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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帅望的江湖4-大隐于市1亲情[1]-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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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能给你修,如果是一般的商人,我们控制是了,是你,你,冷家人,我们即不能动你,也不能动你的产业,把国家资源送给你,让你赚钱,然后富可敌国,然后同我们分庭抗礼……
芙瑶忽然愣住,她看着韦帅望,忽然觉得,韦帅望是给她指出了一条明路。芙瑶半晌道:“这件事,时机不成熟。”
帅望眨眨眼,笑:“我知道,不过,时机很快会到。很快。”
芙瑶看着他:“什么时机?”
帅望道:“天时。”
芙瑶沉默一会儿:“听说冷家人一诺千金。”
帅望道:“啥地方都有说话不算数的家伙,冷家人多啥啊。”
芙瑶看着他,帅望微笑:“我对美女许下的诺言,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也一样算数。”
芙瑶点点头,帅望问:“你不见见我师父?”
芙瑶看看他:“你认为呢?”
帅望道:“总没啥坏处吧?”
芙瑶点头:“多谢。”
 
96,对泣 
 
芙瑶回头看看纳兰,很可惜,你需要她时,她抛弃你,你决定恨她时,她过来表达友善。芙瑶沉默,然后微笑,别想太多,当你需要时,千万别管那是不是别人扔到地上的,也别管别人说没说“嗟,来食。”有什么拿什么,有什么吃什么。
她是被人扔下的,没有挑拣的资本。
这个不要,那个不屑,死路一条。
 
芙瑶走过去,对纳兰微笑:“我同帅望谈过了关于运河的事,鉴于他还未成年,我觉得有必要同他的家长谈一下,我可以同谁谈?韩掌门,还是韦大人?”
韦帅望望天,你这理由找得,真是太彪悍了!
芙瑶回头看一眼韦帅望,微笑,端庄地大方地仪态万方地,绽放一个美丽的微笑,韦帅望支着头,唉,我的头好晕。
饿眼望将穿,谗口涎空咽,空着我透骨髓相思病染,怎当她临去秋波那一转!
你就吃定我吧你。
 
纳兰轻声:“你要见韩青?”
芙瑶沉默一会儿:“可以吗?”
纳兰点点头。 
沉默一会儿:“帅望家教很严,你说话当心点。”
芙瑶看看帅望,微微一笑,一个“那你当心点儿”的眼神过去,韦帅望打个寒颤,然后笑了。
纳兰道:“我去问问韩掌门。”
帅望问一句:“我爹在哪儿?”纳兰笑:“后面吧,我想。”
帅望呵了一声,立刻挺胸抬头,昂扬了不少。
纳兰离开,芙瑶微笑:“看得出,你家教很严。”
笑。 
帅望眨眨眼,嗯,你喜欢笑话我?你笑了我好多次,为什么?
芙瑶笑问:“是令尊,对吗?韩掌门看起来很温和。”
帅望笑:“了解太多,会不能自拔。”
芙瑶笑。 
韦帅望发现那也是一个嘲笑。
帅望笑了,奇怪啊,奇怪,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个即非恶意也非善意的嘲笑,意思很近似于,切,我?你试试。
一个让他觉得彼此近了一些的嘲笑,一个让他心里很舒服很暖和的笑。韦帅望想,糟了糟了,这女子看起来极端精明,同她做买卖,一定很难占便宜,同她谈感情……她会笑。
所以,你千万别觉得这女孩儿好漂亮,千万别觉得这女孩儿好可亲,别觉得同她一起好舒服。
 
