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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小璂快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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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朔用的是巧劲,鄂勒哲没费多大的劲儿就接住了那只小皮囊:“谢了,兄弟。”他说完,低头咬开塞子,喝了一大口,酒的味道不是很好,但很烈。放在从前,鄂勒哲可不会把这种烈度的酒放在眼里,可今天也许是因为失血过多,身体虚弱的原因,就这么一口酒,没过多久,他就有些晕乎乎的了。

叶朔进来的时候,见鄂勒哲抬头望向他的眼里多了几分茫然,摇摇晃晃的坐在那里,就知道酒已经起作用了。他直接把准备的木棍递给鄂勒哲:“咬着。”

“啊?”鄂勒哲已经有几分醉意了,他愣了愣,看看木棍,又看看叶朔,显然是没明白叶朔递过来一根木棍做什么。

叶朔懒得跟他多废话,他拿着小刀在火上来回烤着消毒,睨了眼鄂勒哲:“关公刮骨疗毒,你行不?”

关公?

愣了两三秒,脑子晕乎乎的鄂勒哲才反应过来,关公,关羽,关帝爷,那刀子刮在骨头上都嘎吱嘎吱的,人还能面不改色,谈笑风生的下棋吃酒,那才是真正的大英雄,大豪杰,天下男儿谁不敬仰!叶朔这么一问,他胸中霎时涌起一股豪情,昔有关帝爷下棋喝酒刮骨疗毒,今有我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喝酒噙木棍挖箭头!

“行!”鄂勒哲豪情万丈,接过木棍,刚要噙到嘴里,却突然迟疑了一下问叶朔:“你行不行?”疗伤这种事可不是什么人都会的。

“我行不行,呆会儿你试了不就知道了。”叶朔头也不抬的继续给小刀消毒。

他这意思……鄂勒哲听得浑身一僵,关公刮骨疗伤,乃是当世名医华佗亲自动手,怎么轮到他就变成江湖郎中了呢?

“我没给人刮过,只给猪刮过。”叶朔站起身,比划了下手中寒光闪闪的小刀:“兄弟,委屈你了。”

鄂勒哲一愣,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刚才不知不觉间,竟把心里想的话都说出口了,他霎时有些讪讪的,可叶朔这么一说,他又反应过来,霎时气结,他这意思,不就是说自己是猪么?

鄂勒哲气的牙直痒痒,可他也清楚眼下自己的伤势已经不能再拖,必须马上将箭头取出。再者刚才他竟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一想到自己方才说人家是江湖郎中,还被人家给听去了,鄂勒哲便觉得脸皮有些发烫,更加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只能宽慰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做一时半刻的猪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此处,他眼一闭,摆出一副随你处置的模样:“男子汉大丈夫,受点委屈算什么,来吧!”

“还挺硬气的嘛,呆会儿可别哭爹喊娘!”叶朔笑瞥他一眼,也不再多话,径直拿起方才自己准备好用来消毒的烈酒朝着鄂勒哲的伤口处一浇。

“唔!!!!!!”鄂勒哲疼的全身剧烈一颤,额头上瞬间便布满了大颗大颗的冷汗,脸部的肌肉随着叶朔清理伤口的动作一阵阵的痉挛,噙在口中的木棍也被他咬得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消了毒的刀尖快速挑、剜、挖……叶朔一面利落的处理着伤口,一面分神瞟了鄂勒哲一眼,见他疼的脸上大滴大滴的汗直往下滚,脸色煞白,浑身不住颤抖的模样,眉心微皱,知道他已快撑不住了,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当然,叶朔也没忘记问他一句:“受不住了?”

你才受不住了!

鄂勒哲原本疼的浑身直冒冷汗,眼前金星乱冒,狠狠的瞪了叶朔一眼,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连这点痛都忍不住?他忍,忍,忍!随着叶朔手上的动作,鄂勒哲把嘴里那根木棍当做了叶朔,用力咬着,忒么的太疼了!老子要忍不住了!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惨号出声的时候,叶朔一句话犹如天籁般传来:“好了!”

