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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佛成妻-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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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佛淡笑:“无妨,能医好心脏便可。”
话音落后,鬼邪起身告辞离开。
天之佛看了眼床,出了主殿,向东侧殿走去。
“娘!”
“醒了。”
昙儿支着床边坐起,凝向走入含笑关心的天之佛点了点头:“吾听见门开的声音,还有娘的脚步声,就醒了。”
天之佛轻叹走近坐在床边凝视她道:“是不是惦记鬼邪早膳时说的事?”
昙儿被她说破了心思,也不反驳,凝眸点了点头:“是!”
天之佛叹笑一声:“你随吾去看你爹,娘再详细告诉你诸事。”
昙儿不解为何说事情要先看天之厉,眸色一闪,也未出声问,轻嗯一声,落地穿鞋。今日还未见爹,正好一见,或许可以听他们二人一起给她讲。
随后二人返回了主殿卧房,昙儿见床上帘帷挡着,诧异一愣,猛得反应过来,看向天之佛一笑:“爹原来是还在睡觉啊,难怪今早只听见娘的声音,却不见他说话。”
天之佛轻抬手撩起床头帘帷:“你细细看看你爹面色,再一触他之手。若察觉什么,不要惊慌,娘稍后为你细说其中缘由。”
昙儿见她眸色严肃认真,怔了一怔,心底疑惑突起,轻颔首照做,转眸向床内看去。
见天之厉面色青白似死人,手心僵冷冰凉,一瞬间又突然灼烧似火,昙儿眸色惊惧一震,脑袋骤然一片空白,僵立在了原地,爹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如此?他昨日还好好的。
天之佛发现她变化,放下了帘帷,当即抬手轻抱住她僵硬的身子,安抚温和道:“娘方才提醒过你,莫害怕,你爹无事。”
昙儿猛得才回神,急一手搭住她的胳膊,望进她眸底紧声道:“爹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是受了重伤还是怎么了?”
天之佛松开她,反手拉住她的胳膊走到软榻边,强迫她坐下,平静凝视她道:“你爹过些时辰就醒了,你先冷静下来,吾才能开始讲。”
昙儿阖眸死死压下了心底汹涌波澜的担忧,想天之佛既然如此平静,应该无事,片刻后才好了些,睁开眸看她道:“吾没事了,娘说吧。爹既然没事,为何会面色体温那般异常?那时小弟和小妹的神色变化难道是因为知道此事吗?”
天之佛轻叹一声,凝视她,将天之厉的心疾和命力耗竭情况来龙去脉详细缓慢说着,全部按照当初鬼邪和缎君衡所言几乎不差的告知,还有后来她询问天之厉而得的情况,说到最后,抬手亲包住她轻颤的手露出丝淡笑道:“莫如此,再有五日,你二哥就要进行倒溯时空之术,回到过去,便可改变一些东西,让你爹现在耗竭的命力从根源上重得生机。未来的剑布衣和三千能平安归去,而且鬼邪言送他们时,二人是成功完成了任务回去,此次我们完全依照他们之法进行,必然是此结果。鬼邪和缎君衡向来行事谨慎稳妥,若无此把握便绝不会出必然之言。”
昙儿听得满眼是泪,虽有后面这些话,可忍不住心底仍是难受,咬唇压抑半晌,终究压不住,眼泪还是落了下来,随即紧紧凝视着天之佛,沙哑哽咽道:“当真能没事吗?”
“傻孩子!”天之佛从她袖间抽搐绢帕,给她轻擦了擦眼泪,温柔笑道:“娘还会骗你不成,快别哭。如今只是等待便可,时间到了,你爹的病自然就无事了。”
话音落后,昙儿才想起她所言时间,接过绢帕擦干净了泪水:“吾没事了,伯父和缎宰相,爹娘都能信得过,吾更无怀疑,而且大哥就是缎宰相救活的。娘还未用早膳,你用过再继续回卧房守着爹醒吧。”
天之佛笑颔首,起身和她坐到了桌边,让司殿传膳。
随后二人一整日等在卧房中,直到夜幕降临时,天之厉才醒了过来,见昙儿突然眼睛发红直盯盯的看着他,恢复正常面色的脸上露出丝叹息,坐起身,看向旁边的天之佛问道:“你告诉她了?”