门口传来脚步声,原来韦大人见芙瑶与纳兰见面的情形不对,已经去找了韩青,韩青过来,正好听到纳兰吩咐人带信上冷家。
韦行与韩青听说公主殿下的来意,真是面面相觑。
韦帅望真是长大了,他惹的事越来越让他们招架不住了。还修运河……
韦行咬着牙:“这小子是吹牛玩的,是吧?”
纳兰摇摇头:“帅望有他的打算,倒不见得是玩,即使他真的只是问问,”纳兰笑:“也证明小家伙很有头脑,兴趣广泛,虽然不象韦大人术业有专攻,倒也不是缺点,是不是?大人?”
韦行闭嘴,沉默,你爱说啥说啥吧,反正我也说不过你,反正你在这儿,我也不能动手修理我儿子。 
韩青道:“帅望莽撞了。”摇头:“这小子,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敏感身份,冷家人不插手政治,也不插手能影响政治的国家经济,我去向公主殿下解释,韦行,你该管管你儿子了。”
韦行看他一眼,哼,干嘛?难为我啊?你老婆在这儿,你先管管你老婆再说我。
纳兰沉默一会儿,轻声:“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笑一声:“不插手政治,就是一种政治态度,掌门大人的政治态度是为了什么?”
微笑。 
韩青沉默一会儿:“我会同帅望好好谈。”
韦行没听懂,不过,他看韩青的态度,知道韩青把自己说出口的话又吞回去了,就是说,韩青不要他好好管教他儿子了,那么,就是……韩青竟答应考虑……考虑什么?改变他的原有立场?
韦行晃晃脑袋,我还是直接问韩青比较方便,嗯,谁要娶了纳兰女士,可真是累死了。
 
三个人没说完话,已经看到小公主当庭而立。
三人加快步子走过去,小公主也走下台阶,迎了过来。
韩青拱手:“殿下!”
芙瑶深深一福:“韩掌门。”
韩青伸手一扶:“不敢当。”
芙瑶微笑:“您是长辈,当受晚辈一拜。”
韩青看一眼韦行,你夸张吧你?小公主态度这么友好。
韦行怒目,我!
纳兰微微一笑:“里面说话。麻烦师兄押你们家猴子去后面吃点东西。让我们安安静静说会儿话。” 
韦行无语,气倒,他要管教孩子时,这夫妻俩一起捣乱,韦帅望一淘气,这两人立刻讽刺他没家教,这可真是…… 
 
韩青看看纳兰,纳兰笑笑。
嗯,公主对她不能释怀,可是,这不妨碍她接受她的帮助,利用她的所有关系。她只怪她母亲,不怪别人,韩青是冷家掌门,应该得到尊重。而她,是一个母亲,只要能为孩子做点什么,她很高兴被利用。 
包括要求韩青重新考虑他的冷家态度,包括给公主机会与掌门大人亲切会晤。
 
韩青同芙瑶在上首坐下,芙瑶微笑道:“掌门知道您的高徒向中书令申请修建运河的事吗?”
韩青道:“请公主原谅他年幼无知,处事莽撞。这件事,我们完全不知情,但是,如果因他的莽撞,给国家,一国之主甚至殿下您带来任何损失与困扰,我愿意协助解决,赔偿损失,承担责任。”
芙瑶笑了:“只是给我们带来了一点精神上的困扰,不过,因此能见到母亲与韩掌门,也算已经得到补偿了。” 
韩青看看纳兰,纳兰笑笑,韩青见纳兰表现平和,知道他们的会面还算过得去,只不过,两母女肯定没有抱头大哭就是了。
韩青沉默一会儿:“你母亲可有向你道歉?”
纳兰微微僵住,芙瑶沉默一会儿:“每个人都做自己认为对的,她没什么可抱歉的。”
韩青道:“父母生下孩子,就应该为他们的成长与快乐负责,纳兰当然有她的不得已,不管她有没有选错,她对不起你,欠你很多。”
纳兰沉默,垂着眼睛,良久:“一句抱歉……”够吗?
韩青道:“你应该让她知道。”
纳兰沉默良久,终于:“我很抱歉,非常抱歉,我很内疚,我很愧疚,对不起。”
芙瑶沉默地坐在那儿,没有表情。
许久,终于道:“不要紧,母后也很少亲手抱她的孩子,都是乳母照顾。”忽然间低下头,一只手挡住眼睛,眼泪已经挡不住了。
纳兰垂着眼睛,良久,轻声:“这么多年,我一直想对你说,对不起,芙瑶。”
芙瑶挡着眼睛,半晌,终于含泪微笑:“没关系,我一样长大。”
纳兰沉默了。

