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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摇过市:想娶我,请排队-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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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视线若有似无的略安佐然,继续喂着广场上的鸽子,好似站在她身前的人只是一抹空气。嘴角悄然漫起,水眸有萦绕着淡淡的雾气,带有一丝轻慢的邪气。


    安佐然怔了怔,忽然发觉自己越来越不了解流茧,这样带着邪气的她还是第一次看见。


    以往,她淡然,像一潭平静的湖水,既然狂风四起,暴雨连连也不会有所变化。然则,今天的她,邪魅冷傲,就像古希腊里的女神。


    陡然间发现,其实自己根本就没了解过她。


    总感觉她像一个谜!无论你怎样解析,总是会有新的问题滋生出来。除非她自行暴露,否则真的很难很难揭开谜底。


    所以,她对他而言,是致命的诱惑,欲罢不能。哪怕是头破血流,也要昂首阔步地前进,非要达到顶点不可。


    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邪气,淡淡的,犹如轻烟般飘渺,却令人感到莫名的压抑。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前奏,又像是漫天飞雪的寒冬,寒气逼人。


    安佐然不由地皱起眉,他知道流茧是故意引他靠近。可是当他靠近的时候,她却一直这样沉默着,完全不去提及自己的目的。


    明明四周喧哗声不断,可是在她的周身只能感觉到静谧,怪异的静谧,就连呼吸也能听得见。



准备跟我到什么时候

阳光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洒落下来,地面上映衬着斑驳陆离的影子,在秋风中摇曳生姿,像是在谱写一曲华美的乐章。


    等待了许久,仍然没见流茧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安佐然也不督促或者追问,而是选择坐在旁边的石凳上,静静地等。


    余光瞟到安佐然坐下,嘴角的弧度上扬了几分,身上那股邪魅的气息越发的浓郁。此刻的她,像是专门在夜间出现的妖姬。但是,她又显得那么纯净,像极里由雨露滋养的水莲。


    完本两种相互矛盾的气息,在她的身上却是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看不出一丝的杂糅,一切浑然天成,仿若与生俱来。


    空气中弥漫着诡秘的气氛,淡淡的,放肆地弥漫着……


    过了许久许久,流茧才缓缓开口。“准备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她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更加讨厌去猜想别人的想法。所以,安佐然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举动实在是令她恼火。


    现在,她开口问了。


    要的,就是一个明确的答案。


    安佐然怔了怔,过了好一会儿,仍然没有开口回答的意思。【恍【然【网】间产生了错觉,好像眼前的流茧并非流茧,只是一抹影像,飘渺虚无,随时都会消失。


    “准备跟着我到什么时候?”流茧再一次提问,眼睑微敛,那股邪魅的气息越发的令人压抑。


    安佐然再一次发愣,总觉得眼前的流茧并非自己所认识的流茧,完全没有回答的必要。


    又等了许久,回答她的只有空气的回声。


    似乎被无视了,为此流茧只要扬眸笑了笑,“既然你回答不出来,那么别跟着我。”眸心的波光恢复到往常一样的淡然。


    说完,欲转身走人。


    却被安佐然抢先一步挡在她的身前,精致优雅的眉心微微蹙起。


    这样的流茧才是流茧,那个淡然的眼神才适合她。以前他觉得那样的她不真实,可是现在他觉得那样的她最真实。


    所以之前她问话他都不回答,因为在他眼里那样邪魅冷傲的她不真实,像幻化的泡影,飘渺空灵,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讨厌那种不真实的感觉。



真实的我吗?

因而,当流茧恢复到往日的神态的时候,他的内心抑制不住的兴奋。


    “你到底想怎样?”


