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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你才爱我 作者:予菡-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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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也不用你送!辛福在小区里绕来绕去的,怎么也走不到大门口,还有后面那跟苍蝇一样讨厌的罗熙凡,气得她血压扑扑地往上飚,小脸红得比苹果还要艳三分,让她平庸的姿色添了几分动人。
“我送你到大门口吧?我怕你这样走下去,明早也找不到出口。”罗熙凡跟着辛福绕得越走越开心,越开心就越要逗她生气。
辛福一边乱绕一边嘀咕:这高档小区就是烦人,树那么多,人那么少,想找个人问路都难(小路边上的指示牌好委屈地说:我在这呢,你怎么看不见我呢?)。
皇天不负有心人啊,辛福看到前面宏伟的大门时,心一下就飘了起来,那怨气也随风逝了个无踪。她的脚步也由快步变成了小跑,奔向自由的大门。
罗熙凡那气死人不偿命的,人都跑了他还要喊上一句:“有什么需要就找我啊,任何时间。。。。。。!”
还好门口没别人,只是经过守卫室时,那保安的诡异眼神扫得辛福第N次在心里‘碎尸’罗熙凡。
出了后谷,辛福就把那揣在手里都快成团的名片撕烂,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外带一口货真假实的口痰。
罗熙凡带着止不住的笑,志得意满的往回走。一边走还一边琢磨着下次该怎么把这女人骗过来,又要怎么戏弄她,还有,到底几时才能把她弄上床?算了,以后再想,现在,还是先去看看她给自己画的像吧,一定是人神共愤的绝色!
、第 17 章(修)
辛福先是去画廊把画具还给老板,没想到老板还付给她今天的酬劳,说是刚才李先生打电话来说的,说对画像非常非常满意,有机会再请她画他提议的那个。
辛福猜测一定是罗熙凡看到下半部后气的,非常非常满意?反义词吧。
转道辛福又去了孙阿姨那,先问了下那申请名额的事,孙阿姨说报名人多,审核时间可能要两三个月才能下来名单。辛福又‘顺便’问了下钱尘的事,孙阿姨说她也不清楚,当初钱尘是通过QQ与她联系上的,当时他只是给了份简单的个人资料,她知道的都告诉辛福了。
孙阿姨见辛福的失望色又安慰她说钱尘即然把房租都留了,那必然是会再回来的,可能那边一时被什么绊住了,又让辛福主动点,给人家打个电话、发个短信,联系联系,套套话,也就不用自己一个人在这瞎想啦。
这劝没辛福散开一点心思反而让她心里更酸涩,辛福就没敢告诉孙阿姨自己跟钱尘已经上过床,而且钱尘正是在上床的第二天就匆匆离开。说的话,留的钱都是意味不明,她哪敢再去给人家打电话,她脸皮再厚也没厚到被人‘甩了’还去问人家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还跟不跟我处朋友啊。。。。。。。
在昆明呆了两天,辛福带着采购的食物跟生活用品,大包小包的又回到澄江。
平时辛福不在时,她都是委托李嬢嬢帮她做晚饭给孩子们(虽然都各自有家,但伙食极差,辛福每晚都会另做些给他们补充营养)。所以每次辛福从昆明回来,孩子们都高兴得不得了,因为姨妈肯定又会带好多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给他们。这次也是,吃完自家的晚饭,几个小娃就赶到辛福院子里,还以为是李嬢嬢,没想到是辛福,那劲兴奋得,上窜下跳。
阿金那边辛福一直没去,人家没跟她联系,之前货的钱她也没好意思去要。画廊这边又是空欢喜一场,钱尘也是,都走快一个月了,一点音迅也没有,他不是有自己电话吗?还是他跟前妻又复合了?辛福这几天愁啊,事业情感的落魄,还有罗熙凡那个鬼影子似的‘恐吓’,她想出去又不敢出去,想赚钱又不知道做什么赚钱。就这么纠结着,一天又过一天。
把米下了锅,辛福正盯着厨房的菜盘算着明天得去乡上买些粮食蔬菜回来,院门就被人砰地撞开。
“姨妈,姨妈,不好了,小月要死了,你在哪,姨妈,姨妈!”张秉土那个大嗓先冲进厨房,正好撞上跑出来的辛福,然后他后面的张秉水也撞上来,三个人乱做一团。
辛福先站稳,蹲□,拽住张秉土的肩膀,斥骂道:“站好来,说清楚,什么小月要死了,怎么回事?”
