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婚外运-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乔小北有些哭笑不得。眼光好么,不见得。这个人她根本就没有挑过,当年是无可奈何之下跟着了他,现在是他赖上来的。但不知把当年的事给说出来时,奶奶还会不会这么掏心掏肺。只怕不会,而且立马要求两人各奔东西吧!
容澜听了可得意了,在奶奶和大姑及姐妹们面前举止间倒是雍容大度,可转身单独对着她时,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挑眉儿笑:“瞧你奶奶说的,小北你赚了。”
“我如果不想赚怎么样?”当面给足了他面子,背地里还不让她平衡会儿。这男人得意就忘形。她憋不住气儿了,淡淡地封杀他的得意。
他不语,却没事般转头和大家伙儿打招呼,不时瞄着她绷得紧紧的脸儿。越发地想笑。
一直到告辞出来。她还绷着脸儿呢,好象杭州哪里都好看,除了这个男人不好看。乔小北眼睛到处瞧,就是不瞧他。
他大手抱着她的小手儿:“小北,是我赚了行不?”
“不,是我赚了。”乔小北一本正经。转头将他从头打量到脚,“容先生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高八斗。谈吐不俗,礼义仁智信均属上乘。我乔小北仰视之……”
她未说完,他笑得一把搂进怀里:“好好,果然小北眼光独到,懂得欣赏我。小北,你走那么快干嘛……”天啊,他又说错话了。果然不能得意。
不理他,她大步走在前面,和不能沟通的婆婆道别,两人得回北京了。
但是离别时他却与她长谈。
见过他冷峻的模样,可从来没见过他如此严肃的模样。杭州的冬天也是不件小事,寒风一阵一阵地从窗外经过。光听着那风声,乔小北就觉得冷了。
乔小北静静地坐在他面前,等着他的下文。
他的热量足够,看她有些瑟缩的模样,含笑用身子包着她的身子,大手包着她的小手,轻轻叹息:“小北,我要去A市。你这样子,让我怎么放心去。”
“去A市?”乔小北微愕,她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想去那儿。那曾是两人的噩梦。
“是的。”容澜严肃极了,“我去有重要的事。可能一两年,可能三五年。”
“那,要我去吗?”她小心翼翼地问。有些纠结,她的噩梦自然也是他的噩梦,他要去必然是为了某些不得不去的理由。他毕竟身居官位,身不由己啊!
“小北愿意去?”闻言,他整个人都光灿灿的了。
“可是北澜……”她犹豫着。
“北澜当初就在A市注册。”他接话。
“哦?”这样啊。这样说北澜的总部就在A市,令她伤心的地方。难怪每次问莫二,莫二都吞吞吐吐地说不上来。
“小北,我希望你能在北澜一直上班。”容澜身子向前倾,神情间有些渴盼,有几分她看不明白的东西在他灼灼的黑瞳间跳跃着。
“容澜,北澜你收回去吧?”提到北澜,乔小北头痛。给个六十万资产的公司给她玩玩,她还可以高高兴兴地去玩,可是六十亿资产的北澜,光想着就如泰山压顶。
“小北若转让北澜,估计北澜要损失几成。”容澜低笑,笑她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这世上哪个女人面对着六十亿的公司会是她这般无奈。这女人自由多过享福。他也头痛。
“北澜不是我要的啊!”天下掉下个大馅饼,一不小心掉她头上了。她头痛。
“这样好了。”他轻笑,摸摸她头顶,“我们马上结婚,这样北澜就是我们两人的了,那些事情全是我的事情,小北什么也不用担心,只在每天向北澜报到,坐在那儿玩小猪找金子就行。”
“容澜!”她声音微寒。这男人打趣她呢,当年她没事就只知道玩那个玩意儿。只是他日理万机,凶险不断,还能记得她这小小的游戏,心里有着小小的感动。
“小北如果能跟我去,我就请首长同意我们尽快办婚礼,带乔浪一起去那边。”容澜语气轻松多了,显然这男人不愿意与她分离。A市不近啊,想要团聚可不是易事,而且公职在身,并非自由人,更是难上加难。
“我……”乔小北咬手指头了。好不容易与父亲相聚,这会儿又离开,多少不舍。而且乔浪渐渐大了,总是跟着她东奔西跑,实在不是个法子,这对孩子学业上有影响。
乔浪今年五岁的年头了啊!
