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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欢暮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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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歆辰简直想将手机pia到他脸上,“我不是你秘书。”
“可你是我老婆,妻子为丈夫泡杯茶不违规吧。”
“别老用这副腔调奴役我。”
“乖了,快去泡杯茶我,早上的煎蛋盐放多了,差点没咸死我,嘴巴到现在都是苦的。”他龇牙咧嘴扶着她肩头。
他这人被母亲给宠坏了,嘴刁,喜欢吃煎蛋,并且习惯煎蛋里放少许盐,早上一个不留神,就放多了,为了讨她满分,他硬是忍着将那两煎蛋给解决了,愣是一声没吭。
提到煎蛋,傅歆辰浑身的火气就这么泻了,他一个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大少爷居然为她破天荒下厨了,她不是不感动的,嘴唇张了张,到口边恶毒的话语就这样吞咽回去,转身去了茶水间,身后,他笑的一脸奸诈。
这口盐巴,真没白吃,值。
“给你,小心烫嘴,水很烫的。”茶碗伸了过来,她臭着一张脸站在他面前。
一并将她端着茶碗的手握住,低下头,喝了口,笑道:“嗯,妙极,我老婆果真好手艺。”居高临下看着她,依旧是带着淡淡的笑意,伸手过来取走了她手里的茶碗递到她面前,“要不要也来口,味道真的很棒。”
另一只手从后面环上来,轻轻一揽,她就被安置在了他的怀里。他的一只手勾住她的腰身,阻止住她想要后退的动作。
“工作上哪里没交接清楚,还请明了说,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里耗。”
“你的那份是不是也放多了盐?”
“还好。”
“确切的说我今天的表现能打多少分?”雷绪的额头抵上她的,两人近得呼吸相闻,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嘴角有一点笑,语气忽然变得十分轻柔:“我想听真话。”她早上都是模棱两可的敷衍他,什么蒋家外甥,他才不要听那些。
“七分。”
“七分?”雷绪怔住,他真的是非常用心去做了,转念又一想,他讨好的笑笑,试探问道:“那能否告诉我满分是多少?”
就喜欢听好话,说他是蒋家外甥,他还不乐意。
傅歆辰一本正经说了两字:“十分。”
他把她抱得更加紧,手在她的后背上一点点轻抚,他的唇角勾了一个好看的笑,声音轻轻的,就像在呢喃:“就是不知道这七分里头有没有一点点的人情分呢?我觉得吧就我这程度不打零分算是给我面子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的嘴唇凑上来,熨帖着她的,声音含糊不清,“那就再便宜一下我呗。”在她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傅歆辰吸气,一双大眼睁的溜圆。
雷绪显然心情大好,伸出手把她重新拢回怀中,捏了捏她的脸颊,又亲了亲,笑得格外好看:“想好午饭吃什么?”
“不是还要交接?”
“粤菜怎样?我记得你似乎很喜欢粤菜。”
“先交接清楚再说。”这人有把好好的一个人逼疯癫的本事。
雷绪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一字一字地说:“不是交接啊,听清楚了,是交往。”
、幸福摩天轮
吃过午饭,傅歆辰苦着脸抚额,望向驾驶座里那张俊逸侧脸,她丢了个白眼过去。
“午餐可还满意?”俊脸上始终保持轻松愉悦笑容。
瘪了瘪嘴唇,傅歆辰没搭睬他,虽不太情愿和他说话,但她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会点菜,这餐吃的很饱,她可不会拿自己的胃置气,该吃则吃,她才不会饿着自己的肚子,这是她一贯做人的原则。
“接下来咱们该做些什么呢?”一般情侣交往初,会做些什么?雷绪冥思苦想。
“你到底还要不要工作了?”
从未见他这个样子过,他对待工作向来严谨,可谓一丝不苟,这两日倒是反常的紧,她有些看不懂他。
“要不咱去看电影怎样?”雷绪建议。
“不去。”傅歆辰严声拒绝。
“为什么?”
一般情侣们约会似乎都喜欢给影院跑,她怎么就不一样呢。
“不想就是不想,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那。。。。。。咱们去上环兜风怎样?”
“没心情。”
雷绪狠狠皱眉。
这个不想,那个没心情,那她想怎样嘛?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怎样哄她高兴。
抬头瞥见南磨房三字,雷绪有了主意,这次,他也不再征询她的意思,直接将车子开进停车场,傅歆辰纳闷转头望他,“你今天很闲吗?”
