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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外运-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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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好。”她静静地,平静温驯得让容澜吃惊,邪魅的容颜瞬间璀璨得让人不敢对视。
乔小北悄然收回目光。
拍拍容海的肩头,给了容海一个眼色,容澜勉励着容海。
乔小北明明看到两人交换着眼色,却悄悄地别开了眼,装作没看到两个大男人的互动,转身就要离开。
汪苗苗不舍,还要追,被容海用力抱回。汪苗苗哭了,断断续续地:“容海,是他们东方家的错呀。东方旭叫我下避孕药。东方岩要我毁她清白。容海,是他们东方家的家事……”
“东方旭?东方岩?”容澜和容海两人眸色瞬间凌厉非常,交换着眼色。
但容澜没有片刻的犹豫,起身走了。和乔小北一起回到了乔家。
果然订婚。数日不见,一见面就是订婚。咳,容澜啊……总是主宰着她的一切,连她父母的意识都在内。父亲她是明白的,可连母亲都毫不犹豫地给她准备订婚宴,这男人真有魔力……
他喜欢她的直发,不换发型,只任它们轻轻松松垂下,自有番别致诱人的风景。可是却准备一套大红色的羽绒服,喜庆又保暖。整个人立即生机勃勃,似红梅点热闹了严冬。
他瞅着她,微微笑着。这个准新郎一身黑西装,气宇轩昂,严肃而认真。只是一条暗红的领带让他看起来有了些暖意。五官俊美,气度不凡。连准岳母都连连点头。
乔小北站在订婚宴上时,仍有浅浅的叹息,但没有逃离,也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面容娴静,神态淡雅,黑白分明的眸子无比的清澈,含笑看着每一个人。那模样有着未婚妻的柔情。不浓不淡,只勾着人的心思。
至少把准新郎给勾得目不转睛,瞅了又瞅,差不多忘了招待客人。
宴间融洽,详和喜悦。快开始时有一个大大的惊喜,路瑶居然又回来了,而杜心心也回来了。
“幸而没错过妞儿的好日子。”杜心心大大地给了她一个拥抱。
乔小北的目光却落在杜心心身后的人身上。那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长相平凡,人看起来非常敦实,乐呵呵的,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杜心心身上。
杜心心也大方:“妞儿,我也打算结婚了。”
“和他?”乔小北暗暗吃惊,那司徒清和莫二呢?
可是这是自己订婚的日子,不好多问。
“是的,和他。小北,他的家非常温暖。”杜心心说这话的时候泪光闪烁,“先不说了,等过些天,我请颜阿姨帮我做主,挑个好日子,领个证,请阿姨叔叔一起吃个饭,就算结婚了。”
没说什么,甚至连杜啸都没有提,乔小北紧紧地拥住命运多桀的杜心心。
容澜满面春风,和并不多的几个客人打招呼。不时瞄着乔小北,对于这场订婚宴,他是带点强迫。可她如此豁达大度,显然令他有些惊奇,但更乐见于这样。心底里只希望以前的那个小北终于魂归来兮。
那才是他真正的小北,只是他的小北啊!
客人真的不多,乔家父母,东方明雪,颜如意娘家倒是有两舅子来了。另外就是两个乔天洪的老交情。容涛夫妇,再另外两个年轻有为的男人,相貌英俊,举止沉稳,倒是一表人才。据容澜介绍是组织部的同志。
再有就是她最宝贝的人儿——乔浪。这小家伙今天似乎也沾了喜气,样子乖乖的,居然不跟容澜唱对台戏了。可是乔小北还是手心捏了把汗。这个孩子实在太乖了。乔小北明白,这孩子模样越乖,那倔劲儿就越大呢!
幸亏心心和路瑶赶了回来,要不然都没有女客。
一一打过招呼,乔小北平静得让颜如意都快拧起了眉。不时打量着女儿,
“妈?我脸上脏吗?”颜如意奇怪的模样让乔小北都有点好笑了。做母亲的这才别过头去和客人说话。
“没事,没事,大家喝酒。”颜如意赶紧打招呼。
“是啊,小女订婚,大家放开了喝。不怕咱女婿给不起酒钱。”乔天洪特别高兴。
“那是。”容澜气定神闲,虽是订婚,倒是有了做新郎官的气派。乔小北眸子晶亮地瞄他,静静扫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了所有的心思。
那模样相当可爱,容澜瞅着,有一会儿失神。有一瞬间让他想以为竟身在当年的洞房花烛之中……他的小北今天实在太配合他了。得奖奖她才对。
当然,他的小北本来就是个豁达的女人,犹记当年有时候云淡风清得让人被她气得跳。中间这几年都是他的错,是他的人生影响了她的青春年华,剥夺了她的浅笑嫣然的模样。
几乎是忙里偷闲,她去洗手间的时候他也跟上去了,搂着她不放。模样像个放荡公子。
“喂!”听起来像是生气,其实有些娇娇的,乔小北咬牙,“有客人在等呢!”
