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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天暗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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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他的粗、大在身体里搅、动,撩、拨,带着她一起沉、沦于欲、海之中,无法拒绝。
、第四十一章
秦越泽自从沈桑榆怀孕之后变身居家好男人,这种举动自然也影响了傅凌宸,季潇然,以及何墨阳,除此之外,安穆还发觉何墨阳经常盯着她的肚子发呆,眼神难以形容。
洗澡的时候摸摸自己的肚子,在今天遇见怀有身孕的沈桑榆之后才了解他的心思,着实吓了一跳,似乎在一起这么久以来,她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对,她从没想过结婚的问题,甚至是以后孩子的问题。
突然的手机铃声打断她的思绪,看见上面的来电显示又是一怔。
安穆里面穿了件简单的大T,外面罩了一件铆钉的薄外套,脚上三寸的高跟不影响走路速度。
看上去就跟清纯的大学生没两样,郑修函视线从她进来后紧紧锁住,似乎又回到大学时代的光年。
她在身后甜甜的笑,喊着:“学长,学长……”
“给我一杯温开水就好。”安穆落座,向服务员的开口。
郑修函笑笑:“跟她一样。”
“嗯,请稍等。”
待服务员离去,安穆才看见郑修函身旁地上趴着的一只狗,长长的狗毛垂下盖住了眼睛,摇着尾巴的模样可爱又慵懒:“不咬人吧。”
“它很乖,摸摸吧。”
得到主人命令的嘟嘟从地上爬起,走到对面人面前趴下,一副任蹂躏的小模样,安穆养猫久了,现在看见可爱的狗狗玩心大起,拉着它大大的耳朵在手心里把玩着,郑修函望着对面玩的欢快的一人一狗,准备好的话没急着说,反而叫了服务员来,上了她以前爱吃的点心。
“它很乖,很像以前我们在国外养的那只。”郑修函有意无意的开口。
“是啊,可惜了。”
在国外时安穆的确是和郑修函养了一只叫嘟嘟的狗狗,只是后来不小心出了意外,这件事情何墨阳一直不知道,不是故意瞒着他,只是觉得这都是过去了,就像夏雨,已经是过去式。
“修函,你真的是夏雨在一起?”
安穆问出口之后就后悔了,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就算只是玩玩,也轮不到她管啊。
“小穆,你在乎?”
“不是,修函,我是希望你能够幸福,夏雨不适合你。”她和何墨阳之间的事情,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况且,夏雨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女人有时候在某些方面会疯狂的难以想象。
“小穆,我现在很好,倒是你,何墨阳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还有何林忠,他的身体?”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不会有事,谢谢你的关心。”
郑修函苦笑,瓷杯从唇边擦过:“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疏离,话都要说到这份上。”
安穆咬唇,眼神闪烁:“对不起,修函。”
“小穆,你没对不起谁,一切都是我的错,若是三年前我不回来,我们就不会是如今这样。”
安穆诧异的神色百转,抽出被他握住的手,到嘴边的话又艰难咽回去,从没想过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就算三年前他不先回国,他们也不会变成最亲密的人,有些东西总是差那么点,又或许是潜意识里是在等待那个人吧。
“何墨阳。”
安穆吃惊的看向郑修函身后五米之外立着紧绷着脸的男人,一刹那身子颠簸,百感交集看向郑修函,有些东西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却没抓住,从何墨阳紧绷着的脸上猜他定是看见了他们握着的手,不管她是不是愿意,都已经是亲眼所证,百口莫辩。
安穆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嗓子竟说不出话来,怔怔的望着他走近。
何墨阳径自绕过郑修函走到安穆面前,强势的搂着安穆的腰肢站起,炫耀性的看向对面坐着的欲挖墙角的男人,别以为他是笨蛋,到底是谁主动他看的一清二楚。
“郑总,今天的茶也算是喝了,旧也算是叙了,我接穆穆走了。”