    安佐然听得出流茧平静的语气中有着细微的恼火,削薄的唇角不由地扬起。


    看到安佐然莫名其妙的笑了,流茧心里越发的窝火。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他。她总是没多少的耐心,好像无法控制导火线的长度,随时都会爆炸。


    站了好一会,没听到任何的回答。


    流茧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优雅的容颜上浮现起一抹妖娆地笑容,如黑珍珠一样华光流溢的眸子里带有淡淡的邪气。“如果你无话可说,请你让开。”


    安佐然眸一紧。眼前的流茧又变得邪魅异样,明明她就活生生地站在眼前,可是他还是觉得不真实,心里某个地方空洞洞的。


    “既然你无话可说,请你别挡道。”


    “我要真实的你。”安佐然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


    流茧不由地一愣,讶异地抬眸对上他,既而肆意地笑了。“真实的我吗?”她喃喃细语,言语之中透着几丝茫然。“请你告诉我,真实的我是怎样的?”


    安佐然一时语塞,眸心一点一点的收紧。双眸紧紧地凝视着流茧,那灼烈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看穿了一般。


    “高兴的时候会笑,难过的时候会哭,生气的时候会撅嘴,满腹苦恼的时候会找人倾述。”


    “高兴的时候会笑,难过的时候会哭,生气的时候会撅嘴,满腹苦恼的时候会找人倾诉。”流茧重复着他的话语,轻笑着。


    “难道高兴的时候不笑,难过的时候不哭,生气的时候不撅嘴,满腹苦恼的时候不找人倾诉就不是真实了吗?”言语之中夹杂着些许的无奈和感叹。


    安佐然再一次哑口无言。


    他扪心自问,流茧说的那些是真实。


    毕竟每一个人的性格不一样,并不是每一个人都纯净地像一张白纸,也不是每一个人都生活在阴郁之中。


    “无话可说了吗?”流茧依然轻笑着,只是笑容里蕴藏了少许嘲讽的意味。“别自以为是,不是每一个人都按照你所设定的轨迹行走。”



明天回公司上班吧

“按照内心的真实想法。”在流茧说出那翻话的同时安佐然也说出这么一句话。


    “哦?”流茧较有兴味地轻哼一声,唇边荡起浅笑。“难道说高兴的时候不笑,难过的时候不哭,生气的时候不撅嘴,满腹苦恼的时候不找人倾诉就不是内心的真实想法了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忽然之间安佐然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自己话语中的含意。


    不过他发觉,无论自己说什么,流茧都有办法曲解他的意思,总能将他的思维带走。她总是能掌握话语的主动权。


    “不是那个意思,那个哪个意思?”她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安佐然,继续纠结着那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安佐然无奈地叹息一声,感觉自己被流茧耍得团团转,正色道:“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很清楚。”


    随即,又道:“明天回公司上班吧。”为了避免流茧继续纠结那个话题,他直接转移话题。


    或许是怕流茧误会,又说:“没有任何附带条件,我是诚心诚意请你回公司上班。”


    “为什么?”她警惕道。


    他知道,自己前后态度差别很大。之前,他是抱着看戏的心理想将流茧留在身边。现在,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将她留在身边。


    在她消失的这几天,他已经完全认清自己内心的想法。


    他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或许那便是爱。


    “我义务为公司留住人才!况且你是真心喜欢珠宝设计,为了你的喜欢,请你留下来。”


    流茧怔了怔,对于安佐然挽留的说辞,她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拒绝。他说的没错,自己是真心喜欢珠宝设计。之前由于彦柏的阻扰,从而让她对珠宝设计更加的执着。


    可是后来,她隐藏私心,定下那样一个赌约。从而伤害到了沈冰彤,突然间她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那么热衷珠宝设计。


    再后来,她想要回到公司,是因为彦柏的突然转变,想要从珠宝设计公司入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端倪。


    从头到尾,她进入珠宝设计公司都是带着目的。



我会对你做什么

所以……


    “所以,我就要回去吗?”漂亮的眉睫轻挑,明眸中闪动着别有意味的笑意。“可是,怎么办呢?”她像孩子般地低喃,淡淡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助。


    “我比较热衷于自己创办公司。”


    她顿了顿,“不过,这条道路似乎布满了荆棘。总是有人想要扼制我这个举动。”


    听到流茧这么说,安佐然提起的那颗心稍稍放平了一点,试探性的询问。“那么,你准备怎么办?”


