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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藏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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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天晨又把自己往九楼身上凑了凑,道:“结实了不少,总算长点肉了。”
九楼见商天是又性起了,可是还死赖着面子不说,有些好笑的:如今把话都说开了,你倒矜持上了。当下也不多废话,而是伸手从暗柜中摸出了药丸扔给商天晨道:“想做就做吧,不过别太折腾我,明天还得出府呢。”
商天晨握着药瓶,却没打开,嘻嘻的笑了一声,说道:“我没想,我就是想抱着你。”
“这样啊?那睡吧。”九楼才不信商天晨的话呢,没想?没想的话那顶着我的东西是他大爷孙悟空的金箍棒?让你丫装,装吧,老子睡觉了。
商天晨真不是装,只是他觉得今天刚和九楼把话说开,自己就这样那样的,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虽然已经憋的有些难受,但是他自信自己还能忍个三五天的,可是当九楼真的把脸扭到一边要睡觉的时候,心里一下子就跟爬满了蚂蚁似的,痒的难受还抓不着。握着瓶子,看着九楼转过去的头干咽了下口水,怔住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了,想了好半天终于伸手把药瓶放回了暗柜。
九楼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睡着,听商天晨把药瓶放回暗柜还真以为他今天就会强憋着了,哪想到商天晨放好东西却把手伸向了自己,九楼一个机灵赶紧把眼睛睁开,看着已经支起上半身的商天晨,有些为难的说:“商天晨,虽然我说都随你,可是现在想要我和你好的话。。。。。。我得吃药。。。。。。”
商天晨不等九楼把话说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道:“不做,今天真的不做。”
“不做你脱我衣服干什么?”九楼很不相信商天晨的话,丫手太不老实了,两句话的功夫把我中衣都敞开了,这手也太快了吧。
商天晨却不管九楼那十分怀疑的眼神,更不理会九楼已经有些抗拒的肢体,直接把九楼面朝下的翻了过去,十分利落的抖下九楼的中衣,不待九楼再次质问直接开口道:“我堂堂郡王说话算话,说不做就不做,你趴好!”话音刚落一把就把九楼的裤子给拽了下,然后整个人都骑了上去。
九楼撅了撅屁股,向上拱了拱腰,想把商天晨掀下去,可是现在的他依然还不是商天晨的对手。对商天晨莫名其妙的举动更加疑惑了,无奈之下只好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商天晨飞速的解除了自己的武装,然后整个人伏在了九楼的背上,舔着九楼的耳朵气息粗重的说:“过过干瘾。。。。。。”
这下也不用再多解释什么了。九楼已经感觉到商天晨把他那个金箍棒挤在了自己大腿根来回的摩擦着,当下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道:“你就这样?能行?”
商天晨摩擦了两下,也觉得不怎么舒服,伸手又把“梨花泪”拿了出来,倒在了九楼的大腿根中间,然后继续活动,还十分不要脸的说:“九楼,帮我一下。”
“帮?怎么帮?”九楼心想,我说做吧你不愿意,现在这样让我怎么帮你?