“这个月底我就要上任,小北可以好好想想,但要抓紧时间。小北,我希望我们这辈子不要再分开了。”乔小北没有马上答应,容澜淡淡失望。
终是离开杭州乡下,两人赶到北京乔家时天已擦黑,没想到两人一进屋,里面坐着两个女人,一个步小佳,别一个是她这辈子以为不会再见到的人:汪晴晴。
真想不到这两人居然还能找到她乔小北家里来。
蹙眉,乔小北平静地跟在容澜身后走了进去。就说惹桃花的男人是祸害,这不,这新旧两个全找上门来了。去了汪苗苗,反倒一下子冒出两个来。
似乎知道乔小北心里起了波澜,容澜默默握紧了她小手儿,低头轻轻一笑:“小北,相信我。”
“嗯。”她轻应。
汪晴晴一见两人进去,起身笑了:“容澜,我们等了你整整一个下午。”
“哦?”挂好衣服。容澜和乔小北一同走向沙发。颜如意马上意替女儿女婿上了两杯热热的茶暖身子。
“谢谢。”容澜道谢,这才长身缓缓转向身后的女人。看见步小北,他眉宇间深深地形成了“川”字。缓缓坐下。慢慢搭起二郎腿,轻啜一口热茶,暖和了身子,这才转头注视着面前两个女人。
来者是客,父亲是公职之人,不好得罪步家。乔小北没有瞧汪晴晴,朝步小佳微微颔首:“步小姐真是稀客。”
容澜蹙眉:“晴晴,司徒谦和孩子呢?”
“他们在欧洲。”汪晴晴淡淡一笑,“容澜,我离婚了。”
离婚?本来不想理汪晴晴,这会儿乔小北手一颤,握着的杯子掉出几颗水花儿,黑白分明的眸子平静地移向这个妖娆美丽的女人。时隔多年,乔小北仍然没法明白,当初容澜怎么就舍得和这样一个尤物分手。在世人看来,只怕容澜是头脑不正常才会做这种事。
“怎么离婚了?”容澜问,平静坦然。
“男人的通病。容澜,当一个作妻子的回家,发现丈夫床上有另外一个女人时,我这作妻子的还能继续吗?”汪晴晴不在乎地一甩头,整头大波浪立即划出优美的弧度,挥散出无限的风情,“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洋妞确实合他的意些。既然这样,我不如成全他。反正我也不在乎。”
说是如此说,乔小北仍然发现汪晴晴的唇角有些僵硬,神情间有些牵强。在不在乎,看来汪晴晴心里更明白,语言总是不太真实。
“晴晴打算怎么办?”容澜悄悄伸出手,与乔小北十指相交。
乔小北悄悄扭头,盯着他修长的手指有些发愣,有些感动。这个男人终于进步了,知道她在汪是晴晴面前不是那么心态平和,知道她的忧伤。她悄悄地将脸儿靠在他肩头,平时可没有这么主动亲热。是有意,是无意?她不细想,只是靠着他肩头时脸儿露出个淡淡的笑容。
容澜似乎有些憾动,可是当着众人的面不好胡来,只回首给她一个安稳的微笑。这个男人一笑倾城啊,乔小北瞅着,眼珠子移不开了。
汪晴晴还没说什么,步小佳笑了:“那有什么关系。晴晴这么漂亮,想找个比司徒清更好的男人也未必不行。晴晴,我堂哥还没娶呢,也配得上你,咱等会回去给你介绍。”
摇摇头,汪晴晴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谢谢小佳的好意,不过我暂时还没想到这里去。”说完,一双媚媚的大眼抛向深似海的容澜。
步小佳有些没耐心了,抢先说着:“容澜,我从法国调回来了,以后就在北京任职。容澜,我们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是不是?以后我们可以天天见面了。”
乔小北讶然,噗哧一笑。什么近水楼台,过几天容澜就离开北京了。想来这步小佳费尽心机,却没向父亲打听容澜的最新行程,也不得不空喜一场。本来淡淡的不满,现在也坦然了。可是她突然也没安好心了,淡淡地:“恭喜小佳回北京。”
说完悄悄瞄向汪晴晴,果然见汪晴晴变了脸色。可是显然汪晴晴不敢扛上步小佳,讪讪地收回目光,竟然自己不客气地独自吃起茶几上的“开口笑”。
“我订婚了。”容澜轻笑,这才搂过小北的臂膀,“我妻子,乔小北。小佳,以后若有事情找我,可以直接找小北。一样的。”
“啊?”这会儿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声音变了调,齐刷刷地扭头,一脸惊愕地瞅着坐在他身边平静谦和的乔小北。似乎过了这么久,两人才第一次发现乔小北的存在。
步小佳笑得有些勉强,好一会儿才站了起来:“容澜你太会开玩笑了。毕朝欢告诉我了,乔小北是你前妻,当初她出轨你们才离的婚。为了孩子你们两人周末相见也不是件特别出格的事。可是容澜你怎么和我开这种玩笑呢?我步小佳虽然不是小门小户出身,见过大世面,可开这种玩笑也会尴尬的啦!”