“何总,急什么,小穆是人,她有自己的思想,你还没问问她的意见。”
一碰即发的气氛,安穆不是傻子,这个时候若她敢说要留下来,何墨阳绝对会发疯发狂,甚至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和郑修函火拼,歉意:“修函,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安穆话落,郑修函没说什么,他脚边趴着的狗狗忽然对着何墨阳吠起来,模样凶狠,哪还有刚才在安穆手下模样乖巧的样子。
何墨阳视线落在那条狗身上,听闻郑修函叫它嘟嘟,灼热的视线和不解随之落在身旁的女人身上,得到的是她低垂下的脑袋,几乎有瞬间将她脑袋拧下来的冲动,嘟嘟,真可笑,它竟然也叫做嘟嘟,是他明白的太晚,还是自我安慰的太过完美。
一路上他的脚步太快,即使穿着的只是三寸的高跟,安穆几乎是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车门“嘭”的一声关上,何为发动车子。
一路上,安穆尝试着靠近,也尝试着解开他的误会,发现他根本不给任何机会,一下子将她的罪行死死地盯在板子上,没有丝毫解释的余地,这样的何墨阳简直霸道的让人牙痒痒,真想剖开他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怎么就这么纨绔。
车子平稳的停在小区门口,不等何为开门,何墨阳开了车门,一个人走在前面,安穆拎着包站立在车门前,看着他落寞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转身跟何为说话。
厚重的大门半掩着,暗淡的灯光从门缝里露出来,安穆立在门前许久,琢磨着进去之后说些什么,就听见里面嘟嘟凄惨的“喵喵”声猛地推开门,嘟嘟的身子从空中飞过,一下子砸在她面前的墙面上滑下来,安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竟然如此残暴的对待一只猫,还是他自己亲手送给她的。
“何墨阳,你有什么气对我来,嘟嘟怎么惹到你了。”
安穆红着脸厉声吼完,手脚并用把嘟嘟小心翼翼搂在怀里,它在她怀里一声声的呜咽着,猫眼睛半闭着,她捧着它奄奄一息的小脑袋,含着泪看了眼何墨阳,转身。
何为坐在急诊室外的座椅上,视线时不时撇到对面的女人身上,垂着眼睑静静的望着地面,他跟了何墨阳这么多年,除了眼前的这一位,几乎是没人能够挑起他的脾气让他发狂至此。
今夜注定不会平静。
安穆抬头时正好看见何为捏着电话离开,若是她猜的不错,那通电话是他的。
只要一回想起他将嘟嘟扔出去的情景,安穆便觉得心异常的疲惫,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早上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何墨阳挂了电话,听筒里何为将情况大致报备了一遍,她离去时看他的眼神,他想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忘不掉,闭上眼,她的眼睛在心底睁开,摆脱不掉,是痛苦还是绝望。
他竟然连一只猫也比不上,嘟嘟,嘟嘟,执意取名嘟嘟的含义如今终于知道,他们在国外一起生活的三年,是他这辈子也无法弥补的过往。
当天晚上,她并没回来,何墨阳坐在沙发上睁着眼到天亮,天亮的时候扫了眼满地的烟头,一室的烟雾,起身拉开窗帘,外面天亮了,太阳第一缕光照亮暗黑的天际,在明媚的阳光也穿不透心底的阴霾。
知足吧,何墨阳你知足吧!
安穆在宠物医院呆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晚上才抱着嘟嘟回来,嘟嘟断了前爪,身上软组织多处受伤,恹恹的被安穆抱在怀里没了精神,一声也不叫,安穆轻手轻脚将它放置在沙发上,起身环视了一圈一片狼藉的屋子,酒瓶子凌乱的倒在地上,墙角还有一滩碎渣,CD架子倒在地上,可见他昨晚情绪有多失控,走进卧室,被褥整齐,满地烟头,即使窗户打开,屋里的烟雾依旧浓烈,让人喘不过气来。
手机滑到他号码上,安穆靠在门上想了许久,最终指尖一颤,移开了。
何墨阳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只是最后他拨出了号码,手里的手机没玩没了的震动,上面的来电显示一跳一跳。
“喂——”
听筒里嗓音嘶哑,疲惫不堪,本是靠在座椅里的身子僵直了,何墨阳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嘴唇嚅动了几次才艰难的发出声音:“穆穆……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何墨阳,我累了。”