    “看着办!”流茧并没有正面回答安佐然,而是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至于到底怎么办,就由他自己猜去。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接受我的邀请吗?”得出这个结论,安佐然心里一惊,内心没由地慌乱起来。似乎此刻只要一撒手,流茧就会从他的世界中消失。


    语气不由地强硬起来,“不管你拒绝还是接受,明天必须到公司上班。”


    “我若不呢?”挑衅般地对上他的眼,眼帘微垂,透着几分阴鸷的气息。


    “你猜!”他将问题抛回给流茧。“我会对你做什么?”嘴角,忽然浮起一抹深味的笑容,仿佛星辰流转变迁,在最辉煌的时刻折射出来的绚烂。


    “一直这样跟着我吗!”反问的语句,却是肯定的口吻。


    “啊啊!”他故意怪异的叫几声,感慨道:“都说了女人有的时候不该太聪明。”墨黑的剑眉向上一扬,眼神暧昧道:“到了晚上,我完全不介意跟你同床共枕。”


    “是吗?”流茧风轻云淡地瞟了一眼安佐然,嘴边擒着惑人心魂的笑容,目光柔媚,撩了撩披散在腰间地秀发。


    颇有风情万种的味道,在无形之中撩人心魂。


    紧接着,又听到她说:“我也不介意再充当一回外科医生。”


    眸心骤然一紧,一想到那天的情节,他就感到烦躁。“想成为我的女人就直说,何必这样暗示呢!”他故意曲解她话中的意思,暧昧不明道。


    对此,流茧并未感到恼怒,依然淡淡的笑着。“原来,还有人这么期待着断子绝孙。”故意咬重最后四个字的字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



她可是你未婚妻

“是啊。”忽地凑到流茧的耳边,唇息洒在她的脸上。“还有点迫不及待呢。”暧昧的雾气在他眼里弥漫,带着一丝浅浅的迷离。


    这一回,他一定要把流茧留在身边。即使被讨厌也无所谓,他只要她在身边。反正现在已经被讨厌了,再被多讨厌一点也无所谓。


    最起码,讨厌也是一种情感。再怎样,也好过淡漠。


    “不如我们现在就找个地方实行。”


    流茧本能的后退几步,跟安佐然保持安全距离,轻描淡写地瞟了他一眼。明眸中波光流转肆溢,从恼怒到恼火,又从恼火到平静,最后直接转换为淡漠。


    转而,她被后身去,迈开步伐。“想跟就尽管跟着。我能甩掉你一次,就能甩掉你第二次。”她的语气很轻,不带一丝的感情,像是往日的云烟悄然落在安佐然的心田上。


    凝眸盯着流茧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或许是苦涩跟无奈吧。


    “除了一直跟着你,我还有别的方法。”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随着秋风凉凉飘来。


    流茧扬了扬唇角,眸心里满是嘲弄,不以为意道:“是吗?”


    “这个时间小彤应该很无聊吧。”


    眼瞳骤然一紧,流茧蓦地转过身正看见安佐然最着他轻轻微笑。他的眼眸深幽如夜,他的唇角浅笑淡然。仿佛有晶莹的月光轻洒在他身上,映照出无与伦比的贵族气质。


    这一回,不得不说安佐然威胁到流茧了。


    一直以来她不肯回公司的原因,就是沈冰彤。之前她已经无意识地伤害沈冰彤一次,不想再有第二次。


    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拿自己的未婚妻要挟她。一直认为他不会伤害沈冰彤,那个温婉娴静如清莲的女孩。


    对视良久良久,“卑鄙!”这两字几乎是从她的牙缝里蹦出来。然而下一秒,眸中的愤怒转化为淡然,眼睑微挑。“她可是你的未婚妻。”


    她似在提醒,又似在警告。


    看到流茧的反应,安佐然知道自己把希望寄托对地方了,于是风轻云淡道:“我约自己的未婚妻,又有什么不对呢?”



我脸上有东西?