“叫我星郎。。。。。。”商天晨得了“梨花泪”的帮助,慢慢的也找到了感觉,**得到了释放的方向,也就把身体放开了,轻啃着九楼的脖子说:“叫我星郎。。。。。。把腿夹紧一些。”
九楼闻言听话的夹紧双腿,然后几乎是狂笑着叫出“星郎”两个字来。他真的想不明白,商天晨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来“解决问题”的。
商天晨一声声的叫着“九楼”,也一下下的轻吻着九楼的背,感觉来的时候一只手支撑着自己,免得自己全压上去害九楼呼吸不畅,另一只手却紧紧的扣住了九楼的肩膀,就想永远也不放手。
九楼被商天晨吻着,笑意渐渐的也退却了,呼唤声一声比一声来的认真,如此清醒的状态下叫着“星郎”二字,倒也带上了一丝丝情欲的感觉,感觉到肩膀上渐渐收紧的力道,心里也感觉到一些心酸。
不为别的,只是觉得自己挺对不起人家商天晨的。
商天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虽然有所控制,可是手上的力量也慢慢的加大。九楼有些疼了,却没有说,只是呼唤“星郎”的声音低了些,慢了些。
这样的声音更加刺激了商天晨的大脑,居然很快就到达了巅峰。
、046。出府
二人一早,用过早饭就出了府。
商天晨上不上朝,对皇帝来说无关紧要,随便递个条子请假就是。
商天显收到的情报倒也简单,陪齐玉城出府游玩。放下心腹太监送来的情报条子,商天显不做多想,拿起奏折接着批示,对于“齐玉城”他没什么太好的印象,虽然也曾经是个天纵少年,可是无端与人争斗导致身残,有子存腹而不相认,伤后自暴自弃不振作,被强嫁男子却要争宠,自杀都死不成的人值得过多的注意吗?让他胡闹去吧。
真正的齐玉城做了初一,九楼来做了十五,商天晨无意中得了一个如此才德的人,冥冥之中竟似上天安排。其实都是太虚老头安排的!这都是之后九楼得知商天显对他的看法时,对空无声大吼的一句。
跟着二人一起出来的,只有九楼的三十个近卫,还有几个贴身伺候的下人,比如红掌和徐来田。
到了城外远郊,离商天晨的一个庄子比较近的野外,驻了车马队伍,看着青青长天的一片草地,九楼道:“这里倒是处好地方。”
当然是处好地方,前后左右都无人居住,地也是草地并未有人耕种,虽没什么野花遍地,倒也有几分出尘的写意。
商天晨拉着九楼的手,漫无目的的在草地上瞎溜达,红掌及一众下人都远远的跟着,并不上前打扰。三十个近卫们也都四散着方向撒了出去,为二人检查环境去了。
虽然这是一片平坦的草地,附近也没什么可以遮蔽身体的地形,但是作为近卫,他们要做到任何时候都万无一失。
商天晨看着远远跟着的红掌,问九楼:“能知道她背后到底是哪个势力的吗?”
九楼摇头,道:“现在没必要知道,等该显身的时候他自然会跳出来,现在你我所谋之事未见半点成功征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也不会现在就蹦达出来和我们联手,万一我们事败那他不是自掘坟墓么。”
商天晨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只是你好象现在挺看重她的。”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至少目前她比你府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可靠。”
府中啊。。。。。。商天晨叹息了一声,很感无奈。道:“最近刘惠娘有些动作了。”
“哦?她怎么了。”对于刘惠娘,九楼现在还算是有些好感的,她把两个孩子照顾的十分的好,加上现在她自己又有身孕,更是显得慈爱了不少,如果说她能有什么动作,九楼相信应该不会是什么阴谋诡计。
“她在暗查张临雪的死因。”商天晨的语气说不上是好笑还是无奈。
九楼点了点头,道:“怕是她什么也查不出来吧。”
商天晨道:“可说是呢。”他再没什么人手没什么本事,也比刘惠娘强,自己查不出来的她能有什么办法?再说事情都过了那么旧了,就算曾经有过什么线索现在也应该都消弭不见了。而且都查的让他发觉了,还叫暗查吗?
九楼也明白商天晨的想法,没接这话反而说了一句:“至少可以证明一件事,就是张临雪的死和她无关。”
商天晨脚步停了一下,继续若无其事的走着,他是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
看来,这两年冷着刘惠娘倒真的是委屈她了。
“有一个可能,你想没想过?”九楼淡淡的问道。
“什么可能?”
“张临雪是自己赴死的。”
商天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这个可能他曾经在什么都查不出来的时候想过,但是很快就否认了。他一直认为自己对张临雪用情很深,从不曾让她受半点委屈,当时可以说是一颗心全给了她,为什么她会那么做?她没有理由啊。
“商天晨,”九楼见商天晨不说话,叫回他的注意力道:“虽然你说皇帝因为张大人而不会害张临雪,可是张临雪的想法你知道吗?”
“她的想法?”商天晨一愣,当时他被张临雪迷住,恨不得把她装进自己的心里,只是看着她就很满足了,还真的没有想过她的想法。
“对,她的想法。”九楼继续道:“她嫁给你是皇帝指定的,你们俩不管婚后感情如何,婚前肯定是毫无瓜葛的,就像。。。。。。你和我。虽然咱们俩现在‘挺好的’,可是我毕竟也曾寻过死。”
商天晨想了一下,道:“你之前寻死,是因为你心里有别人吗?”
