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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不是两三天 作者:恰似一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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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捏紧手机,我想问的,只是一句,这个男人是如何能够对他自己狠心到这样的地步?
手掌里的震动让我下意识低头,和小红的电话不知在何时挂断,这会儿是梁承继的电话打入。
看着自己男朋友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闪烁,却不知该如何去接起这个电话。
只是这片刻的时光,却是时移事易。
连墨清俊疏远的神情在我眼前清晰……
我摸得打了个冷战,看着爱人就那样夺门而逃,那个执拗的男人该怎么办?
没再想,直接按掉梁承继的电话,发短信告诉他我很好,然后下床要离开这里。
只是脚才一动,就觉得膝盖处是一阵疼,低头看一眼,厚厚的绷带缠在那儿。
这算是一种自作自受吗?
自嘲一句,迈着走一步疼一下的两条腿去大门口拦的士。
————
————
早上有雨,这会儿天到是晴的,虽然没有明月当空、繁星缭绕但终归没雨。
老旧的小区,路灯本身就不那么明亮,那个单元又在角落,路灯那微弱的灯光对于刺破那里的黑暗,有些无力。
借着防盗门上门铃灯的微光,按了下401,只是半天也没回音,再按再等,再按在等……都没有回音。连墨不在家吗?可都快九点了,应该在家才对啊。还是,他猜到是我按的门铃,故意不理会?
捉摸着后一条的可能性大些,我的手指一下子戳在了501上,连按数下。
“谁啊?”
“不好意思,我是您楼下的住户,忘了带钥匙,烦请您帮我开下门。”
“这里的遥控是坏的,”501不耐烦的说着,“叫你自家人帮你去开门!”说完,啪一下挂断。
坏的?我一时有些郁闷了,对着那扇连门把都是由红绳代替的防盗门,默默念两声,然后自问,难道只能等着连墨下来开门?他要是拧到底不下来,我就一直等?要不试试其他住户……
在这两条路之间犹豫的片刻,我发现了第三选项。
二楼走道的窗户是对外打开的老式窗户,而窗子对面、也就是我身后有一根粗管,目测一下这两者之间的距离也就是一米左右。
活动一下发疼的膝盖,以及在出租车上发现的,也绑着绷带的手臂。
抬头看看眼前这管子,二楼的高度摆从前都入不了我的眼,可现在轻身功夫可是落下两年了。
确定四下无人,顺道感激下刚才还被我腹诽的昏暗,一跳抱住管子继而往上爬。
有够脏的,手一碰到管壁就是一阵恶心的触感,顾不了太多,向上爬到脚对过去大概是窗框上沿的位置,先将自己的包甩了进去,然后头脚调个方向。
叹口气,虽然看不到自己这会儿的整体情况,但我想我就和一直倒趴在水管上的大蟑螂差了口气。
小腿发力夹住水管,腰部用力将上半身向上一甩,双腿同时用力蹬墙,手掌抓住窗框的瞬间,腰部再发力将自己的下半身往前一甩,撒手,落地。
还真给我进来了。
都来不及感慨一句自己的身手还没到退化的地步,全身的肌肉就开始一场叫嚣。尤其是腰上的,是又酸又疼……估摸着真太久没动,又一下子动猛了。
虽然是有几分的痛楚,但凭着经验应该不是真伤了。
从包里拿纸巾给自己两只爪子洗了下,爬着楼梯上四楼。
抬手敲响401室的大门,“连墨,连墨,我是谢榭,你开下门!”只是连叫数声也没人答应。


、感情是个很怪的东西

一时有点懵了,该不会人真的不在家吧?那刚才这爬的也太冤枉了……
抬手准备再敲一次门的瞬间,听到门被猛的从里面拍响,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就看到门开了。
连墨一下子出现在眼前不到二十公分远的位置。
门板开了一方刚够他身宽的距离,连墨倚在里头的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尽量藏住自己被吓到的心情,我带着几分讨好的看着他,“那个,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你。你是睡了啊?”