好……好了?
鄂勒哲呆了呆,才喘着气,艰难的从口中把木棍拿了下来,那木棍上已被他咬得坑坑洼洼,凹凸不平。他有气无力的呸呸几口吐出口中的木屑,瞟了眼伤处,直接瘫倒在炕上,只来得及迷迷糊糊的夸奖了叶朔一句:“好手艺……”,然后便一头昏睡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鄂勒哲只觉得肩上伤口一抽一抽的,火辣辣的疼,肚子里除了刚才灌得那碗酒就再没别的东西了,就这么躺着,他都能听见肚内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咕噜声。

好饿……

鄂勒哲还未完全清醒的脑子里飘过这么两个字,又疼又饿的感觉折腾的他根本没法好好睡觉,浑身上下也难受的要命。

“醒了?”这时,一股浓郁的香气伴随着叶朔的声音飘了过来。
“唔……”听见叶朔的声音,又闻到那股香气,鄂勒哲只觉得肚饿的感觉更明显了,他睁开眼睛,艰难的望向叶朔。

“你都睡了两天了。”叶朔看他那虚弱的模样,便将手中的碗碟放到一旁,想过去扶他起来。
鄂勒哲想推开叶朔的手,自己起来,可奈何他才昏睡了起来,浑身上下根本没什么力气,只得任叶朔把他半扶起来,又抓过枕头,让他斜靠在那上面,方才把炕桌端过来摆好。
“两……天?这么久?”鄂勒哲倒是没料到自己竟会睡了这么久。

“嗯,睡过去没多久你就发烧了。”叶朔一边说,一边将一碗乳白色的汤挪到鄂勒哲面前:“你还有些低烧,先喝点汤罢。”

“多谢。”这次叶朔没有动手帮他,鄂勒哲明白他刚才看出了自己的拒绝,也不好多说什么,道了谢,便用未受伤的那只手拿起调羹来,慢慢的舀着汤喝。

才喝了两口,他就听到从叶朔的方向传来了咪呜咪呜小猫的叫声,这声音霎时勾起了他的回忆,鄂勒哲忍不住朝叶朔的方向望去,他实在是有些好奇,像叶朔这样的人,会养一只什么样的猫。
这一眼望去,鄂勒哲霎时一呆:“老虎?”

那只被叶朔抱在怀里,闭着眼睛,圆滚滚的耳朵抖动着,正努力吸吮着叶朔手指上蘸的鱼汤的小东西,它身上的花纹,还有那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只小猫,而是一只还未断奶的小老虎。
“嗯。”叶朔点点头,见小老虎松开了自己手指,不满的咪呜着,便又将手指放入碗中蘸了些鱼汤,然后继续喂着它。

“这……你怎么弄到的?”鄂勒哲自己也喜欢打猎,他当然明白护崽的野兽有多凶猛,更别提像是老虎这等百兽之王了,想到此处,他不由的对叶朔有些刮目相看了。

“捡的。”
“捡,捡的……?!”鄂勒哲险些被汤给呛着,这……老虎也能捡?他霎时有些哭笑不得。

吃过了饭,叶朔看了眼天色,转头对着鄂勒哲说:“我要出去一下,你先帮我照看下小白。”

“小白?”鄂勒哲一愣,还未反应过来,怀中就被扔进了一个软绵绵,奶香奶香的小老虎,他忙将小老虎抱住,想了想,不由的一头黑线:“这是……它的名字?”
“嗯。”叶朔点点头:“你好好歇着,我走了。”说完,他转身就走。