天之佛点了点头。天之厉看出她是有所隐瞒病症的告知,叹息一声,凝向昙儿笑道:“爹无事,不必担心,只是沉沉睡了一觉而已。”
顿了顿,抬起一手摸向脸,补充道:“据你娘说面色青白像死人,那夜把她吓着了,你的胆子比你娘小,应该吓得更厉害。”
天之佛陡然皱了皱眉,一手拍向他手背上失笑道:“胡言乱语!吾何时被吓到了,想要哄女儿也不必拖吾下水。”
昙儿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底还带着泪,急抬手擦了擦:“爹,你又惹娘不高兴了!“
天之厉见她不难受了,心底复杂一闪后,眸色越发凝出丝疼爱之意,沉稳笑道:“无妨,你高兴就好。你比你娘重要。”
天之佛撇嘴,侧目看了他一眼。
昙儿低低笑出了声,天之厉才又扫过她,转向天之佛笑道:“暂时的。”
天之佛好笑一声,毫不在乎道:“永远也无妨。女儿在吾心中也比你重要。”
天之厉一噎,昙儿忍不住哈哈笑出了声,轻手搂住天之佛的胳膊,一手搭在天之厉肩膀上,凝视他们二人笑道:“爹娘在吾心中最重要便可。吾在你们心中排第二就行。”
天之佛见她打趣他们,失笑摇头,拉开她的手站起,看向天之厉笑道:“我们去传晚膳。”
天之厉笑颔首:“去吧。”
目送她们二人离开后,天之厉含笑的双眸陡然全部都是复杂暗凝,微阖了阖眸后才又睁开,恢复了一片平静,看不出任何心绪,掀开薄被穿衣落地。
用过晚膳后,天之佛派人告知了鬼邪,他来一看后放了心。
夜色深沉后,天之佛心神紧绷了一日,幕然放松,躺在床上未几便在天之厉怀中沉沉入睡。
天之厉掌心一凝功,将她控制不会醒来,才小心移开她的身子,翻身坐起,穿衣离开了双天宫。
荒神禁地后殿,一道黑色光影雄浑而入。
“鬼邪,缎君衡!”
“天之厉!”
鬼邪和缎君衡见他出现,眸色一凝,放下了手中茶杯,起身。
天之厉将身后殿门紧闭封印,才走近,深眸凝视二人低沉问:“要用的药准备得如何?这几日该进行计划,蕴果谛魂那里已经妥当。”
208 倒溯之术
第二百零八章
鬼邪和缎君衡若有所思对视一眼;才压下心底沉重;凝向他道:“已经准备好了;但你不打算再推迟些时间?今日犯病病情并无加重,依然是上次的情形;不如推迟一段再开始。你该知道;这药一旦下去;便再无转圜余地;楼至韦驮将不再是现在的她,她和你;你们……”
天之厉黑眸转向房内燃烧的晶石,微微一凝;不假思索打断了他们的话:“不必再言;此事已无任何改变余地,就在布衣和三千全部倒溯穿越之后进行。”
鬼邪和缎君衡微怔后,见他执意如此,心底凝沉,阖眸沉叹了一声:“是。”
五日后,距离倒溯时空之术进行前的两个时辰,夜色如水般清润,月光静静照耀着观星台,四根神柱威仪矗立在殿东西南北四个方位,柱顶各傲然冲天而立展翅神兽。庄严肃穆中带着一丝送别前的凝重。