“那个,那个。。。下午课间休息的时候,小月在操场上跳格子时不小心摔倒,鼻子就开始出血,哗哗的流,怎么也止不住。然后老师就把她送去医院,当时我看她脸色很白,像死人。。。。。。。”
辛福一口气嘘出,松开张秉土的肩膀,站起来:“去医院就没事了,说不准她现在已经回家了,你们尽瞎嚷嚷,以后别再这么一惊一咋的了,吓死姨妈了。”
张秉土被辛福训得有些脸红,低着头直呼呼,也不啃声解释,倒是张秉水上前拽上辛福的衣角,红着眼睛弱弱地说“没有,姨妈,小月没回来,刚才我们去她家找她,她家门是锁着的,一个人也没有。”
没人?那就是还没回来咯?辛福的心陡地提起。小月平时都好好,除了偶尔会出鼻血身子弱些她好像没什么毛病,这突然流血不止是可大可小的,现在又没回来,是在抢求还是。。。。。。?咯噔一下,辛福的心又掉下去,心慌意乱。她拉着两个孩子往外走,“你们先回家,今天的晚饭不做了,姨妈去找小月,张秉土,你知道他们把小月送哪医院去了吗?”
张秉土置于两侧的手握得紧紧,胀红着脸道:“好像是说送去乡上卫生院。”
“好,那我现在就去,你们赶紧回家,明早好好上学,我会找到小月,她不会有事的。”说到这,辛福眼眶都红了,声音也是有些哽咽,她自己都在止不住的乱想小月会死,又怎么安慰得了清澈无邪的孩子们。
在辛福跨出院子时,张秉土喊道:“姨妈,明晚我们就能看到小月了是吗?活的小月?”
“当然,傻瓜!”辛福嚯地转过头,那将将压下的眼泪此时已经夺眶而出,她不想让孩子们看到自己的慌乱,不是还什么都不知道吗,怎么自己就乱成这样,以前多坚持的,难道安稳日子过久了,跟孩子们呆时间长了,自己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她要镇定,镇定!
辛福先是去找张大爹送自己出村,上了大路后因天色渐晚,摩的没了,她就一路狂奔到乡卫生所,一打听才知人已经转到县医院去了。
那一定是有什么大毛病了,辛福又追问医生小月到底什么问题,医生回答说是血液方面的毛病,他们这确症不了,加上病情又急,所以就赶着送去县上了。
这么晚,又找不到车,乡上离县医院有五六公里,跑过去?只能如此了,辛福又从卫生院冲了出去,往县上去。
跑跑走走停停,辛福凭着意志强撑着一口气,赶到县医院时,她已是汗流浃背,心脏狂跳不止,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坐在大门口的台阶上歇息,稍感顺畅,辛福便起身进去打听。
好在晚上的人不多,一下就找到了小月的病房,过道上老人的小声哭泣,辛福走了过去。
伸手轻轻搭在老人肩上,按捺住狂跳的心,辛福躬□,“嬢嬢,小月怎么样了?”
老人抬头,昏黄的眼睛呆呆的望向辛福,眼里还噙着没来及流下的泪,“小辛,小月她。。。。。。。”老人又哭上了。
狂奔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消失殆尽,冰冷得辛福混身发颤,昏昏沉沉的站起,病房门就在旁边。悄悄推开,屋里有两张床,只有一张有人睡,那有人睡的床边摆着长长的氧气瓶,冒着气泡的氧泡通过插到小月鼻孔里的软管给她输送呼息,她身上布满了各种颜色的线、管,手上还打着点滴,心电监护仪滴滴的响声,屏幕上的数字也是跳来去。不过好在这些动静都是有规律的,不急促的,那心率线也是平稳的,让辛福稍稍安了心,血液又重新流淌回身体。
每一步辛福都走得极其小心,如履薄冰的紧张。来到床边,小月脸色还好,不是很白,只是唇淡了些,她现在睡着了,所以看不到辛福脸上的表情,那种失而复得的欢喜,又带着心痛的复杂混合。
看了一会,辛福悄悄退出来,之前大起大落的心情此时也平复,她在老人身边坐下,带着哄子样的温柔,“嬢嬢,小月这是什么病?”
