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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你才爱我 作者:予菡-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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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票子上盖了德隆集团的公章,他们发的。
辛福将餐券递还给孙阿姨,“我不吃,这边事完了我就要赶下去,你找其他人一起吧。”
“怎么就要赶回去,原来你上来一趟都要呆两三天的,怎么现在跟个打酱油的,急着回去干嘛,处朋友啊?”
处朋友?孙阿姨这才想起自己还没问她跟钱尘的事怎么样了,“你跟钱尘发展得怎么样了,到了哪一步。”
辛福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如您如愿,我们有交往,我陪他逛了澄江,他也去我家吃过饭。”
听辛福这进展,孙阿姨就激动上,“然后呢?你们处朋友了?”
“然后,他回老家了,参加他前妻的婚礼,让我把屋子先留着等他回来,顺便他还把房租也留下。”说这句时,辛福正好经过一名穿黑衣的男子。
“那就是有戏咯?”
“不知道,不过我回去跟他没关系,我要回去赶画,上午去画廓,老板说有位客人很喜欢我的画,他让我再多送几副来。”
孙阿姨也为辛福高兴。“那可真是好事,你现在可谓是事业爱情双丰收啊。”
想想钱尘对他前妻的感情,还有他走时匆忙的急切,这么多天的没声没息,辛福就一点也开心不起来,“情场是八字的一撇都没写下来,我还是先顾着自己的面包吧。”
坐在大巴车上,辛福再次回忆自己跟罗熙凡的纠戈,仔细梳理一遍下来,罗熙熙的突然出现,那餐券,还有买画的人?这些应该只是偶然。以罗熙凡的身份,又隔了几年的时间,他怕早就不记得自己这开歪的野菊花,尽管自己可能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一个星期后,辛福带着自己的作品,再次上了昆明。
“哎呀,你来的真早,我这店才刚开门,你就到了。”老板亲切地招呼辛福进来,要给她泡茶。
辛福止住老板的动作,“不用这么客气,我画送到就走。”
“急什么,大清早就赶车上来吧,先喝杯茶、竭口气,我这茶可是前几天才得来的,制好十几年的大叶茶,你可有口福了。” 说着老板就拿起水壶去后面加水过来煮。
辛福对普洱也是喜欢的,听老板这样一说,心就动了,“那好吧,我就沾沾光,尝尝你的好茶。”
水壶放上加热,老板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块熟茶饼,用茶刀小心地窍下一小块放到滤杯中待用,几分钟,水就沸了。老板熟练地将沸水烫交茶具,用镊子夹着一一清洗,等他洗完,新的一壶水也烧好。
才烧好的沸水冲泡的第一道茶叶倒掉,再来一遍,盖满茶叶,静放置一会,等待的间隙,老板又款上话,“今天买你画的客人好像也要过来,说不准你们能见上一面。”
“您就不怕我们撇了您这中间商,自己买卖去了?”辛福看着茶叶在水中一点点散开,泡大,将清水染成了暗红,色泽乌润,那馥郁的茶香飘进鼻子,心就痒痒上。
“我相信你的为人,能有爱心做义工的,都绝对是人品过硬的。”老板回答得信心满满,他将茶水倒入玻璃小杯中,放下茶壶,手一伸,邀请道:“尝尝吧!”
辛福一手举杯,一手小心护着,送入口,小饮上一口,含在舌尖几秒再咽下,滋味醇厚回甜,让辛福由衷地赞叹道:“好茶!”
“老板藏了好茶也不通知我,不好,不好!”男人的声音才起,接着就有人进来,一个戴着眼睛,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
、第 15 章(修)
“李先生,请进,请进,”老板忙起身迎人进来,“刚才我还跟小辛说您要来,只是不知道几时,没想到您也是个勤快人,这么早就来了。”
年轻男子进来后就笑盈盈地盯着辛福打量,“不是你说人要今天来让我来早点的吗,没想到人家比我还早,我可是失礼呀。”
听两人这么一说,辛福便知道这人估计就是那喜欢自己画的买家了,她赶忙起身,笑着道:“哪里了,我是怕路上堵车耽误了所以才走的早些,您来的正好,我也才刚刚到。”
“都站着干嘛,快坐下。”老板给年轻男子端张凳子过来,正好挨在辛福旁边,“李先生坐,刚泡好的普洱,尝尝!”
年轻男子举起杯,含了一口在嘴,咽下,“嗯,的确不错。”放下杯子,男子的目光又扫到辛福身上,“辛小姐的画我很喜欢,不知道你能否赏脸帮我画一副画像?”
