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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欢暮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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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球球’闻到了他的气息,从洗手间跑了出来,摇着尾巴在他脚边蹭着。
食指轻抚过的神经得到了疏缓,格外放松心情,像是触到异样的电流,直接蹿进心里。傅歆辰眼底闪烁着熠熠光辉,给予评价,“技术不错,值得嘉奖。”
俊逸、飞扬的容颜忽而展现了浓浓笑痕,格外迷人,雷绪微微点了点头,说:“我不要奖励。”他只想和她在一起。
“我有什么好,摊上谁,谁倒霉。”傅歆辰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回头看他,略带不满的轻柔嗓音甜腻醉人。
那就干脆让他变成那个倒霉蛋好了,他非常愿意当那个倒霉蛋,有了她,他这倒霉蛋不知道多幸福,这话,雷绪没敢说出来。
“嗳,你不会睡着了吧,我可告你,别指望我今晚会收留你,你趁早断了那。。。。。。”念头两字未及出口,薄唇贴丝和缝严严实实罩了下来,雷绪懒得跟她理论,他用事实说话。
事实证明,口头上的承诺一概做不得数,只有付诸行动才是王道。
喝过酒的女人,相当聒噪,好在她不哭不闹,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服侍她,伺候人的事,他从没干过,伺候喝醉酒的女人,他根本不在行。
傅歆辰果然安静了下来。
飞扬的唇角,淡笑的俊容,让她错愕让她迷茫,随之一怔,感觉自己快要向后跌去,她情不自禁反手攀住他的腰背,似是得到了鼓舞,他不容她退缩,俯低头,加重了那一吻。
此刻,她忘记了他正压在她身上,更忘记了他们之间应断不断的夫妻关系。
狭小的空间,孤男寡女紧紧抱着彼此,吻得深沉,吻得激烈,身体的诚实经不得半点的触碰。
他的气息那么近,扑面而下,傅歆辰被他圈在怀里,感受到他的胸膛传来的温暖。男人的下巴轻靠在她肩上方,他很享受这种带着幸福的感觉,他侧着俊脸,薄唇轻启,滚烫的舌尖吸附住她小巧的舌,她想要躲开,可男人的怀抱强壮有力,灵舌紧紧跟着,像是火热的熔岩一般将她燃烧。
这不厌其烦的吻温柔细腻的抚触让傅歆辰周身上下都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被珍视的感觉,彼此的嘴唇仿佛粘在了一起舍不得分开。傅歆辰头晕目眩,双臂软软吊在他的脖子上,他的头发摩擦着她的脸颊,酥~酥~麻~麻的感觉。
太过梦幻的幸福感觉,她不敢轻易沉沦,却像沼泽将她深陷。
只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反复搓揉,男人喘息声变得粗重起来,许久,他才松开了她,贴着她耳朵,暗哑地唤她:“辰辰。。。。。。”此刻,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地跳跃,他敏感的男性象征早撑起了小帐篷。
要放在以前,他也用不着征询她的同意直接将她‘就地正法’,可今夜,他没有造次,他极力忍着,只等着她点头留他。
目光灼灼地看她,“凌晨一点了,这个点,容易犯困,视线也不好,开车很容易出事。”他尽力找着留下的借口。
他究竟想表达什么?
傅歆辰有了片刻的清醒,抬眸,打量着他。
他点头,抱着她的腰,嘴唇蹭着她的脸颊,不情不愿说:“据说。。。。。。晚上有雷阵雨,可能会。。。。。。打雷。”她知道的他最怕打雷,虽说他完全可以住在隔壁,可那房子那么大,没有她的空间,他一个人不自在。
心急促地跳了下,空气中仿佛又电光火石闪了闪。
傅歆辰慌乱地避开了视线,拨开他放在腰间的手,将他从身上推离,扯了扯微皱的衣襟,看也不看他就进了卧室。
起身,瞟见小尾巴似的跟着她进了卧室的‘球球’,雷绪彻底挫败,小没良心的,真是一点都不解风~情,他都说到这份了,也不知道留他,真狠心。
刚挪到门边,身后传来她不冷不热的声音:“留下吧。”
“好。”就等这话了,刚露出笑脸,一床被褥兜头罩在他脸上,接着就听到她说:“今晚你睡沙发,没得商量。”
“啊——”
睡沙发?