鄂勒哲听得嘴角微抽,他看着在自己怀中乱拱的小虎一眼,忍不住嘀咕着,这小家伙哪里白了,要叫,都得叫小黄或者小花嘛。

鄂勒哲身上的伤本来就没什么大碍,只是因为当时失血过多,所以好生休养了几日之后,他也就能下地了。叶朔看他也没什么大问题,就停了鱼汤,整治了一桌菜来,鄂勒哲坐在桌边,闻着满桌的白菜炖肉、白菜炒鹿肉,醋溜白菜、炝炒白菜、酸菜肉丝,酸菜炖野猪肉发出的扑鼻的香气,忍不住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只不过谁能想到,当初好吃的他险些把舌头都给吞下去了的白菜,在三个月后,竟会这么的……令人难以下咽。
鄂勒哲回想当初,只觉得往事不堪回首啊,他摇了摇头,暗暗叹息着,又夹起一根白菜放到嘴里慢慢的咀嚼起来。

养伤这段时间,和叶朔相处的多了,鄂勒哲才渐渐发现,自己实在错看了叶朔了。当初看他对那些马匪心存怜悯,后来又听到小虎的叫声,他还以为叶朔不过是个见不得血的娘娘腔,胆小鬼。可这些日子以来,他渐渐发现叶朔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

先不说他以为的那声猫叫,其实是老虎的叫声,单看他处理自己箭伤时的那种熟练程度,也不像是见不得血的人,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他对自己的照顾,虽说算不上无微不至,可对于一个陌生人来说,叶朔不但救了自己一命,又把自己留在他家里养伤,毫无任何怨言,这已经让鄂勒哲感觉到叶朔这人非常的不错。

只不过对于叶朔对那些马匪心存仁念的问题上,鄂勒哲觉得,也许是因为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他还是弄不太明白之前叶朔说的那些什么生命至上,什么侠义一类的话,虽然后来叶朔解释说这是他在从军的时候,军中有不杀俘虏的规矩,可鄂勒哲还是觉得奇怪,因为他可从没有听说过这条规矩。

不过后来,鄂勒哲在堂屋的供桌上发现了一块写着满文的灵位,当时他问过叶朔,叶朔说那是他母亲的灵位。那时他就觉得有几分奇怪,那块牌位上写的分明,他的母亲姓乌喇那拉,而他姓叶,且从这些天相处的情形来看,叶朔也不像是那种在关内犯了事儿逃过来的人,不过人不可貌相,加上他偶尔提起这事时,叶朔的脸色并不好看,所以鄂勒哲觉得他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会来到这种苦寒之地。

至于这苦衷究竟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叶朔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现在两人也算是朋友了,这件事还是少问为妙,不过鄂勒哲已经打定主意,日后若有他能帮上的,那他定会倾尽全力来帮助叶朔的。

鄂勒哲一边想,一边痛苦万分的咽着白菜时,叶朔放下了碗筷对他说:“我有点事要去镇上一下,你先把我照顾下小白。”

鄂勒哲答应了下来,说起来,他也是有几分扼腕,他本来觉得一只老虎叫做小白这名字,实是有些不配,便趁着叶朔不在的功夫,自己悄悄的拿着鱼汤逗着小老虎,给它取了个巴特尔的名字。谁知这小家伙也乖觉的很,自己拿着鱼汤,巴特尔巴特尔的叫的口都干了,这小家伙却还是懒懒的像是听不懂,可每次叶朔一回来,一声小白,它立马就撒着欢似的咪呜乱叫。

鄂勒哲这些日子养小白也养出些感情来,见它这般黏着叶朔,也觉得有些眼热,可小家伙本来便是叶朔救的,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暗自宽慰自己,果然是百兽之王,从小就懂得啥叫有奶便是娘。
 

作者有话要说:鄂勒哲:巴特尔,巴特尔……
小白:Zzzz……
叶朔:小白
小白:咪呜,咪呜~~~~(≧▽≦)~
鄂勒哲:果然有奶便是娘!
叶朔:什么?
鄂勒哲:没什么(拎过小白晃),来,叫娘!
小白:咪~(娘~)
叶朔:……