“帮您?”辛福抬眸,年轻年男的脸上除了笑还笑,看不出一点其它的,“当然可以,不过我今天没带画具,你给我约个时间,我好准备下。”
画廊老板又给两人添了些茶水,“约什么时间啊,就今天啦,我自己业余也喜欢画画,画具我这都有。”
年轻男子笑笑,再瞥向辛福,“正好我今天也有时间,辛小姐你看。。。。。。?”
辛福浅浅点头,“我今天暂时也没其它安排,那我就借老板的画具给您画吧。”
“你们就在这先饮着茶,我去后面准备画具。”老板也是个急性子,说着就起身。
年轻男子待画廊老板进去后,目光又转向辛福,“我想请辛小姐去我家帮我画。”
“你家?”辛福面上有些难色,她才刚跟他刚过一次面,这样是不是太不合礼结了,自己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万一要是他对自己。。。。。。?
年轻男子好像猜到辛福的心思,“您不用担心您的人身安全,我家就住在滇池路那边的后谷别墅,离这半小时车程,老板也去过我家的。”
“不是这意思,您别误会。”被他一解释后,反倒显得辛福畏畏缩缩,她赶忙表白道:“我不是这意思,我是怕麻烦你家里人。”
年轻男子莞尔,“不是这意思那就更好,至于我家里人,保姆不算麻烦她吧。”
从上了那人的车开始,辛福就开始后悔,太过鲁莽了,有种很不安的感觉,心里藏着事,她的脸就崩得有些紧。
“辛小姐怎么了,后悔了?”年轻男子似乎很能捉捕辛福的心思,一开口说道出她所想。
紧张得辛福身子一紧,“没有,我只是在构思呆会以哪种形式。”
透过后视镜,男子对辛福勾了勾唇 ,“哦,那你慢慢想,要是到了还没想出来也不急,我今天一天都有空。”
“嗯。。。。。。。”辛福点点头,按下心里的不安,专心设想起呆会的画,只巴望到时早点画完早点离开。
车子从滇池路叉到另一条支路,又东绕西绕的来到一个小区门口,进去了又是好长一段。小区里绿意丛丛,除了低矮的灌木还有茂盛的榕树,高高的棕榈,第一次来,还是坐在车上,辛福很怀疑自己呆会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
车子在一座褐色的三层建筑前停下,男子转过头来提醒辛福:“辛小姐请下车。”
“哦。。。好!”辛福还沉浸在自己的构思中,经人一提醒,安全带都没解就开门准备下车,才起了个身,就发现被困住,她红着脸偷瞟眼年轻男子,人家正在解他自己的安全带,好像没发现她的失态。辛福暗忖:还好!要是被看到,自己真要窘得直接打道回府。
进了屋子,辛福才发现这屋里跟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外面是繁花似景,绿音葱葱,这屋里,色调除了黑色就是白色,家具摆件全是框架结构,冰冷得一点生机都看不到。
“小陈,你带辛小姐去后面的花房等我,我去换件衣服。”男子将辛福交给佣人小陈就径自上楼,问都不问辛福一声,骤然之间态度180度转变,这让辛福的不安再一次升起。
小陈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辛小姐您跟我来。”
辛福将呆滞目光从楼梯转回到小陈的笑脸上,“哦。。。好!”
刚才说屋子里一点生机都没有,原来生机都到这来了。细细扫过玻璃花房里的每一株花、每一颗草,辛福都没注意小陈跟她告退。
身后传来细味的脚步声,一个热物靠了过来 ,冷汗不由自主冒出,辛福猛地一转身,就看到罗熙凡俊若神明的脸笑盈盈的望着自己,惊得她第一反应就是逃。
“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罗熙凡手快,先抓住辛福的腕,再一拽,她就进了他的怀里。
辛福已经被罗熙凡的动作吓得魂不附体了,嘴里还知道恐吓他,“罗熙凡,我警告你,快放开我啊,不然我就报警了。”
罗熙的手没松开,反而更紧的圈住辛福,直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又是报警,第一次你说报警,结果,你脱光衣服坐到我身上。第二次你说报警,结果,你脱得更快,还叉开腿勾引我,现在你又说报警,这让我好期待你如何主动。。。。。。?”
辛福被罗熙凡按在怀里,满满的热气从他身上渡过来,热得她呼吸都不能平稳,“这回我真的会报警的,你最好马上松开我,被人看到,你的脸面也不好瞧。”
“你叫啊,我看有谁会来,有谁敢来!”罗熙凡恻恻地冷笑,“到现在你还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来这的吗?”
