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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小璂快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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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太后进来时,乾隆刚刚吃完饺子,吴书来带着人,用瓷碟盛了一个饺子,一块红姜,送往佛堂上贡。
乾隆起身行了礼:“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您怎么这时候来了?”他一面说,一面扶着太后坐到了炕上。
“皇帝,我是担心……”太后坐下后,拍了拍儿子的手道:“十二这件事,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皇额娘……”乾隆是个大孝子,只要太后不触及到他作为皇帝的底线,他对太后还是极为孝顺的,这次也不例外,对自己的亲娘,还是有些话可以说的,他自然也清楚太后所说的到底是哪件事。乾隆想了想道:“皇额娘,您也清楚,儿子年纪也不小了,都已年过花甲了,而现在,你看看儿子膝下这几个皇子。”乾隆说到此处,叹了口气道:“小的还太小,大的也没几个能成器的。十二么,到底是皇家血脉,绝不能流落在外。”
“说的是,十二再怎样,也是你的儿子。”太后想起十二的额娘来,心里也不是很高兴,她端起吴书来呈上的茶,喝了一口,润润嗓子道:“你把他接回来,也没错,只是哀家看这十二,也不知是不是在外头野惯了,他怎么行事如此荒诞?”
乾隆闻言,沉默了一下,他自己也清楚,当年是因为自己做的太过了,所以才导致有人不将他放在眼里,对十二出手,害的十二流落关外,现在太后提起十二行事荒诞来,不由的让乾隆又颇为烦躁的道:“皇额娘不必过于担心,朕将十二放在宫内,自有朕的打算。”
太后听了,眉头一皱,试探地道:“皇帝的意思是……莫不是……”太后说到这儿,脸色阴沉下来,不赞同地道:“十二这样顽劣,怎堪大任?”
乾隆闻言,叹了口气道:“永琏若是还在的话,朕也不用这般为难了。现在朕这几个儿子里头,永瑆太过爱财,十二过于顽劣,十五虽看着还好,但到底年纪还小,二来……”他眉头皱了起来道:“魏氏的出身,到底还是太低,若是朕……”他摇了摇头道:“只怕不能天下人信服啊。”
太后听了,也叹息着道:“其实额娘也是这样想的,可现在,就像你方才说的,如今也该好好做个打算了。”
“朕知道。朕会好好打算的。”乾隆点了点头,他想到了十二,十二这些年在关外生活,整个人完全脱胎换骨了,他身上有一种其他皇子完全没有的气质。乾隆是极为欣赏这种气质的,可看见他那与那拉氏极为相似的眉眼,乾隆老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个胆敢断发诅咒自己的皇后,一想到这儿,乾隆的脸色霎时便阴沉下来,心情也不好了,半响,他才叹了口气道:“若十二不是那拉氏的儿子,而是孝贤的儿子,便好了。”
太后想到皇帝最后说的那句话,再看了看拉着和敬公主,拿着帕子捂着嘴笑着的令皇贵妃,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我也常常教导永琰,要他多向世子学学,将来做个如同世子那样的,了不起的巴图鲁。”令皇贵妃轻笑着道。
“皇贵妃说笑了,我家那孩子,甚为顽劣,还要他外祖父多多教导才是。”她说完,回头对着太后笑了一笑才道:“要说巴图鲁,咱们大清最厉害的巴图鲁是皇阿玛才对,您说是吧,皇玛嬷。”
“你这孩子,就是嘴甜。”太后笑了,拉过和敬来说:“和敬啊,你什么时候再给我添一个好孙孙呢?”
“皇玛嬷……”和敬公主脸一红,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
令皇贵妃坐在一旁,看着她们共享天乐的模样,心中很不舒服,她也清楚,自己的出身摆在这儿,太后和和敬,一个是皇上的亲娘,一个是元后的女儿,她们两个一直以来都对自己不咸不淡的。令皇贵妃想到此处,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帕,提醒着自己要忍住,一定要忍住,她一面想,一面又同坐在另外一边的颖妃说起话来。
*
宗室宴散了之后,宫中便放起了焰火,叶朔在宴席上喝的有点多,早就觉得有些头晕,再加上他心里一直很不舒服,也懒得再看什么焰火,装什么和乐融融了。
散了席,他就扶着额头,慢悠悠地往阿哥所走去。
过年么,是要和家人一起过的,叶朔一面走一面想,而在这个世界里,那些人虽然名义上算是他的家人,可实际上,却连陌生人都不如。叶朔早就知道,皇家的亲情就是一个笑话,只是知道归知道,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如果能有家人相伴的话,会好过很多。
他一面想,一面走,就在此时,他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兄……呃,十二舅,等等我!”