97,隆中对 
纳兰沉默,至今,依旧庆幸没有带着芙瑶一起走。
她的逃离,可并不是沿着黄砖路走上幸福的彼岸,如果带着芙瑶,芙瑶不一定会活下来。她也不一定最终能上岸。 
纳兰所经历的,让她理解芙瑶那迹近绝望与执着的计算。可怜的孩子,一定受够了别人的欺负与算计。 
姜绎不是昏君,所以,他会委屈自己与自己身边的人,如果当日她真的留下,她就必得在宫中守一个妃子的本份。姜绎表达的爱意越多,她承爱的压力会越大,她面临的危险就越多。她将会面对一个你死我活的厮杀,而姜绎,甚至未必会给她一个公平。
当今皇后曾做过什么,让姜绎盛怒,让姜绎有足够的可以说服皇后一族的理由来废掉她?
纳兰想也不敢想,可是,如果她在宫中与小小的芙瑶一起面对,结果会更好吗?不,姜绎爱惜一个没有母亲的乖巧孩子,如果这孩子有一个强硬的母亲,后果会怎么样?可能母女两个一起被他牺牲掉。 
 
纳兰沉默,生活没给她一个更好的选择,而被当年的太子看中,就是一切苦难的开始,亏得她当年还以为被姜绎接进宫中封为侧妃是一个完美的结局与幸福生活的开始。其实那是一个噩梦的开始。
没有根基的女子被推到王妃的位子上,就象给一个五岁孩子一块和氏壁,只是丢失所爱,简直是一种幸运。 
而对芙瑶,也是同样。没有强大母后与后族的太子,要么主动让出太子位,要么,死在太子位上,何况芙瑶只是一个公主,她要么忍受欺凌,尽力讨好现在的白痴太子,要么……
否则,光是姜绎的宠爱,就已经是她的死罪。芙瑶得罪了皇后一族,皇后被废,姜绎却没有对后族进行大屠杀,皇后一族却仍然在朝中有巨大影响,太子也没换人。太子不换,姜绎的死期就是芙瑶的死期。 
多少皇帝的幼子,因为皇帝的偏爱,得到封赏与太子相同,甚至超过太子,让皇位继承者感受到威胁,即使没有争夺之心,最后也是死路一条。
 
人生寒冷,必须坚强。
纳兰沉默着,只是牙齿开始酸痛,咬牙咬得太用力了。
 
韩青微微叹息,纳兰在想什么?所有人都是说别人是清楚明白,遇到自己的事,就胡涂了。
韩青过去握住纳兰的手:“纳兰,孩子不仅需要你的帮助,也需要你的情感支持,她可能需要一个拥抱,可能不,但你不能坐在这儿等,难道要孩子先迈出第一步?”纳兰被拉起来,她微微抗拒,紧张地瞪着韩青,不!
那孩子,我离开时,只是一小团粉红色的肉团,你看看她现在,十六岁,目光威严凌利,她长大了,不是我把她养大的,她会拒绝我,我没资格要求她接受。
 
芙瑶见韩青拉着纳兰手过来,微微直起身子,不!从心底往外地抗拒,不!不要一个陌生人的拥抱!不要这种廉价的感情!
在她心底,母爱是神圣的。
这种虚假的拥抱是一种亵渎!
 
