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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小璂快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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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金川?”叶朔闻言,先是一愣,接着他便猛然想起来,从前在军校时他也看过清朝的战史,大小金川这场战役虽然不算很大,但是因为持续时间极长,所以他也还记得比较清楚。鄂勒哲这么一说,他突然记起来,鄂勒哲的阿玛,和敬公主的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不就是在这次金川之战中阵亡的吗?
“兄弟,你怎么了?”鄂勒哲见叶朔的眉头突然皱起来了,疑惑地问。
“你阿玛……”叶朔看了眼鄂勒哲道:“是不是也要去?”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阿玛说,现在朝廷是命大学士温福在那边征讨,可听说,也不大顺利的样子。”鄂勒哲皱着眉头说完,又道:“我阿玛倒是有几分想去的样子。”
“我说兄弟,你可得劝劝你阿玛,最好别去……”叶朔拍了拍鄂勒哲的肩膀道,去了可就回不来了呀,他暗想。
“为什么?”鄂勒哲一愣:“我阿玛一直呆在家里,现在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哎,兄弟,这可是高人告诉我的,他说这几年那边危险的很,会死很多人,你阿玛还是别去的好。”
“打仗怎会不死人?”鄂勒哲摇头叹息道:“兄弟,你可别被忽悠了吧?”
“这个,这个……”叶朔这个了半天,也没说出啥,他总不好直接告诉鄂勒哲,说他阿玛会挂吧?他暗叹一口气道:“总之,那边很危险,你就信我,最好别让你阿玛去。”
“这也是……”鄂勒哲点了点头道:“我听说那边地形险恶,民风彪悍,危险是定有的。”他说完,拍了拍叶朔道:“兄弟,多谢你了,我会尽量劝我阿玛的。”
“这就好,这就好……”叶朔松了口气。
*
养心殿 东暖阁
乾隆懒洋洋的倚在引枕上,手中拿着一本书,细细的品读着。
帘子掀了起来,吴书来领着一个侍卫从外面走了进来,两人跪下向乾隆请安之后,吴书来便退了出去,独留那侍卫一人在室内。
“招了吗?”乾隆头也不抬,依旧一边看书,一边问道。
“回皇上,今日所抓一干人等,奴才是命人分开审问的,但得到的口供都差不多,这些人都是京城‘怒鹰帮’的,他们是奉了上面的授意去劫杀十二阿哥的,但别的他们都不清楚了。”
“上面?哪个上面?”乾隆的眼睛终于从书上移开了一寸。
“奴才得到口供后,马上派人按照他们所说的那个地方去,除了一些仆役外,为首的早已逃走了!”
乾隆闻言,冷哼一声,那侍卫接着道:“奴才等已经着人绘出了画像,暗中命人前往追捕了,只是……到目前还没有消息。”
没有消息?
“民间的小帮派怎会想到去劫杀十二,定然是朝中有人指使!”乾隆的脸色阴沉下来,冷冷地道:“再给朕继续往下查!”
“嗻!”那侍卫躬身领命。
*
延禧宫内
令皇贵妃斜倚着,手里抱了个暖炉,一面懒懒的翻看着手中的清单,一面淡淡地问:“事情都办妥了吗?”
“回娘娘,情况不太妙啊。”跪在下方的太监摇了摇头道。
“不太妙?怎么个不妙法?”令皇贵妃的手一顿,柳眉一皱道。
“外面传来消息,事情办砸了。办事儿的人一个都没回去,全没了。”那太监说完,令皇贵妃的脸色就变了:“怎么回事儿,你给本宫说清楚!”
“这……”那太监小心翼翼的觑了眼令皇贵妃,然后道:“据前面的人推测,可能是……”那太监指了指头顶道:“有可能是上面儿派人在暗中保护着那人。”
“上面儿?”令皇贵妃的脸色阴沉下来:“你的意思是……”她眯起眼,盯着那太监,仿佛在确认他说的话的真实性。
“回娘娘,传来的消息说,上面儿在暗查当年的那件事。”那太监忙叩头回道。
“暗查?”令皇贵妃移开视线,沉思了一下后,自言自语道:“难道皇上这次……是来真的了?”
那太监跪在地上,也不敢回话。
令皇贵妃放下手中的单子,食指在膝盖上轻叩着,想了一下后,皱紧了柳眉道:“怪了,皇上不是一直都不在意他的死活吗?怎么这次倒突然玩儿真的了?”