9

9、马匪 。。。 
 
 
“鄂勒哲,”叶朔从镇上回来,直接找到闲得发慌在那儿逗着小白玩的鄂勒哲:“跟我进来,我有点事跟你说。”
“什么事?”鄂勒哲看出叶朔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他跟着叶朔进了屋子。

“我们可能有麻烦了。”叶朔皱着眉说:“有人在打听那几匹马的事,而且今天在镇上,还有好几个人偷偷的跟着我。”

叶朔这一说,鄂勒哲立刻便明白了,他实在是忍不住,拍了拍叶朔的肩取笑道:“兄弟,怎么样?我早告诉过你,那些马若是要拿出去卖的话,肯定会有麻烦的,结果你看……”鄂勒哲耸耸肩,一摊手:“麻烦上门了吧。”

“麻烦?解决掉不就行了。”叶朔哼了一声:“那几个人还挺聪明,知道我在镇上不能轻易动手,出了镇子就不跟了,”他说到这儿,看了眼鄂勒哲说:“我怀疑,这些人跟马匪有关系。”

“马匪?”鄂勒哲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眉头一皱:“这就不太好办了。”

在鄂勒哲养伤养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叶朔就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会被马匪追杀,当时鄂勒哲解释说他因为是出门打猎,后来不巧遇见马匪,被他们打劫,他和随从失散后才被追到八虎山附近,鄂勒哲当时闭口不提自己的来历,叶朔也不好追问。只不过后来他突然想起,当日在草原上,鄂勒哲说话时无意中透露出他对这股马匪应该是非常熟悉的,所以叶朔便等着他告诉自己这股马匪的真实情况,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果刚才在镇上跟踪他的人是马匪的话,那么他就得做好迎战的准备了。

“这伙马匪在哲里木盟一带凶名卓著,匪首叫王大胡子,手下有近千人,全是亡命之徒,他们平日里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甚至连官府的车队都敢下手……”听到这儿,叶朔愣了一下:“不是吧,哲里木盟不是有好几个蒙古亲王在那边么?对了……”他想了想道:“科尔沁左翼中旗还有扎萨克达尔汗亲王坐镇,难道他们都不派兵剿灭吗?”

鄂勒哲眼底闪过一丝尴尬,咳了声道:“怎么会没派兵剿灭,只是每次大军一出来,这些马匪就像是钻进了地底一样,找也找不到。我早就怀疑在官府内部有人同他们勾结,通风报信!”鄂勒哲冲口而出,说出了自己的怀疑,他刚说完,就觉得不对劲,自己刚才好像说漏了什么。

果然,他一抬头,就见叶朔坐在旁边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你对这伙马匪的情况好像很熟悉嘛,鄂勒哲,看来你的身份很不简单呐。”

鄂勒哲白了他一眼说:“我看你也不像个普通的猎户嘛,大家彼此彼此。”

两人说完,对视一眼,同时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也就默契的将此事揭过去不提。

笑完,鄂勒哲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我在官府还有几个朋友,可从他们那儿到这里,一来实在是太远,二来还要经过马匪盘踞的草原……简而言之,就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这近千人的马匪扑过来,就算再有一百个他和叶朔,只怕也是没戏。

“放心。”叶朔倒是很轻松,对这伙马匪,他之前不过是略有耳闻,对他们了解的不深,可方才听鄂勒哲说完,他这才暗自庆幸自己当初选了康家屯作为落脚的地方。
“?”鄂勒哲看着叶朔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不由的很是疑惑。