“非也。”再不加把劲,老婆可真就跑人了,雷绪伸手,帮她解开安全带,顺势握住她手,看着她笑的一脸讳莫如深,“不过,偶尔陪陪老婆的时间还是挤得出来的。”
傅歆辰冷冷挣脱雷绪的手,她坐在车子不动,神情坚持。
看着一脸冷然的她,雷绪无奈伸手耙耙头发,叹了口气,说:“走吧,权当是陪我,我从来都不曾坐过那个。”他的眼睛望着上方的摩天轮,傅歆辰微微一愣,心里滑过一丝异样情绪。
心情略微沉郁下去。
“辰辰。”他真诚的眼神带着恳求。
下车,傅歆辰站在门边,却没发觉自己的嘴角已不自觉地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笑骂:“多大人了还玩那个,说你没坐过,谁信?”
不管她信是不信,反正他是没坐过那个。
以母亲对他的疼宠又怎会允许他玩那么刺激且危险的游戏。
雷绪挑了挑眉,笑的无力,一种久违了的温暖涌上心头,似笑非笑拉她过去,买了票,俩人并肩立在高大的摩天轮前。
午后的时光安静而轻松地缓缓滑过,直到一通意外电话的到来,傅歆辰接了手机,心情颇为凝重。
电话是傅蕾打来的,傅蕾说英辰再次发病了,医生说再找不到合适的骨髓为英辰安排手术,恐怕英辰熬不过这个月末,母亲得知这个消息当场就晕了过去,而他也心肌梗塞发作,进了急救室。
原本正漫不经心看着上方的雷绪不经意转头,恰好看见接完电话的傅歆辰一脸沉郁兼焦虑。
“怎么了?”他问。
傅歆辰不答话,只是紧紧捏着手机,盯着雷绪。
感受到异样的沉默,雷绪正了脸色,“那今天咱不坐了,改天好了。”
“还是坐吧,以后。。。。。。”以后怕是没机会了,傅歆辰紧咬着嘴唇,缓缓摇头,她没有说下去,声音里却带着刚才接到电话时的低落,更多的是哀伤。
雷绪的心微微一震,他几乎听得见那道声音里隐约的颤抖,她方才到底接了谁的电话,她有什么难言之隐?看得出她情绪很不好,心里有说不清的情绪在流动,他只是默然点头。
他的右手一直握着她的左手,与她十指相扣。
不期然地,那张和蔼的脸在脑中浮现,一些模糊的感觉涌出来,一时之间竟连她自己也理不清,傅歆辰烦乱闭上眼睛,摇头,她深深吸气,张嘴尖叫。
记得第一次坐摩天轮是母亲刚嫁给他的时候,那日,正好是周末,他踩着自行车带她来到了南磨房。
虽然那个人有豪华跑车,可她仅仅只坐过一回,那就是母亲抱着被她惩罚性关在冰箱冻僵了的安然去医院,她当时因为害怕也跟了去,她看见了母亲眼里的慌乱无措,她知道她这次闯了大祸,接下来要面临的可想而知,盛怒之下她被抛下了车,抛弃她的不是旁人,正是她恼羞成怒的父亲。
她吓得躲在车子里不敢出来,她一直瑟缩着哭求安然不要死,她只想吓吓他,她没想真的要他死,可她知道,错,便是错了,父亲永远不可能再原谅她,相反,还彻底斩断了他们的父女情。
从那天始,她真正恨起了父亲。
而他,给了她父亲般的温暖。
相比豪华轿跑,她更喜欢他的那辆‘永久’自行车。她欢喜的坐在横梁上,他将她圈子臂弯里,而母亲则是坐在自行车后座,一路上,传来她的欢歌笑语。当她牵着他手站在摩天轮下,他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点头微笑,她生平第一次来了公园,第一次坐了摩天轮,那个时候,她坐在他和母亲中间,她感觉幸福在向她靠拢。
渐渐收起脸上的笑容,傅歆辰的眼神突然认真起来,她对雷绪说了一句话,她的声音很低,很轻,像风一样消散。
“你刚刚说什么?大点声,我没听清。”薄唇微微抿起,然而这样的表情,落在傅歆辰眼里,竟意外地让她看出了些许迟钝、更有呆笨。
直觉转过头,下一秒,雷绪凑了过来,唇印上她讥诮飞扬唇瓣,而恰巧摩天轮升到了最高点,他在她唇边说:“辰辰,我要你做我老婆一辈子。”
莫名其妙地,脸颊有些燥热,她转过头,假意审视周遭,他的声音已完全恢复以往的轻柔舒缓,“你不说话我只当你答应了。”
傅歆辰垂着视线,没有看他。
“我可不记得我有答应你什么。”她答得毫不含糊。
“答不答应没关系,反正这辈子我是吃定你了,你,休想逃。”雷绪倒是难得的好脾气,微微笑了笑。只是,看着她的目光,不易察觉地加深了几分。
