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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小璂快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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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爹?
鄂勒哲听得是一脸迷茫,一个人怎么会有两个爹呢?鄂勒哲有心想要问个清楚,可他看着叶朔的神色不对,也不好多问,只得安静的睡在一边,自己脑补起来,唔,两个爹的话,难道说其中有一个是继父?或是养父?这样的话,倒也能解释他说的话。
想到此处,鄂勒哲不由的同情的看了眼叶朔,然后他又想到了自己的阿玛,又叹了口气,默默的想起心事来。
室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两个人本来就累,方才聊天时还不觉得,这么一静下来,没一会儿两个人就觉得睡意上涌,不过片刻就都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了,头疼,趴地不起,明天再来回复大家的留言╭(╯3╰)╮
PS:天气变幻,大家要注意身体,小心感冒哟O(∩_∩)O
爬走……
13
13、兔中之王 。。。
叶朔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睡在身旁的鄂勒哲已不见了踪影。
“咦?”叶朔拥被而坐,十分惊讶自己竟然睡得这么熟,竟连鄂勒哲起来了都不知道。他以前的警觉性可没这么低过。可能是因为昨天夜里太过疲惫,加上四周都是自己人,身处在一个较为安全的环境,所以他才能毫无顾忌的埋头大睡。
至于鄂勒哲么,这小子这么久以来头一回起的比他早,还真是难得啊!
叶朔摇头叹息着,掀起被子准备下床梳洗,他脚都还没沾地,就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接着,门便被嘎吱一声被人推开了。
“叶兄弟,你醒了?”来人是鄂勒哲伯父的下属巴图,他身后跟着捧着食盒的店小二和拎着水壶的伙计。
“嗯,”叶朔点点头,一边穿鞋一边问:“鄂勒哲呢?”
“世子一早就起来了,在外面安排人手修房子呢。”巴图笑着回答,说话间,伙计已将热水备好,店小二也将早饭——一大碗稀饭,四个高粱面馍馍,和红亮亮的拌肚丝、切得薄薄的卤牛肉,一小碟酱黄瓜、一小碟大酱,和一根大葱摆上了桌。
“叶兄弟,你先吃着,世子那边还有事,我就少陪了。”巴图看了眼桌上,然后便对叶朔说。
“好。”叶朔点点头,迅速洗了个脸,三口两口喝完稀饭,解决掉馍馍和桌上的小菜,然后便出门去找鄂勒哲了。
“你怎么了?”叶朔找店小二问清楚路,拐了几个弯,就找到了正在和人议事的鄂勒哲,一走进,他就发现鄂勒哲的神情似是有些忧虑,像是有什么心事。
“没什么,”鄂勒哲摇了摇头,看了叶朔一眼,叹了口气:“兄弟,我家里出了点事,必须马上赶回去,修房子的事我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他顿了顿,语带歉意的说:“本来说好了要帮你把房子修好再走的,可现在……”
“没事,没事,”叶朔摆了摆手:“既然你家里有事,就先走吧,”他看了看鄂勒哲,见他脸上难掩焦虑的模样便又道:“有我帮的上忙的,就说,别客气。”
“哈哈,”鄂勒哲听他这么一说,倒笑了:“兄弟,这是官面上的事儿,你可帮不上忙。”
叶朔听了,也就一笑,鄂勒哲又嘱咐了一下留下来帮叶朔修房子的人,然后便告辞离开了。
*
一个月后的一天,叶家小院,那天夜里被烧毁的房子已经修复如初,院子中央,一只毛茸茸的灰色野兔瑟瑟发抖的蹲在木桩旁,它的脖子上还拴着一根绳子。
叶朔站在一旁,看了看兔子,再看了看小白,指着兔子说:“小白,上!”
