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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赋予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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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景秋上前仔细打量了黑衣人,然后神色不定的问:“阁下可还记得我?”

黑衣人也看了看卢景秋,眼中一惊,点头道:“记得。”

旁边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龙啸天道:“敢情你俩认识啊。”

卢景秋点点头,道:“他便是当初将我当做盐贩子抓进大牢的那位捕头,如果我没记错,阁下可是姓张?”黑衣人点了一下头:“在下张名景,确实是名捕头。”

于邵棠的刀贴着他的脖子向前送了送,道:“贪官手下出恶徒,你可是受你主子之命前来取回那册子的?”黑衣人,张名景叹了口气道:“诸位,你们误会了。”

半个时辰后,客栈。

李明给于邵棠包扎好伤口,出去掩人耳目的倒掉一盆血水。然后轻手轻脚回到房里。

屋内五个人,卢景秋与于邵棠坐在桌边,龙啸天靠在窗边抱着手站着,张名景的伤口也经过了处理,腿上扎着绷带,坐在卢景秋对面。李明则站在他身后。虽说对方已将这“误会”解释了一遍,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刚刚过去的一段时间,张名景已将事情的经过讲说清楚。

据他所言,他原本是李朝商李御史手下的一名侍卫。李朝商与徐衍文相斗多年,已然忍无可忍,决心要将徐衍文彻底铲除,便派出手下一名最得力的侍卫前去徐衍文处卧底,就是张名景。张名景在徐衍文手下暗查潜伏许久,终于抓到了对方把柄。原来当初私盐案的罪犯另有其人,正是临城富商王尚由。徐衍文早早就将其罪证查出——乃是一本记载运货路线与交接人员的名册。然而攥着这份名册,他既不下令抓人,也不找其讲谈,单是等着王尚由主动上门。王尚由心急火燎的等待几日,末了自认为意会了这位徐大人的暗示,便挑了许多珍奇古玩金银珠宝登门拜访。王尚由是真有钱,徐衍文也是真贪。从临城一路“拜访”到了庆阳,徐衍文总算是松了口,决定放他一马。将名册交给了王尚由的弟弟王之铭。张名景一直在寻找机会将那本名册弄到手,却在暗地观察徐衍文的同时发现了鬼鬼祟祟的于邵棠。他感觉于邵棠目的似乎与自己很相近,但张名景介于对其身份的疑惑,也不敢冒然现身,只是几次探他虚实。今晚张名景本想在他之前抢走名册,没想到于邵棠来了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反倒被他擒了去。33 进京

说到此处,张名景叹了口气:“若是人证物证俱在就更好了,可惜忙乱中让那王之铭逃了去,不过罢了,有这本名册,我也能回去跟我家大人交差。”卢景秋脑子里还在思考他所讲的事情经过,想来想去也没发现什么纰漏之处。他想在座各位应该都跟他怀揣同样的想法——既接受了张名景的说法,但也不肯就这么轻易相信他。于是他道:“那张大人想要何时将名册交予李御史?”

张名景道:“我与大人事前商议过,拿到名册,立即就返程。”

卢景秋与于邵棠交换了一下眼神,于邵棠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开口道:“那我们与你一起去。”

张名景知道他们不是很相信自己,若是自己洗脱冤情的证据被旁人拿了去,自己也不会放心,于是十分理解的说:“可以。不过你们人多,现在出城太惹人注目,不如明天一早再上路也不迟。”于邵棠道:“还是抓紧些好,这样吧,我与卢兄龙兄先跟你走,其余的人明天天亮再走。到时候在京城会合。”卢景秋点点头:“这法子好,张大人意下如何?”

张名景道:“行。”

于是众人分开去准备,于邵棠私下跟李明交代几句,嘱咐了会合事宜,李明答应着下去告知其他两人。

天蒙蒙亮时,四个人换好便装,下楼叫醒伙计要求结账。伙计正睡得迷迷糊糊,被人喊醒十分不乐意,睁开眼刚想开骂,却见面前这几位每人一把钢刀在手,顿时不敢再有脾气。四人结了帐骑上马朝城外去,此时城门刚开,他们并没费多大劲便出了城。

此地离京城是三天的路程,若是快马加鞭能在两日内赶到。可他们刚走出半日,天上就飘飘洒洒下起了细雪。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早了一个月有余,似乎专程是为他们几人所下。索性赶路的各位身上衣服足够厚实,沿路城镇也有商铺可供购买衣物。只是于邵棠和张名景两人身上都带着伤,长途奔波不免有些不便,于是这三天的路程就被延长了一天。