连墨眼眸是黑暗里最明亮的部分,随着他的眨眼,那一点点亮光忽明忽灭。
他依旧是不变的不言不语,也没有将门再拉开一些让我进去的意思。
“我是来和你说句对不起的,上午的时候我有点那个了……对不起。”我一边含糊的解释着自己也解释不清的事情,一边偷偷看他的表情,“我真的只是有点没想通,你为了我做了那么多……”
连墨仍是一动不动的在那里,垂首看着我。他过分修长的身材,不需要任何刻意足够让我感觉到满满的压迫,只是当这种压迫在这样的距离和这种晦暗的夜色里,蓦地添了暧昧。
一个女人,晚上九点,去男人家,上门道歉,……
我吞了吞口水,因为忽然发现自己的贸贸然,让自己看来像是自动送上门的……宵夜。
男人的宵夜。
脑袋里古怪、却贴合的字眼让我的步子默默向后,“那个,也没有其他事情啦,我,还是不打扰你睡觉了……”
“谢榭……”连墨似乎捉到我要走的意图一下子打开门要追出来……
只是他没能“追”出来,因为门一开,他就直挺挺的压在我身上。
有些吃不住一个男人的分量,我一边抠着墙,一边扶着他。
喷在颈边呼吸的热气,和入手冰凉的身子在我心里生出了落差。
“你,怎么回事?浑身湿答答的!”连墨靠在我身上没有反应。
有些被吓到,忙用力把他扶直,再伸手去开灯。
房间里的灯也不知是那儿坏了,跳了半天才亮起来。
也因此,在暗中扶着他好一会儿才看到他的情况。
一贯苍白的脸上浮现着不同寻常的红潮,到是平时红润的唇色化作了苍白。
短促密集的呼吸,微锁的眉头,依旧如星的眸光。
伸手在他额头一压,“你发烧了!怎么回事?”
连墨也不知是真没太多气力还是觉得身体的事儿无所谓,瞅着我的目光里没太多反应。
我有些恼了,“你都多大了,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呵斥一句,顺手将身后的门关了,要扶他去房间,谁知那门再框上碰一声响后弹了开去。
什么破门!我反手去拉门把,只是门在门框上一撞又要弹开去……
连墨修长的手从我身旁穿过抓住门把,关了门,锁了锁。
他高我太多,架着他没可能,只能半搂半抱的把他往房间送。大半夜的时间这样贴紧一个男人总叫人心里怪怪的,我有些下意识的保持距离。
连墨似乎是感觉到我的刻意,虽然软的像根面条似的,但还是尽量的用他自己的气力在走路。不过应该真病的有些厉害了,就走路这一点点的力气也让他有些发抖。
好不容易把他折腾到床上,让他快些躺下。可等我拿着毛巾回来,就看着他万分吃力的靠着墙坐在床沿,就是没躺下。
“把身上擦一下。”我将毛巾递过去,连墨靠着墙,闭眼摇了摇头,“等会儿。”
我记得刚才触到他额头的温度,的确是烫的厉害,烧成这样多半是没力气……
咬咬牙,上前一步,“试衣服穿在身上冷,脱掉。”说话的同时已经开始空手帮他脱衣服。
连墨的眼在我触到他的瞬间张开,沉如墨色的眸锁在我身上……
这样的距离、这样的环境、我知道自己是在玩火,可是一切都无法犹豫,既然他没有力气,既然我不能容忍这身湿答答的衣裤在他身上……
帮他脱个干净,帮他擦干,连墨从头到尾,除了那双看着我的眼睛,表现的就像个木头人,任我随意摆弄。
看着已经收拾妥当,被我塞进被窝的人。往床沿上一坐,摸摸他的额头,似乎越发烫手。
“这里有退烧药吗?”
他摇头,看我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沉静。
“我出去买。”暗暗叹口气,要起身,就听见连墨轻轻的说:“不用吃药。”口吻像是个讨好大人,想要糖吃的小孩子。
“生病了就要吃药,”我对上他有些固执的看着我的眼,“我买了药就回来。”
“谢榭……”连墨看着我的目光忽然有些怪异。
“怎么了?”我顺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上,一件好端端的白t恤已不知混了多少种颜色,纯色牛仔裤看着也不那么纯色了……
“额,那个,楼下的门打不开,我翻窗子上来的……”受不住那幽幽的眼神逼供,一下子就交代了。
“手臂。”他的目光略改方向。
额?我愣了下才想起来自己是个伤兵来着,嘿嘿笑两声就起身除了房门,只是连墨紧紧追随的目光像是个追踪弹似的叫人心里疙瘩着,我前脚都跨出了房门,又退了回来,“那个,刚才不小心摔了下……而已。医生说了,没什么大事,几天就好的。”
连墨这才将他那目光收了回去,开始对着天花板发呆。
他还有力气管我,应该是不吃药也不会有什么大事,而且,被他这一弄也没心情出门去买药了。
看他在那安然盯着天花板交流感情,我一颗没歇的心算是静了下来,可这已经下来,绷带下的伤口就开始隐隐作痛。
忍着痛走出房间,这才看到餐桌上的摆设和早上我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一份吃了一半的,一份完完整整的,看来我走之后,连墨就没有再吃过东西。
看着那份卖相相当不错的三明治,我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两声,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也就吃了早饭,其他两顿都还没过着落,拿了那个完整的三明治,吃一口,恩,材料新鲜、味道很不错诶!三下五除二吃干净了,虽然不能饱足但也勉强果腹。
吃干净,收拾碗碟送厨房去洗,没走两步只觉得脚底下一滑,吓得我差点把一手的碗碟丢出去。好不容易站稳往地上一看就见着一大滩的水从厕所出来一直蔓延到大门口……
什么情况啊,这是穿着衣服洗澡?