说完,竟站起来跺脚儿,似乎在请容澜安慰。
乔小北一直只感受着容澜的十指相扣,那力度与角度都能反应一个人的心态。好象没什么变化,她淡淡笑了:“小佳,容澜不爱开玩笑。”
汪晴晴慢慢地变了脸色。
步小佳显然不能接受这些信息:“今天又不是愚人节,容澜你别逗了。不过对出轨前妻还这么好,容澜你真是天下最好的男人了……”
正在这时,门开了,路瑶背着她的旅行包出现在门口。
乔小北立即站起来,飞快过去抓着路瑶的手儿,果然冰凉冰凉的:“路瑶你刚刚去了哪里,快进来喝杯热茶。”天,路瑶脸色有些苍白呢!昨天客人多,她都没怎么注意,没想到路瑶一吹吹风就如此苍白。
这姐儿这一阵子到底在哪儿逛呀?
徐徐挣开她的手儿,路瑶站在门口没动,悄悄一笑:“我现在不是回来,是要出去。本来是想看你们家有没有司机,送我一程。不过如今看来不太凑巧,小北再见!”
“等等!”要司机是吧?乔小北渐渐神采飞扬,她正想着法儿想让这两个女人离开自己家。这会儿倒是有机会把主人弄出去,一样的效果。
闻言,她笑笑地回头看着沙发上一个艳丽一个热情的两个女人,轻笑:“容澜,你陪她们吧,我去送路瑶一程。”说着,拿了车钥匙就走。
“你送我?”路瑶挑眉儿,双手抓着旅行包的带子,懒懒地靠着门口,笑笑地瞧了眼面前的一幕,点头,“看来只能你送我了。只是不知道小北开车,会不会直接把我给送到西天去?”
“狗嘴里吐不出像牙来。”乔小北瞪她,什么好话不会说,说这话。大正月天呢,就不收敛点儿。
两人果然出去。
“小北等等。”这丫头就这么急?容澜赶紧起身,可是被步小佳拉住了。
乔小北往门内探探头,轻笑:“容澜,不如我们下个周末就结婚好了。妈,你说好不好?步小姐,欢迎到时来喝杯喜酒。”
颜如意正从厨房里出来,乍一听到倒是喜欢得咧得了嘴:“好啊!”
“啊?”有些不可置信,容澜眯眼,眉宇立即平和,立即站起,大步跟上,“小北我来开车。”
“容澜……”步小佳愣愣地站起,眼睁睁地看着硕长的男人从面前经过,走向那个传说中出轨而离婚的前妻。
只有汪晴晴一直默默不语,这会儿才大梦初醒般,跟在门口:“容澜,我下个月就去A市公安局就职了。容澜你就不能和我多说几句话再走。容澜——”
电梯已经下去了,没有人听到汪晴晴的话。
乔天洪的车是两十人座的商务车,前排可以坐三人。乔小北把路瑶一起拉到前排坐了:“路瑶,我们一起说说话。”
坐到车内时,路瑶轮流看着面前的两人,路瑶才微微笑了:“恭喜两位。”悄悄压上自己腹间,长长地吁了口气,那颗子弹的事终于能被遗忘。路瑶眼睛有些湿润,那颗子弹严格说来真的怪不了任何人,只是她命运真的不好,什么衰事都能找上她。只是推个门,不早不晚地刚好遇上那颗流弹……
乔小北不相信命运。她路瑶相信。
“这事也不是我做得了主。”上了车,乔小北却云淡风清地推开了自己的前言。
“这丫头真让人头痛!”当着路瑶,乔小北脸上留下了容澜的掐痕。
这两人都变小了呀?果然爱情让人年轻。路瑶笑了,眸光闪烁:“小北,祝福你!我这次去云南可能再不回来了。我喜欢孩子们,就在希望小学都孩子们画画。真的。我成不了画家,可能能够培养几个画家出来也不一定。”
还是为了梦想啊!乔小北什么也不说了,转身牢牢抱住了路瑶。两个人都哭了。
离机场越来越近了。经过一段僻静的路段时,容澜忽然加大了马力,时速超百。
“怎么了?”乔小北讶然。
“有两辆车追尾。”容澜觉着冷静。稳稳地开车。但不行,那两辆车是德国跑车,车速更快。其中一辆竟紧紧贴着这辆车平行。
“是谁?”乔小北坐在中间,指尖抓得容澜的衣角紧紧的,十指指节泛白。为什么这些事永远都不会杜绝。这可是北京,一般人不敢这样嚣张。一
“小北。”路瑶脸色苍白,低语,“小北对不起,连累你们了。”
“说的什么话。”乔小北赶紧正正神。这些事未必就是蔡成风所为啊!她立即拨打110,说清地理位置。
才挂了电话。车已行驶到丁路口,形势有些紧张。正在这时,右边岔马路一辆车横冲出来,正对准商务车头。容澜赶紧打转方向盘,可左边的轿车正挟着平行……
一切都在这时发生,似乎车都停止了,只见眼前一晃,似乎是路瑶黑色的风衣闪过,挡在两人面前。瞬间血色染红面前的玻璃。
“路瑶——”乔小北哭了个肝肠寸断。
------题外话------
谢谢亲亲515965792、sjsxxb和YLCXYL的票票,谢谢亲们的支持。么么!
