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吾已亭亭 作者:墨出青松烟-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只是萧氏的普通退休职工,却是当年和萧夫人一起从香港嫁过来的。
听云恒说,他姥爷是萧夫人在香港的老管家,他母亲算是和萧夫人一起长大的。八十年代那会儿萧夫人铁了心要嫁到内地,云恒的姥爷不放心,便把自己的闺女一起送了过来,在萧夫人和萧伯伯的公司里工作。可云恒的母亲年纪并不大,怎么会提前退休了?她曾经是萧夫人的知心姐妹,如今却不再往来,这中间的缘故怕是和萧伯伯的车祸有关。哲然顿时吐出一大口气。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了。
亭亭瞧着他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些什么。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却被他一把抓住,“傻丫头,跟我回屋里去。”
直觉上感到哲然有心事,还是很重的心事。亭亭便不再烦他,乖顺的跟着他回了屋,脸上也没有不情愿或者想要忤逆的意思。
抚了下她那滴水的头发,细小的水珠连同洗发水的清香一同顺着空气扑到哲然脸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某一处忽然软了下来,有了她的陪伴,黑暗便不是黑暗。纵使前方暗流汹涌,他也不再害怕,因为她是自己生命中的阳光。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亲们多多收藏哈。。。大家的喜欢便是我的动力哈。
、生日
伸出手拿过毛巾,轻轻缓缓地擦拭着她的头发。黑亮的发丝不经意地绕进他的指尖,哲然心中顿时有种被电击的窒息感。低声咳了咳,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惊人。
亭亭听到他咳嗽声,以为他着了凉,裹在毛巾里的头费力地扭着,想回过头瞧他,“哲然啊,你是不是感冒了?我来擦吧,你快去洗个热水澡。”
“丫头,不要乱动。”哲然尽量使音色正常些。
“哲然,告诉你个小秘密。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叶柔姐么?”
“臭丫头,我可不知道。”
“叶柔姐恬静文雅,性格又好。我要是和她一起呆久了,肯定会变得有气质,有品位的。”亭亭抿着小嘴,一脸的憧憬和向往。
“喔?”语调带着质疑的上扬,哲然并不想看她变成叶柔那样,纵然再惊艳妩媚,也是朵带刺的玫瑰。她现在这样正和自己心意,单纯如莲,即赏心又无害。况且若她和叶柔走太近,怕是会有危险,“我可一点都没发现你有什么提高。倒是觉得她衬得你更傻了。以后你还是离她远点吧。”
“你这个没同情心的家伙,都不会照顾一下我幼小的心灵。”亭亭伸出小魔爪,开始挠他。
“哈哈。。。别闹啦,丫头。”
。。。。。。
待到她的发梢不滴水时,哲然便拿着吹风机,动作轻柔地给她吹干。房间里很安静,只剩电吹风“呼呼”的风声,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 哲然不经意往前探了探头,看见的是那丫头少见的乖巧垂着眼的表情。可能是感觉到他的停顿,亭亭抿着嘴仰头望向他。那眼神似乎迷茫中又带着点期待,瞳孔里清澈的印着他的影子。
不由地慢慢低□子,他自己也不太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满脑子都是火车呼啸而过的呼呼的风声,大的震耳。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哲然恰好可以看到里面红色的小舌头,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就在鼻尖快要碰到鼻尖的时候,亭亭突然一缩脖子,“嗷”的一声躲开。
哲然这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握着正开着热风的“呼呼”的吹风机。
瞧见她的额头被烫了一个红红的大包,哲然不由地懊恼起来,轻柔地吹了吹,再帮她抹了些治烫伤的膏药,两个人都有点不同程度的心慌。