九楼没想到商天晨问出这句话,抿了抿嘴道:“不是,之前死只是因为。。。。。。不能接受将要以身为宠,伺候男人,还要连累家人受辱,而且。。。。。。身子也废了。。。。。。”这就是齐玉城原本的想法,九楼说出来也不算谎话。
可是这样的话并不能解释他为什么在结婚当日,就性情突变。
好在商天晨没有问,他知道现在不是该问的时候。
环视了一下四周慢慢聚拢回来的近卫,商天晨道:“都过去了。”言下已经不想过多的谈论张临雪的事。倒不是他无情,这么快就忘记了与张临雪那段深情,而是他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与张临雪自己只是一时的情迷,眼前的这个九楼才是他心中唯一。
至于张临雪到底是怎么死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只要知道她不是皇帝和刘惠娘害死的就够了。至于那十几个还有嫌疑的小妾,继续关着就是了。
见商天晨不想再提,九楼也不再说这件事。对于商天晨情感上的变化,九楼并不认为他无情,虽然对张临雪的心冷的有点快,可是他对自己的那一片热情又如何能感觉不出来。
刘巨是回来最快的,本来作为队长他就不会离开二人距离太远时间太长。就见他拎着一只兔子快步走到跟前,对二人道:“主子,属下弄了只兔子。”
九楼看那兔子被拎着耳朵,还不住的踢腿折腾,混身竟然没有半点伤,奇道:“你怎么抓到这只兔子的?”
刘巨笑道:“这兔子运气不好,刚出了窝就让我的马给踢晕了。”
商天晨也笑道:“这兔子运气不好,你运气好,等一会小子们都回来了,咱们就去庄子上,然后再派些人在这个草甸子上下些套子,多弄些兔子,晚上就在庄子里吃烤肉吧。”
刘巨一下子乐开了,忙回道:“得令!”
“晚上不回府了,就在庄子上过一晚上吧,难得出来一趟好好玩玩。”商天晨提议着,自九楼进门,总共也就出府了一次,还是去接麦芽的,其他时间都是闷在府中,真怕他闷坏了。
九楼其实真不觉得闷,以前有狙杀任务的时候,在一个楼顶天台一趴就是三四天,动都不带动的,连上厕所都是趴着解决,怕闷的话早就疯了。顺口道:“行,你看着安排。不过也不能让这帮小子混玩,得玩出个乐子来。”
商天晨知道九楼的说的乐子,觉得不会是什么轻松的乐子,一边为近卫们默哀,一边笑问:“你又打算怎么整他们了?”
“怎么是整?是玩!”九楼给了商天晨一个白眼,道:“一会你让人去庄子里弄些酒菜过来,中午就在这片草甸子上吃饭了,还有,让他们多带些竹秆和麻绳什么的。”
商天晨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叫过了徐来田吩咐了下去,道:“我等着看乐子。”
“切~有你这样的主子吗?见自己手下被整还等着看乐子?真不着调。”
“他们是你的近卫,你才是他们的主子,要整他们的还是你,要说不着调的话是你才对吧。”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对着贫着,干脆就在地上坐了下来。
身边带着的人都是可靠的,两个人也不用故做恩爱的腻在一起,相处下来就跟多年的哥们似的,气氛很是轻松融洽。只是不知道这种轻松融洽到底藏了多少无奈和酸涩。
近卫们各自都回来了,祖大龙骑着马稍快一点的奔到近前禀道:“主子,史娘娘的车驾离咱们不远了。”
“她来干什么?”商天晨站起身,皱着眉毛嘀咕了一句。他只要一听到史玉兰,就混身难受,忍不住要发火。
九楼看着商天晨快要变脸只觉得有些好笑,拍了几下商天晨其实没有坐脏的袍服问祖大龙,“和史娘娘的车驾接触过了?那边怎么说的?”
祖大头道:“接触过了,其实就是无意的,最近史娘娘一直在这边跑马玩。”
九楼转向脸色有些阴沉的商天晨道:“看吧,倒是咱们扰了他人的热闹,你还生气。”
商天晨对史玉兰的不喜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他很是见不得那种没有教养又目中无人的人。听九楼这么说,便道:“那咱们换个地方玩,见她就有气。”
九楼摇头,道:“不用换个地方,我也想接触接触一下这个史玉兰。”
“你接触她干什么?”商天晨很不愿意,为什么九楼对那个丑女人会产生兴趣呢?