观星台正中央天之厉和天之佛并立而站,凝眸复杂望着登上高台的最后一级台阶。质辛和无渊站在他们右侧,昙儿、厉儿和佛儿站在左侧,皆是同样的神色。
劫尘、咎殃和从苦境特意赶回的魑岳、克灾孽主、贪秽、剡冥,魈瑶半成弧形,负手立在殿中央,亦是一动不动凝眸看着。
无言等待的静谧中,渐渐响起了三人登阶轻重不一的脚步声,佛儿眸色突然有些不受控制的发红,昙儿发现,轻叹一声,抬手轻轻将她揽在了怀中,安抚低语道:“莫伤心,二哥过些时间便会回来的。我们欢欢喜喜送他离开,也好让他对我们少些挂念,在过去才能一心轻松做事。”
话虽如此,心绪终究难舍,佛儿急抬手擦了擦已经控制不住留下的眼泪,才对上她关心的眸子轻点了点头,沙哑出声:“我明白,姐姐。”
话音落后,脚步声变大,一紫一白两道身影中,夹着一道耀眼的尊贵浩气内敛的红色身影渐渐进入视线中,众人眸色一凝,全部聚在了他们身上。
三人走到观星台距离众人几步远处站定,着紫色锦袍的缎君衡和白色祭袍的鬼邪又继续走向天之厉和天之佛,凝声告知:“已经交代清楚,该让布衣带的东西也齐备。全部按照那个剑布衣所带所言而做,绝无任何纰漏。”
天之厉颔首后,黑眸凝在剑布衣身上,出声问道:“爹嘱咐你之事可铭记在心?”
剑布衣对上他暗藏关心却不明言的双眸,心底不舍沉凝,重重点了点头:“爹放心,该言的和不该言的伯父又特意嘱咐了吾几次,一定不会出差错。”
天之厉深眸望进他眼底道:“爹给你的信,和鬼邪给你的锦囊都要妥善保管,事关未来你是否能安然回来,切不可大意。”
剑布衣对上他的视线,见他总是不放心,点了点头凝声道:“爹不必挂虑,吾一定谨慎为事,你和娘不要太过担心吾。”
天之佛抬手轻理了理他的衣物,叹息凝视他不舍道:“那时不比现在,你一个人在那里,定要照顾好自己,娘和你爹,质辛、昙儿、佛儿厉儿等着你平安归来。”
剑布衣微微露出丝淡笑,凝视她:“娘放心,你和爹安心等待。爹若再犯病,你莫着急担心,吾一定改变过去因子,爹会好起来的。”
天之佛温柔笑笑:“嗯!”
一旁的质辛走近叹息一声,凝眸,伸手一把紧紧将他搂在了怀里,死劲儿在他背上一拍,沉声道:“来个兄弟间的拥抱!”
剑布衣微怔后,笑了一声,同样用力“啪”的声震耳拍响,才伸手一搂,贴近他耳边低沉密语:“大哥照顾好爹娘!昙儿妹妹也要费心,她表面欢笑度日,心里却依然并未平静。”
质辛沉声一笑,当即一紧手臂,抱得他身上骨节咯咯作响:“多想!异诞之脉的事根本不必你操心,把过去给吾好好搞定!否则你就给吾待在过去别回来。”
剑布衣眸底笑意更甚,也回以相同的力道,质辛咬牙声传来,才继续低沉密语威胁:“若吾回来爹娘和弟弟妹妹出了事,绝不会放过你!”
说完后,二人不约而同松手,同样坚定势在必成的双眸一对,相同的责任一闪,随即哈哈大笑,互拍了拍肩膀道:“记住你的承诺!”
天之厉和天之佛见他们兄弟情分深沉,笑了笑。
剑布衣这才看向无渊,含笑微俯身:“大嫂!”