从上车就开始的不安现在全得到解释了,骗局!从买下辛福第一副画,到老板约她再送画上来,到年轻男子的出现,都是罗熙凡布下的局,就等着她这傻瓜一步步,自己走到他面前来。
“你想怎么样?”辛福还没花痴到以为罗熙凡费那么多心思把自己骗来是因为想跟她上床。
“我想怎么样你不知道吗?”罗熙凡撇过身子,弯下头与辛福对视,温热的鼻息喷洒到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看到辛福慌乱得不成样子的狼狈,他开心极了,原来她还是那么好逗,蠢得让人难忘怀。
辛福绷紧脸,强装镇定,“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来帮人画画像的。”
“原来你还知道啊。”罗熙凡松开圈制辛福的胳膊,退后,双手□裤兜,懒懒道:“不就是请你来画像的吗,来吧,帮我画一幅。”说完,他便转了身,自顾自的走到藤椅旁,拉出一张,斜靠着坐下,双□叠,翘起的左脚长长的,轻轻摆动,好不悠闲。
“画完呢?”辛福脱开罗熙凡的怀抱并没有马上逃跑,即然罗熙凡能把自己骗来,抓住,再放开,那他就有能力再把自己弄回来,还不如现在说个明明白白,免得以后担惊受怕的。
“画完就送你回家。”罗熙凡勾了勾唇,眼里闪过一丝戏腻,“当然,如果你不想走也行,我这里房间很多,你可以。。。。。。。”
辛福阻断罗熙下面的建议,“不用,画完我就自己走。”
“随便你,我不屑用强,我会让你自己心甘情愿的来找我,求我。”说这话时,罗熙凡的表情很动人,盈着笑的脸上一丝邪恶也没有,却无端的让辛福发冷。
辛福走过来,从桌子旁拿过画架跟画具,“你就这个姿势吗,在这个位置?”
“看你的,你觉怎么样好就怎么样。”罗熙凡伸直右腿,勾了勾脚尖,正好顶到辛福的小腿,吓得她又是一跳,引得罗熙凡哈哈大笑。
变态!咽下心里的腹诽,辛福退后到离罗熙凡两米的距离,支起画架,插好画板“我现在开始画了,你不要乱动,在我没画完前你不要变换姿势,不然画失败了我不负责。”
罗熙凡收回右腿,重新叠上,翘起,“没问题,我就这姿势等你画好。”
现在让你没问题,两小时后,我让你路都走不动,想到这里,辛福面上一笑,得意之色不小心盈了上来,被罗熙凡看到还以为自己的姿势摆得很好很迷人,自恋的他还冲辛福抛了个风情万种的秋波,吓得辛福立刻敛了心神,专心画画。
“你想不想知道王军一家现在的情况?”身子不能动,盯着辛福看,人家的目光里自己根本就是个死物,一点意思也没有,罗熙凡懊恼了,想着非得找点什么事来刺激下这女人。
“不想。”初听到时,辛福的确有些心动,想想自己当初是怎么离开王家的,王家人对自己的欺骗利用,还有那时不时就来叨扰自己的恶梦,她才发现,自己从未心甘过。即便再好奇,若是由罗熙凡来讲,那一点不会说出什么让自己舒服的来。
“不想听我也要说。”罗熙凡早就捕捉到辛福听到自己话时那刹那的复杂眼神,听她这样话答,他更要说出来,他确定这话题一定能让自己从辛福身上得到许多乐趣。
“你动来动去的影响了我的画可别找我。”
“我只动嘴,其它地方又不动,你能受多大影响。”
“随便你!”辛福烦躁了,斗嘴自己从来就不是这人的对手。
看到辛福脸上的怒意,罗熙凡止不住的得意——看你不理我,无视我,我就非让你在意我,求我,以后再。。。。。。。
“说来你离婚离得挺利索的,人家怎么也是个千万富翁吧,一分没给你就答应了?还跑得那么快,我还说要安慰安慰你,你就跑回老家来,害得咱们一分别就是三年,真是折磨死你了吧?”
辛福一边动着手里的画笔,心里一边腹诽:废你妈的屁话,要说赶紧说,绕这些酸的麻的打击谁呢,我又不暗恋你!
