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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若珍宝-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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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感激地看一眼韩沉堂,颤巍巍地站直身子,咬着牙坚持往前跑,就在此时,徐营长雷吼般的声音从操场对面传过来:“你们两个干什么?娘们一样!还不快给老子跑,再停下来老子抽死你们!”
韩沉堂苦笑一下,顶着烈日拖动沉重的双腿跑起来,他不仅要跑完,还要在规定的时间内跑完,不然中午没有饭吃,就补充不了体力,如此恶性循环,还没等到一个月,他们就会被徐营长操|死。
韩沉堂到第四十圈的时候,刘虎跑了三十八圈,刘武刘龙跑了三十五圈,刘文最惨,只跑了三十圈。最后十五分钟,五个人像是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整个人累到极致,最终韩沉堂第一个达到终点,他脑子眩晕地盯着最后的刘文,双手撑在膝盖上不住喘气,徐营长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头笑道:“韩小子,不错,比我部队里大部分人成绩还要好,下次再给你们提高提高难度!”
话音刚落,刘虎冲过终点,啪地一声摔倒在地上起不来,徐义跑上去踹踹他的屁股,喝道:“起来!”
刘虎看看站一旁的韩沉堂,脸色很难看地爬起来,已累成狗。五分钟后,刘武刘龙相继到达终点,最后还剩三分钟的时候,刘文还有四圈,他已经不行了,脚步踉跄,眼神发直,喘气像是濒死的人。韩沉堂几人不约而同站到终点线,无声地为刘文加油,慢慢的慢慢的,到最后一分钟,刘文突然像打了鸡血,发疯似的狂奔起来,一下子冲过终点线,其余四人扶着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中午,营地里的大食堂,韩沉堂与刘氏四兄弟捧着饭碗,突然觉得能安静坐下来吃个饭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刘虎的脸色有些难看,因为他输给了韩沉堂。刘武和刘龙的神情也很郁闷,因为他们不知道徐营长还有什么更狠的招数等着他们。刘文看起来最悲伤,纯粹是因为好累好累。五人各怀心事,都躲在角落里闷头扒饭。
突然,食堂铃声响起,从门口陆陆续续进来许多大兵,看来是刚拉练回来,裤子上还沾着泥水。韩沉堂与其余四人对看一眼,不约而同继续扒饭,部队里的大兵整日操练,平日里闲得发慌,所以最喜欢凑热闹,还是不要惹事为好。
吃着吃着,突然刘虎座位一旁踏上一只军靴,那只军靴还故意挨着刘虎的裤子,将刘虎上午刚穿的训练裤弄得脏兮兮的。刘虎低头一看,额上青筋暴起,他啪地一下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站起来道:“干什么?”
军靴的主人是个不到二十的年轻人,他长着薄嘴唇小眼睛,但个子很高,似乎是这群大兵的头,因为在他周围,正站着许多看热闹的人。那年轻人上下打量下刘虎与韩沉堂等人,嗤笑道:“我说大叔们,你们打哪儿来的,要说是新兵吧,我看也不像,咱们营地里哪有你们这么老的兵?哈哈哈!”他话音一落,周围的兵都笑起来,那人又道:“你们还不知道规矩吧,进了这个营地,就得给我磕头,来来来,一个一个来!”