“白血病,医院说明天就要转去昆明,要是那边再救不了,她就。。。。。。。”老人一边抽泣一边继续说:“她原来就只是身上爱青难消,偶尔流鼻血的,怎么这次一流就流个没完,还说是白血病!她爸妈本来就因为她不是男孩才把她扔回来我带,现在?小辛,你说我哪有钱给她治,这里的住院费都是学校先垫着,我一个种地的老婆子,我就是把我这把老骨头折完了也救不了她啊,小辛!”老人目光一顿,起身‘扑通’就跪在辛福面前,“你跟这孩子有感情,你帮帮她,啊,你帮帮她,我给你磕头了。”
“嬢嬢,你别这样,你先起来,起来咱们好好说好吧,小月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你先起来。”辛福忙阻住老人躬下的身子,把她拉起来,搀回到座椅上,抽出纸巾细心擦净老人混着鼻水的泪眼,“医生说让准备多少钱了吗?”
“没有,只说要好多万,可是你知道,我们家连着在外面打工的她爸妈一年也才两万多点,要养活五口人,他们在外面开销又比家里大,根本就存不了多少,我手上能拿出来的全部也就只有五千块钱。”老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泣。
辛福扶住老人的肩膀安慰道:“我手上有些钱,应该能先顶点事,你不要着急,我去那边问问医生到底什么个情况咱们再商量。”
老人感激泪水涌得更快,“小辛,你真是好人,不怪小月跟你比她妈亲,你真是好人啊。。。。。。!”
辛福从没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她从小就知道当好人就是被欺负,非得你强了,别人才能怕你,不敢欺负你。
辛福一直在努力的让自己强大,可是现实是,她总也强大不起来,她败给了现实。所以她幼年吃尽舅妈的苦,结婚后忍受王军的花心,婆婆的藐视,所以她犯了跟王军一样的错,就被王军一毛不拔地赶出。
辛福可以去当义工,可以去敬老院关心老人,但是,你要她把自己的钱全掏出来救助,那她是绝对不干的。
除了至亲的人!辛福至亲的人,娘死了,爹从她一出生就没见过,舅舅那些的早就被她摈弃,她现在的至亲就是李嬢嬢、张秉土兄弟俩、小月!
从值班医院那辛福也打听不出太详细的,只知道已经安排好转院,明早就会把小月送去昆明,然后就是准备一笔巨额的医药费。辛福求了医院里的医生开摩托车送她回家取钱再赶回来,第二天一大早,小月就在奶奶和辛福的陪伴下上了昆明。
昆明市儿童医院血液科,办完住院手续,小月先是安排在普通病房,等检查结果一出来——慢性再生性障碍贫血!辛福晕了,她向医生询问了好几遍,脑里的形成的理解就是很麻烦很烧钱的病。而且小月已经开始发病,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治疗,止血、化疗,这过程中还要输血。这些每天的开销都足够人受的,还不说这治疗只是保守方法,要根治就得换骨髓,那更是除了钱还得运气的事。
辛福担心自己的钱不够,她就让孙阿姨帮她去筹些捐款,时间太短,收效甚微,但总比没有强,剩下的再慢慢想办法。
小月表现得很坚强,平时多胆小多爱哭的小姑娘,现在,化疗那么痛苦的事她都能坚持下来,反倒是陪着的奶奶成天的抹眼泪,要她来安慰,那小大人的样子,看得辛福更心酸。
治疗做了半个多月,小月的病情暂时稳定了,辛福刚想歇口气说去孙阿姨家休息休息,这天天在医院里支的小折叠椅睡得,她全身骨头都是嘎吱嘎吱的。
人还在路上,她又被医院的电话催回来——小月进ICU了。
、第 18 章(修)
“什么?病情突然恶化?”辛福对于医院清描淡写说生死非常愤慨,不肯接受实的她疯狂冲医生怒吼:“我走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这才不到1个小时,你们就说她可能会死?你们是干什么,死人吗?”
这医生估计是经历多了辛福这种情绪失控的家属,表现得依旧很淡定,“这种病本来就是瞬息万变的,谁能保证她一直都是好好的,而且,她现在还在抢救,我只是说如果没救过来,这东西,除了我们医院的救助外,她自己也很关键,要是她先放弃自己,我们就是神也没办法。”
“小月一定会坚持下来的,你们只管救人,不要再说什么生生死死的,还有这破病危书。”辛福唰地抽过医生上衣口袋的圆子笔,飞快的在家属签字那签下名子,力道大得纸都被划破,签完,辛福再连着笔一起塞回医生口袋,“再让我签一次我就让你做不成医生!”