这日黄昏,一行人来至京城外的一处小镇,考虑了一下之后的路程,想在天黑前到达目的地是不能够了,于是众人决定在镇中客栈落脚。吃过晚饭后,卢景秋来到隔壁房里去看张名景,见他正在给自己的伤腿换药,便上前帮忙。

张名景对他一直抱有歉意。当初将卢景秋当做罪犯抓捕起来,严刑逼供都是自己亲手所办,虽说是身不由己,但张名景心中也十分不忍。那时他急于收集证据,将卢景秋关起来打了一顿后就忘记了对方的存在,再之后徐衍文换派了别人接替张名景的任务,张名景就再没见过卢景秋。没成想时隔多月再次相见,却是在这等状况下。卢景秋对他印象非常深刻,当时只觉得他冷血无情,没想到这人背后竟还有这么一段故事。自从张名景跟自己道了歉之后,这两人每逢见面都带着万分的客气。“明日一早我们就进京,我去跟大人复命,你们可以跟我一起去。”张名景包扎完伤口说道。

卢景秋心中有些为难。他其实并不想见那李大人,因为不了解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按常理言,他一介平头百姓,能与朝中官员攀上关系,那真是祖坟冒青烟,因此卢景秋想罢多时,点头道:“那就多谢张大人了。”张名景了解他的冤情,也是真心想帮他,当即摇手叫他不必客气。

卢景秋与张名景谈话多时,最后起身告辞。出了房门,他直奔于邵棠的房间。

进门时,于邵棠正在给自己换药,只见缠绕在肩胛的绷带一端被他攥在手里,另一端则叼在嘴里,两边一死劲,终于将绷带抻平。卢景秋连忙上前代替了他,将绷带两端打好结。

“不是叫你等我一会儿吗。”卢景秋道。

于邵棠站起身笑笑:“你在张名景房里呆的太久,我左等你不来右等你还不来,干脆就自己换了。”

床边放着个大木桶,里面荡着一半的水,还在微微冒热气。于邵棠将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回头对卢景秋道:“要不你先洗?”卢景秋边挽袖子边道:“我先伺候完你再说。”说着过来给于邵棠解开了腰带。

于邵棠张着两只胳膊,低头见对方手脚麻利的把自己裤子一扒到底,不禁有些脸红。

卢景秋在下方一拍他小腿:“抬脚。”

于邵棠乖乖的先抬右脚再抬左脚,彻底褪下了裤子。

抬腿迈进木桶,于邵棠边吸气边打了个哆嗦。

“热还是凉?”卢景秋拿了一块手巾缠在手上,俯身往他身上撩水问道。

“嗯……正好。”

桶中水不多,刚好没过于邵棠胸口,为了避免碰到伤口,卢景秋都是小心翼翼的帮他擦洗。

温热的水将一身疲惫洗去,于邵棠靠在桶中十分舒爽的吐出口气,同时斜眼看着卢景秋。

卢景秋给他搓洗完两只胳膊,又将前胸后背也擦洗一番,十分认真尽责,两道眉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白面皮被水汽蒸的白里透红。于邵棠原本是心无旁骛的,但受了他这一通揉搓逐渐变成了心猿意马,偷看也改成明目张胆的的痴看。以至卢景秋满头是汗的抬起脸时,就瞧见于邵棠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卢景秋撑住桶边歪头道:“干嘛?”

于邵棠咽了咽口水,似乎很腼腆的对他一笑,然后握住卢景秋的手向水下摸去。

水温很适度,卢景秋手中的那个大家伙就显得格外火热。像被烫了一般,卢景秋忍不住一缩手,然后笑怒道:“洗个澡你也能发情?”于邵棠脸上很红,一颗心在腔中跳的汹涌澎湃。他十分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两人欢好时的旖旎情景鲜活的浮现于脑海中,他从未忘记过。只是这一路要事众多,实在不容许他胡思乱想。如今终于可以暂时松下一口气,又是屋外冰天雪地屋内温暖如斯,眼前站着心上人,于邵棠深深觉得,这发情根本无需过渡。于是他用手掌包住卢景秋的手,握在自己家伙上,低低的说:“景秋,我觉得……它可能是想你了。”

卢景秋感受着手中这根棒槌的温度与大小,呼吸也有些乱,单手撑在桶边,他不自觉的腿软了。这东西能给自己带来多大快乐他很清楚,况且它还是长在于邵棠身上,卢景秋没办法不爱。想到这,卢景秋挣扎着要起身:“你先把澡洗完,然后再说……”

于邵棠松开了他的手,自己也从桶中站起来。

“我哪还有心思洗澡。”