可是十六岁的芙瑶也知道,如果她目光凛冽,一把推开,她就弄糟了这场谈判,她可能失去来自冷家的支持。而没有强大后盾的芙瑶,需要冷家的支持。
芙瑶慢慢站起来,生活给她什么,她就得处理什么,更大的侮辱她都忍过,不过是一个拥抱,不过是一个她不想要的拥抱。
芙瑶咬着牙,我甚至可以假装感动地痛哭流涕,我可以。
 
可是韩青只是把纳兰带到她面前,把她们的手拉到一起,把纳兰冰凉颤抖的手扣在芙瑶的手上。
芙瑶微微松了口气,幸好,不用我表演抱头痛哭,虽然我可以做到,但那毕竟,会让我觉得受辱。 
她微微抬起眼睛,看了纳兰一眼,然后又垂下眼睛,内心努力说服自己,这个时候,好象应该叫一声娘,你可以做的到的,很容易。
可是她的牙齿咬的太紧。
然后感觉到自己手上握着的那只手,冰凉,象一条蛇,颤抖着在自己手上轻轻摩摸,那真是一种奇异的,让人不舒服,抗拒却又有一点渴望的感觉,芙瑶再次抬起眼睛,与纳兰对视,呵,她那高贵美丽仪态万方的娘竟然一脸惊恐。
怕什么? 
芙瑶悲哀地想,你也不愿接近我吗?
可是手上那轻轻的爱怜的不舍的,让她厌烦的抚摸……
芙瑶微微红了眼圈,啊,她怕我推开她。
那么嘴硬,那么倔强,原来也怕……
 
韩青道:“芙瑶,不管你有什么难处,你可以相信你母亲,她不一定能帮到你,但一定会竭尽全力。多少年不见,也不能改变她是一个母亲的事实,她对你永远有责任。”
纳兰握着芙瑶的手,轻轻的,这是她女儿,多少年了,她没碰过她。她已经不配了吧?许多时候,抱着两个儿子时,她会想到被她放弃的女儿,象永远的痛,象永不愈合的伤口,让她渐渐不愿拥抱不愿表达她的慈爱,那象是对大女儿的双重背叛。
芙瑶终于轻声:“娘。”微笑,你怕什么?难道被我推开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或者,是很痛的事吧?就象我每次想起你抛弃我的那种痛,芙瑶苦笑,微微靠近,如果你想抱抱自己的女儿你就抱吧,我可以克服,反正我们两个都需要。
那张年轻美丽的面孔上,笑容渐渐颤抖变形,然后泪水流下来。芙瑶低下头,额头已经快到触到纳兰的肩膀。 
纳兰呆呆地,瞪着眼睛,泪水不断不断地落下来,她慢慢伸手抱住芙瑶,不敢置信,真的会有这一刻? 
她紧紧抱住那个已经长高却依旧纤细的身体,轻声:“女儿?!……”可以抱着她,可以握着她手,这种感觉多么美好,多年前她已放弃,她不配得到这个,是不是?
这是她份所应得之外的,所以特别的可贵,特别的美好,她没有完美的一生,可是命运也给了她补偿。 
 
良久,纳兰慢慢松开芙瑶,贪婪地看着这个美丽得近乎完美的女儿,要这么近要紧紧地抱过,她才知道,她这样爱她,离开多少年不能改变,她是她骨中之骨,肉中之肉。
芙瑶含泪微笑,第一次知道她那厉害的母亲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命运弄人时,除了假装坚强,一样无可奈何。芙瑶苦笑:“娘。”可怜的家伙,我一样长大,可是她却永远失去我,当然,我也永远失去了我的童年。没有娘的孩子与没有孩子的娘,不知哪个更可怜,不要紧,太子也是与他的乳母更亲近,不要紧,皇家就是这样的。
 
纳兰再一次听到芙瑶叫“娘”,再一次热泪盈眶,半晌,轻声:“芙瑶,……”心里想说谢谢你,你的宽容也好,无论是什么也好,谢谢你没推开我,却只是轻轻将芙瑶散下的发丝轻轻拂去,含泪微笑。 
转过头去给韩青一个感激的目光,微笑:“韩青,尽你所能,照顾我女儿。”
 