要说刘氏四兄弟,其实也不老,都是三十几,他们二十多岁出老家跟着樊爷闯荡,什么世面没见过,这群毛头小子就是闲得蛋疼,要是在外面,刘虎一个一个拧巴死,但这里是军营,不是樊爷的地盘,他瞪了那年轻人半响,最后呸一声,坐下继续吃饭。
那年轻人鼻子都快被气歪,跳上去就要扯刘虎的头发,刘虎头一偏,一把按住年轻人的手腕,将他往饭桌上一摔,顿时盘盘碗碗筷子勺子落了一地。年轻人原本想给刘虎个下马威,却不料这老家伙是个练家子,一不小心着了道。
作者有话要说:

、徐营长

恼羞成怒的年轻人从餐桌上爬起来,先前开玩笑似的表情收敛起来,他活动一下手腕,如猎食的豹子猛扑过去,一下子就把刘虎绊倒在地,扬起拳头狠狠砸向他的面门。刘虎一时不查,被年轻人压在身下,鼻子脸上老老实实受了几拳。
站在一边的刘武等人一看,立马不干了,把手中的筷子啪地摔到地上,冲上去就朝年轻人背上踹去。而周围的大兵一看形势不对,也立马把刘武他们包围起来,一场混战就此开始。虽然刘氏四兄弟身手都不错,但架不住一群大兵群殴,没几下就被打倒在地。韩沉堂一看这架势,晓得打架肯定是要被徐营长批评,但喊人已经来不及,便一个健步冲上去,拦着一个正砸向刘文鼻梁的大兵道:“住手!”
这一声猛喝把那个大兵吓一跳,以为是徐营长来了,但拉住他手臂的却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大兵嗤笑道:“小子,怎么了,怕了吧?怕了就给爷爷跪下来磕头认错,磕得爷爷心头舒爽了,满意了,你们就没事了,来来来——”
和刘虎打架的年轻人也站起身,歪着头看着韩沉堂,韩沉堂没有理会刚才的大兵,直接指着年轻人道:“你,敢不敢和我单打独挑,如果你赢了,我愿意给你磕三个响头,如果你输了,给他赔礼道歉,以后要滚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韩沉堂口中的他,是指刘虎。年轻人摸着下巴瞪着韩沉堂,眼睛里闪烁着找到乐子时才有的光芒,点头道:“好,一言为定!”
周围的人群慢慢退开,留出一个足够活动的空地,年轻人扬起一抹嘲弄的笑容,突然挥出一拳如疾风般扑向韩沉堂,当兵的果然就是不一样!但韩沉堂并不怕,他腰一沉头一偏,利落地闪过这一拳,侧身右腿以千钧之势踢出,一下子就把年轻人打懵了。围观的大兵一时静寂,年轻人被踹到地上,他迅速爬起来恶狠狠地瞪着韩沉堂,却不敢轻易再出手。
刘武激动地把巴掌拍得噼里啪啦响,刘虎扶着腰神色莫测地盯着场中央,年轻人又是猛地扑上来,这次他干脆抱住韩沉堂的腰,想用力气将他掼到地上。韩沉堂猛吸口气,我自巍然不动,右手往后一勾,竟硬生生将年轻人整个翻转在地,这下子谁输谁赢很清楚了,年轻人不服气,挣扎着想起来再干一次,却不料食堂门口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响起,徐营长冷冷笑道:“还不够丢脸?给我滚起来!”
年轻人满脸通红地爬起来,徐营长扯下他歪掉的军帽一下子扇到他脸上,怒道:“你们进来两年,居然一招都打不过这个第一天进来的,你们平时训练都去吃|屎了啊,看来你们是皮痒了,闲得发慌,好,既然没事做,你,你,还有你,马上去给我跑三十圈!”
徐营长随手点了几个刚才笑得最厉害的大兵,活阎王般的表情吓得大兵一句话都不敢说,缩着头就往操场那边跑。其他大兵一看势头不对,全都灰溜溜跑到窗口打饭,装作很饿的样子。徐营长回过头看着韩沉堂,笑道:“小子,功夫还不错,你要是我手下的兵,那我的营里今年比武的总决赛冠军肯定能拿到手,不过,老樊肯定不会把你给我!”
徐营长自怨自艾下,突然脸色一变,怒喝道:“你们胆子很肥啊,第一天来我的地盘就敢闹事,是不是不想活了,啊,不想活我就把你们操|死,居然还有力气在这里打架,你,韩沉堂,吃完饭给我滚出去做一百个俯卧撑,你们四个,给我做五十个,做完继续训练!”