辛福的威胁是幼稚的,可是没办法,她不知道该怎么发泄自己的不满,或者更多的是在掩饰她的害怕,只是为了让自己坚强挺下来。
刚才护士长过来通知道辛福,钱不够了让再去交。现在捐款加上她的存款还剩下三万,若是小月在这ICU里老不出来,她这点钱根本不够烧。
而且按医生那说法,小月的后续治疗,还有以后有可能做的骨髓手术,这些。。。。。。。辛福感觉自己被压得要喘不过气来了,她能找到的都是小钱,东拼西凑的根本抵不了几天事。辛福搜肠刮脑的想从哪找钱,阿金?她不好意思,重点是阿金估计也拿不出多少。钱尘?是啦,钱尘应该能帮到自己。
辛福迅速掏出手机,很快就翻到钱尘的号,那拔出键只需轻轻一按就OK,可是,屏幕黑了又按亮,黑了又按亮,她还是没拔出,她犹豫了。
直到天也黑下来,医院的过道也变得静悄悄时,左思右想无果的辛福还是拔通了钱尘的电话,带着忐忑复杂的心思拔通。
电话响了好一会,就在辛福准备放弃时,通了,“喂。。。!”
辛福愣了好几秒——怎么是个女的?
“喂,喂。。。听得见吗?喂。。。?”电话那头的女人不停的呼唤,声音甜腻得发嗲,像太过浓郁的花蕊。
“喂,我听得见。”辛福闭上眼,再睁开,“我找钱尘,请问这是他的电话吗?”
“你找钱尘啊,他在洗澡,可能要一会,你要是不急就过会再打,要是急你可以先告诉我,我是他妻子,我帮你转告给他。”
“啊,不用了,我不急,我呆会再打过来,谢谢,再见!”辛福仓皇挂下电话,一屁股坐在了楼梯阶上。
手掌一扬,辛福狠狠甩了自己两耳光——你怎么这么贱啊,丢心丢人不够,现在又跑去他前妻那丢脸,还想找他借钱,你跟他什么关系?你以为他把你睡了就是对你有意思啊;人家心里满心的就是他前妻,,你还贱到以为凭着你那点自以为是的关系找他借钱,辛福,你真是。。。,难怪罗熙凡说你蠢,你真是个蠢货。
罗熙凡?是的,自己怎么没想到他,新的希望让辛福无神的眼睛骤然一亮——他不是说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他吗?才站起来,她又坐下——人家那么说不代表就会真的帮你,就算帮了,他会是无条件的吗?他不是说过要你自己走到他面前,求他?他要的是什么,他要的就是你心干情愿的献身?
可是罗熙凡真会只是要自己的身体吗?辛福对罗熙凡纠缠自己的事一直都很困惑,按说像罗熙凡这种自己就长得人神共愤的绝色,家里又有钱,又有能力的男人,他不可能会对她感兴趣啊,可偏罗熙凡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表明,他对她——非常感兴趣。
在这纠结再多也是无果的,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他会提什么要求,就算真的让自己卖身,那就卖吧,反正自己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也不是什么贞洁圣女,出轨失婚的平庸女,当初出轨的对像还是他,起码还是有一定‘基础’的。
电话里罗熙凡的声音很好听,软软的,偏又有清澈,听到人耳里像溪水的细流。
“找我什么事?”
太正经了,太公式的问话,做好一切心理准备的辛福微怔了会才说话:“我想找你借点钱。”
“借多少?”
“五十万?”
“100万,你现在过来拿。”
辛福还要说不用那么多,罗熙凡就把电话挂断。
100万?辛福心里想借的也是这个数目,可是她怕说多了罗熙凡会拒绝,没想到,对方干脆到让她无语。
现在过去?那就是送上门给人睡。。。。。。?怎么又纠结了,辛福啐了一口,嚯地起身,拿钱去。
高档小区就是烦人,进进出出的都要盘问,辛福又被卡住了,更卡的是又是那个保安,明明见过她,人家还是一板一眼的询问、登记,再联系业主同意,放人。
等辛福进去后,那保安的神情则换成另一副——猥琐。
罗熙凡早就在迎她的路上,他担心没人指引,这女人可以让自己多等上一个小时。
双手插在裤兜,罗熙凡高高在上的走在前面,却问了个很人性的话:“吃饭了没?”
