回来又衣衫未湿滴水未洒,心中也是感叹不已。
萧逸行走江湖之时,本就是以自己的轻功,步法诡异瞬时而至而着称。对轻功的理解更甚旁人,他自是知道本门胜在以快见长,而展昭的一手轻功却是取轻巧为先,故而能水不沾身毫无滞感。若是二人在空旷处比试,一段距离内必是萧逸先到,然而却要激起一路风尘,而展昭那边虽然速度不如自己却能做到落地无声如轻风拂过,端的是各有所长。
此时展昭已是将木桶置于地上,又向萧逸抱拳施礼,说道:
“展昭幸不辱命,不知前辈这泉水要做何用?”
萧逸心中痛快,大笑一声喊出三个“好”字,说道:“晚上都到花厅喝酒,拿这泉水烧了温酒喝。”
展昭顺利过了两关,也觉心中痛快,应了声“好”!随即又请教下一题。
却见萧逸忽然面色古怪,犹豫良久才开口说道:“那个……这最后一关只是个问题,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你且想好了再说。”
众人一听都是惊奇,原来最后一题不再是武艺的考校?
展昭心里也有些没底,他于武艺之事自是信心十足,然而若是诗词文采却是不通,但事已至此,总不可半途而废,便深吸一口气,微笑的请萧逸直言。
另外三人都以为萧逸要问的是关于秦柒,谁知萧逸却是嗽了嗽嗓子,问道:
“我之前听闻,你们开封府包大人能日审阳、夜断阴,可有此等事?”问完便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展昭,似乎这个问题对他很重要。
展昭哑然失语,心中费解这是要考校他哪一方面?秦柒也惊讶的看着萧逸,直接就问:
“师父,你这一题是何意?”
萧逸眼睛一瞪,脸色可疑的红了红,喝斥道:
“我就是想知道,如何?谁规定大侠就不能信奉鬼神啦?!”
作者有话要说:展爷出马,自是无人不服的~
那个那个,这文就要完结了,某五表示还有点舍不得呢,不知道读者大大们怎么想?

、莫要撩我

展昭想了想,只好直言答到:“那些不过是市井传言,只因大人青天之名甚盛,百姓们无不景仰,便造出了此等事体安到大人头上,不过是取了好意求个安慰罢了。”
萧逸一听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口中咕哝难道是我那年看错了,世上真的没有鬼神?见众人正不解的看着他,略清了清嗓子,假意说道:
“嗯,你倒是诚实。如今我三道难题都出完啦,你确实够资格娶我家徒儿,不拘哪日就把她领走吧!”
展昭大喜,没想到这第三题这么简单,忙单膝下跪,口中说着:
“展昭叩谢萧老前辈成全,日后必定对小柒以诚相待,绝不辜负前辈一番托付!”
说完眼神炽热的望向秦柒,秦柒也回给他一个明亮的笑容。
“嗳,起来吧起来吧,走,咱们上花厅喝酒去。玉堂啊,你提着那桶泉水啊!”说着拉着展昭亲亲热热的往回走去,白玉堂这边瞠目结舌,黑着一张脸看着那木桶。
顾清好笑的过去拍了拍他胸口,安慰道:“谁叫你得罪小柒,你且受着吧。”
说完就拉着秦柒也追赶萧逸展昭二人去了。白玉堂站在原地,心中大气,恨恨地道:“展昭这厮,自己抱得美人归了,到要我来提水温酒!”
之后几人转战花厅,婢子们早已备好了一桌丰盛的吃食,还温了好酒在一旁备着。几人入桌各自坐下,展昭与秦柒自是坐在萧逸左右手,而白玉堂坐次于展昭,顾清在秦柒身旁坐定。小小的围了一桌,席上推杯换盏,好不痛快!
酒过三巡,萧逸颇有了些醉意,指着白玉堂,含糊说道:
“玉堂,你也是个好…嗝…男儿,赶明个来娶我家清儿,我也给你出三道题……嗝,可莫要被昭儿比下去了…嗝…”
一边打嗝一边叮嘱白玉堂,白玉堂脸色更黑了,无奈也不敢多言,只得举起杯子讷讷称是。
萧逸心中痛快无比,“好!很好!我萧无常此生最得意的两个弟子,如今都有了好归宿,嗝……我也就放、放心了!你们都在我这夙阳山多住个几天,我也好天天有人喝酒……”
顾清与秦柒看他一副醉醺醺,言语不清的样子,啼笑皆非,展昭今日自得了萧逸的承认,心中很是激动,不住的与萧逸敬酒吃酒,白玉堂又有心在酒席上与展昭较劲,也是端着杯子以言语相激,不多时展昭面上就有了些红晕,秦柒以为他是要醉了,忙拉着展昭不让他再喝。只顾清看了看展昭脸色,见展昭眼中一片清明毫不涣散,就知这人酒量甚好,怕是不那么容易醉的。却也不告诉秦柒,只让她自去着急。
吃吃喝喝的直到二更,众人才将早已醉的不醒人事的萧逸送到他的院子,又各自准备回房歇息。
当初白玉堂为了照顾顾清驱毒,暂住的跃美居离顾清院子不远,两人便也结伴回去。到了顾清院门前,白玉堂刚要进去,就被顾清拦在门外,娇声喝问:
“怎么?你这毒蚊还要跟进来叮咬不成?”