为什么不干脆让他去死,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瞅见被子突然滑到地上,‘球球’奔奔跳跳过来,‘汪汪’叫着,绕着被子里的他直转圈圈。
“辰辰——”
一声尖啸,傅歆辰下意识捂住耳朵,撇撇嘴,她进了浴室,门,从里面反锁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收藏,不打分就不给肉吃,哼哼~~~
、超级暴露狂
紧绷的欲~望得不到纾解,浑身上下怎么都不得劲,而且,越来越躁动。
浴室里传来潺潺水声,雷绪甚至可以预见此刻里面是一副怎样的活色生香景象,周身的血液似乎都汇集到了一个地方,他烦躁的抓过被子蒙住了头。
浴室门开了,傅歆辰系着浴袍带子自里面出来,客厅依旧亮着灯。瞥见丢的满地的衣物,原本打算进卧室的脚不由自主就停了。
长腿、长脚耷拉在沙发扶手上,此刻埋身被子里的人正不停的乱动动,很快,又安静下来,没了动静,就听见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吟。
他又搞什么鬼?
皱了皱眉,转身欲走,雷绪从被子里露出头来,一脸谄媚的笑。
“快去,洗洗睡了,臭死了。”傅歆辰脸色臭臭的刨了刨他那头乱蓬蓬的头发,手在鼻间轻扇了扇,小声嘟囔:“臭死了。”
臭?
鼻子嗅了嗅,什么也没闻到,露在外的脚丫上下动了动,雷绪高挑了眉,哪里臭了?他又不是香港脚!
突然想起什么来,他不着痕迹将被子掖紧,生怕有什么异味飘了出去,又惹得她不高兴。
再回头,雷绪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没有变,傅歆辰是真恼了,“你到底还洗不洗了?”
“我要洗了你就准我上~床?”雷绪一语双关,当然也不忘适时讨价还价,睡沙发哪有睡床来的舒服,一个人睡哪及抱着媳妇香软滑腻的身子来的享受。
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嘛,傅歆辰倒抽口凉气,眉,拧得更深了,眯眼,抱起双臂,居高临下看着他。
见她似乎真生气了,雷绪忙讨好似的陪着笑脸,“呵呵,洗,这就洗。”话落,雷绪噌的跳下地,双手捂在大腿根部,一脸戒备的眼神偷看了她一眼,然后风一样的速度逃进了浴室。
媳妇让洗,那咱就洗,待洗白净了,不信她不要他,雷绪此刻是这么想的。
“德~性。”
和他一起生活了四年之久,他身上哪地方她没见过,用得着遮遮掩掩?
瞧他那一脸狡黠的笑,傅歆辰不由得‘嗤’了一声,她憋着笑。
揉了揉依然发痛的眉心,目光触及凌乱的沙发,又是摇头,又是撇嘴,这叫啥,自作自受!她就不该一时心软留他过~夜。
俯身将胡乱丢弃的衣物放进盆里,又去整理沙发上堆放的被子,手指触到被子里一片叮Ψ蛔硬榭矗劬Φ傻昧镌材芘绯龌鹄矗倨鸨蛔泳捅荚∈依戳恕�
“雷绪——”浴室门外,她一声尖叫。
“什么?”