嘴角,忽而漫不经心的上扬,仿佛这一场看似要挟的赌局,他俨然是胜利者。


    可是,安佐然并不了解。


    流茧就是流茧!她向来不接受要挟,上上次是这样,上次是这样,这一次同样不会接受。把她逼急了,她宁可从这个城市消失。


    正当两人对视期间,一道柔和清丽的女生突然介入,打破了这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诡秘的气氛。“流茧!”


    只见沈冰彤从不远出快速走过来,“你怎么在这?”言语之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惊异。“我去公司很多次,都没见到你。”


    “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大街上遇见你。”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流茧的身上,似乎根本就没看见安佐然。


    流茧怔了怔,随即道:“我已经辞职了。”优雅的容颜上漫起往日惯有的笑容,淡淡的,像是黎明的第一道曙光。


    “为什么辞职?我在佐然的办公室里看过你的作品,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是我能感受到你对珠宝设计的喜爱,也很喜欢你的作品。”水润的眼眸中满是不解。


    流茧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过沈冰彤的出现还真巧合,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好像算好时间,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


    “佐然,你也在这!”平缓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诧,惊异的雾气在她的眼中弥漫,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恍惚。


    随即,嗔怪道:“你怎么不告诉我流茧辞职的事?”说完,径自走过去将安佐然拽过来。


    “我们找家咖啡厅坐下来慢慢聊。我今天一定要知道你为什么辞职的原因。”说着,将视线投降流茧,既而另一个空闲的手伸过揽过流茧的手臂。


    就这样一左一右拽着两个人,“走吧。”


    鬼使神差般,两个人都没拒绝,似乎还沉静在沈冰彤突然出现的恍惚中。


    安佐然不禁将视线投射在沈冰彤身上,心中冒出几个疑问。


    而她似乎察觉到安佐然的视线,回眸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顿了顿,“我脸上有东西?”嘴角,洋溢着温婉的笑容,正如她的气质。



不适合我

下意识地安佐然摇摇头,又说:“没有,还是像以前一样漂亮。”恢复到往日的语气,言语之中夹杂着少许的调侃。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哥哥对妹妹,可是又让人觉得缺少些什么;如果是像亲密无间的朋友话,可是又缺少朋友之间的默契;如果是像情侣的话,又缺少情侣之间的甜蜜。总之,安佐然和沈冰彤之间的关系还真耐人寻味。


    安佐然只是觉得沈冰彤的突然出现有些诡异,但是一时之间又出哪里不对劲。


    三道亮丽的身影在街道上并排走着,由于各个样貌出众引来不少人纷纷侧目,回头百分之百。


    而在他们的身后,有一道身影不远不近的跟着。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沈冰彤的表哥高季晨。


    其实他是尾随沈冰彤来的。之前上她家找她,老远就看到她慌慌张张地出门,深怕有什么意外,跟来瞧瞧。


    虽然,此刻看到的情景不是什么意外,却叫人无法放心。


    很快地,三人来到一家装潢时尚的咖啡厅。到处充满了时尚元素,店里播放的是最新的摇滚音乐,虽然激情奔放,却不会让人听了感到烦躁,看样子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圆形的桌面上,涂绘着大大的骷髅头,有一面墙涂鸦着各式各样的卡通人物。


    沈冰彤选了一张三角桌,一人坐一个方向,至于高季晨嘛,躲在某个角落里观察战况。


    不过呢,从头到尾。他的视线只停留在流茧身上。


    半个多月不见,她的气色很好。对于这一点,高季晨微微感到欣慰。然而,她眉宇间流露出来的不再是淡漠,而是深不可测的冷傲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情愫,举手投足间尽彰显着淡淡的邪魅。


    似乎变了一个人。


    “为什么要辞职呢?之前在公司里不是好好的吗。”沈冰彤率先开口,继续着先前的话题,眸心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思量了一会,流茧开口道:“循规蹈矩的作息时间,不适合我。”


    下意识地沈冰彤抿了抿唇,放置在大腿上的手微微收紧,手心里紧拽着耳麦。



原来是这样啊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以怎样的理由劝服流茧回公司。


    只是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啊。”嘴角扯起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僵硬。