亭亭瞧着他手忙脚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捂着嘴想憋住笑,可怎么憋都憋不住,直到笑得花枝乱颤,他也忍不住咧了咧嘴角,“丫头,我回去啦。晚安。”
“等一下,”她脸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一眼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脚趾头,“我们睡一起吧。。。”像是要竭力解释什么似的,她又马上接着说,“你那屋条件太不好了,你睡哪儿,我怕自己鸠占鹊巢会遭报应。”
摸了下她的小脑瓜,哲然无奈地笑着,“丫头,你把我想成孔圣人了。我可不敢担保和你睡一起会发生什么。。。”
“啊?那你。。。还不快走。”亭亭这才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红了,尴尬得不行,气呼呼地把他赶了出去。
翌日亭亭陪着老太太去附近的公园晨练,老人家身穿绣着大红色花簇的墨黑色旗袍,蹬着四厘米左右暗红色带金边的高跟鞋,手里拿了把粉色的锦缎扇子,和园子里其他的老头儿,老婆婆们一起扭起了秧歌。秧歌曲虽是首老歌,却很有韵味,带着上个世纪的朴实无华。亭亭留意了一下,那曲子叫做《高天上流云》。
清晨六七点的阳光温温的,照得人格外舒心。空气中还带着丝微凉的水汽,又携着园子里的阵阵花香。那些一大把年纪的老人们却并不服老,个个衣着鲜艳,老来俏儿,周身洋溢着几分夕阳中骄傲的艳红。亭亭在旁边轻轻地跟着曲调打拍子,感叹着他们如此年轻的心态,可惜自己这么大年纪的长辈们都已经不在人世了,要不他们也能这样悠闲自在地听听曲,唠唠嗑,跳跳舞。
不由地想到若干年后,她和哲然也会变成满脸皱纹的老太婆,老头子,有儿孙绕膝,给那些娃娃们讲自己年轻时的故事。清晨和傍晚来公园练练身,没事时出去逛逛,游遍祖国的大江南北。闲暇时就数数对方的皱纹,嘲笑下彼此的老态龙钟。
哲然的奶奶其实个性很好,一点官架子都没有。放开心事后,没多久便和亭亭相熟起来,俩人开始一起埋汰起哲然来。“哲然这娃娃,从小就喜欢装大人,装成老气横秋的样子,可其实还不只是个自以为是的傻小子。”
亭亭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真是对老人家的话感同身受。可不是么,他就那样儿,什么苦都自己咽下去,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不肯说出来,还自认为这样做都是为了别人好,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只是感情的事最重要的便是坦诚相待,他凭什么就擅自决定不让她知晓当初的苦衷。他这般“体贴”地为别人着想,真不知该如何说他是好。
快中午的时候,亭亭赖在厨房里不肯走,非得让哲然教她做饭。哲然挑着眉,笑得不以为然,“丫头,你这么笨,我可怕你把厨房给烧着了。”
亭亭一点都没气馁,抱住他的胳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哲然啊,教教我吧。”
声音甜得发腻,哲然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她可从没这么腻歪过,直觉上觉得这丫头在预谋着什么。突然胳膊被人猛地一掐,“哎呦。。。臭丫头,你偷袭。”
“赶快教我,不然我还掐你。”亭亭挥着那双“恶毒”的小爪子,得瑟极了
“我要状告你家庭暴力。”哲然捂着被掐红的胳膊,暗道,小绵羊也有变成大灰狼的一天,不对。。。这暴力的丫头可从来都不是小绵羊。
“状告无效,咱俩可不是一家的。”
“丫头,那你愿意以后和我一家么?”
“才。。。”亭亭本想逞一时口舌之快,可那个“不”字到了嗓子眼,却硬生生地被她压下去了。即使是开玩笑,她也说不出这话来,恶狠狠地瞪了下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家伙,可还是这么心甘情愿地败下阵来。
哲然起初只是逗逗她,没料到她竟然掐自己,便想惩罚她一下,绕了个弯,轻而易举地把她绕了进去。可这会儿哲然看她垂下眼睛,失意地耸搭着肩膀,忍不住心疼起来,走上前拥住她,轻吻了下那光洁的额头,不由地放柔了语调,“闹人的小丫头,我现在就教你,好么?”