是鄂勒哲!
叶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听到这个声音,就觉得很高兴,他满面笑容的快速转过身,捶了迎面而来的鄂勒哲一拳:“你小子,怎么没去陪你阿玛?”
“我阿玛啊……”鄂勒哲嘿嘿一笑说:“难得有个机会让他放开了喝酒,现在早都喝的二晕二晕的,同和亲王凑到一块儿去了。”
“哦。”看来鄂勒哲他阿玛还是蛮有趣的,竟然能跟老是给自己办丧事的五叔玩儿到一块去,他一面想,一面看了眼跟在自己身旁的鄂勒哲道:“你阿玛喝成这样,你不跟在他身边照料下他?怎么还跑到这儿来?”
鄂勒哲闻言,翻了个白眼道:“我阿玛才不需要我照料呢,就是因为他喝醉了,我才有机会溜出来啊!”他一副苦大仇深的神情扒着叶朔的肩膀道:“十二舅,你不知道我这一个月来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啊!”他长吁了口气道:“从那天以后,我额娘连院儿门都不准出,老子上个茅厕都有人跟着。连洗澡的时候,周围都有两个人看着。”
鄂勒哲说到此处,便是一脸郁闷:“我都快成囚犯了,好不容易熬到现在,才总算是有机会溜出来了!”
叶朔闻言,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道,他拍了拍鄂勒哲的肩膀道:“大过年的,别郁闷了,走走走,反正时辰还早,去我那儿喝点酒,咱们两个好好聊聊。”
“好!”鄂勒哲高兴的点了点头,他说完,又凑到叶朔旁边嗅了嗅,悄悄道:“我说兄弟,刚才在席上,我就看见你一直在喝闷酒,现在又要回去喝,你还能行吗?”鄂勒哲可是清楚叶朔的酒量的。
“怎么不行,喝酒是要分心情的,有你在,我心情就不错,再喝多少也不怕!哈哈哈!”他大笑着,两人并肩而行,很快就到了阿哥所。
屋里暖洋洋的,鄂勒哲刚一踏进去,一个黑影就嗖的一声扑了上来。
“嗳哟!”鄂勒哲被它扑的一个踉跄:“嗳哟,小白,好久不见,你又胖了!”
“什么胖了
。”叶朔横了他一眼:“人那是长大了。”叶朔一边说,一边吩咐着跟进来的人道:“去拿几坛子酒,再拿些下酒菜来。”
“嗻!”那太监小心翼翼的应诺道,他瞟了眼小白,缩着肩膀,迅速的闪出去了。
很快,酒菜就取来了,叶朔等他们摆好后,就让他们先去休息了,然后和鄂勒哲两个,盘膝坐到炕上,两人相对而坐,小白窝在地上,啃着一大块生肉,一边啃,还一边发出欢快的呜呜声。
叶朔和鄂勒哲坐在炕上,一面喝酒聊天,一边看着小白那尾巴摇啊摇的模样直发笑。
酒过三巡,两人都觉得有些热了,索性就脱掉外衣,叶朔懒洋洋的一手撑着炕桌,一手拿着筷子,他此时已经喝的差不多了,迷迷瞪瞪的看着鄂勒哲道:“兄弟,我真羡慕你。”
“羡慕我?”鄂勒哲比叶朔稍好一些,但也加上宴席上喝的那些酒,现在他也是有些醉意了:“兄弟,你这话是怎么说。”
“羡慕你,羡慕你……”叶朔脑子也迷糊了,他想了半天,又望着炕桌,似是觉得它很碍眼一般,索性爬起来,摇摇晃晃的把炕桌搬到一边去,鄂勒哲伸手想帮他,也被他拒绝了,叶朔把炕桌放到一旁,想往回走时,还差点儿踩到小白的尾巴。
“兄弟,你……喝醉了吧?”鄂勒哲看着叶朔难得一见的,迷迷糊糊的模样问。
“醉?我清醒着呢!”叶朔哼了一声,他摇摇晃晃的走到鄂勒哲这边,对他说:“往里面点儿。”
鄂勒哲忙往里头挪动了一下,叶朔也不等他坐好,自顾自的往炕上一躺,两眼望天:“我羡慕啊,兄弟。你有阿玛,有额娘……”叶朔说到这儿,就闭上了眼睛,声音有几分沙哑地道:“那像我现在在这儿,额娘不在了,阿玛呢,也全当没我这个人。”
“哎。”鄂勒哲看着叶朔难得脆弱的模样,反正自己喝多了酒也头晕,索性也学他那般躺了下来,两人肩靠着肩,又像是从前在关外那般,并排躺在炕上,鄂勒哲头晕乎乎的,叶朔现在这般,他也不知道,也不好安慰叶朔,只得粗声粗气地道:“兄弟,想那么多做什么,你还有我嘛!”