她说完,拨弄了一下小手指上的指甲套道:“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告诉外面的人,把痕迹都抹干净,绝不能露出半分马脚。”
“嗻!”那太监躬身应诺,行礼退下。
待那太监退下后,令皇贵妃坐在室内,沉思了半日后,方皱了皱眉一声:“看来本宫最近得先歇一歇了,先放过那小子。”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就是个过渡章~
撒花~据说下章有人要见婆婆啦~哇哈哈啊哈~~~
= =出不来么?我踹一脚
25、额娘雅蠛蝶
和敬公主府
在通往世子居住的东院附近的一段院墙上,突然冒出一颗头来。
鄂勒哲攀在墙上,东瞅瞅西看看,见院内静悄悄的,没有人,他暗暗松了口气,嘿嘿一笑,动作敏捷的翻过墙,轻盈的落到地面上,嘿嘿一笑,自言自语地道:“阿弥陀佛,这次总算没被额娘堵到……”他一面想,一面迅速的溜入房中,他刚刚推开门,就看见漆黑的屋内,竟然有几处微微的红光。
不好!
鄂勒哲心里一惊,还没落地的脚一抖,刚想缩回来,便听到黑暗中传来一个他万分熟悉的声音:
“回来了?”随着这句话,黑暗中传来了一阵动静,接着,宫灯便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
“额,额,额娘……”鄂勒哲闻言,身子一抖,他僵硬地抬起头,望着如众星拱月般坐在上首,脸色阴沉的额娘,还有她身旁坐着的阿玛,嘿嘿的赔笑着:“额娘,夜已经深了,您怎么还未……歇息呢?”鄂勒哲望着自家额娘越来越不善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
“你长大了,翅膀硬了,额娘的话也不听了。”和敬公主冷冷的说。
“额娘,不是……我,我只是出去散散心,散散心……”鄂勒哲闻言,只觉得冷汗都要下来了,额娘这口气,感觉不妙啊。
“下午你表兄来过了。”和敬公主听都不听鄂勒哲的辩解,直接道:“他说,今日在芝麻胡同那儿,有一群歹人相互厮杀,他带兵赶过去的时候,刚巧看见有两个歹人正在逃跑,其中一个的背影……”和敬公主扫了鄂勒哲一眼道:“极为像你,鄂勒哲,你给额娘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咳,”鄂勒哲清了清嗓子,一脸正经无辜地道:“额娘,一定是表兄看错了!天下相似的人那么多,更何况只是背影,表兄一定是眼花了,一定的。”
鄂勒哲话音未落,就见自家额娘面色一冷,啪的一掌拍在桌上:“你还说谎!你表兄详细询问了路人,从他们的描述来看,那人根本就是你!”
“……”鄂勒哲霎时无言以对:“额娘,这个,这个……”鄂勒哲见大事不妙,一边说,一边将求救的小眼神儿丢向了一直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自家阿玛。
接到儿子的求救信号,色布腾巴勒珠尔咳嗽了一声,转头向妻子道:“咳,你……”他话还未出口,和敬公主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来,色布腾巴勒珠尔脖子一缩,面色一沉喝道:“你这孩子,没看见你额娘都气成这样了,还不快从实说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色布腾巴勒珠尔一面说,一面暗暗递眼神给儿子,儿子哎,不是阿玛不帮你,实在是你额娘这样子,阿玛扛不住啊。
阿玛,就知道您靠不住,鄂勒哲暗暗翻了个白眼,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额娘,其实,其实……我,我只是路过,嗯,对,路过而已……”
“路过?”和敬公主眉毛一扬,冷哼一声:“说,另外一个是谁?是不是十二!”
“十二舅?”鄂勒哲一脸惊讶的望着和敬公主:“额娘,你今天有见过十二舅?”
臭小子,还跟我在这儿装!
和敬公主一眯眼,怒道:“不说是吧?好!额娘也不问你了。松昆!”
屋外一个着侍卫装的大汉应声而入:“奴才在!”
“你带着人,给我守着世子,绝不许他出院门一步!连如厕也要跟着!”
“额娘……”鄂勒哲的脸一下子苦了下来。
和敬公主看都不看他一眼,起身走到儿子身旁,继续道:“世子要是再未经我的允许,出了这院门半步,那本公主就打断你们的腿!”她说完,一甩衣袖,正准备离开,鄂勒哲已经苦着个脸凑了过来,像是幼时那般,伸出两指,牵起自家额娘的衣角晃了晃:“额娘,不要啊……”
和敬公主理都不理他,冷哼一声道:“走!”