随着徐营长的一声怒喝,韩沉堂与刘虎四人像饿死鬼一样扒完饭,冲出门的时候韩沉堂似乎听到刘虎说了声谢谢,他止住脚步,抬头看刘虎时,果然发现他神态如常语气平静道:“谢谢!”韩沉堂看他一眼,没说什么,跑到操场边开始做俯卧撑。
刚吃饱饭,一百个俯卧撑韩沉堂还是能忍受的,就是胃有点不舒服,等韩沉堂跳起来,刘氏四兄弟也做完了。徐营长叼着烟走到五人面前道:“中午可以休息一个半小时,时间一到马上滚来训练场,我在这里等你们。”
五人一听,撒腿就往宿舍跑,一个个像炮弹一样摔倒在单人床,不到三分钟,全都呼呼大睡起来。
下午两点整,韩沉堂等人还沉浸在梦中,徐营长一脚踢开宿舍门,吼道:“给我滚起来!你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的时间,你们想睡死吗?快点起来,起来!”徐营长一边骂一边用教鞭去抽刘武他们的腿,五人全被抽醒,傻乎乎地站在宿舍中,徐营长冷冷道:“跟我来!”
五人揉着眼睛跟着徐义来到一个训练地,这地方铁门闭锁,周围有士兵值班,看起来像是什么重地。徐营长用特制的钥匙打开门,里面豁然开朗,居然全是训练用的枪|支弹药!刘氏四兄弟之前应该见过这些东西,此刻他们眼神放出的光就像饿狼一般,恨不得冲上去全部抱在怀里。
徐营长站在靶子前笑道:“你们樊爷让你们到我这儿来,体能锻炼倒是其次,这才是最重要的!”他随手拿起一把枪,熟练地上膛拉开保险栓,砰砰砰几声正中靶心!刘虎口水都快流下来,他走上前笑道:“徐营长,我们可以试试吧?”
徐营长看他一眼,递给刘虎一把手|枪和几发子|弹,刘虎跟着樊爷虽也玩过这些家伙,但第一次在营地里摸到,心情还是很激动,他如法炮制上好子|弹,对着靶子砰砰几声,刘文上前一看,比徐营长差了不是一点点,不过刘虎没伤心,要是能和徐营长比,他就不用在这儿混了!接着是刘武刘文与刘龙,成绩都和刘虎差不多。
轮到韩沉堂,实话实说他心里有些虚,一是枪响到现在还让他耳膜振动,很不适应;而是他从来没接触过这东西,怎么握都不知道!徐营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刘虎等人虽然脸上没有嘲弄之色,但也还蛮好奇的,特别想知道韩沉堂除了身手不错,枪法到底准不准。
韩沉堂深吸一口气,学着刘武的样,用套子护住耳朵,对着靶子砰砰乱开几枪,等余烟散去,刘龙跑到靶子前一看,立即笑得滚倒在地,哎哟哎哟道:“哈哈哈哈,韩兄弟,你居然一枪都没中!哈哈哈,笑死我了!”
刘虎等人忍不住笑起来,徐营长脸黑得像锅底,即便是第一次打靶,好歹可以中个几环,像韩沉堂这样身体好眼神好臂力好,却一枪都不中的真是少之又少!早在老樊走的时候,就特意叮嘱徐义把韩沉堂看紧点,说这小子有前途,中午食堂打架这小子确实好身手,不过这下子全部破了功,徐营长脸色变化几番,吐出两个字:“废物!”
韩沉堂听了,心里有些难受,但并没有把这件事无限夸大,虽然一开始打不好,但并不代表经过系统的训练后没有进步,韩沉堂自信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学好枪法。徐营长骂归骂,但还是把大家召集到一处,详细地讲解各种枪|支的型号、用途和性能,讲到一种,便让韩沉堂等人亲身体验一下。接着徐营长又讲了些射击的姿势、要领与情绪,最后总结道:“你们不是我的兵,我不会按部就班教你们,无论你们怎么打,能打到敌人就是好枪|法!”