白玉堂心中一荡,正要说是,又见顾清杏眼一瞪,便不敢多言,却又舍不得就此离去,小意讨好:
“清儿,今日我可是受了池鱼之殃,你怎不安慰下我?”
顾清看着夜色下眼神如林间小兽般晶亮的白玉堂,扑哧一声就笑了,心中也是怜意大盛,上前拉他低下头,轻啄了下他的唇,口中哄到:“乖,天已晚了,回去歇息吧!”
白玉堂未料她会主动亲过来,喜出望外正要上前,她却已经退后,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他盯着那院门半晌,犹豫着要不要跳进去,最终还是只摸了摸鼻子,讪讪的往自己院子走去。
展昭与秦柒到了各自院子的分路口,拉着手站在那儿,都是不愿就此分开。今日二人终于得偿所愿,得到萧逸的首肯与认可,不日便可成亲,各自都是心潮澎湃,似有许多话要与对方说。
秦柒却有些担心席间展昭喝了不少酒,怕是对身体不好若再不早些休息,明日怕是要头痛。心中虽不舍可还是推他快回,展昭却拉着她的手说:
“小柒,我没事,这些酒自是醉不倒我的,最多只是微醺!”
秦柒仔细看了他眼中神色,确实很是清明,便也放下心,深情的凝视着他,低语:
“展大哥,我今日很开心!”
展昭也回给她一个笑容,柔声回答:“我也是!小柒,等将明珠送回开封,我们就成亲!”
见秦柒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柔情一片。忽然想起白日秦柒的话,又问:“白日你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是什么?”
秦柒这才想起那条长巾,拉起展昭就往自己的院子跑去。进了房中,将展昭按在凳上,转身去了卧房翻找,不多时便手中握着那块方巾出来,羞涩的看着展昭。
“展大哥,这块长巾是我在凤阳时买的。我不会女红,本想买件长衫给你,可是我不清楚你的尺寸,只好挑了这个。实在是粗简单薄了些,希望你不要介意。”想了想,又道:“当日你送我知意剑,我一直没有什么回礼,不过这个并不算回礼,我自是要选个同等重要的礼回给你的,这个只是我心血来潮,呃,不是,是感谢你那晚在庙中爱护的情意……”
结结巴巴,词不达意的将话讲完,秦柒只小心翼翼的看着展昭,生怕他不喜欢这礼物。等了好半晌,就听展昭略显沙哑的嗓音响起:
“小柒,你这礼物我甚是喜欢,帮我换上可好?”
秦柒听到他说喜欢,心花怒放,又闻要帮他换上,红着脸应了。来到展昭身后,轻轻解下他原来用于束发的旧头巾,又轻柔小心的顺了顺他的头发,将这长巾小心的扎上。
刚要说一句好了,就被展昭转身一楼纤腰,双手一托安置在腿上,因突然重心不稳轻“呀”了一声,随后便没了声音。原是被展昭封堵住双唇,发不出话来。
展昭心中激动万分,感动秦柒回礼于自己的心意,虽只是简单的长巾,却也能想象秦柒挑选之时万般思量的神态,为掩饰自己几要红了眼眶的窘态,忙让她帮他换上。
然而却被秦柒纤纤玉手无意间温柔的碰触撩了心思,按捺不住便深深吻了下去。好不容易克制着自己放开她的唇,只紧紧搂住她在她耳边低语:
“你就是最好的回礼,小柒,我有你就好!”
秦柒眼神迷蒙,幽幽的看着他。方才被他深吻,他口中残留的酒味就被渡到自己口中,再加上席间秦柒也是饮了数杯,此时似乎酒意上涌,竟让她有些许醉意微微犯晕。只觉展昭两片薄唇就在眼前,吐出了那么让自己心跳的话语,不及多想便又凑上前去亲吻啃咬。
展昭一时惊异,不由愣住,秦柒从未主动亲吻过他,但她略显生涩的啄吻却更令展昭心动,激情瞬间被点燃,他闷哼一声毫不犹豫的将她压向自己,急切的在她口中搅动探索。一双大手初时本是尽力隐忍而青筋暴起,却又被秦柒一个轻轻挑舌激的控制不住在她后背腰间不住摩挲起来。
就在秦柒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的热情烧成灰烬之时,展昭忽然就离开她的唇,将她按在自己的胸前,不住的急喘,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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