却不妨怀里的人一转眼就笑开了花,眨着那狐狸般狡黠的星星眼,“早就知道只要我一装可怜,你便会缴械投降呐。”
无奈地把她紧紧拥住,真想把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揉进自己的骨血,从此再不分离。
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哲然觉得那马林巴琴铃声嘈杂得的刺耳。自从他和那丫头重新待在一起,便突然发现手机真是个讨人厌的东西,总是会轻易打破俩人独处时美好的气氛。
哲然皱着眉头接了电话,可电话那头的声音却让他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原来是顾妈妈打来的,问他亭亭什么时候回家。
顾峰的生日就在今天,以往女儿总会提前到家。这次她虽说陪哲然一起回了C市,可按理说,今天也该回来了。只是他们老两口干等着,自家闺女却像从人间蒸发了似的,电话没人接,短信不给回。最近的消息还是俩天前收到的,她用哲然的手机打回来,说是要回C城看看,让他俩不要担心。
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可顾峰心里却很是牵挂,不过转念一想,这孩子明明就是乐不思蜀,都还没嫁出去就把爹娘给忘得一干二净,不由地气上心来,还不许顾妈妈给女儿打电话。顾妈妈眼看老伴的脸快气成猪肝色了,忙偷偷地打过来,提醒闺女该回家了。
哲然听出了个大概,忙向亭亭使了个眼色,“汪姨,我和亭亭正在商场给顾伯父挑选生日礼物。还请您转告顾伯父,让他不要担心,我们下午就回去。”
亭亭忍不住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家伙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语速轻松自然,恐怕那高端的测谎仪都无法检测出来。蓦地想起今天就是老爸的生日,不由地吐了吐舌头。
中午俩个人赶得可教个匆忙,急急慌慌地吃完饭后,告别了老太太,便开车回了B城。上高速前那会儿正直午休时间,哲然不由地犯困,忙喝了一大杯咖啡来提神。
亭亭瞧见他打着哈欠犯困的样子,心疼得不得了,想替他开一会儿,却不料哲然义正言辞地不让她无证驾驶。一提到驾照,她就不由地心疼肝疼,早知道就去年考了,今年可真是各种严,各种难,费劲儿得要命。
哲然扭头瞧见她垮着一张小脸,不由地失笑,“傻丫头,好好睡一觉,醒来就到啦。”
他的话像是有魔力一般,亭亭听了后,便浑身暖暖地犯困,没一会儿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听到车里那轻轻的鼾声,哲然的嘴角不由地微微上扬,这丫头睡得真香甜,跟小猪似的。真希望她永远这样无忧。。。。。。
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在动,痒痒的,亭亭下意思用手去拍,却不妨竟拍到一个圆圆的东西,心里一惊,一下子醒了过来。眼前却是一张放大的俊脸,还带着些微红。
亭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顿时明白过来,“苏哲然,你这个伪君子,你偷亲我!”
那人眼眸暗了暗,语气却没有分毫的羞愧,“丫头,我可从没说过自己是个君子。”
亭亭正要发作,却被哲然拖了出去,“宝贝儿,停会儿给岳父大人挑礼物,你可要好好参谋。”
被他那个“宝贝儿”给雷了一下,亭亭瞧了瞧四周,才发现哲然早已车停到了商场旁的停车位上,可他怎么不叫醒自己呢?是想让自己多睡会儿,还是。。。。。。
作者有话要说:五四青年节快乐,希望咱们永远年轻。嘿嘿,请大家多多收藏哈。
、情敌
伸出手把那个一脸迷糊的丫头拉到身边,哲然不由分说地牵着她走进二楼的精品购物区。他好像事先都把一切想好了,带着她直接来到瑞士雷达表旗舰店。亭亭撇撇嘴,说好了让自己参谋,嗯哼,都是瞎话,还不是他一人说了算。不过她确实不知道该给老爸送些什么,她从前送的礼物没一件能让老爸看上眼的。这种伤脑细胞的事还是他做比较好。
哲然挑了一个雷达银钻系列编号R13335739的腕表,复古的方形表盘格外大方典雅,透过蓝宝石水晶玻璃做成的表镜,可以清晰的看到四个银钻对称地嵌在黑色的表盘上,以及那素雅的银色RADO标志。表带和表壳均使用黑色的陶瓷材料做成,做工精致细腻,边缘处圆滑无角。
亭亭心里情不自禁地叹道,这与其说是一块供记时用的手表,倒不如说是一件供欣赏用的工艺品。如果佩戴着如此赏心悦目的名表;老爸一定会开心的。正想称赞哲然的眼光不错,却瞥见了那手表的价格,亭亭不禁咋舌,怎么好东西的价钱都这么坑爹呢?