下午,理论的部分讲完,徐营长安排个兵看着他们,自己跑去看营地里的大兵操练,韩沉堂刚开始试枪时总觉得心虚不平,特别心浮气躁,所以导致手臂震动,常常打偏。后来,他摒除杂念,将全部注意力放在靶子中心,慢慢的也能打出七八环,情况比刚进来要好很多。
进步最大的是刘文,可能是他心思比较细腻,开枪之前很喜欢研究下路线、数据或者环境之类的,成功率较高。
直到傍晚,五人才从密室里出来,每人都是一头汗,但神色都很激动。刚走到食堂门口,徐营长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悠悠道:“吃完晚饭过来操场集合!”韩沉堂等人紧赶慢赶吃完饭,跑到操场的时候,徐营长正在灯光下等着他们,他道:“过来,先做三十个引体向上!”
刘文一听,差点将晚饭吐出来,徐营长见他表情僵硬,指头一点道:“你先来!”
刘文不敢抗命,他直挺挺走到单杠下,跳上去反手勾着,咬紧牙关一口气连做十五个,到第十六个的时候,他真的上不去了,吊在那里不上不下,看得徐营长火大,上去就是一脚,将他踹得荡来荡去。刘文虽累得要死,但仍旧不敢松手,好不容易做完三十个,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像死猪一样不动了。刘武刘虎刘龙也是咬着牙上去,拼了老命做三十个。韩沉堂上去的时候,很轻松就完成了,因为他经常在葡萄架子下的横梁下做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擒拿术

做完引体向上,刘武等人下午积攒的那点体力迅速消耗殆尽,徐营长也不管众人气喘吁吁,径直拍拍巴掌招来五个彪悍的教官,笑道:“这是给你们教擒拿术的教官,还不快滚起来!”
韩沉堂等人迅速爬起来站好,徐营长指着他们道:“你们樊爷说了,近身格斗也很重要,所以今晚上第一次擒拿战术是一对一,等过几天,就变成一对二,一对三,甚至是一对四!要是你们今晚就被打趴下,可别怪我徐义不讲情面,输的人给我围着操场跑二十圈!”
徐营长话音一落,刘虎刘龙握紧拳头,猛地冲向面前的教官,想先发制人占得先机,只可惜营里的教官不是食堂那群脑热的大兵,他们懂战术,更懂得人的心理,见刘虎刘龙如此急躁,便以不变应万变,等他们冲上前击出拳头,一下子将刘虎刘龙右拳握住,狠狠地踢向他们下肋,搞得两人哀嚎声,萎顿在地。徐营长蹲下|身子,拍拍刘虎的脸道:“这就是冲动的代价!”
刘文强壮的身子抖啊抖,其实韩沉堂觉得很奇怪,按理说刘文跟着樊爷外出闯荡,性格身手什么的与其他三人应该相差不大,为何表现如此怪异?这件事他到后来才明白,原来刘文还读到高三,因为高考前大病一场,结果高考失利,家里又穷得揭不开锅,老父亲想了想,狠心把他送到樊爷身边让他跟着出来闯荡。出来后,刘文虽然学了几招,还把身体练得很结实,但心中还是怀着一颗文艺青年的梦,时刻想着“转正”,从使枪弄棒的武夫变为出谋划策的文人,可惜樊爷不理解这种情感,还是把他当打手使。
有个教官站到刘文面前,对他勾勾手指,刘文见无法逃避,只得硬着头皮冲上去,一脚踢向教官,教官纹丝不动,等刘文挨近身前,利落地抬起右脚,又狠又准地踹向刘文的胯|下,把刘文踹得叫都叫不出来。
这边刘文倒地,那边刘武也被一拳打得鼻子出血,算来算去,只剩韩沉堂一人了。
教官之所以把韩沉堂放在最后,是一眼看出这小子应该有两下子,他身体的反应能力、眼神与情绪,看起来都像是久经训练的人,但不知道这小子能撑多久。一个教官走上前,突然发力,猛地搂住韩沉堂,一下子就将他摔倒在地,饶是韩沉堂反应快,还是被这猛的一下子弄晕了头,他的背部被磨得火辣辣疼,腰像断了一样,深吸一口气肺部就剧烈疼痛。教官退开些,对韩沉堂招招手,唤道:“起来,给我滚起来!”