说着他迈出大桶,一把搂住卢景秋的腰,湿淋淋的贴到他身上,在他耳边道:“我想要你。”

卢景秋脚下一软,差点瘫在他怀里,触手间皆是于邵棠光滑结实的肌肉,他边喘边说:“那、那你让我先洗一下。”于邵棠在他耳根亲了一口,笑道:“不用洗了。”

卢景秋一缩脖子,用手去推他:“不行,你去床上等我,我……很快就洗完了。”

于邵棠下‘身已经涨的发疼,本想由着性子直接纠缠卢景秋上床,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开了对方。

卢景秋把他赶到床上,用被裹好,然后自己提着小木桶给大桶中加了些水,宽衣解带坐进桶中,就着余温清洗自己。坐在桶中时,他将手伸到身下小‘穴处,眉间带了一丝忧虑——他总怀疑自己让林堂那畜生给玩松了。虽然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但心里的阴影依然挥之不去。将一根手指试探着插进入口,他感觉到了艰难,入口紧闭着,似乎跟以前没什么区别,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于邵棠拥着被子坐在床上,望眼欲穿的等着卢景秋,见他洗了很久也不出来,就忍不住催促道:“景秋,你再不出来,我兄弟它就要饿死了。”卢景秋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来,起身擦干身体道:“好了,来了。”

披了件外衣坐到床上,他撩开额前头发道:“我看看,饿死了没有?”

于邵棠把被展开,憨憨的笑,同时跪坐起来,下‘身那尺寸壮观的小兄弟就直撅撅弹了出来。

卢景秋伸手握住它,满怀柔情的上下揉动:“这不是很精神吗。”

于邵棠的家伙很漂亮,通红笔直顶端饱满,看着也很洁净。卢景秋撸动几下,便俯下‘身,伸出舌尖在上面轻轻一舔。于邵棠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伸手抱住卢景秋的腰,他把人向上一提,猛地扑到自己身下。

34 云‘雨

卢景秋仰面朝天倒在床上,衣衫尽开,整个身子都呈现在于邵棠眼前。他轻轻握住于邵棠的右臂道:“小心你的伤。”于邵棠早忘了自己还有伤在身,抱着卢景秋温软的身体,他简直不知该如何下嘴。卢景秋搂着他的脖子只是笑,两只眼弯成了黑月牙。于邵棠俯下‘身,含住他的唇瓣。两人气喘吁吁的亲吻在一起。于邵棠边亲边对他上下其手,抚摸他的后背腰肢,火热的巴掌一路摩挲着细白皮肉来到臀‘部,抓住两团嫩肉揉搓不止。卢景秋挺着腰勾住他的脖子,嗓子眼里发出呜呜的呻吟。于邵棠一直将他亲的头晕目眩才松嘴,低头欣赏了一会儿对方花瓣似的嘴唇,又顺着他的下巴向下舔咬,一路留下大片的亮泽水光。卢景秋感觉自己快要化成一滩水,于邵棠的气息温暖美好得让他想落泪。末了他当真眼眶一湿,急促的喘了一声,原来是于邵棠握住了他的性‘器。于邵棠架起他一条腿,握着他腿间直挺的玉茎揉搓,又低头去舔吮他大腿内侧。卢景秋也是许久没有发泄过,没等对方撩拨几下,便受不住的扭动了腰肢和臀‘部,想要催促他快些。于邵棠见他比自己还着急,便掐了他屁股一下,道:“你这些日子里有没有……有没有自己弄过?”

卢景秋双眼湿润,蹙着眉问:“做什么?”

于邵棠的手指描绘着他那话儿的形状,眼中带笑的说:“自己给自己解闷儿啊。”

卢景秋两条腿勾住他的腰,摇头道:“没有。”

于邵棠笑笑:“我也没有。”

卢景秋胸膛微微起伏着,将他这话品了一品,感觉里面似乎带了一点关于忠贞和信任的意味,心里就是一难过,随即收紧双腿,用下‘身去蹭对方怒涨的阳‘物,声音又轻又软的说:“我、我一直等你给我解闷儿呢,你不来,我很难受,你快点、快点进来吧。”于邵棠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眼里的欲‘望更浓烈,将手指压进对方嘴唇中道:“别急,我怕伤了你,你先舔舔。”卢景秋含着他的手指又吸又吮,没一会儿唾液便盛不下的溢出唇边。于邵棠之前等了他许久,这回总算抱到人了,却又担心太冲动会伤了他的身体,所以忍到现在着实不容易。湿淋淋的手指一离开卢景秋的嘴巴,就立刻探到下面那处小‘穴。小‘穴并不干涩,看样子是卢景秋自己清洗过了,于邵棠的手指一进来,便被其温顺的衔住。