“知道。”容澜从善如流,果然放开了她,只是放开之前果断咬艳了她的红唇。惹得她低低一声嘤咛,急忙伸出纤细白净的手轻轻压着,泪花都疼出来了。
“疼……”乔小北喃喃着,抬起泪花儿闪烁的眼儿瞄他。真是欲求不满的男人。等等,这话说得好象不对,他们好象有一阵子与那个无关了。
他大笑着离去。乔小北听着难得的豪迈笑声有些发呆,半天才记得上洗手间。只是上完之后回到酒楼包房时,她所有的暖意全收起。淡淡地看着包房里不请自来的女人。
深红的皮衣,大红的围巾,黑色的紧脚裤,高高的靴子。一头碎波浪短发,肆意披落肩头。描眉,打着深深的眼影,高高扬着头。时髦而又贵气,并有着后天形成的傲气。
何香琴?
怎么也想不到何香琴会来。旁边是孙月。有些讽刺呀。
换作昨天的心情,乔小北此时都会冷眼以对,可如今她就是不一样。淡淡地瞄了两人一眼,平静地和孙月打招呼:“阿姨来了?”
“是啊,老朋友的女儿订婚,我当然得来看看。”孙月显然在避开曾经的尴尬事,说话也注意了许多。
“阿姨来了是小北的福气。阿姨肯给面子给小北,小北很高兴。”孙月没有为难过她。而且是继母几十年的闺蜜,乔小北有礼地深躹。直接无视何香琴,这才回到席上。
“乔小姐订婚是件好事。我们云家和乔小姐这么深的渊源,当然得来祝贺。”何香琴自个儿也不觉得尴尬,居然大大咧咧地拉了张椅子坐下。
这种喜庆场合谁也不想发生不愉快的事情。颜如意脸色微恼,可也只是瞬间的事情,立即一脸淡淡的笑容:“来者就是客。两位请坐。”
不用请,何香琴早就坐下了。可一瞄桌上,目光落在乔浪身上:“哟,这孩子最近去我家去得挺勤,皓天他爷爷奶奶常常带着。我说吧,小北既然已经和这什么容先生……”
“阿姨,如果不方便,以后我会让小浪不再去你们那儿。其实我也觉得小浪去那儿不太好,只是有时候不好拒绝老人家的好意。”乔小北温和轻柔,可语气中自有一股煞气,“我相信云夫人富贵宽容,不会在乎小孩子的调皮吧?所以以前如果小浪有什么顽皮的地方,还请云夫人多多包涵。谢谢!”
四两拨千斤,把所有的恩怨撇过,只落在小孩的调皮。
此言一出,孙月愕然,颜如意倒笑了下。真正受到冲击的是容澜,这个小女人啊,就算她心思如何他看不懂十分,这会儿也觉得一切都值了。
他有力的大手悄悄压在她放在膝头的小手上。她没有动,任手背感受着他掌心的热量。脸色平静,看不出她的寸心若何?
“是啊,孩子顽皮是正常的事,香琴,那些就不说了。来,做客人可别夺了主人的风头。”孙月赶紧拉了何香琴一把,示意不要那么多话。
不过孙月瞅瞅乔小北,还是在叹气,这个乖巧的小北原该是她的媳妇儿呀,只是造化弄人。若不是她是个用力不用心的人,不像何香琴那么小人爱计较,这会儿两妯娌早翻脸不认人。可仍然是件憾事呀,自己儿子因为这件事,这会儿个性变了许多。
“喝酒,喝酒!”乔天洪吆喝,大男人不懂得女人曲折的心思,只管喝酒。
“且慢。”何香琴突然站了起来。
“香琴你干嘛?坐下!”孙月脸色微变,赶紧拉她。何香琴是她带来的,可不敢让她丢脸。
何香琴若无其事的拨开,大笑:“姐姐你太小题大做了。我们喝了人家的酒,当然要准备一份厚礼。小北呀,你订婚是阿姨最高兴的事情。这下我真心高兴。这样说吧,既然来了,我也不好白吃白喝。来……”从钱包里拿出一银联卡,硬要塞到小北手中。
满桌子上的人都看着何香琴,大都不明白云家与乔家的渊源,自然也不明白这个女人奇怪的举动。
只有乔小北明白,她订婚了,与云家再无牵扯,这才是这个做母亲放心的地方。乔小北淡淡一笑,别开眼,手儿避开了何香琴的掌握。
这种事她不用出手,父母会出面处理。
果然,乔天洪脸色沉了下去,喜庆间不能厉声断喝,可声音沉重,无疑给人巨大压力:“云夫人,大家轻轻松松地吃个饭就好,何必这样多礼。我想云夫人不会想着我们乔家给云家府上给个大回礼吧?”