安穆语速很快,几乎是在他话落的时候开口,电话在这一句话之后被挂断,就好像他们之间的未来忽然间被掐断,所有的努力全部变成泡沫,何墨阳再也淡定不了,抖着手点燃香烟,猛吸一口。
安穆是真的累了,昨夜在医院一晚上几乎没合眼,安置好嘟嘟之后洗了个澡拉上窗帘好好补上一觉,何墨阳回来的很快,车子闯了三个红灯停在小区楼下,15楼的距离太过遥远,从没像这一刻期盼电梯可以在快一点,在快一点点。
直到站在自家门前,才发现自己早上出来的太过匆忙,竟没带钥匙,烦躁的耙耙头发,在门前走来走去,却不敢按下门铃。
她在做什么,会不会哭泣,只要一想到她会因此离开,何墨阳几乎是在想到的那一刻立马按下门铃,久久不见开门,心里不祥的预感如疯狂的杂草蔓延开来,生生将他的理智和淡定淹没,何为送来钥匙。
何墨阳哆嗦着打开,原本被他弄得一团乱的屋子此刻被收拾的整整齐齐,空气中还散发着玫瑰味的清香剂,片刻的失神,脚步一转,卧室里,淡淡的黑,她卷着被子安静的躺在床上,睡颜纯净,如瀑的黑发铺满白色的枕头,躁动的心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怔怔的看了会后,轻手轻脚关上门,走到床边蹲下。
安穆一觉醒来已经接近晚上9点,肚子里空空的咕咕叫,却怎么也不想下床,翻开手机,没电话也没短信,在期待什么,又失落什么。
屋子里已经完全黑下来,黑暗中,安穆闭着眼回忆着那天发生的一切,忽然听见外面传来细小的瓷片碰击的声音,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第二次比第一次声音更大,猛地从床上跃起。
厨房里何墨阳无辜的蹲在瓷片碎渣前,仰着脸看着忽然冲出来的女人,头发微微的凌乱,胸前睡衣的扣子松开了一颗,一脚踩着拖鞋,一脚光着站在地板上,片刻之后没有言语,伸手就要捡起碎渣,安穆大叫一声。
“没事,饭很快就好了。”
安穆这才注意到流理台上已经装盘好正冒着热气的小炒,色泽不够鲜亮,气味不够喷香,厚度不一,甚至不知熟了没有,可是她眼眶却是湿润了,湿漉漉的难受,酸酸的发胀,有些东西在里面酝酿。
“何墨阳,我饿了。”
“嗯,先去洗手。”
安穆闻言转身,就好像他们之间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但同时心里又清晰地明白,他们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即使很薄,却也真实的存在。
而转身之后的她却没看见何墨阳故作淡定后的喜悦,握着锅铲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第四十二章
安静的饭桌上只有彼此咀嚼的声音,连平时爱在安穆脚边撒娇的嘟嘟也受伤躺在沙发上,一下子,整个屋子静得不像话,也让她不适。
汤匙碰到碗边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安穆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低下头继续吃饭,汤匙再次碰到碗边发出清脆的声响,安穆抬头,盯了他一会,忍不住先开了口:“不解释吗?”
何墨阳憋了一肚子的话就是找不到出口,如今安穆给了他这么个机会,他又这么会放过,利索的搁下筷子,身子坐的笔直,就跟犯错的小朋友坐在老师面前。
过了半分钟,扯开嘴角:“对不起,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他低头,安穆抬头,盯着他长出一层青色胡渣的下巴:“何墨阳,说到底你还是不自信,我承认在国外是和郑修函养了一只狗,也叫做嘟嘟,当初给猫取名嘟嘟时是因为我想起了那只狗,但原因却和他毫无关系,过多的解释我不想多说。”
安穆说完推开椅子站起,转身离开,何墨阳没了之前的淡定,薄唇紧抿,迅速起身绕过桌角紧扣住她的手腕,一声不吭的望着她,漆黑眸子里火光跳跃,安穆被他灼热的视线弄得别开脸不去看他。
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白色的圆头拖鞋,上面印着一个头发卷卷的男娃娃,和他脚上那双黑色的拖鞋是一双情侣拖鞋,是她逛街时偶然看见买下的,只记得当时他满心欢喜的穿上,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还嘴硬的说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穆穆,你……看看我……”
近乎乞求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低沉中夹杂着少许的嘶哑,一如他在每个清晨醒来时喃喃的唤着她的名字,安穆抬头望进他压抑着痛苦的瞳孔里,欲要挣脱的手腕渐渐垂下,任他紧握在手心,拇指轻轻摩挲着,酥酥痒痒。