懒得多想,将手里的碗碟送到水池塞着,先找米找锅煲粥,然后才将碗洗了桌子擦了地板擦了……
做完手头上的事,粥还在煮。溜进房间拿了可以替换的衣裤,也顺道看了看连墨的情况。摸摸他额头,烫的,但刚才急促的呼吸这会儿已经缓和不少,情况应该是平和下来了、受不了一身的脏乱,没理会伤口的情况,直接在莲蓬头下冲了个热水澡,然后将那些纱布撕了。
伤口不深,沾了水也没无大碍,换好衣服去厨房关了火,正犹豫着是现在去叫连墨起来吃点东西,还是等他醒来让他自己来吃,就听见房里头有些个动静。匆匆跑过去,刚好看到刚才在床上的人,这会儿正摇摇晃晃的走出房门来,身上的衣服已经穿戴完好。
“你怎么不睡了?”我帮他开了房门,方便他出来。
他倚在门上,垂落的眼睑盖着藏满各种情绪的黑眸,有气无力的说了句,“睡不了。”
睡不了?我被他说的不明白了,走过去瞧了瞧,床好端端的,被子好端端的,什么问题都没有,可这会儿靠在门那都觉得辛苦的家伙就是不愿意过来。
“为什么睡不了?”
连墨扶着门挪出去,“你睡。”
他敢情是觉得我没地方睡觉才把床让出来?都这样子了还把床让给我做什么?叹口气,人家怎么也是为了我,说肯定是说不得的。
跨了两个大步子拦住他,“不用专门让给我,你睡吧,你今天是病人!”
“我不睡床。”连墨被这发烧弄的浑身都没了气力,说话都有些带喘,可不管我怎么推弄他就是不肯去床上。
“那你睡哪啊?”忍不住负气吼了他一句,哪有人这样的作践自己的身子!
连墨沉静的目光慢慢落在床上,凌乱而空荡的大床。
他目光里的墨色似乎多了一些说不清的痛苦。
一个瞬间,我忽然懂了他的坚持。
也蓦然的了悟,他也是个人。
这个屋子里满存我和他的回忆,这个房间恐怕更是满的快要溢出来了。在这张舒适的大床上,不知道有多少两个人一起的温存,可从那之后只剩下他一个在这里,不管是每个晚上睡下、还是每天早上起身,这张床上都只剩下他一个,双人床的一半无期限的空了出来。
要他睡在这样回忆密集的地方,的确是太难为他了。
我抬手拉住他手臂,然后抬头看着他,“连墨,你生病了,一定要好好休息,今天还是睡床上吧,我保证,这一次你睡下和睡醒,我都看着你,好吗?”
连墨没应声,只是反手将我手臂上的伤出摊在两人之间,已经结痂的伤口在黑暗中,显得有几分狰狞模样。
他问:“很疼?”
“小伤。”他握着的力量不轻不重,只是握着我的手掌明明是凉凉的,可握在他手掌里的皮肤却有发烫的迹象。
我开始觉得,这会儿抖得比较厉害的那个人是我,默默低头,任凭暧昧将我和他笼紧。
连墨“恩”了一声,松开我继续倚在门上,那份暧昧随着他手掌的撤离悄然退下。
轻轻抚着他刚才拉过的地方,说不出心里是安心还是失望,我沉默了半天才说:“那个,我看你好像没吃东西,就煮了粥,要喝吗?”