“你这头臭猪,瞧你干的好事!”怒气冲冲推开浴室门,不知是给她那一嗓子惊到了,还是出于本能,原本浴缸里躺着的男人猛的站了站了起来,垂手就要捂,见是她,放在大腿根的手拿开了,此刻,他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在她怒目注视下完全暴露无遗。
雷绪一愣,继而笑了。
傅歆辰的眼睛与他对上,由于太过气愤而忘了他此刻是在洗澡,而她就这么大喇喇的闯了进来,瞧见他健硕光裸身子,她微微僵了两秒,到口边的话语就这样吞咽了回去,怀里的被子滑落下去,她忙伸手,有只大手比她更快接住,到了,还是没能避免被水给洒到。
“你。。。。。。你。。。。。。”傅歆辰一阵口吃,一连说了两个你,甚至都忘了她找他干嘛来的。
要死了,咋就这么进来了,这回她这女流~氓的罪名那算是彻底落到了实处。
“你脸怎么了?”他这不问还好,话音刚落,傅歆辰只觉得脸充~血似的烧了起来,明白她为什么脸红,他心情好到不行,歪首打量她,心虚的哼哈了两声,说:“多大点事,洗了不就行了。”他当然知道她因何闯进来,他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这还叫小事?
他不要脸,她还要的。
傅歆辰一阵懊恼跺脚,将他推倒浴缸,破口就骂:“。。。。。。等你出来。。。。。。我。。。。。。再跟你算账。”结结巴巴说完,她重重甩上了门。
“欢迎之至。”他就怕她不搭理他,不就是算账嘛,那有什么,她跟他秋后算账那可不是一回两回了,到最后不都算到床上去了,他巴不得她跟他算总账!
浴室里传来男人疏朗笑声。
“臭流~氓,死不正经,叫你洗澡不穿衣裳,暴露狂!”外间,女声骂骂咧咧,偶尔伴有搓洗衣物的声响。
怎就流~氓了,还暴露狂?有没搞错,他可是她法律上合法的老公,给她看,又不是给旁人看,有什么不正经的?再说了,她有见过谁洗澡还穿着衣服的?真是傻的可爱!
忆起方才她看到他的刹那窘态,他咧着唇角笑开,这感觉真是美妙。
温热的水流纾缓了身体的疲乏,他靠在浴缸里竟睡了过去,直到外间传来水盆掉地上的声响,他方惊醒过来,围上浴巾急急冲出来。
“辰辰?”
就见她正匍匐在地上挣扎着欲起来,自然卷的黑发散乱遮掩着脸庞,他在她身边蹲下,小心查看她的伤势,“是这里?”
“别动。”
他的手刚碰到她右臂,她痛得直叫嚷:“说了叫你别碰。”
“很疼?”他问。
“废话,你摔一跤试试。”她心情跌到了谷底,摊上他,她就一准没好事。
他默不作声,有水滴滑进脖颈,顺着背脊滑了下去,抬头,阳台上方晾着他那会儿换下来的衣物,还有那床被子。
下午的时候她刚伤了手指,她刚刚又。。。。。。
拉过左手,伤口处的创可贴已经湿了,几欲脱落,他小心拿下来,伤口皮肉翻了过来,明显是被水浸泡的症状,他脸色一寒,“以后不许再做这些。”
看他亮得吓人的眼神,她愣了愣,眼睛半眯半睁,哑然失笑,表情潇洒地靠近他语声轻快:“至于?”
“你说呢?”深深的眸子突然就这样凑近,吓了她一跳。
隔得太近,他鬓角的细发随意蜷曲成好看的弧度,她有片刻失神。
、老傅家女婿
傅歆辰真是服了雷绪,他非但能折腾,为达目的誓不罢休,到了,傅歆辰还是没能避免雷绪半夜趴上她的床。
又乏又困,傅歆辰没精神跟他纠缠,雷绪掀开被子直接钻进去,习惯性抱着她,头挨头,满足的说:“要是天天打雷就好了。”
“切。”睡梦中傅歆辰嗤了一声。
雷绪笑歪了嘴。
因为晚上折腾了会,早上醒来便迟了些,一睁眼,才发觉雷绪不在,嘿,不错,又长进,他倒起了大早!
胸口凉凉的,伸手一摸,眼珠子一转,傅歆辰瞧着低垂的睡袍带子,挠了挠头,她记得睡着的时候打的是死结,怎就开了?