三根手指在其中抽‘插旋转,带得四周嫩肉不住蠕动颤抖。于邵棠终于忍无可忍了,抽出手指,他架起卢景秋两条绵软的长腿,扶稳自己性‘器,对准小‘穴就是一挺。卢景秋闷哼一声,双手在胸前虚虚的握成拳,他双眼迷离的望着床顶,嘴巴半张,随着对方的动作唇瓣不住在颤抖,不多时口中就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于邵棠开始缓缓抽动了。于邵棠太舒服了。架着卢景秋的两条腿,他起初还动的小心翼翼,几十下过后,他被快感刺激的头昏脑涨,只顾掐住对方的大腿根猛进猛出的捣弄。而卢景秋挨过最初那一点疼痛后,也渐渐感受到了酥爽和欢快。强大的刺激从下‘身处激流至全身,使他控制不住要叫出声来,又怕自己声音大了被外人听了去,只好双手交叠捂住嘴巴,喘息从指缝中溢出,却显得更为禁忌诱惑。于邵棠就着这个姿势连干百十来下,然后将卢景秋翻了个身改成跪趴姿势。从后面勒住他的腰继续抽送。那处小洞早已湿润淋漓,不停有透明的液体从嫩红穴‘口被挤压出来。于邵棠擦了一把流到眼里的汗,低头去看二人相连的地方。只见这浑圆雪白的屁股被撞得粉红一片,有些红肿的小‘穴依然温顺的吞吐着不断侵犯它的粗长性‘器。于邵棠被眼前这景致刺激的心跳如擂鼓,赶紧借机狠狠抽送十几下,一闭眼,在卢景秋体内泄了精。扑到身下瘫软的身子上休息片刻,于邵棠猛然想起卢景秋的状况,连忙用手去摸他下‘体,却摸到一手的黏腻。他抬起手看了看,凑到卢景秋耳边问:“你什么时候泄出来的?我怎么没注意?”卢景秋一缩脖子,贴着床单猫叫似的小声说:“刚才……太舒服了,所以就……”

其实他说了谎,他两手都撑在床上,哪儿有空自渎。舒服是真舒服,以至于性‘器连碰都没碰就泼泼洒洒的喷出精‘液。他被自己这身体吓到了。于邵棠笑着凑上去含住他的耳垂,不住吸‘吮舔弄,激得卢景秋呼吸不稳,嘴里又发出甜腻的喘息。

两人抱在一起厮磨揉搓许久,末了下‘身不约而同的又硬了。于邵棠十分欢喜兴奋,拉开卢景秋一条腿,再次将家伙一捅到底。

午夜时分,桌上的蜡烛已燃尽,月光从窗口朦胧的照进房内。纱幔层层的大床行,两人依旧欢爱不止。

也不知过了多久,床里传来一声抑制不住的惊喘,是卢景秋终于受不了的求饶了。

他正软绵绵的跨坐在于邵棠腿间,两条腿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只能靠着对方有力的双臂箍住自己的腰。于邵棠抱着他颠动不止,让他恍惚间错觉自己是坐到了一匹年轻健壮的雄马上。然而这匹“雄马”不甚乖巧,已经将他翻来覆去肏弄了一个多时辰,下‘身泄了两三回,胸前两点粉红也被吸‘吮的红肿透亮。卢景秋靠在他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汗珠顺着下巴滴到对方绑着绷带的肩上。卢景秋睁大眼睛看了看,然后连忙直起身对于邵棠说:“停、停、停一下,你、你、你的伤口裂、裂、裂、裂……嗯……啊!”于邵棠托着他的屁股只顾看着他笑,并促狭的问:“你说什么?”

卢景秋不知是计,握住他的胳膊想找个支撑,又重复道:“你、你、你伤、伤、伤、伤口……嗯啊……啊,裂、裂、裂、裂开、开、开了……啊啊啊啊!”于邵棠就在他这声百转千回的啊啊啊中再次一泄如注。

卢景秋也随着他一道泄了出来,却是十分稀薄浅淡。靠着在对方胸前缓了许久,他脑子渐渐清明了,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多丢脸。在于邵棠胸前用力一捶,卢景秋一丝两气的说道:“出息了,敢拿我开心。”

于邵棠没把他这点小力气放在眼里,单是握住他的手拿到嘴边一亲,然后笑道:“不敢,我是想让你也开心一下。”卢景秋嘴角不自觉的一弯,语气却依然不软:“我不开心。”