、第二十四章
路瑶用自己的身躯替两人挡住了所有的伤害。
德国轿车并没有真正带来杀伤力。对方的目的不明确,看不出来对方有没有打算要命。真正致命的是旁边的货车。
右侧的车是马力十足的六吨满载货车,就算容澜停得快,也不可避免地撞上了车头的一部分,巨大的撞击力令玻璃粉碎,四溅飞离。路瑶横过身子以身相护,玻璃全落在路瑶身上,避免了容澜和乔小北被毁容的可能。
本来冬天穿得厚,身体没事,可是车头方向盘一侧也撞变形,路瑶用头替容澜挡住了致命的一击。太阳穴上致命的创伤令久经战场的容澜一眼便知,路瑶已经回天乏术。
但他仍镇定地打了120。也许,世上永远都奇迹出现。他们不能放过任何机会。
“路瑶,路瑶你醒醒啊!”乔小北哭着用力摇晃着没有知觉的路瑶,手儿却轻轻地摸着她淌下的血,颤抖着的五指慢慢印入眼帘,挥泪如瀑。路瑶已经够苦了,为什么还会这样?
容澜悄悄合上眼眸,默默搂住乔小北颤抖着的身子。然后飞快地把路瑶放平,下车追查肇事者。德国跑车早已跑了。那是两辆无牌德国跑车。要追查不是件容易的事。
货车司机没有跑,早吓傻了,车子停在那儿,按着方向盘的双手直啰嗦,只是一个劲地念着:“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
虽然害怕,但货车司机没有逃逸。在容澜的示意下胆怯地下了车,自个儿颤抖着向派出所自守,一边要打120。被容澜制止了——小北已经打过,而且已经听得到120救护车的声音到来。
司机的态度让容澜一颗心也显得沉重起来——这货车司机显然是无意间加入了这场车战,而且是无意间撞了他的车。六吨的货车一旦开起,要停也阻止不了惯性。只能说,他停得够快,要不然这辆商务车铁定成了压扁的废铁,而他们三个将无一幸免。
货车司机成了这起事故的替死鬼。
警车和救护车差不多时间都到齐。救人要紧,乔小北跟上救护车,容澜却被警察留下协助调查事故。
等到医院的时候,路瑶已经不行了,也许事故里的生命也会回光返照吧!在进手术室时路瑶居然醒了,坚决不肯进手术室,而是无力地朝乔小北招手,气若游丝:“手……机?”