连墨没声音,我偷偷看他一眼,不反对就是同意……“那你去床上坐一下,我盛给你。”
在我拔腿出去前半秒,他拦住我说:“不可以。”
我愣了愣、他补充说:“不可以在房里吃东西。”
不在房里吃东西是我的习惯,他果然是不管什么事情都在以我为先。
轻轻笑了下,“这个可以。”
他看到我笑,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似乎有了难得的亲和之感,然后轻轻点了下头。
——————
——————
我这个人其实是很靠谱的,但偶尔也有不太靠谱的情况,比如睡着之后。
早上睡醒,人的意识还在睡着和醒来之间进行挣扎,下意识的抱紧怀里的东西,眼睛没能成功张开,但思维已经开始慢慢走上正常的运行轨道。
昨晚我不是趴在床沿上看着连墨入睡的吗?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抱紧的是什么?


、人是谁?家庭煮男

????
一连串的问号迭起,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冒出,这粗细,不会是连墨的腿吧?
头皮一阵发麻,慢慢睁开一只眼睛……
额……真是无聊人想无聊事……
当我发现手里搂紧的不过是床被子,顿时为自己有些无聊的念头感到无语。
揉揉蓦地发晕的脑袋,我注意到这张床上只有我一个人。连墨呢?
手脚并用的爬下床,走出房门口就听见厨房有些动静,快不过去看,就瞧见连墨站在砧板前切菜,细长均匀的胡萝卜丝在他刀起刀落的过程里,不断增加。
很明媚的阳光从窗户投入,连墨整个人像是会发亮一样,被一圈光晕包围着。
一个柜子里不是压缩饼干就是巧克力,再不然就是泡面之类食物的男人,居然可以这么轻松的将菜切得像是机器切出来的。
连墨约莫是听到我出来的动静,朝我看了眼,眼睛像是宝石一样晶晶亮,看着就和昨晚的提不起气力有着天壤之别。
我干笑一声,“你起得很早哦!”
“恩。”他又低头回去切东西。
“你在干嘛?”
“做早饭。”
蓦地想起昨晚那块口感超好的三明治,“昨天那个三明治是你做的?”
“恩。”依旧是简单到极致的回答,我不禁暗暗吐舌头,灰溜溜去洗漱,亏得我昨天吃那三明治时还腹诽,一定要从连墨这问出是哪买的。
在那忙着洗刷刷,手机的铃声叫嚣起来,“是双双妹妹,是双双妹妹……”一阵高亢的女音划破空气,吓得我险将一口的泡沫吞进去。
双双的电话铃是她自己为自己设的,我一向不在意,可这会儿听着就觉得郁闷到了一种境界,偷看眼在身后切菜的连墨,这个人似乎不管什么事情,都毫不受影响……
将满口的泡沫擦了擦冲去接电话,“姑奶奶,这大清早的什么事啊?”
“今天,不来上班了?”双双八卦味十足的腔调从听筒里传出来。
上班?过了几天不太正常的日子,乍听到“上班”这种词,脑筋一时拨不回来,愣了好半天才想起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八点钟了……
话说公司用的是8小时工作打卡制,只要上班时间满8个钟头,几点开始都无所谓,虽然谈不上再被吃到困扰,但如果去的太晚,那晚上是要什么时间才能回家啊?
“当然去上班啊,也就是去的晚一些!公司那边没什么问题吧?”
“当然不可能有问题啊,未来滴总裁夫人。”
一说到梁承继,我只觉得心里怪怪的,“不和你说了,我挂电话!”结束通话将手机丢回包里,再翻出小型化妆包,冲进厕所,对着这个家里唯一一面镜子开始准备上班妆。
话说这镜子位置放得有些背光,离远了没办法化妆,靠近了光全没了,也画不了……看来以前的我是不怎么化妆啊。
调节出一个勉强可以的位置,往自己脸上刷粉底的时候,忽然想起这几天的自己都是素面朝天的,当然也没做面膜没做保养,难怪肤色看着有点暗淡,还好气色不错。
简单画上眼影眼线,刷了橘色腮红,定妆粉一扫,搞定。
拎着小化妆包出来那会儿,连墨已经坐在餐桌旁,桌上摆着两碗花式粥,以及两碟三明治。
他看我的眼神挺怪的,好像很惊讶我进去是一个模样,出来是另一个模样。
这人是没看过人带妆,还是没看过我带妆?