伸手揪住哲然的衣角,亭亭低声糯糯地说道,“那个,哲然啊,咱们换家店吧。”
看着她那一脸心疼的小模样,哲然便猜出个大概来,“丫头,我带着信用卡来的,不会把你给卖了,再说你也值不了这么多。”
气呼呼地鼓起了脸颊,亭亭真不明白了,苏哲然在旁人眼里就是一温文尔雅的绅士,可怎么一到自己这儿,就成了一痞子流氓,嘴贫得要命。也懒得再管他,他这么爱花钱就花呗。可瞧着那大笔的钞票被这样轻轻一刷就没了,她还是忍不住心疼肝疼。
从店铺出来后,亭亭不想直接回家,要知道现在回去后爸妈肯定会狠狠地批斗自己,还是等亲戚朋友都去个差不多再回去,这样自己也可以壮壮胆了。
她拉着哲然在附近的店铺优哉游哉地逛来逛去,瞧见一家店里的西服挺好看,暗想哲然要是穿上,一定帅呆了。“哲然啊,咱们去那儿瞅瞅吧。我觉得那家的西装挺适合你的。”
哲然抬头瞧了眼那店面上Kiton的标志,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这傻丫头若是知道了里面衣服的价格,肯定会拉着自己跑出来的。
可刚进店里,亭亭就傻眼了。不是瞧见那贵得要死的价格,而是看到了高逸航。
高逸航正在店里面挑衬衫,他一直都很喜欢Kiton的手工衬衫,柔软顺和,穿着感觉如同一件薄运动衫,柔若无物。就像那个人给他的感觉一样,不经意的一颦一笑就能揉进他的骨血,令他忧喜,明知是毒,却还无法戒掉。
那天她不吭不响地离开,电话也打不通,他真怕有人绑架了她,忙调出酒吧的监控录像。却看到她和苏哲然牵手离开的场景,他真是欲哭无泪,自嘲地笑了笑。由她去吧,可若是苏哲然那家伙还让她伤心,他便绝不会再放手。。。。。。
因为那个人,他懂得了爱。如果没有相等的爱,那就让他爱多一些吧。
抬头不经意地望向门口,竟看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高逸航真是说不出的高兴,心中这些天的积郁一扫而空,眉眼都透出些难耐的欢喜,刚想走过去,却发现她身旁还站着一人,不由地顿下脚步,眼中的喜色瞬间淡去,脸上的笑也蓦地僵住了。
哲然也看到高逸航了,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其实高逸航这人虽说行为放荡,不拘世俗,但对朋友两肋插刀,也是个说话算话的好哥们,在太子党那圈子里面特别受欢迎。只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他们俩个人好像刚认识那天就开始打架了。
高逸航隐去脸上的神色,掐指算来,他已经有十年没见苏哲然了。想起初见那会儿,他俩人还都是青涩的高中生,竟然还打了一架,高逸航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缝,那日的情景至今仍历历在目。
那天一中的高中部举行篮球比赛的分赛,高一(3)班对阵高一(1)班。一中的规矩特别严格,只有成绩够格的学生才能进一班,而一班的学生入校时便是年级的前40名,其他学生纵使家里再有钱,再有本事,都是进不去一班的,只能进二班,三班这些相对不错的班级。剩下十来个班级的学生生源也不错,只是都无法和前三个相比。那时亭亭和吕曼都是二班的学生,他和萧昔雪分在了三班的,而苏哲然和萧昔宇是一班的。
三班的学生家境好的居多,是萧昔雪和他这样的富二代,官二代的集聚地,他们平时在家里都是少爷小姐般地供着,可到了学校成绩排名却比不上那些一班的学生,而一中又格外注重学生的成绩,虚荣心难免会受挫。所以这次篮球比赛便可着劲要和一班的人分出个高下来。
高逸航是三班篮球队的主力,这时他刚刚和亭亭确定恋爱关系,虽然连手都没牵过,可他总想着来日方长,亭亭都同意做自己的女友了,只要自己好好待她,她定会爱上自己的。可他却不知道,感情这个东西,并不是所有的付出都会获得等价的收获,有时即使你辛勤耕耘也颗粒不收。
意料之外的是,比赛那天亭亭竟然来了,看到她走过来,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平常她对他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从没对他参加的比赛关心过。可这次她却和吕曼一起,没去给她们班的篮球赛加油,竟跑来看自己比赛。顿时他有种守得云开见日明的幸福感,一阵暖暖的热流涌入心底。
慌忙迎了上去,“亭亭,你们过来啦,是给我加油的吧!别担心,我一定会赢的。”
亭亭并没吭声,眼神却隐约有些闪烁,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只当她是害羞,并未在意。
吕曼却撇着嘴,嘲笑他的自作多情,“我才不是来给你加油的,我可是给你泄油的,我们家昔宇一定会赢的。至于亭亭嘛,嗯哼,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都懒得打击你了。”
还没来得及深究吕曼的话,比赛就开始了。他们一直以为一班的乖乖男们全是些软柿子,却不想中间竟有俩只黑马杀了出来。萧昔宇和苏哲然俩个人的确很强,可一班篮球队的整体水平还真对的起“一班”这个名字,真是一般的不得了,除了那俩人外便毫无特色。本来赢这种球队对于他们来说易如反掌,自己正准备大展身手,可不是嘛,亭亭都过来看他比赛了,一定要向她展示自己最帅气的投篮。
当初他是那般少年心性,不曾琢磨过他人的表情和态度。如今高逸航想起那时的懵懂岁月,真是可叹可悲,只是自己却从未后悔过。
比赛那会儿,他只觉察出苏哲然那混蛋一直在和自己作对,明明球都不在自己手里了,他还不肯放松对自己的围追堵截,硬是让自己连一个进球的机会都没弄到手。虽说他算是三班篮球队的主力,可像苏哲然这样可这劲儿地跟他一个人对着干,真是第一次遇见过。眼看上半场过后,队友们一个个都进了球,只剩他这个平时的球王颗粒无收,偏偏亭亭还在旁边看着,自己不由地气结。
中途休息时,他便一把拽住苏哲然的篮球服,怒吼道,“臭小子,不想混了是不是?干嘛总找老子的茬。”
却不想苏哲然也狠狠地扯住自己,眸光里是了然的恨意,像是早就想和自己干一架似的,“怎么?我就是看你这小子不顺眼!”