“是啊,还好有你……”叶朔叹息了一声,心中一片温暖。虽然没有额娘阿玛,但在这里,有了鄂勒哲这样能肝胆相照的朋友,那也算是不错了!想到这儿,叶朔侧过脸来,迷迷瞪瞪的对着鄂勒哲笑了一下:“兄弟,你真好。”
叶朔的眉眼长得极似那拉氏,那拉氏当日就曾有满洲第一美女的美誉,叶朔本来长得就肖母,现在又喝了酒,带了醉意,在烛火的掩映下,他脸上更是犹如染上了一层胭脂,他这么一转过脸来,差点儿就同鄂勒哲脸贴着脸了,两人靠的极近,鄂勒哲只觉得一股醇香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他有些晕乎乎的。
“兄弟?”叶朔此刻已经完全迷糊了,他见鄂勒哲半天没有说话,不由的疑惑的半撑着身子,凑了过来。
鄂勒哲呆呆地望着叶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叶朔凑过来的时候,他突然就想起那日在草原上,自己兄弟穿着一身蒙古女装,纵横沙场的模样,想到此处,他的心突然就漏跳了一拍,脸上也突然觉得有些热辣辣的。
怪了,鄂勒哲挠了挠头,他怎会突然觉得自己兄弟比自己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让他惊艳呢。
作者有话要说:鄂勒哲:兄弟,你真好看!
叶朔:好看?过来……(冲鄂勒哲钩钩手指
鄂勒哲凑了过去
叶朔:兄弟,知不知道熊猫长什么样儿?
鄂勒哲:不知道
叶朔:嘿嘿,它就长得这样!(砰的一拳!
鄂勒哲:嗳哟!
27、呼噜噜
“呼噜噜……”
“嗬噜嗬噜……”
“嘿噜嘿噜……”
房间里,叶朔二人和小白的三种截然不同的呼噜声,像在相互呼应般,构成了一首唱了半晚上的怪异歌曲。房间外面,冬日高悬,五六个太监在门口来回不停走动着,满脸焦急之色。
“怎么办,怎么办,时辰不早了,要是再不叫醒世子的话,万一被公主知道了,那可就不妙了!”
“什么怎么办!”这五六个太监中,稍微年长一些的那个,一甩拂尘,鼻子里哼了一声道:“小顺子,你去叫门!”
那个叫小顺子的太监一听,一缩脖子,苦着脸道:“莫公公,您就饶了奴才吧,那,那里面可是有一只老虎啊!”
“老虎!怕什么!”那莫公公翻了个白眼道:“没见过世面的臭小子!左右不过是个畜生,还能把你吃了?去去去,赶紧的,要是耽误了时辰,咱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莫,莫公公……”那小顺子一脸央求的望着莫公公,腿都软了。
“小顺子,你怕什么,赶紧进去啊!”站在小顺子身旁的另外一个小太监推了他一把道。
“就是!要是耽搁了,可有你的好果子吃了!”
那小顺子也实在是怕的紧了,他闻言,一瞪眼道:“你们几个,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陪咱进去?”
“别!”那几个小太监异口同声地道:“世子爷和十二阿哥还在睡呢,咱们进去的人要是多了,若是惊扰了十二阿哥就不好了,小顺子,还是你一个人悄悄儿的进去叫世子爷起来吧!”这几个小太监一面说,一面把那小顺子一把搡到了门内。
“你们……!”小顺子气急败坏的回身张口欲骂,可他刚说了两个字,就被搡到了门上,小顺子只觉得背后一空,踉踉跄跄的往后一倒,“哗啦”一声,门被他撞了开来,他一个屁墩跌坐到了门内。
“嗷呜——!!!”小顺子头昏脑胀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耳边便传来了嗷呜一声虎吼,吓得他蹦儿的一下从门里蹦了出来:“嗳哟妈呀!救命呀啊啊——!”