“手机?”乔小北一愣,这个时候路瑶要打手机?瞬间的犹豫之后乔小北飞快从路瑶包里拿出手机。
“快……捷……键。”路瑶声音几乎听不到,明显已经出气多入气少。医生的急救措施保不了路瑶的命,医生自己都知道,就是立即动手术现在尽人事而已。
快捷键?乔小北从命,飞快按了,才发现上面是“林律师”的号码。她拨通了,听了一会,对方的气息似乎变粗,乔小北把手机赶紧放到路瑶耳边。
“我的遗嘱……可以……生效……了。谢……谢……”路瑶吃力地说着,苍白的脸上,此刻竟有着微微的红晕,脸儿漾开如愿的笑容。手机缓缓地滑出手中,掉落地上……
医生急忙推车进去,只例行几个步骤,冷静地宣告:“病人已经无需动手术。”
“路瑶——”乔小北扑倒在痛哭失声。她今生唯一的知己啊!这么多年来,她能熬下来就是因为有个路瑶在旁不停给她激励,开导她的思想。路瑶就似一直挥着鞭子,在后边赶着她向前奔。
不是姐妹胜似姐妹,世间那么多丑陋的姐妹关系,那么多不堪一击的友情,在她们两人而言全是笑话。
两人的友情纯洁得像童话。
断翼天使?原来路瑶真的是断翼天使,这么年纪轻轻就去了天使的世界。
乔小北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哭。路瑶,这世上为什么会再没有路瑶?最后缓缓起身,凝着那张雅致动人的脸,乔小北咬牙,低低发誓:“路瑶,我乔小北此生若不能给路瑶一个公道,此生誓不为人。”
医生没有让没有生命力的路瑶在此停留太久,一张偌大的白布遮住了路瑶绝世之飘逸容颜。也让她永远告别这个光怪陆离的无情世界。
乔小北要跟上,迎面而来的一个医生模样的人挡住:“这位路小姐的遗体旁人不能动。”
“啊?”乔小北没听明白。
“刚刚收到通知,路小姐的遗体的所有器官已经全部捐赠给医疗结构。路小姐不能进行正常火化程序,请小姐尊重死者的选择。”医生出具证明给她看,“请小姐察验证,本人是本院副院长。捐赠遗体的事全权由我负责。如果小姐有何疑问,请定个时间和我详谈。至于具体细节,林律师也可以咨询。对了。路小姐曾自己留有一份资料,不知小姐知不知道?”
这是路瑶的作风。这个漂泊天涯的女人看似孤单冷淡,可是热爱着整个世界。除了蔡成风是块毒瘤,路瑶的世界里再没有坏人。散尽两百万建希望小学,拿出近十万办炫凤,孤独一生想活得有意义,今天还准备去云南支边给少数民族的孩子们教美术……
没想到,她连最后一样——自己的身躯也早已捐赠了出去。
可是路瑶临死之际没有任何遗言,一样也没有。想着想着,乔小北想起那个密码箱,心中一动,她放开了推车。默默朝路瑶鞠躬。深深地,平静地送路瑶最后一程。
直到推车消失,乔小北才黯然往回走。
走着走着,她停下了,给毕朝欢打电话:“毕先生,捐赠遗体之后家属没有任何发言权吗?”
“小北,出了什么事?”毕朝欢平时吊儿郎当一个,嘴巴总是乱说,关键时刻倒严肃谨慎,细细地问,“如果是全部捐赠,而且已经立了遗嘱,家属确实没有发言权。小北你问的情况本身是怎样的?”
“我明白了。”乔小北默默地好久,才准备关机。
“小北……”毕朝欢似乎忍不住担心她,提点她,“小北,捐赠是件好事。世上许多本来可以接受捐赠而不死的病人,就是因为太多家属不同意,而让世上少了更多生命。”
“我明白。”乔小北含泪应承着。她何尝不知道,可是如果路瑶最后骨灰都没有留下一捧,太残忍。
“那……我先去看苗苗了。”毕朝欢似乎正在忙。
汪苗苗还是那个模样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会怎么样?那是容海的第一个孩子呀!乔小北想问,却没有问出口。
似乎知道乔小北为何沉默似的,毕朝欢竟用他蹩脚的汉语劝她,音调不时反常高扬:“小北别着急,容海先生最近很平静。红十字会的活动一直在延续,汪小姐最近已经找了不少心脏,好象其有几个血型相合,这可是大喜事。如果再匹配几样数据也可以的话,汪小姐母子的生存还是很有希望。喂,小北你怎么挂电话了?”
毕朝欢偏头,瞅着电话皱眉,竟扁着嘴巴做鬼脸,脸上的肉儿挤到一块儿。摇头:“东方女人就是这么神秘难懂,东方男人真是辛苦。”
边说边走,又自言自语:“不过神秘才让人心仪。话说我爸几十年还没弄明白我妈。我得像我爸一样,一定也娶个东方美人儿回去慢慢研究。”
这家伙基本上把东方女人当特种生物来研究了。
走到楼下的时候,容澜已从警局过来,身边跟着两个警员,说要随两人回家提取一些相关证物。因为怀疑是蓄意谋杀。
针对的并非中年货车司机,这司机的身份背景相当简单,完全没有作案动机。有问题的是旁边那两辆德国轿车。
两人都很沉默。
先送乔小北回家。然后容澜亲自陪警员上楼查看了路瑶的的遗物。正看着,乔小北上来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那个密码箱,果然两个孩子的生日就是密码。里面只有一份协议,以及二十万余额,并有嘱咐交由乔小北全权处理,可自行拥有或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