    不过流茧似乎并没有留意到这点,“我是个不安分的人。”


    手心一点一点的收紧,刚修饰完的指甲陷进粉嫩的肌肤里也浑然不知觉。姣好的容颜上却依然带着温婉的笑容,明眸里荡着恍惚的雾气。


    “我正为此苦恼,不知道该如何挽留这位难得的人才。”安佐然适时开口,化解了略显尴尬的气氛。


    沈冰彤是他劝服流茧回公司的唯一希望,所以他不打算就这样轻易的放弃。可是,他没有意识到这对沈冰彤来说多么的残忍。


    或许,到现在。


    他都还没正视她对他的感情。


    沈冰彤反复地摩挲着耳麦,脑海中思绪万千,忽然间眸中闪过一丝的精光。“不如这样吧。”她抽空看了一眼流茧,“许流茧特权,想什么时间上班就什么时间上班。”


    “这样以来,你呢就不需要烦恼人才流失问题。而你呢也不用担心被束缚。”


    说到着,沈冰彤显得有些兴奋。“算不算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呢!”


    缄默了一会,安佐然发表意见。“听起来似乎不错。”深邃的黑眸里闪现着希翼的光芒。


    “那么,流茧你呢?”沈冰彤直直地盯着流茧,目光灼灼,隐约间透着一丝的期待。


    流茧留意到她的嘴角紧抿,透露着她此刻的紧张。不由地蹙起眉,回想起来,似乎打从沈冰彤一出来就一直围绕着这个话题。


    似乎非要帮着安佐然把他劝回公司不可。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总觉得怪怪的。


    “不是吧,这你都要考虑那么久。”对于流茧迟迟不回应,沈冰彤有些不满地愤愤不平。“多好的条件啊,上班时间完全由自己规定。如果我有那资本,铁定跟我老板叫嚣”


    然而,沈冰彤并不是没有资本。


    她只是不想被别人说她是靠家里才能站在聚光灯下。她要自己的光芒,而不是父母笼罩下的光芒。



我可不想入虎穴

“你的未婚夫可是对我虎视眈眈,我可不想入虎穴。”流茧揶揄道。


    眸心澄净如水,没有一丝的杂质。宛如蔷薇花般娇艳的红唇微扬,无处不透着玩笑的意味。


    稍稍松懈的粉拳骤然收紧,心里更是一阵颤栗。她荡了荡眼底过于明显的神色,依然温婉的笑着。


    条件反射般,安佐然看向沈冰彤,看到她唇角扬起的笑容,心里多少有些欣慰,略带埋怨地瞪了一眼流茧,似乎是在责备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流茧轻笑着,似乎发现了很有趣的事情。


    果然,安佐然和沈冰彤之间的关系耐人寻味。


    听见她言语轻快道:“他啊,哪里只是老虎!”沈冰彤驽驽嘴,并不赞同流茧的看法。


    “根本就是根木头,又臭又硬,而且还带刺,是一根带刺的木头。”说完,非常不满地上下瞟一眼安佐然。


    噗哧!流茧好不客气地笑出声,半揶揄地重复着末尾的话语。“带刺的木头!”然后学的沈冰彤的样对着安佐然上上下下研究一会。“第一次听说木头是带刺的。”


    对于这个比喻,安佐然只能无奈地笑笑,并不发表任何意见。不过,他感觉今天的沈冰彤有些奇怪。


    转而,又听到流茧说:“虽然你们提出来的条件很好,但是我还是不能接受。从我辞职的那刻起,就没想过要回去,即便我喜欢珠宝设计。”


    “那仅仅只是喜欢!希望你们能尊重我个人的意见。”


    嘣!沈冰彤似乎听到自己某根紧绷神经断裂的声音,有些茫然地看向流茧。很快地,弥漫在她眼里的茫然就转化为恼怒。


    可是眨眼的功夫,那份恼怒就消失了,像是节日里的烟花,绽放过就再也找不到痕迹。


    流茧较有兴致地看着沈冰彤的变化,唇角漫起一抹不明寓意的笑意。


    她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其实哪都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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