有些想笑,但还是忍着将包丢回房间,然后回来坐下吃东西。
连墨做的花式粥和他做的三明治一样的好吃,和我昨晚熬出来那锅米饭一样的粥全不在一个等级上,真不懂一个可以把菜做到这么棒的人,怎么会连泡面都不行。
迅速开始消灭桌上属于我分内的食物,也不忘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好。
“我等下要去上班。”
他吃的很慢,应得很简单,“恩。”
我啃着三明治,心里念着,家肯定暂时是不回去了,和老爸老妈交代了出差六七天,肯定得把时间拖足了才能回去。那我这几天又住哪?宾馆就太亏了吧,真的就是睡个觉。反正要和连墨把一切说清楚,要不在这里住下?可在这一个屋檐下,孤男寡女的,不是很好吧?正在为难期间,连墨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串看来颇旧钥匙,推到我眼前,“不要再爬窗了。”
我愣了下,“这是你的钥匙?你给我了,你怎么办?”
“我还有。”
“那个,有件事想要麻烦你一下,我在这里住几天方便吗?”我瞅着眼前的钥匙,忽然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傻。他给我钥匙的意思难道不是让我来住吗?
连墨似乎没觉得我傻,他考虑了有几秒钟的时间,才说:“我不睡床,你睡。”
“哦,”想通了他不睡床的理由,我也没有勉强的必要,又成全了自己,何乐不为?“对了,等下中午我在公司吃饭,今天晚上也不知道几点才能回来,你就不用等我了。”
“恩。”
“那个,柜子的衣服我可以穿吗?我出来没有带足够的换洗的东西……”
“恩。”
“对了,你早上有空吗?”
连墨抬眼看我,我喝完最后一口粥,“可以帮我到XX宾馆把房间退了吗?”
“恩。”
——————
——————
到公司差不多十点整了,这可算我平生最晚的上班时间,依推两个钟头,也就是今天打卡的时间怎么也要到七点了,还好不是回家,要不然家长那里真是难交代。
一见着我,双双是满心八卦的欲望,无奈堆在那等我的工作真的快成山了,她再怎么有欲望也只能用那“探求真理”的眼神勾着我,不能来烦我。
时间就这么到了吃中饭的点儿,去食堂随便解决这一餐,她是得了空迫不及待的向我问这问那,只是那事我实在没什么能说的。
梁承继和我的关系在那不上不下的吊着,连墨也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才可以弄得明白,虽然马上就要同住一个屋檐下,可有些事要说出来还是太难,更郁闷的是,我连如何去问也没能有个谱子。
唉……一想到一片茫然的前途,我就觉得眼前这工作餐越发的难吃。忍不住去想念连墨的好手艺……
他的好手艺……会专门做给他自己吃吗?
想到他那一柜子的填充物,那个生活残障儿不会中午饭就是一个大块的压缩饼干吧?想着这事,我吃饭的速度几乎化作“〇”。
双双伸手在我眼前摇了摇,“想什么呢?饭都不吃了。”
“没什么,发个呆。”我摇摇头,心里则是默默决定吃过饭打个电话问问,不过,那个家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来着?
双双看我没事,继续她的话题,“对了,你早上来的时候,那穿的是什么衣服啊?睡衣?”
我一个白眼丢过去,“谁那牛仔裤当睡裤?那是我以前的衣服!”
双双吃吃一笑,我纳闷的问:“笑什么?”双双说:“我是在想啊,这看起来,你的品位有涨哦!”
“休闲的款式,怎么能和上班穿的正装放在一起比较?”
“休闲的款?那分明是街边摊儿的衣服,我说,你没事怀旧做什么?难道总裁大人想看你校园时期的青涩模样?”双双的八卦总陪着她无限的想象力。
懒得去搭理这样的话题,管自己低头吃着饭。
只是,静下心思想想,上回穿这样的款式是在什么时候?恐怕是在我刚进这公司,并且是试用期那会儿穿的吧。谁记得呢?反正只要看着心情好,管他哪年的衣服!
吃过饭好不容易从那八卦女手里脱身,匆匆到休息室,给胖子打电话问来了家里的号码,给连墨打了过去。
据胖子的介绍,连墨接电话的概率为十分之一,就是打十个电话,他一般就会接了。我的运气还行,打到第四个的时候,电话就被接听了。
对面什么都没有的沉默,如果不知道连墨不开口的性子,应该会觉得对面是有人不小心将座机撞开了。
“我是谢榭。”一句话自报家门。
这回连墨没用那个一字真言回我,他说:“房间已经退了。”
我愣了下才想起退房的事,是离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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