小白歪着脑袋,看了看叶朔,然后看了看兔子,踌躇了一下,才缓缓的朝兔子靠过去。
兔子一看见小白过来了,抖的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小白蹭啊蹭的蹭过去,好奇的伸出爪子想去摸它。
就在小白伸出爪子的一瞬间,兔子吓得蹭的一下窜到一旁。
兔子一窜,小白顿时吓得“嗷呜——”一声,刺溜一声窜回叶朔背后躲着。
“小白……”叶朔哭笑不得的把发抖的小白从身后拎了出来:“你也算老虎?连只兔子都能把你吓得屁滚尿流。”
“嗷呜,嗷呜……”小白仿佛听懂了叶朔的嘲笑,把头往叶朔的怀里一拱,不满的辩解着。
“哎,”叶朔一拍它的脑袋:“你以后怎么办啊,我以后要是不在了,你岂不是要饿死?”叶朔话音刚落,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他忙往外一望,就看见鄂勒哲带着十多个人策马而来。
他们在门前翻身下马,鄂勒哲兴冲冲的走进院子里:“兄弟,好久不见,咦,你这是……”鄂勒哲一进来就看见木桩那边捆着一只瑟缩不已的野兔,他刚想问叶朔这是要做什么,可话还未出口,小白就已经是“嗷呜”一声,兴奋的扑了上来。
“哈哈,小白,你可又胖了!”鄂勒哲忙伸手接住它,小白这一个月长了不少,鄂勒哲的手臂被它的重量带的一坠,他忍不住哈哈大笑,拍着在怀中撒娇的小白道,说完,他又看了眼叶朔:“兄弟,你这么宠着它可不行啊!”
“我什么时候宠过它了,”叶朔走了过来,没好气的说:“刚才让它去抓兔子,它竟然被兔子吓得屁滚尿流。”
“啊?”鄂勒哲有些不可置信,他低头看了看瞪着两只圆滚滚的大眼一脸无辜的望着自己的小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老虎之耻,老虎之耻啊!哈哈哈!”
笑完了,鄂勒哲才想起来:“我说兄弟,你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想起让小白抓兔子了?”
叶朔看着小白说:“小白也渐渐大了,我打算过些时候出去走走看看,到时肯定没办法把小白带在身边。再说了,小白是老虎,兽中之王,山林才是它真正的家,总有一天它是要回去的,我现在不好好的训练下它,它将来岂不是要饿死?你想想,一只连兔子都害怕的老虎,会是什么下场?”
“也不能这么说小白吧?”鄂勒哲好歹也算是养了小白一段时间,一人一虎很有感情,他看了看小白,不确定的说:“我觉得它还是很有潜质嘛,将来若是做不成虎中之王,好歹还能做个兔中之王嘛!”
“去去去,什么兔中之王,”叶朔像是赶苍蝇儿一样挥着手:“咱们家小白以后肯定会是傲啸山林的一代虎王啊!”
“哈哈,”鄂勒哲一笑:“就是就是,干脆我也同你一起来训练小白吧!”他一拍小白的脑袋:“儿子,你可千万不能丢了你俩爹的脸啊!”
“嗷呜?”小白被他拍的一叫,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叶朔看了鄂勒哲一眼,目光在四散在周围的侍卫们脸上一转:“对了,怎么没看见巴图?”
一提到巴图,鄂勒哲的脸色霎时阴了下来,他低声说:“巴图……走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周围侍卫们的脸色也变了。
他此言一出,叶朔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巴图死了?他想起那个办事精明干练,对朋友亲切和蔼的蒙古汉子,这才一个月没见,他就已不在人世,这……想到此处,叶朔眉头一皱,严肃起来:“怎么回事?”
“他是为了保护我的堂兄……”鄂勒哲也不想多说,可他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一个侍卫突然满面悲愤的说:“要不是三王子胡来,巴图大哥怎么会死!”
“巴勒莫!”鄂勒哲回头怒瞪了他一眼,那侍卫眼圈一红:“三王子本来就什么不懂,可王爷却让他带兵去剿匪,到了地方上,但凡和那些马匪有一点儿关联的,除了一些稍有姿色的女人外,其他的无论老幼,三王子下令全部处死,再曝尸三日;而且他也从来不去想怎么剿灭马匪,只是一味烧杀抢掠,夺了东西过来自己享受。以前咱们大军一到,马匪就望风而逃,可这次马匪却趁夜突袭,三王子和他的亲信都喝得烂醉,根本无人指挥大军,我们抵抗了一阵,最后还是被打散了,巴图大哥……就是为了保护三王子,所以才……”那侍卫说道这儿,已是说不下去了,其余的侍卫也是面带悲痛之色。
“三王子?”叶朔听这侍卫一说,觉得那三王子明显是一个被老爹保护过头,啥也不懂就胡来的纨绔子弟么,而且听他的所作所为,此人还极为暴虐残忍,这样的人,竟能带兵?他疑惑的看向鄂勒哲:“这个三王子是……?”
“我伯父的小儿子。”鄂勒哲眉头紧皱的说。
他刚说完,巴勒莫又插嘴道:“本来这次是由世子带兵的,可都是三王子在王爷面前一阵闹腾,王爷实在是太过宠爱三王子,就答应了由他来带兵。”
“巴勒莫!”鄂勒哲怒叱道:“不许再说了,这些话要是传出去,你以后怎么办?”