“是吗?”于邵棠凑到他耳边轻轻的说,“我看你到了后来可是开心的不得了,夹着我的腰不放,我要换个姿势先拔出来一下你都不让。”他鲜少讲这种凑趣的情话,刚说了两句自己先脸红了,不好意思的笑笑:“最后一次,要不是你主动往我身上坐,我……”卢景秋耳垂红得快要滴血,抬手轻飘飘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垂着眼皮道:“够了……”

于邵棠咳嗽两下,闭嘴了。

两人休息片刻,打算起来清洗身体。大桶里的水已经彻底凉了,应该下楼去叫伙计换一桶上来,但于邵棠肩膀渗着血,卢景秋两腿稀软,也不知该谁伺候谁。最后于邵棠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穿好衣服,下去打水。伙计本来已经睡下,但这几位客官来时给的银两不少,所以得到了格外的照顾。重新烧出一桶热水,伙计帮忙提进屋,又换走凉水,这才告辞下去。于邵棠将卢景秋扶进桶里重新洗了澡,又伸手到他下‘身将穴内的余精掏洗干净。

两人再次穿好衣物已过去了半个时辰,卢景秋看看天色,无何奈何的一笑——他没想到这场久别重逢的欢爱竟持续了这么久。但其中滋味也是真利爽……见他抱着外衣要往外走,于邵棠连忙追上去道:“就在这里睡吧。”

卢景秋嗔笑着横了他一眼:“你觉得明天早上他们看见我从你房里出来,会作何感想?”

于邵棠很苦恼的叹了口气,妥协道:“好吧,我送你回房。”

卢景秋走到门口,一推他胸膛:“不用你送,这么近的道儿我还是会走的。”

说着顺势拉住对方衣领向自己这边一拽,仰头在他嘴角响亮的亲吻一记,笑眼盈盈道:“好好休息,明早别起不来床。”于邵棠刚想反驳,卢景秋已打开‘房门飘然而去。于邵棠摸着嘴角,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失望。

35 故知

翌日清晨,于邵棠神清气爽的起了床,洗净脸手穿戴整齐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在楼梯口遇上了同样刚起的龙啸天。龙啸天打了个哈欠,然后边挠后腰边对于邵棠招呼道:“起的够早啊,下去吃饭?”

由于昨夜的一场快活春风,于邵棠心情十分舒爽,连带着看龙啸天也顺眼许多。

听他这么说便点头道:“你也够早,你先请吧。”

龙啸天上来一拍他肩膀,然后推着他往楼下走:“一起,一起。”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楼下,发现张名景已经占据了饭堂的一个角落,正拿着个馒头细嚼慢咽。

于邵棠走过去坐到他对面,压低声音道:“张大人,名册可还安全?”

张名景按按胸腹道:“放心,一直在我身上。”

于邵棠盯着他腹部看了看:“那就好。”

张名景又道:“吃完饭我们就赶紧上路吧,我消失这么多天,想必徐衍文手下会发现,虽然他们并不知我们的路线,但早些将东西交予我家大人还是有备无患的。”于邵棠也觉得是这么个理,于是三人抓紧时间吃饭。

直到他们这边咽下最后一口食物,卢景秋才慢腾腾的出现在了二楼楼梯口。

于邵棠刚刚还在担心他,此时见他下来了,连忙上前想要扶他一把。卢景秋轻轻一侧身,小声道:“我没事。”然后抬眼冲他一笑。于邵棠见他脸上白里透着一点红,嘴唇则有些肿,上面隐约还有两道齿痕,也不知是昨夜里他自己咬的还是于邵棠咬的。看着看着,于邵棠心里又有些激动了。

卢景秋见他眼中带笑,还不是好笑,就推了他一把,径自走过去坐下开始吃饭。

直到卢景秋也用完早饭,四人收拾妥当,结账启程。

一路无话,他们在晌午时分,踏着厚厚的积雪进了京城城门。

张名景先见了一位老朋友,此人大概也是李朝商的手下,听完张名景说与他的几句耳语,立刻面露惊喜,安排几人准备去见李朝商。于邵棠有些忌惮自己的身份,不大愿意去见朝廷官员。卢景秋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就让他和李明先找处客栈落脚,自己则和龙啸天一同前去。于邵棠左思右想,似乎也只能这样了,于是双方人马暂时分了开来。

卢景秋龙啸天二人跟随张名景去往李府暂且不提,且说于邵棠带着李明在城中找了家客栈,将住处安顿好。李明估么着后面的两位兄弟今天也该到了,就打算去城门口迎一迎。李明走后,于邵棠一人在客栈呆了许久,心中东一阵西一阵的忖度着心事。他们如今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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