闭了闭眼:“我一直都在看着你,也只看着你,你逼退了我所有的后路,除了你身边,我还能去哪?”安穆亦是反问也是自问,何墨阳早就切断她所有的后退,让她无路可退,反手握上他的手腕,掌心内壁感受着他跳动的脉搏,强而有力。
她早已经用行动表示,何墨阳蹙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抿紧的薄唇扯起一个微笑的弧度:“穆穆,我以后不会了。”这是他的保证,也是他的承诺,安穆点点头,嘟起嘴巴:“只此一次,嘟嘟禁不起你那么惯的,会被玩坏的。”
“咳咳~~不会了,不会了……”何墨阳老脸一红。
在大的风浪他们都经历过,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小小的砍,往后的日子,还有更多的艰难险阻等着。
…………
事后何墨宇听闻之后还欠扁的对安穆说,你怎么就这么容易原谅他呢,最起码也要坚持个个把星期不理他啊,我还想多看看他便秘的大便脸呢,哎,可惜了。
“四哥,这话你也只敢在我面前说说。”安穆毫不留情的戳穿、调侃。
何墨宇摸摸额头,狭长的眼里精光一闪:“呦,这么快就知道护着他了,丫头啊,好伤四哥的心啊。”
“别装了,四哥,我还要送嘟嘟去医院,有话快说。”
“没事啊,不就是听闻我那弟弟吃醋差点宰了那只肥猫吗,特来看看啊。”何墨宇幸灾乐祸的模样看的安穆气的牙痒痒,真恨不得拍下来给何墨阳看看,心里琢磨,也不知像四哥这样风流倜傥的男人,到底会被什么样的女人制服。
安穆没想到她当时所想的那件事情很快就实现,此后的何墨宇比何墨阳还要苦命,以至于两个人经常聚在一起,探讨人类家庭的发展史。
安穆回去的路上接到沈桑榆的电话,到了目的地时天色已黑下来,街道两边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亮开,蜿蜒而下,刹那间的情景漂亮壮观极了,安穆回头正好看见沈桑榆一身宽松的休闲装立在澄净的玻璃里,长发披肩,粉黛未施,一手覆在小腹上,若不是她这个动作,完全看不出她已怀有身孕,最高兴的莫过于要当爹的秦越泽。
“快坐下吧,别累着。”女人怀孕前三个月是最关键的,一不小心很容易流产,安穆不敢大意,招来服务员上了些简单的点心、茶水。
沈桑榆把文件从包里拿出来,这些资料是她让秦越泽找来的,“你看看吧,我想何墨阳不告诉你总归是有他的原因,作为过来人,我只能说不要轻易说出分手。”
“沈姐,谢了。”
“跟我客气什么,上次你不也是冒着危险帮了我。”
安穆没立马打开,接过之后将口封起来放在了包里,“替我谢谢你家男人。”
“孩子他爸不在乎,记得我说的话,不要冲动。”
沈桑榆看了眼玻璃窗外的路边泊着的那辆黑色轿车,某个男人颀长的身子斜倚在车子上,夜色朦胧,路灯柔和,细碎发黄的灯光柔和了五官,沈桑榆心也泛起了圈圈涟漪,他们初初结婚时,怎么也没想到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从最开始的利用到后来的互相怨恨,然后到现在的相爱,这一路走来,其中的辛酸苦辣自有体会,爱情,是一道品不完的佳肴。
安穆并肩和她出来,看着他们的车子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上车。
何墨阳还没回来,屋里黑暗一片,安穆没开灯直接进了卧室,拿了衣服进了浴室冲澡,浴室的天花板上悬着一盏橘色的小吊灯,晕开一圈圈黄色的光圈,安穆盯着光圈看渐渐出了神。
何墨阳竟然欲将何氏分家,何林忠手里的股份不少,若执意分家,何氏未来的发展必受影响,而何林忠最在乎的就是何氏未来的发展,何墨阳的做法就是在逼他,逼他妥协,逼一个即将要死的人,若是以后让媒体知道了,何墨阳的名声是毁了。
温暖的热水漫过头顶,黑色宽大的浴缸里,安穆静静的躺在水中,黑发随着水波在水里轻轻地荡着散开。
第二天当安穆要阻止何墨阳的做法时,何林忠病重的消息意外的传出,B城沸腾了,几家欢喜几家愁,何氏股价在今早开始下滑,毫无征兆,安穆想不通到底是谁泄露了出去。
“还在跌吗?”
办公室里气氛紧张,何墨宇膝盖上放着电脑,全神贯注上面的折线图,“下跌幅度正在减少,老五,查出是谁泄出去消息?”
何墨阳掐灭了烟,神色变幻莫测,起身打开窗户:“目前没有。”
安穆进来正好听见他们的对话,心里的猜测更加的明显,将咖啡放在桌子上找了借口出去。
手机里重复着机械的和弦音,那头始终没人接,安穆靠在拐角的墙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天气晴朗,白云飘在淡蓝的天上,短信息“叮”的一声,点开看完,揉着酸疼的太阳穴离开。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相较于公司的股价,何墨阳更在乎的是安穆的身体,抬手覆在她额头上。
安穆挥开,垂下眼睑:“没事。”
“是那个来了?”