“你永远都是我雷某人的老婆。”
左手无名指凉了下,似乎有东西嵌了上去,心头一惊,她看见紧握的两只手,无名指上两枚闪闪发光的一抹闪亮熠熠生辉。
作者有话要说:jj怎都无法登陆,换了浏览器总算是成功了,发文文先
、结缘轩尼诗
下了摩天轮,雷绪让她等他一会儿,然后他大步离开。
戒指上的钻石发出璀璨的光芒,像初升的旭日,将她围在幸福的光环下,仿佛触手可及。
幸福一词与她而言,真的是遥不可及。
伸手就待摘下,面前响起朗朗男声,像是刺破苍穹的箭:“不许摘。”
雷绪手里捧着两瓶果汁源站在她面前,右手覆上她左手,将她的手包握其中,掌心冰凉温度瞬间透过手背渗入肌肤,他凝眸看她,吻着她的手,虔诚而热烈,低沉男声幽幽响起:“辰辰,不要摘,永远都不要摘。”
傅歆辰近乎可以感觉到他心跳的声音,一点一点传到她心里。她忽然发窘,手足无措,低头看着自己鞋尖,整个人僵硬,无论如何都不敢抬头。
雷绪狠狠吻她,吻的她差点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
傅歆辰靠在他身上,身体软绵绵的,胸脯剧烈起伏,心,茫茫然,七上八下没有着落。她闭着眼,轻声说:“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你究竟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们是夫妻,何错之有?”雷绪轻叹出声。
“我们是吗?别再自欺欺人了。”傅歆辰仰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神情从没有过的认真,嘴角自嘲勾起。
“我们当然是。”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滑过,心涨的满满的,轻盈充实,仿佛可以飞上天堂,动作那么温柔,像拂过湖面的春风。
看来,不打消她心中顾虑,她是不会对他敞开心扉了。
“你又要带我去哪里?”她被他半搂半抱着走向停车场,傅歆辰有些跟不上他的步子。
“跟我走就是了。”将她强行塞进车子,雷绪上车,转动钥匙,踩油门,车子发动,傅歆辰乱了阵脚。
“你不说清楚去哪里,我是不会跟你去的。”心里隐隐有不好预感。
反正上了他的车子,可就由不得她说不,雷绪不说话,专心开着车子,傅歆辰只想下车,想也没想开了车门,毫无预警身侧有车子呼啸而过,她吓的脸都白了。
雷绪冷下脸,一把扣住她手腕,语气里已经带着薄怒:“和我在一起怎么了,你就这般想离开我?”
傅歆辰抿唇,表情难得的有些不自然,转过脸来,看着那双漆黑,带着怒气的眼睛久久没有说话,她知道方才的确是她冒失了。
然而雷绪一贯的好耐性此刻却像快被消耗完了,他沉着脸,额角暴起的青筋突突直跳,显然,他还在生气。
阳光照射而下,傅歆辰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庞愈发显得苍白,她是如此无助以及彷徨,抿了抿干涩的唇,不敢再看他,只好低头盯着自己紧紧掰在一起的双手。
“给,你最喜欢的果汁源。”一瓶果汁源伸了过来。
接过,刚要说声谢谢,他冷冽的男声在耳畔响起,“千万不要跟我说谢谢,你要敢说,那咱们一起去上帝那里报到去。”生不能在一起,死,他也得拉着她一起,生生世世也要将她和他绑在一起。
傅歆辰心湖微颤,她徐徐抬头望向他,那张俊容赫然占满眼球,思绪乱作一团,到口边的话不得不吞咽回去。
看路线分明是回雷家的路,她已经猜到他带她回家的动机。
“我不要去。”
“你必须去。”他早就该带她回家的,是他错了。
傅歆辰一颗心揪紧,苦苦哀求:“我不要去,雷绪,我不要去你家。”
“反正早晚都要去,我妈那人你又不是没见过,怕她做什么?你只要记住了,你是我媳妇就行。”
“我不是。”她反驳。
“我说你是你就是。”徐徐转身正对向她,他高大的身躯慑发出惊人气势,冰冷的双眸更加深邃,目光有一丝灼热。
傅歆辰敛起眉眼,好心提醒他一番:“你清醒点好不好,我不过是你的‘陪读’,是‘陪读’啊!”