“乔首长说的是什么话。”何香琴显然不会看脸色,还在扛着乔天洪。孙月一看这势头不太对,悄悄地躲到洗手间打电话去了:“皓天,把你妈带回去吧。我们在”
“大家吃,别客气。”容澜不认识这个女人,但从她语气中也猜到了几分。瞄着乔小北没当一回事,他更加不用当一回事。
有些人注定热闹的来,冷清地去。容澜招呼着大家,大方,不显得太热烈。还是他那副老脾气,只是黑瞳转向乔小北的时候,才有了看不大出来的暖意。
何香琴明明已经坐下去了,银联卡仍硬塞进乔小北的手:“就两百万嘛,小小意思。”
两百万的贺礼?两大的手笔!旁边所有人都愕然,特别是几个同事,手中的酒杯全不由自主地放在桌上,张大嘴巴看着何香琴这个贵妇。
“我们并不熟。”乔小北淡淡地,慢慢地说着,笑意不及眼底。手中的银联卡慢慢地放在桌子上,何香琴所有的位置。
何香琴显然只想送出这两百万,急了,又拿起来,硬是重新塞进乔小北的羽绒服口袋:“不就两百万嘛,对于云家而言九牛一毛。你就接着,这样你以后过日子也不会手短。贫贱夫妻百日哀呢,我是想让你的婚姻长长久久的,这样一来,我们皓天……”
“小北……”路瑶有些不镇定了。杜心心也握紧了拳头。这什么社会,有钱人都这么放肆。
“香琴!”孙月黑了脸,厉声喝止。
没见过这样放肆的女人。高门贵妇,社交频繁,哪里不明白这种场合干这种事是最缺德的。这何香琴显然就是来拆台的。
容澜静默,黑瞳灼灼,一双手强制压住不伸出去。可他的神情全落在小北五官,眉儿眼儿处细微都不漏过。
乔小北一直轻笑,笑不及眼。这会儿任何香琴热情的举动,等她手抽出去,这才慢悠悠将手儿放进口袋,二指轻轻捏着银联卡。举到眼前慢悠悠地打量着……
容澜一双如漆黑瞳瞅着乔小北冷清的容颜,乔小北接过这银行卡的神情似曾相识。他轻轻勾起唇角,不再关心那张卡,反倒大气地饮了一大杯!
“小北……”颜如意有些不放心。两百万有些诱惑,女儿她……
反而是乔天洪相当气定神闲。瞅了瞅女儿和女婿,自己豪气地和女婿干杯。
“云夫人?”乔小北轻声说了。
“呵呵,乔小姐,就是,拿着吧,人总有用得着的地方。瞧,你们应该还没有合适的新房,这两百万可以在黄金地段买个舒服的三房了。”何香琴喋喋不休。眼底却更加得意,就说天下没有不爱钱的女人。还假惺惺地一再推辞,瞧乔小北现在不是拿着不放手了。
“这是我的了?”乔小北轻笑,含笑瞧着手里的卡,这卡不像普通的卡,看来是白金级的了。上面写有密码,显然是打算用来送人的。
“当然,是乔小姐的。”何香琴点头,“没有收回送出去的礼儿这回事。”
“那我怎样处理都没关系?”乔小北黑白分明的眸子静静凝着面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唇畔有着美丽而又谦和的笑容,眸光溢彩,让人移不开惊艳的目光。
杜心心可以作证,乔小北多年来没有这么漂亮过。
“当然当然。怎样都没有关系。”何香琴可得意了。
“哦!”乔小北颔首,轻笑,平视着那张两百万的卡,伸出另外一只手,双手各捏一个角,平静地看着。然后瞄了眼何香琴得意的嘴脸,双手一用力,银联卡断成两截。她淡淡瞄着,轻轻一笑,俐落而准确地扔进一边的垃圾桶。
“你!”何香琴腾地站起。
“我已经接了。”乔小北起身深躬一礼,然后优雅地端起一杯酒,高高举起,轻笑,音如莺啼,“云夫人若想喝我这杯喜酒,就喝了我敬的这杯。如果不喜欢,我爸妈不会强留客人。”
“那是。”颜如意不失时机的支持女儿。乔浪紧紧依偎着外婆,小小的人儿不是太明白,可是他懂得藐视不喜欢妈咪的人。所以,他这时就很用力地瞪着何香琴。而且小人儿有小人儿的心思,他在吃排骨,可是悄悄把油腻腻的手儿擦在何香琴膝头。
完了没事般地收回手,偷偷笑站,不让妈妈看见,小朋友知道这是不应该做的。