屋外众人吓得一哄而散,四散奔逃。
小顺子脚都吓软了,趴在外面直发抖,他望着门口,只见那只老虎摇摇晃晃的从门内朝他走了过来。
“妈呀!虎大王饶命啊……”小顺子很想爬起来逃命,但却觉得脚软手软,动都没法子动弹,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老虎凑到自己面前来,低头在他身上嗅了嗅。
老虎低下头的一瞬间,小顺子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近在咫尺的虎头,胯间一热,竟是吓尿了。那老虎嗅完之后,虎口一张,看着那张血盆大口,以为自己今日就要葬身在虎口之中的小顺子猛然回头,满脸悲愤的朝着躲在墙角的莫公公大喊着:“莫公公!您一定要记得照顾奴才的爹娘啊,否则,奴才死也会……”
他话还未说完,就听见扑通一声,身上一重,接着,小顺子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从老虎身上传了过来。
“小顺子,小顺子,你没事儿吧?”小顺子见着老虎半天都没动弹,小心翼翼的把身子从虎头下抽开,迅速滚到了一边。
这时,缩在墙角边,躲在水缸旁,大树后面的诸太监们眼见着安全了,才迅速冲了过来,围着小顺子嘘寒问暖。
小顺子茫然地望着众人,然后再看着地上打着呼噜的老虎,一脸不解,这老虎也喝酒?
*
屋外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屋里的人就算是睡得再沉也该醒了,更何况刚才小白那一嗓子也够吓人的了。
叶朔睁开眼睛,唔……好久没有喝的这么多了,不但头昏昏沉沉的,而且脑袋里像是有根锥子在扎一样,一抽一抽的疼,还有……胸口和大腿上怎么感觉这么重……?他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昨夜醉倒入睡前,胡乱拉过来的被子已经被他和鄂勒哲睡得歪七八扭,卷做一团。
那个他觉得压在身上,很重的东西,其实就是鄂勒哲的左手和左脚。
这也难怪,两个大男人盖一床被子,再加上天气又这么冷,就算是有地龙,也有些受不住,难怪睡着睡着,两个人会滚到一起,抱到一块儿取暖了。
“喂!兄弟,醒醒,该起来了!”喝了酒,又睡了一夜,叶朔觉得很口渴,他推了推鄂勒哲,这小子,刚才那么大的动静都没醒,当真是睡得跟头猪一样了。
他这一推之下,鄂勒哲非但没有醒过来,反而双手双脚一动,将叶朔抱得更紧了,嘴里还含含糊糊地道:“小白,别跑,再,再来一杯!”
这小子!
喝醉了的人手劲儿极大,叶朔被鄂勒哲勒得差点喘不上气来,他望天翻了个白眼,眼睛一转,计上心来,扭头凑到鄂勒哲的耳朵边大吼道:“固伦公主——到!!”
鄂勒哲猛然松开叶朔,吓得蹦儿的一下蹦了起来:“我额娘来了?在哪儿?在哪儿?”
叶朔哈哈一笑说:“没事儿,兄弟,只是你额娘叫你回家吃饭而已。”他一边笑,一边扶着额头下了炕,走到桌前,咕咚咕咚的灌了一盏温茶进肚。
“兄弟,你吓死我了!”鄂勒哲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瞪了眼叶朔,他看了眼窗外,见已是天光大亮,便一掀被子,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道:“啊,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
叶朔灌完茶,又顺手倒了杯茶递给鄂勒哲。
鄂勒哲接过茶杯,还未送到嘴边,便听见外面伺候自己的几个太监道:“世子,时辰也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不然被公主知道了,恐怕……”
“知道了!”鄂勒哲扬声道,他咕咚咕咚灌完茶,一抹嘴道:“兄弟,我也该走了,”他说到一半,好像想起了什么似地:“对了,兄弟,我差点忘了告诉你,我阿玛已经决定去金川了。”
叶朔一愣,眉头皱了起来:“决定了?”
鄂勒哲继续道:“嗯,还有……我也要去!”
叶朔眉头紧锁道:“你们真的要去?那边可不比草原,地形复杂,战事肯定会很艰难,很惨烈的,万一有个闪失,你们又何必……”
鄂勒哲摇了摇头道:“兄弟,我知道你担心我们,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他左右看了看,走到叶朔身前,压低声音道:“我阿玛执意要去,我不放心他,所以我肯定也是要去的。”
叶朔闻言,低头想了想道:“那我也去!”叶朔可不想呆在这个犹如牢笼一般的宫里,还有这群所谓的家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知道鄂勒哲的阿玛会战死,而鄂勒哲到底是怎么样,他却并不清楚。万一他有个闪失,那……叶朔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朋友面临如此巨大的危险而无动于衷,所以这次,他无论如何也要跟过去!想尽一切办法,也要避免那件事的发生。
“你也去?”鄂勒哲一愣:“兄弟,郭罗玛法恐怕不会让你去的吧!”