九楼调皮的点了一下商天晨有些嘟起的嘴,哄孩子似的说:“接触她也许有更好玩的事呢,你就等着看吧。”
商天晨让九楼突如其来的“亲密”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道:“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反正我不喜欢她。”
祖大龙让这两个人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自在,正想着要不要退避开,就听九楼问道:“史娘娘车驾大概还有多久能到?”马上抱拳回答:“也就盏茶功夫吧。”
九楼点头,让祖大龙退下了,伸手拉过兴致不高的商天晨走回马车。
史玉兰让九楼最感兴趣的不只是她身上的那种细微的熟悉感,而是她那种不符合这个时空的气质,还有她看向自己和商天晨的眼神。她的眼神没有别人眼神里的那种鄙夷审视,或者是怜悯同情,而是正常极了,就跟看一对正常恋人似的。
这种正常,在当下就是一种“不正常”。
九楼一直没有机会去接触这个史玉兰,今天好巧不巧的能碰上,他怎么会放过呢。
、047。故人
果然,没多一会功夫,就见一队人马从远处慢慢悠悠的近了。
虽然队伍里有马车,可是史玉兰并没有坐在里面,而是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带领着队伍缓缓而来,那架势看上去倒是英姿飒爽,要不是身上的衣服不太对,活脱脱一个风姿不凡的女将军。
随着队伍越来越近,商天晨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等史玉兰一行人走到近前,索性别过身子不看他们,好在没说出什么一些落人脸面的话来。
史玉兰和商天晨的相处模式早就固定了的,只是弯了弯膝盖说一声:“见过王爷。”算是见了礼,然后站在一旁不动了。
商天晨没有回过身子,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接着看天。要不是九楼说要接触一下她,商天晨早就拉着九楼远远的玩去了。
史玉兰和九楼对视着,一个稍稍蹲了一下,一个微微躬了下身。
九楼刚一抬头,就见史玉兰没有执鞭的手以一种非常怪异的姿势蹭了蹭头顶,然后非常自然的拢了一下耳边的头发,一秒的时间而已,快的几乎让人眼花。
可是九楼却清楚,那觉得不是眼花,自己看的真真切切。
九楼依照本能的反应,左手作握拳状,举到脸侧手心向着史玉兰比一了下。
史玉兰点了点头,眼睛看向了别处不再说话,仿佛刚才和九楼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九楼心里却是震撼的。
一切都对上了,史玉兰身上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还有和这个时空的违和感,根本就是因为她也是穿过来的,那是自己曾经一起战斗过的战友!
九楼很想现在就拉着史玉兰仔细问个清楚:你是几楼?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好想念你们!可是见到史玉兰那一副冷淡样子,九楼也知道,眼下不是问的时候,只好强压住心头的激动站在那处,与商天晨一起看着不远处的近卫们。
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两队人马合到一处也不能空发呆。
史玉兰除了带了自己名下二十个近卫以外,只带了一个贴身小丫头,和八个女侍卫。
二十个近卫倒好说,和着九楼的三十个近卫一起四处游逛巡逻,两个马车并到一起小丫头也跟着红掌徐来田他们一起忙活支一个临时的帐子,好让几个主子中午有个临时休息的地方,不然难道让主子们和近卫们一起野餐么?那也太没身份了。只是那八个女侍卫跟着史玉兰亦步亦趋,走哪跟哪,很有女子特种部队的架势。
无意中瞟到着个情形,商天晨倒是对史玉兰多了一些钦佩,能把女子带成军人一般模样,倒也不俗,暗中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反手拉过九楼揽在怀里,问道:“你到底打算怎么折磨这帮小子?”
九楼本来震惊于史玉兰可能就是自己战友中的一个,一直没有把心思放在商天晨身上,被他突然这么一搂,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扭了一下身体,刚要做妩媚状突然想起了史玉兰就在一旁,竟然呆住不知该如何反应好了。
商天晨只以为九楼当着史玉兰的面不好意思那般作为,也没往心里去,仍问:“你又有什么损主意了,快告诉我。”
九楼笑了一下,正打算随便说些什么把商天晨打发了,眼睛一瞟就见到了刘巨又拎了只兔子回来,忙转移话题高声问道:“刘队长,这兔子也是你使马踢晕的?”
商天晨闻言也转过头去看,看到刘巨又拎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也颇为好奇,道:“你骑那马倒成猎犬了?”