“知道你又在骂我,你这人,一点情趣都没有,难怪王军在外面找女人,正常男人谁能对你有兴趣。”
你对我有兴趣,你不正常,你个死变态的。
“也就我这种非常男人才能看得上你,床都上过几回了还在我面前装腔作势,有什么意思,你再正经,再严肃,穿得再多,在我眼里,你都是一|丝|不挂|的骚样。”
手下一重,笔尖的毛刷叉按上了画板,罗熙凡的滟艳朱唇变成了猪唇。辛福崩紧脸,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心里的怒火,低声道:“你要说王家的事就请快点说,我画完了你没讲完可别逼我听你这些废话!”
“好吧,就先放过你,跟你说王家的事吧。”
、第 16 章(修)
罗熙凡冲辛福挑了挑眉毛,兴灾乐祸的开始了自己的讲述:“王军在跟你离婚不到三个月就娶了新老婆,她那老婆不但长得也比你漂亮,家里又有钱,她还是个独生女,王军这二婚媳妇找得貌似哪哪都比你强啊。”
貌似?初听前面的描述,辛福确实鬼火,可听到貌似这个词她就知道,问题在后面。
你还能听出我话里的转折,这脑瓜子,好像也不是笨到无可救药嘛,罗熙凡暗忖完,接着讲起后面的内容:“本来我还想帮你回报下他们的‘深情厚爱’,没想到老天就来帮你收拾他们了。王军找的那新老婆根本就是个母老虎,她把王军在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的全铲了个干干净净,连根都不留,还每天规定他的上下班时间,过时不归就去床头跪。但凡电话打过去是‘无法接通’回来就是竹笋炒肉,要是王军身上有什么除了她以外的味道,那就是洗刷刷洗刷刷,从头到脚的拧进浴缸里涮。”
“扑哧”辛福实在忍不住了,罗熙凡这极品,硬是把王军的悲惨描述得让人喷饭。
罗熙凡一板正经地摇摇头,“你这人心肠不好,人家惨成那样,你还笑,不好。”
“不要摇头,不然画成歪脖子别怪我。”
“不找你找谁,把我画残了当然得要你负责。”
辛福闭嘴,唇抿得紧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画板,手上的画笔痛苦的磨擦着画板,恨不得这画上就是罗熙凡的真脸,可以让她任意蹂躏。
“王军还算好,起码命还在,他那私生子跟他妈就没那么好运了。”
罗熙凡的话让辛福的心再一次拧紧:“他们怎么了?”死了?
“王家当初娶人家进门时说那孩子是你留下来的,结果母老虎查到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就逼着他们把孩子送走,他妈跟那母老虎干上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年纪大点的那个抢到孩子还没站稳,从楼梯上滚下去,然后就两命呜呼了。”罗熙凡说的很轻巧,三言两语就把两条人命说没,淡薄的态度更衬托出他的无情。
隐下心里的淡淡悲伤,辛福对罗熙凡的话表示怀疑:“摔个楼就能死两条命,我不信,那楼梯又不高,怎么可能一下就把两个都摔死。”
“那小的倒是真当时就摔死了,那大的还有口气,送去医院抢救两天,突然就死了。警察来一查,真太妈狗血!”
狗血你妈!快说!
“谋杀!”罗熙凡突然收了腿,坐直,兴奋的盯着辛福,“他妈是被人毒死的,凶手居然是他家的保姆!据说是他妈原来弄死了那保姆跟他爸的私生子,那女人就跑到他家来当保姆,就等着让他全家死光,现在王家老的小的都死了,媳妇进了牢房,就剩下王军一个,她的目标也算实现了大半。”
真是挺狗血的,辛福原来一直因为自己在王家的地位不如李阿姨不平,没想到,李阿姨居然藏了那么多秘密。想到这,辛福突然窃喜——自己老怀不上孩子是不是也有她做怪的原因,实际上自己还是很有机会的?
“说你这人心肠不好一点也没错,听说那老婆死了你就这么高兴?”身子再次滑下,罗熙凡的二郎腿又架上,吊儿郎当的斜瞥辛福,“不过我喜欢,这样才跟我配。”
辛福暗自心中唾骂:一肚子的黑水,鬼才跟你配。
罗熙凡双手扶扶手,支起身前倾:“不准骂我,不然我咬你。”眼里的恐吓似真似假,让人猜不透。
“我只是想再次提醒您,不要动。。。!”辛福对这人的查颜观色本领佩服到害怕,还有刚才那姓李的,难道他们都念过读心术?还是自己太不会控制情绪?
“哦对了,听说王军之所以娶你是因为听了一个姓刘的风水师的话。”罗熙凡像是突然想起的问题,似笑非笑地盯着辛福:“你跟那风水师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不然人家怎么这么帮你?”