“别再跟我提那俩字。”雷绪一声怒吼,车子靠边突然就停了,他整个人欺了过来,双手撑在她头顶上方,直直盯着她:“我不信你真对我一点都没了印象,你再想想,四年前,Vics酒吧,在你受我妈之邀来我家参加派对以前,我们曾是见过面的,而且,不止一次。”
Vics酒吧!
每逢周一,她会抽出时间去Vics酒吧弹钢琴。
那天适值Susan生病,在Vics,她只有一个朋友,那个人就是Susan。因为她还是学生,Susan各方面一直都很关照她。她换了工作服,依吩咐来到vip包厢。柔和的灯光,典雅的装潢,烟熏袅袅。。。。。。
收拾盘子刚待出去,就听到略带慵懒的声音说,“给我来杯威士忌,记得加冰。”
引得正打牌的其他三人一阵哄笑,“哟呵,老虎今儿可是受啥刺激了?”
“还能受啥刺激,换口味了呗!”有人起哄。
“难怪。”
再没听见那人的声音,只隐约觉得一股热辣视线锁着她。
她脸红了。
也没瞧那要酒水的人是谁,转身就走,这种场合她见惯了的,也没当回事,待再进来,牌局早散了,外间空荡荡的,里间,女人三三两两坐在男人腿上抱着男人脖子窃窃私语,你喃我哝,正热乎着。
糟糕,方才没注意是哪个点的威士忌,如果就这样贸然闯进去似乎有些欠妥,现在要怎么办的好?
她低着头,站在外间大厅中央,声音不高不低,保证在场之人都听得到:“先生,您的威士忌。”
良久,并没人理会她,只听到里间男人女人低低的调笑声。
她有些窘,就在犯难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外间隐在角落里那个慵懒的声音:“这里。”
原来外间还有人的,她都没怎么注意,不知道那人有没有瞧见她方才一瞬间的尴尬。
“您的威士忌,请慢用。”她低头过去,将酒放下,就待退出去,他瞅了一眼酒杯,再次开了腔:“急什么?我还有话说。”
她停住脚,静等他下文。
“我真有那么可怕?做什么不敢抬头看我?”她从进来,就不曾正眼看过他,确切的说,她一直都是低着头,在场之人,她都不瞧在眼里。
“抱歉,这是Vics的规矩。”她说。
“什么规矩?”他怎么不知道Vics还有这等不成文的规矩。
“服务人员不得随便盯着客人看。”她坦白。
他轻轻一笑,“无妨,我准你看我便是。”
她脸一僵,眼珠子转了一转,唯唯说:“抱歉,真的没有这个规矩,不打扰您喝酒。”
“我说了你可以走了吗?”
她慌乱抬眸看着他。
他迈开脚步,颀长的身影微晃着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她,像是在审视自己早就已经锁定目标的猎物。他的声音那么低沉,却刺入她的耳朵,变得尖锐,“这酒你可认得?”
她摇头:“我和她们不一样。”
“她们?”他回头看向里间正玩闹的三个莺莺燕燕,拈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酒,嘴角一弯,轻笑:“你是说?”
“我,我真的不是做那种的。。。。。。”她吞吞吐吐都不知道要怎样和他说,他挨得她太近,他的鼻息喷撒到脸上,一阵热辣,她觉得很压抑。
“你是想说你是这里弹钢琴的,我说的可对。”来Vics,一是应哥几个邀,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在这里弹琴,她的琴声令他沉醉。
他怎么知道?
瞧她一脸紧张,他扬了扬酒杯,再次喝了一口,他点头示意她可以走了。
在她微感诧异的目光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觉就笑了,似是自言自语:“我其实想说你拿错酒了,至于这杯轩尼诗,似乎也不难接受。”
轩尼诗?
门关上的刹那,她惊住,回到吧台,调酒师冲她直皱眉,将那杯酒推向她身边,说:“果真不是干这行的料,这杯才是啊!”