“吃过了。”都九点多了,再不吃就宵夜了。
“那呆会陪我就当吃宵夜。”
“我不饿,我还。。。。。。。”
罗熙凡右手从裤兜伸出,手朝后做了个单指的摆手动作,“你来求我就应该顺从我的任何要求。”
还以为他正常了,原来刚才才是抽风,现在才是‘正常’的罗熙凡。辛福咽下嘴里的话,乖乖的、老老实实跟在罗熙凡后面,亦步亦趋。
这别墅上下三层,最少也得两三百平,还不包括院子,偌大的房子除了罗熙凡这主人外,就只剩下上次那个佣人小陈。
小陈也才20岁出头,长得眉清目秀,很有种小家碧玉的感觉,重点!她的穿着很妙,全身上下没一块露出来的,却让你一眼就能看清她的曲线玲珑。那曼妙的身材,冷冰冰的面孔,对人的态度不失分寸却又无法让人亲近,跟罗熙凡这主人风格一个样。
罗熙凡先带着辛福去了书房。
一进屋,他就座到自己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轮子向后一推,长腿架到了桌上,“现金支票我已经开好了,你拿着明早直接去银行兑换就可以。”
“谢谢!”嘴里谢谢,辛福眼睛却瞟向桌上,没见到支票嘛。
罗熙凡“支票就在抽屉里,不过在你拿支票前我们最好先谈谈条件。”
本来还准备一直站着的辛福,闻言,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心慌意乱,“你说吧。”
“我知道你是为了救那个小孩才借的钱,她的病我估算了下,要想完全治好怎么也得二百万,你现在100万过去,到时还是不够,所以我帮你想了个一劳永逸的办法。”罗熙凡一边说一边观察辛福的反应——无奈的平静?心里有点不爽,他便不再修饰,直截了当:“你做我的情人,我包下那孩子所有的费用。”
“好”
“你没有疑问?”罗熙凡以为自己的话能刺激到辛福,没想她还是平静,让人恼怒。
辛福摇摇头,“没有。”她现在有求于人,她还能提什么要求,来前就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还没说完。”罗熙凡俊脸漾上迷人的微笑,却是狼要吃羊前假装的温柔,“在我没要说分手前,你的身体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对我绝对的忠诚,要是被我发现你背叛了我,我会让你失去你最在意的一切。”
“好。”辛福依然还是点头,她现在对钱尘已经不再抱幻想,或是说钱尘已经不可能给她希望。她现在最再意的就是小月,所以她更应该答应。
“除了晚上外,白天我不限制你的活动,但我要是找你时,你必须无条件、立刻出现。”
“好”
“医院那边我会专门找个护工去照顾孩子,你可以去看她,但不能影响到我的需要。”
“好”
“那现在去陪我吃宵夜吧。”罗颐凡长腿一收,起身,往外走。
辛福慌忙起来,讪讪追问:“支票。。。。。。?”
罗熙凡转身,一笑:“支票在楼下酒柜的抽屉。”
谁会把100万的现金放到那?除了变态的罗熙凡,辛福想不到第二个人。
小陈把精致的点心送到花房的藤桌上,又端来一盅燕窝,她才准备拿勺给罗熙凡舀到小碗就被喝下,“你出去吧,这里不用你。”
半空中的手一顿,小陈脸上的冰冷裂开条缝,隐隐看见面里的热,收回手,小陈微躬了身子向罗熙凡告退,抬起头时目光里微有哀怨,很深,不过还是被辛福发现,因为那种眼神她原来对王军有过很多次,太熟悉。
辛福对自己的小发现很雀跃,即然小陈对罗熙凡有意思,那以后自己在这里的日子必然不会很顺,反而言之,小陈一定会想办法把自己早点弄走,至少也不会让自己跟罗熙凡太‘亲密’,那就是帮了自己的忙。
“你给我舀。”罗熙凡把佣人赶走,目的就是要让辛福伺候自己,从现在开始。
拾起勺,舀起晶莹的燕窝入描金的骨瓷杯中,再盛入点汤,结束,放下。
“你也来点。”
小碗才填了底,辛福就没再盛,她现在的心情,就是琼汁玉液摆在她面前,她也吃不下。
、第 19 章(新内容)
罗熙凡小口地喝着汤,也不说话,他不说,辛福更不会说,学着他,细细喝汤,虽然她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给我夹块南瓜糕。”罗少爷吃到一半突然停下来,冷冷的看向辛福。
“哦。”辛福放下勺子,赶紧拿乌木筷小心夹起一块南瓜糕放到罗熙凡的碟子里,再放下筷子,准备继续喝自己的燕窝。
“你也来一块。”
“哦。”辛福又拾起筷子给自己夹了块,却没马上吃,又去喝那老也喝不完又少得可怜的汤。
“一口把燕窝喝光。”
‘不舍’地看看碗里的晶莹,辛福闭眼,抬起,一口灌下,又是习惯性的反手抹嘴,手还没落下,一块帕子丢到了她脸上。
“难看,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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