他被这句话激得怒火中烧,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对他高公子这么说过话,向来都是他惹别人,怎么这个人这么没眼色,敢惹自己?方才的冷静全都没了,一脚踢了过去:“去死吧,不长眼的家伙。”
苏哲然利索地闪开了身,掐着高逸航的手腕使劲地把他双臂别到身后,又迅速抬起腿狠狠地朝他膝盖上跺了一脚。高逸航觉得被他踢过的地方钻心的疼,再也站立不住,不由地半跪了下去。心里才暗暗明白这人定是练过家子,虽然刚才打得并不是要害,却招招狠辣。可自己并未得冒犯过那人,苏哲然究竟是为什么要整自己?
却不想苏哲然也蹲了下去,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可是练过跆拳道的,虽然年龄不够格,还只是黑带1品,但对付4段的考核标准早已绰绰有余。你是打不过我的,不过我爸当初让我练跆拳道的目的是为了克己,所以我并不想真的跟你打起来。只要你这个人渣以后少和亭亭来往,我保证不会再对你这样。”
他咧着嘴角讽刺地笑开了,自己什么时候受过人威胁,越是不想让他做什么,他便偏要去做。“亭亭可是我女朋友,你算哪根葱,管得到挺多。”凡是涉及到亭亭的事,自己便开始不理智起来。
这不,一听苏哲然这么说,他便不管什么道义和忍耐,趁着那人愣神的间隙,扑了过去,用全身的重量压住那家伙,让那人无法施展一身的本领,然后挥起拳头,朝苏哲然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下来。其实打架时最忌讳的便是打脸,一是容易留下罪证,二是因为打别人的脸真是件缺德的事,即使脸皮再厚的人,若是带了张挂彩的脸,还真不怎么好意思出门。
可这会儿,苏哲然那句话可是把他彻彻底底地激怒了,什么道义,处罚全都抛在身后,不想不问了,只想好好地打这小子一顿,解解心中的憋屈。
“高逸航,你住手!”那好听的甜甜糯糯的声音竟如此愤怒,还带着丝焦急和心疼,让他的手颤得厉害,再也打不下去了。抬头望了眼亭亭,她满眼的心疼和难过,可惜都不是为了自己。原来至始至终她的瞳孔里就只映了一个人的影子,只是那个人不是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高逸航这孩子终于回来了,我也好想他。。。。。。
、回家
眼神闪烁了一下,又瞬间变得波澜不惊。高逸航一向不喜欢回忆过去,但记忆这东西一旦被触及,很多时候像开了闸的洪水,总由不得人来掌控。咧着已经有些僵硬的嘴角,他重新挂上了潇洒不羁的微笑,神色从容淡定,将心中的慌乱掩饰得无影无踪。
“亭亭,今晚伯父的生日宴会我可要去,别忘了让李师傅给我多准备些狮子头。”
转过头来,望向苏哲然,眸光里闪过一丝冷冽,语气却是不变的亲昵,“这么多年没见面,你小子还是跟原来一样。”一样的招人嫌!
亭亭这会儿才缓过劲来,想到那年篮球赛后,高逸航在学校的医务室里气急败坏地质问自己,“苏哲然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可是你男朋友,我被打时你一声不吭。他还没被我打几下,你就心疼啦。”
手被他拽得生疼,高逸航的确气得不轻,力气大得像要把自己的骨头捏碎。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本以为和高逸航谈一场恋爱就可以忘记那个人,也想过要像恋人一样对待高逸航,可最终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