韩沉堂调整下呼吸,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护住自己的要害,做出防卫的姿势,刚才他看明白了,这个教官下盘很稳,臂力也不错,可惜背部很弱,如果能一击得中,或许可以打赢。两人周旋一下,教官又猛地扑上来,不过这次是想揪住韩沉堂的衣服,给他一个老拳,韩沉堂瞅准空子,从他腋下一闪而过,飞身至教官后侧,一脚踢向他的后腰,虽然只把教官踢了个踉跄,但这算赢了一招,躺在地上的刘文热烈地鼓起掌来。
被踢的教官脸色有些难看,自从他带兵起,还没有兵敢这样挑衅,教官回过神,盯着韩沉堂,以千钧之势给了韩沉堂一拳,韩沉堂只觉得鼻子一热,居然流鼻血了。他胡乱地擦擦鼻血,等教官再次扑上来时,猛地抱住他的腰,深吸口气将教官摔倒在地,并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狠狠的拳头落在教官鼻子跟前,但没有打下去。
“好了!”徐营长喝道:“给我起来!”教官羞惭地垂下头,徐营长道:“训练完毕,你跟着那四人去跑二十圈!”教官点点头,退到一边。
徐营长站到五人面前,高声道:“所谓擒拿,你们给我记住最重要的五点,胆大、力雄、准确、快速、狠毒!不要拘泥于一招一式的变化,要从有法到无法,在实战中应变,核心就是击倒敌人!”
接着,徐营长让众位教官示范下何谓反手封喉,何谓含胸切腕,又何谓抓腕压臂,刘氏四兄弟学的很认真,毕竟技多不压身,关键时刻还能救命,这么好的机会不学是傻子。韩沉堂更是专心,他虽然每天坚持锻炼身体,但基本的技法却不熟,如今能从有法,即传统的招式,变为无法,也即变化万千的招式,受益颇大。
整整三小时的擒拿术练完,场上每个人都是大汗淋漓,徐营长叼着烟拍拍手道:“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四个和你,去跑二十圈,再回去睡觉!”刘氏四兄弟和那个教官不敢抗命,乖乖往操场跑过去。韩沉堂只觉得身体发热,这一天累过头,好像到晚上也就不是那么难熬,于是请示徐营长道:“徐营长,我也想去,现在回去也睡不着。”
徐营长瞥他一眼道:“你想去就去,我还拦着你不成?”看着韩沉堂跑远的身影,徐营长有些感慨,什么时候能让他带到像韩沉堂的兵那就好了,那群软趴趴的东西简直就是一群废物,只会浪费国家的粮食!