这头色~狼!
气鼓鼓的进了洗手间,洗漱出来,雷绪系着围裙正在摆碗筷,傅歆辰以为自己眼花,停下拍脸上乳液的动作,愣愣看他。
“可以开动了。”看见她,他帮她摆好椅子,傅歆辰磨磨蹭蹭过去,坐下,坐在对面的男人冲她微微一笑,一杯现磨的豆汁伸了过来,“我已经按照步骤做了,可味道还是不对头,不过,能喝,先垫补下,上午咱们吃大餐去。”
面前的碟子里突然就多出两只煎蛋,看成色还不错,至少比昨天的强出太多。
“这些都你做的?”傅歆辰一脸狐疑,他到底什么时候起的?做了多久?昨天在厨房他忙活了近四十分钟,才勉强做了一只煎蛋,而她冰箱里储备的二十多个鸡蛋却是被他糟蹋个七七八八,几乎没剩几个了。
“我照着网上示范做的,可总不对味儿,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好了,不是都说熟能生巧的嘛。嗳?喝了后记得给予评价哦。”
低头,叉了块煎蛋,入口咀嚼,雷绪静静等着,傅歆辰淡淡瞥了他一眼,只说了四个字:“蒋家外甥!”
“瞎说,我可是袁家外甥!”说完,觉得不对,再抬眸,瞧她一脸憋笑表情,方明白她在嘲笑他喜欢听好话,心里别提多得意,又补充了一句:“我非但是老袁家外甥,更是老傅家女婿!”
听到‘老傅家女婿’五个字,傅歆辰咳了一声,她低头喝豆汁,拧眉。
“真有那么难喝?”雷绪深受打击,灿笑脸庞登时就垮了下来,他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可他真的尽力了已经。
念在他辛苦的份上,傅歆辰没有挫伤他的积极性,只模棱两可说了两字:“凑合。”待勉强喝完,她说:“下次打磨的时候记得加两核桃仁进去,味道会更棒!”
“还要放核桃仁的吗?网上没说有放啊。”耙耙头发,雷绪一脸半信半疑,细细回想,眼睛不由得一亮,他突然就明白了。
“哦,我说怎就不对味儿,原来是少了它啊,呵呵,你怎不早说。”怪不得她打磨的豆汁味儿香浓,爽口,原来这里头竟大有乾坤呢。
“慢慢学着点。”拍了拍他肩,傅歆辰习惯性起身收拾碗筷,雷绪眼疾手快抢了过去,“别动,放着我来。”
这话咋听着忒耳熟?似乎不久前看的哪部电视剧里就有谁曾说过,怎就想不起来了?
“嘿嘿,跟无双学的。”雷绪适时为她答疑解惑。
傅歆辰更不明白了,他怎会知道《武林外传》里无双的这句台词,他都不怎么看电视,她也是刚回国那会儿有天晚上实在无聊,开了电视,当时正在播放这部电视剧,听说该剧人气超劲爆,出于好奇她就耐心看了会儿,果然是笑料层出不穷,还真是纾解压力的良药。乃至他晚上应酬回来,她都不曾发觉,盘着腿窝在沙发里盯着屏幕笑个不止。
他还从不曾见过她这般开心的模样,眉眼弯弯,两颗尖利的小虎牙尤其可爱,被她的笑感染,他凑了过来,揽着她腰,问她:“瞧什么这般高兴,让我也乐呵乐呵。”
“照顾好我七舅姥爷和他三外甥女!”她想也没想就学着燕小六的腔调脱口而出,拿着遥控器学着燕小六舞着朴刀,就见她pia pia pia的胡乱抖着胳膊。他不防她会有此一招,好巧不巧的一记横劈遥控器扫到他额头上,他眯着眼睛,捂着头好半天没缓过神来。
无心伤着他,她吓坏了,扔了遥控就来拉他的手,“很痛咩?别揉,我帮你吹吹就不痛了。”