“嗯。”
“我让何为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没事。”安穆有痛经的毛病,以前一旦大姨妈来便疼的死去活来,自从到了何墨阳身边,被他请人调理之后,好了不少,若不是嘴馋吃了冷东西,也不会这么疼。
“我送你回去。”何墨阳一锤子定音,何墨宇伸着长长的脖子八卦的看着他们拉拉扯扯,十分好奇,安穆故意压低了声音说话,何墨阳不由分说,简单交代了一番,拉着她出了办公室,虽然在公司他们的关系已经不用掩饰,但总归还是做不出多亲密的动作来,毕竟影响不好。
专用电梯直接到了停车场,何墨阳的坐骑几乎都是黑色,而且一看车牌就知是他的,跟他人一样的拽。
“医生说中药暂时不能停,冷东西也不能吃。”何墨阳打着方向盘挂了电话,将医生交代的话重复一遍。
“嗯,其实我真的没事,你安全没必要送我回去,你还有一堆事情要做,何氏的股票还在下跌。”
“若是没了何氏,穆穆,你还会在我身边?”
“不会,你不会没了何氏。”
“既然你这么相信我,又担心什么,泄露出去的那个人我已经猜到,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这是何墨阳安置好她之后留下来的话,看来他早已经知道,郑修函上次约她出来有意无意的套出何林忠住院的消息,不过是为了整何墨阳。
她扯住他的衣袖:“晚上早点回来。”
“嗯,好好休息。”
何墨阳吻了吻她的额角,反手关上门,车子泊在小区的树荫下,他打开车门坐进去。
、第四十三章
“何叔叔的身体还好吧,我也是今天看了报道才知道。”
何墨阳声线低沉,没有过多的表情浮在脸上:“劳你费心了,他很好。”
“我们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何墨阳,让我猜猜你今天约我的原因,是为了股份的事情,你说我说的对吗?”
“要多少?”
“呵呵~~这还真是你的风格,干净利索,你说我该要多少。”这才是何墨阳的风格,单刀直入,从不跟你废话,嘴里的苦涩愈演愈浓。
何墨阳蹙眉,狭长的眸子里不快在累积,傅凌宸在下面按住要发飙的男人,伸出一个巴掌,清清嗓子开口:“五个亿,夏小姐,我们的诚意你也看见了,你是不是也该拿出点诚意来。”
五个亿,夏雨浅笑,嘴里喃喃念着五个亿,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忽然纤细白皙的手指指着一脸淡然的何墨阳:“你凭什么认准我会卖给你。”不就是仗着她对他的喜欢。
“不卖,就等着变成一堆废纸。”何墨阳慢悠悠开口,往后靠倚在椅子上,凌厉的语气中透露着丝丝的不耐烦,松了松领带:“夏雨,你不是傻子,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提醒你。”
傅凌宸就知道会变成这样,何墨阳狠,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夏雨被他一刹那散发出来的气势震慑,怔了怔没了言语,过了许久缓过来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眼神明亮。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你并不需要花费五个亿资金。”
“我不需要知道。”
夏雨一肚子的话被何墨阳接下来的话堵在口中,怎么也说不出口,作为一个女人,将自己所有的尊严全部拿出来乞求,最后被无情的踩在地上,碾成碎片,是什么样的滋味啊,世界这么大,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自己怎么就这样傻啊,眼巴巴的凑上去受辱。
“傅总,我有话对他说,能麻烦你回避一下吗?”
傅凌宸闻言看了看何墨阳紧绷的脸,又看了看对面女人隐忍的模样以及诚恳的眼神,点点头起身离开,随手关上包间的门,在外面的休息室点了一根烟。
“还记得这个吗?”门关上那一刻,夏雨从手腕上褪下红色的玛瑙手链放在桌子中间,璀璨的灯光打在上面,折射出点点的光映入眼中。
“跟我有关系吗?”
夏雨脸色更白,紧咬着唇瓣的样子在何墨阳看来到有几分像他心尖尖上的女人,受了委屈的时候一句话不说,就会紧咬着唇瓣,乌黑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惹人怜爱。
“何墨阳,你真狠心。”
“夏雨,何必如此作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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