鄂勒哲也不敢再强拉着额娘的衣角儿,只能苦着脸目送额娘离开,色布腾巴勒珠尔经过儿子身边的时候,咳嗽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哎,天冷,呆在家里,挺好,挺好!”
好个屁啊好!我都成囚犯了!鄂勒哲控诉的眼神盯着自家阿玛,阿玛,您也太不给力了!
色布腾巴勒珠尔看懂了儿子的眼神,他颇为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看了眼四周,对松昆道:“你们……要好好照顾世子啊,嗯,”然后他拍了拍鄂勒哲的肩膀道:“阿玛走了,你早点歇息吧!”
“……”鄂勒哲目送自家阿玛屁颠屁颠的跟上额娘的身影,郁闷地一屁股坐了下来,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兄弟,我好想你啊!
*
回到卧房后,和敬公主显得有些疲惫,一旁的色布腾巴勒珠尔忙抢上前来扶着妻子坐到软榻上,先拿了一个引枕放在她身后让她靠着,然后又斜坐在她身前,拉着她的手,柔声说:“儿子不听话,我去说他就是了,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和敬眯着眼睛,靠着引枕休息了一会儿方缓过来,她望着色布腾巴勒珠尔,笑了一笑:“怎么,我说儿子,你心疼了?”
“咳,”色布腾巴勒珠尔看着妻子脸色那似笑非笑的神色,尴尬的咳了一声:“没有,没有,男人嘛,就是要多摔打一下,才能成器,我小时候可没少挨过我额策格的揍。”
“口是心非!”和敬公主哪里会不知道自己丈夫的心思,她横了他一眼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心疼儿子,我早就命小厨房的人备了鄂勒哲最爱吃的菜,做额娘的唱了白脸,你这个做阿玛的也该去唱唱。红脸了。”
“哎……”色布腾巴勒珠尔的面色也凝重起来,他疼惜的望着妻子,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道:“你也累了,好生歇着吧,鄂勒哲那边,我会好好地同他说的。”他说完,便吩咐和敬身旁的自幼便跟着她的大宫。女塔娜好生照料着,然后自己便出去了。
“公主,请用茶。”塔娜接过小侍女送来的参茶,捧到和敬面前。
“先放着,”和敬懒懒的靠在引枕上,看了眼塔娜道:“让她们先出去,这里就留你一个人伺候着。”
“嗻。”塔娜恭声应诺,她接替了小侍女的位置,小心的为和敬公主捏着腿。
好一会儿,和敬公主才长吁出一口气:“塔娜,现在的情况,你也见着了,哎,世子老是跟那个十二黏在一块儿,这可怎么办啊!”和敬公主叹了口气:“那拉氏本来就不讨喜,这个十二,就更不着调了,听说这一个多月来,他把宫里折腾的是乌烟瘴气,怨声载道。”和敬脸上露出了一种,自己儿子怎么会和这样的人做朋友的困惑。
塔娜冰雪聪明,她一面为和敬捏着腿,一面柔声道:“公主,咱们世子最是重情重义,奴婢听说,这位十二阿哥曾在草原上救过世子的性命,世子如今这般对他,也是情有可原,再说了……”塔娜抿嘴一笑,她和和敬从小便一起长大,名分虽未主仆,但实则情同姐妹,虽平时循规蹈矩,绝不越过主仆间的那条界限,但有时,她却能说一些别人不能说的话:“这位十二阿哥从关外回来以后,就好似变了个人般,奴婢听说,在猎场时,他竟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肯向皇上下跪,这胆子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他的确是特立独行了些,”塔娜说到这儿,又是扑哧一笑:“奴婢听说,他将那只在关外养的老虎也带进了宫里,吵得某些人夜夜难以安眠呢。”
和敬公主闻言,也想到了某位娘娘那连粉都遮不住的青黑的眼圈儿,她也忍俊不住的笑起来:“说的是,你这么一说,我倒也不是那么讨厌这个特立独行的……十二了。”她说完,转眼又道:“只是眼下这情况,绝不能再让鄂勒哲同十二接触了,弄不好的话,只怕会给咱们家引来弥天大祸。”
“公主放心,世子最是孝顺,他定能理解您的苦心的。”塔娜冰雪聪明,自然明白自家主子指的是哪件事。
“这样就最好了,”和敬公主点点头,叹了口气:“我只盼着家里人都平平安安的,至于其他的,一时也顾不上。”这一两年来,宫里的传言,都是皇阿玛欲立那令妃的儿子为太子,这十二一回来,万一有什么变数,而自家若是牵涉其中,弄不好,真的会引来大祸。想到此处,和敬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还有那令妃,别人不知道,但她却最清楚,因为皇额娘的关系,自己看不惯她,她也看不惯自己,只是如今碍着皇阿玛,都还没有撕破脸而已。以后若是被她得了势,而自家又同十二牵涉太深,那……
和敬想到此处,又是叹息起来,平心而论,若是十二的额娘还在的话,也许十二还有机会,只是他额娘犯下那样的大错,皇阿玛肯原谅十二已是不易,又怎会给他机会让他去争夺那个位置呢?