“小北。”容澜这会儿才含笑起身,轻轻从她手里换过一瓶饮料,却拿走了她的酒,轻轻一扬酒杯,含笑,邪魅诱人得让在场所有人心动,“云夫人,来,喝了。”
何香琴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绿,捉着手中的酒杯,就是端不起来。终于,她起身,似乎要把手中的酒拨出……容澜眼尖手快,接了酒杯,居然皱眉:“云夫人,这酒虽然不是琼浆玉液,可也是八百块一瓶,感觉还配得上云夫人的品味。倒了的话可惜了。”
说着,含笑把酒杯又交回她手中。稳稳当当,滴酒不漏。
“你……”何香琴有些下不了台,伸出手在半空,似又有发飚的前兆。
孙月在旁干着急,却毫无办法。只瞄着乔天洪,这好面子的乔首长已经频临发怒的边缘。
这时门悄悄地被推开了,云皓天修长美妙的身姿出现在门口,似乎微皱眉头:“妈,你又走错包房了。”
一听到儿子的声音,何香琴的脸立即成了猪肝色。赶紧放下酒杯,尴尬着出席:“可能是。皓天,妈妈来了。走!”明明一身笨重,可这会儿速度快得不像话,一边走一边拉着儿子往外走。
可云皓天没动,如樱花般美丽的少年虽然成了男人,可仍然有樱花的美。他大步上前,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端起何香琴放下的那杯酒:“小北,祝福你!”说完,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然后倒过酒杯,默默地瞅着乔小北。
“谢谢!”乔小北也喝了自己那杯饮料。
“谢谢!”而容澜在旁干了自己的一杯酒。
瞄一眼容澜,云皓天轻笑:“容先生,我只祝福了小北。”
气氛有些尴尬,但容澜只轻轻一笑:“我也是替我妻子谢谢云先生的祝福。”
“皓天,快走吧!”从门外冲过来一团火红的身影,苏红梅风一般地进来,也风一般地把云皓天牵出去了,“好不容易我爸妈来,你居然给我跑了。”
乔小北默默看着一对碧人消失,唇畔露出无比温馨之笑意。
终于一切寂静下来,乔小北这才坐下。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左手五指与容澜交缠着。
一直到晚间,自己的左手还在容澜手中。
两人的手心都汗湿了。她仰首瞄他,几乎折断了脖子,只看到他黑瞳中的灼热。她脸红红的:“这家是我家。”
“你家就是我家。”好厚脸皮的男人!
“放开手,我好热。”她句句实言。这个男人面孔常常冰寒,可身上常常滚热。
“热啊?”容澜坏坏地笑着,不再客气,捞她入怀,拨她衣裳。
“你?”她嗔着。半真关假。
“这样就不热了。”他很实在地说明。那是,当身上没有衣服的时候,怎么热得来。还冷呢,她打了个寒战,抢不回衣服,只得认命地找被子拉。
“我比被子好用多了。”容澜厚着脸皮。
“去。”她脸红了,推她。不知道是什么心境,今天一再脸红。似乎这么多年的痕迹突然间全被清理掉。
“别推我。”他轻笑,双手双脚缠她,把她整个包起来,“我们接着结婚吧,我要外调了。再不结婚不知道要拖多久。小北,我们的大好光阴可不能白白浪费。”
外调?她一愣。
可他还沉浸在今日的惊喜中:“小北,告诉我,今天怎么这么好,中奖了?”
“哦?”乔小北瞄他一眼,“我是怕生命脆弱,随时消失。我不想后悔。”
他却明白了,今天在医院里的事触动了她,改变了她许多看法。灿灿笑着,啃她的锁骨,引起她的战粟。
“这样说,我们之间不再有步小佳了?”这男人显然有点不知死活,还在提这事。
“你也可以和佳人同行。”乔小北声音清冷了几分。
果然乐极生悲,这么好的氛围他偏偏想印证那个答案。容澜尴尬着,眯了眼睛:“佳人,哪有佳人。哦,原来在这里。”一把拉过被子遮住一室春光,唇霸道下移。
“容澜……”
“叫澜!”