“你放心。”叶朔笑了笑,暗想,就算他不让我去,我想尽办法,溜也要溜过去。
说话间,两人已经收拾停当,叶朔送鄂勒哲出门。
“放心……?”鄂勒哲才说了一句话,便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接着,自家额娘阴沉着脸,带着一大群人从门外疾步走了进来。
“额,额娘……”鄂勒哲一见到自家额娘,登时犹如耗子见了猫儿似的,一缩脖子,嗫嚅地道。
“大姐姐。”叶朔行了礼。
和敬的目光自叶朔身上扫过,她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眼鄂勒哲道,然后略一偏头道:“松昆!先带世子回去!”
“嗻!”松昆领着侍卫几步上前来,走到鄂勒哲身前躬身道:“世子,请。”
鄂勒哲无奈的看了眼自家额娘,回头对着叶朔道:“十二舅,那……我就先走了。”
“好!”叶朔点了点头,目送可怜的兄弟被压着离开。
“十二弟,好久没见了。”和敬盯着叶朔的眼睛说道,她说完,也不等叶朔回答,看着院中呼呼大睡的老虎道:“十二弟,鄂勒哲年纪还太小,我不想他有什么危险……”她说到此处,顿了顿,回过头来盯着叶朔的眼睛道:“十二弟,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叶朔望着和敬,神情严肃起来,点了点头。
“那好,”和敬笑了笑道:“我还有事,先走了,十二弟你好生歇息吧。”她说完,带着人转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这是今天的更新……
咳咳,有奖竞猜开始啦~(≧▽≦)~
大家来猜,最上头的那三个呼噜,分别属于谁捏……
PS:豆豆乃真厉害,我这章发上来才看到乃的评论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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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陌陌滴新文,很好看~滋味儿很足呀O(∩_∩)O
28。请求
养心殿东暖阁内,乾隆坐在御案前,正在批阅着奏折。
暖阁外,吴书来看了眼珐琅钟后,往殿外望了一眼,暗暗叹了口气,接过茶水上的宫。女奉上来的茶,小心翼翼地进了暖阁。
“皇上……”吴书来将手中的茶放到乾隆的右手边低声道:“快二更天了,您也该安置了。”
乾隆在奏折上批了个“知道了,尔等即刻去办。”,然后头也不抬的继续翻看着下一本奏折,随口问道:“他还在外面站着呢?”
吴书来觑了乾隆一眼道:“回皇上,是,从巳时到现在,十二阿哥已经站了五个多时辰了。”
乾隆冷哼一声,终于抬起头来道:“他倒还真能耐!比朕的侍卫还能站!他以为在科尔沁剿灭了一小股不入流的马匪就有多能干了?”他一边说,一边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冷声道:“眼下金川战事正紧,朕怎么可能让他去那里胡闹?”
吴书来低头觑着乾隆的神情,没敢搭腔。
乾隆喝完了茶,放下茶盏道:“你出去,把朕的话告诉他!”
“嗻!”吴书来躬身退了出去。
乾隆继续拿起奏折来看着,不过这次,他没有看进去,他盯着奏折,心中暗想:永璂这小子,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模样了,从前是唯唯诺诺,连个屁都不敢多放一个。现在倒好,在草原上,朕有求于他的时候,他是这个样子,现在他有求于朕的时候,怎么也还是这个样子,像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乾隆想起今日永璂站在自己面前,镇定自若,视他如无物般的自请去金川的模样,眉头一皱,他这样子,哪像是面对一国之君时应有的表情。一般的王公贵族见到他,不都是诚惶诚恐,唯唯诺诺的吗?怎么到了永璂身上,反而会是这种淡漠的神情了呢?
永璂今年不过才二十几岁,这样的年纪,他的脸上怎会出现这样的神情?
乾隆想到此处,便是万分好奇,永璂在外面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怎会变化如此之大。
他刚刚想到这儿,就见帘子一掀,吴书来进来了。
“怎么样?他怎么说?”乾隆往后靠在椅背上问。
“……”吴书来面有难色的,犹豫了一下道:“回皇上,十二阿哥什么也没说,还在那儿站着呢。”
“还在那儿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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