她彻底懵了。
脑子一下子像是炸开了,傅歆辰呆然望他,果然,他老早就认出她了,她竟自欺欺人以为他没认出她来,原来,自欺欺人的那个一直是她。
、爱需要勇气
雷绪掐着她的腰,手指用力,就是不肯放手,掐得她生疼,他俯□看着她,距离那么近,眼睛与她平视,他唤她:“沈悦。”
真正初遇她那天,她正在Vics弹钢琴,灯光洒落在黑白键上,纤细手指在键上飞跃,一个个音符从她指下越过,委婉、细腻,令人神往、沉醉。
那时,她正专心致志弹琴,并未曾留意到坐在角落里默默关注的他,她不知道有他这么个人的存在,可他却是识得她的。B大本届年度奖学金一等奖唯一获得者,她几乎是B大工程系的头号领军人物,她的名号在B大那是响当当的,可以说是人尽皆知。
自从在Vics遇到她,他也不知道怎么就特别留意她了。令他吃惊的是她竟然在Vics差不多近四年有余,她近乎算得上是Vics的开国元老,虽然她仅仅只是在Vics兼职,只有每周一晚上才会过来,但是喜欢她琴声的人却是与日俱增,其中,就有慕名而来的他,那时候,她的名字不叫傅歆辰,她叫,沈悦。
沈悦,难道是她的艺名?
对于一个品学兼优的十佳大学生来说,取个艺名,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令他费解的是,她的家庭环境真的很糟糕吗?难道每年高额的奖学金还不足以维持她日常开销用度?以致她要一边读书一边辛苦打工赚外快?
对于他这种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整日游手好闲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来说,简直是莫大的侮辱,更多的是讽刺。
许是被她的强悍给刺激到了,他决定出国深造,堂堂七尺男子汉竟让个女生给比了下去,这如何都说不过去。
对他呵护有加的母亲如何都不大放心他这匹脱缰的野马出国后没了束缚,母亲做主为他找个‘陪读’好看着他,然后,顺理成章的,母亲将她带到了他面前,据冯主任说母亲似乎留意她很久了,此番留学申请不过是一个契机罢了。
母亲的态度倒是其次,关键在她,可他如何都想不到像她这样洁身自好的人居然毫不迟疑就点头答应,以致他对她的好印象一下子跌入到谷底,对她心生鄙夷,更甚有厌恶!
原来,她也逃不过‘功利’二字。
所谓,利欲熏心,大抵说的就是她这类吧。
起初,他就是这么看她的,直到和她接触的久了,他发现,她并非他所认知的那样子。他渐渐的越来越欣赏她,依赖她,他也想对她好,可是他们的开始太过糟糕,她总是在他们中间竖起一道无形的壁垒,时刻提醒他们的关系。
他们是夫妻,她理当随他回国探亲,可逢年过节,他都快磨破嘴皮子了,她就是不为所动,最终都是他独自踏上归国之旅。
他很想问问她为什么都不她给家里打声电话报平安,可话到口边又觉得不合适。因为好多次,他看见她在电话亭里纠结的拨了挂,然后再拨,然后又挂,她始终没有拨出去。
知道是她生日,他买了礼物给她,可他从子夜等到天亮,再等到月上中天,始终不见她影子,待她回来,以他狂傲性子两人势必发生口角,这一天在两人的不欢而散中结束。到了,他要给她的礼物始终也没能送到她手里。
每当母亲从国内寄东西过来,她都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第二天,他总能发现她眼睛有略微的浮肿,那是哭过的痕迹,他想,母亲的包裹,大概令她想家了吧!
究竟什么样的父母可以放任自己的女儿在异国他乡不闻不问?从母亲那里他了解到她似乎是重组家庭,有可能是介于这个原因,她很少回家,更鲜少提及她的家人。
虽然,她在他面前她很少表露出来,可他能感觉到她的孤独,她的寂寞,她的悲伤。他多么希望回到最初相识的地点,如果能够再一次选择的话,他们可以爱得更单纯。
“从我为你的琴声驻足,我就已经不可抑止的爱上了你。”他低沉的声音溢满温柔,有力的臂膀揽住她的腰,轻轻将她带入怀里,淡淡烟草味道充斥于鼻息,他的胸膛更是异常的暖。
听到他说爱上她,她心里有不小的触动,可她就是不信,仅凭一曲琴音就爱上她,这可能吗?
“会弹琴的人多了。”她低下头,眼底那么哀伤。
抬手,把她额前低垂的碎发拢到耳后,温言软语,“可只有你的琴声拨动我的心弦。”
虽然他极力反对母亲的做法,可主要还是她,他最终还是随了母亲的安排,内心分明有些小小的雀跃,可看到她丝毫没有迟疑填上自己的名字时,他心中突然好气,觉得她好虚伪。他明知道那句话出口有多伤人,可他还是管不着自己的嘴:别把自个儿当回事,你不过是我妈强塞给我的玩物罢了。
“辰辰,对不起,我那天不该那样子伤你,我一直都介怀,你知道我这人好面子,我始终歉你一个解释。”
原来,这三个字说出来也不是很难。
傅歆辰靠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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