愕然抬头,他睁开眼来,一眨不眨地盯住她,黑色吊带睡裙裹着娇小玲珑的身体,比肩稍长的发,黑而亮,脸更是难得的精致。但让他真正吃惊的是那张无暇的脸上所透露出来的纯净。
那双早已慵懒不堪的电眼多了一抹异彩,睁大眼凝神细看,一头亮滑自然卷发散落肩头,清秀绝伦的瓜子脸上一双灵动的大眼盛满了焦虑。
他看着她,此刻的她完全就是个做错事的小媳妇,又是帮他吹吹,又是轻轻的触碰,温柔的问他:“还痛不痛?”素净、嫩滑脸蛋令他只想狠狠的咬上一口。
“嗯”他委屈的点头,笑了笑,抱着她的腰,头理所应当往她脑袋旁一放,整个身体几乎全贴到她身上。
“很疼的,你得补偿我。”她身上飘来的沐浴露的香味惹得他一阵心痒难耐,顿时就有些心猿意马,试探性抚摸她腰间细肉。
可能出于抱歉,她没反驳,任他的手探入她底衣内,最后,他干脆将她扑倒在沙发上,一只手不停的揉着她的翘~臀,另一只手徘徊在她双峰上,滚烫的唇也不闲着,贴在她颈间,整个人树熊似地依附在她身上狂吃她豆腐。
她漂亮的双眼望着头顶上方精美的琉璃灯饰,长长的睫毛不时眨一下,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直视她双眼,在他打算吻下来的时候,她微侧过脸,他落空。
她翻身正要打算退却,却被他整个抱住,触到他火热的唇,她似乎也不再跟他客气,她们开始激烈地舌尖纠缠,较劲。她当然不是他的对手,只觉得缺氧,只想草草了事,可他兴趣却浓的很,就是缠着她不放。
她急了,不就是吻嘛,谁不会?
她越发吻得用力,不分头脸地乱吻,乱咬,他把她扯开,皱眉抗议:“你属小狗的?你到底会不会接吻?”咬的可疼了。
她在心里羞耻了一下,嘴里却不松口:“我怎么就不会接吻,不都是跟你学的?”说完她就后悔了,干嘛没事跟他说这些,而他似乎因为她的这句话一阵窃喜,折腾她的劲头更足了!
他眯着眼看她气喘嘘嘘,忽然命令:“坐上来。”
“嗯?”还不待她明白过来,抱着她一个翻身,两人位置互换,此刻她在上,他在下,而她正趴在他身上。
她望着他只没任何的表示。
“快点上来呀!”他有些急不可耐,她可真磨人。
“一直不都你在上面?”她张大眼,满是惊讶,只盯着他随意敞开的衬衫处露出的那片景致极好的锁骨,她觉得口渴,吞咽了几口唾沫。
那种像是冬天烤火夏天吃冰的暖洋洋又凉冰冰的融着些许天真的不可思议的神情让他心痒痒得难受。
看来,的确是他调~教失误,他耐心的引导她:“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的时候,那就该彼此流氓,尤其女方,为了有更高质量的性生活,就得拿出诚意,那就必须得有女流氓的样儿。”
“可咱们不是没在床上嘛。”他们现在身处沙发,她才不要做女流~氓,她才不要那样子。
“啊——”她一声惊呼,局势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
“发什么呆?还不快去开门。”好看的眉宇舒展开,抬眸,就见她垂着头,脸上若有所思,男人凑近的俊脸压在她面前,她吓得脸色微变。
门铃还在响。。。。。。
“你开不也一样?”真是生来老爷的命。
“你觉得我这副样子合适?”
被陆子鸣看见他穿女人的居家服,他还要不要活了?