韩青道:“我会尽我所能。”
芙瑶看了韩青一眼,我可以信任这个人吗?
他态度端正诚恳,表现得正直善良,可是,他的眼睛好象可以洞悉人心,芙瑶在他面前,觉得自己眼睛会泄露心事。她微微垂下眼睛,必须选择信任这个人,如果她心中对这个人有一丝疑忌,恐怕都是没法隐藏的,而且,她也没有别的选择,即使她不信任这个人,对她要争取的支持也毫无帮助,她没有能力左右面前这位掌门人的决定,她能做的,只是真诚地打感情牌。
芙瑶点点头:“有一天,我生命受威胁时,我会知道该向谁求助。”
韩青道:“有韩青在,没人能威胁公主的性命。”
芙瑶道:“我几次听说,有可疑的人在我府邸周围出没,都是韦大人府上发现的。”微笑向韩青微微一福:“我很感激。”
韩青想了想:“一来,这是保护公主府,是冷家承诺的保护皇室安全的一部份;二来,血亲不管认不认,都是血亲,血缘关系,是永恒存在的。”
芙瑶问:“韦大人可有审过那些人?”
韩青道:“韦府只是抓捕可疑的人,审讯是朝廷的事,据我所知,那些人或是畏罪自杀,或者是死于刑求。太子的舅舅李环是当朝重臣,太子的姑姑嫁给了手握重兵的梅家,如果有什么口供涉及太子,是不可能上达圣听的。而且,我想你父王也未必不知道这些事,在他心里,应该有个正确的判断。只不过……” 
芙瑶微微一笑:“只不过,他的决定是把我远嫁到慕容家,以此来保护我。”
韩青点点头:“因为侧妃宁氏的家族不够强大,即使皇上有意立小王子,宁氏一族也没能力支持皇权的平稳交接。在这点上,你父王的判断没错。”
芙瑶点点头:“掌门说得是。”沉默一会儿:“我听说梅家小姐逃婚,让太子与李家非常不快。” 
韩青道:“利害关系,不会因为一个小女孩儿的任性行为有太大改变。”
芙瑶半晌:“掌门能指点我一条活路吗?若我不想离开京城的话?”
韩青沉默良久:“我并不赞成,三国演义的割据,不过是徒增百姓的苦难。最后刘与孙还是没保住江山。但是公主问,我只能说,孙权与刘备,不得不联手,他们败在最后的决裂。”
芙瑶半晌,点点头:“我明白了。多谢掌门的指点。”明白了,女子不能为帝,但是,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小王子打不过太子,她芙瑶也打不过太子,那么,就小王子加上芙瑶一起动手。至于这些年来,宁氏给她的明枪暗箭,她可以暂时失忆,只要能达到目的,她可以忍她让她帮她。
芙瑶抬头问:“冬晨怎么称呼您?”
韩青道:“他叫我韩叔叔。”
芙瑶沉默一会儿:“他也是受您教诲长大的?”
韩青道:“很惭愧,我没能为他做什么,俗务缠身,连他的功夫也是我师叔教的。”
芙瑶一愣,怎么这么乱啊?连辈份也带这样的?
纳兰苦笑:“冬晨的父亲,不容于冷家。”
芙瑶再看一眼韩青,呵,那你怎么得到这位纳兰女士的?这样,你居然还能让我那位兄弟光明正大地在冷家出入?芙瑶看看纳兰,纳兰目光柔和地看着韩青,芙瑶这时再看韩青,终于觉得,这位平和沉稳的掌门人,象山一样的存在,坚实可靠。
芙瑶道:“那么,我同我兄弟一样,叫您一声韩叔叔吧。”
韩青点点头,没有推辞:“你是韩笑与冬晨的姐姐。”
芙瑶深深一礼:“韩叔叔,多谢你的指点,多谢你这些年来,对我母女的照顾。”
韩青道:“照顾妻女都是份内之事,芙瑶,我劝你一句,退一步海阔天空。”
芙瑶道:“如果掌门退一步,冷家会不会海阔天空?如果好人都退一步,不就豺狼当道了吗?我退一步,或者是我个人的海阔步天空,不一定是国家与臣民的海阔天空。我不能向掌门保证我的品行,但我向掌门保证,我会至力于富国强民。”
这一席话,让韩青重新审视这个小小的十六岁少女,少年的血都是热,他相信芙瑶的这番话出自赤诚,韩青肃然道:“公主的话,让韩某肃然起敬,希望公主他日,不忘少年之志。”
芙瑶道:“富国强民才是长治久安的保证,我不是一股热血同掌门妄许承诺,这是我的信念,是我看历史得出的结论。”
韩青点点头:“公主的智慧,也让我敬服。”
看看纳兰,看看芙瑶,韩青第一次考虑,他的冷家政策,需要做一些调整,小公主不但聪明而且有智慧,不但有野心而且有大志。他还是不能给出承诺,但是,他真的要郑重考虑了。
 