“康家屯素来有个规矩,便是外人不能在镇子附近大肆烧杀劫掠,否则镇里的人便会群起而攻之!”叶朔解释着。
“还有这种规矩?”鄂勒哲一愣。

“嗯。”叶朔点点头,解释着:“在康家屯里有好几股大的势力,它们之间谁也不服谁,要打的话,大家也是实力不相上下,谁也灭不了谁,所以才共同订下了这条规矩来互相牵制。”康家屯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古话有云,没有规矩,无以成方圆,康家屯这里虽然是各种无法无天的,亡命之徒的聚集地,但这里也是有规矩的,只是这里的规矩和一般地方上的大相径庭。各势力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若是有外来势力随意介入,那他们必然会群起而攻之,尤其是王大胡子这种凶名响彻草原的匪帮头目,更是他们重点防备的对象。

“所以他们不可能来太多的人,免得暴露行踪。”叶朔总结完,便起身道:“不过现在也不知道他们会来多少人,我先去收拾一下,做点儿准备。”他说完,转身便出去了。

做点儿准备?
鄂勒哲不由的十分好奇,跟在后面走了出去,他见叶朔从一旁的仓库中拖出来数十个黑黝黝的大兽夹,摆在当地,扛起铲子,拖了一个兽夹就出去了。鄂勒哲跟在他背后,看他东一个西一个的布置着陷阱,越看,鄂勒哲心里越是倒抽一口凉气。

这陷阱布的,也忒毒辣了,他把兽夹放到陷阱里,外面再稍加布置,看着就跟旁边的地没啥两样,可要是一脚踩进去,那乐子可就大发了。不光是这,自己跟在他后面老半天了,回头看过去,他这陷阱伪装的,自己愣是找不出来哪里是陷阱,哪里是平地。
这样的陷阱,只怕是那马匪不来,若是要来,恐怕是来一个陷一个,来一双陷一双。

叶朔布完了陷阱,又检查了一番,才带着鄂勒哲小心的自陷阱旁绕回屋中,回去后,他嘱咐了鄂勒哲几句,便又赶去镇上,来回了两三趟,搬几把弓和数捆箭矢回来,鄂勒哲帮着他把箭矢等收到一边,叶朔活动了下肩膀,看了眼来回搬了几捆箭,却还神色轻松的鄂勒哲,觉得他休息的差不多了,便说:“你也恢复的差不多了,那天我看你跟那伙马匪对战,功夫应该还不错,要不,咱俩练练?”

鄂勒哲也是好武之人,这几个月就窝在屋子里养伤,也快把他给憋坏了,叶朔的提议霎时让他眼前一亮,他那天也只见识过叶朔的箭法,还真不知道他的功夫怎么样:“好啊,练练!”

两人在院儿里摆开架势,对练了起来。

不过每次鄂勒哲刚摆出架势来,没耍上两招就要么被叶朔锁住喉咙,要么被他撂翻在地,在被撂倒无数次后,鄂勒哲也学乖了,用上了蒙古摔跤的架势,小心翼翼的接近了叶朔,他刚抓住了叶朔的腰带,还没来得及伸脚将他绊倒,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被叶朔撂翻在地,右手还被反折在身后,动弹不得。

“我艹!”鄂勒哲被他勒的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他气急败坏的说:“你又耍阴招,你他。妈。的以前是干什么的,怎么尽往要害招呼?”
叶朔嘿嘿一笑,松开了手:“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以前从过军。”

“放屁!”鄂勒哲没好气的揉着肩膀:“军中什么时候会教这种东西了。”
叶朔一笑,也不说话,鄂勒哲哼哼着从地上爬起来:“我还不信了,再来!”说完,他又朝叶朔扑了过去。

当然,结果还是刚才一样,他再次被撂翻在地。不过鄂勒哲也是爱武之人,慢慢的他就摸出了门道,也能和叶朔过上几招了,两人你来我往,直到两个人全身都大汗淋漓,才住了手。

“痛快!”一停下来,鄂勒哲就瘫在地上,高呼了一声后,才转头看着同样坐在地上喘气的叶朔:“兄弟,你这功夫真有点怪,好像是专门为了杀人才练的,我还从没听到过军中有教这种功夫的。”
叶朔嘿嘿一笑,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秘密!”