“我怎么会认识他!那种靠嘴胡弄人的骗子,一句胡扯就把我毁进王军,我恨他还来不及。”辛福确实是恨那个人的,就因为他的一名狗屁旺夫益子让王家母子千方百计把自己骗进门,让自己好容易奋斗出来的一切半途而废,让自己如今不得不靠出卖身体去救小月,她恨不得那人作一辈子牢,一辈子再骗不了人,害不了人。
罗熙凡仔细观查了一番,确定辛福所说的话无假,心下又喜又忧。
话题到这里突然结束,罗熙凡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不再骚扰辛福,辛福的速度也明显变快。
落下最后一笔,辛福深嘘口气,“好了,你可以动了。”
“哎呀,真是累,以后再要画就画我躺在床上的,你画两小时我也不动。”罗熙凡站起身,张开胳膊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慵懒的哈欠,就准备过来看辛福的画。
“先拿太阳下晒晒,油彩没干(完全没有常识的借口,偏罗同学也没发现)。”辛福眼疾手快的用调色板挡住鼻子以下的部分,罗熙凡只能看到自己的鼻梁以上。
“嗯,眼睛画得不错,很有我的神韵。”虽然没看到下面,但那小部分足以让罗熙凡肯定辛福的水平,想着下面的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
罗大少太骄傲了,他哪能想到那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还敢做小动作,所以等他看到完整的自己时真是气得眼斜鼻歪,恨不得当场就把那女人剥光了做死她,不过就当时的实际情况而言,他估计这事只能在梦里YY了。
“你要我做的我做完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辛福冷冷的瞥向某处不知名的小草,瞧也不瞧的对着罗熙凡问话。
罗熙凡就像没看见辛福的冷淡,他带着春花般灿烂的微笑,一步步走向辛福,“当然,我说话算话,你可以走,也可以不走。”靠近辛福时,他伸出右手。。。。。。。
手指还没碰到辛福脸颊,就被她挡开,“我现在就走,请让下道。”
罗熙凡没有钱尘块,但身高相差无几,他杵在那小径上,辛福想要过去,不是他让,就得她贴着他走过。
“我让了,这边上不是空出来了吗。”罗熙凡挑衅地低俯面前的小人,那眼神的意思就是——来啊,贴着我走,你敢吗?
光天化日的,他总不会强了自己吧,最多不过被他摸两把,吃点豆腐。心一横,辛福就走了过去。
罗熙凡就那样直直的杵在那,只上半部身子稍随着辛福的方向转动,眼睛更是手一般拂过辛福的脸、胸。
交错的那一瞬那,罗熙凡插在裤兜里的左手突然抽了出来,他的手才一动,辛福就吓得僵住,心更是紧张得扑扑直跳——他要怎样,不放自己走了吗?
罗熙凡对于逗弄辛福的事总是乐此不疲,其实他只是想给辛福自己的名片。那张薄薄的名片在他裤兜里呆很久,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辛福过来的那刻,他瞥过她毛衣的领口,深深的雪白,他仿佛能窥到那饱满富有弹性的双|峰。
想要去触碰它,可自己刚才说过不屑强她的,难道让自己食言?不行,罗熙凡怎么能如此急色,明眸一闪,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辛福静立在罗熙凡身边,眼睛聚焦在他的手上,看他要做什么动作——那手掏出来时才发现,指尖夹了张薄薄的卡片,抬起到自己眼前,划落到自己衣襟,插|进乳|沟,紧紧的,再那手指,放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自己的胸,‘不小心’按下,再轻轻的弹开,缩回裤兜。
辛福又气又羞,小脸胀得通红,暗啐了句:流氓!
她手才想取出名片就被罗熙凡喝住:“不要乱扔啊,不然你会后悔。”
后悔你妹!辛福又暗爆了句粗口,就像没听到罗熙凡话一样,把名片抽了出来,只是没敢马上就扔,她怕现在扔,罗熙凡那变态的,会把自己压到地上,拿名片插她千百遍。
“要不要我送你?”罗熙凡悠闲的跟在辛福后面,随着她进屋,穿来穿去,出屋,出院。
辛福走得很快,她想甩开后面的尾巴,可惜自己人矮腿短,自己两步,人家一步就够了,总也拉不开距离。
“你知道出去的路吗?”
不知道也不用你送!辛福在小区里绕来绕去的,怎么也走不到大门口,还有后面那跟苍蝇一样讨厌的罗熙凡,气得她血压扑扑地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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