徐营长早就回去睡觉,刘文刘龙一边跑,一边竖起大拇指道:“韩兄弟,真不错,你把那个教官摔在地上时,我们心里真他妈爽!让他们嘚瑟,哈哈哈哈!”韩沉堂有些失笑,他道:“我们来这里最重要的就是学习,反正时间呆不长,不用和教官置气,他们也很辛苦。”
刘龙想到后来教官细心的教导,也不说话了,大家一鼓作气跑完二十圈,有了上午脚绑沙袋做参照物,晚上的跑步立马让众人感觉身轻如燕,不到二十分钟都跑完,回到宿舍准备休息。
五个人谁都不想洗澡,可惜身上都奇臭无比,韩沉堂闻着味道,咬着牙爬下床,几乎是闭着眼睛去冲个了澡,接着是刘文,然后是刘武刘龙,刘虎因为太累,干脆衣服都没脱就呼呼大睡过去。
韩沉堂洗完澡,脑子有一分钟清醒,在这一分钟内,他又想起阿宝红艳艳的嘴唇,像是最甘甜的果实,促使他不断攀爬去摘取,爬啊爬,突然一个不慎,从万丈悬崖掉落,韩沉堂一个激灵被吓醒,发现是床太小,腿掉下来了,他有些落寞地躺好,回忆着与阿宝相处的点点滴滴,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还不到凌晨五点,五人还正睡得香,就被一阵刺耳的哨声吹醒,徐营长凶神恶煞地站在宿舍门口,喝道:“已经五点了,快给我滚起来,我的兵正常训练已经开始,你们这些死猪还在睡,你们知不知道自己是来强化训练的,啊?快给我滚起来!”
徐营长的怒喝,就算是再想睡的人都会被吵醒。韩沉堂迅速爬起来穿戴完毕,跑到门口的时候还被徐营长踹了一脚,刘龙更可怜,因为宿舍太黑,找不到牙刷,不仅牙没刷,还被徐营长暴打了一顿。
上午的训练依旧是腿绑沙袋先跑个五十圈,再去吃早饭,接着是各种器械武器的认识和运用,中午可以休息一个半小时,下午又是擒拿术和障碍物训练,晚上各种引体向上俯卧撑不可少,十天过后,居然还有攀岩和潜水训练!
樊爷这不是要培养打手,而是要培养特种部队吧?
韩沉堂看着头顶陡峭的山崖,教官在上面熟练地上上下下,但韩沉堂与刘家兄弟还真没遇到过这种阵仗,刘武捏着绳子,在腰上比划几下,吓出一身冷汗。刘文靠近韩沉堂低声问:“徐营长不是开玩笑吧?我们也要爬上去,再,再滑下来?”
韩沉堂眼也不眨地盯着上面,点头道:“我看是真的,徐营长从不开玩笑。”
话音刚落,徐营长回头一指五人,喝道:“给我上去!”
立刻就有教官围上来,给五人系上安全绳索,并教会他们怎么用,然后退在一旁再也不管。刘文捏着手中的绳子问:“真,真的要爬?”
韩沉堂没有回答,深吸一口气,就朝山崖走过去。眼前的断崖很陡,到处都是凸出的嶙峋石块,要说攀岩还是挺好爬的,韩沉堂集中注意力,每踏出一步,每踩到一块石头都要试探好久,觉得能承受自身的重量才开始往上爬,因为只要一个不留情,就会容易落空,直接摔到石壁上可不是闹着玩的。爬着爬着,韩沉堂体力好,很快就到了前面,刘虎跟在身后,其他人远远落在后面。
最累的要数刘龙,他比较粗心大意,常爬着爬着就会突然踏空,让人惊出一身冷汗。韩沉堂抬头一看快要爬上去了,便靠在凸出的大石头上等等其他人,跟在他身后的刘虎也看到快爬完,可能是有些心急,在找落脚的石头时,一不小心踏上一块松动的石头,人呼啦一下子就往下坠,电光石火间就要砸向石壁,韩沉堂一看,想也没想迅速越过去,以肉|体为盾牌挡住刘虎的落势,两人抱成一团狠狠摔在石壁上,由于承受了刘虎大部分重量,韩沉堂的背部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并抓住绳索稳定下来。
等到教官七手八脚把两人拉上来,韩沉堂已经是大汗淋漓,刘虎跪在他身边,急急喊道:“韩兄弟,你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离别

徐营长大步走过来,小心翼翼翻看韩沉堂的伤势,见除了背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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