鄂勒哲噎了一下,哼道:“秘密什么秘密,我看你倒像个杀手!喂,兄弟,你是不是杀了什么不该杀的人,才跑到这儿来了?”
“你猜呢!”叶朔哈哈一笑,站起身:“时辰也不早了,要不要跟我去打渔?”

“我猜是八九不离十!”鄂勒哲嘀咕了一句,突然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今晚不吃白菜吃鱼?好!我跟你去!”
 

作者有话要说:捶地,喂喂,小王子你要给力呀,别老是被小12撂翻啊啊啊……




10

10、夜战(一) 。。。 
 
 
深冬时的卧龙湖千里冰封,放眼望去,一片银装素裹,找不出一丝杂色。湖水从十月底便开始结冰,到现在,就算是人在上面走也是没有问题的。

叶朔提着冰镩,带着鄂勒哲在冰面上走走停停,选择凿冰的地方。鄂勒哲一手拎着木桶,另外一手则带着捕鱼用的网、鱼钩和鱼饵等物,走在他身后,小白则跑前跑后的在两人脚旁来回转悠着,时不时还用小爪子拍打着冰面,嗷嗷直叫。

凿冰,冰层太厚了不好凿,太薄了人站不上去。选了好一会儿,叶朔才选了一处再适合不过的冰面,用镩子凿起来。鄂勒哲半蹲在他身边,小心的把渔网解开,放在一边,又把高粱面兑了野猪油搓成小球状的鱼饵挂在鱼钩上,然后便两眼放光的直盯着冰面,等着叶朔凿出一个洞来给他钓鱼。

小白也凑了过来,东闻闻西嗅嗅,然后又好奇的看着叶朔挥动着冰镩,凿击着冰面,飞溅出来的冰渣落到了小白的鼻头上,冰凉刺激的感觉霎时便让它打了个寒噤,“嗷”的一声,刺溜一下窜出去老远,紧张的注视着叶朔手里的镩子,可没一会儿,它似乎又觉得这样很好玩,又磨磨蹭蹭的凑了过来,继续好奇的盯着飞溅而出,晶莹剔透的冰渣,时不时还伸出小爪子拨弄一下,玩的开心的不得了。

鄂勒哲看着小白那副高兴的模样,差点忍不住笑出来,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四处张望了一下,皱起了眉头:“这里这么空旷,这要是来几十个马匪,那我俩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鳖?”

“不会,”叶朔回了一句,说话间他已快将冰面凿穿,他看着薄薄的冰层下方一条鱼仿佛受惊了般飞快的游过,扬眉一笑:“我正愁这鱼还不够肥,他们要是来了,刚好充作饵料!”

“啊?”叶朔这如天外飞来的一句话听得鄂勒哲一怔。
“你看,”叶朔索性停下动作,拉着鄂勒哲往两人脚下一指道:“这样的冰咱们两个走是没什么问题,可要是几十号马匪一起冲过来,连人带马,这重量……啧啧,这冰面哪里受得住,那可不就是给这湖里的鱼做饵料了么?”他顿了顿,接着道:“再者我在镇上也悄悄打探过了,这几日镇上也没有大批的陌生人出现,而且哲里木盟离咱们这儿就算是脚程最快的马也要两天,他们可没那么快过来!”

“哦,”叶朔这么一解释,鄂勒哲想想也对,便又将注意力转移到捉鱼上面来,叶朔此时已经凿出了一个两尺多宽的冰眼来,鄂勒哲探头望去,冰眼中的湖水呈深绿色,根本看不见有鱼的影子:“这就行了?”从前冬天的时候他也曾随驾出巡过,那时也在冰面上陪着他郭罗玛法垂钓过,不过跟现在不同,那时侍卫们很早就在行宫上下十多里的地方凿出破冰沟,然后用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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