无渊笑笑,急伸手阻止:“二弟快起!虽不知你和你大哥说了什么,但应该少不了一句让他照顾爹娘,有吾在,会全心协助他的。你照顾好自己。去跟弟弟妹妹告别吧。”
剑布衣轻笑,随即转向昙儿,凝视她笑道:“二哥不在,若是大哥欺负捉弄你,都攒下,等吾回来替你报仇,好好将养身子。”
昙儿勾唇一笑,扫过翻白眼的质辛,又看向他笑道:“吾一定全部记下。二哥定要保重。”
说着一顿,微垂眸抬手轻抚了抚腹部,凝视他笑道:“等你回来,说不定就能看看你的小外甥了。他定然想要见你这个舅舅,你可别让他失望。”
剑布衣见她这是变相嘱咐他注意安危,笑意一深,不假思索颔首:“放心,你答应二哥一事,这孩子若生下来,先别让其他人抱,等吾回来抱过后再说。”
“噗!”一旁的厉儿笑了一声,走近二人旁,挑眉看着剑布衣笑道:“那二哥可得快点儿安安全全回来。吾可是会想尽一切办法偷偷抱他的、姐姐总不可能一日寸步不离地守着。只要觑得时机,吾一定不会放过。吾比你们晚生几年,但做舅舅嘛,却是和你们同时,这抱他的机会一定要枪先。”
剑布衣一噎,佛儿急拉了拉他的胳膊笑道:“二哥别担心,吾帮姐姐看孩子,你放心,一定让你先抱。”说着咬牙切齿看向厉儿哼笑道:“绝不让三哥野望得逞。”
剑布衣呵呵一笑,对上她的视线,点了点头:“嗯,那吾的希望就全寄托在你身上了。”
厉儿撇撇嘴,不满鼻哼佛儿:“从小到大只知道跟吾作对。就从没一次让吾顺心顺意的。吾也是你哥哥。”偏心!
佛儿瞥他一眼,哼哼笑道:“二哥可从来没欺负过我,你呢?”
剑布衣看他们如此如往常的笑闹,笑抬手拍向厉儿的肩:“你也大了,可以协助大哥处理事情了。”
厉儿微收起了眸底玩闹戏弄,微肃了眸色认真笑道:“二哥放心,吾知道怎么做。”
说完,才凝视他补充了一句:“二哥不止要为了你自己,也要为了我们保重!”
佛儿和昙儿也收起了戏笑,凝眸看着他道:“我们也是同样的心愿。”
剑布衣心底暖热,含笑重重点了点头:“吾亦如是。”
说完后,剑布衣重新走近天之厉和天之佛,眸色一凝,陡然撩起衣摆双膝跪地,天之厉和天之佛一怔,急伏身拉住他已半跪的身子,出声阻止:“布衣!”
剑布衣凝眸对上他们关心疼爱的视线,心底涩凝,出声道:“爹娘!孩儿以后不能在膝前尽孝,权以三拜代替,便让孩儿一尽此心吧。”
这!天之厉和天之佛手上力道一怔,见他心意坚决,一丝无奈不舍涌起,松了手。
剑布衣彭得一声跪下,当即对着二人伏身拜下。
天之厉和天之佛眸色一凝,只得立直身子受了,压下虽知他会安全归来却仍是止不住的担忧,力持平静,听着他头一下一下磕在地上的响声。
三声止,天之佛急俯身将他扶起,见他额头上磕得泛红,心疼叹息,抬手轻揉了揉:“傻孩子!”
剑布衣了却心愿,再次深深凝视她和天之厉道:“娘和爹定要保重!吾会尽早办完事情尽早归来。不要为吾担心。”
天之佛见他额头上红印渐渐散去,才收回手,叹笑一声,凝视他道:“爹娘怎会不担心,不过,你早些回来就好,我们也可少担心些。”
剑布衣认真颔首:“娘的嘱咐吾记住了。”
话音落后,剑布衣凝视二人道:“吾去和各位师父告别。”
天之厉颔首:“去吧!”
一旁的鬼邪和缎君衡对视一眼,扫过剑布衣,看向元种七厉肃穆道:“授冠赐剑!”
剑布衣明白,走到七人身前,双膝跪下,垂首恭受。
缎君衡翻掌化光而出一定白色红锦衮边冠帽,两条绶带垂下,捧着缓步走近劫尘:“为布衣授冠吧!”