“我还有以后,可巴图大哥……已经没有以后了,他死的太冤了!”巴勒莫握紧了手中的长刀,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了白色。
鄂勒哲长叹了一口气:“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他的家人的。”
叶朔看着现场的气氛实在太沉重了,加上他心底也十分的疑惑,便拉着鄂勒哲进了屋中:“兄弟,咱们不说这些,来,我前两日打了只狍子,咱们兄弟俩先喝些酒,慢慢聊。”他说完,便把鄂勒哲按在炕上坐着,自己去厨房里把狍子收拾出来,本来他中午就预备着烤狍子肉,那肉一早便用料腌上了,现在烤起来,倒也方便,叶朔烤好肉,又给侍卫们拿了些酒肉过去,然后自己端着肉回到屋中,两人坐在炕上,慢慢的喝酒吃肉闲聊起来。
“这儿没有旁人,鄂勒哲,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了些醉意,叶朔一手支着下巴问。
“耻辱啊!”鄂勒哲愤怒的一拍桌子,吓得炕下啃肉啃得正开心的小白嗷呜一跳:“老子剿个这么一小股马匪,剿了几年都没全部剿灭!这还不是耻辱?”
“呃……”叶朔一头黑线:“你说的是王大胡子吧?”那可不是什么小马匪啊……
“就是他!”一提起王大胡子,鄂勒哲就有满肚子的牢骚要发:“兄弟你也知道,现在科尔沁是我伯父当家,我要出兵剿匪,首先他得同意,每次我向伯父请命的时候,伯父每次都会叫上大小官吏一同商议个半日才会同意我出兵,再做做准备,又是两三日,等老子大军到了那儿,连个毛儿都没有了!”
叶朔听得一愣:“这……是马匪提前得到消息了?”
“可不是!”鄂勒哲满腹不满的说:“我早就怀疑在王府内部,有人向马匪通风报信!而且那王大胡子极其狡猾,在各地都散布了眼线,把大军的行踪掌握的一清二楚。我们大军还没到,他们就已经跑的连影儿不见了。”鄂勒哲说到此处,一拳捶在桌上,咬着牙说:“巴图的仇我一定要报!”
“是要报,”叶朔看着他的眼睛道:“可你得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鄂勒哲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我也不想说我堂兄的坏话,但是……他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说完,鄂勒哲就将前因后果告诉给了叶朔。
作者有话要说:╮(╯▽╰)╭
让大家久等了……╭(╯3╰)╮,嘿嘿~捂脸,谢谢大家的关心,俺好多啦~~
14
14、酒后乱…… 。。。
“我这个堂兄啊,是我伯父的小儿子,”鄂勒哲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放下杯子说:“因为是最小的孩子,从小我伯父就对他非常宠溺,百依百顺。他想要的东西,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伯父也会想办法给他摘下来,更别说其他的了。
这小子打小就是个小霸王,只要一不高兴,管你是谁,直接鞭子就招呼上来了,小时候他就活活弄死过几个伺候他的仆役,现在长大了,更是变本加厉,不但性子变得暴戾异常,而且还非常好色,只要他看上的女人,没有得不到手的,想要的东西,就算是弄得别人家破人亡,也非要弄到手不可……”
“这次也是!”鄂勒哲说着说着,就想起死去的巴图,他愤愤道:“这小子一向好勇斗狠,一直想要带兵打仗,建功立业,可我伯父一直知道他有几斤几两,怕他出事才拦着不让他去,可这次……大家都知道剿匪没啥危险,向来都是大军一到,他们就望风而逃的,所以这次,他在伯父面前撒泼打滚的闹腾了几次,伯父也就允了。”
说到这儿,鄂勒哲郁闷不已:“要是像往日那般剿匪,其实也没啥事,可这小子到了那边,又没找到马匪,可又想建功,就干脆把和马匪有点关系的邻居啊,或是什么卖过马匪一根针的小贩啊什么的,统统抓起来杀掉,而且以此为由,纵容自己的亲信大肆掳掠,看见稍微漂亮点儿的女人,都抢回去,巴图看不过眼,劝谏了几次,结果他就找了个理由,把巴图和另外几个能征善战的将领全部撤职,扔去做伙夫或是马夫了,然后把自己的亲信安插到重要位置上。”鄂勒哲一边说,一边气闷的连连灌着酒。
叶朔听了,眉头一皱:“听你说的,这小子恐怕不是什么临时起意的,而是早有预谋,借此机会就把兵权夺了过去,这丫还是有点儿心计的。”
“他那点儿鬼心眼,就他自己以为莫测高深,别人望一眼就知道他想什么了。”鄂勒哲撇撇嘴,不屑的说。
叶朔点点头,按着鄂勒哲的说法,换成现代版,就是那小子自以为自己很牛。逼,但实际上大家都知道丫就是一傻。逼!