98,火 
 
帅望笑眯眯地吃着饭。
应该说他刚刚查了一个并不愉快的案子,然后又经历了一场同样不愉快的会面,现在又面对着他爹那张不愉快的铁青色的脸,完全没有理由笑得成那样子。
 
韦行瞪着他,本来要审问一番,给他点教训,结果被韦帅望给笑得毛骨悚然,他一头雾水地看着韦帅望,然后看看白逸儿,看看冷兰与冬晨,咋回事?这小子让人给下药了?
 
白逸儿笑道:“帅望看见了比兰姐更漂亮的美女,而且人家还肯同他说话,没直接给他大嘴巴,他就美成这样。” 
冷兰嘴角一抽,想笑,又忍住了。
冬晨则直接喷笑出来,又看了一眼逸儿,嗯,小白真是韦帅望的知已。
韦行脸上这个寒啊,韦帅望这个小王八蛋……
帅望笑眯眯地抬起头:“呃?在说我?我好象听到我的名字!”然后看到韦行的脸色,韦大人那嘴角垂的,那脸色黑的。帅望这才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咧了咧嘴:“怎么了?我啥也没干!”
白逸儿笑眯眯地:“对啊,他一进门就张大嘴,流着口水趴到公主裙下了,吓得纳兰姨一个劲地说,这个不是我儿子,这个不是我儿子。”笑。
冬晨微微扬眉,呃,虽然是知已,可是,小白这种行为,明显是在整人,她为啥整人呢?理由可能类似这玩具我现在不玩,可是这玩具是我的,如果臭玩具敢自己走开,我还是会很生气。冬晨微笑,看到韦帅望被整,总是一件很难得很开心的事。
韦行就要拍桌子大骂了,韦帅望已经恢复正常了,咧开嘴笑道:“公主也比你漂亮!”
白逸儿拎起椅子就向韦帅望扑过去,韦帅望当然立刻就凌波微步了,转眼间两人已消失在乱花丛中。韦行咬着牙,小子,等我们回到山上的。
 
芙瑶笑问:“对了,关于韦帅望要修运河的事,我怎么答复我父皇?”
韩青道:“我们没有这个打算,那是韦帅望个人的想法,如果皇上不同意,他乐于寻找其他投资方向。” 
芙瑶点点头,笑道:“韦帅望倒是很有想法,他的功夫也不错吧?”
韩青摇摇头:“韦帅望的功夫没有问题,但是……”韩青微笑:“他太有想法,而且常有想法,如果他给公主出主意,那很好,可是糟的是,他经常自己拿主意,而且,他只有十四岁,很聪明,但缺乏经验,也不太受常规束缚。”
芙瑶想了想,微笑:“几年前的大规模投毒案,后来被当瘟疫处理的,还有,太子府的爆炸……” 
韩青笑了:“需要很强大的一群人来料理后事。”
芙瑶笑笑,想象如果她的一品带刀侍卫在京城进而搞了那样一个大型投毒案,她该怎么去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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