瞧清他的穿着后,她脸上的笑久久凝聚在嘴角不散。
、再便宜下我
银色保时捷下了绕城,后座里,雷绪扯了扯领带,侧首,敛眉看着身边正闭目养神的她,说:“你来。”他怎么弄都不舒服。
驾驶舱里陆子鸣专心开着车子,几乎目不斜视。
瞧他似乎摆弄了很久,傅歆辰没有拒绝,眼神闪了闪,绽出一个清冷的笑意,她坐过来些,伸手帮他重新系好,两人挨得极近,雷绪静静瞧着她,她的唇距离他很近,他只要稍稍向前就能一亲芳泽,他甚至清晰的嗅到水果牙膏的清香味。
“好了。”
她又距离他远远的地方坐着,身子靠着窗,目光瞥向窗外,真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好瞧的,哪有瞧自己老公养眼,雷绪努了努嘴,脸上皮笑肉不笑的,他也不跟她客气,老婆为老公打领带再平常不过,说声谢谢反倒显得生分。
傅歆辰一路上出奇的安静,直到车子毫无预兆直接驶向‘天元’,她方发觉又被他给阴了,就待发作,听见他说,“你的工作不是还尚未交接清楚。”
傅歆辰一肚子的火没处发,说什么交接工作,纯粹的借口,他有见过这样交接工作的?
“有话上去谈。”
恨恨的眼神冷瞪着他,雷绪也不生气,他直接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傅歆辰没有动,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几欲喷出火来。雷绪手摁在开启键上,慵懒的电眼望了过来,浓眉微皱。
“太太请。”她不进去,陆子鸣自然是不敢先她进去,陆子鸣的声音很低,他恭敬扬手。
此刻正值上班高峰期,旁边电梯,差不多都挤满了人,不时有目光投向这边,雷绪似是有些不耐,冷声催促:“还不进来。”
“您请。”
不想陆子鸣为难,傅歆辰抬脚进去,陆子鸣随后跟了进来,雷绪垂手,电梯门关闭,电梯上升。
“不想大家当猴戏了看,以后咱们公归公,私归私,必须公私分明。”傅歆辰的怒火隐忍到了极点。
“咱们不是一直都这么做的,难道之前不是?”他闷闷地笑,笑声低沉,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过来,既轻且低。
陆子鸣听见也权当没听见,他站在两人前面,眼睛只盯着电梯的数字。
29层到了,傅歆辰刚出电梯,胡京电话进来了,她接起。
“到哪儿了?”都已经九点整了,她还没到公司,按照她往常早到半小时了,胡京开门见山。
“刚到‘天元’。”她照实了说,眼睛不忘狠剜走在前面的某人一眼。
“工作不是已经交接清楚,怎还。。。。。。”胡京纳闷了,昨天不是已经顺利完成了,今天这又是闹的哪出?
“哦,是这样子,还有些遗漏的,也是刚刚通知我过来的,正准备和你说声恰巧你先打过来了。”
准备进总裁室的人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冲她高竖了左手大拇指,笑的愉悦。
雷绪的这个意思傅歆辰又何尝瞧不明白,他这是嘲笑她很会撒谎,在变相的夸她,讽她。
哼,他也好意思,他也不想想她这一个谎接一个谎,这都拜谁所赐?如果可能,她永远都不想瞧见他那欠揍的脸。
“那好,你先处理好那边的事儿,这边的case我另外安排人手接替你。”胡京叹气。
“给你添麻烦了,我。。。。。。”还想说什么,就听到某人不乐意的声音冷冷传了过来,“上班时间接电话,傅主管不会这点职业常识都没有?”
扬了扬手机,作势就要冲他甩过去,雷绪站在总裁室门边,手指了指腕上的表盘,冲她扬了扬脖子,眯起眼睛瞧她一脸愤怒表情。
“那先这样,不打扰你工作,回头见面说。”胡京先她挂断。
电话里传来忙音,傅歆辰深感郁闷。
这叫什么事儿。
“话说,你泡茶的功夫那是见长,不介意泡杯苦荞茶来咱们慢慢谈。”进门前,雷绪丢下这么句话。
傅歆辰简直想将手机pia到他脸上,“我不是你秘书。”
“可你是我老婆,妻子为丈夫泡杯茶不违规吧。”
“别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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