“算了,不提他了!”鄂勒哲仰头喝了口酒:“巴图是从前跟着我阿玛的老将的儿子,比我大了七岁,小时候他还教过我“博克”,和我一起练箭,比刀,后来他做了铁卫,也时常找我一起喝酒打猎什么的,这次就是因为他太能干了,所以伯父将他派去保护那臭小子,结果……”鄂勒哲说到此处,眼圈儿都红了,抓着叶朔的手就开哭:“兄弟,不瞒你说,我阿玛和我额娘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其他四个都是姐妹,我从小就把巴图当做我的大哥一样,可这次……我难受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从小当做大哥一样的人就这么走了,而且偏偏还是为了保护这么一个混蛋不如的玩意儿,鄂勒哲一想起来,都替他冤得慌:“不值啊,不值啊!”偏偏这个混蛋还是他的堂兄,偏偏这个混蛋的阿玛还是科尔沁亲王,放在别人眼里,巴图为了保护他,就算是死一万次那也是理所当然,可在鄂勒哲心中,巴图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亦师亦友,他心里一直把他当大哥来看,可如今巴图为了保护他那个啥也不会,啥也不懂的混蛋堂兄,就这么去了,而且他还不能为了这事儿跟堂兄翻脸,这么一想,鄂勒哲就觉得心里憋屈啊,窝火啊!
想到此处,鄂勒哲的眼睛都被怨气和酒气冲红了,他狠狠一掼,把酒杯摔到地上,似乎是为了发泄胸中的怨气一般摔了个粉碎,然后一把抄起叶朔放在炕边的酒罐,仰头大口大口咕咚咕咚的三下五去二把那一罐酒灌了下去,然后一抹嘴,打了个酒嗝:“兄,兄弟……我大,大哥走的冤那……嗝儿,我难受啊……大哥啊,大哥……”
叶朔看着趴在炕桌上,敲着酒罐,为了巴图伤心的鄂勒哲,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他的酒量本来就不如鄂勒哲,说是两人一起喝酒,但要是认真起来,恐怕最先倒下的就是他,刚才陪着鄂勒哲喝了那么些下去,这会儿他已经是觉得酒意上涌,脸上发烧,神智都有些模模糊糊起来:“我也难受……”
“你,你难受什么?”鄂勒哲莫名其妙的抬头望着他。
“我难受,我难受……”喝多了酒,叶朔的反应也迟钝起来,他难受,难受什么呢?
是两世为人,都没见着娘,还是因为一直以来,一直深藏在他心底的那个结,为什么呢?自己也是那个人的儿子啊,虎毒不食子,那个人就算是再不待见自己,再怎么把自己当做空气,也不能纵容那个谁谁来杀自己啊……同样是爹,他和自己老爸比起来,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想到自己老爸,叶朔更是悲从中来:“老爸啊……”自己出了事,老爸肯定会很伤心,也不知道自己的抚恤金老爸拿到没有……
叶朔越想越难过,干脆也学着鄂勒哲,拎起一罐酒,咕咚咕咚的灌了半罐下去,这么半罐酒下去,叶朔本来就不甚清醒的脑子更加的迷糊了,原本一些深藏在他心底深处的一些东西,也借着酒意涌了出来。
他小时候看过很多的战争片,看的多了,他也热血沸腾,总是梦想着能够像那些人一样,运筹帷幄,指挥千军万马,纵横沙场,好好教训一下外面那些一天到晚,老是跑来挑衅的孙子们,这是他后来参军的一个主要原因,后来他凭着自己的努力,当了上尉,也能指挥个几十个人了,眼看着离少校就只有一步之遥了,结果一个手雷就把他送回这儿了。
这简直就是天妒英才啊……叶朔摇晃着脑袋,忿忿不平,刚开始过来的时候,因为被人追杀,他不得不隐居在关外,成天上山打猎,下湖捉鱼,养鸡养虎,这样的日子,刚开始他还觉得很逍遥自在的,可现在酒喝多了,很多以前没考虑过的东西就冒了出来,他小时候的梦想,他从前的热血生活,就这么一一展现在他的眼前。
都说特种兵是最耐得住寂寞的人,他也不例外,但并不是说耐得住寂寞的人,就是心如止水,古井不波,他也有梦想,他也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梦想实现,可是现在到了这里,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他还能讲什么梦想。
想到这儿,叶朔也跟鄂勒哲一样,郁闷了:“哎,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喝酒喝酒!”他举起酒罐,对着鄂勒哲说。
“说得好!喝酒!”鄂勒哲顺手又拎起一罐酒,两人碰了一下,咕咚咕咚的把酒灌了下去。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罐,我一罐的灌着酒,喝到最后,两个人东倒西歪的歪在炕上,鄂勒哲嫌炕桌碍事儿,早就把它搬到了一边,这下没了阻碍,两个人喝着喝着就滚到了一起,互相环着肩,一边喝一边东南西北胡乱唱着歌,一会儿是鄂勒哲的蒙古长调,一会儿是叶朔的大象大象,一会儿鄂勒哲又嘿嘿的傻笑,一会儿叶朔又勾着鄂勒哲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话,喝到最后,两个人都快不行了,鄂勒哲用胳膊肘碰了碰叶朔:“嗝儿,兄,兄弟,你还没告诉……你那个什么大,大象,到底,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大,大象啊……”叶朔已经喝傻了,他哈哈一笑,拍了拍鄂勒哲的裤裆说:“就是这儿嘛!”