再说了,和敬转念一想,令妃如今虽然得势,但她到底出身太低,这一点便足令人诟病,到时恐怕朝中也会有人不服,这样一来,十二看上去又有机会。
和敬左思右想,怎么也得不出个结论来,最后,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是先置身事外,静观其变吧。
和敬想到这儿,又觉得气不过,那令妃有什么好的,都这么多年了,皇阿玛还对她如此宠爱,难道他竟一点都没察觉出一个出身如此低微的女人,能在这波诡云谲的后宫之中爬升的这样快,根本不可能如同小白兔那般善良无害,她的手上,还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呢。
这样的人……和敬郁闷不已的叹了口气,皇阿玛真是太相信自己的掌控能力了,简直就是当局者迷啊!
作者有话要说:W啊呀~一不小心……咳咳……于是,貌似下一章再见婆婆吧,捂脸……哇哈哈
PS:这里俺的令皇贵妃凉凉如此强势,第一是因为乾隆童鞋太过高估自己,一个是太信任善良美好的令皇贵妃凉凉了,第三么,就是作为本书最大的反派之一,令皇贵妃凉凉责任重大,她必须做更多的事
嗯嗯O(∩_∩)O
XD~
26、过年
叶朔自宫外回来后,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现在很明显,有人要置他于死地,至于那个人是谁,他当然是心知肚明。只是他知道归知道,但却改变不了任何东西。第一,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他既不可能把自己的怀疑告诉给乾隆,让他为自己做主,也不可能单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潜入延禧宫,把那个人做掉。
他虽然是一个特种兵,但在没有现代武器的支持下,要想越过重重宫禁,干掉那个女人,也是十分困难的。再说,就算能干掉那个女人,那之后呢?又该怎么办?在这紫禁高墙之内,高手众多,就算是干掉那女人,恐怕自己也跑不掉。
叶朔曾悄悄观察过,城墙上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来回巡视,而若是私自翻越宫禁者,不论你是谁,恐怕当场就要被格杀。而且那墙还不止一点点高,除非有武侠小说中那种绝世轻功,或者有武装直升飞机什么的来接他,否则根本无法逃出去。至于那些什么翻墙用的飞虎爪什么的,翻个一般点的矮墙还行,紫禁城这种的……实在是……
叶朔很清楚,暴力是解决不了自己的困境的,自己既然来到这个世界,那就只能适应这里的规则,发挥自己的特长,来博弈下去。
现在他每天早上也不会刻意带着小白出去,搅扰的整个宫里鸡犬不宁了,他明白,一时的痛快说不定会把自己推向更危险的境地,所以他开始慢慢的收敛自己,蛰伏起来,等待机会。
眼看着已经进了十二月了,天气愈渐寒冷,下了几场大雪之后,整个紫禁城都变得白雪皑皑,太监宫。女们也都比平日更加忙碌起来,筹备着过年的一切事宜。吴书来再次派了十来个太监宫。女过来给叶朔,叶朔知道皇家过年不比平常人家,事情要多许多,自己若是一味拒绝,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很好过,所以就让他们留了下来。
再说了,叶朔看着那群太监将过年要穿的衣物取出来时,更是一阵头大。
好多啊……
叶朔默默的看着太监宫。女们来回穿梭着整理着自己的东西,除了年节时穿的朝服,戴的朝帽,朝珠以外,还有挂在腰间的佩饰,以及准备给他用来赏人的小荷包啊,或是时令的小玩意儿什么的。突然之间,无比的怀念起从前刚进军队时,随身携带,片刻不离的,被人戏称为“销魂的小挎包”的包包。
要是有了那个包包,把这些东西随便往里一塞,真是轻松又方便啊。
时间就在叶朔不时的发呆中渐渐的流逝,转眼之间,宫里各处已经贴上了福字,张挂上了宫灯,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气氛,转眼之间,已到除夕。
从这天开始,叶朔就过上了早拜晚跪午叩首的生活,一大早,就得穿着朝服,带着沉重的朝冠,挂着朝珠,跟着乾隆到处各种拜祭。而且像他这样的体力,这样连轴转的叩拜,都觉得有些累了,那些养尊处优,白白胖胖的王公大臣们,又是怎么扛过来的呢?