刘巨此时已经走近,见两位主子说笑,也有些不好意思,揉了揉头道:“这只兔子倒不是马踢的,就刚才可能让人给惊着了,满草甸子上乱跑,我见着了就连刀带鞘的扔了出去,真没想到能砸着它,可没成想。。。。。。砸晕了。”
商天晨拎过兔子,赞道:“比刚才的那只还肥大,你再去多砸一些来。”
刘巨满脸为难的说:“王爷,本来吓毛了之后满地乱跑的兔子就没几只,您还让我去砸?属下可做不到。”
商天晨哈哈大笑着把徐来田招了过来,让他去把兔子收好,转过身又对九楼腻了过来。
九楼听商天晨与刘巨对话,立时就想到了一个暂时可以把商天晨支开的主意,忙对又要抱住自己的商天晨道:“王爷,您亲自给我抓几只兔子来成么?”
商天晨有些吃惊,九楼怎么会提出这么“悠闲”的要求,问道:“你要我去给你抓兔子?”
九楼微笑着点点头,那笑容简直要把商天晨融化了,然后又十分柔媚的说:“我要活的。。。。。。”
商天晨从九楼这得到了要求确认,高兴的几乎跳了起来,利马招呼刘巨带马然后一步三蹦的骑马打兔子去了。这可是九楼第一次主动和他要属于“个人”的东西,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再说史玉兰,心里也是很大的震惊,她一直以为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的人只有自己而已,但是当她见到了九楼,同样也感觉到了那种熟悉感和违和感,不由的就有些猜测,等她知道了院子内有个工程亲自去看了,就明白齐玉城绝对不是争宠那么简单,真正争宠的人。。。。。。心思只在男人身上,怎么会那么急着要座楼?再加上之后的点心,和无意中见到九楼近卫们玩的孔明锁,她几乎就认定了齐玉城必然是曾经的战友!至于是哪一个她不知道,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个战友会进了王府成了男侧妃?
如今见到九楼把商天晨支开,也知道这是一个十分难得的机会,所以也让八个女侍卫去抓兔子,并言到绝不可以输给王爷一个人。
等身边没有了旁人,九楼的目光似乎在追随着远处奔走的商天晨,张嘴却是问向身边的史玉兰:“你是哪个?”
史玉兰神情仍然是淡淡的,冷冷的,可是声音中也带着颤音道:“十三楼。”
“十三楼!十三楼!真的是你,我是九楼!”九楼低声呼喊着,虽然二人的目光不曾对上,但是眼中都已经是泪光粼粼。
“九楼。。。。。。你也来了。。。。。。”
“我也来了。。。。。。”
二人并没有多少时间惆怅,伤怀,对任务失败之后的事都捡着紧要的说了。
九楼知道自己身为男妃的事肯定让十三楼非常不明,所以先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十三楼听的简直是目瞪口呆,好在她平时几乎就是一副面瘫表情,现在呆傻住了倒也不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等九楼快速的说完,十三楼怔了好一会才道:“竟然是这样?”
九楼道:“可不就是这样么,唉。。。。。。倒是你,怎么回事?你来了有多久了?”现在真的不是分析事情的最好时机,先把十三楼的事弄清楚比较重要。
说到十三楼,来到这个世界却是时间不短了,已经有七年了。
当初她启动完电脑程序,意识就已经离散,本以为死定了,却莫名其妙的复活成了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在这个她知识范围以外的世界里,凭着原主的记忆倒也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本来以为自己可能就会守着那个不招人待见的娘一直呆在庄子过活,却不曾想十六岁成年之后就被接回了史府,在史府一年见识后院之中的种种争斗,原主的娘也受尽了各种欺凌,连带着她也遭了不少罪,于是本来想作为普通人过一辈子的十三楼开始凝聚自己的力量,务必要让自己和那个娘脱离困境,不说做出多大的作为,至少要让别人不敢欺负他们。要说史玉兰的爹史正良把这娘俩接回来也就是因为怕名声不好听而已,毕竟是自己的女儿,都成年了还养在庄子上,传出去空惹人笑话。其实接回来就没打算再管,他也的确没管,可是谁让史玉兰的娘长的的确不错,女儿却有些上不了台面,俩人又不得史正良的重视,所以一院子的女人总是变着法的羞辱欺负两个人,开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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