劫尘接过,红眸冷请凝沉走近,一手持捧,庄严低沉道:“承接天心,武培浩气,着了此冠,你就是堂堂的成年男子,再艰难困苦都要一肩担起,一往无悔。”说着,双手轻捧,微俯身为他细致戴上。
剑布衣等她戴好退步,才伏拜□子,定眸,不假思索出声:“布衣谨遵大师父教诲。”
话音落后,鬼邪翻掌凝光,血红光芒散去后,一把通体血红,其身正直古朴的剑出现在手心。
魑岳双手伸出,接过鬼邪走近庄严交给他的剑,眸色坚毅,掌心一翻,竖剑而持,走近剑布衣,又一横剑沉声道:“吾辈大好男儿,舍命沥血千载,才令天下共享升平。赐你碧血长风剑,就是要你不忘前贤艰难,力挽狂澜。”
说完后,横剑放入他掌心。
“是,大师父!”剑布衣双手一接,眸光坚定,紧握于心:“弟子死不敢忘。”
魑岳俯身扶他站起,凝视他嘱咐道:“天时就在今晚,此行任务最重,千万不可因私情坏了大事。”
劫尘走近红眸直视他双眸冷凝道:“哪怕是遇上过去的我们,也绝不能相认,甚至不准容情留手!”
一旁的贪秽绿眸利光一闪,冷厉哼了一声:“他若敢留手,回来便由吾亲自教他什么叫绝不留手。”
剑布衣凝眸颔首。
“你们啊!”克灾孽主不料在这时候,他们还说话如此严厉,叹息一声,扫过他们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你们何必口不对心呢!”
说着走近剑布衣,一手轻按在他肩头,凝视他道:“乱世中生死瞬息,你万事小心。”
剡冥凝看向他沉混嗓音关心道:“你的武功吾有信心,但是打不过的时候还是先退,保命要紧,才能继续完成任务。”
咎殃呵呵一笑,走近他抬手一楼他肩膀,直直望进他眼中,语重心长提醒道:“布衣啊,你若是有遇上过去那个英俊不凡风华绝代的吾,千万不要对吾乱说话,尤其是吾打架的时候。”
说着偷瞟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劫尘,一把拉近他,贴近他耳边蓝眸光闪着激动密语:“还有,不准和我抢女子哦!尤其是长得像劫尘的!”这才放开了他。
劫尘红眸淡淡看了他一眼,眸色平静似乎没有听到。
剑布衣轻笑一声,负剑微颔首,“布衣岂敢冒犯小师父。”
咎殃突然收起了眼底的笑意,叹息一声,轻按心口:“想到以后,见不到咱们的好徒儿,吾心里就难受。”
魈瑶斜瞥他一眼,失笑走近剑布衣凝声道:“吾无他言,万事以保重自己为先。”
剑布衣点了点头:“师父放心。”
话音落后,鬼邪和缎君衡出声看向剑布衣凝沉道:“还有一刻便至,准备吧。”
剑布衣眸底笑意收起,最后看向众人,撩起衣摆伏跪在地,三叩首后道:“布衣拜别爹娘和各位师父!”
天之厉等众人闻言,最后关心看了眼剑布衣后,颔首告别旋身化光而离开了观星台。开启时空之眼需祭司之力,将观星台与其之间的无形通道与外界隔绝,人越多需要耗费的祭司之力越多,对鬼邪之损伤尤为大,故商量只留下了缎君衡,以防她出问题时,他能及时处理。
众人落身在距离观星台甚远的一处高巅之上,静静凝望着观星台的情形,可以大概清楚看到整个过程。
一刻很快便至,只见鬼邪腾空而起,祭司之力浩然而起后,本还深黑的天空突然间浓雾弥漫,夺目白虹贯通天际。
佛儿紧张搂紧了昙儿的胳膊,下意识低低唤了声:“姐姐!”