“澜,你为什么不带我去见你母亲?”她的声音低低的,柔柔地十分好听,像月夜里的湖水般。
“你不怕我母亲……”容澜轻问。有些僵硬,没有一个年轻女人能淡定地站在他母亲面前。
“她是我婆婆。”她小小声地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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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小北——”紧紧拥住。容澜什么话也不说了。当然他不知道乔小北见过他母亲,还尽心尽意地陪伴了他母亲好些日子,不然岂止这一点激情。
她没有应声,默默抚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然后静静依偎在他怀中。
他当然不依,他们好不容易订婚了,怎么能比没订婚还疏离。犹记当年两人根本就没有这个仪式,也是一大憾事,如今算是补偿了。
他一双手总是不放过她的敏感处。
她捉住了他的手,只让他环着她的腰:“澜,我有点困。”
困?今天事情是有些多。可能是累,容澜勾起她的小下巴,果然合着眼想睡的模样。
“小北!”有些懊恼,又有些好笑,他唇灼热地烫过她全身,轻笑低语,“你睡,我来就行了。”
能这样吗?她一个翻身,避过他太过亲密的掌握,黑白分明的眸子仰望着他英俊的脸:“以后别带我去见苗苗。”
“好。”他立即答应。却忍不住嘱咐,“小北,别恨容海。”
“我没有恨容海。”她澄清。平静得很,“你当初和苗苗订婚是为什么?”
“那是场乌龙。不提也罢。”容澜不愿提起。洋洋一笑,挑眉:“小北今天很可爱。突然这么可爱,让人受宠若惊。”其实他言下之意是她今天怎么这么明朗。
“可爱?”她咕哝着,“那是说小浪吧?”
“哈哈哈哈……”容澜的笑声蓦地响起,再也不浪费冬日好风景。在她身上洛下各种痕迹。
什么他来就行了,当被挑起火热的时候,还能睡着么?抵死缠绵之后,她才能真正好好地睡了。整个晚上,她纤细的身子都嵌在他怀中,火热而舒适。一点儿冬天的气息也没有。
因为乔小北的提及,容澜当即决定回杭州看母亲。
第二天是周日,所以就在今天回去。容澜请假太多,实在不宜再有请假的情形,所以容澜决定一天之内就回北京。
两人起了个大早,当容澜跟乔家二老说明要去看望老母亲时,乔家二老都诧异莫名:“你母亲健在?”
“不会还去看洛玉秋吧?”乔天洪相当不认同。
“妈,是亲婆婆。在杭州乡下,和大姑家只有半里路远。”乔小北垂眉,轻轻解释。
容澜诧异的眼神扫过,可是没有问出来。只黑瞳灼灼:“我妈腿脚不便,而且乡下空气好,我舅家不同意让我妈来北京。所以请了人照顾母亲,我舅舅家不时有人去查看。”
这话令乔小北诧异,原来他还是有亲人,只是不是太亲。
既然如此,乔家二老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倒是飞快就近买了些补品,让两人带回去。
行程匆忙,没有带乔浪。两人赶的是首班飞机,到杭州那儿没什么可说的。倒是张大妈吓了一大跳,看着乔小北失声:“姑娘你……”
她还记得她的模样,乔小北含笑点头。又摇头,表示前尘往事不必多说。
对于母亲的惨状,容澜自始至终说不出原因来。当容澜用他的脸紧紧贴在林玉慧那张毫无生机的脸上时,乔小北泪水蜿蜒,再多的委屈比起这对母子来,完全算不得什么。
至少,她现在活得很好,比这局中所有人都过得好。比汪晴晴汪苗苗也过得好。
一颗心,慢慢尘埃落定。她亦如他的举动,贴上婆婆狰狞的脸儿。容澜瞅着,默默搂过她,给了个热烈的法国式吻。张大妈在后面看着动容,又觉得新奇,竟含偷笑着走开了:“真是一对儿。”
她说:“都是好孩子!”
林玉慧对一切都毫无知觉,包括儿子在内。所以时间长短倒不见得有多重要。只在家待了半天,吃了午餐两人便离开了。
只抽了半个小时去看奶奶。虽然这次身边不是原来那个,奶奶仍然高兴,一个劲儿夸孙女好眼光:“哟,这娃儿好,我家小北就是富贵命,连这娃儿都能相中。可不,依奶奶看呀,这娃儿就是一副官相。小北呀,好好跟着,会有好日子过。小北,奶奶是越看越喜欢呀!”
乔小北有些哭笑不得。眼光好么,不见得。这个人她根本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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