“哦!原来是这儿啊……哈哈,我明白了!”鄂勒哲仰天大笑两声,头一歪就睡着了。
而叶朔也是迷迷糊糊的,连手都没挪开,直接就昏睡过去。
鄂勒哲在头疼欲裂中睁开了眼睛:“喝的太多了,头好疼!”他嘟哝着,刚想翻身坐起来,却猛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咦?好像……呃,那什么地方多了只手?!
鄂勒哲吓了一跳,忙掀开被子往里一看,见叶朔的手放在他的小兄弟上面,鄂勒哲一愣,哭笑不得,推了一把旁边睡得正香的叶朔:“我艹,兄弟,什么时候你睡觉还多了乱摸的习惯了?”
叶朔正在做梦,梦见自己回了部队,在和兄弟们切磋,鄂勒哲一碰他,他连眼睛都没睁开,就本能的格开他的手,一个翻滚,双腿锁住鄂勒哲的大腿,再接了一个锁喉,想把鄂勒哲压制住,可炕太小,他动作太大,两个人扑通一声一起滚下了炕,鄂勒哲摔得嗳哟一声:“兄弟,你干什么?”
叶朔落地的一瞬间才清醒过来,他看着鄂勒哲,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见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侍卫们刀剑出鞘,神情紧张的冲了进来:“世子,世子!”
他们刚冲进来,看见叶朔趴在世子身上,半撑着身子,一手还暧昧的抓着世子的脖子,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模样,顿时刹住了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同时收刀回鞘,一句话都没说,齐齐转身退了出去。
鄂勒哲望着关上的门,再看了眼叶朔:“兄弟,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呃……”叶朔茫然的看着鄂勒哲:“不知道,难道他们以为我要刺杀你?”他抓了抓头,从鄂勒哲身上爬了下来,踉跄了一下,坐到炕上:“哎,酒喝太多了,头疼。”
鄂勒哲方才那个念头也只是一闪,他见叶朔如此镇定,也没多想,也顺势起身,坐到叶朔身边,一面揉着额头,一面高声叫巴勒莫进来问:“我们睡了多久了?”
巴勒莫应声而入,恭敬的回话:“世子,现在已是第二天中午了。”
“这么久?”鄂勒哲十分惊讶,他看了眼叶朔,然后吩咐道:“巴勒莫,你去看看,找点儿茶叶,沏点醒酒的茶来。”
“是。”巴勒莫行了个礼,转身退下的那一瞬间,他快速而不着痕迹的瞟了眼叶朔,然后便退出去了。
身为特种兵,叶朔的直觉相当敏锐,他也感觉到了方才巴勒莫看他那一眼,他莫名其妙的一面按摩着睡得僵硬的脖子,一面对鄂勒哲说:“我怎么觉得巴勒莫有些奇怪。”
“有吗?”鄂勒哲活动着肩膀:“我怎么不觉得。”
作者有话要说:没能酒后乱……那什么……真是遗憾……呀……╮(╯▽╰)╭
15
15、筹谋 。。。
两盏清茶,茶香四溢,叶朔和鄂勒哲坐在院子里,叶朔的食指轻叩着石桌,半响,他对鄂勒哲说:“兄弟,从你说的这些来判断的话,这些马匪还真不好对付。”他顿了顿,接着道:“一来他们懂得避开锋芒,这一点,从每次你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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