叶朔一面疑惑,一面开始怀念起从前在部队上过年时的热闹了,大家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吃饺子,拜年还要表演节目,还得防着被人灌酒或是开玩笑什么的,现在想起来,真是恍如隔日啊。
叶朔叹息着,再次抿了一口酒。现在到了宗室宴,他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周围有不少人叶朔其实都认识的,有的是他的兄弟,有的是他的长辈,有的是他的晚辈,这么多人热热闹闹的坐在一块儿,但过来同他打过招呼的,也就是从前关系不错的十一哥永瑆,还有便是跟在自己老爹身后,朝自己挤眉弄眼,然后又使了个眼色,表示自己暂时还没办法过来的鄂勒哲,还有便是那个老给自己办丧礼的五叔了,其他人,大多都是无视他的存在,还有少数人,也只是目光扫过自己时,微微颔首,也就罢了。
行了家礼以后,众人入座,宴席便开始了。众人说说笑笑,觥筹交错间一片热闹,但这些热闹却与叶朔无关,他坐在这里,只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陌生人般,无人理会,也无人关心,叶朔低下头,独自喝了口酒,鼻中一酸,突然想起多年前他额娘还在时,那时至少不会像是现在这般,那时,至少还有额娘在关心他。
一口又一口……
叶朔一边喝酒,一边又想起了再也无缘见面的战友们,斯文儒雅,一派儒将风范的大队长,一手将自己提拔起来的队长,还有那些朝夕相处,寝食与共,生死相依的战友们,蛋蛋、小猪、老鹰、阿陌、仙人掌、HK、小回、无良、邢捕头……还有那个害的自己跑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的B2,这小子,老子要是能回去,非捶死他不可!
想起昔日的好时光,叶朔喝着喝着,脸上便露出了一丝笑容。
*
而在此时,慈宁宫内,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太后坐在上首,满面慈爱的正在同和敬公主说着话,而令皇贵妃则坐在一旁,带着浅浅的笑意,一副温柔贤淑的模样,正在同庆贵妃小声聊着天。
太后拉着和敬的手,先是说她瘦了,又问了问自己的孙女婿现在如何了,身体可好,最后,才把话题移到了曾外孙身上,她随意问了几句后,突然道:“和敬啊,听说鄂勒哲是在关外见到的十二?”
和敬公主并未防着太后有此一问,她微微一怔后,便笑着说:“皇玛嬷,是的。”和敬顿了顿,继续道:“前几年,巴勒珠尔就让鄂勒哲回草原上去磨练一番,免得他整天在京里呆着,以后连马都骑不好了。”
“说的也是,”太后虽身处宫中,但也曾听说过,现在的八旗宗室子弟里头,好大一部分人,成天游手好闲,遛鸟逗狗的不务正业,她笑着说:“巴勒珠尔这样做,很好。我看鄂勒哲这些年磨练下来,也比从前健壮了许多。”
“这都是托了皇玛嬷和皇阿玛的福,鄂勒哲这孩子虽然在草原上,可也时时念着您呢。”和敬公主顺势笑着说道。
这时,正在同庆贵妃说话的令皇贵妃转过脸来,轻笑着凑趣儿道:“是啊,太后,臣妾也曾听说过,世子同十二阿哥在草原上打了一个好大的胜仗呢,他小小年纪,便这般能干,太后真是好福气,有这样一个好曾外孙。”她说完,看了眼和敬公主笑着道:“大公主也是好福气,世子同额驸一样,都是世间难得的英雄呢。”
太后闻言,笑了笑说:“是好福气。”她看了眼娇笑着的令皇贵妃,不由的想起除夕那晚,皇帝同自己说的那番话来。
宫里除夕吃饺子,皇帝是单独在别的地方吃的。自从十二回宫后,宫里发生了许多的事,自己儿子的态度,太后也看在眼里,十二来请安的时候,太后也是淡淡的。但是最近,宫里有些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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