昙儿安抚拍了拍她的手,“无事,二哥这是快要离开了!”说完后,抬眸一眨不眨地定定凝望着鬼邪紧接着张开的血翅。
一片刺白中,现出了狂风暴雨般肆虐流动的星云漩涡,由小到大,时空之眼渐渐变得清晰。
“布衣!敛神纳气!”
鬼邪沉声提醒后,剑布衣身影骤被浩瀚洪荒祭司之力包卷而起,急速穿过被隔绝而成的白光隧道,向时空漩涡而去,仿如被龙卷风吞噬一般。
天之佛手指扣紧了天之厉的手,天之厉发觉她手心微凉,神色难掩担忧,当即伸出一手,也不管众人在场,将她身子紧紧搂在怀中,沉声低语:“孩子会平安回来的!”
话音刚落,剑布衣已被卷入漩涡之中,星云而成的时空之眼陡然闭合。刚还亮如白昼的天际瞬间又成了漆黑一变,观星台疯狂肆虐而起的风暴声也戛然而止。
剑布衣平安倒溯,凝望的众人才松了口气。
天之佛紧绷的身子一松,轻靠在了他怀里,收回视线凝视他低语叹道:“吾知道,只是他突然如此离开,而且一去许久,了无音讯,心绪难宁而已。”
天之厉闻言微皱了眉心,这才想起有一事未告诉过她,沉声自责笑了笑道:“我们也并非是对布衣情形无法了解。他到了过去会在过去的每日为我们传光报平安,便可确认他之安危。鬼邪和缎君衡想尽办法,才寻得此策,昨日告诉吾,吾忘记跟你说了。”
天之佛不料如此,眸色霎时放松了些。
天之厉沉叹一声,笑看她道:“以后鬼邪收到后就派人来告知,我们安心等待便可。”
话音落后不久,鬼邪和缎君衡派祭司来传话。
“启禀王、王后,缎宰相言大祭司耗力太甚,需要休息,让属下来告知一声,他已经照顾大祭司安歇,具体情况明日再去王宫殿汇报。”
天之厉凝眸颔首:“嗯。”
说完看向众人道:“都回去吧!明日早朝听报。”
“是!”话音落后,元种七厉各自飞身化光返回宫殿。
质辛和无渊,见昙儿、佛儿厉儿要跟着天之厉和天之佛走,急叫住了他们笑道:“今夜到大哥大嫂殿中去住吧。”
三人眸色一怔,见质辛眨眼睛暗瞟天之厉和天之佛示意他们,幕然反应过来,笑眯眯一闪眸光,随即停步看向天之厉和天之佛道:“爹娘,我们跟大哥走了!你们回去吧!”
说完也不待他们答应,便护着昙儿紧随质辛和无渊飞身离开。
还曾人影婆娑的山巅霎时只剩下了二人,偶有清风拂过,绿叶窸窸窣窣作响。
天之厉俯身横抱起天之佛笑道:“你儿子越来越有眼色了!”
天之佛失笑,已经习惯,下意识轻搂住他的脖子,挑眉看他:“好像是吾一个人生的。”
天之厉皱眉一笑,当即化光而往双天宫返回。
“今日没人打扰我们,可以放肆而为。”
天之佛见他眸色突然深沉,身子一僵,想起昨夜才被他折腾厮磨了一夜,他们许久未曾那样,身子现在还有些不自在,避开他的视线,红面低语:“吾现在还不舒服。”
209 楼至喝药
第二百零九章
天之厉本就是要让她暂时忘了布衣离开之不舍伤心;见目的稍达;继续戏弄沉笑吻向她微垂的面颊;摩挲着:“吾有分寸。”
痒痒直透过肌肤传至心头,天之佛面上热气不受控制更多了些;不能如此下去;否则真不可收拾了;急埋首在他心口;死死挡住脸不让他碰触,暗哼咕哝道:“口是心非。你之分寸早就在吾这没有意义了。”
天之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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